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从肉体上,东方贞儿倒无法言喻变化,不过短短一个日夜,竟开始习惯了,习惯了这种身体上折磨,起初抗拒黄威,抗拒到不愿让他接触到自己丁点肌肤的程度,均没有了,反而隐隐还有点期待。

此时的东方贞儿或许还不知道,她内心里一扇受虐,因性欲倒错,通过痛感获得快感的欲望大门,悄无声息地打了开来。

莞尔,黄威并未做出什么动作,苟取了这位倾国美色,手间反蕴动出浅浅紫薇龙气,带过东方贞儿手腕,将两道绳索破断,将勒痕尽数恢复,还借此厚重的气机滋补起她的身子。

眼瞧着身前尤物迤逦重聚活力,两唇悸出血色,黄威骤地往下一垂首,蛮子厚重的肥唇顿时噙住了那对诱人红唇,东方贞儿瞪转睁开了明眸,体内生机已常,她并非没有推开黄威的力气,可是从木架刑具脱离的双手反无为垂落着。

陡然间,帝姬双眼有所迷茫,仿佛在角落处有着一道绿袍将军的身影在此观望,她清楚那是谁,可他不在,更无法得知这一切。

原来,这就是背叛一个人的感觉吗?

胯下玉珠貂尾仍旧在作弄,东方贞儿鼻腔微微出气,阻隔在于黄威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两碗倒扣饱满压圆的酥乳。

如是做出什么抉择般的她阖起了双眸,似不愿面对眼前的丑陋肥物,又似接受万般羞辱,缓缓将紧紧闭合的牙关松开,接而蛮人浑浊的舌头就即伸了进来,尽情充斥在她口腔中,将每一个缝隙都舔舐,都品味,源源连连将一切都变成了别人的味道。

可以感觉到蛮人的气息真的很重,重到如同一条雄壮的猛兽,重到东方贞儿英气长眉,史无前例拧成别扭的形状。

同时,黄威两只大手也没闲着,开始顺着帝姬曼妙腰肢往下滑,直到抓住了这位轻熟美妇的翘挺丘臀。

“唔……嗯嗯嗯。”

被堵住嘴的东方贞儿,感觉到肉臀被一双大手团团包围着,内心霎时恢复了一丝理智,可短然间又被她压了回去,或许有人会觉得她就此像个荡妇般,因为这区区的屈辱就变了模样,可是谁又弄懂过她内心真的想法呢?

帝姬就真的会就此而抛弃高贵的尊严,包括黄威自己也没谱。

不过没谱,不代表没办法去求证。

两人从吻中分开,黏密吸允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届时再看帝姬美颜,染绯流晕,明眸变得风情万种,勾人软骨。

黄威很清楚这是女人情欲升起时的表现,望着她邪魅笑了笑:

“帝姬的嘴还是那么香甜。”

言语如此,总归是不知道。

女子的嘴向来很甜,然也是甜在男人心底。

东方贞儿没有回话,只是站在前方,红唇喘息着,此时的她依旧在忍耐着身下带来的刺激,无论是玉珠貂尾还是金杵堵门,谷道内存蓄的液体,均将她软玉绝伦的轻熟美躯,侵蚀润出淡淡粉色,耻户下涓泉流淌,浑身燥热得密布点点汗珠。

不过下一刻,黄威的举动就将她的神思彻底打断。

就在东方贞儿在情欲与理智拉扯之时,黄威陡然放开拥抱着她的手,再则往下松开了腰间系带,四爪龙裤袭下,孑然将一块短短裆布露了出来。

东方贞儿明眸跟着下垂,恍然一视下,看到裆布后高高鼓起时,继而可见她瞳孔明显收缩了下,心中不禁念道。

这肥豚那厮怎么如此这般……鼓了起来,白白的裆布下,已能瞧出内里凶悍巨物的轮廓!!

同时,黄威又跟着道:“娘娘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东方贞儿并非是那种不通人事的雏,而是嫁人多年的人妇,又怎不知黄威话里暗示的是什么意思呢?

故而她明白,黄威此举无非是要确认自己真的愿意臣服于他,罢了。

那么,便随了他意又如何?

不过是多经些房事,只要脱离此处,只要能让青鸾营诸多姐妹离开这狼窝,她早已做出了决定。

在晨光照耀下,帝姬曼妙的身躯,凹凸分明的轮廓更为显得华贵威仪。

无论何时,大夏帝姬就是大夏帝姬,女将就是女将,褪下宫裳亦或是戎装,她的身子还会是那般动人,相比来说,那常常拘束在甲胄下的酥乳,在摆脱了拘束后,更是显得高耸跃动起来,甚至随着她的呼吸变化,都会颤颤巍巍不止。

只是这也许有东方贞儿她自身在犹豫,在挣扎的缘故吧。

但帝姬艳容上英气长眉拧起没过多久,就见她微微扬起螓首,明眸半半眯斜,况时的她做出来,本就在长相与女帝有着七八分相似情况下,真有那么短瞬间,让人觉得妄若大夏帝都龙椅之上那个女人亲临。

东方贞儿殷红丹唇随着此刻勾起,后而香舌将唇角处流涎舔舐而过,美手横地撑起腰肢,将傲人身材赤露在前,美艳风韵无声流溢,似笑非笑又丰冶旖旎,言语勾魂道:

“蛮族太子的本事,本将都领教了也愿意从了,只是本将又该如何相信你?日后你会不会放过会放过我和其余姊妹呢?所以你还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不是吗,今日便到这里如何,待明日你释放我的人后,本将自当投怀送抱。”

一时间,东方贞儿此举令黄威都感觉到了半许压力。

只是很可惜,黄威可是男人中的男人,东方贞儿明眸内略微闪过的挣扎之色,还是被他收入了眼中。

这个女人,呵!

还没打算放下内心的尊严!!

黄威如铁石砸冰的声音也就接着响起,脸色平淡:“你没有交涉的筹码。”

东方贞儿终归是东方贞儿,的的确确无论从何时比拟,她都不似女帝东方岚,即便她们在血缘上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接近的两人,终究女帝是女帝,帝姬是帝姬。

东方贞儿酥乳晃晃,姐姐呀姐姐,对不起了。

其实打心里说,我从小就很讨厌你,凭什么家族能容许你离开家门,去江湖逍遥,炼气入玄,我讨厌你为什么能得到天下人的尊崇,为什么那个人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就不可以是我呢?

但我也知道,那只是嫉妒而已。

帝姬纵马入凉州,愿为将军怀中玉,都不过笑话罢了。

也许在蛮子,在这个肥豚面前,那多年闯出来的名堂又有什么作用,自己这个帝姬可能就是个帝鸡。

勿管心里还存在多少不甘,还是想出了什么脱身良策,就见东方贞儿蹙着英眉,紧咬着红唇,那两条本会踩着马,策马蛮域征战的欣长美腿开始婉婉弯下,即便她知道准备要做的事会逾越身份,违背情意,可如今的她才是被动的一方。

甚至一直都是,一生都是,虽然始终挣扎,但从未成功过。

约莫过去片刻,赤裸的大夏帝姬,与猥琐肥肠的黄威双人对立。

雪落院内,殊不知谁才是真正的帝脉,谁才是异族!

—————————

从实说。

东方贞儿和异郎恩爱的次数不少,毕竟都成亲多少年了嘛。

但是也仅局限于基本的男女相交,异郎做这种男欢女爱之事时,通常还会有点规行矩步,奉行差事的感觉,所以大多时候还是贞儿作为主动的一方,来调动情绪。

后来萧异仿佛还爱上了这种被她主导的感觉,缘故贞儿隐隐能猜出为何,然双方即便如此,也还是比较寻常地做着繁衍育人的基本动作,如此这般,贞儿还是破题儿第一遭。

她难道要给人用口……用口去含住阳根,而且还是给蛮族人做这事!

想着,东方贞儿横波明眸倒泛裆布,距离不过两三寸,股股浓重的雄性气息铺面而来,惹得鼻腔倏地都窒息了下,可很快这种气味还是无法阻拦地钻了进来。

奇怪的是,在熟悉过后又感觉它并没有那么熏呛了。

“娘娘还在等什么,难不成是想再观摩观摩自己的属下是怎么做的?”

黄威的言语在耳,东方贞儿瞬间忍不住自下而上地狠狠刮了他一眼。

只是。

东方贞儿又怎肯真的折服,她的性子,她的身份都不容许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转瞬之间,无论黄威说了什么击碎她的内心,在之前所有拉扯时间内,东方贞儿便计划着尽可能麻痹眼前这个死肥猪的注意力。

在眼瞧着对方松开对自己的束缚后,东方贞儿毅地踢翻身后的木架,身子低匐,抓起一捧泥沙便往黄威脸上丢去。

然,从她被绑开始,便已经身在了笼子之中。

单凭她如今的武道水准,借助青鸾营军阵的军势,与化蕴级修士或许可以,但在这里青鸾营群龙无首,而她也不过是无兵之将。

啪嗒数声——

东方贞儿最后的垂死挣扎终还是告了一段落,既见她的脚腕死死被黄威扣住,再一次被黄威压在了身下。

闪亮明眸之内的景色。

骑跨在她身上的黄威裆布再无,一根粗长近约九寸的大黑肉根旋即拍打在了她的艳容之上。

肉与肉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东方贞儿瞳孔在这条巨物出现顿时,陡地收缩,并且开始不断地左右剧震晃动,就连鼻腔的轻轻喘息,也因为它的浓郁气味扑至面前后,变得深入缓出起来。

“怎么……可能……这根东西,怎么会……”

东方贞儿的声音酥软了不少。

毕竟就在她眼前,不对。

准确说是在脸上,从黄威裆布出来,或者说是甩出来的阳具,足足比她整个人的脸都要长了。

而且莫说只是长,它还宛如寻常女子的小臂般粗壮,通体甚至散布了不少有如龙盘虎绕的野性青筋,最为傲人的还要数其的蟒首龙头,整个比起棒身都还粗壮了一大圈,骇人至极。

难道要让她去吸吮这阳根,说不准这根玩意还要插进体内?

东方贞儿身体打了打哆嗦,俩软肉臀交杂的屄穴更是不自禁分泌出淫液,被金杵堵住的谷道发出数道细微‘噗嗤噗嗤’发气声。

她不是没有见过长物,就在不久前,就已经见过不少插在属下体内蛮人的阳根。

可黄威这根阳具,真的太粗太长了,比起它们都长了近乎一寸,甚至比起异郎,比起夫君都……单纯比较下,感觉上都快粗长上近乎一倍了好吧,在这根阳具面前,萧异的阳根就好像银针与铁棒。

嗯,没错!

一眼盯针!!

夫君你的阳根就像是银针啊!!!

这谁受得了,你让姐姐来试试都得齁齁齁地叫了呀。

嗨,你说这蛮族人的牛子涂了大……咳咳……也就算了。

那些蛮族人均都这么大便罢了,这个肥猪的阳具怎么也大得夸张,按照常理来说,肥重之人的阳器不都被胖肉盖起来了吗?

真的还会这么粗长大,如此精壮?

要是写到话本里,都没有人信呐。

更没有稗官会这么写吧,没有吧,应该没有吧,哪个脑子笨笨的会想出来这框定喔,对吧,你说对吧?

对,就是说你呢,手也正放在银针上面那位,啧真小!

然,事实就是如此。

—————————

闲话休提,视野回到院子中。

被骑坐的大夏帝姬美容泛着些许莫名酡红,然无论如何,她依旧还在挣扎,那双明眸之上的吊梢英眉时刻蹙立着,眼中神色皆是愤恨以及不愿。

可没过一会。

东方贞儿的两手便被锁住,齐齐拉直,酥乳被黄威坐塌同时,黄威腾出来的另一手便掐紧了脸颊,檀口被捏得张圆,随……

原本咫尺距离的滔天巨物,正式堵在了她的嘴巴上。

两瓣唇峰在接触到这根阳具的片刻,就仿佛被其灼烧了般,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直袭内心。

东方贞儿喉咙上下震荡,似想说出些什么,又因为被掐住了嘴而无法形成吐字的口型,呜呜唔唔间,她两眼死死瞪着眼前不停耻笑着自己的黄威,试图死死咬紧牙关,拒绝着污秽阳具玷污她的口腔。

黄威明显也察觉到了东方贞儿的想法。

试想想,平日里帝姬这张嘴,在泱泱北境军中叱咤风云,无人敢违逆她的一句命令,但在当下见,这张嘴不仅被自己堵得严严的,甚至可以想象到她正式将自己整根大屌都含在嘴里的模样。

该有多么放荡?

依下,黄威知她既然不愿张口,随即肥躯稍稍坐起,随后又重重坐回在了东方贞儿胸前。

黄威走在地板上都能让整个房间颤动的人,体重足矣让东方贞儿气闷顿吸,霎时间贞儿就感觉被人往肚子狠狠撞击了一拳,银牙唔姆一声张开,顺势而入的粗长根器随即滑进了她的口腔之中。

大夏帝姬虽然英气,但她终究是位女子,而且还是位嫁人多年的轻熟妇女。

那张饶人不得的嘴,在黄威插入瞬间,就似变成温热的口穴,原本抵在牙关后的香舌被长长的阳具冲刺而倒在了下方,化为一道软滑的舌道充为底基,使得阳具惬意地在上方驰掣,直达喉间。

东方贞儿当场瞪大了眼,四肢更是骤地挣扎,可没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激烈,黄威的阳具便在她口内插得更深,以致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急促,明艳的绝容在此期间愈发涨红,更添凄美。

黄威的眉头在此刻,也在时缓时皱,盖因帝姬美将的口穴,真的比他想象中,还要舒爽。

东方贞儿不是没试图在黄威侵犯她的时候,咬断他的阳根,可黄威手指又扣紧了她的牙关,让她无法发力,一旦她有着什么动作,黄威的手就会变得大力,将她的脸都快掐出青印。

只是这种抵抗持续的时间不多。

这阳具所携带的熏臭,裹覆龟帽包皮在完全插进东方贞儿口穴后,那藏在皮层冠沟处的污垢,便厚颜无耻地玷染在口腔的四处,浓烈的重味,瞬间充斥到口腔呼吸的通道,激昂宣泄在鼻间,令人作呕的同时,又使人迷醉迷醉般似的。

短暂过后,东方贞儿睁开的眼,变得有点空洞。

复而又像喝了不少醇酒,飘忽起来,渐渐在瞳孔深处生出如丝媚意。

不知为何。

此时东方贞儿薄雾隐隐的视野内,如泛光景。

那是她头一次带着初组建青鸾营,纵马登上凉州城外北望蛮族荒漠的场景,那一天她率马于众人之前,银装素裹,也是在冬日。

她当着众人的面,长枪直指蛮地,俏手抹过涂唇彩的绛唇,将一染红胭擦过红缨枪尖,畅道着。

有朝一日,她东方贞儿必定带着青鸾营,扫荡整片蛮夷之地!

东方贞儿真的不愿,甚至有把刀在身边,东方贞儿届时都会毫不在乎地往心脏插进去,但她也不明白,究竟为什么自己会慢慢摆出这番姿态。

她的口腔在黄威抽插间,会无法控制地分泌出唾液,去保持口穴穴道的湿滑,甚至她的舌头即便只是无力垫在下方,都依然会去感受这条阳根的形状,以及遍布在表皮隆弓耳起的筋脉。

随着黄丰一次接着一次地往她口内深插,东方贞儿艳容便愈发变得春红,原本被黄威掐紧的脸颊,连带着黄威何时懈力都不自知,而自发收紧凹陷起来,那张英姿飒爽的美颜,在吞咽途中逐渐变为了一张口含阳根的淫荡马脸。

即便的躯体仍旧在挣扎挪动着,然而长长瘫在地面的诱人美腿,蹬出一条接着一条抵抗的痕迹,这种痕迹落在雪面,也落在她内心里。

仿佛就在倾诉着东方贞儿不可言喻的感受,任大夏军伍,被青鸾营被凉州城兵甲庇护的百姓,都无法想象,他们的帝姬,一方女将就这么被蛮族一头肥猪所征服了。

逐渐进入状态的黄威,也开始松开了掐紧帝姬牙关的口,反捧住了东方贞儿的脑勺,用力抬起,又放下,将他自己那根大阳根,肆意插进她的口腔,温热的帝姬口穴被他阳根所充斥填满,没有再抵抗的东方贞儿,银牙如同变成了刮磨关卡,将他怼进口内的屌皮咬起,最后将整个大龟头深深抵进喉心。

与此同时,帝姬唇峰红艳,口内每一处软润的嫩肉都在包裹住黄威的阳根,在抽插了数十次前,犹如死尸般垫在下方的香舌,居然也大有起色地蠕动起来,到底不知是东方贞儿有意为之,还是因为口腔多次被贯穿到底的缘故,导致有了动作。

但实实在在的就是,这名大夏帝姬,凉州女将已经开始用舌尖悄悄地舔舐着黄威插进她口穴中的阳具根部,起初在碰触到他的龙棒青筋时,偶有试探又胆怯挪开,直至上瘾了似的,主动去品尝插进她口中的棒身,从下方到侧沿,到一次深插时,被棒身挑到上层后。

东方贞儿便又类似于习惯了这种动作,开始配合地在黄威将阳根抽出的同时,自告奋勇地将香舌翘起,再等黄威插入时,舔舐过他偌大的龟头,又慢慢舔动转绕,将龟帽冠沿每一个污垢盘叠的缝隙,尽数尝用。

那种感觉,就像在吃着什么无法想象的美味佳肴,明明他的阳具那么臭,那么熏,可遍布精遗垢斑的地带,在每一次舔舐过后,它的滋味又会刺激着东方贞儿所有的味蕾,味道非常让人沉沦。

东方贞儿明眸中的神思,从愤恨到迷惑到一步步不明,最后又化出万般迷离,表情虽然很疼苦,而她的心境呢?

一个满披戎装的精致美妇,跪倒在心海之内,抱头痛哭:“不可能,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明面不可能这样的,可为什么就是能让她流连忘返……”

“异郎!!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啊啊啊!!”

经过不断侵犯帝姬的口穴,那团被黄威坐在屁股下,乳峰中诱人的蓓蕾都自发开始挺立起来,犹如野兽般异族的气味,将东方贞儿身体所藏匿的欲望,点燃了烽火。

最终。

黄威双手裹紧了东方贞儿的头,并将那些凌乱散落的发丝均数盘挽到她的脑后,露出那对平日听着郎君情语,如今因被他侮辱又羞耻通红的耳朵。

堂堂帝姬、大夏女将的整张美容就这么至于他的胯下,红艳嘴沿处,深深入入的,是黝黝黑黑的蛮族巨棒。

东方贞儿挣扎的喘息,都已随之变成了呻吟迷离,呵出的轻气带着碎了一地的助词,伴着从绛唇中流出的粘稠混合液,‘咿咕咿咕’地刺激着黄威征服的心神。

忘我的一瞬间,东方贞儿明显感觉到黄威的龟头再进一步变得涨大,捅在她喉心的龟头温度都剧烈升温,其后她无师自通似,撩起舌尖划过黄丰的龟头马眼,软嫩柔润的舌尖就像给人挠痒痒般的呵护,口腔内也更加变得紧致,给予了这根掠夺着她意识的粗物,完美的进攻渠道。

黄威抽插着,感受着,随之纵声大笑抱住了帝姬螓首:“大夏的女人,果然都是骚货!!”

阳根伴着取笑话语,奋力前冲,东方贞儿被辱骂着,也痛苦着,又不解地变化,整个口道妄变吞精美器,她明白黄威这是要射精了,很明白。

东方贞儿应该抵抗的,两条在雪面上的长腿再度蹬力,两手不停拍打着黄威。

可她那双舌头又无法避免地再次主动垫在了黄威的巨棒之下,只是这一回,她不再是被动装死,而是主动将整条舌面变为黄威入侵她口穴的通天大道,她的香舌尽力地摊平摊软,舌面蕾苔会去品尝,品尝着这根大阳根底部隆起的输精管道传递的温度,就似去安抚去讨欢。

接着她喉心大开,等来黄威最后一下重重冲击口穴,隆起的管道缓缓鼓涨,炙热的精液在她的舌面上滑动,最后源源不断地,完全喷洒在她的喉咙之中。

大夏帝姬那张英姿飒爽的绝艳美态,琼高挺立的鼻峰,闷哼声大作,黄威的精液含量根本就不是一次性可以吞咽的,直至黄威将九寸巨屌抽出。

唔姆一声。

仍有精泉喷涌,东方贞儿的脸上随即铺上了一层层白浊滚烫的精膜,更甚的是她的鼻腔,唇边都有着吞咽不下的津液,从内向外喷了出来。

这时哪还有什么大夏帝姬东方贞儿,她的脸已是满为痴痴媚态,瞳孔翻白、张嘴吐舌,陶醉迷离又失神的熟妇潮脸。

相与之际的,眼角处顺着精膜,行行淌下的泪流,在斑白遍布的面容中又独显哀艳。

那么黄威又会就此停下攻略这名北境少妇的步伐吗?

显然不会!

男人都是脱下裤子,淫棍;穿上裤子,变圣人的动物。

动物,是在没有彻底得到一个雌性前,都不会停下它求偶交欢行为的。

就在东方贞儿仍旧在被射了一嘴,胃里都蔓延着浓稠精浆的同时。

黄威已经挪动身子,屈膝跪在了东方贞儿胯下,其后东方贞儿绵软纤长的腿,也被他给抬到了肩膀之上,然后又把插在她屄穴处的貂尾玉珠换着插进了她谷道里。

东方贞儿在军营之中历练了这么多年,体魄即便比不上那些山上人,也是极为出色的。

没过一会,她便从窒息沉沦中恢复过来,感受到自己的腿被人抬起,明眸在后当往身下看去,既见眼前,那根在自己嘴里喷射了这么多精液的大阳根,居然远远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还更加雄昂,私磨在了自己私处唇畔前。

“不,不要!!这真的不可以!!”东方贞儿视线锁定在巨龙上,吃力地挺起身,施手便要推开黄威。

然而,方才陷进欲望前沿的她,又怎么可能推得到黄威。

只见黄威看着这个美艳的妇人,丑恶的嘴脸唇角讥然笑勾,腰杆陡然用力,没有半点容忍与退步,比之常人都粗长无比的阳根,随即便跨过蜜软的花穴唇瓣,刺进了帝姬体内。

一下子,东方贞儿瞬间感到私处犹如被一根烙铁插了进来,她很想将这不速之客赶离自家体内。

可一方面,随着黄威那硕大的阳根龟帽冲撞开她美穴时,传来剧痛与酥麻,又让她刹那昂起头颅,再顾不得推开黄威,明眸高高翻白,瞳孔之中密布不可思议:“唔齁……插进来了……不……噢齁……你快嗯嗯退出去……”

东方贞儿被抬到肩上的长腿紧地绷直,两只纤美玉足如作弯月,口中所唤之语,压根让人分不清是拒绝,还是被抽插时忍不禁的狂欢。

此时的黄威同在不断暗爽,他知道何为名器,也认为东方贞儿作为人妻,早已被开发过的窍穴无法带给他什么享受,可在插入后得知的感受,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而是更加的夸张。

其实他的龟头尺寸本就异于常人,以往与女子交合,女子的穴道在抽插过后,便会被他插得宽敞无比,再无紧致可言。

但是东方贞儿的名器美穴却完全不同,仅仅只是初次插入,迎来的便就是极致的紧密,和穴道软肉淫浪侍奉。

黄威也明白胯下帝姬,不愿与自己行事。

可他自己棒身在插入后,那穴道之中的软肉就像疯了似的向它挤来,不仅仅是因为着帝姬谷道插着的玉珠貂尾,让穴道变得紧致,而是她曲曲绕绕的穴道本身就像一座螺纹迷宫,每往进一步,都会有着别样的凸点皱褶将阳根包裹缠绕,拼了命把它勾住吸吮住。

然黄威没过一会又正式感受到了帝姬名器,金城汤池的厉害之处。

他自然是无法用肉眼观察到,被他抽插的美穴内是何等光景?

只不过,感知是不会骗人的。

就在黄威阳根插进大半,他便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撞在了一团宛如壁垒般的皱褶上,那种感觉就像是拦着他,不给他插进去,不给他攻伐一般。

很奇妙,也很诱人,在着壁垒后的世界又该是什么模样!

而在这时,身下的帝姬仿佛也从刺激中适应过来,即便没有力气,还是将明眸狠狠刮扫向黄威,艳美的英姿绝容蓦地讥笑:“怎么样?你个死蛮蛋子,就算能稍微得逞又如何?到底说来不过是异族杂种。”

东方贞儿言语中全是唾骂,哪怕被强了又如何,她对自己的身子很了解,如果她不愿意就不可能有任何男子能够完全征伐自己的穴道!

很好,你黄威不是有本事威胁吗?

可即便你成功了又如何,最终还是爽不到不是!

只要熬过这些时日,他迟早会把自己乖乖送回凉州,届时自己必定亲自带着凉州兵,摘了他的脑袋!!

黄威听着东方贞儿的话,内心怄气顿生,眼前这个贱妇,无论发生了什么,转眼便又会变成一幅盛气凌人的模样,永远都不会向他低头折服。

然黄威虽很不满自己被卡在不深不浅的位置,但插在帝姬穴内的阳根依旧还在试探着,他对自己这方面的能力还是充满了自信的,只是关隘而已,闯过去便是了。

面对着眼前东方贞儿戏谑着自己的表情,黄威稍稍用力蹭了蹭壁垒,全程无话。

可穴道拦在中间的软肉已经死死关闭着通道,即便他力道有所改变,蓓蕾肉团传递回来的,也会随着自己而变化,把他的龟头给弹回来。

又在两三次试探后,黄威却忽然抓住了东方贞儿腰肢:“娘娘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女人,就连这骚穴都这么特殊,只是你怎么肯定我这个杂种,没本事刺破你淫荡的面纱呢?”

东方贞儿即便被压在身下,眼中神色勾冽,那感觉就像一柄沙场上作战的长枪,锋锐无比。

如此,东方贞儿看着他,冷冷笑着道:“就凭你怎么可能征服得了我。放心,早晚我一定会杀了你!”

笑得很渗人。

却又激发出黄威作为雄性巨大的占有欲,没有女人不希望有一个爱自己的人,一个可以给自己全身心安全感的人,那么男人同样如此。

没有男人不会对无法征服的女人,而不产生战胜欲。

面对着身下被自己插入,仍旧不愿屈服,仍旧口里厌厌的大夏帝姬,黄威胯下鼓涨的卵袋明显收缩了几下,仿佛已经做好要将所有精元全数灌进帝姬体内般激动。

然而东方贞儿肌白透红,乳尖翘立的反应也完全骗不了黄威,只需再进去,再进去一点,黄威就可以看到这个大夏王朝,北境军中数一数二的绝美女将,彻底沦为自己的性奴泻欲便器。

那么,攻破这个自以为是的女妇蜜穴城关,对他来说就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当然黄威倒也没有着急,几次试探下,他已经摸清了东方贞儿名器城关肉壁的回防力道,他的双手开始死死箍住了东方腰肢,肥重的身子微微向前挺,将架在自己肩膀上帝姬的美腿,逐渐从朝天挺直变为向她身躯方向倾斜。

随着这动作,东方贞儿隐隐感觉到不妙,再低垂下眼,接着这个姿势,她甚至已经能够看见身下黄威那根粗长的肉棒前端抵进了自己穴内,虽然不深,可是……

可是,为什么这时候他不是往里插,反而是慢慢地往外抽离?

本就狭蜜的美穴,在黄威轻缓抽离间隙,润出不少汁水,那种挤压收缩的压力甚至连带着她穴中一道道城门壁垒,跟着退出的阳具而向外推拱!

东方贞儿不由得慌乱起来,手连忙抓住黄威臂膀,哪怕自己的手不足以完全把握,甚至陷进他臂膀肥肉间。

伴随着东方贞儿鼻腔哼出的气息,似也想到了黄威打算做什么,她檀唇稍开,言语声喝拒绝道:“不行,你给我住手!我不要!你停下!!快停下啊啊啊!!!”

然而再怎么吐骂,都无法让黄威停下动作,大夏帝姬两瓣蜜穴美唇挤压着的粗长龙根一点点退出,依稀可见到黄威龟帽时,黄威才停下了动作,届时黄威又腾出一手,驱向了东方贞儿被抽插穴口上方,因兴奋而变得充血红艳的阴蒂,接而用拇指轻轻重重的划圆玩弄着。

一瞬间,东方贞儿似受到了什么更大的刺激,架在黄威肩上的两腿挣扎动作更甚。

可奇就奇在,随着黄威动作,东方贞儿包裹黄威阳具的穴唇又肉眼可见地收缩起来,将原本露出些许边沿的龟帽缝隙都严丝合缝地,吞噬起来。

“娘娘不是不想要吗?不是要我停下吗?本太子已经停下了,但怎么看着娘娘,你的骚穴此时却很想让本太子插进去呢?”黄威一边搓弄着她的阴蒂,一边感受着比之前变得更紧实的穴唇蜜道,压得自己龟帽都快要被扁了般的刺激,耻笑着。

“哼……嗯不……嗯唔,我不行……”东方贞儿喘息的声音,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变得愈来愈大:“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她的眸眼直视着身下交接处,想要弄懂,但她自己又能感觉得到,黄威依旧插在自己穴内的龟头,好像变得越来越大了,要让他继续下去的话,要是让这么大颗龟头撞进穴中肉壁上的话,自己真的能坚持住吗?

萧异!

东方贞儿浮想出郎君的模样,明眸眼角处落下一滴泪水,恰在这时。

黄威的动作又开始了,只见他忽地再次将东方贞儿两腿压低,因长期纵马沙场而矫健修长的美腿,本就充满很好的柔韧性,随着此动作更是几乎和帝姬身躯压平折在了一起,而黄威却靠着这动作,隔着美腿压在了东方贞儿身下。

再见黄威两腿笔直蹬地,接着下半身高高耸起,两个人唯一能够连接的支点,也就变成了交合之处。

此后,黄丰蔑地一笑:“娘娘准备好咯,要来了。”

东方贞儿看着,红唇微微张开,像想要说什么,但又不可能真的说出口,故而只能抓着他的臂弯,轻轻左右晃了晃脑袋。

可跟着。

啪地一声,彻底响彻整个小院。

东方贞儿明眸赫地一下睁大,红唇大大张开划圆,以致于鼻息都顿挫了下,两腿眼见的随着声音而伸得僵直,甚至足弓都犹如月牙般绷紧。

在她下身处,黄威的阳具几乎抵进了三分之二的长度,金城汤池穴道中前面的几道关隘,仿佛没有半点阻拦般被黄威顷刻撞开,黄威的阳具,黄威的龟头在那一刻就像化身成了硕大的攻城锤,猛地撞开了一切,然后直抵向深处。

而后,穴道被步步攻克,黄威感受到得便是更紧致更为强大的痉挛压缩感,东方贞儿美穴内四周所有软肉皱褶都朝着他包裹而来,真的爽死了。

但黄威可不会就此止步,他的龟头进入得更深了,但内里又有着新的,更富有弹性的肉壁挡在了路上。

黄威再次挺起腰,没有再一次一鼓作气拿下,而是先再重复了数次试探。

东方贞儿见状,抓着黄威的手已变成遮捂住了脸,鼻腔口腔喘出的轻气,顺着柔夷缝隙透了出来:“唔唔……啊啊啊……我……不行了嗯……不要……你快停下……快停下来,我什么都会听你的……快停噢齁噢噢噢噢呜……”

到了这时候,求饶还有什么意义呢?

黄威在数次试探之后,耳边听着东方贞儿的话语,阳具再次高高抽出,又再一次重重的用力往下闷地插了进去。

“噢呜呜呜哦齁齁齁。”

顷刻间,东方贞儿美臀被其撞出波波涟漪,黄威整个阳具都没进了她的骚穴之中,被道道攻破后的名器,龟头直接撞在了她汤池池口上。

激荡的潮意悍然间冲破一切阻碍,哗啦啦的洪流大多数喷在黄威龟头上,不少数则沿着二人交合密道缝隙,哗啦啦流淌出去,有的从上方宛若撒尿般溅射而出,有的则弥漫在股间,滴落到雪面上升起阵阵热气。

袅袅热气间,黄威也爽得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万万没想到这名器插进汤池,居然就像把他整根阳具泡进了一汪温热源泉般,温暖舒适,穴内所有嫩肉都活了过来,缓缓包裹住黄威的阳根,随着他每个动作蠕动而作出回应。

黄威不禁地一下下撞击在东方贞儿汤池池口处,将名器刺激得泉水沽涌。

并且,他还不往开口讽刺起身下的大夏帝姬:“怎么样,娘娘。你的骚屄被我贯通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哈!说话!!”

听着蛮子的话,东方贞儿却已因突如其来的攻破穴道,以及池口不断动欲而喷溅出潮水的泻意,而变得脸颊通红,明艳的容颜哪还有几分厌恶之色,虽说她英气长眉仍旧紧紧拢蹙着,可半张不愿张的玫红绛唇完全将她目前所承受的快感,展露在外。

她不愿意回答黄威的话,只是鼻息和檀口断断续续地喘息。

此时的她,不复大夏帝姬倾国倾城之貌,也无北境女将飒爽之态,完完全全就是一位被蛮人欺压在身下的美妇。

黄威的阳具贯穿了她名器所有的防关,直抵的不是汤池,还有的是她失守的心神。

尤其是在她意识到黄威要强行占有自己全部时,脑海映出相公萧异时,却又被黄威彻底插进穴中后,仿佛还有某种情绪于心底而生,那种感觉是愧疚的,亦是羞耻又刺激的,伴随着这种感觉穴道被黄威一下下冲击的快感和满足,更是将其给带上了炙热的高峰。

莫名的,东方贞儿俏手依旧拦在二人之间,可被架在黄威肩上的长腿,却再没有用往上拱,而是放松下来,甚至就连带着腰臀都有微微翘抬之意,就似主动迎合起黄威一样,让他的阳具龟帽,能够更轻松地插道池口处。

“嗯……嗯嗯……啊啊啊!!”

约莫在又抽插了数十下后,黄威感觉东方贞儿挣扎的动作减弱不少,他变笑着压下身子,头抵在了东方贞儿美容前。

只是这一动作,更是让东方贞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挺在身前两腿霎地绷直,本如月牙的玉足变若张弛,十颗软趾赫然松开,一粒粒宛作青提般绽放,宣泄快感。

盖因黄威龟头已然插进了她的穴中池口内,高涨的潮意,欲欲泻身。

可他的龟头又堵在池口,一时间麻麻酥酥,又酸酸痛痛的,很难受也很折磨。

黄威届时,低垂着头品鉴着她。

东方贞儿面容有所迷离,见得他瞧着自己,又微微偏开,不愿与他共对。

黄威即道:“娘娘,还想不想要?”

很明显东方贞儿不想回答他的话,短促的喘息着,撇开眼:“你要做就做,哪来那么多话,嗯……”

黄威听在耳里,眼前这个美艳的将军夫人,之前还是反抗他到视死犹归,然实际上这时候说出来的话语,已经变得没了脾气。

但是,这还不算什么!

黄威继而挺起腰,将阳具抽离而出:“娘娘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这句!”

话落,黄威抽插而进,只是这一回已被攻破过的关卡再没有抵御,而是让他层层插进池口,一下接着一下,动作大开大合,将东方贞儿插得池水泛滥成灾,翘臀被啪出一波波肉浪。

本来被攻伐到池口的东方贞儿,就已经到了放弃抵抗的边缘,被他大力抽插起来,更是犹如百万雄兵过大江,铁马金戈不可挡。

东方贞儿拦在黄威身前的手,瞬间泻软,反落在雪面上,时而握紧拳头,时而又抓起地面的雪絮,挠出一道道雪痕。

不止于此,就连带着她的呻吟声都高亢不少:“啊……啊啊……噢啊不行……啊喔嗯啊齁齁,你别……噢哦哦。”

黄威则贱贱笑着,力道不减反增,久浸女色的他很懂得征服女人。

如一些看起来清冷的就适合缓重缓轻,让她自己食髓知味求饶做乐,而对于东方贞儿这种性子内媚又实属刚硬不屈的,就应该大力将她肏到无法抵抗,让她认清楚事实,知道在这个生态链中到底处在什么位置。

你不是女将吗?不是大夏帝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

但为什么你还会他插成这副模样呢!

东方贞儿想不通,没有人能想得通。

这时候,黄威再次低头,而东方贞儿似已没有了力气去回避他,明眸降含泪水,迷迷蒙蒙间连连喘息哼吟着。

黄威又贱兮兮问道:“娘娘,到底还想不想要?我可还有不少办法能让娘娘变得更欲生欲死哦。”

“啊……啊嗯嗯……啊我……嗯不嗯……”东方贞儿仿佛没有回答,又像拒绝了,美穴却被黄威插得湿漉漉的。

见状,黄威率先将她两腿放下,抽出阳根。

之后他又抓住了东方贞儿的腰肢,继而将她的身子翻转摆了过来。

出奇的是东方贞儿此回没有挣扎,反而像配合着他一样,被他摆成趴在地面上的模样,继而又把自己把脸埋在雪面上。

冰凉的雪,扎在面容上很寒冷,但她的脸很红很烫,不是背德刺激而引起的羞愧,反像被肏得高潮迭起后,生出的潮红。

她想让冰冷的地面缓和这种状态,让自己能够清醒过来,但其实这冰冷,是发自内心的。

瞬息。

黄威在身后,两手抓住了贞儿的肉臀,那根有着粗大龟头的阳根,对准了她的蜜穴,既见黄威腰杆一挺,奋然插了进去。

“噢齁齁齁齁齁……”

一刹那,东方贞儿埋在雪面上的脸扬了起来,碎散的雪絮在她脸上挂着,只见她脸色顷刻间变得双眼半眯,瞳孔翻白,红唇涨圆:“嘶……齁齁齁本宫不要了……不要了……噢啊啊啊。”

面对着东方贞儿一步步折服,黄威更是亢奋,胯下阳根把她骚穴每一处填满,将所有地带研磨成自己的模样,并喊话道:“不要?是嘴上说着不要,还是真的不想要?”

东方贞儿难以掩饰着此时的快感,穴内一股接着一股淫水在纷纷溅出,她绝美的容颜充斥了无数凄丽之感,又只能哼叫连连:“啊嗯……嗯嗯齁啊啊啊……”

黄威再一次重重插道:“娘娘的骚穴,比之前裹得更紧了,好舒服,夹得我都快射了。”

从纵马凉州的少女,到如今轻熟美妇,东方贞儿的声音不似以往清丽了,逐渐有了妇人独特的酥麻感,而在当下这股嗓音又更是带有了无限风情。

东方贞儿无时无刻不想反抗,可垂下头,看着身后不停在自己体内耸动的蛮族阳具,她又已经明白自己远远没有拒绝的分量。

自己不松口的话,真的有可能会被他玩弄成肉奴的。

但假若松口的话,自己又该变成什么模样。

伴随着黄威再一次狠狠插在她美穴池口时,东方贞儿又再次将脸埋在了雪面上,继而两手握拳重重的往地面锤了下去。

如今的她,浑身肌肤泛着抹抹晕红,凝脂般的肉体所散发出的是妇人为了生育而意动的美色,她不愿说,可已经受不了了。

届时,黄威在耸动间,忽又抓住了她一只手,将她整个人给带了起来。

旋即东方贞儿美貌再扬,英长细眉下,以往明动飒爽的眸眼妄若失神,可落眼看去,却能发现她笑了,红唇勾勒而起的,还有在脸颊两旁从眼角处流下的涓细泪痕。

令黄威没想到的是,再此本就能让他做出更为深入的动作后,东方贞儿虽一直向外溅射淫水,但只会微微张开的汤池池口,在此瞬间,彻彻底底地为他张开了。

一时间,黄威龟头插进到一个更为温热的地带,刺激到他马眼处都渗出丝许精元。

假若不是他常通房事,恐怕都会被东方贞儿此举给直接榨出精来。

但没成想,大夏帝姬的骚穴真的太骚了,即便到了此种境地,还能带给他更多的惊喜。

大夏北境内,凉州城外驻防的偏军在外搭起晚间的伙房,不少人趁在月色前闲余光景,望向夕阳下一朵朵逐渐绽放的木兰花,停下了手脚。

撑着风飞起的木兰花,越过夏蛮边疆,迁徙飘动。

这时候他们都不知道的是,以往那个纵马指挥着他们的北境女将,萧将军夫人东方贞儿,已不复存在。

宛后,黄威耸动时,却发现身下有着另一股力道,居然主动地挺臀迎合过来。

黄威感受着,呼吸稍重了几分。

帝姬风骨宁峥嵘,今朝卸甲欲金章,念之前东方贞儿在他面前那副宁折不屈的模样,到了如今境地,对比起来又该有多少反差?

从口含金簪,挽发飒爽到当下红唇漫漫,颊艳有绯,不过只是小半个时辰时间。

但这似乎也给黄威暗示出来了什么,这个女人明面上的英姿覆盖住的到底是什么,从她渐渐转变而出的动作就可以看出,为何会变成这样。

理由想必很简单。

黄威没有再出声,只是胯下动作愈演愈烈,在冬日暖阳照耀下,从东方贞儿屄穴流淌而出的汁水泛起阵阵金光,然后黄威忽松开了把握住帝姬的手,狠狠地往她的肉臀方向拍了下去。

随着‘啪’的一声,汁水四溢。

黄威明显感觉到她的美穴忽地夹紧收缩,而东方贞儿那张向来风姿绰约的脸在此刻后,骤然充满了淫欲。

这个女人!

黄威那种黝黑油腻的肥脸,玩味勾笑了下。

于是乎,黄威他非但没有放缓抽插的力度,反之还更为暴力起来,两只手没有一刻停歇地,一只紧紧捏住贞儿肉臀,大力揉搓成各种形状,一只则跟随着节奏,也是不停扇在东方贞儿臀后,惹红一片。

以致于东方贞儿本就紧致又滋滋吐露出汁水的美穴,更发变得水嫩,偌大的院落中‘啪啪啪’的声音屡渐喧豗。

“嗯……唔嗯啊嗯嗯!”届时东方贞儿纤细楚腰已经被黄威抽插冲刺得弓弯下来,她已经顾不得黄威在怎么亵玩自己,因为就连她自己都已经开始享受起这种感觉了,乃至捂在唇边的手都盖不住激亢的呜咽声。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不愿意开口回答黄威的话。

即便在被黄威肏弄过程中,她的池口被肏得大张,即便她的美穴溅出的淫水宛若涓流,即便她被肏得跪在地面,两脚腾空,美足绷紧。

也不愿意认输。

她还是想坚持住,坚持到回凉州的时候。

回到萧异的怀抱之中。

然稍纵,黄威动作稍变,从同样跪在东方贞儿身后抽弄变成了站起,然后两腿跨在她腰侧,整个人就像坐在了她腰臀上一般,又似像极了骑马一般。

或者可以说,这种体位,加上东方贞儿谷道被插着小尾巴,一眼看去,真的像极了一匹小野马。

更何况即便是如此夸张的姿势,黄威那根粗长的阳具居然能插在她的体内,甚至借着这个体位,来到了更深的位置。

顿时。

东方贞儿蹙立英眉,单撑在雪面上的手陡然松软,上半身都瘫在了地上,从那张唔在脸前的柔夷缝隙,能见到她红唇大大张开化圆,神色满是惊疑和荡漾,并发出高亢的呻吟。

黄威在后又开始掰开她的肉臀,粗长的阳具几乎完全插进了她屄穴内,还不忘笑道:“娘娘还真是让我意外,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位有着这么特殊癖好的女人。”

东方贞儿没有回应,只是也已经没有了反抗,粉濡美穴唇瓣包裹着那根炙热滚烫的害人东西。

黄威又道:“其实娘娘也发现了吧,自己被粗暴对待的时候,反而感觉到更大的快感,对吗?”

说话时,黄威还不忘大力扇打东方贞儿的翘臀。

“啊唔啊……哼嗯……”一声声沉闷的哼吟,东方贞儿只能死死捂住嘴,不想自己骚浪的一面展露出来。

哪怕随着哼吟,随着扇打带来的快意,屄穴猛地喷出一道溅射的水柱,弓压的腰背酸麻得痉挛。

东方贞儿只能通过内心不断地敲打,来坚守住最后的底线,她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回答黄威的话,因为自己的确会因为黄威粗暴对待自己而感到兴奋,会意识到羞耻,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是和相公都没有过的滋味。

可能是因为相公根本没有试过抽插进体内那么深吧,或者是萧异对自己从来没有过僭越的时候,或许对了,就是僭越。

为什么她自己明明对黄威充满了厌恶,还是会感觉到舒服,就是来自于这种僭越,明明是蛮子明明长得跟头肥猪似的,却还能得到自己的身子,甚至还反将她肏得跟母猪一般的僭越后产生的低下感。

但如果任由着他继续下去的话,恐怕自己真的坚持不了太久。

必须尽快让他射出来才行。

奈何刚刚想出来对策的东方贞儿,旋即就被黄威搂住身子,然后整个人都被拉了起来,半分英气半分熟媚的脸随后偏转面向了黄威。

只见黄威停下动作,粗蔑对她笑了起来,道:“娘娘不说话,其实是承认了吧,承认被我肏爽了!”

“唔呜呜……不是的,没有嗯嗯……”东方贞儿艰难回应着,然而臀峰被撞击的臀浪,扇红的掌印以及红唇微微张开,所泛演出的阵阵荡漾春情,都无法反驳黄威。

黄威手握着酥乳,看着眼前这个帝姬将军夫人的美容,明了一切。

这女人即便作为人妻,会向外表露出忠贞之意,可实际上都是表面的,但凡有人能够将她心里头的欲火给牵引出来,毫无疑问的,她就会慢慢变成一头母狗!

哼,东方贞儿,

所谓的贞,又贞在哪里了?

即后,黄威忽地又用一只手捧住她的脸,一只手半握酥乳半抱住东方贞儿的身子,开始大力耸动起自己的腰肢。

“唔嗯嗯……啊啊嗯嗯……不要……不要那么!!”

一时间,东方贞儿瞳孔迷离上翻,红唇张吐呵气,呻吟高亢。

直视着眼前蛮族太子的丑陋模样,她知道自己不该变成这幅姿态去应对,奈何自己又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暴力的床事,名器效果将身体内掩藏多年的欲望,喷发出来。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肌肤便愈发变得红润,美容既陶醉又失神,跪在地面上的两腿双足高翘离地,尤其是她的穴道,已然能够感受到体内穴肉,皱褶乃至所有沟壑,所有空隙都慢慢被黄威的阳根给充斥,给撞击得变化成别样的形状。

霎时,东方贞儿在想,郎君的阳具之前插进体内的时候,到底插到了哪里?

她微微垂头,望着体下不断深入进自己小穴中的粗长阳具,目光仿佛穿过了肌肤表理,直达到里头,看到了曾经郎君的阳具,可短暂间,黄威的阳具便大力深插而过。

无论怎么看,怎么比较。

郎君的阳具,既没有他的大,也没有他的长,甚至连带着硬度都远远不如。

旋然,东方贞儿那种生的贵气倾城,又带着不少英气的美容,再渐渐增添春意后,到现下又变得痴态十足。

假若如果现在的她能够用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恐怕都无法相信,自己真的变成如黄威心中的,母狗模样。

黄威瞧着她,已觉得是有了机会,便松开了搂住东方贞儿的手,再次抓住了她的腰肢,这一回他的阳根大大抽出,仅仅之留下不到小半寸的龟帽留在了穴口处,扬声大笑出声问道:“帝姬娘娘,孤再给你一次机会,还要不要让我插进去?”

东方贞儿掂在雪面上的秀足稍稍弯曲着,十颗玉粒般的趾头有所支展,面对黄威这个问题,她还是不愿意回答,只是臀峰不自紧翘了起来,失去大阳根贯通的金池名户,被肏得红殷殷的小阴唇细细蠕动颤抖着,似是还想去包裹住留在穴口一点的龟头。

她低着头,能看见从自己穴口抽出的近九寸大屌,黝黑膨胀,隆起的青筋骇人且充满了雄性力量,翻起包皮后,原本覆盖在龟帽冠沿的污垢,有的被她吃掉了,有的也许已经全部转移在了自己小穴内的每一处,而变得很干净。

那么这时候,恶心肮脏的人究竟是谁呢?

黄威见状,稍微抽动了下阳具,让东方贞儿更加感觉到若即若离的滋味,再次质问道:“告诉孤,你被孤插得爽不爽,如果你再不说的话!”

说着,黄威手抓住了东方贞儿谷道的玉珠貂尾,似按动了其某处小机关。

时下,已经安静了很久的玉珠貂尾,忽然剧烈颤震起来,东方贞儿因为黄威抽出阳根所带出了大量池水和空气,体内穴道本就变得极为紧致,在此惊扰之下,仿佛发生了某种连锁反应,穴肉开始不停的痉挛,阴道深处池口被带动得不争气流出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

“嗯哼”一声,东方贞儿英挺鼻间随后呼出蚀骨呻吟,接而她的身子,她的整个腰肢,肉臀都似跟着雕尾而有节奏的颤抖起来,抵在她穴口处,不肯插进来的龟头在这个时候,更是将她磨得瘙痒不止。

蓦地,只见东方贞儿有意无意的咬住半张红唇,唇瓣吐字,俯仰唯唯:“爽。”

这一声呢喃细语,这一声不见盛气凌人,独余鼓衰力尽。

黄威瞬间大笑,用力扇打在东方贞儿臀峰上,打得啪啪巨响,道:“告诉孤,还要不要给孤插你的贱穴。”

东方贞儿穴道届时已变得泥泞到了不行,大腿死死夹紧,留出的唯一一点缝隙都夹住了黄威的阳根,又见她再次咬紧了牙关,嘤咛细声的同时,摇了摇自己的肉臀:“嗯。”

声音依旧很弱,却摆明了态度。

可黄威并没有因此而满足了她,再次张手扇在了她肉感十足的臀股上,道:“帝姬说的什么,声音太小。本太子听不见啊!!”

东方贞儿憋红了脸,浑身冷颤不停,在黄威的威打下很是生气,然当下时机,臀峰被打得屈辱和刺激盖过了所有,她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到底该是个怎么样的人。

只见她这时候,自发地将翘起的肉臀往黄威方向迎合了过去,但幅度不大,只是将快抽出的龟头吞回进了小穴中,再次感受着这硕大龟头带给自己的无比充实感,更加确认了想法。

她深知,今天不满足黄威,是没法罢休的,而她究竟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自己的确被黄威的肏弄而多次,被送到了高潮之巅。

她的身体,已经彻彻底底被他给夺走了,在这个院落内,她是大夏帝姬,是凉州女将,是将军夫人又如何,剩下的其实也不过取悦着身后这个死肥猪的身份象征罢了。

东方贞儿吞进大龟头的美穴,红艳得来又显凄美,继而又瞧见她将加紧的大腿腿畔稍稍松了开来,跪爬在雪面上的姿势,真的像极了一只小母狗。

然后,她再将两只撑着地的手,屈弯交叠双手聚拢摆到一起,然后将头颅低了下去。

姿态雌伏,身体前倾以当跪拜般,把臀峰高高耸起面对着黄威,明眸从体下越过去,盯着只要黄威一念之间,便可以再次完全插进自己小穴的阳根。

院落中顿时寂然一阵,才听见东方贞儿销魂的声音:“还请蛮族太子,将你的宗筋插进贱妇贞儿的骚屄里。”

“哈哈哈哈哈。”

黄威的笑声随着东方贞儿的话语而出,既见他拍打着帝姬肉臀,猖狂无度:“宗筋可有逆祖改庙之意。依帝姬的意思,寻思是要我这蛮族之人,插进你高傲皇室的屄穴里吗?”

恍恍惚惚间,东方贞儿双腿酥酥麻麻,穴肉已经急得在吸吮龟头,流出春水。

跟着啪地一声,跪在雪地上的大夏帝姬,撅起臀峰,两手从摆跪贴地的姿势,向后伸出,把住了自己的臀瓣,然后用力分开,试图将自己的穴口张得更大些,能够更快去让黄威给插进来般,求饶道:

“不是的。贱妇的意思是,还请蛮子太子将您尊贵的宗筋,插进我等卑贱大夏皇室,插进我这下作帝姬的骚穴里。”

胯下,大夏帝姬的首次退却。

胯下,大夏帝姬美艳足弓绷弯,粒粒饱满的足趾舒展开来,即见黄威淫声大笑,抵在她穴口处的阳具再次插了进去。

只闻噗唧一声,淫水四逸,那一逢鲜红腴嫩的美穴唇口又一次因这硕大的龟帽而被插得绽开,一点点将内里厚积许久的分泌物挤压出来,此一次,大夏帝姬的城池美穴依旧在阻拦,可穴中软垫般的关隘非但没有顽强抵抗,反而像极了主动敞开一切通道,邀敌进入。

陡然,黄威近乎九寸的大阳根便完满地全插了进去,温热的穴道让黄威爽得肥躯肉颤。

至于东方贞儿同样如此,不同的是,她的叫声在此刻变得无比媚亢,把握肉臀的柔夷还因被深插而用力起来,将自己的阴户尽力掰开,就像试图让黄威插得更深些,深得使她忘记一切。

“呜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

若有人能够在这窥探,便能发现这时候,黄威的大阳根毫不费力地在大夏帝姬的美穴中,自由驰掣,仿佛东方贞儿真的变成了一匹归顺的野马般,被他驱使于跨间。

交合的肉拍声清晰可辨。

在身下跪拜被肏弄的东方贞儿此时,鬓发散乱,全身美肉都泛着诱惑的弧光,偶尔剧烈的动作将她发丝肏飞,亦能睹见其发丝后,那张英姿飒爽的美丽容颜,已变得迷离失神,明眸上翻,红唇半张的姿态,滋滋唔唔吐露着各种哼吟声。

届时,黄威不知从哪顺出了东方贞儿之前,与他作对时使用的金簪,便拿着它,一手拽住了东方贞儿的发尾,一手递到她嘴边:“张开。”

东方贞儿被大阳根插得连连丢身,爽得不行,此时疲软无力睁开眼,听到黄威的话,居然也是很顺从的伸出舌头,微微舔舐过黄威那只玷污自己的脏手后勾住簪子,然后就这么将它叼了起来。

昔日拒北立于城头之上的东方女将,何等风光,昔日她不带美人妆,以鲜血换胭脂,于艳里出玉容,何等骄气。

可当下,口衔金簪,发丝被挽,被人肏在身下,吟吟作乐。

“大夏的女人果然都是好母狗!”黄威大笑着,九寸长屌更为用力插进帝姬骚穴内,同刻他还拽起她的头,质问道:“娘娘!你的骚屄怎么比之前还更紧了,这么骚你自己知道吗?”

黄威抽插时带来的巨大力道,使他的龟头重重敲击向东方贞儿的池口。

这种感觉很痛,可对于此时的东方贞儿来说,又来着种种酸麻爽感,她的身体被肏得痉挛不止,下体穴道内层层蠕肉已将这根该死的东西模样记得一清二楚,以致于更加卖力地发情,蠕动迎合。

听到黄威的话,东方贞儿鼻腔娇喘着,咬着金簪的艳唇微微张开,如有回应:“嗯……齁不……不知道哦……本宫不知道……”

妩媚的语气,她翘起的肉臀被黄威撞出波澜涟漪,黄威肥肉和东方贞儿白美的肉体,形成了严重的反差。

怎会有人相信,如此一位美人会在蛮子手里,被折腾成这般模样?

于是黄威听着东方贞儿愈发谄媚的喘息声,再次把插在东方贞儿谷道内貂尾震动的频率拔高起来。

“噢齁齁齁……本宫知道了,噢本宫是骚屄,本宫的骚屄被插得好爽,就自然而然变得更紧了。”经过谷道貂尾的刺激,东方贞儿能明显感受到里头一颗颗玉珠在共振,让她的肠道都为此而泻意满满。

往往在这作用下,她的美穴也因此而变得更为敏感,全身肆意的畅快,让东方贞儿花枝乱颤地跟痉挛起来。

“嗯噢噢哦……不行了,本宫真的不行了,好热好美,噢齁齁齁,要来了。”

东方贞儿都无法想象自己嘴里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然黄威玩弄她的节奏又怎可停下,很快他又拉住貂尾,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点点抽出然后又插了回去。

如此一连串的玉珠时而拨出,带出滴滴灌进她肠道内的滤泉液,再待她以为谷道放松时,黄威又将自己的大阳具插进穴中,再在阳具抽出的同瞬,又将玉珠貂尾重新插了回去,循环往复。

两相作用下,东方贞儿就像打开了色欲大门,她人生第一次明白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女子两个最羞耻的地方,均被玩弄着。

她曾经看过一些花闻禁本,里头某些骚艳的妇人与多人交合时,就是这般连带着自己的谷道都被插了进去,那时的东方贞儿还为此唾骂淫荡,但时至今日她才懂得,原来是这般感受。

黄威看着身下一步步变得淫媚的东方贞儿,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快速,将东方贞儿的肉臀都撞得啪啪巨响,极致征服的心境,甚至让他的龟头都更充血壮大,每一下深入都会将东方贞儿美穴内未经开发过的皱褶彻底抹平。

由于名器的敏感度,东方贞儿几乎在他每下插到底的肏弄下,爽到魂飞天外。

而她只能就这么被动承受着。

到了现在,她能断定的是,夫君的阳具的确没有黄威的深,更没有他那么坚硬。

旋然,况且。

东方贞儿也开始发现黄威插在她体内的阳具,正在逐步逐步变得炙热滚烫起来,这种状态她明白,这是黄威要射精的节奏!

不过此刻,两人没有使用避子罩,她是完全裸露,没有任何外物帮助下地和黄威交合在一起,根据之前观摩属下与蛮族人交欢,以及帮助黄威口交时的经验来看。

黄威的精液是很浓稠很黏人的类型,要是让这种精液射进体内的话,想必自己肯定是遭受不住的,到时候莫要说什么报仇了,恐怕自己真的记住他的形状,再也回不去了。

于是乎,东方贞儿即便因为被黄威扇打臀丘,亦或被威逼而生出的情欲,隐隐有了被理智盖过一头的萌芽。

先前还不断迎合向黄威的肉臀动作都停了下来,甚至还有了往外抽离的想法。

东方贞儿可不想黄威把精元射进来,要让他射进来,她可真不想怀上蛮族的野种。

然而黄威很快便察觉到她的身体从原有的臣服,有了些微叛逆的念头,他嘴角不禁邪邪笑了起来,狠地便抓住了东方贞儿的腰肢,再大力插了进去,并喊话道:“来了,娘娘。本太子要把所有精元都射进娘娘体内了,娘娘要接好了。”

骇人的话语。

顿时让东方贞儿内心扑通一跳,又仿佛心脏都漏掉了一拍般,她的脚弓在话后为之而蜷缩,本应掰着肉臀的手,都放了下来,丢到雪面上似想往前爬,然而被死死抓住的腰肢,身体压根无法往前挪动,只能被迫接受这黄威龟头直达池口。

难道真的就到此为止了吗?

东方贞儿明眸眼角再次落下一滴泪水,接着闭起了眼。

可等了很久,她感受着,感受着体内的一切,又像没有什么变化,只有龟帽插在池口位置上,很涨很麻很难受。

东方贞儿记得夫君射精到体内的感觉不是这样的啊,难道说直接被注射进池口宫室是感受不到的吗?

东方贞儿随即有点疑惑地回过头,望了过去。

入目,黄威黝黑肥腻的面容看上去还是那么恶心,只不过为什么他笑得更加猥琐了,东方贞儿迷惑的皱紧了英气长眉。

“看来娘娘是不想被射进去骚屄里了,是吗?”黄威邪邪笑着,低俯向东方贞儿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具玩物,又接着说道:“难道是娘娘还没我肏爽嘛?”

问着,黄威再一次开始了抽插起来。

东方贞儿皱眉,横地一下抬起手想阻拦,还说着:“不要,嗯哼!”

但短然间,随着黄威又大力的抽插研磨器她的美穴,东方贞儿美颜又陡然异变,开始哼吟。

“娘娘,明明都已经被肏爽了,为什么还想跑呢,难道是孤满足不了你?”

本刚刚恢复起一点理智的东方贞儿,在黄威阳具再次长驱直入池口宫芯后,红唇死死咬住金簪,默不作答。

见她又到了那种不说话,当死尸挨肏的阶段,黄威连忙逼问道:“娘娘,你说说看。要是让你夫君知道这件事的话,他会怎么想?说实话吗,娘娘已经被孤插得丢身多少回了?”

话出没多久,黄威便又感觉到东方贞儿的穴肉紧紧缠绕上来,似是有欢迎着他往内撞击而去。

黄威果断明白了,东方贞儿因为名器很容易被他肏出感觉来没错。

甚至她还有那种因为被施暴而刺激的怪癖,但是这不代表她会因为一次性爱,而臣服于他。

相反,这不过是东方贞儿短暂的妥协而已。

不过嘛,要征服一个女人,黄威未曾想着一次就能得手,时间次数还多的是。

可这也不代表这一回,他就不能好好羞辱这个美妇了。

即见,黄威扬起手就往东方贞儿臀上拍去,不忘嚷嚷道:

“不说话?不回答有用吗,还是说……娘娘真的要孤把你给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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