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丑时二刻了,窗外月色渐黯,楼下大厅的喜宴喧哗却丝毫未减,猜拳行令声、笑语喧哗声夹杂着丝竹锣鼓,阵阵如潮水般漫上楼来,愈发衬得此间光影迷离,一室皆春。

我回到内室时,凝彤还在老地主怀中格格娇笑:“白皮肤、金头发、蓝眼睛的?莫不是妖怪!”

她纤细的手指正把玩着老地主胸前的玉佩,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

“NO,NO!”老地主摇着头,“他们和我们一样是人,只不过更重理性,logical……”

我没想到这老秀才竟然还会英文,轻咳一声,含笑说道:“十二娘,夜已太深,你们也该行周公之礼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忘川郎巴不得想早点要吃咱俩的爱液,成全他吧!”老地主吻起了凝彤精致的耳垂。

凝彤“唔”地轻吟一声,玉臂一扬,便搂住了老地主的脖颈,二人唇齿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老地主一边深吻一边含糊道:“老夫这' 齐公犁' ,今夜就要为他好好松松土了,”

他嬉皮笑脸地凑近凝彤耳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我听见,“还记得有一日马大夫没来,老夫亲自给你的伤腿上药么?那是我第一次疼你,当时你还让我发誓,决不可让外人知晓。今夜这' 忘川郎' 倒也不算外人了……”

凝彤“啊”地轻呼一声,脸上春潮晕染,慌忙伸出小手去捂他的嘴,白了我一眼,:“要死,这样的事情,你如何在外人面前提……”

我知道,这种无伤大雅的背叛还会不断重演。

念蕾与张玉生,晚雪与郑瑜轩,苗苗与于小波,慕容嫣与项仲才……在这个平婚之世,我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我的妻室们都会将自己的一部分深情,付于其他男子,都会有羞于向我坦陈的与情郎的香艳秘事,可正如嫣儿说言,绿意之酣畅,是爱意之款款,背叛之刺痛,宽恕之复得,三者同时具备才有大情趣。

再者说,世间百花各有其妍,牡丹雍容,海棠娇艳,幽兰清雅——女子之情爱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对我的情意如清溪绕石,细水长流;待她夫君却似火树银花,绚烂夺目,那便又如何?

就在我思绪翻腾之际,凝彤下身那件金泥百褶云光裙的系带已被老地主灵巧的手指解开,那华美的裙摆如流水般滑落,在青砖地上堆叠成一朵盛开的花。

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肚兜根本掩不住她玲珑的曲线。从圆润香肩到胸前深邃的沟壑,再至两条修长浑圆的玉腿,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特别那双包裹着臀腿的墨色丝袜,在烛光下泛着幽深的光,袜身上金鳞绣纹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明灭闪烁,宛如活物般游走在她肌肤之上。

中缝开裆处,娇嫩的花房已经潮意难掩,春露点点。

老地主解开了她的肚兜系带,将那具凹凸有致的半裸娇躯紧紧搂在怀中,刚才收敛起来的蛮横此刻尽数释放——犹如一头蛮荒老狼重新亮出獠牙,每个字都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过来些,就近服侍我这' 肥蠢老货' !”

当我的视线与他相接时,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迸出的精光,竟让我本能地别开了脸,眼前这个要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狂徒,在勇气、胆识、智谋上无不对我形成碾压之势!

再想到陈卓与陈薇,除了心底怯意还有礼数上的应当,膝盖不由一软,重重跪在了他们绣着交颈鸳鸯的锦榻前。

凝彤突然噗呲一笑:“忘川郎可善妒了!夫君,跟你说个趣事,今日午后和他商议襄缘仪之时,这登徒子竟想在榻上轻薄妾身呢!妾身没允他!你看他现在这眼神,馋得像是要把妾身生吞活剥了!”

“哈,这谦谦君子也会耍无赖?”老地主俯首啮咬着凝彤的后颈,粗糙的舌苔故意碾过她耳后那片娇嫩的肌肤,一只大手则在她饱满的肉峰上用力揉搓按压着,另一只大手是在她的宝穴处开始肆虐起来。

怀中的佳人被他撩拨得酡颜胜火,鼻息粗重,气息渐渐紊乱起来:“妾身是故意逗他……”

她的两条雪腿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不知老地主触碰或玩弄到了凝彤哪一处敏感所在,发出一声极为撩人的呻吟:“啊……”

凝彤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喘息:“妾身说,说要和夫君试那木马……还说你要用十二条红绸捆着我,尽情享用……他便……便疯了似的!呀!呀!~ ”

她突然又是两声娇吟,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去了筋骨般,彻底瘫软在他的怀中,任他轻怜蜜爱,只剩下急促的娇喘。

老地主得意地朝我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知道我为什么最爱夺人所爱了吧?老夫当了不知多少次平夫了,这滋味,可比寻常狎妓快活百倍——既能品尝到处子般的紧致美妙,又能享受女子在背德中攀上的极致高潮……”

没一会儿,他的大手从凝彤的玉蚌处掏出几缕晶亮的黏液,狞笑着展示给我看:“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对我这' 残暴冷血的肥蠢老货' 敞开一切毫不设防,却像防贼一样防着你,……这滋味,妙不可言吧?”

当老地主傲然褪下绸裤时,我心里一沉,仿佛已经看到,任人作践的命运在前面向我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他的巨屌粗若婴孩臂膀的茎身,通体泛着熟铜般的暗红色泽,表皮绷紧如浸油的羊皮纸,皮下虬结的七条青紫血管呈螺旋状缠绕,随着脉搏突突跳动,宛如古藤绞缠着祭祀铜柱。

龟首状若倒置的玛瑙酒盅,伞缘突出半指宽的肉棱,沟冠处密布着细小的珍珠状肉粒,顶端铃口微微张开,渗出晶亮的腺液,在烛火下凝成琥珀色的蜜珠。

巨大阳根的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犹如熟透的柚果垂挂在枝头,紫褐色的表皮绷得发亮,表面密布着蚯蚓状的青筋,左侧囊袋下方有道三寸长的旧疤,应是年轻时斗殴所留,如今已成褐色的蜈蚣状突起。

当他的巨物昂首翘起来时,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随之微微颤动,宛如古钟摇曳,散发出低沉的生命律动。

那紫褐色的表皮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微光,疤痕处的蜈蚣状突起更添几分狰狞气势,仿佛在向世间宣示其无与伦比的雄性威严。

果然是螣蛇堕渊级别的神物,这阳物竟比孙德江的还要大上好多!

相形之下,我那三寸之物简直如同幼童把玩的泥偶。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惭形秽感席卷全身,就像刚才张文翰跪在我和陈卓面前,竟生出几分病态的畅快,绿意越发深重。

这般神物今夜要在她未经人事的花穴抽插数千次,凝彤怕是要被捅得魂飞魄散、欲仙欲死,甚至——为他献出元阴!

凝彤一边轻柔地撸动着,一边向我轻声腻笑:“来凑趣的忘川郎,你现在除衣,与我爱郎的比试一番?”

我老脸一红,眼神已经不敢看凝彤,脱光衣物,像犯了错的学童。

凝彤故意蹙起柳眉,伸出葱白似的指尖轻弹我的下体,噗嗤笑道:“这般玲珑物件,倒像是专程来衬我家夫君的。就凭它,也配破我的身?上床来吧!”

“我的小肉虫实在不能和你家男人的宝物相比。”

她拍拍拔步床的内侧,迷人的笑眼像月牙一样弯着,“不刺激你这个没福份的可怜虫了……”

“你方才说我像妇人一样反反复复,若是我和你非要分出个雌雄,究竟谁是雄,谁是雌?”老地主向我一扬下巴,哼了一声。

“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她对你只是一时情浓,与我的感情才是天长地久……”我心中底气全无,强撑着还了一句嘴。

“你这无赖,方才还要碰我!须如贞敬是女子大节!”凝彤主动挺起那对傲人的肉峰,迎向老地主张开的血盆大嘴,“以前我可从未这样侍奉过你吧!”

看着老地主一口便叼住她的一颗乳蕾吮吸起来,又看到凝彤爱不释手地握着他胯下的巨物,一种近乎虚脱的无力感席卷我的全身,竟对这种挫败感有无比奇异的餍足。

下体也随之顶了小帐篷!

缩在内侧的床脚,看着凝彤丰腴修长的黑丝雪腿与老地主那肥胖粗壮的大腿紧紧相贴,缠绕厮磨,一双秀气娇美的黑丝小脚,玉趾不断蜷缩又伸直,我心中那熊熊燃烧的欲火,竟奇异地转化成了一种酸涩难言却又令人亢奋的激流,握着她的秀足动情地亲吻起来:张文翰的气息仿佛具有传染性,让我也有了一丝自暴自弃的想法。

老地主张开蒲扇大的手掌整个攥住右乳。

青筋暴起的手背将乳肉挤出指缝,顶端的鸡头嫩肉可怜地颤动着,当他的食指与中指忽轻忽重、极有技巧地将凝彤的左边乳头刺激到快感的极限时,便伸嘴过去,时而牙齿磨动,时而像拉橡皮筋一样一次次地叼起来再弹回去,在两个乳头中交替的刺激中,凝彤的黑丝小脚突然在我掌心痉挛,足弓绷成满月,丝袜裂帛声里混着珍珠坠地的清响。

随着他非常有技巧的挑逗,凝彤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贴近他舌头湿热的挑逗,而他却丝毫不急,舌尖又开始绕着她左乳的乳晕扫舔,挑拨的她乳头越发充血挺翘,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哦……好!好痒!呀!夫君,这半年,便将我调教出凤引之啼……”

老地主又改以拇指食指捻住左乳红樱,像把玩上等珍珠般时而揉搓时而轻扯。

右乳则被湿热口腔整个包裹,他故意用臼齿磨蹭乳根软肉,舌面却高频震颤着拍打乳尖。

“哦——”凝彤喉间溢出一声似痛似喜的呜咽。

这声呻吟刚出口便被她自己咬住了一半,化作一串细碎的喘息,却在老地主犬齿碾过乳尖时骤然拔高,成了带着哭腔的莺啼,“啊……夫君今日……你怎的这般会玩我!”

“比起眼前这个来凑趣的废物呢?”他斜着眼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

“他呀,跟我的爱郎相比,就是~ ”凝彤不屑地瞟了我一眼,“就是那未长开的青杏儿比之熟透的蜜桃~ ”

老地主闻言纵声长笑,笑声未落便猛然俯身压向她的颈后。

凝彤“呀”地惊叫出声,纤纤玉指先是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却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如遭雷击般僵住——那处最敏感的肌肤被他湿热舌尖扫过时,她整个人如离水的鱼儿般剧烈一颤。

我分明看见她指尖深深掐进锦褥,雪白的足弓在黑丝中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可就在下一秒,那双推拒的手却缓缓滑落,转而攥紧了床单。

她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项主动偏侧,将最脆弱的脉门完全暴露在他唇齿之下。

“夫君……嗯……夫君!好……痒!”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带着甜腻的颤音,鼻息渐渐灼热起来,与老地主粗重的呼吸交织成暧昧的韵律。

纤纤素手不自觉地握紧他灼热的巨屌,指尖轻颤着收拢,如同抚弄一件珍贵的玉器般,开始本能地上下捋动起来。

老地主再次将脸埋进她那对颤巍巍的玉峰间,牙齿轻磨顶端的红樱桃,一手在凝彤的周身妙处四下游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绕着另一颗蓓蕾画圈,惹得凝彤娇躯乱颤。

凝彤的身子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雪白的胸脯随着他的吮吸微微起伏,几缕秀发散乱地贴着她汗湿的鬓角,眸子里水雾弥漫,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着,露出贝齿咬住的下唇,泛着湿润的红光。

每当老地主的唇舌加重力道,凝彤的脚心便猛地一缩,脚趾紧紧并拢,丝袜尖头处的淡粉甲色在烛光下闪动,像是挣扎的小鱼在我的掌心拼命游动。

她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紧,丝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汗湿的足心黏腻地贴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温润触感。

“叫啊!让他心疼一些!”老爷突然俯身咬住左乳,牙齿没入雪肌的瞬间,凝彤的腰肢反弓如惊鹊。

我看到他太阳穴暴起的血管正随着吮吸蠕动,浑浊的唾液顺着乳尖滴落,在雪肤上拖出晶亮的细线。

当他的金牙再次啃噬乳晕时,我听见皮肉被吮吸的黏腻水声混着凝彤变调的哭喘:“夫君,爱郎,妾身爱死你了!妾身下面……流了好多!”

那对傲人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两颗紫葡萄在老地主的反复揉捻扫舔与轻咬下,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像是浸了玫瑰露的玛瑙。

他示意凝彤分开双腿,她刚要屈起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却又停住动作:“夫君,这袜子穿着实在闷热,我能让他给我脱下来么?”

老地主故意拖长了声调,手指在她腿侧来回摩挲:“自然可以——给这贱王八一个服侍的机会!”

“有劳忘川郎了!”当她的目光与我相遇的瞬间,那含羞带怯的眼波如秋水般荡漾,却又迅速垂下眼帘,欺霜胜雪的如玉肌肤在暖黄的烛火中仿佛镀上了一层蜜糖般的光晕,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柔光。

我指尖轻颤,小心翼翼地捏住凝彤脚尖处那层薄如晨雾的黑丝,如同捧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缓缓向下褪去。

我的手指触摸到凝彤的玉足之时,感觉那黑丝下的肌肤不知何时已沁出薄汗,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泛红的肌理,脚心的血管在我掌心微微搏动着。

丝袜滑过她纤细的脚踝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春风拂过绸缎。

腿根处沁出的薄汗让肌肤更显晶莹,黏腻地缠绕着我的指尖,带着凝彤私处特有的甜香——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嗅过,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无比煎心的感受!

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骤然如花苞绽放的饱满臀线。修长的双腿内侧,细腻如玉的肌肤已染上情欲的薄红,膝盖处因紧张而绷出可爱的粉晕。

我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缓缓下褪时,那薄如蝉翼的黑丝竟黏连在她腿心,发出细微的“啵”声——原来她里面早已春潮泛滥。

指节擦过那处隐秘时,温热的蜜露立刻缠上指尖,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

淡褐色的贝肉如初绽的海棠微微翕动,每一下张合都吐出更多花蜜,在烛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

最敏感的花蕊早已充血挺立,随着我褪丝袜的动作轻轻战栗,像是枝头承露的娇嫩花蕾。

“赏你舔一口……跟以前为你出的,有什么不一样,告诉我夫君!”

我贪婪地舔着她为别人流出来的爱液:“更加甘甜!”

老地主俯身再次与她接起吻来,怒张的阳物正抵在她濡湿的牝户间,龟头棱角刮蹭着肿胀的阴唇,将两片嫣红的肉瓣挤压得微微变形。

黏稠的蜜液不断从翕张的穴口溢出,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晶亮的丝线。

凝彤此刻与她夫君的缠绵,与当年在青云门同我那般躲躲藏藏的青涩欢愉截然不同。

夫妻二人如胶似漆,四目相对时仿佛连空气都凝固——她眼中漾着近乎虔诚的仰慕,那炽热的情意,与我二人往昔的温存截然不同。

二人突然又抱在一起热吻起来,在缠绵而激情如火的亲吻中,不时地唤着对方的名字:“宝珠,我的命根子,我的心头肉……”他在一声声呼唤中两滴老泪溢出眼角,把凝彤当成了自己的爱女娇妻。

凝彤的回应更是炽烈如火,在娇喘吁吁着应和:“夫君……爱郎……好爹爹……我生生世世都是你的宝珠……”

她眸子里漾着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哪里还有午后表现出来的另有企图。

每当老地主作势要抽身,她便急急环住他的脖颈,粉舌主动探入他口中纠缠,甚至诱着他粗粝的舌来勾自己的舌尖——这般的动情眷恋,竟是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的。

老地主动作之时嫌弃我碍事,肥厚的肩膀恶意地一顶我:“躲开点!”让我不得不紧缩着身子半蹲在床内侧,这才俯下身开始舌戏。

他的舌尖如蛇信般灵巧拨弄着她的花唇,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和技巧倒是掌握得极好,凝彤檀口中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到后来便是持续的高唱低吟,一只柔荑自腿心处探出,虚掩着檀口,混着老地主啜饮的啧啧水声,竟比任何丝竹都要撩人心弦。

我凝视着她仰起修长的颈项,微微颦蹙的柳眉,贝齿轻咬下唇的诱人媚态,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充盈于心肺,我不再有什么纠结,只恨不得让老地主的舌头能为凝彤带来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

老地主那肥硕如山的身躯深深埋入凝彤雪股之间,凝彤屈起纤纤玉腿,十指紧扣膝弯,螓首偏转向一侧,随着他唇舌的游走,渐渐发出似痛似悦的呜咽。

他舌技确然精绝,时而如灵蛇探穴,深深钻入嫣红媚肉,搅弄出黏腻水声;时而又退而轻吮那粒颤巍巍的珠蕊,每一次撩拨都似星火溅入油池,引得凝彤娇躯剧颤。

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如断弦之音,甜腻中带着破碎,教人耳热心跳。

十根玉趾忽地绷紧,宛若受惊的贝珠,在锦褥上蜷缩又舒展,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泛起珊瑚般的艳光。

浓郁的、甜腻如蜜的催情异香混着凝彤肌肤蒸腾出的暖香,在洞房中翻涌弥漫,化作无数细小的、带着钩子的热流,疯狂地往毛孔里钻,撩拨着最原始的冲动。

“夫君……”凝彤声音酥软得不成调子,“里头……痒得受不住了……”

“瞧瞧这宝贝儿——”老地主从她腿间抬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

鼻尖与胡须上沾满晶亮蜜露,在烛光下闪着淫艳水光,“连骨头都被老夫吸软了!”

他突然热络地拍我肩膀:“契弟啊,往后老夫若长住京都,给凝彤当个蓝颜可好?”那张堆笑的老脸上恶意昭然,绿豆小眼里翻涌着赤裸的贪欲,连呼出的气息都灼热如炭。

可凝彤要的是“命门邪火”,而非明面上的蓝颜,我只得借故推拒:“小人善妒,婚后要与她共接' 并蒂锁心咒' ,不想他人染指小人的爱妻。”

“平夫转蓝颜不是常事?”老地主脸色骤沉,嘴角耷拉下来,目光如锥,“嫌老夫年迈?”

我沉默不语,凝彤见状正欲开口解释,我以眼神急急制止——“命门邪火”与“椒风妒”这等隐秘病症岂能轻易示人?

她立时心领神会,纤指轻拢着腮边耳际凌乱的发丝,话音在唇边生生转了个弯:“忘川郎,你再与我夫君细说一下那' 三阳截情指' 的要诀。”

“主人容禀,这三阳截情指的第三指,您射精之后,要紧紧顶着主母的宫颈半柱香时间,助她化精为气。”

他看到我俩对此事都是暗中抗拒的态度,便有些不豫,绷紧了堆叠的下巴:“老子玩女人还要你教?”

“这是性命攸关之事!”我慌忙解释道,“绝不会耽误主人与主母尽兴……”

“我当然不会马上拔出来,还有余精要射,之后还要再缠绵一会!”

本来阳物尺寸的悬殊已令我自卑至极,这句“还有余精要射”,更在一瞬间彻底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刹那间,脑海中浮现出骇人画面:那紫红龟头青筋暴突,浓白精液如箭矢般激射,一股接一股灌入凝彤娇嫩子宫。

每记喷射都引得巨物震颤,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宫口软肉,让她在濒死般的极乐中痉挛……

“你这厮也太啰嗦!”他油腻的手指突然掐住我下巴,“拿不起放不下,腻腻歪歪得像个妇人!”

生平第一次下巴被人用铁钳般的手掌禁锢,这种屈辱的姿势让我浑身僵直之外,更有一股陌生的战栗从尾椎窜上天灵盖——那竟是弱者向强者臣服的隐秘快感!

如同被猛兽按在爪下的猎物,我既恐惧又莫名兴奋。他浑浊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扭曲的面容:发髻散乱,嘴唇发抖,活像条被捏住七寸的草蛇。

“到时……求主人……给我让一下位置,还、还须再……点上最后一指,渡入外部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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