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在挣扎中没有反抗,选择了最柔顺的姿态,嘴里口齿不清地说道。
此时,夜明绡羞垫床所藏的至淫之药“媚影销魂散”在他们二人的体温下,也开始散发出来,缕缕幽香如毒蛇吐信般在帐中游走。
这秘药最是刁钻,入女子体内便直攻轮根之窍,会阴肌群顿时如幼蟒绞杀般阵阵痉挛。
它对男子一样也有着催魂夺魄的作用,任你铁骨铮铮的硬汉,也要化作欲壑难填的饿鬼。
老地主那昂然巨物早已沾满凝彤的春露,青筋盘错如老树虬根,在烛火下泛着狰狞的油光。
而我的阳根却在祝由师“断阳术”的禁锢下欲挺还休,如同被霜打蔫的茄苗,心中自我作践之意却比什么时候都强!
“哈!”老地主发出一声怪笑,肚皮上的肥肉乱颤,“老夫的精液要是都被十二娘子吸干了,待我拔出之时,你这贱奴岂不是连口汤都喝不上,卷喜舌都吃不到两口了!”
他突然眼神怪异地打量着我,正看得我发毛,忽然揪住我发髻往胯下按,腥臊体味扑面而来:“你刚才居然骂我是老狗,是冷血残暴的肥蠢老货!告诉十二娘,你这翩翩美少年,是不是活该当窑子里最下贱的龟奴!”
他的巨屌和子孙袋已经贴到我的脸上,强烈的体味充斥我的鼻腔!
“十二娘,小人……想做……青楼里最下贱的……龟奴!”
在这极致羞辱中,我悲哀地发现自己的灵魂正在分裂:一半在声嘶力竭地呐喊反抗,另一半却可耻地渴望着他更残忍的践踏——仿佛只有通过这种彻底的臣服,才能证明我这具早已背叛尊严的躯体,还有那么一点存在的价值。
老地主向我喷着唾沫星子:“我就喜欢调教你们这样的夫妻!”
“请主人……多调教,再重都是对小人的恩典!”内心一阵无法遏制的臣服冲动,竟让我颤抖着匍匐在他的胯下。
她看到我这般被凌辱,既心疼又内疚,美眸中也泪光闪烁:“忘川郎,今夜你要受罪了——”
她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他突然将湿漉漉的巨屌塞进檀口。她泪光盈盈地望着我,粉舌却不由自主地缠绕起那根罪恶的肉柱。
“忘川郎这小模样还挺俊的!眼神也是这般令人怜惜,要是老夫真有分桃之好,你这菊穴怕是要主动献给我了!是也不是?”
“是!是!是!”我浑身剧烈颤抖着应声,泪水突然决堤般涌出,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这泪水里混杂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有对自身软弱性子的痛恨,有诡异的解脱感,更有一种无法言述的全新体验——仿佛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奴性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竟像条驯服的狗一般,一面抽泣着,一面虔诚地亲吻着他布满老茧的脚掌。
凝彤的樱唇在老地主胯间起伏,却始终将那双含情杏眼投向我。
令我惊异的是,她眸中不见半分鄙薄,反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喉头发出“咕啾”一声媚响,唇角溢出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在泪光中模糊地看见,当她余光瞥见老地主脚掌踩在我脸上时,那双秋水明眸竟眯成了迷人的月牙,连腮帮子吮吸的力道都加重三分。
凝彤从少女变为妇人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我正要躺在床上,老地主突然大摇其头:“这元红之血,你碰不得,”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光秃秃的后脑勺,“老夫不信佛学和儒家,却信格物之学和西学,在欧伦大陆时,看过一本叫《旧约》的书,说这血不吉利。”
窗外夜色渐深,红烛摇曳,映出帐内交叠的身影。床帷已经落下,凝彤与老地主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缠绵而炽热。
夫妻二人目光交融之时如痴如醉,凝彤情不自禁地向他索吻。
二人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在洞房中格外清晰,她甚至主动伸出香舌,将老地主胡须上挂着的爱液卷入口中。
此时她身子全裸,身上散发着的“天宝珠魄香”愈发浓烈。
甫一入鼻便如寒刃剖开灵台——初时是凝彤肌肤里沁着的处子幽芳,似初绽的白梅裹着晨露,清透里暗藏一丝撩人的暖甜,转瞬却化作她夫君精心炮制的天宝珠魄香,先是冰晶碾碎般的冷梅锐气混着松针霜气刺入骨髓,继而昆仑龙脑的凛冽如雪崩灌顶,冻得人神魂俱颤。
正是她夫君精心调制的印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她即将的归属。
我将元红帕铺在凝彤的腿谷下方,斜侧着身子,将手指伸向凝彤的会阴穴,那一片湿滑温热的嫩肉处,黏滑的蜜汁已经流得到处都是,将细软的绒毛都沾得湿漉漉的。
老地主那根惊人的阳具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七寸五分的长度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五寸半的周长让龟头看起来像个紫红色的蘑菇,胀得油光发亮。
如此巨物正微微前倾,缓缓挤入凝彤湿漉漉的宝穴。
她两瓣肥厚花唇娇艳如雨后海棠,沾满晶莹蜜液,在摇曳烛光下闪烁着琥珀色的淫靡光泽,却只能勉强含住那硕大龟头的顶端,柔软地拥裹住龟头冠沟,宛如温热蜜浆轻吮,微微翕动间,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我屏住呼吸,右手食指凝聚内力,劲气如细针般凝练,指尖一触及她的会阴穴,便内力注入进去——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传来,蜜汁混着她滚烫的体温,黏腻地裹住我的指腹,似沾了融化的蜜蜡,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甜腥。
行完“三阳截情指”第一指后,我低声禀报:“主人,你可以插入进去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花穴:老地主那根粗得惊人的阳具已经嵌入那里两寸有余!
凝彤的粉嫩花唇被撑得几乎透明,内壁如丝绒般层层缠绕,却只能包裹住阳具的三分之一长度。
透明的花蜜不断溢出,带着淡淡麝香气息,沿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鸳鸯戏水的锦褥上洇出深色水痕。
甜腻幽香弥漫帐内,她的雪臀微微颤抖,纤腰弓成柔美弧线,喉间溢出一声娇软低吟,似痛似愉,撩人心弦。
老地主布满老茧的手掌掐住凝彤盈盈一握的纤腰,布满青筋的阳具向前挺进时,我听见锦缎撕裂般的细微声响。
凝彤如遭雷殛般剧烈颤抖,羊脂玉般的肌肤泛起珊瑚色的潮红,十根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在鸳鸯枕上抓出凌乱的痕迹。
“呃啊——!”
她的痛呼像打碎了一盏薄胎瓷瓶。我看见那根紫红色巨物撑开她从未有人造访的秘境时,粉白娇嫩的花瓣被迫绽放出令人心碎的弧度。
五寸半的狰狞周长在她窄小紧致的甬道里拓出前所未有的形状,蜜穴内壁的细嫩褶皱如同春蚕吐丝般缠绕着入侵者,却只能让那龟头上鼓胀的棱角更深地楔入敏感处。
老地主又向前一深入,凝彤雪白玉腿猛然绷紧,花唇骤然收紧,粉嫩媚肉蠕动,试图包裹住那根巨物,却只能让龟头陷入更深。
老地主腰身一沉,那根七寸五分长的粗壮阳具猛然冲破紧窄花径,却只进去了不到一半长度。
凝彤娇躯剧震,似遭雷击,纤腰弯成惊艳弧线,雪臀高高抬起,喉间迸发出一声尖锐娇啼,带着初破瓜的痛楚,似裂帛般破碎,在纱帐间回荡。
交合处沁出的处子之血在元红帕上晕开,像雪地里猝然绽放的红梅。
“……我是妇人了,相公!”她突然挣扎着抓住我的手腕,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我后悔了!我这身子本当是你的……”
“疼吗?”我看着她眉眼颦蹙的样子,心情除了怜惜之外,复杂得无法描述。
她紧致的花径被那根巨物撑得几乎变形,粉嫩媚肉每一次蠕动都挤出更多花蜜,夹杂丝丝殷红,缓缓流淌于大腿内侧,在锦褥上绽开一朵凄艳的红花,宛如她纯洁的证明在这暧昧夜色中无声陨落。
她的纤腰不自觉扭了几下,雪臀轻颤,努力想适应侵入她宝穴中的异物:“还好,相公……不是那么疼,……回去我便把身子给你!”
“你不用担心我!……且忍一会儿,你夫君的阳物还没有全插入进来……”
破瓜之痛让她眉头紧蹙,贝齿咬唇,却又被那粗壮阳具带来的饱胀感逐渐淹没,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既痛苦又迷醉。
此时,他的巨屌有一半已经深深埋在凝彤体内,就将她娇小的身躯顶起。
他小心翼翼地抽动起来,凝彤的雪臀不自觉轻颤,媚肉随着他那根巨物的抽送节奏翕张,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相公……啊!他插到我的宫颈口了……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唔!好粗啊!”
她的发髻散乱如瀑,几缕青丝黏在潮红脸颊,似被春雨打湿的柳枝,我凑到她的绝世娇颜面前,她搂着我便吻了起来!
随着他越来越深入,凝彤的吻突然变得凌乱而炽热。
当老地主猛地顶入最深处时,她突然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即又像后悔似的用舌尖轻轻舔舐那处伤痕。
她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凝滞——每当她夫君的巨屌碾过她肉穴的某处敏感时,她的丁香小舌便会突然在我口中缠卷得更紧,指甲深深陷入我的手臂。
我能尝到她唇齿间混乱的气息:初时是痛楚的轻嘶,继而化作甜美的呜咽与极乐的颤音。
“唔……相公……我是真的爱你!”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着,却被老地主一记深顶撞得变了调。
她的吻顿时失了章法,贝齿不经意磕到我的下唇,却立刻用更热烈的吮吸来补偿。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最初紧绷的身躯渐渐软化,像春雪在阳光下消融,连带着那个吻也由苦涩转为缠绵。
老地主粗重的喘息声在纱帐内回荡,他那根紫红巨物在凝彤紧致的花径中缓慢抽送,带出缕缕晶莹蜜液。
“娘子,我的这根长屌要完全插进你的小骚屄了,你若是觉得疼,就喊一声!”
凝彤扬起玉臂紧紧地搂住他粗短的脖颈:“爱郎,你尽管用力吧,我这小……骚屄本来就是你供你淫乐的……不要怜惜!”
老地主动作陡然加重,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奇长无比的阳具狠狠顶入花心,发出沉闷的“啪”声。
凝彤猝不及防,娇躯一震,喉间迸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雪臀高高抬起,花径剧烈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巨物,却只能挤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沾湿了他的小腹。
“顶进我胞宫里了……我能感受到它!——啊!”她一声呻吟,长睫剧颤,泪珠混着胭脂滚落腮边,喘息急促,似在强忍那股被巨物撑开的灭顶快感。
“美吗……”我含着泪问道。
每次他的巨屌深深顶入凝彤的最深处,我几乎能从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看到那狰狞的轮廓,彷佛要将她纤细的身子彻底撑开,震撼得令人屏息。
她狂乱地摇头又点头:“……不知道!不知道!就是很深……很胀!那般火热,要把我……融化了!啊!——呀!慢!”
咕啾!咕啾!咕啾!
“呀……啊……花心被采了!好怪的感觉!爱郎!我是你的……女人了!”
啪啪!啪!啪!
他粗壮的阳具在她的花径中大开大阖地进出,湿腻的“啪啪”声混杂着蜜液摩擦的“咕啾”水声,淫靡地充斥着整个房间。
“夫君,爱郎,彤儿被你肏了……从此你便是我最亲的人了!烫得人家……要飞……美死了!”
凝彤再顾不得其他,朱唇微启间吐息灼热,藕臂如藤蔓般缠上陈老爷粗短的脖颈,葱指深深掐进他肥厚的肩肉,留下月牙般的红痕。
那双我曾无数次捧在手心轻吻的玉足,此刻正在陈老爷背上划出旖旎的胭脂印,十趾时而蜷缩如含羞的贝珠,时而舒展若绽放的莲瓣,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在烛火下泛着珊瑚光泽。
她每一声似哭似泣的呻吟都似扎在我心尖的银针,酸楚与甘甜交织,蚀骨灼心。
“相、相公……妾身被他肏得……美得要上天了!”她用力握着我的手,莺啼般的娇喘支离破碎。
“十二娘这花穴相当深,我看你这三寸丁,将来未必能顶到她的胞宫了!”老地主游刃有余地抽插着,斜眼确认了一下我的阳具。
“这样才好!妾身的花心……只能被爱郎采!呀!呀!妾身被、被……采得花心要酥透了!……”
染着蔻丹的指甲在锦褥上抓出凌乱的纹路,“相公……我这小骚屄,怕是再也离不开他了……”她含着泪向我恳求道。
老地主闻言愈发龙精虎猛:“年底携晚雪入京,若是那时你二人大婚,老夫想当忘川郎,如何?”
我狠咬舌尖,腥甜在唇齿间漫开,疼痛勉强维系着神智清明,颤抖的指尖抚上凝彤滚烫的柔荑,“洞房喝合卺酒时,到时只凭你心意,把身子再给他一次,也是情礼之中。……你夫君最爱夺人所爱,咱们再出来见客时,也不用大家猜测,便大大方方地承认,让他过了一水。”
说到此处,一阵异常强烈的快感冲上天灵盖,我对这一幕竟变得无比渴望,“待咱俩行完周公之礼后,你给我端两盏茶,一盏或两盏都可掺上' 迷魂七叶散'.我若不幸被你们麻倒,你俩就在我边上再成好事!”
凝彤梨花带雨的娇颜上满是不忍,“新婚夜若与他有奸情,……往后必不敢实言相告……你却要……要猜疑一世!啊呀,好深!”
凝彤被顶得玉体横陈,纤腰折成惊人的弧度,素手死死扳着高举的腿根,在颠鸾倒凤的起伏间,青丝如瀑铺满绣枕。
“横竖都逃不过' 并蒂锁心咒' 的焚心之苦!”我苦笑着比出“九”字,示意九重命门邪火,“咱俩都盼子心切,只是这等艳事——”
我用无声的唇形道出“命门邪火”四字,“可合娘子心意?”
凝彤引着我的掌心复上她颤动的雪乳,十指相扣间强忍着一波波快意,贝齿将朱唇咬得发白,狂乱地点着头:“当然!单是想着与你洞房花烛时,却与爱郎偷欢整宿……就……就痒入骨髓……好!舒服死了!”
她突然仰颈娇啼,“花心酥死了!爱郎……最亲的人,彤儿要尿了!美成仙了!……小嫩屄里……又酥又麻……又痒!啊呀!”
随着老地主那紫红巨物的每一次深入,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每一声“咕啾”,她修长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
每一次那骇人的巨物深深贯入,直至再无可进之处时,凝彤平坦雪白的小腹便会难以自抑地绷紧、微微隆起,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那狰狞冠头的轮廓,如同一尾活龙在她最娇嫩的花房深处霸道地彰显着存在。
她的身子仿佛被这极致地充满所震撼,纤细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迎合着那破开一切的力道,发出一声似痛苦又极乐的呢喃。
两人的下体因此紧密相贴,严丝合缝,他浓密卷曲的毛发与她柔顺服帖的芳草彻底纠缠在一起,湿漉漉地摩擦着。
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他们结合处那混合了彼此情动的爱液便被挤压得汩汩作响,发出愈发腻人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勾勒出最原始也最淫靡的节奏。
老地主根本不屑于任何技巧性的九浅一深,他只凭借自身天赋的粗长与雄浑力量,大开大阖,每一次抽送都结实而深入,充满了最直接的占有和征服。
就在这不过百下的、近乎野蛮的原始冲撞中,凝彤便仿佛被彻底劈开了灵魂,迎来了她生命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天崩地裂般的绝顶高潮!
“丢了魂了!要尿!……要尿!……要为你丢身子了!”
她一抬翘臀,一股清亮花露自他们的交合处汩汩涌出,雪瓷般的腹部突然绷紧如弦,细腻的肌肤下可见肌肉的细微颤动,宛若春风吹皱一池静水。
两只秀美玲珑的嫩白脚丫猛地绷直,五根纤细如玉的脚趾张开又蜷缩,脚心泛起一层羞红的潮晕,像被情欲烫得微微抽搐,脚背上汗珠滚落,顺着她圆润的脚踝淌下,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圈晶亮的湿痕。
陈老爷肥厚的手掌猛地抬起,随即重重落下,“啪”地一声脆响拍打在凝彤雪白的玉臀上,激起一阵肉浪,与她记忆中我以往总是轻柔爱抚的触碰截然不同。
他对我狞笑道:“贱奴还不快舔!”
“主母且记……三阳截情指第二指……需辨别' 轮根之窍' 的特殊震颤,不是寻常潮涌……”最后那句“我爱你”,只化作无声的唇语。
她的身子被顶到床头,一双柔荑紧紧环住两条高举的大腿,和上身几乎折叠起来,只能在咿咿哦哦的呻吟中向我点着头。
我平躺在床上,凝彤颤抖的双腿在我脸颊两侧分开。
烛火透过绯红纱帐,将交合处的每一寸细节都镀上一层淫靡的光晕——那粉嫩的花瓣已被粗壮的阳具撑得发亮,随着老地主每一次挺进,晶莹的蜜液便混着血丝从翕张的缝隙溢出,如同被暴雨打落的石榴汁,一滴一滴坠入我微启的唇间。
陈老爷肥厚的手掌再度高高扬起,带着风声狠狠落下——“啪!”一声格外清脆响亮的拍击炸开,凝彤那雪白饱满的臀肉随之剧烈荡漾,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愿意做我的小母狗的话,叫我一声主人!”
这与他之前的抚摸截然不同,粗暴、响亮,充满了占有和羞辱的意味。
这让我瞬间想起从前与她缠绵时,我的手掌总是流连忘返地、极尽温柔地抚过那同样部位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她的轻颤和迎合,何曾有过半分如此这般的肆虐?
“唔!……愿意!主人!”凝彤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拍打而绷紧,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冲撞顶得软了下去。
老地主似乎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意,竟就着这个节奏,每一次深深进入的间隙,都伴随着一记或轻或重的拍打,“啪!啪!”声与“咕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这淫靡的交合击节助兴。
我躺在下方,眼睁睁看着那曾经只属于我的、被我无比珍视和爱抚的私密之处,在他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从雪白变为粉红,甚至微微肿起。
“知不知道什么叫蓝颜为大?”又是一声响亮的拍打。
“啊!知道!知道!我随时做主人的小母狗!骚母狗!”
有规律的“咕唧”之声变为了节奏,九浅一深的插入让凝彤如痴如狂:“唔啊!主人,……小骚屄……痒痒!再肏得深些……求主人了!求主人!使劲插烂!”
“若是你和这绿帽王八行房,我突然想要你,你要不要给我?”又是两声掌掴,一声又闷又重,一声则无比响亮。
“啊!疼!要!要!他……他怎么能和爱郎相比,和主人相比!不配!——呀!好爽,想上去,想为主人丢身子——哦,全身酥死了,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