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没……”她突然站起身,丝绸睡袍的下摆扫过儿子膝盖:“还想吃煎蛋……”
转身走向厨房时,李萱诗故意放慢脚步,让腰肢在睡袍下若隐若现地摇摆。
她能感觉到背后灼热的目光,这让她心脏狂跳,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厨房的黑色大理石台上将她赤裸的下体映照的若隐若现。
李萱诗趴在灶台边假装找煎锅,臀部却高高翘起,半瓣裸露出的肥臀,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极具诱惑。
她从橱柜玻璃的反光中看见左京走近的身影,他走得那样慢,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在这。”他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手臂越过她头顶取出煎锅,胸膛几乎贴在她的背上。
李萱诗能闻到他身上混合著咖啡香的荷尔蒙气息。
当她转身时,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
左京的眼睛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不见底的黑色,让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最深的井。
“京京……”
她轻声唤他,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脸。
这张和她有七分相似的脸,此刻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左京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哼出声。
他把煎锅重重扔在灶台上,金属撞击声响彻整个厨房。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逼问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萱诗感到一阵眩晕。她要什么?要儿子的目光只注视自己?
要他像小时候那样依赖她?
还是要那双年轻有力的手臂把她困在怀里?
“要你……”她眼神迷离,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像这样……”
走廊角落的亲吻落空的瞬间,李萱诗差点摔倒。
左京大步走向厨房门口,却在转角处被母亲从背后抱住。
她柔软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脊背,双手交叠在他小腹上。
“别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嘴唇隔着衬衫亲吻他的肩胛骨。
“求你了……”左京僵硬地站在走廊中央,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他们纠缠的影子。
他能感觉到母亲急促的心跳正通过背部传递过来,还有她不安分的手正在他腰带上流连。
“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声音沙哑地问,没有回头。
李萱诗把脸埋在他背上,呼吸滚烫:“知道……知道……”
她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第一颗皮带扣时,左京猛地转身抓住她的手腕。
他看见母亲眼中闪烁的泪光和渴求混杂在一起,红唇微张的样子像条缺氧的鱼。
走廊的实木地板被他们踉跄的脚步踩得咚咚作响。
左京把李萱诗按在墙上时,她发出一声介于痛楚和喜悦之间的呻吟。
壁灯在他们的动作中摇晃,投下摇晃的光影。
“看我。”左京捏住母亲的下巴:“看清楚是谁在碰你。”
李萱诗眨掉睫毛上的泪水,眼前的儿子忽然陌生起来,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哄着睡觉的男孩,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侵略性的男人。
她颤抖着把手伸向他的脸,却在半路被他截住。
“回答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身体却烫得像火。
“我儿子……”李萱诗的声音轻不可闻:“是京京在碰妈妈……”
左京松开钳制的瞬间,李萱诗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窜上楼梯。
但她没跑几步就被儿子从后面拦腰抱住,两人的重量让橡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李萱诗挣扎着转过身体,丝绸睡袍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散开,露出里面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
她脸颊酡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
“往那跑……”左京低语,手掌握住她裸露的腰肢。
李萱诗浑身颤抖。她盼这一刻盼了太久,当儿子真的把她按在楼梯扶手上时,她又害怕得想逃。
这太过了,太不对了……可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旋转楼梯成了他们角逐的战场。李萱诗不断向上逃,左京则不紧不慢地追逐,每次都在她即将逃脱时拖住她的衣角。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让他们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衣物。
“不要……不要……”当左京终于把母亲压在楼梯转角处的波斯地毯上时,李萱诗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
她嘴上拒绝着,双腿却缠上了儿子的腰。
左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发丝、湿润的嘴唇和半露的胸部。
他伸手抚过她锁骨,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最后一次机会。”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灌进她耳道:“给我喊停。”
李萱诗的回答是仰头吻上他的喉结,牙齿轻轻啃咬那块凸起的软骨。
她尝到了咸涩的汗水,闻到了儿子身上独有的气息,混合著檀香肥皂和年轻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主卧的门被撞开的声响惊醒了李萱诗残存的理智。
她看着那张曾经和丈夫共享的大床,突然兴奋的挣扎起来。
“不……不要在这里……”她摇着头,声音哽咽。左京的动作顿住了。
他望着母亲红扑扑的俏脸和颤抖的嘴唇,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什么不要,我看你想要的很。
左京把李萱诗放在床上的动作堪称温柔,但随之压上来的重量却让她动弹不得。
晨光透过白纱窗帘照进来,给儿子俊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李萱诗恍惚想起了他婴儿时期的样子,也是这样漂亮的轮廓,只是现在多了成年男性的锋利线条。
“京京……”她爱抚着儿子的脸颊,指尖描摹他的眉眼:“你长得真像妈妈……”
左京抓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已经滑进了她的睡裙。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仿佛这个身体他早已经熟悉了一辈子。
当李萱诗终于赤裸地躺在儿子身下时,她惊觉自己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渴望这一刻。
多年的道德枷锁在左京的手掌下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洪水般涌来的快感。
“看着我。”左京命令道,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打转。
李萱诗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这就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现在正用最亲密的方式占有她。
羞耻和快感同时冲上头顶,让她几乎窒息。
“是你逼我的……”左京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俯身在她锁骨烙下一个吻痕:“母亲。”
这个称呼让李萱诗浑身颤抖。她抱紧儿子的脖颈,在浪潮般的快感中听见自己破碎的呻吟:“宝贝……我的京京……”
窗帘被晨风吹起,一缕阳光正好照射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院子里新运来的玫瑰香气,传到卧室,给这场不伦之旅,增添了几分靡靡之气,有花香见证着这场禁忌的仪式。
当左京终于开始要她时,李萱诗咬着他的肩膀哭了。
道德与欲望在她体内厮杀。
而左京只是紧紧抱着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怀里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汗水滴落在她胸前:“我的母亲。”
不得不感叹,无论这具肉体被品尝过多少次。
她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勾起他的欲火,微胖界天花板,李萱诗。
“妈,看着我。”左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李萱诗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修长的手指,看着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剩余的纽扣。
“京京……”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叫我的名字。”左京俯身压下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他熟练地解开她睡袍的腰带,丝绸面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李萱诗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当左京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肌肤时,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冷吗?”左京低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的指尖在她腰间流连,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不……”李萱诗摇了摇头,发丝散落在枕头上。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在触碰到他胸膛的瞬间犹豫了。
左京抓住她犹豫的手,引导着她抚上自己的胸口。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说:“我的心跳。”
李萱诗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紊乱的节奏形成鲜明对比。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躲。”左京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
“啊……”李萱诗发出一声轻呼,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她能感觉到左京的唇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的耳畔。
“放松。”他低声哄道,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裙的下摆。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李萱诗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
但左京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吃痛的瞬间加深了手上的动作。
“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想听。”
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萱诗在晃动的视野中看见左京绷紧的下颌线,还有他额前垂落的几缕碎发。
“左京……”她终于唤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抖。
左京的回应是一个更加深入的吻。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不容许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唇舌交缠间,李萱诗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红酒味,还有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当左京终于放开她时,两人都有些气喘。他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的情绪让李萱诗不敢直视。
“看着我。”左京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看清楚我是谁。”
李萱诗的眼睫轻颤,却还是顺从地望进他的眼睛。
在那双熟悉的眼眸里,她看到了陌生的欲望和占有欲,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期待。
左京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然后一路向下,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李萱诗能感觉到他的唇经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灼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别动。”左京按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警告。
他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挣脱。
左京舔舐着李萱诗的肉体,从脖颈处开始,慢慢移到因为情动而高高耸立的樱桃上。
舌尖在上面打着旋,腾出一只手,揉搓起另一只雪白,高跷的乳房。
李萱诗双腿紧紧的夹住儿子的一只腿,不断的扭动着腰肢,汹涌而出的淫水不断摩擦着左京的肌肤。
“京京……要了妈妈吧……”
左京的身体继续下沉,深情吻了一下李萱诗饱满,丰腴的腰肢。
再次下移,轻轻掰开她的一双美腿,一股属于李萱诗的麝香味,铺面而来。
左京轻嗅声传来,李萱诗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伏在她的胯间,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味道。
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的快感,让她的喘息一窒。
温热的吐息感自下体传来,她动情的摸着儿子的脸颊,脑海里有个疯狂的声音在喊叫:“我的好京京,妈妈的……小穴……需要你……”
终于,男人温润的嘴唇贴合在她的阴唇上,舌尖抵到了她高高耸立,湿漉漉,黏黏地豆蔻上。
舒爽的感觉,让李萱诗大脑一片空白。
她紧紧的抱着左京的脑袋,修长的大长腿死命的夹着儿子的腰腹生怕他不舔了似的。
“嗯……嘶……嗯……哼”李萱诗发出连续的轻微的吸气声,很快又轻轻呼出。
她能感觉到,左京的舌尖在自己的阴蒂上不停的打着转,偶尔轻轻咬着自己的豆蔻时,让她舒爽的直哼哼。
爽……
京京也太会伺候妈妈了吧。
“啊……”李萱诗嗯哼出声,左京作势抬头,却被她死死的摁在胯下,两条大长腿更加用力的夹紧儿子。
她自觉地弓起腰来,用后背抵着大床,高高抬起下体,露出冒着丝丝热气的穴口。这个姿势可以让她的京京舔的不那么累。
“京京……”
左京握着李萱诗玉腿的双手一用力,把她往外一拽,仔细观察起那处淫靡如同含苞的睡莲。
粉粉润润的褶皱泛着淫水的光泽,两片娇嫩的唇瓣,呈现出自然的淡粉色,边缘处此刻已渐变成半透明的色泽。
在李萱诗的情动下,泛起潮红时的湿润。
她的阴道亦如记忆里的样子,美不胜收。
“京京……妈妈……美吗?”李萱诗摇晃着两条大长腿。
“美……”说话间,左京已经赤裸下身,一根狰狞,挺翘的阴茎,早已蓄势待发。
他的下体,是正常的麦芽色,与李萱诗白皙吹弹可破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左京,温柔的撑开李萱诗的双腿,棒身紧贴她湿漉漉的逼口,上下来回摩擦,待鸡巴完全被淫液浸湿。
这才用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下研磨。
在李萱诗饥渴难耐的表情下,左京缓缓挺动腰身:“妈,我进去了。”
龟头探进了阴道中。
“啊……”李萱诗玉手捂住自己的唇瓣,一手死死的抓着床单,因为太过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一种被包裹,挤压,充实的快感,自下体源源不断的传到大脑皮层。
舒服的左京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腰身再一挺动,穴内无数褶皱,剐蹭着棒身,像有很多小嘴用亲吻用舔舐,欢迎着小左京的再次归来。
“京京……”李萱诗夹紧儿子的鸡巴,想要给儿子第一次进入自己身体一个完美体验:“用力。”
“用力干什么吗?”左京继续挺近。
“用力……操……妈妈……”
“谁在操妈妈。”左京的鸡巴已经连根没入李萱诗的阴道里,感受着逼里,温暖、逼仄、紧致的舒爽。
不由得粗喘起来,他开始慢慢拔出自己的阴茎,棒身上带出一丝丝亮晶晶的淫液。
淫乱且迷人。
“我的京京……我的好儿子……在操自己的,妈妈……李萱诗……”
左京闻言,开始挺动腰肢,速度越来越快。
“嘶……呵……”
“叫出来,我想听。”
左京的话,像是打开了李萱诗身上的某个开关。
她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噗嗤……噗嗤……”声,从卧室的方向,向外扩散:“啊……妈妈……的命……丢了……”
“啊……妈妈……要被……京京操死了……”
李萱诗抱着左京的脖颈,娇嫩的小穴被左京粗长的鸡巴一阵狂风骤雨般的鞭挞……
爽的她直翻白眼。
口中呜咽着……两团雪白的大馒头乳房,在撞击中左右摇晃……
噗嗤声渐渐变成滋滋声……
左京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粘稠的白沫,李萱诗的小穴已经一塌糊涂。
“啊……妈妈……妈妈……要去了……”
随着李萱诗夹着左京鸡巴的身体,无意识的挺直后,开始一阵痉挛。
左京感觉一股热流浇灌在龟头上,他也放开精关,一泻千里。
恍惚中的李萱诗,被左京轻轻抱到盥洗室。温润的水从花洒处喷出。
她躺在浴盆中,舒服的享受着儿子的服务:“京京……你好厉害啊。”
左京拿着花洒的手微微一顿:“舒服吗?”
“妈妈真的不知道,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的。”她满脸满足的样子,让左京都不有得有些得意。
这个骚狐狸,真他妈的会说话。
“腿叉开点……”
“不要。”李萱诗急忙夹紧两条大白腿,顺便用手捂上。
左京狐疑的盯着她:“我给你洗洗。”
“不要嘛。”她嘟着嘴,一脸的不情愿。
“靠,我说你不会想给我生个还在吧?”
李萱诗脸一红:“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左京也不惯着她,腾出一只手挠向她的腰。
“咯咯……不要……”
嬉笑打闹间,李萱诗被左京赤裸着身子抱回了卧室。
她仰躺在纯白床单上,脖颈处的吻痕还在隐隐发烫。
左京的手臂横在她腰间,修长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齿痕上摩挲。
“几点了?”开口才发觉今天闹得实在有些不像话,嗓子都喊哑了。
左京的睫毛在她视线里颤了颤,晨光为那上面细小的水珠镀了层金边。
“九点半了快,伺候了你快两个小时了。”窗外响起汽车的引擎声。
昨晚那些运送鲜花的重型卡车还在陆续驶离,橡胶轮胎碾过碎枝的动静仿佛某种倒计时。
李萱诗发现儿子正在盯着她看:“别这么看我。怎么还想吃妈妈吗?”
说完,她就有些小得意,儿子还是喜欢自己的身体的。
左京压住她乱蹬的腿:“刚刚,是谁哭着说不要了?”
“妈妈,哪是配合你叫床,好不好。”她有些不服气,回怼道。
左京一副你给我等着的表情,放下一句狠话:“好,你等晚上着。”
突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
李萱诗和左京同时看向窗外:“没事,张本煜在清点货车。”
说罢接着又开口:“现在您该操心的是,待会能不能在员工面前站的住。”
“什么意思?我又没瘸腿。”
左京嘿嘿两声没有理李萱诗,只是扫了一眼她依旧赤裸着的下体。
“妈,第一次见到您穿职业装那天。”左京突然没头没尾地低语,指尖描绘着她剧烈起伏的胸线:“我就想就想这么弄你一次了。”
左京轻松地捞起她发软的身子,像给洋娃娃穿衣般打理起那套被扔在地上的深蓝色套裙。
“抬腿。”他单膝跪着给她套丝袜,掌心抚过小腿肚时故意在停顿一下。
李萱诗刚想抬腿,哎呦一声扶着他肩膀才没跌倒,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左京的话:“疼疼疼……逆子……”
她久未经人事的逼穴,被儿子像小牛犊胡乱开垦一番。
爽是爽了,现在缓过劲来一阵酸麻。
“京小哥。”张本煜的敲门声响起。
左京忽然掰过母亲看向房门的脸,唇瓣:“笑一个。”
这个命令式的口吻让李萱诗条件反射扬起嘴角,却在下一秒被他吻了上来。
敲门声还在继续,他松开气喘吁吁的母亲,顺手抹平她裙摆的最后一道褶:“去吧。”
又拍了拍她僵硬的臀部,声音轻得像在哄不肯上幼儿园的孩子:“记得夹紧腿。”
李萱诗一个趔趄:“等晚上再回来收拾你。”
门开了,张本煜震惊的目光落在李萱诗领口的草莓印上:“您没事吧?”
“没……”她下意识并拢颤抖的双腿:“花粉过敏……”
左京似笑非笑得看着张本煜:“没用的事,少打听,也不怕张针耳。”
会议室,当各部门主管开始汇报时,李萱诗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花卉投毒案的嫌疑人……”
安保部长左龙洪亮的声音突然惊醒她的恍惚:“今早在东郊派出所投案自首。”
文件从指间滑落的刹那,李萱诗感觉有温热手掌贴上她后腰。
左京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弯腰捡资料的姿态像个体贴的下属,手指却趁机滑入她脊背与椅背的缝隙。
“抖得这么厉害……”耳语随呼吸钻进她耳道,指尖在后腰凹陷处画圈:“要不要提前休会?”
李萱诗一惊,看着会议室里的一众下属,俏脸泛红,小声呵斥道:“别闹,大家都看着呢。”。
讲台左京把玩她发尾的手突然收紧响:“继续。”
他对着全场发令,拇指却沿着她脊椎缓缓上移。
李萱诗感觉那根手指正抵在自己后颈中央的位置。
掌心突然整个复上她绷紧的背部,热度透过单薄衣料灼烧皮肤。
左京的膝盖突然顶进她双膝之间:“夹这么紧?”
借着调整麦克风的角度俯身:“晚上还要吗?”
会场突然掌声雷动。她茫然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注视自己。
原来轮到她做最终决策了。双腿间残留的酸麻感让她站姿怪异,左京适时地撑住她手肘。
“要……”脱口而出的沙哑嗓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接着赶紧补充道:“要不先散了了吧,左京留下。”
片刻后,会议室内。
气鼓鼓,双手交叉抱胸,翘着二郎腿看着给自己摁腿的左京,眉毛一挑:“你听没听说过,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妈妈可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还有……”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给妈妈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