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用尾巴羞耻地遮住了裆部,遮住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她的目光看向铃兰的时候,正好看到脱光衣服的娇小乖巧女儿合上那本古书随后将贴在小腹的符咒揭开。

瞬间,一根硕大肉棒从女儿胯间长出,让她想到某种牲畜的生殖器。

目测40多厘米长从铃兰跨间直挺挺向上能够抵达小巧双乳间,直径大约有铃兰手臂般恐怖,上面布满了青筋血管,盘根纠错地形成许多用于刺激的凸起。

整根大肉棒一出现的瞬间,房间里面就开始弥漫出一股强烈雄性气味。

忍冬呆住了,她那么大一个可爱乖巧的女儿呢?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巨根扶她……

她有些难以接受,不过目光却紧紧锁定那根肉棒,不论是形状还是气味都很熟悉,一下子让她回想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她被丈夫按在身下,明明平时看起来只是个乖巧正太,爱哭又很胆怯害羞,在床上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那根火热大肉棒肏进自己肉穴往往一做就是一晚上。

她还能清晰地记得在怀上丽萨的那晚,被丈夫抵住花心中出灌满子宫精液的那种滚烫触感,销魂畅快的性爱简直让她爽上了天。

但她明明记得丈夫的肉棒也就20多厘米才对,此刻铃兰胯间的那根两倍有余……

……

街角那家小店不算起眼,木制招牌在风雨磨损中显得字迹模糊,窗边摆放的小饰品却在阳光下闪烁着暖暖的光。

店门口挂上风铃,随着微风叮当作响招呼客人进来。

店内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小物件,玻璃柜台里陈列着各种精致首饰,架子上堆满了毛绒玩具与手工装饰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木质香气。

英格丽·威尼斯推开门,风铃轻响,店主先是温和地朝她点头致意,随后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有一头柔顺金色长发,发丝如丝缎般细腻,随意披散至腰间,发梢略微有些弧度,透露出一丝随性,但却整洁而不失优雅,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的。

脸庞轮廓分明,带着叙拉古特有的混血美感,深邃橙色眼眸中藏着难以捉摸的复杂情感,那是经历过无数风雨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她的嘴唇稍显丰润,时常微抿,增添一种无法靠近的冷意,但当她思索或微笑时,那股人妻美母般的温柔又让人觉得暖意流动。

她的肌肤光洁而白皙,带着一种自然柔光,时光流逝并未在她身上留下过多痕迹。

她的身材无可挑剔,凹凸有致却不夸张,修长脖颈如同天鹅般优雅,肩膀线条柔和却有力,展现了长期战斗的训练成果。

身穿干练作战服,材质轻薄但贴身,勾勒出她身体线条。

作战服上半部分裁剪贴合身形,她的胸脯饱满软烂柔弹,轮廓因衣物挤压而越发显得紧实动人,透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搭配稍稍外扩的臀部,勾勒出一副典雅熟妇气质。

她的一双长腿修长笔直,步伐间带着优雅与从容,令人难以忽视。

作战服腰部束以一条暗色腰带,将她纤细腰肢显得更加动人,衣摆则较为宽松便于行动,但当她动作幅度较大时,衣摆偶尔会掀起,露出内衬纱裙与紧致长腿。

她的靴子是深色设计,贴合脚部线条,既有战斗功能性,又充满干练与成熟的美感。

尾巴是整套衣装的点睛之笔,从后腰延伸出的单尾如同她另一条手臂般灵活,尾巴根部被衣服预留的孔细心包裹,尾尖毛发整洁柔顺,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带出一种独特节奏感,尾巴偶尔无意识地轻摆,透露出她深藏在冷酷外表下的一丝内心柔软。

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皮质手套,手套修长紧贴皮肤,指尖部分用金属护甲点缀,既保护了她的双手,也增添了一种冷艳触感。

腰间挂着几件小型战斗用具,如装饰般的备用药剂袋和祈福香囊,但被设计得非常隐蔽,与整体衣装融为一体。

她穿得严严实实,衣料贴合得严丝合缝,连锁骨都被高领遮住,袖口也收得干净利落,显然是极为保守的装扮。

然而,她身上的气质却像无声潮水般涌来,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那种气质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优雅与内敛,没有任何刻意的妩媚,却在举手投足间轻易俘获了人的注意。

她的衣衫紧贴腰身略收,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胸前的曲线因衣料的束缚而显得微微饱满,但绝无一丝夸张,即使衣物厚实,也掩盖不住她那种仿佛经过岁月打磨的柔和与从容。

店主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侧脸,目光随着她的动作游移,她在柜台前低头挑选饰品,金色发丝垂落肩头,几缕滑到胸前,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英格丽低头打量柜台中那些饰品,目光被一枚小巧银质发夹吸引。

发夹形似铃兰花,细腻纹路透出工匠用心雕刻出的自然之美,花瓣上镶嵌着一颗小小蓝色宝石,晶莹剔透。

英格丽拿起它,脑中浮现出女儿丽萨看到礼物时的情景:那双明亮的眼睛因惊喜而微微睁大,嘴角扬起天真笑容,双手捧着发夹反复端详,嘴里可能还会发出一声欢呼:“妈妈,这太漂亮了!”

这一幕让她嘴角微微上扬,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发夹边缘。

已经许久未见,她几乎要忘记丽萨小时候那种纯真模样了。

应该长大了吧?

也许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总爱粘着她的小女孩,但她仍希望这枚发夹能让她露出儿时的笑容。

想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内心竟泛起一丝柔软。

店主见她露出满意神色,笑着开口:“这是我们店里最受欢迎的饰品之一,许多母亲都会为女儿挑选它。”

英格丽点点头,示意包起来,她的目光短暂地扫过店外,下意识地确认了周围环境的安静。

她暂且还没有意识到,暗处已经有一双双阴冷的目光紧紧锁住了她。

结账后,她将发夹放入小盒,抱在怀里,准备踏上归途。

然而,就在她离开店铺,走入巷道的瞬间,那种熟悉的杀意毫无预兆地袭来。

长期作为杀手的敏锐直觉瞬间令她绷紧神经,脚步停滞,耳边风声细微变化,敌人已经迫近。

英格丽站在街头,金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扬起,兽耳微微抖动,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异动。

她身披深色长袍,手中礼盒被细心地护在臂弯,腰间金属链条微微晃动,仿佛在向猎物发出无声警告。

暗巷里藏匿的杀意越发浓烈,熟悉的压迫感令她的嘴角浮现出冷冷笑意——这些人终究还是找来了。

战斗,即将开始。

阴影中第一名杀手猛扑而出,手中匕首反射出刺眼光芒,目标直指侧颈。

英格丽站在原地,单手持剑,另一手闲散地垂在身侧,目光冷冷注视着敌人。

她脚步轻移,像掂量猎物一般缓缓让其逼近。

突然,她剑尖一挑,剑刃挥舞间散发出淡淡寒光,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精准。

每一次出剑,都在敌人身上刻下审判印记。

攻击结束时,她身后扬起的尾巴轻轻一摆,犹如落下帷幕般优雅。

当敌人因剧痛跪倒在地时,长剑已经停在对方喉间。

她微微低头,语气冰冷:“这是教训,别让我再看到你站起来。”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翻,剑刃贴着对方的脸颊划过,留下一个浅浅却足以让对方铭记一生的伤痕,随后继续向前,留下敌人瑟瑟发抖。

两侧又窜出两名敌人,钢叉与短剑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英格丽脚步一旋,长袍划出优美弧线。

她矮身避开钢叉突刺,剑刃反手劈下,直接斩断钢叉的金属尖端。

与此同时,尾巴轻轻一甩,打乱了另一名敌人的平衡。

英格丽趁机一脚踢向对方膝盖,将其直接踹倒在地。

英格丽将长剑刺入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随后单手抓住剑柄,用力拔出,剑刃上凝聚的冷意如同冻结空气一般扩散开来。

她猛然一跃而起,在半空中精准地锁定目标,随即从高处俯冲而下,剑刃直刺敌人的护甲薄弱处,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

剑刃刺穿敌人的瞬间,她单手施力将剑刃横向一划,敌人被迫倒下,整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瞬间,无数敌人从阴影中显身,挡住她的去路,将她围在中间。

英格丽站在战场中央,闭上双眼,气息突然变得平静,宛如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她的尾巴缓缓扬起,摆动间激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寒流。

敌人还未反应过来,她的身影已经模糊,随即彻底消失。

当敌人四处寻找她时,一道寒光在战场边缘乍现,她的身影忽而出现,长剑从敌人的后背迅速刺入,动作精准得仿佛在执行某种仪式。

接着,她的身影再次消失,又在另一个敌人身侧显现,剑刃横斩,血光乍现。

整个过程,她的身影快如鬼魅,直到最后,她的身影重新显现于战场中央,单手持剑,尾巴扬起,剑刃轻轻一甩,甩去鲜血,周围敌人倒下,她的冷静与从容依旧没有丝毫改变。

短短几秒内,她化作一道银白虚影,快速穿梭于战场各处。

每一次攻击,剑刃都会留下淡蓝色寒光轨迹,敌人应声倒地时,尾巴扬起动作带动空气中的寒意,形成如轻风掠过般的清冷气息,最后的站立姿态,将她的优雅与致命完美展现。

她站立于满地尸体之间,目光如霜,优雅中透着致命。

然而,余光瞥过自己微微凌乱衣摆时,她的神情骤然一变。

那双冷冽的橙眸中竟浮现一丝羞赧,她低头整理起胸前衣衫,手指小心地将衣料抚平,仿佛刚才那一切冷酷杀戮从未发生。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形象与她平日里对女儿的教导有些格格不入。

“这样可不好……丽萨要是看到妈妈这个样子,肯定会失望吧,”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温柔与懊恼,“妈妈要做个温柔的榜样才行。”

她轻轻拍了拍肩膀灰尘,又检查了尾巴上有没有沾染上血迹,确保一切恢复整洁才松了口气。

尾巴略微摆动,像在催促自己赶路,她抬起头,看向远处温暖的灯光,嘴角浮现一丝柔和笑意。

……

宽敞罗德岛人事登记室内,灯光柔和却不失冷峻,英格丽站在柜台前,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与签字笔,脑中思绪翻涌。

她依旧穿着那身贴身长袍,衣摆随着她微微低头的动作轻轻摆动。

尾巴不自觉地在身后轻甩,显示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纠结。

她握起笔,在姓名一栏停顿了许久。

最终,她轻轻一叹,将“威尼斯”这个名字埋在心底,用流畅的字迹写下了“英格丽”,在代号那一栏写下“忍冬”。

这个名字承载了她过去的一切,但也是她现在的盾牌与身份。

她抬眼看向登记员,对方略显惊讶的表情并未让她有丝毫动摇,冷静说道:“代号忍冬,这便足够。”

完成登记后,她接到博士召见。

她在走廊上行走,脚步沉稳,尾巴轻轻摆动,不少路过的干员投来好奇目光。

博士的办公室位于基地中央,灯光偏暖,摆设简单却透着一股严谨的气息。

忍冬推门而入,博士早已坐在那里等候。

博士抬起头打量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却也没有急于开口。

他对忍冬的背景有所耳闻,但显然更在意她加入罗德岛的动机。

忍冬毫不回避他的注视,只是淡淡开口:“我已经选择抛弃过去的一切,只想在这里寻找另一种活法。至于动机……”她停顿片刻,目光微微柔和,“只要我的女儿能安然无恙,我愿意付出一切。”

手中抱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袋子,甚至脚边还放着一只沉甸甸木箱。

她略显无奈地抬眼看向博士,目光中虽带着冷静,却掩不住一点疲惫:“这些是给丽萨的洋服和食物,还有为她朋友们准备的礼物。至于她爸爸非要我带着的这箱古书……”

她用尾巴轻轻推了推脚边的木箱,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疑惑,“我也不太懂这些有什么用,等丽萨自己处理吧。”

博士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一挥手示意她可以去医疗室探望。

医疗室内,铃兰正站在一台设备前,认真查看数据屏幕上的参数。

柔软金发在灯光下泛着靓丽光泽,两侧发尾自然垂落,耳边小辫子被精心扎起,让她显得更加整洁俏皮。

那双大大的绿色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微微皱起的眉头透出一股认真气息,耳朵时不时轻轻抖动,似乎在捕捉周围的声音。

她娇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可爱,没穿作战服而是身穿白色医疗服,圆领设计衬托出她稚嫩的脸庞,袖口蓝色边饰为整体增添了一分精致感。

外罩小披肩略显宽松,垂落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显得轻便而得体。

裙摆蓬松却不累赘,像是为行动设计的裁剪,露出一双包裹着白色打底裤的小腿,线条细腻又显得灵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的尾巴——那是九条蓬松柔软的尾巴,微微散开,尾尖毛绒绒的,尾巴随着她翻阅资料或操作仪器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有自己的情绪。

即便在忙碌的工作中,那自然流露出的童真与灵气依旧让整个医疗室充满了温暖。

她小心翼翼地用双手调整仪器,虽然动作熟练,但每一步都显得谨慎又细致。

完成后,她低头在手册上记录着什么,嘴里还轻轻念叨:“这样应该可以改善药剂的效果了吧?”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些许认真工作的韵味,却又让人感受到她的天真与纯洁。

兽耳随着环境中的细微声响微微抖动,就在她将最后一组数据输入设备时,那双耳朵突然立了起来,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异常。

她停下手中动作转过头,目光迅速扫向医疗室门口。

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感,铃兰眨了眨眼,瞳孔微微放大,耳朵转向外面,仔细聆听可能存在的动静。

“是谁?”

她轻声自语,带着些许疑惑,尾巴也随之摆动,缓解心中的些许不安。

然而,门外空空如也,什么人也没有。

她盯着门外的走廊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微微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可能是太累了吧,怎么觉得有人在看我呢?”

与此同时,医疗室门外的一角,忍冬身影紧贴墙壁,手轻轻按在胸口,尾巴压低得不敢动弹分毫。

刚才铃兰的目光透过门口的一瞬间,忍冬差点被那熟悉的眼神击中,几乎要脱口唤出“丽萨”。

然而,当那一刻真正到来,她却选择了退缩。

心底涌动的复杂情绪让她眉头微皱,她轻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激荡。

明明只要一步,只要推开那扇门,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女儿。

可那份期盼的喜悦与心底深藏的不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步像被钉住般无法挪动。

她把那些东西先塞到了铃兰宿舍,而后偷偷跟在身后观察。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铃兰结束上午工作后回到自己小屋,打算小睡一会儿。

然而,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她愣住了。

原本整洁的小房间,此刻被许多包装精美的礼物堆得满满当当,五颜六色的丝带和礼盒几乎将房间的角落都占据了。

“这是什么?”

铃兰眨了眨眼睛,耳朵微微抖动,尾巴也轻轻摇摆,显然对眼前的景象感到好奇。

她小心地走近,伸手捧起一个轻巧的礼盒,拆开丝带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轻飘飘的裙子。

那是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花纹,布料柔软得像云朵一样。

“好漂亮……”

铃兰忍不住低声惊叹,手指轻轻抚过裙子的花纹。

她随即放下这条裙子,打开了旁边的另一个礼盒。

里面是一条粉白相间的蓬蓬裙,腰间系着一条蝴蝶结装饰,裙摆上还点缀着细小的珍珠,闪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惊喜几乎藏不住,连拆礼物的动作都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接下来的每个礼盒里,都是各种款式的裙子——纯白色的长裙、淡紫色的纱裙、还有一条略显成熟的墨绿色礼服裙,每一件都像是精心挑选的艺术品,让人看一眼便爱不释手。

铃兰抱着几件裙子站在房间中央,脸上满是疑惑和欣喜交织的表情。

她的耳朵微微向后压了压,嘴里轻轻念叨:“这些是谁送的呢?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裙子,突然意识到,礼物的包装和风格似乎带着某种熟悉的感觉。

就在她翻看一个较小的礼盒时,那是一枚铃兰花的发卡,她还发现了一张薄薄卡片夹在其中。

卡片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字迹清秀却带着些许硬朗:“希望我的小丽萨永远开心。”

铃兰愣了愣,双手捧着卡片,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她看了又看,嘴角逐渐扬起一抹笑意,尾巴轻轻摆动,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妈妈……”

她低声呢喃,绿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柔情。

她将卡片紧紧贴在胸前,又轻轻抱起一件裙子,感受到了来自那个一直挂念着她的人传递的温暖。

她坐在床边,尾巴一圈圈地环绕住自己,手中抱着裙子,心里涌上了一阵甜蜜的满足感。

“妈妈上岛了?好想妈妈,咦?这是什么?”

她看到一个木箱子,上面贴着东国特有的符咒封印,不过铃兰却能轻松解开,毕竟她也算是遗传了爸爸一半血统的东国人。

铃兰从里面拿出爸爸送给她的东西,除却有很多张用途不明的符咒外,还有很多礼物,其中有一半是送给妈妈的,另一半是自己的。

铃兰拿开里面的书信阅读起来,过了一会会就满脸通红起来。

“啊!爸爸也真是的,有礼物干嘛不直接送给妈妈,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去……真是羞死人了!”

铃兰看了一眼时间,暗叫一声不好,忍着那股想去找妈妈的悸动让自己午睡。

虽然很想念妈妈,但下午还有华法琳医生的讲座,现在不好好休息的话,下午会打盹的。

忍冬在宿舍门外用耳朵贴着门框偷听,里面只是传来一小阵骚动随后就归于沉寂,看起来女儿是午睡了。

“丽萨真是长大了呀。”

毕竟以前来看她的时候,都是一刻都忍不了,冲过来抱住妈妈的大腿像个树懒一样不撒手。

“喂,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忍冬被人发现,犀利的眼神瞬间瞪过去,她看到粉发粉色瞳,长着同样粉嫩的长耳和尾巴的哥特萝莉被另外一个紫发红瞳看起来天真无邪浑身散发出小白兔气息的萝莉按在怀里。

“啊,不是……没有……你请自便……”

那人将粉色发萝莉拉进了对面宿舍,随后就是一阵窃窃私语。

“啊?那是铃兰妈妈吗?”

“对呀。”

“咦?好帅哦,又强大又冷酷还充满杀气。”

“小声点!不过我也好想要那样的妈妈!”

“嗯。”

忍冬凭借着记忆搜寻到那两人是铃兰的好朋友,一个代号巫恋,另一个是泡普卡。

……

铃兰今天显得格外雀跃。

打扫完会议现场后,她关上灯,轻轻拍了拍手,一如既往露出甜美笑容,但这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停下来帮后勤干员分担杂活,而是直接跑回自己房间。

一路上,她的耳朵微微抖动,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摇摆,心情愉悦得几乎溢于言表。

推开房门,满满的零食和礼物依旧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子和床上。

铃兰快速将礼物和零食打包好,又带着它们挨个敲开朋友们的宿舍门,兴奋地将这些小惊喜分给他们。

朋友们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几乎没有人能够拒绝她的热情和可爱,纷纷笑着收下。

“妈妈肯定是特意准备了这些给大家的。”

铃兰小声地对自己说着,心底的温暖让她的步伐更加轻快。直到最后一份礼物被分发完毕,她才长舒一口气,抱着空空的礼物袋回到自己宿舍。

夜色渐深,她推开门,轻轻合上,脸上的笑容慢慢凝住。

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大了,绿色瞳孔中倒映出一抹熟悉身影。

那身影站在窗边,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金发上,勾勒出优雅的轮廓。

那条柔软的尾巴静静垂在身后,显得既熟悉又让人怀念。

“妈妈!”

铃兰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随即,她几乎是扑了过去,完全不顾任何礼节和克制,一头扎进了忍冬怀里。

忍冬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料到铃兰的动作会这么直接。

她的尾巴被铃兰抱住,整个人被撞得轻微后退了一步,原本放在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落在铃兰的头顶。

“丽萨……”

忍冬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伸手抚摸着女儿的头发,金色的发丝柔顺如丝绸,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的心底一阵酸涩与柔软交织。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那些裙子和零食一定是你送的!”

铃兰仰起头,目光中满是喜悦,尾巴因为激动而轻轻拍打着忍冬腰际。

忍冬看着铃兰的笑脸,嘴角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笑意。

她低头轻轻抱紧了女儿,感受到那温暖的小小身躯依偎在怀里,仿佛多年来所有的空缺在这一刻被填满。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忍冬低声说道,手掌轻轻抚着铃兰的头发,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歉意与满足,“妈妈……以后再也不和丽萨分开了。”

铃兰埋在忍冬的怀里,耳朵贴着她的胸口,听着那熟悉而稳重的心跳声,感到无比安心。

她抬起头,绿色的眸子亮晶晶地望着母亲,尾巴轻轻摆动着,语气带着些许好奇:“可是,爸爸这次怎么没有一起来呢?”

忍冬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柔和笑意停顿了一瞬。

铃兰的这句话让她心底泛起一阵波澜,那张熟悉的脸庞,还有那稚嫩却执拗的神情瞬间浮现在她脑海中。

那个总是带着些许慌张,却在关键时刻比谁都可靠的身影,仿佛此刻就在眼前。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铃兰那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上,心中复杂的情绪涌动。

忍冬缓缓收回抚摸铃兰头发的手,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思念与担忧。

她轻声回答:“爸爸……他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暂时还不能来。他说,很快会来见你。”

“妈妈想爸爸了吗?”

“嗯,有点。”

“那……妈妈快把衣服都脱掉吧。”

“什?什么?”

“爸爸有礼物让我转交给妈妈,但是要妈妈把衣服全部脱掉才行……”

“唔……那……好吧。”

忍冬有点娇羞,她很好奇丈夫给自己的礼物是什么,但在女儿面前脱光衣服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不过她还是背对着铃兰开始一件件脱下自己的作战服,笼罩在黑色袍下的雪白丰腴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的奶子好大哦,平时藏在衣服里面都看不出来。”

铃兰已经溜到妈妈身前,萝莉身高正好让脸蛋抵住忍冬那两团绵软丰腴的奶子,也仅仅是一只奶子就相当于铃兰脑袋大小,喜欢妈妈味道的她用脸贴在上面完全绰绰有余,稚嫩脸蛋压扁妈妈乳肉用力地在里面补充妈妈气味能量。

“啊唔~妈妈的味道最棒了。”

铃兰将脸蛋完全埋进妈妈奶子中,温软细腻的乳肉像是海洋般包容着铃兰脸蛋,鼻腔陷入到爆乳当中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嘴巴呼吸却又好像把妈妈柔软乳肉吮吸到嘴巴里面,让铃兰一时之间脑袋都变得混沌,鼻子里面一直萦绕着奶子散发出来的幽香,还有那种清甜的奶味馨香。

“呼唔~妈妈准备好哦。”

铃兰张开嘴巴露出小虎牙啃食着妈妈巨乳的丰满柔软,双手捏着爸爸提前准备好的符咒贴在妈妈小腹上面,随着一股神秘东方秘术光芒闪耀之后,符咒上面的纹路刻印到了嫩白小腹上。

忍冬只觉得小腹一热,在铃兰松开自己双乳后朝着小腹一看,不禁脸色绯红。

那是一片淫靡的粉紫色图案,以“金银花”为主题的纹身,刻画得精致细腻,仿佛是一幅流动的画卷,静静地伏贴在她的肌肤上。

两朵金银花依偎在一起,花瓣纤细柔美交织而成,带着晨曦光辉,散发出温暖。

花朵下蜿蜒而上的藤蔓轻轻环绕,叶片点缀其间,藤蔓的曲线恰到好处地沿着小腹的弧线伸展,像一双温柔的手,既在守护,又在延展。

细小露珠点缀在花蕊间,闪烁的光泽仿佛晨雾未散时凝结的甘露,充满了希望与新生的意味。

背景轻盈的纹理如风中摇曳的花影,层次分明,却并不抢夺主花的光芒。

而在下方,靠近藤蔓的一隅,刻着一行小小的字迹,细致到几乎难以察觉:“下流美母骚浪人妻饥渴少妇白虎穴忍冬。”

那字迹与藤蔓融为一体,似乎这句话本该生长在那里,既不突兀,却在仔细端详时,直击心底。

“美母?人妻?少妇?”

忍冬一一念过那些词语,用这些来形容自己也确实没什么问题。

她是丽萨的妈妈,也是丈夫的妻子,同时因为生育过丽萨后奶子在激素影响下不断增长,最终竟然突破到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K杯。

即使她平时用束胸强行压制,但那份重量和存在感依然如影随形,连最简单的日常动作都不得不被这些“累赘”所干扰。

那对浑圆而紧实的蜜桃臀比肩膀还要宽很多,不得不用紧贴的作战服收紧才不至于在战斗中晃荡出媚人肉浪。

所以用少妇来形容也是可以的。

但是“下流”、“骚浪”、“饥渴”这次词语实在太过于羞耻,丈夫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设计出这种符咒,真是太……太不检点了!

忍冬用尾巴羞耻地遮住了裆部,遮住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她的目光看向铃兰的时候,正好看到脱光衣服的娇小乖巧女儿合上那本古书随后将贴在小腹的符咒揭开。

瞬间,一根硕大肉棒从女儿胯间长出,让她想到某种牲畜的生殖器。

目测40多厘米长从铃兰跨间直挺挺向上能够抵达小巧双乳间,直径大约有铃兰手臂般恐怖,上面布满了青筋血管,盘根纠错地形成许多用于刺激的凸起。

整根大肉棒一出现的瞬间,房间里面就开始弥漫出一股强烈雄性气味。

忍冬呆住了,她那么大一个可爱乖巧的女儿呢?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巨根扶她……

她有些难以接受,不过目光却紧紧锁定那根肉棒,不论是形状还是气味都很熟悉,一下子让她回想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她被丈夫按在身下,明明平时看起来只是个乖巧正太,爱哭又很胆怯害羞,在床上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那根火热大肉棒肏进自己肉穴往往一做就是一晚上。

她还能清晰地记得在怀上丽萨的那晚,被丈夫抵住花心中出灌满子宫精液的那种滚烫触感,销魂畅快的性爱简直让她爽上了天。

但她明明记得丈夫的肉棒也就20多厘米才对,此刻铃兰胯间的那根两倍有余。

她隐约记得丈夫说过,他们为神职工作供奉的神其实有司掌生育的职权,这种影响导致神职人员无论男女性能力非常强,平时为了方便生活会用符咒封印隐藏起来,一旦解开做起爱来会变得很强势。

忍冬看着女儿,无论是容貌或者是气质都遗传了自己,除了九条尾巴像丈夫外,完全就是沃尔珀族人,没想到继承于丈夫的那一半“神民”血统是如此强大。

她看着那一箱丈夫送给女儿的古书,没想到在没人教的情况下居然自己就学会了如何解开封印。

忍冬捏着拳头满脸黑线,在心中不断谴责着丈夫:你看看你都教会了女儿什么东西,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

忍冬这么想着,突然就发觉铃兰已经来到了她跟前,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挂在胯间看起来十分不协调但又有一种非常背德淫靡的感觉。

“妈妈,蹲下!”

“咦?”

身体动作先于意识,忍冬先是把双手放在脑后,露出洁白光滑的腋下,因为平时穿着贴身战斗服,她的腋下通常难以被人注意,但在她举起手臂时,那线条优美的轮廓会显现,勾勒出她体态的细致与柔美。

腋下凹陷部分干净利落,带着一丝杀手的干练,但同时散发着一种微妙的女性柔和魅力。

轻微汗珠凝结在那片细腻肌肤上,随动作滑落,反射出淡淡光泽。

小腹肌肤白皙而紧致,隐隐可见那浅浅肌肉曲线,没有过于夸张的棱角,却刚好显现出杀手应有的精悍与力量。

而在这片平坦腹部中央,点缀着一枚小巧肚脐,位置略微偏下,呈现出自然的圆润凹陷。

肚脐轮廓干净整齐,周围肌肤更加细腻柔滑,增添了一丝低调美母韵味。

再踮起脚尖,双腿分开120度露出胯间粉嫩肉穴后下蹲,让丰腴屁股坐在脚后跟上面,那对浑圆蜜桃臀随着她的姿势略微外扩,饱满而上翘的弧度自腰部延伸,与纤细腰肢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愈发丰盈动人。

那对柔腻爆乳如同两枚椰奶果冻般,在下蹲后激荡出千层波浪,形成让人头晕目眩的魅惑乳浪。

忍冬就这么在铃兰面前摆出了淫乱的“待机姿势”,随后立马意识到这是女儿九尾狐血统里面的魅惑效果加上小腹淫纹被激活,想要站起来训斥教育女儿的时候却感觉到腋下一阵酥麻。

铃兰毛茸茸的耳朵滑过妈妈细腻肌肤,伸出舌头舔舐过腋下,将妈妈散发出来的汗水吃进嘴巴。

“妈妈的味道,好喜欢!”

品尝到妈妈味道后九条尾巴兴奋地在身后挥舞起来。

其中四条尾巴托住妈妈其中一只大奶子用力挤压起来,从四个方向一起揉捏着那枚饱满奶子,另外一边同样被尾巴挤压着乳房,那灵活有力的尾巴尖端正不断在忍冬粉嫩乳尖上滑过。

最后一条尾巴伸到了妈妈下身,毛茸茸地贴着肚脐眼向下滑动,撬开妈妈那紧闭的蝴蝶肉穴,经过会阴后再摩擦上紧闭菊蕾,最后用尾巴尖狠狠地缠绕上妈妈的尾巴根部,用力开始蠕动。

“啊~哈啊~丽萨~不行~不要这样~哦哦哦~~妈妈的奶子、阴蒂、小穴、菊蕾还有尾巴根部~都~呀啊啊啊~~~”

忍冬感觉到小腹那朵金银花淫纹开始发出一阵阵波动,让她全身都开始燥热,尤其是被蹂躏的奶子、阴蒂、菊蕾还有尾巴根部都传来一阵阵酥麻触感,让她忍不住颤抖着从嘴巴漏出媚酥呻吟,平时就算是被刀剑砍伤都不会哼一下的绝美人妻杀手,此时却在娇小女儿面前露出这等发情模样,前后极大反差让忍冬产生激烈羞耻感。

两枚丰腴肉臀之间的股沟被铃兰尾巴塞满,纠缠着那根尾巴,让忍冬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连接着尾巴根部的地方,产生出激烈电流顺着脊柱向上轰入大脑,更别提尾巴上的绒毛无时无刻不刺激着菊蕾肉唇和阴蒂,那些敏感点在淫纹催动下比平时要脆弱好几倍,而且是被女儿的尾巴玩弄,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遭受到击打羞耻。

“哈~乖女儿~别这样~~妈妈要受不了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许久不曾欢爱过的肉穴就那样在激烈呻吟嘶吼中哗啦啦地喷出大量爱液,打湿了铃兰那根毛绒尾巴。

“呀!妈妈~怎么这么大了怎么还……尿床啊……”

铃兰那天真无邪脆生生的萝莉音响彻在忍冬耳边,似乎怕她听不到凑近了她的耳朵,轻轻朝里面呵出了热气。

“咦?不是……那个不是尿床……而是高……高……高……”

忍冬狐狸耳朵耸拉下去躲避吹进去的热气,随后在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面。

她总不能说自己被女儿的尾巴玩弄到高潮了吧,在这么纯洁可爱的女儿面前高潮什么的,真是妈妈失格啊。

“高……什么呀?妈妈?”

铃兰绕到了妈妈身后,把自己溢出爱液的炽热肉棒贴在妈妈雪白背脊上面,整个小巧身体趴在妈妈身上,两只手从腋下伸到前方,八只尾巴立马让开,铃兰小手捏住了妈妈软糯乳肉,五根手指只需要轻轻用力就立马陷入到妈妈软嫩乳肉当中,比丝绸还要爽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开始用力蹂躏起来。

铃兰觉得妈妈的乳房好舒服,就像是把双手伸进有些浓稠的牛奶里面搅拌又像是捏住两枚柔嫩面团,在手中不断捏成各种形状。

当然最好玩的还属于妈妈的乳头,只需要用手指夹住向外拉扯,妈妈的丰腴乳房就会变得狭长,像是吊钟一般垂下,可是一松手就又恢复到浑圆饱满的椰乳形态。

“妈妈不乖哦,明明教导丽萨有什么话都要说出来的。”

铃兰也不着急,只是微微歪头看着妈妈,尾巴轻轻摆动,像是心里正打着什么主意。

她的目光锁定在妈妈后颈上,那一片平时总是藏在长发下的柔软肌肤。

“妈妈,”铃兰低声叫了一句,声音软糯中透着一丝狡黠。

说着,她扬起自己的尾巴,尾尖轻轻拨开妈妈披散在后颈金发,露出那片光洁细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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