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刘大姐一个人,眼睛睁得大大的站在那。

原来刘大姐每次来,总爱打盆水,在伙房堆杂物的房间里洗澡。

那间屋子搭建得很草率,从外头的木板缝隙里能将里头看得一清二楚,时间一久,几乎所有的弟子都知道刘大姐那对大奶、那个肥臀长得啥样了。

每次刘大姐洗完澡,就是余平最难挨的时候,师兄们总爱将她硕大的奶子和屁股跟余平清秀瘦小的身子联系在一块,拿来取笑,强烈的对比中能产生许多不可思议的想象。

把余平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好几天抬不起头来。

余平见过她的身子吗?见过。但不是在她洗澡的时候。

余平爱到后山去,以前打柴的地方。一旦心里头难受,余平就独自一人跑去那儿。

后山有一片竹林,竹林中有处压笋的磨坊,季节一过,那儿就空置无人。

有一次,余平不知不觉走到那儿,听到里头竟有轻微的女人叫唤声音。

好奇中凑近了,从窗缝往里张看,不禁吓了一跳:刘大姐脱得光光,躺在一张大木柜上,浑身轻扭,口中呢喃出声。

一会儿看得更清楚了,她的硕大雪白的身子沾着些草屑,屁股朝外,大得惊人,两瓣屁股间一道黑缝,仔细一瞧,有几根手指在那蠕蠕的爬动。

刘大姐一边轻声呻唤,一边扭动身子,一会卷曲成一团,一会扭闪着摊开来。

看得余平十分害怕,忙远远的跑了,好久不敢到那里去。

虽说不敢,时间久了,却忍不住又时不时跑去那儿看一看。

有一次,晚膳过后,余平因白日里一招剑式练不好,心情郁闷,又走到了后山,却看见师父的儿子三师兄,在前头走进了压笋磨坊。

磨坊因空置无人,常会有人入内大小便,余平也在里头小解过一回。

隔了一会,师娘从竹林里走出,也进了磨坊。

余平心中好笑,母子俩可撞到一块了。

可是老半天,却没听见屋里有甚动静,也没人出来。

余平大奇,按说,母子俩不可能同时在屋里大小解吧?

于是,凑近了去看,却听见屋里有衣物悉悉嗦嗦的摩擦声和人的喘息声,余平从窗缝往里瞧,头“嗡”的一下涨大起来,晕晕忽忽的,一时不敢相信,屋里两个人纠缠在一块,三师兄压在师娘身上,竟在扒她衣裳!

师娘上半身仰躺在上次刘大姐的那张大柜子上,腿儿落地,三师兄站在她两腿中间,喘着粗气,在他亲娘身上乱扯乱扒,师娘被他高大的身子挡着,脸看不清,却听到她跟刘大姐上次一样,轻轻呻唤。

一会师娘的裤子落在脚跟,雪白的腿儿露出来,轻轻踢动。

三师兄的裤子也掉下来,白白的大屁股上有块青胎记,摇晃了几下,接着往前一挺耸,听到师娘娇唤一声,腿儿直了一下,又掉下来。

三师兄的屁股开始一耸一耸的动,师娘的身子在木柜上挪移,渐渐露出来半身,衣裳敞开,雪白的胸乳颤动,上面一颗红尖乳头一摇一晃。

师娘叫得更大声了,那声音以前从未听过,似乎十分痛苦难受,又似乎十分畅快舒服。

余平身子发抖,浑身起了一阵疙瘩,身上凉丝丝的,口中干燥,手心是汗,给人点了穴道般,僵立在那儿。

虽弄不清确切含义,却知道三师兄和师娘正在做的事,十分妖邪隐秘,万万不能给人发现知道,尤其是师父。

随着三师兄的耸动,师娘的身子往外移转,看得越发清楚了,师娘挤皱着眉儿,星眼半闭,嘴儿微张,十分娇丽诱人。

衣裳从柜旁垂落,腰背和大腿根都露出,软白搭搭的,三师兄将她大腿一抬,底下就看见一根肉棒在师娘腿间出没,交缝处,黑黑的毛儿被挤乱,水从那儿顺着大腿流下,泛着亮湿湿的白光。

余平不敢看下去了,悄悄退开,跑回去后,脸上火烧似的烫。

心中十分难受,师父待自己这么好,家中却发生了这么奇怪的事。

却又不敢告诉他,一直闷在心底,每次回想起三师兄晃动的白屁股,就有股说不出的古怪和恶心。

魏芸娘篇瓦岗山的西边,有座更高的山――――九峰山。

九峰山并没有九座山峰,只是远远望上去,山峦起伏,凸凹不平,于是被人称为九峰山。

九峰山中有个压笋磨坊,每年,竹笋的季节一到,就会有个汉子领一个小姑娘,在山里住上几个月,把新鲜的竹笋压干制好,运到山外卖。

这天,小姑娘一个人在山里乱串,采花,摘果子,爬大树。

这一带她很熟,她父亲――那个汉子也不来管他。

小姑娘越走越远,在一颗高高的大树上,远远看到一个空坪上有人打架,就跑过去看。

有三个男孩手里拿着木剑,乒乒乓乓在那舞弄、对打。小姑娘拍手笑:“好玩!好玩!我也要玩。”

旁边站着个青袍长须的大伯,笑:“小姑娘,从哪钻出来的?你爹娘呢?”

小姑娘好奇问:“娘?我没娘。我爹爹挖笋去啦!”

青袍大伯觉得她很可爱,笑:“哦,你是魏家的小女孩。想学剑吗?”

小姑娘看着几个男孩手中晃动的东西,觉得很好玩,用力点头:“嗯!”

于是她就留了下来,成了青袍大伯的关门女弟子。那年她九岁,师父替她取了个名字叫魏芸娘。

青袍大伯是闽西武林中有名的剑客,人称“一字慧剑”卓叔通。

大师兄郭志,本地望族子弟,十四岁。

二师兄汤义,江西临川人。

三师兄林世谦,孤儿。

二师兄和三师兄同年出生,大芸娘两岁。

师父宠爱芸娘,几个师兄也都对她很好,有什么事都让着她,因此,芸娘就被惯出了些小小的毛病:心情不好,就赖在床上不起来;生气了,不吃饭;高兴了,让师兄们带她去采野花。

芸娘长到十五的时候,谁都看出来了:是个美女。

她本来长得水灵,这些年又练武,更添了一股娇盈软弹的活力。

踢打闪挪、行走跳跃,都说不出的好看。

那腰身,像吹不断的竹子,细又韧;那眼睛,像深山的溪水,清又亮;肌肤,像剥开的笋,嫩又白。

以前芸娘和师兄们住隔壁。

那屋子,竹子搭盖的,有缝隙,露风。

平时说话不用串门,这边说那边听,一清二楚,一个屋里一样。

芸娘说睡觉时能听见大师兄打鼾。

师兄妹们经常晚上说话,闹得很。

师父看弟子们都大了,该避忌些,就跟芸娘换了个屋。

芸娘住到原来师父的屋里,师父住过来,与师兄们隔壁。

这下安静多了,三个男孩不敢吵闹,是怕师父听见,芸娘呢,一个人,闹不起来。

师兄们明显看着芸娘文静多了,即使白天,也不像以前那样,唧唧喳喳闹个没完。

以前是笑出声,声音好听。

现在是笑在脸上,脸儿好看。

那根黄毛辫子,以前老被师兄揪啊抓的,现在,黑又长,师兄们都不敢碰。

不敢碰不是不想碰。

大师兄从山外的瓦岗镇买米回来,带了许多小东西,有些是姑娘的穿戴。

练武的时候,大师兄悄悄跟芸娘说了,叫晚上在竹林边等,有东西送给她。

芸娘见了东西,很高兴,拿在手里摸呀看的。

大师兄说这可是他自己花钱买的,不要给别人知道了。

说完,静静打量她,说想摸一摸她的黑头发。

芸娘说头发有什么好摸的,以前不是老被揪呀摸的?

大师兄说好久没摸过了。

芸娘转过头,就让大师兄摸了。

过了几天,三师兄跟芸娘上山打柴,坐下来歇息时,结结巴巴的问芸娘,大师兄是不是摸她头发了?

芸娘羞红了脸,不知这事怎么会给三师兄知道了。

三师兄说他也想摸摸她的头发。

芸娘心想大师兄都摸过了,没有拒绝三师兄的理由,于是也让他摸了。

三师兄摸的时间长,把黑头发在手上绕来绕去,还碰到了她的脸颊。

晚上,芸娘躺在床上想,为什么师兄都喜欢摸自己的头发?自己把头发拨到胸前,细看,头发确实黑了,亮了,比以前漂亮,难怪师兄们喜欢。

芸娘久久睡不着,一会把头发拨到胸前,一会把头发甩到脑头,后来,又梦见二师兄也来摸她的头发了。

二师兄长得俊朗,牙齿白亮亮的,喷出的呼吸在她额头上,吹起几根细发,痒痒的,芸娘觉得自己脸儿发烫,气都喘不过来。

忽然,醒过来了,原来是被头遮住了她的嘴鼻,出气不顺。

二师兄在几个弟子中,天资最高,用功最勤。

二师兄练剑很专心,芸娘端茶过来,他没看到,芸娘抱柴走去,他也没看到。

二师兄的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二师兄的身子在树木间腾挪穿错。二师兄专心练剑的样子很好看。他一直没有来摸芸娘的头发。

师父的病来得急,知道自己不行了,把几个弟子叫到身前。

先看了芸娘一眼,又盯着二师兄看,气喘的厉害,却说不出话,久久不肯闭上眼睛。

忽然,二师兄跪下了,说:“师父,弟子知道您的心意,一定用功练剑,考上玄武院,给您争光露脸!”师父急喘了几下,就停止了呼吸。

玄武院是当今天下武林第一学府,师父平日常勉励弟子们要用功练剑,将来考上武院。

但大师兄、二师兄知道自己本事差得太远,也没有心存幻想。

只有二师兄,在师父去逝后,收拾了行囊,准备上洛阳参加应试。

临走的晚上,芸娘哭得比师父去逝还伤心。二师兄放心不下,守在她身边,呆到天亮才出发,交代大师兄和三师弟,要照顾好芸娘。

师父去世,二师兄也走了。大师兄想把芸娘接到家里住,三师兄不同意,芸娘也说她要一直住在山中,或许,二师兄很快又会回来的。

三人就继续在山里住下来,刚好一人一间屋。

山里更安静了,芸娘变得很沉默,大师兄和三师兄相互之间也很少说话。

芸娘屋前有一盆花,静静开了一个夏季。

树上的叶子渐渐黄了,二师兄没回来。漫天的大雪将山路覆盖了,二师兄是回不来了吗?

到了春天,山花开得很乱。

大师兄终于忍不住,回家看了看。

山里只剩下芸娘和三师兄,三师兄的嘴唇在湿润的雨季干裂了一个口子。

头发一根根坚硬得刺人。

不说话,像山里最沉默的石头。

芸娘正好相反,在春夜里,柔软得像湿滑的蛇,盈盈的水儿要从眼里滴出来。

手臂像春天里初长的鲜嫩藤条儿,在黑暗中,那么不安分,蔓延、爬开、像要缠住一样东西才能停下来。

雨落在夜里,芸娘感觉自己要腐烂、要发霉!

一天夜里,三师兄悄悄溜进的芸娘的屋里,将芸娘的身子掰碎了,捏软了,又破开。

黑暗中无休无止的搏斗,喘息。

第二天,阳光照进来,芸娘又羞又愧,恨自己,恨三师兄,更恨远方的二师兄!

芸娘爬伏在窗口,为自己痛哭,身子是抖的,屁股是翘的。

三师兄走过来了,黑着脸,不说话,扒拉下芸娘的裤儿,露出晕白的屁股,硬硬的就进来了。

一下。

两下。

喘息得像野兽。

芸娘的身子被顶高了,脑袋一下一下撞在窗格子上,“啪嗒!”

“啪嗒!”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芸娘羞得要哭,又止不住叫得像哭。

大师兄回来了,吃完晚饭,看见三师兄一声不响就进了芸娘的屋。第二天就走了。

三师兄开始收徒弟,都让叫芸娘作“师娘”。芸娘想,我嫁给三师兄了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一年年就过来了。

芸娘生了个傻儿子,从小只会喊“娘”,不会叫“爹”,三师兄不喜欢,芸娘却很心疼。

她给儿子织毛衣、做帽子,给儿子洗澡,喂饭。

儿子在野地里跑,芸娘在山坡上笑。

儿子虽然傻,个头长得倒挺大,只会腻缠着自己的娘,见了别人傻乎乎的不会说话。

十三岁的人了,还要娘帮着洗澡。

站在澡盆,挺着的东西比成年人的还大。

芸娘很吃惊,却不敢告诉别人。

每次替儿子洗澡,都被晃在眼前的东西搅得心很乱。

有一次,洗着,洗着,儿子的东西弹起来,又直了。

儿子站着,芸娘蹲着,那东西就不时打到芸娘脸上,儿子的脸涨得通红,只会一声又一声叫:“娘!娘!”儿子的东西是干净的,芸娘用嘴含了它。

儿子尝到了甜头,每次兴头来了,都缠着娘洗澡。天天洗澡也不象话,只要没外人,芸娘就把儿子的裤子解开,含着它,哄着它,安抚它。

三师兄出外办事了,芸娘在灯下呆到很迟。所有人睡下了,芸娘,芸娘,等得自己都湿透了,悄悄将儿子牵到自己的被窝里。

深夜里,儿子“噢”的一声大叫。

芸娘赶紧掩住了他的嘴。

儿子的东西很粗,塞得里头满满的。

儿子只会乱动,将芸娘半个身子都挤到了床沿,儿子的力气很大,在芸娘的身上到处乱抓。

芸娘的头吊在床边,黑发垂到了地下,下身还留在床上,儿子抓住了芸娘的两只腿,芸娘感觉自己飞起来了。

没人的时候,芸娘是儿子的。

芸娘站在窗口看着三师兄教弟子们练剑,儿子蹲在身后,将芸娘的裤子扯低了,在芸娘腿间玩耍,芸娘的水儿淋湿了儿子的脸。

日子一天天过去,芸娘已经记不清二师兄了。芸娘觉得自己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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