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一个女人来抗事?”左京的话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湖面,在她的心里掀起阵阵涟漪。

这种语气?像极了老左宠溺她时的口吻,某一瞬间,竟让她产生了错觉。

她依偎在儿子的怀里,玉手抚摸左京的脸颊,双眸荡漾,喃喃开口:“是你吗?”

左京的眼中满是怜爱,他知道李萱诗在问什么:“是我。”

“嗤……”李萱诗笑了,笑的很是满足,儿子和他的父亲一样,都很会疼人呢。笑过之后,又长长一叹,是啊……他是我的儿子。

多么无奈,又值得骄傲的事情。

一瞬间,她积压了一整晚的委屈,好像都找到了发泄口:“京京……有人把妈妈得花都药死了……”

她藕臂紧紧环绕着眼前男人的脖颈,螓首深埋在男人的胸口。

左京双手同样环住少妇妙曼的腰肢,放眼望去,原本生机盎然的花窖,只余下凛冬肃杀之气。

李萱诗眼神掠过儿子棱角分明的俊俏面容,看向他略显白净的脖颈。

接着手上一用力,将脸贴在了儿子那硬朗的胸肌上:“京京,你怎么会来,是谁……”

“厂里一出事,我就知道了,放心不下你……”左京深眸里弥漫的都是心疼,低头对着李萱诗的额头轻吻上去。

李萱诗睫毛微颤,心湖荡漾出一圈圈的涟漪:“是妈妈不好,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了。”

左京温柔地捧起李萱诗那泛着晕红的脸颊:“是我……来晚了。”

“京京……”李萱诗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泛着泪光,她努力绷了几秒,可……她已经尽力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少妇小臂圈着他的腰,哽咽地一抽一抽的,这一刻,她什么也顾不得了,什么尊严,脸面,体面,她都不要了,她只想抱着自己的儿子痛快哭一场。

她像个告状精一样,抱着自己的儿子哽咽道:“京京……有人……把妈妈的花都药死了……妈妈的花都死了……呜呜……”

“妈妈养了一年的花……呜呜……就出去签个合同的功夫,就被他们药死了,呜呜………”

哭声还在继续:“京京……妈妈心疼死了啊……妈妈的心……好痛……”

“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左京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少妇的秀发,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前世今生,他还真没见过李萱诗这么哭过,看来是真的心疼坏了。

“不哭了,好不好?”

李萱诗抽噎着,抱着左京,在他的胸口胡乱蹭着脸:“妈妈也不想哭……可妈妈心里难受……呜呜……”

能不难受吗?自从丈夫去世后,没日没夜的守在花窖中,连儿子都没空照顾,要不怎么会被岑箐青那个贱人钻了空子?

这倒好,儿子,儿子没看好,花,花,被人给药死了,这家伙,伤心的都快要死了。

这么一想,介娘们哭的更伤心了,完全她像个告状精上身一样:“他们都欺负我,药我的花,抢我的儿子,呜呜……”

这……

左京那个气呀,这他妈谁干的,你惹谁不好,你惹李萱诗干什么?

她是痴母啊,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个各方面都变态的儿子啊,你们瞎吗?

没招了,哄吧,可这一哄,李萱诗哭的更伤心了,算了……不哄了吧?

也不行,她虽然哭的稀里哗啦,但冷不丁还会抽空问问你怎么不哄她了?

然后接着哭……

你说这……招谁惹谁了?

反正就一句话,你不哄我就哭,你哄,我哭的更伤心。

呜呜那个哭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框框往左京胸口蹭。

左京一边给李萱诗抹眼泪,一边心疼道:“没事,不哭了,这口气儿子给你出气,最晚明天早上,咱就把这口气给出了。”

李萱诗抽泣中,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哽咽的问道:“那……岑箐青呢……她……”

左京哪里肯等她把话说完,拦腰抱起李萱诗,惊的她哎呀一声,紧紧环绕住儿子的脖颈:“京京……”

一只玉手却摸向了儿子的胸襟,哪里被她的眼泪鼻涕蹭的洇湿一大片。

她脸有些微微发烫,可真是佳人脸上秋波转,疑是含羞半欲言:“京京……都湿了……妈妈给你弄脏了……”

湿了……左京:“脏了?”他放下李萱诗,搂在怀里,一手单手解开风纪扣,三下五除二,脱掉外套。

一把将她再次搂在怀里:“来,里面没脏……接着给我哭……咱一次哭个够,心疼死老子了。”

李萱诗再次将螓首埋进儿子的胸口,哼哼唧唧的抱着儿子又开始了。

这次隔着衬衫,感受着心口强而有力的跳动,她眼波流转,如果衬衫也给哭脏了……那……岂不是……

想着哭声更大了,她在左京的胸口,拱来拱去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京京……又脏了……”

“妈妈,哭多了,伤身体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呢喃:“儿子抱你去睡觉,好不好?”

“不好……妈妈睡不着……”

“那怎么办?你说,儿子都照你说的办。”

李萱诗抬起噙满泪水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左京,她想起了那天下午,她开车去接儿子放学,却看见左京背着岑筱微回家。

当时,她就老大不乐意了,在车里换上高跟鞋,拉开车门,哒哒哒的追了上去,劈头盖脸的对着岑筱微一通数落,吓得小姑娘花容失色,委屈巴巴的。

她就不由得有些吃味:“妈妈要你背着,看看妈妈种的花。”

左京身体有些簌簌发抖,李萱诗诧异抬头一看,这怎么还笑起来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又反手蹭到了左京白衬衫上:“还笑……妈妈都这样了,你还笑……”

“……去背岑筱微吧,妈妈没人愿意背也没关系的,妈妈会自己照顾好……哎……放我下来……”

娇还没撒完,就被左京一个公主抱,绕着身体转了半圈,上了背,他托起李萱诗柔软得肥臀:“只要妈妈喜欢,我天天背着你看花。”

李萱诗面带喜色,嘴却很硬:“讨厌……妈妈才不喜欢……”

“我爱你。”

李萱诗一顿,在左京背上挺了挺身子:“妈妈也爱你。”

这一刻,左京绷紧的心弦,似乎松动了一些, 或许这一世的李萱诗,真的可以成为他的避风港?

许久。担心儿子累坏的李萱诗从左京背上滑了下来。

她将的脸颊贴在左京的胸口,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眼泪早已将他的衬衫浸透。

她故意用鼻子蹭了蹭,让衬衫上又多了一抹晶莹的痕迹。

“京京……又脏了……”

她抬起头,眼中噙着泪水,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左京低头看着母亲精心保养的脸庞,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二十出头的肌肤状态。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

“妈,你这样哭,眼睛会肿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我抱你去休息。”

“不要……”

李萱诗扭动着身体,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妈妈睡不着……除非…………”

“除非什么?”左京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李萱诗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忽不定:“除非……你哄我睡……”

左京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骚蹄子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不正常。

“好。”他简短地回答,弯腰将李萱诗打横抱起。

她比想象中轻得多,身上散发着高级香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体香。

李萱诗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儿子的脖子。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窝,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引起一阵微妙的颤栗。

“京京长大了。”

她轻声呢喃:“都能这样抱妈妈了……”

都不知道抱过多少次了,每次都这样,故作惊讶。

左京没有回应,只是稳步走向主卧。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那眼神中混杂着骄傲、依恋和某种他不想深究的情绪。

左京轻轻将李萱诗放在床上,她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别走……。”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就……就坐在这里陪妈妈一会儿……”

左京低头看着母亲抓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起来更像是年轻女孩的手而非一个中年母亲的手。

“那好吧。”他平静地说,在床边坐下。

李萱诗立刻挪动身体,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左京微微一僵,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伸手轻轻梳理母亲的头发。

“京京的手法还是这么好……”

李萱诗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比你爸爸温柔多了……”

左京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妈,别说爸。”

“怎么了?”李萱诗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明知故问,狡黠道:“你不想听妈妈提起他?”

“不是。”左京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平静:“只是觉得……不公平。”

李萱诗突然坐起身,与儿子面对面。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什么不公平?”

左京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我们这样对他不公平。”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李萱诗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某种复杂的情绪,最后定格在一个微妙的笑容上。

“京京……”她伸手抚摸儿子的脸颊:“你是在……吃醋吗?”

左京抓住母亲的手腕,轻轻握紧:“我是说,他是个好人,他值得。”

李萱诗的眼睛湿润了:“那你……不值得吗?”

这个直接的问题让左京呼吸一滞。作为重生多次的人,他见过无数人性阴暗面……

却依然被她此刻的眼神所震撼,那里面包含着太多超越母子之情的渴望。

“妈。”他站起身,声音低沉:“你累了。”

李萱诗却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腹部:“别走…妈妈害怕……”

左京低头看着母亲颤抖的肩膀,内心罕见地产生了动摇。

他本可以轻易挣脱,却发现自己无法对她狠心。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左京拿出手机一看,是张本煜。

“妈,我接个电话。”

走出房间,左京深吸一口气。

走廊的镜子映出他紧绷的面容。他盯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

他低声自语:“李萱诗.……”

看向镜子。镜中的少年面容平静,眼神却深不可测。

“爱与不爱……”他对着镜中的自己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主卧内,李萱诗蜷缩在床上,抱着左京刚才枕过的枕头深深吸气。

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我的京京……”她轻声呢喃:“妈妈终究会成为你的枕边人,对吧?”

窗外,夜色渐深。一场超越母子界限的情感博弈,才刚刚开始。

左京接过电话嗯了两声:“知道了。”挂断电话,重新走进卧室。

李萱诗的手指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左京的衣角,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腰侧的敏感带。

“京京…妈妈还是害怕.……”她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颤抖,在昏暗的床头灯下,三十多岁的成熟女性此刻像个受惊的少女般蜷缩在被子里。

真丝睡裙的吊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左京站在床边看了眼腕表,凌晨1:27。

手机屏幕开始不断亮起,又一通未接来电的提示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他单手解开领口纽扣的动作顿了顿,因为母亲的手指已经攀上了他的手腕。

“妈。”他声音低沉:“你该睡了。”

李萱诗突然直起身,丝绸被单从她身上滑落。

她仰起脸时,左京能清晰地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以及睡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曲线:“那……那给妈妈一个晚安吻。”

她咬着下唇,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角:“像小时候那样。”

左京的目光在她锁骨处停留了两秒。

他弯腰的瞬间,母亲身上茉莉混着乳香的体味扑面而来。吻落在额头时,李萱诗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不够……”

她声音发颤,牵引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要这里……”

手机又震了。左京用余光瞥见屏幕上跳出的信息:“已锁定三个嫌疑目标”。

他单手划掉提示框,另一只手却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勺,最终吻落在她樱唇上时,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睡吧。”他声音比夜色更沉,手指插入她发间轻轻按摩:“睡醒后一切都会过去。”

李萱诗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还想说什么,左京已经用拇指按住了她的唇瓣。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以至于两人都怔了一瞬。

“闭眼。”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李萱诗听话的闭上了眼帘,睫毛微颤,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樱唇轻轻张合,似是在索吻

左京,将唇贴了上去,一股温润感袭来,李萱诗不满左京的蜻蜓点水,一把搂住左京的脖颈。

修长的大长腿像八爪鱼缠上他的腰肢,用哀求的口吻道:“京京……要了妈妈吧。”

左京感受着李萱诗胴体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和腰腹那温湿的触感。

他知道李萱诗情动了,她的下体此时肯定已经泥泞不堪。

抱着左京的李萱诗不停的扭动着她的翘臀,眼中满是迷离。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起,令人情动的靡靡之气。

电话声再次响起,李萱诗幽怨的看了一眼左京:“这个张本煜,是在找死吗?”

左京噗嗤一笑:“不能怪他,是我交代他办点事。”

李萱诗白不吃这一套,气鼓鼓道:“你让他等着,迟早要他好看。”

左京走到卧室阳台上拨通第一个电话。

夜风掀起他敞开的衣领,皮肤上还残留着母亲嘴唇的触感。

“我赶时间,明早。”他对电话那头说,目光扫过楼下正在集结的黑影:“我要看到名单和解决方案。”

JP212就停在花圃东南角的监控盲区。

车载电台发出轻微的电流杂音,后座上整齐排列的金属工具箱反射着冷光。

驾驶座上的男人挂断电话时,黑色手套已经在戴第二只:“天亮前。”

他对后座同伴说,声音完美融入夜虫鸣叫中:“老板很急。”

左京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第一辆运输车无声驶入厂区。

工人们像训练有素的士兵般沉默地卸下成箱的兰花,动作整齐划一。

他对着话筒说:“别闹出人命。”时,听见卧室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

转身的瞬间,他看见李萱诗在床上翻了个身。真丝睡裙卷到大腿根部,竟然是真空的

两片嫩白的扇贝,在她的呼吸起伏中,微微张合,在月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旁边随意扔着一只卷曲的粉色小内裤。

“靠。”左京看着李萱诗敞开的下体,大饱眼福的同时,暗啐一声,这骚蹄子。

她似乎已经睡着了,无意识地抱起他的枕头,脸颊贴着枕面上他刚才躺过的位置。

第三通电话打来时,运输车队已经排到大门外。

左京一边听汇报一边走到床边,手指刚碰到滑落的被角,就被睡梦中的李萱诗一把抓住。

“嗯……京京..……”她含糊不清地呓语,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侧,还无意识地蹭了蹭。

左京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继续对电话那头说:“证据链做完整。”

母亲温热的呼吸正喷在他的小腹处,温润感袭来,痒痒的。

左京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臂,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第十二辆运输车倒进装卸区。

他的手机屏幕不断闪烁,每一条信息都代表着某个环节的完美执行。

与此同时,三公里外的河堤上,某个养殖场老板正在经历人生至暗时刻。

吉普车的远光灯扫过堤坝上新翻的泥土。直直的打在他的脸上。

“交代清楚,就放人回去,让他去自首吧,这点事,不至于闹出人命。”

左京对着话筒说,目光却落在床上熟睡的母亲身上。

李萱诗不知何时又抱住了他的枕头,睡裙肩带完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线条完美,诱惑且迷人。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挂断电话走向床边。指尖刚触到李萱诗肩头的吊带,李萱诗就在梦中发出一声轻哼,翻身抱住了他的手臂。

“别走……”她梦呓着,脸颊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左京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只是轻轻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他抽出手臂时,李萱诗在睡梦中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抓握着空气,像是要留住他的温度。

凌晨4:03最后一辆运花车完成卸货。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蜷缩的身影,李萱诗正抱着他的枕头,睡颜恬静得像个少女。

天光微亮时,厂区工人的惊喜声吵醒了熟睡的李萱诗。

她赤脚跑到窗前,晨风掀起她凌乱的发丝和单薄的睡裙。

眼前的景象让她捂住嘴唇,二十辆重型卡车挤满厂区道路,工人们正在搬运最后几盆盆栽。

晨露浸润的花朵在朝阳下折射出钻石般的碎光,而她儿子靠在最远的卡车门边,听人在汇报着什么。

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她昨夜留下的淡淡抓痕。

“京小哥。”张本煜小跑过来递上平板:“监控显示昨晚共有……”

左京抬手止住汇报,目光越过他看向主楼窗口。李萱诗正把睡裙领口往一边拉,故意露出锁骨,那是他昨夜吻过的地方。

“不重要了,让他们继续卸货。”左京把手中的报告塞给下属,朝李萱诗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李萱诗正躲在窗帘后,他能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追随着自己的每一步。

就像他们之间重复过千万次的危险游戏,她追他躲,只是这一次,需要她逃跑,他追猎。

猎手决定在日出时收网。

左京推开门时,李萱诗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从镜子里看见儿子进来,她故意放慢动作,让丝质睡袍的领口随着手臂的动作滑得更开。

“京京……”她转身时赤脚踩在地毯上,仰头看他的眼神带着刻意的天真:“那些花……都是你准备的?”

左京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拂去她发间一缕不存在的灰尘。

这个动作让他靠得极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晨浴后的香气。

“饿了吗?”他低声问,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李萱诗的脸立刻红了。她抓住儿子的手腕,指尖在他脉搏处轻轻摩挲。

“你……你喂妈妈吃好不好?”她声音越来越小:“像小时候妈妈喂你那样……”

左京的眼神暗了暗。他反手握住母亲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既无法挣脱又不会感到疼痛。

“好。”他简单地说,牵着母亲向餐厅走去。

早餐桌上,李萱诗故意把果酱涂得到处都是。当左京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草莓酱时,她突然含住了他的指尖。

“好甜……”她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腹,眼睛却无辜地眨着。

左京没有抽回手指,只是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李萱诗浑身一颤,睫毛飞快地眨动着。

“妈。”他声音低沉:“别玩火。”

李萱诗却笑了,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女。

她松开他的手指,却又凑近他耳边轻声说:“可妈妈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

左京突然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目光危险而深沉:“真不怕,玩火自焚?”

李萱诗仰头看他时,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就玩,就玩……”

嗤,左京破功,身体簌簌发抖,忍的很辛苦,这哪是一个母亲应该有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只浑身散着骚劲的妖精。

她知道,这场对于她来说一点也不危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只是拉扯的好累啊,她真的恨不得一屁股坐到儿子的大肉棒上,让他尝尝妈妈得滋味。

看他还能不能忍得住。

“行了,先说正事。”左京同样感觉心累,目光扫过李萱诗几乎赤裸的娇躯:“事情我都查清了。”

“有人新瓶装旧酒,想在花卉市场,做局大捞一笔,我们挡了人家的道。”

李萱诗双眸神采奕奕:“京京,你老实告诉妈妈,你还有多少事瞒着妈妈?”

“很多,但我只能告诉妈妈,你儿子是国家的人,具体牵涉到国家机密。不能说的。”

李萱诗对比早有心理准备,她掌家以来,对左京的事情极为上心,调查到关键时候,被上面紧急叫停后。

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简单。涉及到国家机密吗?

“好吧,你既然心里有数,妈妈也就不多问了。”说着她眸中狡黠一闪而过,张着樱唇发出啊啊的声音:“好饿~”

“自己动手。”

“不嘛,不嘛,妈妈要京京喂给妈妈吃。”她不像是在撒娇,更像是是在儿子面前发骚。

草莓酱的甜腻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李萱诗舌尖卷过左京指尖的瞬间,她清楚地看见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暗色。

那是她多年未曾见过的神情,危险却又令人心跳加速。

“妈。”左京的声音沉得可怕,扣住她后颈的手指收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李萱诗仰着头看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手背上。

她当然知道。自从丈夫去世后,她每个夜晚都在想着这一刻,想着儿子的手会如何抚过她不再年轻的肌肤。

“我……”她故意让声音发颤,手指爬上他的前臂。

“只是太想你了……”

左京的手腕上还留着昨天被她指甲抓出的红痕,此刻在她的抚摸下微微绷紧。

他盯着母亲的脸,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混杂着无辜与诱惑,眼尾微微下垂的样子活像个少女。

但她贴着他掌心的嘴唇却烫得惊人,轻轻吮吸的力度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早餐桌上那些精致的瓷盘和银质餐具成了这场危险游戏的见证者。

当左京终于抽回手指时,一缕舌液在李萱诗唇边断裂。

她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目光却落在儿子有些躲闪的眼睛上。

“吃饱了?”左京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但李萱诗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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