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当着梅曦媛的面,我自是不好意思再偷窥了,站在窗户跟前却还是抬不动脚,里面的动静仿佛有无穷的魔力,将我定在那里。
梅曦媛轻捏了一下我的手,低声道:“我这几日不方便,来那个了,对了,你那方子叫什么名字?我将来也吃一副,这样你随时都可以要我了。”
“叫‘兰泽息红方' ,”我突然一阵冲动,搂着她便亲吻,她揉了一会我的下体便推开我:“我可不想你因为她而找我泄火,你须得专门来要我!”就笑着离开了,只留下一缕甜美的香风。
里屋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啊、啊……相、相公你坏……这九浅一深……磨死了……嗯啊!……晋霄哥你、你先回……呀!爽死了!”
我能清晰听见床榻吱呀的节奏突然加快,伴随着她骤然急促的喘息。
她的声音忽远忽近,仿佛被人掐着腰肢来回摆弄:“不、不行……这样说话……太羞人了……嗯嗯!”
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接着是她带着哭腔的讨饶:“轻些……会被听见的……啊呀!”
随后连续不断的啪啪声,应当是他的卵袋撞击念蕾臀部和阴处发出的动静。
“相公……好……嗯……这样会馋死他的呀……呀!要飞了!不!不!求你!再深……求你了,亲相公……”
话音未落又变成呜咽,隐约听见那人在低笑:“怕他听见你被操哭的声音?”
我忍不住顾不得脸面,索性站在支摘窗前直接观战,看到念蕾雪白的身子像一尾脱水的鱼般剧烈扭动。
她双手死死攥着锦被,指节发白,两条玉腿被那人架在肩上,足尖绷得笔直,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颤动。
她浑圆的臀瓣被撞得泛起绯红,臀肉在激烈的交合中荡出令人目眩的浪纹,最刺眼的是她腿间——那根紫红发亮的狰狞阳具正一下下凿开她粉嫩的蜜穴,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爱液,插入时又将娇嫩的花唇碾得凹陷,没多会儿便被一团白沫便堆满,湿透的阴毛黏在两人交合处,随着抽插泛起淫靡的水光。
她肉峰上那头我最爱的红樱桃高高凸起,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那人俯身时,她立刻像藤蔓般缠上去,雪白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红唇饥渴地寻着他的嘴,当他故意后仰躲避时,她竟呜咽着追吻,最后只能舔到他下巴上的汗珠——这卑微的姿态让我心如刀绞。
那人突然掐住念蕾的纤腰猛然翻身,将她按在身下。
她惊喘着仰起脖颈,湿漉漉的青丝黏在潮红的颊边,双手无助地抓挠着锦褥,腰肢却像离水的鱼儿般本能地扭动迎合。
雪臀起伏间,粉嫩的穴口被那异常粗大的肉棒撑得发亮,像朵贪餍的肉花,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那根狰狞的阳具。
“相公……轻些……”她半阖的眸子里噙着泪,舌尖无意识舔着被自己咬红的唇。
话音未落,那人突然用两指钳住她挺立的乳尖,像对待娼妓般狠狠拧转——她与我行房最怕疼,此刻她竟绷紧腰肢,将肉峰更往那作恶的手心里送,雪白乳肉从指缝溢出,顶端红梅被揉搓成珊瑚珠子那般肿涨。
“再……再重点……想为你丢身子呢!亲相公!呀——呀——”
她带着甜美的哭腔哀求,下身却绞得更紧,仿佛要把那根作践她的凶器吞得更深。
“刮死我了……你的宝贝怎么这么……我花心都被你……啊!啊!蕾儿要爽死了!”
那人一脸阴笑地看了窗外的我一眼,突然托起她颤抖的臀瓣朝我的方向转来。
烛光下,她大张的腿心淫艳得刺目——嫣红的肉唇被撑得透明,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嫩肉翻卷间甚至能看见深处蠕动的媚纹。
他故意放慢动作,拇指抵住她肿胀的阴蒂发狠碾压,另一只手掐着她喉咙逼她睁眼:“让他瞧瞧你这副馋样——”
念蕾浑身剧颤,被顶出破碎的呻吟,泪水混着口涎沾湿胸前,她却魔怔般用尽全力臀部迎迎他的冲刺:“让他……看……心疼死才好……啊!要坏了!要丢了!要……”
尾音陡然拔高成浪叫,原来那人突然揪住她后颈,像骑乘母马般凶狠冲撞。
她仰起的脖颈浮现青筋,指尖在褥子上抓出凌乱痕迹,高潮喷涌的蜜汁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当那人咬着她耳垂说了什么后,她失神的眼睛望向窗户外的我:“……相公,妾身小骚逼夹紧他的大龟头……他美得紧!他的浓精……已经把妾身花心……”
他用力吻着念蕾的脖颈,每次亲吻都让念蕾身子一抖,雪白的小腹已经漾起抽搐的波纹,这是念蕾要到高潮的征兆了!
“不,不行了,夹不紧了……顶着人花心了!要丢了!呀——”
这一声凤引之啼,婉转间带着天魔魅韵,让那男子明显抖了一下,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他掐着念蕾腰肢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都泛了白,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越发神勇,每一次挺腰都带出淫靡的水声,粗壮的肉棒将念蕾的嫩穴撑得发亮。
“李常侍,不想如此情景下见面,”他扭头向我阴森一笑,喘着粗气,动作却丝毫不停,只是故意放慢了节奏,让每一寸进出都清晰可辨,“看在念蕾替你说情的份上……”
话音未落,他突然一个深顶,念蕾顿时尖叫着弓起腰肢,十指死死抓住床单。
他压着念蕾的双腿又是一顿疯狂急速的抽插,念蕾的双腿被他压得抵住床板,再无一点退缩空间,瑟瑟地抖着身子,反而努力地向上翘着屁股,一双柔荑将花汁横流的鲜蚌分得开开的,努力迎合着他的侵犯。
“你那《请减天机弩用度疏》……哈……我便不拦着了,我和你爱妻已经同房七八次了,每次占有念蕾,次日便会故意给你添堵,看你被我弄得无可奈何,心里竟是说不出的快活!”
“你竟如此卑劣——”如此恶毒之语激得我脸色苍白,我喘着粗气怒喝一声,恶狠狠地看着他。
他撇了下嘴角,对着念蕾冷笑一声:“你看,这好人做不得吧!人家不会领我的情的!”他突然将整个阳具“波”地一声全拔了出来。
念蕾的娇躯猛地一颤,纤腰如离水的鱼儿般弹起,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锦褥。
她那原本已泛起潮红的身子骤然绷紧,雪脯剧烈起伏着,两点红梅在空气中可怜地颤立。
“不……别……”她呜咽着摇头,双腿分得开开的,眼巴巴地看着那厮的阳具,花穴口仍在一缩一缩地翕动,内里湿热的媚肉分明还记着方才被填满的滋味,此刻却只能徒劳地绞着空气,渗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沾上念蕾的爱液后,他的龟头更显湿润淫靡,晶莹的液体自顶端小口淌出,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冠沟缓缓流淌,留下断续的水痕。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玉臀悬在半空,进退不得——既不甘心就此落下,又无人给她想要的压迫。
一双含泪的杏眸半睁半闭,樱唇微张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舌尖无意识地轻舔着干燥的唇瓣,仿佛这样能缓解体内的空虚。
“晋霄哥……相公……”她扭过脸向我求援,若不是双臂被他压得死死的,可能都要主动去捉住他的玉茎,塞进自己空虚难耐的花穴中。
最可怜是她那已然挺立的肉芽,充血胀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再无人抚慰,她羞耻地并拢双腿磨蹭,却只是让快感的余韵化作更磨人的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逼得她痴痴地盯着他紫红色的大龟头,带着哭腔哀求那厮:“给、给我……求求你……我可以给你生宝宝……”
念蕾淫液的湿润,让他龟头的紫红之色更显浓烈,两人爱液在冠沟处略有积聚,形成细小的液珠,随着脉动微微颤动,似欲滴而未滴,增添了几分糜艳的生气,整个龟头宛如一颗被春雨浸润的硕果,饱满欲裂,散发着原始的诱惑力。
“下官哪里敢给三品重臣的爱妻私自下种哦!”
他肥大的肉根便恶意地开始放缓速度,而且每次只是进去四分之一便波地拔了出来,把那九浅一深玩成了纯粹的吊胃口:每次仅浅入寸许便倏然抽离,十余次蜻蜓点水般的撩拨后,忽作势欲全力贯入——却在紧要关头自那湿漉漉的肉缝上方错开,惹得念蕾正满怀期待,绷紧腰肢,又颓然跌回锦褥!
继而他又粗暴将她翻转,不断吻着、用牙齿啃噬着爱妻脊背至颈侧的最敏感地带,从后面插入时偏生只抵着花唇浅磨,连那销魂处的三褶都未触及分毫。
我目眦欲裂地看着念蕾颤抖着将芙蓉面埋进鸳鸯枕,染着蔻丹的十指将枕面抓出深深皱褶,喉间溢出的泣音半是委屈半是渴求。
这禽兽竟还抬眼冲我讥笑一声:“李常侍的爱妻欲求不满,可是下官不敢满足她啊!”
“晋霄哥……你跟他……低头认个错……要他……别再把我当你妻子,就当个外面的粉头……插坏都行!”
“哪有你这般吊人胃口……”我生生把后面这句话艰难地咽了回去。
“晋霄哥……我受不了……里面特别痒……空虚得难受……”念蕾紧蹙柳眉,贝齿咬着下唇,几缕发丝被香汗打湿,沾在她绯红的香腮上,说不出的娇俏动人,楚楚可怜。
“阁下能否、能否再深进去一点?”这句话似乎不是从我喉咙间发出,看着爱妻备受煎熬的样子实在余心不忍,无比狼狈地嘟囔了一句,却在说完之后,被这羞辱刺激到差点精关失守!
“李常侍,下官一个小小员外郎——”
我一阵冲动,索性一掀窗扇,从窗外跳进屋子向他跪了下来:“我求你满足我的爱妻,……以后她的身子都是你的!”我含着泪双手合什,低声央求他。
“我这几日一直为夫人服务,老腰有些扭不动了,要不,大人帮个忙吧?”
他摇一摇粗大肥硕的鸡巴,一脸阴笑。
念蕾翻身正面躺着,两腿分开,偏过脸去,似乎不忍心看我。
我再无二话,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他的玉茎,引着他向爱妻的宝穴中挺进。
我还是第一次握另一个男子的阳物,触手处竟如烧红的铁棍般灼人,手中握着的阳具温度高得惊人,青筋盘绕的茎身上沾满混合着爱液与前液的黏液。
虎口卡在龟头冠状沟处时,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此时我内心耻辱的感觉无比强烈,竟让我冲动得不能自已。
念蕾腿间早已泥泞不堪,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的浆果般的深粉色。
两片大阴唇如半开的贝肉般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湿润的黏膜,细小的褶皱间挂着粘稠的透明液体。
小肉芽如红豆般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耻毛被分泌物浸得发亮,一缕缕贴在泛红的小腹下方。
念蕾的穴口处有一股浊白精液,异常黏稠,正缓缓顺着会阴的曲线下滑,我心碎至余又有些吃惊,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你刚已经射过了?”
他摇摇头:“下官就是这样子,有点异于常人,行房过程中自己也没有感觉……”
这是非常典型的龙脑香味——他该不会是龙涎精吧?!我压抑着心里的震惊,没再多说一句话。
左手食指与中指小心分开念蕾的花唇,指尖立刻被温热的黏液包裹。
当我引导他那鹅蛋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抵住爱妻的穴口时,原本紧闭的肉环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如吸吮般缓缓吞入他的凶器,龟头挤开内壁软肉时,带出一圈细小的泡沫,伴随着“咕啾”的水声。
念蕾紧闭双眸,直到他腰腹猛然发力,粗大的阳具直捣黄龙,才仰颈发出一声无限欢欣的满足娇吟,颤抖的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我竟莫名松了口气,有种大功告成的感觉。
“大人胸怀卑职佩服,现在只聊风月,明日……”他自顾自地说着话,胯下动作却愈发凶狠,“卑职为大人指条明路,六部的章程条例,不过是一层窗户纸……以后大人记得卑职的好便是!”
他将念蕾整个抱起,让她如婴儿般蜷在怀中进出。
她纤细的脚踝在空中晃荡,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风中挣扎的白鸽。
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锦褥上洇出深色痕迹。
“啊!哦!……相公……我爱你!想让你半年肏个够!啊!呀——”念蕾在呻吟的过程中,偶尔瞟我两眼,每次都让我绝望地追逐着她的眼神,直到她向我绽露一丝笑意。
他双手掐着她的柳腰快速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声响。
念蕾肉峰上的两朵蓓蕾此时无比饱满的凸起着,随着撞击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当龟头碾过她淫洞某处软肉时,她突然绷直脚尖,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呀!相公,被……你肏坏了!要、要大泄了……蕾儿又要泄给你了……”
他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些许粉色的嫩肉。念蕾失神地望着帐顶摇晃的流苏,眼角沁出泪珠,身子却诚实地将他绞得更紧。
“啊!啊……呀!再深些!蕾儿要上去!”念蕾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和你夫君再见面时,想不想他当着同僚的面,亲口告诉我,我的精液味道如何,或是让他跪下亲我裤裆?”
随着一声声的咕叽,念蕾被他肏得魂飞魄散,双眸失神地望着帐顶,红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就在这意乱情迷之际,她断断续续地央求道:“都……都要做……让他……下跪……直接含我相、相公……大屌……嗯啊!晋霄哥,好不好?”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眶发烫,却还是哑着嗓子道:“好!”
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似乎看见念蕾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随即又被新一轮的快感冲击得涣散,她像是奖励般主动抬起臀瓣迎合他的撞击,带着哭腔呻吟:“好相公……你真好……啊!再、再重点……让他听清楚……我是怎么被你肏服的……太深了!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呀……呀……他会馋疯的,可怜可怜他吧……啊呀!”
最后那声闷哼带着明显的被堵住嘴唇的动静,接着是令人心碎的吞咽声,床榻的吱呀声越来越急,她破碎的哀求混着哭腔飘出来:“晋霄哥……你在这听我和相公行房……你下面是不是也很硬……再深一点!插烂我的小骚逼!唔……”
我再也忍不住了,疯狂而绝望地揉着自己的下体。
“你……你先在我体内……出一次吧,馋死他……好相公!”
“好!以往五次是惯例,这次他既然为我们服务了,我出七次!”
“顶着我花心射……要到了!哦!相公!我爱死你了!呀!呀!跟我一起到!丢了!我丢了……啊——”
第一次俩人一起交货时,念蕾被那男子掐着腰肢抵在床榻边缘,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泛起绯红。
她纤长的十指死死揪着锦被,指节都泛了白,却还强撑着抬起迷离的泪眼与我对视。
她的凤引之啼突然呈现出不可思议的层次——底层是沙哑的哭喊,中间夹着甜腻的鼻音,最上层竟还有一缕笛子般清越的颤音。
三种声线交织成网,听得那男子浑身剧颤,精关失守,怒吼一声,开始了发射。
她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溢出的银丝,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最残忍的是,她竟在男子一发发射出浓精之时,对我弱弱地说了一句:“……也想……要吗?”
最后这一句话,直接让我没有怎么撸动就达到了高潮,裤管里温热的黏腻与屋内飘来的旖旎气息交织在一起,化作最甜蜜的煎熬。
她浑圆的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爱液顺着腿根滴落,在床沿积成一小滩水洼。
男子粗壮的阳具仍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带得她身子轻颤,可她偏偏还要扭着腰肢,让交合处那抹混合着白浊与蜜液的狼藉,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当他最后一发射完之后,念蕾美到抽泣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滚落,在锦被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那泪水来得汹涌,睫毛很快被浸得湿透,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黏成几缕。
“呜……相、相公……别拔出来……把你的种子留在我身子里……美死了……”
她抽噎着伸手搭在那厮的胳膊上,声音中带着高潮余韵特有的细小颤音,红唇间漏出的气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每一次抽泣都会让交合处绞得更紧,引得那人发出无比满足的呻吟。
“晋霄哥,你先回吧……我一会看你去……”
念蕾在喘息间扭脸向我仓促说了一句,便紧紧地搂抱着他不松手。
他随手拉过床内侧的一个锦墩,拍了拍,笑着对我说道:“大人,一会儿再战一场,你的爱妻会跟一只小母狗一样跪趴在这里,撅着屁股,挺着小浪逼任人肏!”
她竟毫不介意这样粗俗不堪的话,不仅雪白藕臂环上他的脖颈,还仰面向他索吻,二人随着口舌交缠的啧啧之声,浑然忘我,再不分彼此,念蕾再也没看我一眼。
我只得灰溜溜地往南屋去,路上险些被自己的衣带绊倒。
这一等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见念蕾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披着一袭藕荷色软烟罗寝衣款款而来,甫一上床榻便拧住我的耳朵,嗔怪道:“你竟来偷窥,叫妾身好是难堪!”
“我苦苦哀求你多时都不得,你却对他投怀送抱,任其采撷你的花心——还是我最讨厌的人!”
我瞥见她腕间有一抹刺目的红绳勒痕,声音不由发颤,“这是什么?你与他都玩了什么把戏……你明日还要我当众向他下跪,还我亲他那里……”
话音未落,就被她的话打断:“你今夜就得亲呢——不是亲,是吃他的琼浆玉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