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都要狂暴的枪声,如同死神手中那柄巨大的黑色镰刀,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再次无情地向她挥斩而来!

无数灼热的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地追上了她那正在努力向前蠕动的、可悲而渺小的身影。

一发又一发,如同冰雹般密集地射入了她的后背、腰肢、臀部,甚至还有几发洞穿了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丰满胸膛。

剧烈到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疼痛,如同海啸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诺尔特的身体,像一个被顽童肆意破坏的精致布娃娃一般,在无数子弹的强大冲击力下,被打得不断抽搐、弹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如同被戳破了无数孔洞的水袋一般,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流逝。

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鲜血,从她身上那数不清的狰狞弹孔中疯狂地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岩石地面彻底染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那身曾经让她在无数男人面前大放异彩、风情万种的白色舞娘装束,此刻已经彻底被她自己的鲜血所浸透,破烂不堪地、紧紧地贴在她那具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之上。

那些曾经在她身上闪耀着妖异光芒的绿宝石和金色链条,此刻也大多崩裂、脱落,混杂在血泊与尘土之中,闪烁着一种诡异而凄凉的光芒,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这短暂而悲哀的一生。

她那引以为傲的柔嫩肌肤上,绽放出了一朵又一朵妖异而凄美的血色之花,触目惊心。

“不……我……不想……死……”她从喉咙的深处,挤出了最后几个破碎而微弱的音节。

那双曾经充满了魅惑与风情的桃花眼中,最后的一丝神采也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熄灭了。

她那张曾经明媚性感、顾盼生辉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与恐惧而扭曲得不成样子,最终,定格在了无尽的绝望、不甘与对死亡的深深恐惧之中。

她的身体无力地向前扑倒,最终趴在了冰冷的血泊里,距离那个她曾无限向往的、象征着生路的溶洞入口,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那一步,却成了她永生永世也无法跨越的天堑。

魔王阿哈特缓步走到她那具尚在微微抽搐的尸体旁,面无表情地伸出穿着厚重军靴的脚,轻轻地踢了踢诺尔特那已经开始失去温度的身体,就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再有任何价值的物品是否已经彻底损坏。

“真是……脆弱而不堪一击的生命啊。”他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低声说道,那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怜悯,也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片亘古不变的冰冷与漠然。

然后,他转过身,带着他那位同样冷漠美丽的魔族部下,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魔王城那更加黑暗的深处。

只留下诺尔特那具早已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的尸体,和一地破碎的宝石、断裂的金链以及她那早已化为泡影的梦想,在这座冰冷而死寂的魔王城中,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冰冷,更加僵硬。

……

溶洞深处,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笼罩着诺尔特。

魔王阿哈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身体,而她离出口只剩下几米远了。

魔王扣动扳机,子弹如疾风暴雨般射向她的身体。

诺尔特绝望的闭上眼睛,就在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一道陌生的男声却在混乱的枪声背景中突兀的响起。

“唉?!薇菈!你看你挑的这个传送时机,快帮我开一下防护盾——”

诺尔特疑惑的睁开眼,只见一道银白色的柔和光芒突兀地在她面前展开,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流动着玄奥符文的光盾。

几乎在同一瞬间。

“哒哒哒哒哒哒——!!”

阿哈特手中那把被他称为“法杖”的武器再次喷吐出毁灭的火舌。

然而,那些足以撕裂钢铁、洞穿岩石的恐怖“暗器”,在击中银白光盾的刹那,却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湮灭了,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诺尔特惊愕地瞪大了双眼,残存的意识让她勉强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溶洞入口处那微弱的光线下,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正在看似优雅的拍了拍衣角。

他身着一套合体的冒险者劲装,面容英俊柔和,一双明亮的眼眸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静,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生死一线的场景,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剧。

“你是谁?!”魔王阿哈特冰冷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他那万年不变的漠然表情似乎也微微一凝,紧紧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搅局者。

“不好意思,路过路过,”突然出现的冒险者——夏陌微笑着打招呼,就像是不小心闯入演出剧场的陌生观众一样,不过他嘴里虽然说着歉意的话,笑容却是轻松自如,甚至还有些调侃的意味。

“哎呀,这位漂亮的女士伤的很严重呀,需要帮忙吗?”

他向诺尔特走去,同时抬眼看向魔王,“这不会是你干的吧,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漂亮女士可不是大丈夫行为啊!”

“哼,找死!”阿哈特身后的那位魔族女性忍受不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对主人屡屡轻佻,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斥骂,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暴戾与杀意。

阿哈特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AKM。

然而,夏陌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手腕一翻,一张闪烁着空间魔法波动的卷轴出现在他手中,随着他低声吟唱了几个简短而古老的音节,卷轴瞬间化为一片璀璨的光华,将他和瘫倒在地的诺尔特包裹起来。

“打扰了,魔王先生,人我就带走了。不过我还是要说,堂堂魔王,拿着超模的武器欺负一个受伤的女孩子,真的太low了,一点风度都没有。不过也是,毕竟你这个魔王之位……是捡来的,本性难移,呵呵,好好检讨检讨自己吧,自称魔王的废柴死宅胆小鬼,再见了……”

夏陌最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光芒彻底吞噬他们身影的瞬间传入阿哈特的耳中。

光芒散去,原地只剩下阿哈特和他那位脸色铁青的魔族属下,以及满地狼藉和诺尔特同伴们冰冷的尸体。

夏陌和诺尔特已然消失无踪。

……

当诺尔特再次恢复意识时,刺鼻的血腥味和冰冷的岩石触感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柔软舒适的床铺,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令人心安的熏香气味。

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饰雅致、光线柔和的房间。

温暖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舒适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羽被。

“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诺尔特猛地转过头,看见了那个在魔王城救下她的年轻男子——夏陌。

此刻,他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脸上依旧带着那种和煦的、令人安心的微笑。

“你……是你救了我?”诺尔特的声音沙哑干涩。

她试图撑起身体,却立刻感到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她忍不住痛哼出声。

“别乱动,”夏陌连忙放下杯子,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你的伤很重,我已经帮你处理过了,但还需要静养。”

诺尔特这才注意到,自己右腿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地清洗和包扎过,原本狰狞的枪伤被洁白的绷带覆盖着,甚至连她身上那些被血污和尘土玷污的舞裙也不见了,被换成了一套干净柔软的丝质睡袍。

看着夏陌温柔而关切的眼神,回想起自己刚刚经历的那场噩梦般的生死劫难,以及同伴们惨死的画面,巨大的恐惧、后怕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呜……哇啊啊啊——!”

诺尔特再也忍不住,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失声痛哭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美丽的桃花眼角滚落,浸湿了枕头。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委屈和绝望都宣泄出来。

夏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任由她哭泣。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透过薄薄的睡袍传递过来,让诺尔特那颗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渐渐地平复了一些。

哭了许久,诺尔特的声音才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夏陌,哽咽着问道:“为……为什么要救我?我们……我们素不相识……”

夏陌拿起之前放在床头柜上的温水,递到她唇边,柔声道:“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吧。为什么救你嘛,很简单,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冒险者,恰好看到了身处险境美丽女士,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的笑容干净而真诚,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信任感。

诺尔特怔怔地看着他,夏陌英俊的面容,温柔的语气,以及那深邃眼眸中毫不掩饰的善意,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危机四伏的冒险生涯中,她早已习惯了尔虞我诈和虚情假意,像夏陌这样纯粹的善意,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惨死的同伴,想起了自己为了活命而不得不做出的卑微乞求和羞耻举动,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阳光般温暖的男子,她忽然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活下来了。

“谢谢你……”诺尔特的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如果不是你,我……”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夏陌打断了她的话,“现在你安全了,好好休息,把伤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诺尔特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打量着这个房间,看得出这里是一家相当高档的旅店。

她又看了看夏陌,这个男人不仅实力强大到能够从那个恐怖的魔王手中救下自己,而且出手阔绰,为人又如此体贴温柔。

——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呢!

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她心中悄然萌发。

她的同伴们都死了,她现在孤身一人,而且她只是个辅助型的舞娘,并不擅长独自战斗,如果能依靠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

“那个……先生,”诺尔特犹豫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声音也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娇媚与柔弱,“我的同伴们,他们都……我现在只有一个人了,我、我又不擅长战斗,一个人在外闯荡实在太危险了。您看……您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跟着您?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只要不嫌弃我……”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夏陌的表情,生怕被他拒绝。

夏陌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

“当然可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多一个同伴总是好的,尤其是一位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士,正好我一个人冒险也有些孤单,有你作伴,旅途也会愉快很多。”

诺尔特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一阵狂喜,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阳光,驱散了她眉宇间残存的阴霾。

“太好了!谢谢您,我的救命恩人大人!”她甚至激动地想要坐起来,却又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得她轻呼一声。

“叫我夏陌就好,”他再次按住她,“你现在就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诺尔特乖巧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她看着夏陌英俊的侧脸,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牢牢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不,是抓住这个或许能给她带来全新人生的男人。

接下来的几天,夏陌对诺尔特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会亲自为她换药,端来可口的食物和新鲜的水果,还会陪她聊天,讲述一些旅途中的奇闻异事,或者安静地听她倾诉。

诺尔特的身体在夏陌的精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腿上的伤口虽然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痊愈,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疼痛了。

而她原本那套在战斗中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又沾满了血污和尘土的舞娘装束,也在夏陌的帮助下,找城里最好的裁缝重新订制了一套。

当她再次穿上那身熟悉的装扮时,她看到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真漂亮,”夏陌由衷地赞叹道,“这身衣服很衬你,性感又带有一丝神秘的危险感。”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重新焕发光彩的金色长绑带罗马凉鞋上,“鞋子也很累,工艺精巧,装饰华美,非常好看。”

诺尔特听到他的夸赞,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原本就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极有自信,此刻得到夏陌这样英俊小帅哥的肯定,更是让她心花怒放。

她故意伸出穿着凉鞋的玉足,轻轻晃了晃,脚踝上镶嵌的绿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星光。

“夏陌大人真会说话,”她娇笑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的鞋子呢。”

……

俊男靓女的组合总是引人注目的。

夏陌和诺尔特在旅店住了些时日,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无论是住在旅店的房客,还是前来餐厅用餐的冒险者或商人,当他们看到一个年轻英俊、气质宛如贵族的青年冒险者,身边总是跟着诺尔特这样一个身材火辣、容貌艳丽的性感舞娘时,眼神中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羡慕、嫉妒,甚至是一些不怀好意的觊觎。

诺尔特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目光。

她非但不反感,反而乐在其中。

她会有意无意地当众做出一些亲昵的举动,比如在走路时轻轻挽住夏陌的胳膊,或者在吃饭时替他夹菜,甚至在别人注视他们的时候,故意将身体贴近夏陌,用一种情人般的眼神望着他,营造出一种他们关系匪浅的暧昧氛围。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强大而英俊的男人是属于她的,或者说,她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而夏陌,对于诺尔特的这些主动示好和小动作,则始终保持着那种温柔和煦的态度,从不拒绝。

他的这种默许,在诺尔特看来,无疑是一种纵容和鼓励,让她更加开心、也更加大胆起来。

随着伤势的逐渐好转,诺尔特的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

渐渐的,她渴望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依靠,更渴望一种情感上的联结,一种能让她彻底摆脱过去阴影的亲密关系。

而且,她能感觉到,夏陌对她并非没有好感,他看她的眼神中,除了欣赏,偶尔也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男性欲望。

这天晚上,诺尔特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虽然还不能剧烈活动,但走路已经没有大碍。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了那身熟悉的白色绸缎和流苏短裙,柔顺的衣料将她小麦色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胸前饱满的轮廓在摇曳的烛光下若隐若现,腰间的金色链条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她端着一瓶从旅店老板那里要来的上好果酒,来到了夏陌的房间门口。

“夏陌大人,你睡了吗?”她用一种慵懒而娇媚的声音问道。

很快,门被打开了,夏陌穿着宽松的睡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看起来是刚沐浴过。

他看到门口巧笑倩兮的诺尔特,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诺尔特?这么晚了,有事吗?”

诺尔特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对他抛了个媚眼:“一个人睡不着,想找你喝一杯,顺便……感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她娇滴滴的笑着,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夏陌看着她那身性感撩人的装扮,以及眼神中毫不掩饰的邀请,心中了然。

他侧身让开,微笑道:“好啊,既然是美人的邀请,我当然乐意奉陪。”

进入房间后,诺尔特主动为两人倒上了酒。

她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到了夏陌的床边,身体有意无意地向他靠近。

“夏陌大人,”她抿了一口酒,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没有遇到你,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可能早就变成魔王城里的一堆白骨了吧,想想就好可怕,我还这么年轻,真的不想死啊……”

她的手指轻轻握紧,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

“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夏陌柔声安慰道,“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活色生香,灵动美艳,走到哪里都吸引着男人的目光,很有魅力呢!”

“这都是因为你救了我呀!”诺尔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和温暖体温,“夏陌大人,你真好,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也最强大的男人,我喜欢这样依靠着你……”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烛光摇曳,酒香弥漫。

诺尔特的手不经意间抚上了夏陌放在床沿的手臂,指尖轻轻地在他皮肤上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大人……”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引诱的意味,“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我一个人……会做噩梦,会想起那天的事……还是有点害怕。”

夏陌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艳脸庞,以及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期待和欲望的桃花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然后低头吻上了她那涂着鲜艳唇蜜的嘴唇。

这个吻,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诺尔特热情地回应着他,双臂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那早已演练过无数遍的勾魂技巧,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酒杯不知何时被碰倒在地毯上,醇厚的酒液浸湿了一小片区域,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

两人在床上翻滚纠缠,衣物被一件件剥落。

诺尔特那小麦色的、富有弹性的肌肤在烛光下流淌着蜜糖般的光泽,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像一条美女蛇般缠绕在夏陌身上,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点火,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揉捏。

她的手指灵活而大胆,很快便向下探去,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握住了夏陌那早已苏醒的坚硬下身。

“唔……”夏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诺尔特感受到掌心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脸上露出了得意而满足的笑容。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夏陌,一边用充满挑逗的言语在他耳边低语,一边轻柔的挑弄着,施展出她引以为傲的手上技巧。

“大人那里……好大……人家好喜欢……”她的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撩拨着夏陌的神经。

她甚至主动抬起穿着金色罗马凉鞋的脚,用翘起的脚趾轻轻地勾蹭着夏陌的小腿,那精致的金色皮条和点缀其上的细小绿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大人,你不是说我的鞋子很好看吗?喜欢不喜欢我这样穿着它……嗯?”

夏陌立刻抓住了她调皮的脚踝,将那只穿着凉鞋的玉足拉到唇边,轻轻亲吻着她细腻的肌肤和那些冰凉的宝石。

诺尔特被他的举动刺激得浑身轻颤,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房间里的荷尔蒙气息迅速攀升到了顶点,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炙热。

很快,两人都按捺不住内心汹涌的原始欲望。

当夏陌终于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将坚挺而灼热的下身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刹那,诺尔特舒服得浑身都绷紧了,口中发出一声满足而销魂的叹息。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将她这段时间以来所承受的恐惧、痛苦和压抑,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最原始的欲望,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变得愈发主动和淫浪,扭动着柔若无骨的腰肢,全心全意地迎合着夏陌的每一次冲击。

诺尔特不愧是技艺精湛的舞娘,她的腰肢异常柔韧,床技也极其优秀。

她时而热情如火,时而温柔如水,各种姿势信手拈来,甚至能做出许多高难度的动作,比如幅度惊人的下腰,她娴熟的技巧让两人身体的每一次结合都更加深入,更加紧密。

诺尔特主动调整着姿势,引领着节奏,确保彼此都能享受到最极致的欢愉。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欢爱之声在房间内久久回荡。

在一次又一次攀上顶峰之后,精疲力尽的诺尔特终于浑身瘫软地伏在夏陌的胸膛上,娇喘吁吁,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和迷离的媚态。

夏陌紧紧抱着怀中这个香汗淋漓的尤物,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和丰满柔软的身体。

他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揉捏着她那对在刚才的激情中不断晃动的饱满乳房。

而小诺尔特,在尽数释放压力、彻底满足欲望后,由于极致的快感和惬意,很快就缩在夏陌怀里睡着了。

夏陌抱着诺尔特柔若无骨的性感娇躯,看着这个可爱又妩媚的小舞娘在他怀中甜蜜安睡的样子。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慵懒而幸福的微笑,脸上那副被彻底满足后的舒畅与享受,是那么的真实而动人。

他不仅感慨,想到她几天前还在魔王的屠刀下绝望挣扎,险些香消玉殒,而此刻,她却在自己的怀抱中,因为极致的欢愉而酣然入梦,夏陌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能救下这个性感的女孩子,能看到她此刻幸福地活着,并且因为自己的给予而感到快乐,真好!

——这或许就是薇菈赋予他这项“工作”的真正意义吧。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诺尔特汗湿的额头,然后拥着她,也缓缓进入了梦乡。

窗外的月光依旧皎洁,透过窗棂,银色的光芒温柔地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为这旖旎的夜晚画上了一个甜蜜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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