文文点点头,结果按摩师又把她架了起来,摆成坐姿,不过这次文文光洁的玉背直接和他的胸肌来了个亲密接触。

文文啊地叫了一声,想要挣脱,但是他轻轻搂住了她的身子,动作轻佻但是语气不带情感色彩地说:“还没好。”

仅三个字,就让文文安静了下来。

他挤了几泵精油到掌心,又淋到了文文的胸口。

这一次文文直接靠住了他胸口,脑袋枕在他肩膀上,嘴唇微张,嘴角上扬,看起来已经享受起来了。

按摩师低头看了看文文的胸口,转而对我做了个无声的邪笑,因为他看到了文文嫩粉却凹陷的乳头。他的表情让我意识到进攻终于要开始了。

接下来他并没有直接进攻文文的娇乳,而是又挤了几泵精油在右手,用左手抓起文文的左臂,右手带着精油从手腕一路滑到腋下,然后擦着乳房侧边一路搓到腰间。

文文颤抖着发出舒爽的呻吟:“啊…齁…啊”,脑袋也在他肩上后仰得更厉害了。

他微微低头,在用我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问她:“舒服么?”

文文微微歪头向他,两人嘴唇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我真怕她在不知不觉间就亲到他。

文文用娇滴滴的声音,讨好似地回应:“舒服…人家…人家还要。”

此情此景,让我的心开始怦怦乱跳,文文好像舒服得动了情,整个人都有些迷醉了。

而我也在满屋的玫瑰香薰下,脑袋有些飘飘然,思考的速度不断减慢,甚至想要放弃思考,任由他俩随意发展。

但换个角度说,现在这个场面,我又能左右什么呢?

就在我走神的时候,按摩师的双手已经在抚摸着文文的小肚子。

一双浅褐色,指头细长,骨节分明的手,和文文粉白幼嫩的皮肤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他低声在文文耳边说:“你的小肚子好平坦,都没什么赘肉,我服务过这么多女顾客,身材这么好的还是第一次见。”

文文的脸更红了,把头外向他的脸,娇声说:“你嘴真甜,不过我才不信呢。”然后发出了咯咯咯的清笑声,一边笑还一边在他脖子上磨蹭。

这个动作把我看呆了,按摩师虽然久经战阵,但也被她的动作吓一跳,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文文贴着他的脖子,轻声说:“怎么,90分钟这么快就到了?”

他这才缓过神,没回答继续双手向下探索。

文文的小肚子平整粉嫩,在精油下闪着淫靡的光,仿佛里面正酝酿着汹涌的欲望,随着按摩师双手的撩拨,不断勾起海潮。

文文的呻吟声越来越频繁,声音也越来越大,按摩师正按揉着文文大腿内侧的嫩肉,粉嫩的花瓣随着一张一合,晶莹剔透的春水缓缓流出,流到浅褐色的菊花上,染得那里亮亮的,让我很想跪在床边,不顾一切尊严,伸舌头用力去舔。

我的身子越来越前倾,他的双手也越来越靠近文文花瓣,精油把一小簇阴毛染得亮晶晶的,小豆豆也充分勃起,像一颗相思的红豆,等待着男人的采撷。

但是按摩师很懂撩拨女人,手指只在花瓣边缘的皮肤上抚摸,或者四个手指并拢,轻轻划过小豆豆,引得文文触电般一阵急促颤抖,仰着脖子张嘴呻吟。

就这样挑逗了几分钟,文文有些受不了,抓着按摩师的手腕,讨好一般说着:“好痒,别…别…”

按摩师邪笑着问:“别什么?是别摸边缘,往中间摸吗?”说着用中指在花瓣上又缓又轻柔地撩拨着。

“啊…呵…呵…别…别…我…还在…”文文把头歪向按摩师耳朵,断断续续地说。

“你的…什么…还在?”按摩师一边缓缓发问,一边加重了手指的撩拨力度,甚至发坏用指尖狠狠地勾了下文文的小红豆。

“我…我…我男朋友…”文文纠结了好久,才怯生生地宣布了我的身份。

闻听此言,我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我们明明已经是领了红本本的合法夫妻,但是在按摩师的撩拨下,我的身份在她嘴里却退步回了男朋友。

是不是人妻这个身份,成为了她在这场游戏里放纵的枷锁?为了能更好地享受,所以暂时放弃自己的合法身份。

这个猜想让我下半身立刻充血,心里的绿瘾被进一步开发,我现在只想让她放弃一切身份枷锁,全身心投入这场情趣游戏。

而文文在说出我的身份后,看起来轻松了不少,身子像被抽去骨头一般,瘫软在按摩师的身上。

脸上也有一种自暴自弃后的放松感,甚至是苹果肌收缩,牵动嘴角上扬,看起来像是在淡淡微笑,又或者说是在真正享受。

按摩师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用得意的眼神看向我,仿佛他已经看出了我们的真实关系,也因为文文退让性回答而感到满意。

于是他没有继续侵略文文的下体,而是转上来借着胸部残留的精油,开始进行胸部按摩。

文文的胸型比较可爱,所以他的动作也没有很大,简单揉了揉,就开始研究起来文文内陷的乳头。

他先是轻轻按揉乳晕周围,等到文文又开始叫声呻吟,才勾起食指,用指尖轻轻扣弄乳头,三两下就把乳头勾了出来。

接着他轻轻捏住两个乳头,缓缓揉搓起来。

揉了三四分钟,按摩师手上的力道逐步加重,文文又开始呻吟起来,双手这回只是轻轻搭上按摩师的手腕,柔声说:“啊…好痒…人家好痒…”

按摩师嘴上又是邪笑,但是口气正式地说:“这是给你检查下,以后乳头尽量不要让它陷在里面,不然对它不好。”

这话不知道是对我说的,还是对文文说的。

文文娇羞地回道:“人家…人家不太会弄嘛…”

“你不是有男友吗”

“我们异地…”文文想了一下回答说。

按摩师听了轻笑一下,眼神轻佻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俯身文文耳边,调侃地说道:“那不行找个人帮你弄吧,最好是男的,女生手上没劲抠不出来。”

这话让我非常享受,脑袋里不由幻想起小刘用他厚厚的嘴唇,裹住文文粉色的乳头,使劲吸嘬,吸了好久好久才松口,只见乳头上布满口水,显然是吸出来后又嘬了半天。

这个狗东西,也不知道省着点嘬,给文文乳头嘬黑了你赔得起吗?

在我心猿意马的时候,按摩师和文文也聊了起来,他一边继续揉捏文文的乳头,一边奉承道:“你这么粉嫩的乳头可真少见。”

如此露骨的夸赞,让文文害羞地把脑袋歪向另一侧,可这时她都赤身裸体倚在对方怀里,浑身上下除了小穴都被对方摸了个遍,乳头还在对方手里把玩着,这些可都比这句夸赞要更色情吧。

按摩师继续说:“我猜你俩的性生活不多。”

这句话让文文继续沉默,他看向我,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尴尬地点点头。

其实我明明可以装作没听到搪塞过去,但是我就想暴露更多我和文文之间的秘密,想让这个按摩师更好地拿捏文文,让她爽个彻底。

或者说让我在一旁看得爽到底。

按摩师见文文不作答,又发坏起来,一连用按、揉、捏、搓等指法攻击文文的乳头,动作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没几分钟就让文文高声呻吟起来。

看时机成熟,按摩师左手继续变着花样玩弄文文乳头,右手则又伸到花瓣那里,反复撩拨。

只不过这一次动作更大,时而勾起食指剐蹭花瓣,时而用食指中指分开花瓣向我展示疯狂分泌的春水,时而两指并拢,缓缓在红豆上揉拨。

这套左右手不同动作、不同频率的技法,把我看呆了,要么人家是职业选手呢,没有金刚钻,真别揽瓷器活。

就这套手法,我练一个月都未必能行。

而文文在这组撩拨下,也没撑过五分钟,吐着小舌头求饶。

她拨开按摩师的双手,扭身正面扑倒在按摩师怀里,而他则双肘撑床,斜着身子半坐在床上。

文文说道:“别…别弄了…我…我受不了了…”不仅气息短促不稳,而且还隐约带着哭腔。

按摩师轻浮地说:“那你是想要我帮你舒服一下是吗?”说完他邪恶地对我笑了笑,挑着眉等我的回应。

不能不说他真的很会玩,在这个关键时刻让我接受心灵的折磨,只要我点点头,他就会继续行动,相信文文也不会,或者没法拒绝他的“专业服务”。

而我也能带着“推女友下水”的成就感,心满意足地看完接下来的春宫。

我仅煎熬了一秒,就使劲对他点点头,表示放弃作为男伴的权利,并让渡给他。而我的新婚妻子,也交给他,任他施为。

他也笑着点点头,然后低头轻咬着文文的耳朵,低声说:“决定好了没有?”

我其实很希望文文拒绝他,毕竟刚领了证就在别的男人撩拨下分开双腿,多少有些过分。

可是她越过分,我就越感觉刺激,那种被掠夺、被征服的感觉,实在令我着迷。

文文双手抚着按摩师的胸肌,娇羞地说:“我要他…我要我男朋友…麻烦你叫他过来吧。”

按摩师被这话震惊到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可能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想来曾经由他服务过的人妻,即便是当着丈夫的面,也会恬不知耻地渴求他进一步的性服务,把自己丈夫当做空气一般对待。

但是文文在他的专业服务下,居然还能保持理智,他的表情也从震惊转为玩味,暧昧地看着我,见我不为所动,就有些不高兴地说:“还等什么呢,她叫你来!”

说完就扶着文文躺倒,冲我招了招手,便自顾自地去了浴室。

我冲过去扑到她身上,激动地吻上她的唇,舌头也放肆地伸进去交缠起来。

吻了好几分钟,我才喘着粗气和她分开,擦了擦嘴角拉丝的口水,邪恶地问她:“怎么知道是我的?”

文文娇声说:“不知道是你,反正谁来都行。”

她戴着眼罩,看不清眼神,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为了挑逗我才说的。

而她微微牵动的嘴角,更是猛烈地撩拨我的灵魂,让我在半真半假的调情话语中迷失方向,陷入更汹涌的漩涡。

我在她两腿之间摸了下,已然是水乡泽国。我也不装了,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挺着翘翘的肉棒,就要往里闯。

突然想起这几天是文文的排卵期,还是不要冒险了,但是又没有提前准备小雨伞,于是只好求助按摩师:“有没有套套,借我一个。”

他从浴室走到桌子旁,拉开小包,翻出一个黑色包装的套套扔给我,说完又去了浴室。

我撕开后戴上发现不对劲,怎么这么宽松,一看包装才发现,居然是特大号。

我问文文:“他的套套我戴不了…”

文文躺着伸出双手,说:“别射进来就行。”

得此指令,我也不装了,光溜溜的肉棒直挺挺地钻进她的花径里。

文文的呻吟声格外响亮,不知道是刚才按摩调情太到位了,还是因为有第三人在场,她叫得非常动情,听得我肉棒又硬了几分。

我趴在她身上,伏在耳边说:“你今天错过了一个大鸡男,太可惜了。”

文文在我脖子上吻了几下,红着脸蛋,喘着粗气,动情地说:“再大的棒棒,不是你的就不舒服。”

这话听得我更兴奋了,死命地往她最深处顶。在触碰到滑嫩的宫颈时,一阵阵酥麻感从龟头传到全身,爽的我脑袋空空,想要射精。

为了延长时间,我又换了后入、侧入两个姿势,但是很快就舒服得忍受不住,最后在她疯狂的呻吟声和阴道紧缩的双重刺激下,我咬着牙恋恋不舍地从她阴道中抽出来。

水淋淋的肉棒120°挺立,紫红色龟头上马眼一张一合,睾丸传来控制不住的信号,我快要疯了。

在极度舒爽刺激的阴道里,毫不留恋地拔出来,简直就是自我摧残。

文文可能感觉到了我的状态,那双白嫩的玉手毫不犹豫地攀上我的肉棒,又细又长的手指用力握住,只是缓缓地撸动几下,把包皮往上推刺激龟头,我就控制不住,低吼着喷射出来。

“哦…哦…啊…呃…”射完精的我一头栽倒在她身边,一阵疲惫感让我眼皮发沉,一个没顶住就昏睡过去。

睡梦中,我仿佛听到了文文的呻吟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呱唧呱唧的水声、还有男人表达舒爽的畅快低吟声。

等到恢复意识时,已经是下午7点了。

文文上身穿着一件短袖,下身穿着一件新的红色小三角内裤,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我蒙蒙地问:“他人呢?”

文文抬头看我,说:“早走了。”

我又问:“我睡了多久?”

文文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说:“大概2个多小时吧。”

我揉了揉睡得有些迷糊的脑袋,自顾自地说:“可能是最近上班太累,好久没睡这么沉了。”

文文顺势把我的头搂紧怀里,摸着头发心疼地说:“猪猪辛苦了。”

而我却偷偷在她怀里嗅来嗅去,想闻闻有没有野男人留下的气息。可惜除了她的体香,什么都没闻到。

这次spa按摩,让我非常满足,既看到了文文在其他男人怀里的发春模样,又被她坚定选择,简直一举两得。

我问她:“这个按摩师技术怎么样?”

文文想也没想就说:“很好,按得很舒服,就是下次能不能别找他了。”

我装傻问:“怎么呢?”

文文害羞地说:“就是让男人给我按,实在太刺激了,他按了没十分钟,我下面就好湿,我真怕他脱我内裤的时候,朝你展示湿了的部分,应该湿了一大片吧。”

说完她羞得低下了头,过了几秒才低着头说:“而且他的手法太下流了,弄得人家痒死了,要不是意志坚定,说不准真体验他的大棒棒了。”

文文的话听得我又是一阵心动兴奋,脸上也控制不住地微笑起来。

她看到我表情的变化,这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我的诡计。

于是有些生气地一边大叫道:“好你个曹若炀,居然敢这么对我。”一边连发粉拳,打得我抱头求饶。

我忙解释说:“这不是想让你舒服一些嘛,工作压力这么大,给你放松一下。再说了又没真发生什么,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文文则是羞红了脸,气鼓鼓地说道:“咱们刚领了证,你就玩这种游戏,你把我当另一半了吗?”

这话正好让我抓住了把柄,连忙反问道:“你在按摩师怀里,说我是你男朋友。你又把我当什么了?”

文文自知理亏,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红着脸生闷气。看着她可爱的脸蛋,脑海里却是她被按摩师撩拨时,又害羞,又享受的模样。

我心里一阵燥热,下半身蠢蠢欲动,无边的欲望又一次涌上心头,侵蚀着我俩坚贞纯洁的感情。

看来淫妻一事依然要进行到底,而当下最合适的人选,还是非小刘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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