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长时间隐于发下的一处柔软,略带一点点凉意的白皙肌肤与妈妈冷峻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原来妈妈这里这么漂亮。”

铃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得意,尾巴又轻轻扫了一下,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整理”妈妈的发丝,让后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小小的牙齿轻轻咬了上去。

“啾~”

忍冬忍不住从嘴巴里面发出了可爱叫声,就如同幼年猫咪被叼住后颈般变得乖巧起来,虽然他们沃尔珀族是犬科,但忍冬后颈肉一被咬住就会全身酥麻发软,像是一块性感点被刺激起来,这是她淫靡且唯一的弱点,如今暴露在女儿里面,让她感觉到羞耻的同时身体软绵绵地瘫软下去。

铃兰顺理成章地抱着妈妈来到床铺上。

“妈妈好好地跪下来,然后抬高自己屁股,土下座知道吧?就像那些被妈妈打败的敌人向妈妈求饶的样子。要尽量让屁股翘起来,可不要让丽萨失望哦。”

忍冬羞耻地把脸蛋贴在了枕头上,双手摆在脸庞,那对硕大乳球挤压在床单上面摊开压成乳饼从两侧溢出,那枚丰腴翘臀面对着女儿高高抬起。

铃兰看着妈妈的美臀,胯间肉棒硬得可怕,解开封印后面对妈妈丰腴肉体再也无法忍耐,两只手握住淫熟臀瓣向两边一扯,饱满细腻的臀肉变被拉扯开,在深邃股沟伸出,那枚粉嫩软糯的菊口都被拉扯到变形,轻微张开向铃兰显露出肛肉膣道内淫腻下流的美景。

稚嫩紧闭的水润菊蕾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不断抖颤,一圈圈粉腻蜜软的膣肉仿佛含住了什么,卖力地蠕动着菊穴向内缩紧,铃兰的手指只是轻微触碰到那处软肉就让忍冬翘起的肉臀向下一缩,这副敏感模样让铃兰瞬间有了个想法。

“妈妈的后面还是处女吧?要好好回答哦!”

铃兰不等妈妈回答,就用指甲剐蹭到菊穴那一层层肉褶上面,再用手指轻轻按压,最后使用小指头轻轻地挤压那枚菊蕾在浅层扣挖。

“哈啊~不要~里面~呀唔~~~”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忍冬呻吟起来,她的后穴并不太敏感,只是第一次被手指撑开,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十分羞耻。

而且还被女儿提了那么羞耻的问题,自己就算是为了保全妈妈的威严也不能回答才对,但女儿手指扣挖的力道越来越用力,在温暖肠肉中一圈圈滑过褶皱,向更深处探索,直到第二根手指加入,忍冬才终于忍耐不住。

“嗯~是处女~妈妈的后穴是处女~快抽出去~不然妈妈要生……气……了~咦呀呀呀呀呀~~~~”

忍冬斥责的话还没说完嘴中就爆发出一阵激烈呻吟。

铃兰再也无法忍耐,两只手抱着妈妈腰肢,胯下龟头在摩擦几下后,用力地撑开妈妈穴口,一寸寸地将肉棒缓慢坚定地插入到销魂肉穴当中,硕大龟头蛮不讲理地撞入到不知多少年没人采撷的宫口花心。

只是这么插着就感觉好像有无数道肉环褶皱在里面紧紧缠绕收缩绞住,又像是无数吸盘黏糊糊地吮吸起来,淫软、湿糯、火热,插入妈妈的肉穴内部的感觉像是插入一朵海葵,软绵绵肉褶紧紧贴住铃兰扶她巨根,自觉地开始扩张延展,变成完美契合肉棒形状的膣道。

铃兰瞬间舒爽到趴在妈妈背脊上,凶狠肉棒内有一团欲火在燃烧。

按理来说妈妈肉穴许久没用,也能感觉到肉穴明明十分紧窄逼仄,应该插入的时候会感觉到万般阻挠,需要很大力气才能开拓才对,况且这根扶她肉棒又那么巨大。

但实际上是妈妈肉穴内的每一寸嫩肉在接触到女儿扶她肉棒的一瞬间就开始剧烈蠕动,重重叠叠肉嫩多汁的肉环像是波浪和海潮翻涌,爆发出强劲吮吸将巨根拉扯到深处,再狠狠撞击到宫口上。

“哈啊~妈妈的小穴好舒服~~”

“别~啊~别这么说~丽萨~嗯啊啊~拔出去啊~”

“明明是妈妈吮吸得那么紧,这下想拔出来都很难了。”

铃兰按住妈妈嫩白大屁股用力地向外抽出肉棒,哪知道肉穴像是舍不得肉棒一样,爆发出一股强烈阻力,让铃兰感觉到激烈刺激。

肉棒上面的凸起被腔穴肉环箍住,被肉棒一点点拉扯着向外,乃至于铃兰肉棒抽出的时候,穴口翻腾出一大朵粉嫩媚肉。

一阵阵酥麻快感融进忍冬脑门,本能地扭动着雪嫩香艳的胴体,只是被女儿这么一抽一插之间,就忍受不住暴露在外面的肉穴疯狂收缩,蠕动着幽深阴壁,一波波黏糊爱液从久久无法闭合的肉穴中溢出,爱液泉涌而出,弄得母女两人下身和床单一片滑腻腻。

就在忍冬认为女儿听话拔出肉棒放松的刹那,伴随着粘稠搅拌挤压声,铃兰将体重全部压在巨根扶她肉棒上,一口气又将硕大肉棒插入到妈妈又紧又能吸的熟女肉穴最深处,黏糊糊爱液顺着肉棒和肉棒缝隙挤压喷溅,硕大龟头抵住宫口花心即便已经完全占有了妈妈的小穴,可是那根扶她肉棒太过于巨大,甚至还有很多露在外面,但妈妈的宫口实在过于狭窄,就这么一直亲吻研磨着根本进不去。

不过即便肉棒只被妈妈肉穴包裹了一半,那种紧致蠕动的快感还是让铃兰满脸绯红,显然是沉迷于肏弄妈妈肉穴的快感中去了。

于是,铃兰用双手将妈妈肉臀稍微抬高一些,让整个肉臀上翻,穴口朝天,自己爬上妈妈后背,故技重施地用牙齿咬住妈妈的后劲弱点,并不急着操干,只是深埋在小穴里时不时狠狠顶弄一下宫口,享受着妈妈蜜穴深处一阵痉挛的收缩,铃兰大腿骑在妈妈的少妇肉臀上,软弹柔腻触感极好。

忍冬又被女儿咬住后劲,刚凝聚起来的反击力量被女儿轻松化解,她本想翻身制服女儿,用绳子捆绑也好用被子卷成一颗大白兔奶糖也好,总之让铃兰安静下来,可是……

铃兰感受到妈妈的身体变软了不少,深呼吸一口将热喷薄在充满小小牙齿印的后劲肉上,抽出硕大肉棒,只余下龟头卡在紧窄甬道穴口,随后用全身力量又深深地下压,“噗呲”一声开拓逼仄肉壁,直挺挺地再一次撞击在宫口蜜肉上,随后一下下抽插起来。

“呼呜呜呜~~呀呜呜呜~太快了~~不要~~”

先把妈妈抽插到软绵绵的再说吧。

铃兰这么想着,狰狞肉棒冲击在妈妈蜜穴深处,让妈妈嘴巴里面发出性感淫乱的喘息声音,那略带压抑隐忍的媚叫再房间内响起,铃兰明白妈妈还没有彻底进入状态,还带着些许妈妈的自尊,于是她开始以肉眼难及的速度顶入花径,加上摆动腰肢带来的旋转研磨,每次都用不同角度和速度撞击在宫口花心上。

忍冬明明不想的,可是自己肉穴内弹软揉糯,里面的肉褶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地大力蠕动,层层叠叠包裹上肉棒,让女儿每次拔出的时候肉褶都会刷过巨根上的每一个凸起,极其刺激的快感让忍冬难以自持地从喉咙爆发出一阵淫叫,只能无助地绷紧脚本,在床单上扭动着玉润脚趾头。

“哈啊~不要~要去了~咦~~要被女儿的扶她肉棒肏到去了~哦哦哦哦~~”

响亮肉体摩擦和淫水飞溅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骚魅熟腻的肉臀在铃兰粗暴抽插下颤抖出臀浪,趴在妈妈身上的铃兰就像是坐在一艘大船上飘荡,两只手却稳稳地抓住妈妈身下的软糯奶子揉捏起来,胯间肉棒牢固地抽插在蜜穴中,刺激得妈妈膣道深处粉嫩湿滑的花心媚肉猛地痉挛了几次,紧紧缠上了插在蜜穴中的狰狞扶她巨根,大量爱液充当了润滑,帮助那根大肉棒更好地侵犯花穴。

忍冬的脸蛋逐渐变得绯红,脸上表情越发迷乱,小舌头搭在嘴唇上滴答出唾液呵出稀薄热气,两枚橙瞳已经泛出大片眼白,娇躯在激烈快感中痉挛起来,肉穴飞快地收缩蠕动挤压住肉棒,一股股爱液疯狂溢出。

久违的高潮不是丈夫带来的而是女儿,那种背德快感让她脑海一阵迷糊。

居然在女儿胯下高潮了,忍冬感觉到好羞耻,但更加羞耻的还在后面。

把妈妈送上一次高潮后,铃兰小小的身子从背脊上下来,然而那根还不满足的肉棒却依旧插在妈妈肉穴里面,她的小手紧紧攥住了妈妈大腿,一用力把大她很多的妈妈抱了起来。

“妈妈,还记得给丽萨小时候把尿的姿势吗?妈妈照顾小时候的我真是辛苦了,现在轮到女儿孝敬妈妈了哦。”

铃兰从身后抱着妈妈来到了卫生间,在洗手池的镜子面前停了下来。

“咦?这个~妈妈可不是小孩子~这个姿势~不行~快放妈妈下来好不好!”

“好哦,这就放妈妈下来。”

“唉?真的吗?真的会放妈妈下……下……呼呜呜呜呜呜~~~”

铃兰真的“放”开了妈妈,只不过只是双手轻轻地卸了点力。

忍冬的身体快速向下坠落,但还有那根巨大的扶她肉棒插在肉穴当中。

于是饥渴淫乱的花穴再一次被肉棒塞满,腔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肉环瞬间就全部被撑开塞满,热腻娇嫩的媚肉裹在肉棒上面,那枚软糯的子宫口就像是被炮弹击中,像是小嘴巴的花心中间紧密地和龟头亲吻起来,在自重下再被龟头顶得向上位移到极限。

“不要~别~不要放下妈妈!”

“唉?好哦~这可是妈妈自己要求的,丽萨可是乖孩子,会听妈妈的话。”

铃兰双手捏住妈妈的大腿肉一点点向上抬起。

原本和龟头亲密接吻的宫口吮吸着肉棒,等到微微砸进宫颈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忍冬那枚幼小子宫也被拉扯着向下,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片火热,被龟头卡住的宫口一路向下沉降,混合着媚肉摩擦快感让忍冬呼吸都略微停滞,子宫传来一阵紧致到发麻的收缩,心脏跳动急剧加快,浓郁粘稠的高潮爱液花蜜般喷出,舒爽到腰椎发痛的快感让她有一种触电般痉挛。

“不是~不是这样的~丽萨乖~不要这样子~妈妈的子宫都~哦哦哦哦哦~~~”

“哎呀,原来妈妈不要这样子呀,那还是放下妈妈吧。”

铃兰享受着妈妈极品嫩穴的吮吸,龟头抽出的时候被妈妈宫口吮吸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妈妈的爱液也好多,肉棒像是浸在一团柔嫩浓情蜜肉里紧紧裹挟,拉扯出去的时候,那些媚肉迫不及待的缠绕上来,将棒身紧紧包夹着蠕动,内壁上嫩肉皱褶极多层峦叠嶂,蜜穴花径深邃,穴道也用力挛缩,媚肉挤压着扶她巨根,就这样都险些让铃兰忍不住射出去。

不过一如既往地,铃兰放下了妈妈。

忍冬感觉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到达了一处顶峰,随着女儿双手放开, 自己的身体突然失去支撑力量迅速向下坠落,让那根大肉棒用力向上顶撞,一下子顶入蜜穴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到了子宫口的敏感嫩肉上,直直顶在花宫口。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让忍冬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嘴巴张开只能呼出淫媚呻吟,双眼也已瞪大,眼球甚至有些凸起,舌头更是完全伸出嘴巴外面。

“妈妈妈妈~丽萨的扶她肉棒和爸爸的哪一个更加舒服呢?”

铃兰坏心眼地提问,同时用牙齿咬在妈妈雪白后背上,再用嘴唇吮吸,在嫩滑肌肤上种满了牙印和草莓红痕。

“唉?这个……那个……这个不可以这么对比的……啊呜呜呜~~~”

“唔~妈妈不乖哦,明明教导丽萨的时候都说要实话实说,不能撒谎,现在不诚实的妈妈要被狠狠地惩罚才行。”

这次铃兰不仅仅放开妈妈让身体向下坠落,而自己腰肢也自下而上地向上突破,两股相反的力道冲撞在一起,龟头砸在宫口上,让忍冬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张大嘴巴发出一阵嘶哑呻吟。

“哦哦哦哦~怎么会~~那里~~还从来没有~~啊啊啊啊~~~”

硕大龟头被软糯花心宫口咬住,娇嫩花蕊猛遭突袭,层层叠绕蜜汁穴肉骤然收缩刺激着冲洗插入的肉棒,但此刻龟头却没有仅仅只停留在宫口就满足,而是……

“噗呲!”

随着奇怪响声从肉体伸出传递出来,一个圆润凸起从忍冬下腹一直延伸到肚脐,那脆弱子宫彻底被攻陷,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子宫口。

“呼呜呜呜~怎么会~那里~不要~~”

小腹被女儿的扶她巨根顶起一个可怕圆柱,被首次开宫的忍冬不知道是发出惊叹、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只觉得稚嫩子宫被顶撞得向上移动,撞击在五脏六腑上面,贪婪吮吸肉棒的花穴立刻就喷洒出大量爱液,喉咙里面发出含糊不清的雌兽悲鸣。

“妈妈~那里~就是孕育丽萨的地方吧,真棒呀~如今丽萨又重新触碰到了,真是感谢妈妈的小子宫把丽萨生出来,现在就让丽萨好好地让妈妈舒服一下吧。”

铃兰双手把妈妈放开后再把妈妈雪白肉体压在洗手台上,两枚爆乳就那么垂下,挤满了洗手盆。

铃兰尽情相拥着妈妈丰腴肉体,一只手按在妈妈小腹上轻轻挤压,随着在子宫内驰骋重装的龟头反复定在敏感肉壁上,每一次抽出都恰好把龟头卡在花心,而后再重新贯入到子宫深处。

肉棒粗暴地剐蹭到妈妈小穴G点,让潮吹的淫水再次喷射而出。

忍冬无法忍耐,只是偷偷看了一下镜子里面的自己就羞耻到想要砸碎镜子。

她双手无力地扶在洗手台上,感觉到宫口入口处的一圈粉嫩密肉被撑开到极限,微微发白的嫩肉绷得紧紧,原本平坦小腹被挤出硕大肉棒圆柱形状,那枚漂亮淫纹都被挤压得扭曲变形,只是用肉眼观察小腹就能看到女儿肉棒插入的位置,此时忍冬看到自己的小腹一鼓一缩起来,显然是女儿正在大开大合地使用自己软烂肉穴,龟头撞击在子宫颈的嫩肉,在亲吻上花心后又毫不留情地挤压插入。

“还不够还不够,妈妈十月怀胎生下丽萨的时候那么辛苦,女儿来让妈妈更加舒服一点吧。”

铃兰用力将肉棒想向内插入,将肉棒完完全全地肏进妈妈丰满肉体中,下半身啪嗒一下撞击到妈妈丰腴肉臀上,那根硕大扶她肉棒把忍冬小腹撑得鼓起来,从阴蒂到肚脐甚至到胃袋都撑起了恐怖凸起,子宫像是一个软烂坚韧的气球,被顶得在盆向内扭曲,原本爱心形状的子宫硬生生被肏成了紧贴肉棒的圆柱形状。

铃兰双手隔着妈妈的肚皮用力捏住了那枚圆柱体,手指深深陷入到软肉中,隔着妈妈的肚皮和子宫握住,然后上下地套弄起来。

“哦哦哦~不行~那样太激烈了呀!!!!妈妈的子宫不是~~不是飞机杯~~不可以~~~要肏死妈妈了~~~受不了了~~去了~~去个不停了呀!!!!!”

忍冬全身都绷紧到极限,柔嫩子宫和肉穴被女儿握在手里面用力挤压,再被包裹着的肉棒不断冲撞。

那一瞬间,那张绝美冷颜的人妻少妇脸就崩坏成一张难以言喻的扭曲模样,香嫩小舌吐出到极限,嘴巴只能发出一阵阵欢愉惨叫,一声声高昂雌吟几乎要穿透整个房间。

忍冬此时完全不再是那个“比狼更狠的沃尔珀”,而是女儿丽萨胯下的一只飞机杯肉棒套妈妈。

“会坏掉的~不要~呜呜呜~~~”

被肏到神志不清的忍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向外面爬行起来,想要从女儿胯下逃走。

在杀手生涯中这还是第一次生出了逃走的念头,她在地上艰难爬行地,却根本没办法摆脱女儿肉棒,那根狠狠陷入到子宫的巨根就那样被忍冬拉扯着,让铃兰随着妈妈爬行的步伐一起带着走向卧室。

“咚咚咚!咚咚咚!”

“铃兰在吗?铃兰?今天要一起去观赏植物还是读书呀。”

“还有……我这里还有些苹果,虽然……虽然比不上忍冬妈妈的礼物,但也想给她尝尝。唉?别多想,才不是喜欢忍冬妈妈想被摸头,只是只是多余的施术材料,我不喜欢浪费!!”

门外,身穿哥特萝莉服的巫恋提着一篮新鲜苹果,站在门外敲了好久的门都不见回应。

于是只好把大大的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铃兰到底在不在。

门内忍冬显然也听到了敲门声,虽然过一会会就安静下来了,但作为杀手的本能还是能感知到那抹小小的声影还站在门口,或许还在偷听。

一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羞耻席卷了忍冬全身。

被其他人知道和女儿做爱什么的,那种事情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的身体像是一只受惊小白兔,腔穴收缩到无与伦比的极限,死死绞住铃兰肉棒,在羞耻中濒临高潮的身体在地上反弓痉挛颤抖。

想要摆脱女儿的扶她巨根,却反而让铃兰更加舒畅,销魂吮吸让铃兰也忍受不住,趴在妈妈身上再次狠狠咬住妈妈后劲。

“哦哦哦哦~啊呜呜呜呜呜啊~~去了呀~~~”

“啊哈~嗯啊~妈妈~~妈妈~~~丽萨也去了~~~”

最后冲撞几下,铃兰龟头顶在子宫肉壁上,母女两人在这一刻同时高潮。

忍冬颤抖着蜜穴,一阵阵痉挛不断榨取着女儿肉棒中的精液。

铃兰也不再忍耐,而是任由炽热黏腻的精液灌注进妈妈子宫里面,那些无法让妈妈怀孕的扶她精液开始胀满子宫,在小腹上撑得高高凸起,一股股精液冲刷在敏感子宫内,让忍冬被烫得接二连三地高潮不停。

巫恋在门外偷听了好久,不得不说罗德岛宿舍的隔音都做得非常好,巫恋大大的耳朵只听到一些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但声音中却带着某种魔力一般,让巫恋娇嫩的萝莉身体变得十分滚烫,小脸红扑扑水润无比,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唔,铃兰?在吗?我好像发烧了,你能出来看看我吗?”

这下铃兰也听到了,刚刚高潮完的忍冬趁机羞耻地从女儿胯下逃走爬到床铺用被子盖着自己赤裸娇躯,不让女儿朋友发现。

然而铃兰却一把掀开被子,把害羞的妈妈抱起来拖到门口,射过一次精的肉棒却依旧坚挺,顺着妈妈的肉穴就肏了进去。

“唉?乖丽萨,不要~让妈妈休息一会好不好?咦????”

然后忍冬就看到女儿打开了门栓。

巫恋等了许久都没人出来,生心情烦躁地想要离开的时候,宿舍门“吱呀”打开一条缝隙。

巫恋看到了忍冬,她想要进去却发现门始终只开了一条小缝隙。

“那个……这个……这是苹果,嗯,忍冬妈……哦不……忍冬姐姐你也发烧了吗?怎么脸蛋那么红?”

“唔嗯~那个~巫恋小姐,我~唔嗯~没有~只是~累到了~哈呜呜嗯~~”

忍冬用身体抵着门只露出脸蛋,比果篮里红苹果还要透红水润的脸蛋彷佛能掐出嫩汁水,忍冬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被铃兰拉扯着,胯下肉棒一下下肏进肉穴深处,忍冬用弯腰的姿势站立着,双腿早已经颤抖不已,之前被浇灌进去的精液在女儿大肉棒挤压下“哗啦啦”溢出,从修长大腿上流淌在脚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肉棒摩擦着水润肉穴,把爱液碾压成白沫,阵阵快感袭击忍冬大脑,尽管还在巫恋的面前,但还是忍不住漏出几声喘息。

“忍冬姐姐你怎么了?”

“啊?没事……只是刚才在……嗯……做俯卧撑……做多了现在有些喘息而已……不用在意,啊哈~倒是巫恋小姐你发烧了不去找医生吗?”

“唔……这个,我没事,原本是想要铃兰来看看我的,可以让我进去吗?还有这些苹果是送给你们的。”

“啊~嗯~那个,嗯,铃兰现在……有点事情……苹果我就只拿一个好了,剩下的分给其他朋友吧……啊呜呜呜!”

铃兰趁着妈妈的手去拿苹果的间隙,两只小手伸到妈妈的乳房前,用手指用力拉扯着两枚嫣红奶子,而下半身激烈地抽插了两下,硕大龟头又顶开嫩软宫口,挤压得里面的精液“噗呲”喷溅。

“这……这样嘛……那巫恋就……”

“哐当!”

还没等巫恋说完,铃兰宿舍的门就关上,忍冬心里面对着巫恋道歉,然而身体上实在是忍受不住,她那两枚爆乳在女儿的手指牵扯下变成下流形状,子宫再一次被占满让全身都爆发出一阵阵酥麻快感,要是在不关门的话,就……

“啊啊啊啊啊~丽萨~女儿~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铃兰眯眼享受着妈妈抽搐不已水嫩腔穴和说几个字都要夹杂着呻吟的求饶,抽出肉棒后将妈妈双腿搂起来双手拖着屁股,而后对准肉穴挺腰向上一贯。

忍冬只觉得肉穴再度被塞满,身子都被肏得酥酥软软,双手不得不抱着女儿娇小的脖子,那两团柔嫩奶子挤压在女儿胸前,敏感蜜豆和女儿的幼小乳房相互摩擦起来,双腿也不得不仅仅站绕在女儿身躯上,才不至于被肉棒肏得受不了。

铃兰硕大肉棒在忍冬体内已经抽插得十分顺畅,如今和妈妈面对面用“火车便当”姿势做爱,能够稍微看到妈妈的表情,那种兴奋的感觉让铃兰胯间肉棒又坚挺几分。

只不过妈妈的奶子太大了,挤在两人中间让铃兰没办法去亲吻妈妈,于是她只能用嘴巴含住其中一枚奶子,脑中幻想着自己还是小宝宝在妈妈怀里吃奶的场景。

下体向上撞击这妈妈肉穴,“啪啪”声有节奏地响起,扶她巨根和蜜穴不住摩擦,即便忍冬分泌出大量爱液用于润滑,却依旧发出“噗呲噗呲”抽插声。

面对面的姿势让忍冬十分羞耻,而且自己还主动纠缠在女儿身上,让全身更加兴奋,小穴甬道也在不断的抽插使用中自动拉长,让蜜穴内每一丝敏感点都被女儿肉棒狠狠蹂躏,才简单抽插了几下,就让忍冬激浪呻吟一声,被操得翻白眼,四肢抽搐几下便绵软的瘫住,像是丢了魂魄。

“啊哈~丽萨~乖女儿~呜呜呜~~肉棒好大~~”

“唉?那妈妈快说,妈妈是丽萨的什么呢?”

“妈妈是丽萨的妈妈……呀呜呜呜~~~”

铃兰听到了不满意的回答,一口咬住乳首留下牙印,小脑袋拱进巨乳再用牙齿咬住乳头向外拉扯,妈妈的奶子实在是太柔软太敏感了,只是这样的刺激就让铃兰肉棒感觉到妈妈肉穴又死死夹紧了。

于是铃兰再紧紧攥住妈妈臀肉,双手开始将她这骚贱的美臀狠狠扯向肉棒,而铃兰腰肢则全然不顾妈妈的挣扎,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突向蜜穴之中。

臀肉拉扯的刺痛与快感让忍冬的身体骤然绷紧,一双橙眸也不由自主地向上翻了过去,仅剩瞳孔的底缘还在眸子中颤抖着。

铃兰开始在房间里面走动,激烈地颠簸让忍冬身体上下抖动起来,而每一次剧烈抖动都让肉棒狠狠砸进子宫深处,横冲直撞的扶她巨根轻而易举地碾压着每处褶皱,沿着忍冬她蜿蜒紧缩的名器腔穴一路前冲,碾平每一丝丝想要阻挡肉棒抽插的肉环。

颠簸中,不仅仅是那丰腴肉臀,还有那饱满乳肉都随着铃兰走动而上下起伏,平滑小腹上被顶出了巨大肉棒凸起,柔软子宫更是被巨根死死挤压在胃袋上,和铃兰的小肚子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每一次插入,铃兰都能在自己小肚子上感受到妈妈隆起的圆柱。

忍冬被肏得满面通红,湿泪流了满脸,四肢都开始痉挛般打起哆嗦,大腿抖得筛糠一般,只听她“啊唔”的几声,花房之下就分泌出大量爱液浇灌到肉棒上面,逼腔嫩肉痉挛紧缩着一副快要高潮的架势。

铃兰这次猛然抽出大肉棒,让妈妈原本紧闭的肉穴一时间无法合拢,呈现出一个鲜红肉洞,红腻的腔肉痉挛抽搐的不像样子。

铃兰想了想,再度来到妈妈身后,把她抱在了马桶上方。

忍冬还没明白女儿要做什么的时候,就感觉双腿被女儿强制地分开让肉穴露在外面,鲜红肉洞里面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精液,“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

铃兰吹起了口哨,这个姿势还有这个声音,居然是……在给忍冬把尿,明明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才会这样子的,如今她身为妈妈居然被女儿这样子抱起来。

“妈妈,乖~不然晚上睡觉会尿床的哦~”

“咦?才不会尿床,啊~妈妈才不会~哦哦哦哦哦~~~”

铃兰看到妈妈还在僵持,小手向内伸出捏住那枚发情勃起的阴蒂,然后用力揉捏起来。

本来就距离高潮临门一脚,又被女儿捏住阴蒂用力刺激,忍冬羞耻地在女儿怀里高潮起来,这次喷洒的爱液特别多,铃兰的手指来不及撤走被忍冬爱液打湿,黏糊糊闪烁着水渍的淫水看起来十分淫乱,但直到把妈妈弄到高潮潮吹那只小手还是没有放过阴蒂。

高潮过后阴蒂特别敏感,无论忍冬如何坚持,一股失控感还是袭来,她别过了脸蛋不敢看自己下身,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肉穴潺潺流出,冒着热气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落在马桶里面飞溅起“哗啦啦”水声。

“现在再说,妈妈是丽萨的什么呢?”

忍冬本来就被女儿肏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如今又在铃兰的刺激下羞耻地失禁,内心早已经被扶她女儿征服,于是只能张开嘴巴,用酥媚的声音颤抖地说出:

“咦~妈妈是丽萨的~小母狗~呜呜呜~~是丽萨的小性奴~是丽萨的小……小宝宝……”

铃兰听到妈妈淫乱的回应,再也无法忍耐,火速将妈妈抱到床上。

让妈妈躺在床上面朝天,双手捏住妈妈的脚腕向上提起,直到膝盖压在两枚巨乳上面,迫使妈妈肉臀翘起来,那根火热肉棒猛地插入,挤压进妈妈紧实黏稠肉穴里发出的响亮淫靡的噗叽声。

忍冬只觉得自己肉穴不再受自己控制,反而成为了大肉棒的容器,媚穴里饥渴难耐的淫肉瞬间亲密地贴上女儿坚硬滚烫扶她巨根,就像一双双灵巧双手同时给肉棒按摩,硕大龟头碾压过穴壁上一颗颗敏感淫乱的凸起淫肉,最终撞进自己最为珍贵的宝宝房。

“哈啊~妈妈要被丽萨干死了~脑袋要坏掉了~啊啊啊~~坏丽萨~~哦哦哦哦~~再用力一点~~哎呀呜呜呜~~~”

忍冬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能够想到的东西就只剩下女儿的大肉棒,嘴中呼喊着以往一辈子都不可能说出来的淫乱话语,带着颤抖的娇吟染让铃兰几乎兴奋到疯狂,能够征服妈妈真是太棒了,这下妈妈就真正永远无法离开我了。

铃兰兴奋地压在妈妈身上嘴巴含住妈妈的嘴唇舌头伸进妈妈嘴巴不断攫取妈妈的唾液,胯间大肉棒驰骋在肉穴当中,剧烈抽插让整个床铺都发出“咯吱”响声,带动着妈妈身体摇晃。

一对爆乳在胸前上下左右摇晃,荡开一片叫人炫目的肉浪,肉棒每次都要插入到子宫最深处,再完全抽出,享受着子宫和肉穴的双重刺激,肏得忍冬仿佛就只剩下这一个小穴一个子宫,脑子里除了肉棒就还是肉棒,除了高潮就还是高潮。

“嗯呜呜呜~女儿~丽萨~主人~呜呜呜~~~脑袋要坏掉了了呀呀呀~~~”

持续这样子用“种付位”肏了妈妈有半小时,越肏越兴奋的铃兰又把妈妈抱起来翻个面,一只手拉扯着妈妈的大尾巴,另外一只手攥紧妈妈的两只大耳朵同时向后拉扯,让妈妈只能被迫扬起脑袋翘起屁股,一下下承受着扶她巨根的狂轰乱炸。

又半个小时过去,铃兰把妈妈抱在窗台,让巨乳压扁在窗户玻璃上,乳晕和乳头构成渐变色的同心圆,脸蛋也紧紧贴在玻璃上面,透过玻璃反光,甚至能看到妈妈被操成雌畜般口水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此刻已经完全只能发出哭喊的淫叫了。

“唔嗯~女儿的大肉棒好厉害~妈妈要被肏到天堂了~~哈呜呜呜呜呜啊~~~”

忍冬只觉得整个人都飞翔在空中,肉穴每被冲撞一次都会飞得更高,甚至穿越了云朵,在碧蓝的天空下自由翱翔,潮吹爱液从交合处壮观地喷溅而出,大股大股地喷洒在玻璃上。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铃兰房间的浴缸内,忍冬已经半昏迷过去。

可是仍然被铃兰抱在了怀中,肉棒抽搐着泄出浓郁精液全部浇灌在妈妈子宫深处,抽出来后溢出的残精液也全部涂抹到妈妈脸上,只不过如今忍冬也只能在发出几声轻微哼声,被女儿肏得失神,胯间肉穴翕张红肿,敏感到被铃兰轻轻揉几下就在昏迷中再度高潮挤压出淫靡浓精。

铃兰这才满意地抱着妈妈,打开热水洗漱干净。

……

铃兰罕见地没有按时起床,在门口等了许久的巫恋和泡普卡都等不及了先行离去。

然而并不是铃兰故意迟到,而是……

忍冬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身上满是昨夜疯狂留下来的痕迹,她埋首于女儿铃兰胯间,早起的忍冬在嘴唇涂抹上点点口红,不过此时因为要侍奉女儿晨勃的大肉棒,在上面亲吻着留下许多嘴唇印记,忍冬绝美脸蛋凑近沾满口红痕迹不断溢出爱液的粗壮肉棒,张开嘴巴用温润口腔含住。

滑腻龟头被妈妈吸入嘴巴,瞬间淹没在极度温柔的黏膜当中,而且舌头还有意无意地剐蹭在敏感的冠状沟和脆弱的肉冠系带处来回挑逗,牙齿闭合而后轻咬在弹软肉冠边沿上,为铃兰带去了更加强烈刺激。

铃兰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那对巨乳就挤压在双腿之间,不仅将乳肉挤压成了色情乳饼形状,爆乳的压迫感和满溢而出的雌性气息尽数传递给铃兰。

铃兰低头看着自己贫瘠的胸脯叹了口气,随后抱住了妈妈的脑袋用力肏进去。

龟头突破忍冬喉咙阻碍,插入到食道,在她纤细脖子上撑开一道明显凸起。

铃兰那根巨大肉棒只是简单插入就异常恐怖,忍冬都觉得快要插到胃袋了,而且这还没有到抽插的时候,她被窒息着只能不断摆动起头部,随后让肉棒一边抽插起来,一边蠕动着喉咙深处的软肉为肉棒带去最极致刺激。

每次铃兰把肉棒塞到深处,忍冬都会爱溺地主动做出吞咽动作,喉咙软骨加上会蠕动的食道不停磨蹭女儿敏感龟头,带去阵阵酥痒快感。

每当要抽出的时候,龟头就会卡在喉咙软揉上,让忍冬干呕起来,发出不适哀吟,而那紧紧抿住的嘴唇也会在肉棒抽插之间被下外拉扯,漂亮脸蛋凹陷下去边长成为淫乱马脸。

而伴随着粘稠水声,大清香唾液更是从嘴角肆意向外流出,淫靡无比。

“妈妈的嘴巴好喜欢~哦哦哦哦~最喜欢妈妈了~要去了呀!!!”

铃兰肉棒在剧烈快感吮吸下再也无法忍耐,肉棒猛烈颤抖,龟头膨胀着射出浓郁白浊喷涌到妈妈喉咙里面,大量炽热精液让忍冬咽喉瞬间被填满,无法及时吞下的精液涌进口腔,强烈窒息感让忍冬魅惑脸蛋变得扭曲,嘴角渗出一到道乳白色精液,丰熟身体也在精液的冲击下骤然紧绷,两条修长的玉腿跪在地上止不住抖动。

铃兰畅快地抽出肉棒,将龟头放在妈妈脸蛋上面,本来早起画的淡妆被精液彻底冲花,忍冬只觉得整张脸蛋都被精液缓慢覆盖,像是贴上了精液面膜。

铃兰畅快地在妈妈嘴巴里面释放后,重新把符咒贴在小腹上面,恢复了那个可爱铃兰的模样。

不过……

“妈妈的衣服弄脏了,只能穿这个了,而且~这个爸爸送的礼物也要随身佩戴哦。”

“咦?”

半刻钟后……

铃兰宿舍门缓缓打开,门外光线洒进屋内,照亮了她那略显窘迫却依然优雅的身影。

她轻轻迈出一步,动作有些扭捏,脸上表情带着难得一见的羞涩。

铃兰的衣服实在太小了,对于忍冬的身材来说,简直像是硬塞进去一般,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在平日冷冽中多了一丝意外的柔软与狼狈。

身上的白色衬衫显然不适合她的体型,布料因为难以承受而紧绷在她的身体上。

她的胸口被过小的尺寸挤得紧紧的,扣子几乎随时都会崩开,露出衬衫下压抑不住的饱满弧线。

每一步轻微的动作,布料都会发出微弱的拉扯声,仿佛在抗议着这份压迫。

下身的裙子更加尴尬,铃兰的裙子长度本就偏短,而在忍冬的身上几乎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略显宽松的设计被她饱满的曲线填满,贴合出腰部与臀部的惊人曲线。

那对浑圆的蜜桃臀因为裙摆的限制微微外扩,显得愈发丰盈而富有张力。

她稍稍一转身,裙摆也随之晃动,暴露出裙下穿着的白色丝袜。

丝袜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衬托得更加诱人,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隐约看见肌肤的紧致与线条的流畅。

搭配着铃兰递来的高跟鞋,原本干练的杀手气质此刻竟被柔美的装扮完全掩盖,整个人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娇柔感。

忍冬站在门口,微微低头,用手下意识地整理着胸前的衣领,试图掩盖那份几乎要喷涌而出的丰满,但无论如何,她的体型都让这身衣服显得格外勉强。

“早上好,忍冬妈妈~!”

泡普卡天真无邪地挥手,笑容爽朗,声音里满是对忍冬毫不掩饰的亲近。

她的目光在忍冬装扮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竟然道:“哇哦,忍冬妈妈,今天看起来好可爱哦!铃兰的品味果然一流!”

忍冬有些尴尬地抬起头,对泡普卡的热情招呼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勉强勾起一丝笑容:“早……早上好~唔嗯~”

然而,就在泡普卡旁边的巫恋,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她一眼看到忍冬的模样,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脸颊瞬间染上一片红晕。

巫恋瞪大了眼睛,紧接着迅速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视线,但眼角却忍不住偷瞄了一下忍冬胸前那“过于震撼”的画面。

“早……早上好……”

巫恋的声音比蚊子还轻,语气中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慌乱。

她的嘴巴微微鼓起,似乎对这样的场景感到分外别扭,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最终只能像泄了气一样闷闷地站在那里。

忍冬察觉到巫恋的反应,脸上的表情又多了一丝羞涩。

她的尾巴下意识地垂了下来,试图遮掩裙摆下略显暴露的腿部,但无论如何动作都显得笨拙。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嗯,今天早上天气不错呢……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今天博士说让忍冬妈妈带我们两个没有战斗经验的小菜趴去海边学习怎么击杀一些低级别海嗣。”

“嗯?”忍冬微微一怔,眉头轻轻蹙起,目光在泡普卡和巫恋身上扫过,“说起来,你们为什么都叫我妈妈啊!”

泡普卡闻言,歪了歪头,随后甜甜地笑起来,“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忍冬妈妈那么温柔,又这么关心大家,完全就是妈妈的感觉嘛!而且铃兰不是总叫您妈妈吗?听多了我们也就习惯了!”

“……温柔?”忍冬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些许怀疑。她可是一直以冷酷和强大示人,怎么到了这些孩子嘴里,反倒成了“温柔”?

“没错没错!”泡普卡点头如捣蒜,笑得天真又直接,“再加上,忍冬妈妈平时的气质,还有那个……”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忍冬胸前瞄了一眼,随即迅速移开,故作若无其事地挠了挠头,“总之,您就是妈妈的代名词啦!”

忍冬的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掩盖内心的波动。

目光转向巫恋,似乎想从另一个人那里得到稍微靠谱的答案:“巫恋,你也想这么叫?”

巫恋此刻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听到忍冬的提问时,她抬起头,又迅速低了下去,小声地嘀咕:“我……只是跟着大家一起叫的……而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到几乎听不见,“而且您穿成这样……真的很像妈妈……”

“什么?”

忍冬没听清,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

巫恋迅速挥手打断,脸红得快要滴血,低头盯着地板,尾巴紧紧地缠在身后,仿佛恨不得立刻消失。

巫恋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忍冬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气味,让她脸颊发红全身发烫,她很想依偎进去,但她傲娇的性格又不允许。

忍冬带着两人来到海边,那些低等级海嗣够不成什么危险,往往被自己打个半死,再让两个小家伙上。

忍冬看着逐渐放开的两人,笑容逐渐浮现在她们脸上,也就不再介意为什么会被叫妈妈了。

明明两人身高年龄都和丽萨差不多,却再也无法见到爸爸妈妈了,想到这里忍冬心中就忍不住一酸,随后想到丽萨的时候脸蛋又不禁一红。

上午的时光很快过去,泡普卡和巫恋念念不舍地和忍冬告别,在转过走廊的时候,泡普卡猛然掀开了巫恋的裙子,手指捏住那根尾巴根部仔细摸起来。

“呀!你干什么!”

“咦?你们沃尔珀族只有一条尾巴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忍冬妈妈也是沃尔珀族,你没发现今天她突然多了一条尾巴吗?”

“唉?我都没注意到……”

“而且……嗯……感觉很奇怪,偶尔还会发出……很羞耻的哼声……”

“那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沃尔珀族尾巴数量也说不好啦,大部分都是一条……当然也有特殊的吧,铃兰不就有很多吗?”

“嗯嗯,也不知道铃兰在做什么。”

“可能……在午睡吧,哈唔~我也困了,午安。”

“午安。”

铃兰在做什么呢?

此刻,铃兰的卧室内……

“咦呀啊啊啊~~呜呜呜嗯嗯嗯~~~不要拔了~~哈呜呜呜~~~”

忍冬跪在了地板上面,被女儿拉住第二条尾巴,用力往外拉扯。伴随着“啵”的一声,那条“尾巴”居然被铃兰一点点抽了出来。

忍冬丰腴大屁股中间的股沟中,那枚从未有人染指的菊蕾,此时被硕大拉珠塞满了。

一条柔嫩狐狸尾巴拉珠肛塞不知道塞入到多深的位置,泡普卡看到的第二条尾巴正是这条被塞入后穴的情趣尾巴。

此时铃兰握住尾巴根部,正用力向外拔出。

先是鸡蛋大小的珠子撑开菊蕾花瓣,带着黏糊糊肠液冒着热气抽出来,随后不等菊蕾合拢下一枚拉珠接二连三地从深处拉扯出来。

忍冬只觉得好羞耻,菊蕾一张一缩,粘腻润滑液从拉珠上一滴一滴滑下,滴落在地板上。

本来穿着铃兰小很多的衣服就觉得羞耻无比,此时被女儿从菊穴拔出那么一长串戴了一上午的拉珠肛塞尾巴,甚至在教导泡普卡和巫恋的时候那些拉珠都在无时无刻折磨着敏感肠肉,那份羞耻感更是成倍增加。

十八颗拉珠就那么被铃兰快速扯出,粗大拉珠与喷涌而出的炽热爱液飞速溅出忍冬淫贱下身,而铃兰却又一一地在拉珠上涂抹润滑液,将所有的拉珠一颗一颗地塞回妈妈菊穴,塞回那能让妈妈崩溃淫穴,将整条淫肠都扩张成拉珠凸起的色情形状。

铃兰看到妈妈发情模样,捏住了尾巴扯起拉珠串疯狂刺激妈妈淫肠,拉珠“啵啵”从全是凸起的小腹中弹出,刺激脆弱敏感的菊穴。

一颗颗拉珠发出可爱空气排出声伴随肠肉蠕动排出身体,带来一次次排泄快感,当最后一颗拉珠完全排出,忍冬身体弹起一个性感弧度,喷出一股同样晶莹带着热气的炽热肠液。

然后铃兰再一次重复涂抹润滑油,塞入,拔出……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多次,直到忍冬的菊蕾都无法闭合,从外面都能看到深处蠕动的嫩肉。

铃兰这才把妈妈抱到床上,胯间巨大扶她肉棒抵住了菊口。

“咦?后面~啊~还是第一次~丽萨~唔嗯~~~”

铃兰抵住妈妈的处女菊穴,兴奋得没有一点“循序渐进”的概念,整根肉棒就那样用力挤开菊花,然后一口子插入到妈妈后穴最深处,没有宫口花心的阻挡,肉棒一路畅通无阻地插入到最里面,直到下体撞击到妈妈丰满肉臀上面。

铃兰觉得妈妈的处女肠肉像是有自我意识,在肉棒插入的时候紧紧带着肠壁缠紧龟头,绞住冠状沟和敏感点拼尽全力试图榨取出其中的精液,而在扶她巨根缓慢退出菊穴时又依依不舍吮吸肉棒,企图将其挽留在其中。

忍冬被突然开苞后穴,嘴巴张大了猛吸一口气,没有控制好力道让胸前扩张,铃兰那件可怜的白色衬衣扣子就被崩掉了几颗,关不住的丰腴乳肉就从衣服里面露出来,被铃兰趁机抓在手中蹂躏。

“哈啊~好深~感觉到肚子里面都是丽萨的肉棒~~哦哦哦哦~~”

被拉珠塞了一上午又被女儿折磨了半小时,品尝到性爱滋味的忍冬也是春心荡漾。

虽然还是第一次肛交,也忍不住把丰臀向后高翘,颤抖着沁满香汗的玲珑肉臀拼命扭动着,连小巧莹润的脚趾都不自然紧绷起来,任凭女儿巨根塞满充分润滑好的后穴,像肏弄小穴一样激烈地在其中抽插。

炽热肉棒撑开忍冬后穴塞满,火辣辣的扩张刺痛和异物侵犯的饱满感,一波波唤着忍冬意识让其不断淫堕下坠,软耨黏滑的肠肉自觉紧紧缠住肉棒,蠕动着收缩试图将其绞碎。

这样主动且热情的吮吸让铃兰觉得妈妈的后穴好舒服,肠肉像是在温柔爱抚着肉棒,那一阵阵收缩紧夹包裹着炽热巨物,无比滑嫩且娇弱的浪媚淫肠比肉穴还要紧致很多,积攒的肠液与润滑液跟随肉棒侵入带出到股下和小穴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湿润了床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温热多汁的淫肠绞着肉棒,即使每一次整根插入都让铃兰小腹狠狠撞在妈妈浑圆美臀上,撞得肉浪翻滚肠液四溅,下贱淫肠依然不知疲倦地缠绕上来,吮吸住粗大无比的肉根。

忍冬无师自通般地紧夹,绵软肠肉如沸腾一般疯狂收缩,挤压着着女儿丽萨那根扶她肉棒,巨大吮吸力道激烈地榨取着肉棒,让铃兰才仅仅抽插了不到一百下就有了射精冲动,于是她也只能迅速加大抽插菊穴的力度,身体猛然发力!

又是猛烈进行了几十下强行冲撞,肉体相互挤压拍打在一起发出雌畜般放浪动情的淫靡肉响,铃兰在最后一次顶到菊蕾极限后,抽搐着肉棒喷洒出大量浓郁精液,滚烫白浊冲刷着妈妈的敏感肠壁,逐渐盛满了后穴肠道,让小腹再一次微微隆起。

忍冬只觉得滚烫炽热在肠道里面爆炸开来,冲击到每一寸敏感褶皱上面,整个小腹都抽搐着,感觉到每一寸淫肠都被涂抹上一层白浊。

自己的处女肠道已经全方位彻底沦为女儿的精液便所,最后嘴巴里面泄出一声酥媚可人哀鸣后,小穴激烈地喷洒出高潮爱液。

被女儿丽萨破处了,虽然是后穴,那种强烈背德和偷情的感觉让忍冬浑身肌肉失控痉挛,一汩清澈爱液持续向外喷洒,随后还有尿道括约肌松弛,失禁尿液喷泉般飞溅,在铃兰抽出肉棒后,积攒在肠道里面的精液也同步溢出。

铃兰看着妈妈三穴同喷的壮观场面,赶紧拿起相机记录下来。

“妈妈~最爱妈妈了~”

铃兰上床抱着妈妈的脑袋,将稍显疲软的扶她肉棒凑近妈妈脸蛋。

被女儿肏到失神的忍冬嗅到肉棒味道下意识张开嘴巴含住肉棒舔舐上面的精液。

“丽萨~啊哈唔~吸溜~~丽萨~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嗯!妈妈,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哦~”

说着就将肉棒慢慢挤到妈妈嘴巴深处。

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都会一直一直紧密结合在一起,直到永远……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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