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最美不过灯前目(下)
蛮地荒漠连绵,佛家欢喜寺内。
参拜神道中,诸多沙弥,提灯道人穿行间,正有一袭儒衫怀揣婴儿逆人而上,静静远眺庙宇供奉佛塑,不发一言。
在他眼中,仿佛所谓的佛也不过如此。
再转眸,就见儒衫顿烁身形,骤转入内处庵堂的某地牢入口前,届时忽有三名穿戴袈裟的婆娑老僧从地宫走出,直面儒衫,满目谨慎。
后见其中一人先迈步向前,双涨向其合十道:“许施主远道而来,贫僧有礼了,只是欢喜寺地宫乃关押蛮族重罪之人,还望止步!”
闻言,儒衫许攸摇了摇头,单手取下了配挂的白龙面具,露出温和面容:“几个甘愿跌境为保寿元的伪洞虚,怎么拦我?”
言笑间直令三僧皱眉汗颜。
许攸接又语气平淡,说道:“其实只要我想,念起便可覆灭整个蛮夷。”
三僧面面相觑,均不由得往后挪移半步,只是许攸下一瞬间变淡淡笑了起来。
“当然,我是读书人。那种打打杀杀,灭绝人寰的事情可不做,我今日前来这破寺庙,也只是要与你们做一单买卖。”
僧人有所困惑:“买卖?可许施主……”
未等老僧道完,许攸便扬起手刹住了它们的嘴:“你们都快半只脚踏进棺材了,就别急着思索利害了,毕竟我这买卖,你们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说到最后,话锋犀利至极,一时间让众人无言以对。
好一个许攸,如果夏朝真的再出几位这样的人物,那还有蛮族的立根之地吗?
接着,许攸意态自若将怀中婴儿递了过去,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道:“我出价一名具备自在佛心的幼儿,换你们三人的坐化舍利,万相法轮传承,以及一即将入院的王子,并且加上入尔地牢见一个人,公道否?”
“好了,买卖已成。”许攸晓得他们无法违逆与拒绝,便又戴起了面具,欲欲走进地牢。
这时,站在旁侧的一名老僧明显心生恼怒,暗暗想抬手拦住许攸此名强买强卖,不分曲直的儒家修士,只不过未待他出手,就见一只手横空压在了他肩膀上。
“常言道佛法玄妙,可你又怎知我儒家之德可配天地,与日月并明?”许攸没心情与他们论道,也没心情慢慢磨,省得老僧道心破碎,还要帮忙修补,说话间冷冷扫了他们一眼,继续道:
“给你们五年光阴,将一身传承道则传授给那名入院的王子。五年之后,我会再来欢喜寺送你们走上黄泉路,并且你们要将今日之事全数给我吞进肚子里,不得吐露半分,懂?”
言后,许攸拍离肩膀,把婴儿递到老僧手里,走入地牢。
也许在刚刚短暂的一瞬间,老僧才醒悟道,蚍蜉撼树算得了什么?
哪怕未跌境前,时值洞虚正茂的自己见了儒生,也不过如一叶见如来,坐井观苍天!
地牢之内。
两侧灯火长燃,许攸丝毫不在意道路渗出的泥泞污水,以及两耳间时不时传来的淫吟细语,步履缓缓走到地牢最深处,一间牢房前,再破开房门的禁制,直挺挺走了进去。
不大的牢房空无摆设,唯有十八道锈迹斑斑的铁链,其中四条锁手锁腿,一条锁首,剩余十三道分别按着人的奇经八脉,五行命穴拘插进中央杆前一名瘫坐少女的身体内,足显骇人。
而从许攸走入牢房后,瘫坐幼女散发下幽幽发紫,如同夜中星河璀璨的眼眸就死死锁在了他的身上。
稍微过去片刻,就见许攸站到了她的身前,蹲了下去:“洛神一现,花遇甘露旱逢雨。”
瘫坐幼女此时性子冷冷,但发觉许攸穿着与挟持自己的人不同,还是试探性问了一句:“你……咳。”
可等她口一开,却又发现数日未沾水的嗓子,干燥得发声困难。
眼瞧此状,许攸打紧取出一水葫芦送了过去,再这么静静蹲在前方,望着她把水全数喝完。
过后,幼女才说出话来:“阿叔是……来救我的吗?”
幼女话语之中带着些夏朝青州苗疆口音,糯糯哝哝,然而许攸下一番话就浇灭了她以为可以得救的念头。
“我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机缘巧合下,想来看看将来名动天下的第一人。”
这是什么意思?
幼女如今的年龄自然悟不透许攸的话机,眼中还在期盼着,道:“求求你,放我出去,到时我定会报答你!”
许攸毫不犹豫地摇头,叹了口气:“很抱歉,我做不到。”
儒生白龙面具后的眼眸有所隐现寒光,语后幼女便又啪嗒一下瘫了回去,那一言是做不到,还是不能做,也许唯有摘落面具后的许攸,自己最明白。
皆后,许攸双手陇袖站了起来,背对向幼女,沉下声来道:“救与不救的确在我一念之间,但救你一人还是救……呵呵,其实嗯……你我也许就这么一遭碰面的机会,说多无益,对你是如此,对我亦是如此。但即便今日我不救你,也还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瘫坐幼女哪还有搭理许攸的意思,要救不救,在这里瞎叨叨,满肚子算计,不知道葫芦里装得什么药,惹人生厌!
再即在幼女面前,许攸挥手啪嗒一下从空中落下一物,其物无形无名,只闻杵地‘咚’地一声,份外清脆。
“死生有命,君子敬而无失。”许攸持物,慢慢念道:
“恳请一事,赠尔一枪也断因果。小娃娃希望你明白,你的命运我不会改变,也不能改变。”
“此物名无,多少有些不好听,但确极为适合你,你应该晓得。或许将来你喜欢,那便再给它取一个名字吧。”
“然后,我所恳请之事,那便是你在将来脱困之后,从沙漠一途走回夏朝之事,能否短暂关注一名叫苏云之人?”
说到这,听到自己能脱困的幼女紫眸泛亮:“阿叔什么意思?”
“不见青山不见岳,横秋倒走十数载。岁月长河有谁同,不过他乡远游客。”许攸呵呵笑了笑,嗓音略显沙哑道:
“只是觉得平生亏欠那人甚多,过意不去,多少还是送上一段良缘吧。好了小娃娃,此物便留在这,就此别过。”
话后。
牢房门再次关闭,无形之物溜动滚至幼女跟前,再不见儒生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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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蛮地内陆。
“萧异,你说有一人我要是落到蛮人手里,他们把我杀了怎么办?”
“放心,我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言语音容犹然在耳,眼前却道不见音中人。
黄丰一声‘怎么这么性急’把帝姬拉到自己身下。
但东方贞儿远不相信黄威真的有如此强悍,虽然她已经隐隐感觉到黄威没有修炼灵气,而是身随着人道龙气,但龙气这种玩意,她作为大夏帝姬并不是没有接触过。
只是贞儿拒绝了姐姐的赐予,不愿意借助这些外物罢了。
况且人道龙气并不是没有弱点!
所谓人道即拥有者必定为凡间王朝中的子弟,又或者深受百姓爱戴,优然自生而成,龙气的浅厚则在于拥有者在皇室的地位,但一般来说传统的人道龙气都会出现在皇帝的身上,再由皇帝分赐福运给子弟,分赐的多少都无碍皇帝的底蕴。
因为龙气离体后,会根据其赐予者自身的志向,再次增长。
所以即便是女帝也不会轻易将龙气赠出,毕竟谁也不知道,内戚之中就有没有所图甚大的人,那么就此可以得出人道龙气的几点关键信息。
其一,帝皇可具备人道龙气,疑似代代传承,还会根据国中百姓的安乐民心波动,其二人道龙气有可能通过某种方式,自我诞生,且具黄龙颠覆之态,其三人道龙气可随即赠予,慢慢生长,还可能超越帝皇的人道龙气。
那么人道龙气是不是就能比肩灵气了?
能也不能。
毕竟人道龙气属命数福源,与灵气这种天生地样的修炼物比起来,更像是信仰之力,又不设境界,强弱之分全看拥有者取得的百姓民心、以及志向。
不过龙气在也有对应炼气士一样的区分,那便是颜色。
人道龙气可通过观气术,或在使用期间,在体表浮现出颜色来,霜白色对应着炼气修士,土褐色对应归灵修士,紫薇色代表着化蕴修士,而代表着洞虚境修士的人道龙气颜色。
贞儿只在姐姐身上见过,那是一种尤其璀璨的光芒,亮如鎏金。
而他们的颜色,一定程度也说明了使用程度,那么弱点就是在于离体程度的快慢,在东方贞儿观察后,可以确定黄威的人道龙气表现而出,不过霜白带着些许浑重土褐色,也就是说他顶天能与半步归灵修士媲美。
再根据东方贞儿年少所学的杰出武学,在这小小的厢房之中,并非没有拿下他的可能!
如此情况下。
东方贞儿即便面对属下被擒,即便面对着没有后方支援的情况,她也不会甘心落入黄威的手中,如果能够擒下黄威,那么其实很多问题都能迎难而解。
然片刻功夫,腿腕被抓住同时。
东方贞儿立马就着黄威捕拿的力道,单手将身子撑离空中,再并作附揪住黄威衣领,就欲一个蹬膝踹向黄威面门。
不过东方贞儿出身世家,幼年好武艺又如何?
黄威也不是吃素的主。
眼瞧着膝蹬将至,黄威肥腻丑脸上厚唇却是微微勾起,接着就将其退去之手,陡然蓄力,继而后发先至地一拳轰在了东方贞儿腰腹之上。
噢姆闷哼。
东方贞儿整个人被击得飞在空中,被红衣包裹的酥乳绵软摇荡,又扑唧地跪倒在床面。
冉冉她纤唇挂丝,抬眸狠戾。
眼前憨肥的丑人嘴脸犹是低凝,甩了甩衣襟皱痕,平平淡淡将眼神对了过来,道:“娘娘还不服?”
滴答,房中点燃灯油溅入碟扣,黄威微偏下头:“也罢,那就打到你服!”
簌簌!
厢房内开始传出各种器物破碎的声音,外界驻守的蛮族护卫都因此,将目光偷偷往太子所在的厢房看去,可入目情景,却让他们都楞了起来。
只闻咔嚓一声惊起。
窗扉迸裂,木屑飞散。
黄威壮肥的身影悍然从中倒飞而出,跟续两脚在院落中滑过雪面,划出道絜长沟痕,最后背部啪地撞击在绿栽前,才堪堪停顿下来。
“看来帝姬娘娘不是靠权势独掌一营呐。”树前黄威捂了捂发疼的胸口,说着话时,眼珠死死眄向房舍门前,缓缓走出的红衣尤物。
待时,红衣漫出房门。
欣长美腿不着鞋履踩溅雪泥,俏美矗立廊檐,仍可见东方贞儿嘴角浅浅的血丝,悲怜尽显。
然少顷过后,她便将髻中金钗拉出咬在唇间,又飒地扯裂宫装袖摆,撕出红布将散乱的秀发结成尾鞭,搭在身后讥讽道:“那你呢,酒囊饭袋?”
黄威闻言,遽挑浓眉:“娘娘嘴皮子倒比身子骨还硬不少。”
其实说起来,东方贞儿并非能凭借凡人之躯,强行对敌媲美归灵修士的黄威,而是她懂得如何能够应对人道龙气的弱点。
因为人道龙气与灵气有着一种根本区别,那便是存蓄的方式。
修士炼气有气海纳天地灵气,而人道龙气却没有气海,龙气源于信仰,起于血脉。
故而调动人道龙气的方式,是从周身脉络脱窍而出,期间龙气愈深厚者,能使出的龙气越多,身体内能容纳龙气的脉络更多,挥发的速度也更快。
总得对比就好似,凡俗所说的内家功夫和外家功夫的区别。
那么以黄威目前的实力来看,还完全没法做到随时用龙气护住全身,也无法离体使出什么特比的神通妙技,与贞儿这种习武多年,几乎闲暇之日都会浸泡名贵药浴的体质相比,也只是更为抗造罢了。
只是这个罢了,能带给东方贞儿多少胜算?
或许仍旧是微尘薄弱,但起码并未走投无路。
念着,言迟刹快。
就见黄威跺地一步,周身龙气如浑土褐包泻出,冲向了东方贞儿。
别看他身形肥胖如猪,却动如脱兔。
在黄威即将扑到贞儿身前三步内,东方贞儿也随之开始了动作。
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攻击黄威覆盖龙气的身体薄弱处,反倒先用脚横扫起地面稀碎的窗槛木条,由于尝试阻拦住黄威前扑后,纵身便往院门守卫的蛮子侍兵奔突过去。
黄威眼角余光下的大夏帝姬,裙袂下跃动欣长美腿,在骄阳照射下,发出生辉润白,其步子没有丝毫犹豫迈动,显而易见,贞儿从一开始就没有和他硬拼的打算,目的也唯有一个。
抢夺侍兵的武器!
黄威虽不以为意,没把东方贞儿的反抗放在眼内,但还是急着扬声喊道:
“让她拿,你们都给我退出去。”
可侍兵还沉寂在帝姬与主子交战的千华风光中,哪能那么快反应得过来。
站在院门右侧的一持枪侍兵,在回神的瞬间,眼前亦即闪露过抹寒光,手中长枪被夺,喉前划过一线钗痕,猩红点点飘荡空中,继茬儿开始变得脱力,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也许在侍兵生前,单单只还能剩下,倒地后目前仍睹美足践雪而去,那么一丁点的绝伦吧。
下一刻。
东方贞儿用抢来长枪鞭扫施援而来的黄威,强欲打在他防备薄弱的侧身处,满贯弓身的一枪力道足以将拦马石墙击破。
黄威眼前尸体趁许吹吹还热乎,但此刻对他没有半点怜惜从小跟随身边护卫的意思,出于血脉战斗的本能,他就即往前岔腿,如豚身子来了个不少女子都难以做到的下马,躲过东方贞儿鞭扫后,又横起一拳哐当打在了枪身之上。
裹挟龙气之拳风罡裂,遽然将大夏帝姬红衣吹袭撕裂,乌黑青丝如蝶飞舞。
东方贞儿只好快捷地双手分握枪身,从攻转守,抵住这一招雷怒般的拳势,然而她终归只是凡人体质,所出之力不足一牛,又怎担得起重拳,防御的枪身瞬间就被砸弯,又贴着黄威的拳头撞在了自己的腰腹处,随后整个人就被轰至半空向后飞腾,滑了十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此后弯曲长枪咚地杵地,东方贞儿檀口不断喘出浊气,流连在唇角的血丝已然变得粗蔓,连带着鼻间都蕴出红意。
而黄威看了眼倒地的人后,就收回视线,面向了她:“娘娘当真心辣手狠,就不怕把我惹急了,把整个青鸾营都给剁了?”
听着黄威的话,东方贞儿用力挺起身,直直对视过去道:
“我与尔等蛮人从来只有血仇!本将军手里蛮族的命盈千累百!!太子殿下别忘了,我是大夏帝姬,女帝之妹没错。但我还是大夏北境,虎贲军青鸾营主将,东方贞儿!!!”
天香宛然在目,尤物宁体便人。
此刻在黄威眼前的娇娥美妇,所展露出的不是那什么宫中方见的秾纤得衷,而是一种在尸山血海磨砺而出的飒爽英气。
她东方贞儿从不以帝姬身份自傲,以前是,以后也是!
相继黄威一脸‘恍然大悟’般干笑了下,眼中对伊人谄媚色气,好尝滋味随后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反常无比的严气正性,轻声感叹道:
“本太子还真忘了这一层,不过既然你软硬不吃,也罢。就让孤瞧瞧,你这硬骨头究竟有多难啃?”
话出之后,此回黄威再没半分容忍,眨眼间冲天拳意就杀到了东方贞儿眼前,如窥泰斗。
……
尔尔,东方贞儿都似被其外族人道龙气镇住了般,呆立不动。
在她脑海中,泛出一段段记忆来。
记得,那还是在凉州城军帐之中,郎君亲兵营校场内,那一年他们俩还未成亲,萧异被女帝暂贬为凉州州牧,贞儿初初编入萧异亲兵营中效力的日子。
银甲红衣于校场轻舞长枪,虎背郎君倚靠烽火台楞眼相看的画面。
继而,银甲红衣收枪,英眉冷视虎背郎君。
“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萧异回神:“啊?嗯,我有吗?”
“哼,郎将如此闲逸,小心我给姐……向陛下参你一本督军不严!”
萧异连忙摆手,道:“呃别别别,我错了。”
可面对低头认错,银甲红衣依旧一幅要收拾人的模样,其后萧异只好再低下脸,道:“其实东方姑娘,我方才见你练枪,虽然刚烈但却少了分应对,应付些江湖草寇也许够用,但上了战场上就不成了。”
“你说什么?这可是从国师宅子里偷学出来的枪法!”
“东方姑娘别不信,要不让我给你指导……”
“嗯?”
“咳咳……我给你展示展示?”
烽火台上燃,情孚意中人,东方贞儿还记得当日萧异第一次离自己这么近,甚至还假正经地握住自己的手,教怎么练枪。
走神间隙,再睁眼。
眼前郎君不见,东方贞儿潜意识握紧枪身,淡淡霜白气机闪烁于手,她还记得郎君所教如何截挡的枪技,但迎来的始终是无法撼动的拳头。
目知眼见枪身出现裂痕,行将崩断前,东方贞儿已不在想自己究竟会不会死在这一拳之下,明眸带着些许害怕又带着更多不舍地阖上。
萧异,如果再给贞儿一次机会,贞儿一定好好听你的话,再也不私自出兵了。
好不好?
萧异,如果再给贞儿一次机会,贞儿不想当什么将军了,贞儿呆在城主府就不出去了,就这么陪着郎君一日三餐,四季相伴,生对儿女过过日子。
好不好?
萧异,如果再给贞儿……贞儿要不辞而别了,你会原谅贞儿吗?
轰然!!!
拳风罡赫迎面袭来,东方贞儿没有感觉到想象中难以承受的疼痛,只见她阖起双眼垂抿下的纤长睫毛栗栗抖动,微见亮光不知何时已被泪水浸透。
其实她知道,被关囚做笼中鸟的那一刻起,就知道。
妄说脱离这片束缚,她也许连与相公再说一句话的资格就都没有了。
“娘娘闭上眼是不惧死,但可惜世上哪有人是不怕死的,当然死也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断舍离,去接受抛弃一生中得到的东西,权势,物件,亦或是心中人。能做到这个境界的人,又能有几个,终归是不可能。就算真有这样的人,我乌木威尔甘愿把头给他割了,有何如?”
耳边娓娓传来嘲讽的话语。
这片‘牢狱’悬挂的连串灯笼,任随风摆。
东方贞儿睁开明眸,没有不可一世的拳头,反倒站立着她最不愿见到的丑人。
下一刻,黄威蓦然挺手将她推到雪面之上,动作一气呵成,毫不留情。
霎那。
院中停立的乌鸫展翅高飞,仍不忘挣扎的东方贞儿,明美绝颜甩瞬被扇红,侧目倒映泥泞雪面,段段红衣作碎,缕缕散落。
白皑皑视野之中,飘下的红碎,如似那一夜间。
婚房内烛焰高照,初嫁人妇的东方贞儿已安谧坐在房中良久,耳闻远远传来打更人两响铜锣声,喊报关门关窗,防偷防盗的话语,她再也忍耐不住,把红盖头扯了下来。
旁处提灯举枣的于心月副将,察觉到东方贞儿的阵势,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捉起掉落在床褥上的盖头,欲欲盖回去道:“娘娘这可行不得啊,郎君未至,盖头一掀祸端必生,快快盖回去吧。”
“不盖不盖!”东方贞儿登时扬手阻拦,说话间还站了起来,髻上凤冠金坠随之动作,摇曳不停:“都快等上一个时辰了,再等下去,我非累歇过去不成。”
于心月一时无语以对,萧将军确是来晚了,想必他也是与崔庚陈博诸多将领在宴席喝到了兴喜吧,再眼瞧着贞儿走远至案几,开始偷吃佳肴的模样,她也只好先将盖头摊整放在被褥上,后跟到贞儿身旁:
“娘娘莫是等不及萧将军了?心月可记得小半个时辰前,娘娘已吃了一整盏的梨花糕呢。”
啧。
听到此言,东方贞儿瞬时将手里不知该递往何处的竹筷,啪叽一下拍在桌板上,明眸厌幽幽扫向于心月:“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调到陈博的营里,让他好好调教调教你!”
话是这样说的,东方贞儿只需威胁就可以,可是于心月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当即,于心月就笑盈盈将贞儿散乱而出的发丝勾回耳畔,略带讨好,拿腔捏调道:“娘娘莫急,萧将军今夜早晚是你的人,故而什么时候吃不是吃呢,对吧?”
于心月说着还从桌面夹了块桃酥,放在东方贞儿面前碟簋上。
话又是这样说的,于心月只需继续取笑就可以,可是着急等待的东方贞儿,要考虑的事情就真的多太多了。
可这什么时候吃不是吃,是吃什么?
念起间,东方贞儿明眸一眨,美手陡瞬往于心月腰间,捏住一把软肉,阴柔柔轻拧了下:“你当真是皮痒了!”
“啊不要,心月知错了。”
“哼,让你胆敢以下犯上!”
然就在两人打闹间,房门吱呀一声开启,婚房中最为重要的郎君迈入房中。
再间隔,雪面。
东方贞儿已然瘫软在地上,衣衫凌乱,肌肤全展,如与棉霜争胜的酥乳,顶点两粒红缨,跨上寇坐歹人不断肆掠,饱圆翘臀仅仅依靠着一系吊挂掩盖所剩无几的羞耻。
她东方贞儿何许人也?
堂堂大夏帝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
可就是这么高贵的身份,如此明美的尤物,往往最容易激发出雄性的征服感。
结果也实属确乎,但无论大夏世人再怎么浮想联翩,都无法想象他们的帝姬,一方女会被人扒光了衣服,根本无法违逆反抗地被侵犯。
甚至于……
此刻东方贞儿又怎能容忍玷污,所余力气奋身拍在雪面上,扬起玉霙顿为岁月恍惚过隙。
“萧异!”
着红服大褂,腰盘锦玉带的萧异堪堪走入房中,便见东方贞儿一拍桌面就站了起来,起初还在和帝姬打闹的于心月叶收回心神,问候道了一声:“见过姑爷。”
萧异顿时神色怔怔,瞧着东方贞儿的容态已懂得是耽误了吉辰,缓手让于心月退出房后,连忙来到贞儿身旁,抚着她的腰肢,道:“娘子,这是怎么了?”
本就生得蜂腰美肩,身段窈窕的美人儿,依偎在男人怀里,幸是一桩佳谈。
可东方贞儿原本压下的娇气,在见到郎君后倒有些忍不住撒横起来,犹如玫蕊粉白的艳容上,双美演绎出郁郁之色,陡然就甩开萧异的手,自个儿缓缓走向婚床处。
边走还边说道:“哪有什么,无非就是觉得某些书上说得是真没错。”
萧异目睹着娘子背影的风韵,回迎跟在她身后,清了清声:“咳咳,不知这书上说的是何言何略?”
背对着萧异站在床前的东方贞儿,英眉下的明眸低垂沿侧红盖,稍稍闪过一抹讥俏,直施手捡起又端身坐在床前,红纱即顺美手蒙脸,方才听闻红盖头后有语:“书上说,人总是在得到后就不珍惜!”
萧异闻言一笑,遂从旁落摆架取下喜秤,踏转到东方贞儿身前,谨重道:
“书上固有书上理,只是娘子。异虽只读过几年诗书,才疏学浅,但却懂得一个书上都没有道理。那就是郎情妾意,挽手共度余生,两人一行一携手,永不相忘。”
数道数道,喜秤欲掀盖头。
东方贞儿美手反轻轻拦住了郎君的动作,将头儿频频抬起,可见红纱幕面后,艳容静静:“萧异,其实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真的爱……”
然未等她将话说完,萧异立刻用另一只手握住东方贞儿的手,急应道:“爱!”
东方贞儿隔着红纱挑望郎君,嘴角隐隐升起丝笑意,但很快又淡了下来:“不过异郎,你懂得吗?你接受这桩婚事意味着什么?”
懂得。
萧异怎么可能不懂得,只是有些事是他不能说的。
恰时,东方贞儿倒率先将头靠在了萧异肩膀上,美手反握,纤柔地剐蹭着他手掌中因操练深厚的硬茧,丹唇轻启:
“你接受这桩婚事,就将意味着你正式迈进了东方家的怀抱。自姐姐登基以来,朝堂内以赵相为首,大小文武百官共计大过半,都有扶植汉中王、齐山王的风向。此些事宜在姐姐将先帝裔子全数安置在楚州后,更是愈演愈烈。如今雍州京都内,时不时就会冒出些言官,嚷嚷着让姐姐退位,还政于姬。由于这些事,颇与东方家有渊源的苏家直接退朝,萧卫两家也几乎同理,而你出身萧家,又承苏卫俩老师情,本可将借汉齐王党,赵相文脉的势头,逐渐爬向武官之首,封侯得柱。但娶了我,路途却是变了。”
“嗯,朝堂中的风雨我远在北境,也有所耳闻。赵相、汉齐两王的门客暗中给我递过的密函也是不计可数,但这又能代表着什么呢?”萧异说着,脱手把住东方贞儿美肩,将她的身子轻轻摆了过来,又徐徐悠悠将她的红盖头掀起来,道:
“我萧异喜欢的是北境之中,持枪纵马的东方贞儿,我决定了要和爱的姑娘在一起,就要生生世世在一起,那些遭心的尔虞我诈,爱谁谁就谁谁。”
情语温心,盖头下。
东方贞儿艳颜舒然,美眸焕彩,红润丹唇勾勒,露出一线皓白银齿:“原来是这样的啊?异郎原来这么爱我的呀!”
“嗯!”
“那么是不是,真的不管发生了什么,异郎都要跟我再一起?”
“那当然啦,此言天地可鉴!”
到此,东方贞儿抿了抿红唇,总感觉萧异爱自己,比自己爱他更多一些,有些许落后不足之意,想罢就忽地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婚床之上。
天香国色的美容红火滚烫,琼鼻点着夫君的脸庞,俩眼共对满是羞嗔,待东方贞儿内心中生出退却躲避之意时,又得见萧异腾出手抱住了她的腰肢,似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怀内一般,接而便噙住了她的红唇,彼此忘我地热吻起来。
婚房中点燃的烛光,迷糊的眼眶,似有泪水流坠。
“唔……呸!”
小院中,东方贞儿俩手被黄威深深压在雪下,朦胧带雾的明眸直瞪瞪刮着身上的肥丑蛮人,裸露的酥乳不知是否因为被人揉搓,或还是被强吻过后泛点屹立蕾顶。
“倒未曾想娘娘的舌头如此香甜,就是这小嘴多少有点硬了。”黄威说着,将东方贞儿双手别烛高抬压到一起,接着用另一只手延着她的臂弯滑到酥乳处,按压陷进白软乳肉之间,指甲还时不时扫动贞儿的乳峰道:
“我遇到过很多女人,往往她们被我逼迫就范的时候,都没娘娘这德行的,才亲那么一小会,摸了摸;瞧瞧这乳尖倒挺得比她们都快,那是不是说明了一点!”
东方贞儿默而不回,绯颜斜斜撇离眼前的丑人。
即便是她也很难道明身体的情况,敢情想,她肯定没有对黄威起半分情欲可言,但是在被他强行玩弄身子时,却又难免感到不尽的软麻刺激,足矣使得性起。
再然,见东方贞儿一幅‘任君采撷’,仿佛没有一点在意的情况下。
黄威将头垂下,将嘴附在她耳边吹气道:“其实娘娘也应该明白,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妇人,试着联想下吧,瞒着你的夫君让我的大宗筋插进你屄穴里的滋味。”
她又怎么可能是不知廉耻的妇人!
东方贞儿瞬时昂起白皙脖颈,避过黄威油渍滑腻的丑头,讽骂起来:“恶心!嗯?”
正在东方贞儿骂语间,黄丰把手伸向了这位帝姬美妇跨下的屄穴处,两指轻轻划开贞儿美穴肉瓣,肆意按圆摩挲起来,道:“只是娘娘下面的这张小嘴,似乎不这么认同啊。”
“我早晚灭了你全……”
待东方贞儿怒升叱责着,眉目尽带恨意时,没想到黄威捏起了她的嘴,硬生生阻住了她的话,道:
“娘娘,你很硬气没错。但是手段实在太差,如今的你除了还能口上驳斥两句又还能做什么?况且就在方才我想通了一件事,要让你臣服,或者说要让你满足,单单是靠孤一个人怕是不够,要收拾你这种贱人,不上点真东西是不行的。”
话落之后,黄威忽挺首向外吆喝几声蛮语,道:“退下去的,给我唤十个精壮的人来,并且把我拿些玩意拿来!”
退下来了,又喊回来。
而且还不知道要拿来些什么东西。
略通蛮语的东方贞儿还是从他的话里,听出的意思,只是她又还能做出什么呢?
未过多时,在黄威的钳制下,院门处开始走入几个精壮黝黑的蛮汉,并且居然通通不着衣物,难道说?
然而没等东方贞儿思索多久,就见又有几个蛮汉,抬着个木架子走入了院中。
嗯,可能是要烤点肉,开宴会了。
呃,咳咳。
事实上哪有可能呢,在东方贞儿眼显错愕间,便见黄威忽然送开了对她的束缚,接着便有四个蛮汉分别抓住了她的手脚,将她整个人往木架子方向搬了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东方贞儿一下子惊了,她并不害怕黄威对她做出什么苟且之事,但是她可并不愿接受非人的屈辱。
黄威则站在一旁,道:“你不是自认为很了不起吗?什么北境大将,什么帝姬,呸!”
语落之时,只闻啪地一声。
东方贞儿被挪到了木架子上,两手被用绳索紧紧束缚着,并且两条欣长的腿也同样被蛮汉抓住脚踝,离地大大地张开,将她整个殷红的穴户都耻展在外。
恍惚下,美体露白。
彼夜婚房帐后,躺在床面上的东方贞儿身子稍显绷紧,红缎霞衣已褪至腰间,胸前两团酥乳摊软如糕,届时她的两腿微微夹住郎君的腰,缓下看去。
萧异手持阳具,磨蹭在她的穴户前,头顶穴瓣轻轻磨蹭,未曾遭遇房中乐趣的东方贞儿俏脸娇羞得通红无度,又格外娇艳妩媚。
“娘子,我要进来了。”
“嗯,你轻……”感受着郎君阳具慢慢抵进身体,东方贞儿终于明了破瓜时的疼痛,那是一种撕裂又无法阻止的酸灼,让她顿时皱紧了向来英气的长眉,红唇张开:“轻点……不要那么……嗯嗯。”
刹那,眸转眼前。
被架在‘刑具’上的东方贞儿,因为想象不出黄威要对自己做出什么行为,身体不断涓埃颤抖着,但无论她怎么扭捏摇晃,两腿依旧死死被蛮汉分开,穴户阴绒不知是因雪花搭落溶解,还是其他什么因素,稍显出几分润滑,露出光泽。
而在贞儿面前,黄威却似乎还并未想探幽寻乐,反而看着她挣扎的样子,阴险狞笑。
随后,一旁蛮汉有端着盘盖红布的东西走上前来,黄威随即在她面前拉开红布,盘子之上放有的东西恰是根带有九粒玉珠的长串金貂尾巴。
如此拿着金貂尾巴的黄威,徐徐走到东方贞儿身前,骄阳丝丝光芒透过枝桠,洒在这位大夏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帝姬女将身上,苗条身段和白润的肌肤,耸现丰韵娉婷。
“我尚来不喜强求,但我也更喜欢看着美人欲求欲拒的模样,你说是吧,娘娘。”
黄威说话间,手中金貂尾渐渐对准了东方贞儿的耻穴,前段高雅纯洁的珍珠顶在了她的穴口前,上下缓缓地磨蹭起了贞儿穴瓣,仿佛只需微微用力随时都会将此一粒便有一寸大的貂尾,完完全全捅进去。
随着玉珠摩擦,穴户更加变得湿滑,东方贞儿呼吸都明显急促起来,骂道:“你无耻!”
“无耻!”黄威立马捏住了东方贞儿的脸,珠子顶在了她的穴户前,道:“两年前,你率领青鸾营偷袭我一个部时,不无耻?一年前,你围困获故城投放泻药,逼得他们举城投降,却下令屠城时,不无耻?”
东方贞儿胸口不断起伏,没有反驳黄威的话,军伍对垒这都是常有的事,夏蛮本死敌,谈何无耻?
接着,就在如此局面下。
黄威的手开始了动作,一粒玉珠旋即慢慢没入了东方贞儿的穴户之中,东方贞儿只能遵循本能地抗拒,然而玉珠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很快就一粒接着一粒插进了她的穴户之中,直至将她整个阴道都快占满前,却在第六粒玉珠进入后,却停了下来。
后跟着黄威惊咦了一声,道:“有意思,没想到大夏帝姬不仅仅是个女将军,就连骚穴也是个特别的名器啊!”
那边厢,忍受着玉珠侵入感的东方贞儿,内心尚且能够安然接受,只是美颜稍显红晕,一对明眸恶狠狠地刮着眼前的肥丑憨货,不屑道:“你也就只有这么一点本事了吗?狗蛮蛋子!”
“别急嘛,娘娘。”黄威蹲下身子,熟络地拨开东方贞儿的唇瓣,饶为有趣地瞧了瞧内里正缠绕玉珠的美穴软容,接而笑着用手指划圆摩挲起她的相思豆,道:“金城汤池,七大名器之一。百年难得一见嘛,难怪了。”
难怪什么?
能听懂黄威话里意思的,在场的恐怕也就还有东方贞儿了,以致于她明眸也随之亮出些许得意之色。
没错,东方贞儿作为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呢,她早就自己身体的奇异,因为和郎君房事甚少得到满足的缘故,也暗中调查过。
所谓名器,是一种传说传闻,而她东方贞儿的名器,应该就是名器之一的金城汤池,阴道狭窄,肉褶自然封闭抵御侵犯之敌,简而来说,除非对手很强悍,否则只要她不愿意,就绝不可能动欲泻身!
而单凭玉珠串,想要让她在不愿的情况中享欲,完全就是奢望。
只不过。
就在东方贞儿一脸不屑鄙夷的神色下,黄威站了起来,并且拍了拍手示意属下道:“我说过,我更喜欢看着美人欲求欲拒的模样。”
东方贞儿知道黄威绝不会轻易放弃折辱自己的机会,然当她正想出口时,余光之处,却见一蛮汉掏出了一个琉璃漏斗出来。
这是要做什么?
就在东方贞儿疑惑间隙,一直紧紧握住她脚踝的两个蛮汉就此更用力地将其拉开,接着又有一人匍匐到她身下,把握住她的臀部,高高抬了起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混蛋!”
“都快给我住手,停下!我早晚把你们都杀了,快给我停手啊!!”
东方贞儿的谩骂声里,就见一蛮汉把琉璃漏斗插在了她的谷道之处,一种奇妙的感觉顿生于心境中,然后又见一蛮汉抱着个巨大的水囊走了过来。
黄威站在那里,猖狂笑道:“娘娘,你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
骂是骂,但显然东方贞儿不想跟着黄威的节奏去走,不想被他操控,故而在听到问题的瞬间,便紧抿起了双唇,撇开眼神,又是幅看上去不顾一切的神态。
然而,黄威却看出了她眼神中微微略过的紧张和迟疑,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只是出于身份高贵和敌将的尊严促使着东方贞儿,罢了。
黄威厚唇薄笑,既然你不想知道,那么就直接体验吧,心想着他抬起手挥了挥,示意了一下属下。
那拿着水囊的属下明显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情,看到黄威动作后,心里神会便拔掉水囊的塞子,并开始走到东方贞儿两腿跨下,肇始往里开始灌下液体。
囊口吐液有色,似若藤紫,并且在流淌刹那,宛存霅电闪弧。
而就在液体经过漏斗,开始一点点灌进东方贞儿谷泉肠道后,起初这液体有点冰冰凉凉,但接着填入身体后又带来一股接着一股的奇痒刺激感,她的神色也恹恹从咬唇不语,到拧眉疑虑,渐次明眸开始向跨下扫去,继而开始慢慢的颤抖,整个身子都变得躁红无比。
“你到底……嗯干了什么!!”东方贞儿断断续续出声问道,琼鼻喘息不停。
黄威笑着道:
“娘娘不是不感兴趣吗?怎么又想问了?”
“……”东方贞儿也明白了,或许一开始答应他才是最好的选择吧,但是!
只如此就想让她,像那些倚楼卖笑的艺妓一般,对着男人摇头摆尾,在床上歌欢吟快的话,那未免也太瞧不起她,这个女将军了!
即便谷道流淌进来的液体带来了很奇怪的感觉,东方贞儿依旧还是犟直了脖颈,瞪向黄威,呸了一声:“爱说不……不说!蛮族的狗杂种!”
“哼,骨头倒是挺硬的。”黄威注视着属下将水囊里的水都灌进了东方贞儿体内,原本软软绵绵的肚子都变得涨大后,又亲自将漏斗取下,并接过属下递来的金杵硬堵住了她的谷门,再道:
“但其实也不妨告诉你,此液有名滤泉,是采自我族斑色林中的一种情花,里头再加入了菟丝子、仙茅、肉苁蓉,再交由入门炼药师炼制,便变为了一种类似聚气散的药液。只可惜,经过一系列试药后,发现此药对待女子天然带着种无法抵消,也无法是设防的慢性催情作用……”
“……并且,我族发现如果再往里头添加多量的情花花粉,它就会变成一种彻彻底底的强效媚药,欢喜寺把其唤作刮骨柔情,相传连洞虚中了药,除非自身实力过硬,否则也几乎无解;当然,也可以只往里面添加少量的花粉,再添加一记精血药引后,便会让这个药液的使用之人,在慢性催情到药物毒性累积到一定量后,沦为药引精血之人的傀儡肉奴……”
“……不过还有一点副作用,那就是大量使用这个药物的男性,会逐渐丧失性欲望,体内灵气会愈发变得稀薄,在到达临界点后心境见死,最后自陨身亡。如此凶悍的药物,我们发现后立马将其列为禁药,并且父王亲自下令,除了王室子弟不得再进入斑色林采取情花,就连欢喜寺也只会在每年提供一定量情花,供其炼制刮骨柔情。毕竟欢喜寺那宗门,哼哼,其实孤也不是很喜欢。”
已经明白滤泉液作用的东方贞儿,更明白了它正在自己身体内带来的感受,究竟为何后,也开始将明艳的美容转向黄威,虽然心里有些慌张,但她的目光依旧如同站在战场京观之上,低俯敌人般的眼神,饱含不屑与冰冷。
她逐渐咬紧银牙,愤恨道:
“你想靠春药降住我?未免痴人说梦,你不敢杀我,那么你便只有这几天时间了,你等不下去的。而我只要熬下去即可,几日之后,我早晚能看见你的死!何况你之前说的话也是狗屁,大夏从来不是不可以覆灭蛮夷,只是每当朝堂之上大规模动兵举措一出,总会有些圣人圣心的迂腐跳出来作对!你此番设计于我更是你们一族的败笔,大夏帝姬是你一个区区异族野太子招惹不起的存在!!”
“呵呵呵呵呵。”
黄威顺着贞儿的话,笑了起来:“其实娘娘还是在意自己身份的嘛。”
接着他又走到东方贞儿的身边,把握酥乳好生一顿玩弄后,再附到她耳边轻声道:“可作为堂堂大夏帝姬的你,最终还不是落在我的手掌心?”
东方贞儿一瞬间身体颤抖起伏,两团酥乳荡漾不止。
黄威抬起根手指,甩了甩道:“呀咧呀咧,但还请娘娘放心,这滤泉液我已让人炼制时,大量缩减了媚药的作用,你不会一下子因它变成只会交媾的畜生,不过嘛,我还是往里面加了一点佐料的,那么就劳烦帝姬娘娘慢慢品尝了,我们明日卯时再见,晚安大小姐。”
最后一句话说完,东方贞儿不明所以。
只见黄威站直身子后,向周遭的蛮汉下令道:
“这女人你们不能动,动则斩!另外再传我令下去,全军兄弟按营单位值守,每小半个时辰拉青鸾营的一队女兵进来,数目你们自定,别把我的院落踏破了就行。然后就在这里,在我们向往的大夏王朝,堂堂帝姬面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懂了吗?”
旁处的一蛮汉似是作为黄威亲卫的缘故,笑着应了下来,并道:“谢太子赏,只是殿下。里面耳室那位和那几个你一直不愿意给我们碰的女官是不是?”
黄威无奈举起手指,点了点他:“就晓得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哼,无妨。就从里面那个女人开始,至于外面的,你们想拉谁进来就拉谁!”
听着此对话的东方贞儿有些绷不住了,别过头望着逐渐向院门走去的黄威身影,出声大骂起来:
“你想做什么!你给我回来!你给本宫回来!混账!!你不得好死!!!”
然而如今再喊什么都是徒劳,为权高者,下令则不可废。
肥重的身影一步步探离院落,耳室房门被蛮汉们拉开,沈央仍旧处在晕迷间隙,东方贞儿明眸担忧且惊愕时,就在此一眨眼片刻,她穴户插着的玉柱金雕尾却开始有了动静。
所谓动静,顾名思义。
先动后精,但该死的是这根插进来的东西和之前插在沈央体内的一样,自带阵法,一时间震动作急,如山撼而起,那滋味作用在穴户里就仿似万蚁爬身,麻而刺激;而就在她缕缕因为这阵阵刺麻而变得城防破开时,又陷入了短暂的静止,非常孬人。
但最该死的当然还不止这些。
就在东方贞儿目前,沈央已被挪到身前树下,向来瘦弱的沈央身子不足这些壮硕的蛮汉半分,就在挪搬期间,晕迷的她被动作惊醒,眼睛睁开少许。
贞儿衣衫不见,被绑在木架上,两腿被人架开的场景顿入眼前。
沈央理智刹那清醒阶段,喊了声:“将军!?”
“嗯……啊……”
“你们给我住手……唔……”
说话之际,蛮汉已将沈央摆成跪地模样,当着东方贞儿的面,展露蛮根插进了沈央体内,遭遇背刺,沈央原本还想往东方贞儿处爬动的身子,立而软了下来,两脚蹬地延绵处深深的痕迹,不过两三下,本就红肿的骚穴就喷溅出大汩淫液。
“将军……嗯嗯嗯……啊啊对不起……嗯啊……您……啊啊啊。”沈央的身子不断摇晃,说出的话已变得囫囵不清。
然而,东方贞儿却听得很清楚。
“不是,这不是你的错……唔……嗯,坚持住……我一定把你们都救出去…………嗯。”东方贞儿如此说着,可玉珠震颤的作用时不时就会刺激她一下,导致她的穴户都已有泛滥迹象了。
沈央反只能被埋头苦干,她并非完完全全陷入肉欲之中,作为青鸾营中女官的她,自有杰傲在身,甚至在各种行动中,她都屡次充当智囊,可是这又岂是能忍的?
黄威对她做过的,简直就是非人的调教!
如今在将军面前被肏,也让她充满了各种羞愧的心情,沈央本能的抗拒,本能的将脑袋放开去忽略该死蛮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作用。
然见沈央埋头紧咬唇瓣,摆出一副坚忍姿态后,在她身后的蛮汉更是兴奋,抓起她的两手,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沈央一下子就遭不住了,仰起的秀容目露春意:“嗯嗯啊啊啊……不行了……啊不要……撞到了……噢齁齁齁,我顶不住了……噢噢噢齁齁齁,将军救我……救我喔”
“沈央!你们都给我住手,我要见你们太子,听到吗!给我住手!”东方贞儿力竭声嘶呐喊着,两腿疯狂想挣开死死拽住她的蛮汉束缚,抑不过事与愿违。
未半,彼时的院门就传来了动静,来人了。
只不过。
是一队被押上来的青鸾营亲兵,旗下共计十人,为首的更是一直随同东方贞儿身边,在青鸾营除开贞儿之外最具话语权,相当于副将的于心月!
奈何此时的女兵,平日里被甲胄包裹的洁白身子却是都被绳索绑了起来,脖子和脚腕还固定上了枷锁,哪还有一点英气之象?
“心月,程绍琼,符雨昕……!!!”
“将军!”“将军!!”
啪啪啪——
没有留给双方叙旧的空闲,一行青鸾女兵就被推跪到了雪面上,站在她们身后的蛮族壮汉就纷纷卸下裤衩,将自己的蛮根插进女兵穴中,甚至于还有雪面之上,还滴落下几滴落红。
青鸾营中,有不少招进来之人属于曾经被俘虏过的妇女,但亦有从小入军的少女啊!
在旁的东方贞儿俏脸上滑落出两道泪痕,眼眶中布满了血丝,激烈摆动的双腿已经从两个蛮汉抓握,到了四个人才能抓固下来。
其实在她心里头,已经将黄威的祖宗问候了上万遍,可插在她穴里的貂尾不仅并未因这些动作脱落下来,反而因为情急之后,贞儿本就紧窄的肉褶裹紧了玉珠。
加之灌进贞儿体内的滤泉液,也逐渐开始被肠道所吸收,由于液体中带有泻药的效果,让东方贞儿愈发变得怪异,吸收后的泻药已让她有了溺躁的想法,但是谷门被黄威用金杵堵住后,又只能一直重复着欲泻而不得泻的。
当然,单纯如此还好,不过滤泉液本身自带的媚情作用又将她的感官无限放大,导致下体不仅仅是谷道有着泻意,和穴户之中的玉珠震颤阴道挛肉的知觉又死死交杂在一起。
两者之下,东方贞儿想试图忽略这种羞人丢身泻意的话,便只有转移注意力这么一个方法,但每当她睁开眼后,眼前耳边充斥的又是一波接着一波属下被玷污的场景。
无论她再怎么想办法逃避,都是徒劳。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渐西下,月上高空。
过去了多个时辰折磨的东方贞儿,仍旧被绑在木架上,只是此时她那双被绑在木架上的手,已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痕,至于两双傲人的欣长美腿却再也没有了蛮汉去抓紧,反是自己岔开搭在地面上。
而且尚还不是无力地搭在地面上,而是足尖点地,以一种绷紧的状态立在雪面上,要再沿着美足精美弧线往上看时,就会发现两条长腿流满了从穴户之处留出的汩汩淫水。
观摩这姿态,要有多淫荡便有多淫荡。
并且此时东方贞儿,明美艳容上已充满了疲惫的状态,如不是拧紧不松的英眉和眼皮下的眼珠,时不时往上滑动的动作,都不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睡了过去。
至于院落之中,女兵和蛮汉换了又一波,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青鸾营中诸多女兵中,数沈央与于心月容貌上最为出众的缘故,反是被蛮汉们默认留了下来,还是最为可恨地将她们两位布置在了东方贞儿眼前的一左一右。
东方贞儿已经不知道自己上一次睁开眼是什么时候了。
有时候,她甚至在迷离睁眼间,感觉自己回到了凉州,回到了京都,在姐姐身边向她舞动新学的枪法。
姐姐,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的话,又会如何去做?
其实,原来我最想成为,最憧憬的人,一直是你啊,姐姐。
脸颊旁落下的泪珠如线流下
东方贞儿渐渐变得无暇它顾,她越是想忍耐泻意,身子就变得愈发滚烫,玉珠麻痹穴道的瘙痒感就变得更加强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偷偷打开过宫口汤池,去放纵这种感受,可是玉珠又不懂事地不会再往内插入,让她即便偷偷开宫,也无法通过异物插进汤池,而得到彻底解放欲望的可能。
啪啪啪啪啪啪——
“嗯……”
在一声声女兵欢吟中,时不时就会惊起这么一次长长的呻吟,而这个出声之人毫无疑问就是来自架在中心的东方贞儿。
“将军。”“将军。”
夜里两声呼唤,将东方贞儿的意识从抵抗玉珠貂尾,和谷道液体的注意力上拉了回来,但她仍不敢睁开眼,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崩溃的边缘,而看月光的在树桠上的高度看,距离卯时已不远了。
她必须坚持下去,至少……至少不能再那个烂人面前!!!
虽然东方贞儿这么想着,但黄威虽然离开,却并非没有关注这个院落内的情况,此刻在院落夜里奸淫青鸾营女卫的蛮汉,恰恰就是来自黄威亲指的军营,而他们自然也被黄威做出了什么指示。
在这个时候,沈央和于心月两人就被人肏着,挪到了贞儿近前。
届时闭着眼的东方贞儿,就忽然发现一只手就搭在了自己胸乳上,接着又是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腕,这么久过去都没人敢碰触她身体,忽然来这么一下,也终于让她惊得半睁开了眼睛。
入目,惊骇。
先说将手搭在贞儿胸上的人,自是被留在院落中最久的女兵沈央,而此时的她,瘦肉的身段正被一个蛮兵高高举起,像是端着尿尿般摆在了东方贞儿眼前,在沈央身下骚穴处,一根近乎八寸长的大蛮根正在疯狂地抽弄,白浊流露无数。
依稀可见,在其白嫩嫩肚皮下,仿佛还有个粗粗的轮廓在蠕动,至于沈央届时的神态,就如是进入了极乐世界般,高高仰起了头颅,亲吻着身后正抽插着她骚穴蛮汉的耳朵,满脸红温地撩拨道:
“好厉害……嗯大人的阳具好厉害,再用力点……嗯,再插深点……把央奴插满吧……嗯好喜欢大阳具……噢噢噢。”
而当贞儿定神再往下瞧后,瞳孔就比看沈央时,还睁大了不少。
在下方的于心月一只腿被蛮汉抬起,一只腿半屈半直地踩在雪面,一只手抓住贞儿脚腕,另一只手则是推着木架,整个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似站似跪出现在了贞儿身下。
在东方贞儿记忆中的于心月,是坚毅贴心的。
心月对于蛮族之人的仇恨,甚至比作为皇室中人的她还要更深,尚且记得贞儿和她深入敌阵之时,于心月那杀疯了的眼神,并且至今为止,青鸾营立过最高的一次蛮首京观,恰恰就是出自心月之营的手。
但正正就是这样子的于心月,这样把蛮族人视为不共戴天的于心月,此时此刻就像陷入了疯狂一般,以手推动身体,将翘臀迭而不停地往后侍送着,在翘臀之后则是一根不逊色抽插沈央蛮汉的阳具,架在了心月臀间,出出入入时,剐蹭出不少粘稠无比的淫液来。
沈央如此,于心月也如此,甚至环目四顾的青鸾女兵也如此。
难道这些蛮族人的阳具,真的是涂了大……咳媚药不成!?
东方贞儿肯定没有这样想过,只是摆在眼前的莫不成皆为假象吗,她不想去想象不愿出相信,青鸾营是她此生目前做出过最大的结果,从少女时纵马离京,她一开始只想闯出一番名堂,这名堂不为什么,只为了在姐姐面前争一口气,在东方家争一口气。
不过不知何时,这口气渐渐变了,虽然目的还在,可东方贞儿早就不以媲美姐姐,超越姐姐而获得那虚伪的虚荣心了,她早就把自己当成的青鸾营中的大家长,而这些女兵都是她一个个招募回来的受阻啊!!
东方贞儿心都快碎了,彻彻底底的碎了。
强烈的悔恨击碎了她所有的尊严,如果再来一次,她会甘愿代替她们去遭受这些,以此换得她们的安全也好啊,如果再来一次,她就不会试图违逆黄威,那么受罪的顶天也只有她自己了啊。
如果再来一次,可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再来一次啊?
心境崩塌让她把白日危难之时,恰巧萌生而出的霜白气机尽数弥散。
人道龙气代代传承在帝皇体内,也偶尔会在某个生出霸王之心的人中萌生,但人道龙气永远不会选择意志不坚定的人。
随着眼前幕幕,一直紧绷坚持的东方贞儿内心,忽然感觉失去了什么,身体变得放松下来,她的呼吸仍然十分急促,只是和先前已有了不同,在其胸前饱满翘白的酥乳伴之起伏不定,夜里从鼻腔呼出的热气有带芬芳般旖旎。
此下,沈央和于心月身后的蛮汉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尤其是于心月背后的蛮汉,更是将于心月两手拉了过来,将她的身体拉若弓弦般,在贞儿面前插得于心月神情失神,还不忘用夏语嘲讽问道:
“舒不舒服!”
被问及话的于心月失神眼眸睁开半分,顿显迷离,但看到眼前贞儿时,又让她将准备说出口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实际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堕落成这幅模样,什么时候从被强行奸辱的痛苦,到了无力接受,再去感受屄里挺动阳具的滋味?
瞅见于心月不愿开口,背后蛮汉胯下大阳具,更是一下下用力猛猛抵进心月的骚穴中后,又蓦然停下道:“你这个骚女人,刚刚不是被我肏得很爽,说要留在这里不走吗?”
穴道空出的位置顿时让于心月为之渴求,双唇哼启:“不是的,我……我……”
“你什么?”
“我我,我很舒服……求求你插进来……继续插我,我是蛮族大人们的母狗,请你将大蛮根赏赐给我,插满心月的骚屄噢齁齁齁齁!!”
与此同时,像被端着尿尿的沈央也是被插得理智飘散,附和着淫欢道:“啊嗯嗯……要丢了要丢了……央奴要被插得飞上天了,噢齁齁齁”
望着眼前两人的状况,东方贞儿立在雪面上的美足,如扣飘絮,蜜穴汤池涌出大汩热流,浇洒在玉珠之上,自己迎来此遭第一次无尽的高潮。
而在她面前,属下被蛮汉灌进阳精的一幕幕无限次上演,只是没有让敢违抗黄威的命令去靠近她,东方贞儿也只能在这种情况下,折磨、痛苦地慢慢等待着黎明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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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移斗转一夜淡过。
小院落里燃烧的灯笼终是灭去,留在雪面无数交合的淫液,仿佛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故事,随着阳光越过墙头,在小院中已不留青鸾营多余的女卫。
唯一仅剩下的便只有还被吊挂在木架上的凄美玉体,以及树下飘忽闪现,一个到来不久的人影,人影无形,只能看见他白茫茫的身姿,有所潇逸,腰间携剑倍感凉薄。
只是在此间,他恍然不存在于这天地内,感他握在剑柄上的手,若能拉出长剑便能迈入这片天地之中,奈何剑无论如何都无法拔出,直待院落小门处传来依稀脚步声,人影才在天地法则拘束下暗暗离去,空余一声叹息。
而绑在木架上的东方贞儿美眸低垂,两只被绳索绑缚的手腕已勒出血痕,可见艳容之上纤唇干枯脱皮,立在雪面上的欣长美腿止不禁颤栗着,眼中那道人影下半身隐隐,她想出口说些什么但力竭无出,又遂虚忆回放。
在凉州城外的一处山坡之上,一名女将脚套革靴踏镫,持枪勒缰昂马首,趾高气扬地目望远北,缓后女将回过头,双眸还泛着明光,英气十足地向身后跟随属下,喊道:
“早晚有一日,我东方贞儿会带着你们,让青鸾营的铁骑冲入那片沙漠之中!”
虚忆迢迢,妄然被肥重的身影打散。
继而一只手掂着东方贞儿的下颌,将她俏容抬起,盼眼美人颜,年华逝往丽,别具风尘下明眸含雾,泪迹已干,唇角甚还微勾,笑意带媚,又似有着一种看开般的心酸。
肥重的身影毫无提问是黄威,时隔一日的他并没有什么改变,入眼反更丑陋了不少。
“殿下,都安排好了。”
听着跟随在旁下属的话,黄威饶有兴趣地从上而下审视起东方贞儿的美妙身段,哼道:“行了下去吧,另外记住了,挑几个好的。”
闻言,后方下属嘴脸奸佞一笑,退下去道:“得令。”
两人言语不多,所谓挑几个好的,自然是黄威深知无法久留东方贞儿以及青鸾营,不过嘛,对于他来说,得到手的东西要全部吐出来,肯定是不可能的,故而才会在准备放回青鸾营前,留下几十个颜色标致的女兵,充当军妓。
话又说回来,此时听到黄威二人讨论事宜的东方贞儿,反倒没有半点动静,甚至脑海里的思绪连动都不想动,这有何尝不是一种认命呢?
难道事到如今,还要在这个肥豚面前保持帝姬风华,又或是女将宁折不饶的英傲吗,实际上她不是没有尝试过,可结果呢,一夜之内青鸾营上千手足在她面前被轮了个遍,那么她自己呢,虽然没有被奸辱,但在同袍面前,被绑在木架上,活脱脱变成合欢宗妖女般,被弄到失神丢禁也是数不胜数了呢。
这也许就是违逆的代价吧?
着此,黄威又将她凌乱的发丝绕回耳畔,端视着东方贞儿那双曾经锐气无双,却已变得黯淡无华的明眸,出声说道:
“看来帝姬娘娘也就只能坚持一夜啊,听传闻言,你境内一名为醉情轩的宗门,里面那位新上任没多久的宗主,可是在春药罐里,这样子看了三年,接着又被轮了七年,才正式成为一轩之主。凡人和炼气士比起来还是差远了,你说是吧,娘娘?”
话语一句接着一句钻进她的耳朵里,然东方贞儿却没有作答,依旧呆滞地束缚在木架上,荏苒时光过去,只余胯下插进美穴中的玉珠细微颤动,丛丛阴黑毛发中殷润缝隙间,滴滴答答不断地发出水溅入地声。
见她已读不回,黄威的手便从沿着下颌划向粉嫩无绒的腋窝,再顺着臂弯抚至她手腕处,细细摩挲起那道勒红发紫的血痕,似怜惜似嘲讽:“装死不说话?那可不好,还是说娘娘上瘾了,想继续看?”
“你……”
“嗯!?”
东方贞儿唇瓣逐渐轻轻翕动,转眸扫向那张丑油垢面,带着颤音有气无力地说出了一句简短话语,万籁俱静:
“肏我。”
“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黄威大笑起来,再即腾出手下子搂住了她的腰肢,环进身前:“本太子记得昨日的娘娘可不是这样的,娘娘真的让孤很失望。”
此言语入耳,东方贞儿软化的身躯短暂绷紧了下,过后又很快服服帖帖倒进了黄威肥重的怀内,她明白说出那两个字的意味是什么,东方家、大夏皇室的尊严都随着这两个字的说出变得荡然无存,作为敌军女将的尊严也将随之便的粉碎!
可经历了一夜,天下又有几个人晓得她忍受着什么,眼前的交欢,体内难以抗拒没一息停下地震动自己的穴肉,谷道内那种媚药前所未有的泻恭感,该多打击她的内心?
即便让剑仙上官玉合亲自来领教一番,她也未必能坚持下来吧。
而在忍受着这种种后,从理智上,东方贞儿已然明白一味地抗拒下去,眼前这个该死的臭蛮子还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恶劣的手段,所以她畏惧了,有出于为青鸾营中人考虑的畏惧,也有半分内心诞生出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