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张清】旗袍妖妇的强制播种计划,用高跟鞋踩住童贞少
年的反抗!
……
将王磊绑好、并与他爷爷的身体连上皮管,准备换血后,张清暂时离开了这个房间。
换血需要一段时间,在此期间,她还有一个重要的人要见。
此刻已是深夜,这座偏僻的村庄里没有一点光亮,在浓郁的黑暗里,王家小院的大门突然开启一条缝,伸出一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稳稳踩在冰冷的泥地上,紧接着,是另一只。
正是张清,她警惕的四下望去,确认周围无人后,她才整个人钻了出来,沿着村里的泥土小路快速向外走去,夜风拂动她乌黑的发髻,几缕碎发黏在光洁的颈侧。
她手里小心地攥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透明小瓶,瓶底沉着薄薄一层粘稠得近乎发紫的暗色液体——王磊身上的全阴命格血。
沿着小路拐过几处墙角,她来到村口,在村口路旁的几棵歪脖子老槐树的阴影下,一辆黑色的轿车熄了火,蛰伏在阴影中,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张清四下扫了一眼,确认只有虫鸣与风声,才快步走向那辆黑车,拉开后座门,像一尾滑腻的鱼钻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一种极淡的、冷冽的木质香气。
一个身影隐在驾驶座后的阴影里,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肩宽,挺拔。
“给。”张清的声音褪去了在王磊面前的冰冷狠辣,带着一丝浅浅的柔情。
她将那小小的玻璃瓶朝车座上的人影递了过去,瓶子里暗紫色的血液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阴影里的男人伸出手,手指修长有力,稳稳接过了小瓶,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张清冰凉的指尖。
“辛苦。”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磁性,“就这些?”
“就能给你这么多了。”张清身子一软,顺势就倚靠过去,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带着点撒娇的抱怨,“这小崽子还得留着点血气给我孕育灵胎呢,可不敢一次抽干了。”
男人低沉地笑了声,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温热的掌心隔着那身光滑冰凉的黑缎子旗袍,熨帖着她腰侧的肌肤。
张清立刻像只找到了暖源的猫,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
“顺利吗?”男人又问,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这一问,像是打开了张清积压已久的委屈匣子。
她在他怀里扭了扭,仰起脸,红唇微撅,声音又娇又嗔,与在王磊面前那副冷艳毒妇的模样判若两人。
“顺利?顺利个鬼!”她不满地哼道,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料,“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天过的什么日子,好不容易物色到个合用的老东西,全阴命格,多难得啊!结果呢?才领进门,板凳都没坐热乎,那老东西中午灌了几口猫尿,自个儿上山摔死了!脑浆子流了一地,红红白白的……恶心死了!”
她嫌恶地皱了皱精致的鼻子,仿佛还能闻到那股血腥和尘土混合的臭味。
“这还不算完!他那蠢婆娘,还有那个小崽子,跟防贼似的防着我。那女人就是个泼妇,指着我鼻子骂狐狸精,恨不得拿扫帚把我打出去!”张清越说越气,丰满的胸脯在黑旗袍下起伏着,“逼得我没法子,只能搬出去住那破屋子。更气人的是……”
她突然直起身,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在夜色里依旧泛着幽光的昂贵旗袍,语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嫌弃:“你瞧瞧!瞧瞧!为了勾引她那短命男人,我还得……还得穿上那死鬼婆娘留下的破衣烂衫!又粗又硬,一股子汗酸味儿!料子差得刮皮肤,款式土得掉渣,让我穿那个,比让我去死还难受!”
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带着明显的怜惜和宠溺。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缎子感受着她腰肢惊人的纤细与韧度,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线条滑下,落在那被旗袍紧紧包裹、浑圆挺翘得惊人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是委屈我的清清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你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打扮成粗手大脚的村妇,真是暴殄天物。”
这句“我的清清”和那充满占有意味的揉捏,让张清浑身一酥,方才的怨气顿时消散了大半,只剩下被宠溺的娇慵。
她顺势又偎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语气带着点自得又夹杂着无奈:“那婆娘碍事得很,我只能……送她下去陪那老东西了,省得她碍眼。”
轻描淡写间,一条人命就揭了过去。
“那她男人呢?”男人顺着她的话问,手掌依旧在她丰腴的臀肉上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哼,也是个没用的废物!”张清撇撇嘴,语气里带着不屑,“被我用点小手段迷得五迷三道,真把我当他那死鬼婆娘了,可那他家小王八蛋……”
她提到王磊,声音冷了几分,“跟他那死鬼娘一样碍事,处处盯着,坏我的好事!我让他爹赶紧收拾了他,可没想到那个废物居然连一个小鬼都对付不了,最后把镰刀捅进了自己肚子里。啧,真没用……你看看我都遇到些什么人,我居然还得指望着这样的人跟我生孩子。”
她顿了顿,语气颇有点无奈,仰头看着阴影中男人模糊的下颌线:“现在老的小的都死绝了,就剩那个小崽子了,十二岁,毛都没长齐呢……不过,”她红唇突然勾起一个妩媚又邪气的弧度,“临走前我摸了一把,嘿,那小东西……居然也能用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我差点都想放弃了。你说,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她咯咯地笑起来,身体随着笑声在他怀里轻颤,胸前的饱满蹭着他的胸膛。
“我故意用手撩拨他,那小崽子没见过世面,几下就硬得跟烧火棍似的,眼都红了。”她声音压低,带着恶作剧般的快意,“就在他要忍不住射出来的时候,我又停手了!你是没看见他那表情,啧啧,又痛苦又委屈,跟要了他的命似的……真有意思。”
她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那种掌控他人欲望的快感。
男人听着,喉结滚动了一下,环在她腰间的手滑下去,隔着薄薄的丝绸旗袍,精准地覆在她小腹下方那柔软的三角地带,指尖隔着衣料和内裤,若有似无地按压着那饱满的唇缝轮廓。
“这些日子,憋坏了吧?”他的声音染上一丝沙哑,带着明显的挑逗,“对着那么个不解风情的毛头小子,还得装模作样……我们清清这些天,岂不是要渴死了?”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张清最隐秘的躁动。
她身体里的那把邪火瞬间被点燃,烧得她口干舌燥。
她扭动着腰肢,让他的手指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下体的形状和温热,鼻息间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嗯……可不是么!”她带着浓重的鼻音抱怨,语气又娇又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个个都是废物,既不中看更不中用!我这么个大美人主动送上门,他们倒好,要么短命,要么怂包,要么碍事……没一个顶用的。折腾半天,一点甜头没尝到,尽惹一身腥臊!”
她越说越气,一只手报复似的探下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男人腿间早已苏醒的灼热硬物,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在她掌心脉动,“还是你好……又硬……又懂我……最喜欢跟你做了……”
男人闷哼一声,呼吸骤然粗重。
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张清立刻热情如火地回应,丁香小舌主动纠缠,唇齿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声响。
狭小的车厢后座里,温度急剧攀升。
男人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滑腻的缎子揉搓着她胸前沉甸甸的饱满,感受那顶端的蓓蕾在他掌心迅速硬挺。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她旗袍高开叉处探入,抚摸着她光裸的大腿肌肤,那触感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绸缎。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危险的边缘向上滑动,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敏感的珍珠,用力按揉。
“唔……”张清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她喘息着分开唇,眼神迷离,水光潋滟。
“死鬼,几日不见……想要我了吧……”张清扭着身子,在男人怀中用力蹭着、亲昵着,压低声音发出暧昧的娇喘声。
“可不是,要不是你一会还要和那臭小子……我真想现在就把你办了!”男人声音邪邪的说着,充满了暧昧的撩拨之意。
“嫉妒啦?好啦,那我就先补偿你一下……”
她娇声娇气的说着,俯下身子去解男人的皮带扣,动作带着点粗暴的急切。
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被拉下。她伸手探入,将里面那根早已怒张、青筋盘绕的滚烫巨物掏了出来。
那是个尺寸惊人的家伙,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
张清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俯下身去。
她乌黑的发髻有几缕散落下来,垂在颊边。她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顶端纳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前端,她灵巧的舌头打着转,用力地舔舐着铃口和马眼,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男人靠在椅背上,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大手插入她的发髻,轻轻按着她的后脑,享受着这极致的侍奉。
他低头看去,只见平日里冷艳高傲的张清,此刻正无比驯服地伏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欲望。
她微眯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红唇被撑得圆润饱满,嘴角还牵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线,这幅淫靡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不由得想起曾透过某种“视野”窥见的、属于张清的另一种结局——赤裸的身体在翻滚的黑烟中尖叫消融,只剩下一只孤零零的高跟鞋和一滩污秽……那个惨烈、绝望、带着无尽屈辱的画面,与眼前这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妖冶动人的尤物重叠,让他的心猛地一揪,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混合着更深的占有欲汹涌而出。
他绝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绝不。
“唔……嗯……”
张清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吞吐得愈发卖力,几乎深喉。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着她后脑的手掌微微用力,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张清更加用力地吮吸着,直到他释放完毕。
她缓缓抬起头,唇瓣被摩擦得愈发红艳,眼神带着情欲的迷蒙。
她故意当着男人的面,喉咙滚动了一下,将口中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湿润的唇角,抛给他一个极致妩媚又放荡的眼神。
“舒坦了?”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像只餍足的猫,重新靠回他怀里,手指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怨,“我伺候你倒是舒坦了……可怜我待会儿,还得去应付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真是……”
她撇撇嘴,一脸的不情愿。
男人平息着呼吸,看着怀中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躯体。
黑旗袍在刚才的厮磨中微微有些凌乱,领口的盘扣松开了几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高开叉的下摆更是滑到了大腿根,两条光洁如玉的长腿几乎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他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颗只有小指甲盖大小的药丸。
药丸呈半透明状,像凝固的琥珀,内部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血丝状纹路在缓缓流动,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甜腻与腥气的异香。
“拿着。”男人将药丸塞进张清旗袍侧襟的暗袋里,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胸侧的柔软和温热,“你的迷魂香需要情欲催动,但我猜那小孩对你恐怕只有恨意,不一定能发挥作用。用我这个更保险,掺在他喝的水里,保管……”他凑近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把握,“让他乖乖听话,让你……尽兴。”
张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隔着衣料按了按那颗小小的药丸,红唇勾起一个妖冶至极的笑容。
“就知道你有好东西。”她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带着感激和兴奋,“那我走啦。”她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清清。”男人忽然又叫住她。
张清回头,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月光在她美艳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男人深深地望着她,眼神复杂,有宠溺,有欲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小心点,明天……我来接你回去。”
“知道啦!”张清嫣然一笑,那笑容在夜色中如同骤然绽放的罂粟,美得惊心动魄,也带着剧毒。
她利落地下了车,黑色高跟鞋踩在松软的泥地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她扭动着被旗袍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踩着清脆的“嗒、嗒”声,一步步重新没入通往王家小院的、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
……
张清离开后,那辆黑色的车却并未立刻离开。
男人摇下车窗,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
他的目光投向村子深处那条通往王家小院的必经土路,眼神幽深。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掐灭烟,推开车门,高大的身影无声地融入更浓的夜色,像一道移动的阴影,守在了那条土路旁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
——他要等一个人……
张清回到王家那死寂的小院。
堂屋供桌上,香炉的三柱细香中,还有一支幽幽燃着。
她将香炉小心放好,瞥了一眼关着王磊的房间,计划目前一切顺利。
张清揉了揉肩膀,目光最后落在自己身上这件沾了点泥尘的昂贵旗袍上,一丝嫌恶掠过眼底。
“脏死了……”她低声嘟囔。
这些天在乡下的腌臜气,连同被迫穿上那死鬼婆娘粗布衣裳的屈辱感,虽说是在情人的安抚下的宽慰了些,但还是令她难以忍受。
——不行,在享用那个小崽子之前,她得把自己洗干净,洗掉这一身的晦气和土腥味。
她熟门熟路地摸到厨房,费力地烧了一大锅热水,提到自己暂住的偏房。
房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一面模糊的水银镜,和一个巨大的、边缘粗糙的木澡盆。
张清将热水倒入盆中,又兑了些凉水,伸手试了试温度。
氤氲的热气升腾起来,带着一种简陋的暖意。她走到那面模糊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即使在昏暗油灯下也难掩艳色的身影。
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旗袍侧襟的盘扣。
一颗,两颗……滑腻的黑色缎子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两团沉甸甸、白得晃眼的丰腴乳肉。
深陷的乳沟在镜中投下诱人的阴影,她继续解开,旗袍彻底滑落肩头,堆叠在纤细的脚踝边,像一朵颓败的黑花。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衬得肌肤愈发欺霜赛雪。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连接着骤然放开的、饱满挺翘如成熟水蜜桃般的臀丘,双腿修长笔直。
这是她精心养护、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她修炼邪功、勾魂摄魄的利器。
她的指尖抚过自己光滑的颈项,滑过圆润的肩头,最终落在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上,隔着薄薄的蕾丝,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弹软。
“快了……”她对着镜子,红唇无声翕动,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交织的光芒,“只要过了今晚,这身子,这容颜,就永远不会衰老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既能完成孕育大计又能彻底满足她压抑已久欲望的时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起。
她解开胸衣搭扣,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挺立。
她随手脱下蕾丝内裤,将那点可怜的遮蔽也丢在地上,镜中霎时映出一具毫无遮掩、成熟到极致、散发着惊人肉欲魅力的赤裸女体。
雪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腰臀的曲线惊心动魄。
她甚至对着镜子,微微侧身,欣赏着自己臀峰那完美的弧度,指尖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流连片刻。
——真是,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如此美丽的自己呢,这样的魅力,就算那什么都不懂的小崽子,想必也难以抗拒吧。
张清美滋滋的想着,她抬起一条腿,跨入热气腾腾的澡盆。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上来,舒服得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脖颈以上和那对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微微荡漾的雪白乳峰。
热水熨帖着每一寸肌肤,洗刷着这些天积累的疲惫和屈辱感。
她闭上眼睛,靠在粗糙的木盆边缘,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即将发生的事。
王磊……那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崽子,瘦得像根豆芽菜,可那天隔着裤子摸到的东西倒是不容小觑。
张清的手下意识地抚过小腹,滑向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幽谷,指尖轻易地拨开柔嫩的花瓣,探入那早已变得温热湿润的甬道。
“嗯……”
她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空虚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先是老东西死了,接着要应付那泼妇和碍事的小崽子,勾引王磊他爹也不顺利,最后还要亲自动手……她已经多久没有真正痛快淋漓地享受过男人的滋味了?
身体里那把邪火,烧得她心痒难耐。
指尖在湿热紧致的肉壁中快速抽插抠弄,带出粘腻的水声,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下腹窜遍全身。
她想象着待会儿……想象着那根属于少年的、未经人事却因药物而坚硬滚烫的肉棒,会如何粗暴地闯入她渴望已久的身体,如何填满她空虚的深处。
想象着他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感受着在她身体里失控、沉沦,却无法反抗的屈辱和绝望……这种掌控感,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征服,光是想想就让她花穴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小兔崽子……”她喘息着,加快了指尖的速度,身体在热水中难耐地扭动,溅起水花,“看姐姐……待会儿怎么收拾你……让你……让你爽得……叫妈妈……”
极致的期待和想象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在澡盆里就自己给自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
她弓起身,雪白的乳肉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母兽般的呜咽。
带着一身水汽和慵懒的满足感,张清擦干身体。
她没有再穿那件黑旗袍,而是换上了一件从她小藤箱里拿出的丝质睡裙。
睡裙是黑纱材质,薄如蝉翼,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露出半幅浑圆的乳球和深邃的沟壑,下摆短得只勉强遮住挺翘的臀峰,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没有穿内衣,柔软的丝料下,胸前的凸点和下身神秘的三角地带轮廓清晰可见。
刚穿上拖鞋准备出门,她脚步忽然一顿。
镜子里那个穿着性感睡裙、却踩着朴素布拖鞋的自己,让她觉得有点不协调。
她想起王磊那小子,好几次偷瞄她穿着高跟鞋的脚时那痴迷又害怕的眼神,一丝妖媚的笑意爬上嘴角。
她转身,重新拿起那双刚刚脱下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抬起脚将白皙的玉足稳稳地踩了进去。
瞬间,整个人的气场都拔高了一截,慵懒的性感中平添了几分凌厉的诱惑。细高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端起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拿起那颗琥珀色的药丸,摇曳生姿地走向关押王磊的房间。
……
推开房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王磊依旧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垂着头,似乎还在昏迷。
张清走近,将水杯放在一旁的破桌上,捏着那颗药丸,俯下身。
“醒醒,小崽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甜腻。
王磊艰难地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当看清是张清时,那涣散瞬间被刻骨的仇恨点燃。
“妖……妇!”他嘶哑地骂道,挣扎着想动,却浑身无力。
“啧,火气这么大。”张清毫不在意地笑着,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捏住王磊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那枚带着奇异甜腥气的药丸,被她精准地弹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王磊惊恐地想要呕吐,但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滑腻的暖流瞬间滑入食道。
“好东西。”张清红唇勾起,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让你……待会儿好好享受的好东西。”
药力发作得极快,王磊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血液仿佛沸腾起来,疯狂地涌向下身,裤裆里那团软肉,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坚硬,顶起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胀痛。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动,在渴望。
然而,更让他惊恐的是,除了下体那无法控制的、火山爆发般的欲望,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的,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