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无比清醒,清晰地知道自己被喂了药,清晰地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清晰地恨着眼前这个毒妇,可身体……身体却背叛了他,忠实地反应着最原始的冲动!

“你……你……”他目眦欲裂,看着张清,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和无法掩饰的、生理性的渴望。

张清欣赏着他脸上那精彩绝伦的表情——清醒的痛苦与身体的本能欲望交织扭曲。

这正是她想要的,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睡裙的系带。

“别急,小冤家……”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浸了蜜糖的钩子,“姐姐这就把身子给你。”

丝质的系带松开,那件薄如蝉翼的黑纱睡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无声地堆叠在脚踝边。

一具毫无遮掩、完美得惊心动魄的赤裸女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王磊眼前。

昏黄的灯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淌,高耸饱满的乳房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蓓蕾是诱人的深粉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放开的、浑圆挺翘如同蜜桃般的臀丘,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已然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王磊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放大。

尽管心中恨意滔天,尽管理智在疯狂嘶吼,但那具成熟到极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赤裸胴体,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冲击着他被药物催化的感官。

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不受控制地渗出粘滑的液体,打湿了裤裆。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拼命想移开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贪婪地在那片雪白丰腴的身体上巡游。

张清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

她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饱满乳房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一步步走近。

她抬起一只脚,用那冰冷的、坚硬的黑色高跟鞋尖,轻轻地点在了王磊裤裆处那高高顶起的帐篷顶端。

“唔——!”王磊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击中。

冰冷坚硬的触感与柱身滚烫的灼热形成极致的刺激,一股强烈的射意猛地冲上头顶,又被强行憋住,带来灭顶般的空虚和痛苦。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跳,眼神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屈辱而混乱。

“这么敏感?”张清咯咯娇笑,媚眼如丝。

她不再逗弄,直接跨步上前,分开双腿,赤裸的、带着沐浴后湿热水汽的阴部,隔着王磊粗糙的裤料,重重地压在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湿滑不堪的肉棒上。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极致渴望的呻吟!

巨大的刺激让王磊眼前发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瓣的柔软、湿热,能感受到那缝隙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滑腻爱液,正迅速浸透他的裤子,带来粘腻的触感,那强烈的包裹感和温热,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张清更是浑身一颤。

久旷的身体被这直接的触碰瞬间点燃,空虚的花穴深处传来强烈的悸动和渴望,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用那柔软湿润的缝隙,隔着布料狠狠摩擦着王磊敏感的顶端和青筋盘绕的柱身。

“给我……小崽子……姐姐要你……”她喘息着,眼神狂热迷离,双手急切地撕扯着王磊的裤腰。

粗布腰带应声而断,裤子连同内裤被粗暴地褪到腿弯,那根憋得通红、尺寸惊人的少年阳物,如同出笼的凶兽,猛地弹跳出来,顶端湿漉漉、亮晶晶,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怒指苍穹。

张清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贪婪。

“果然……没让姐姐失望……”她不再犹豫,一只手扶住那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另一只手撑在王磊的椅背上,腰肢下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腻水声的闷响。

滚烫坚硬如烙铁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瞬间贯穿了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

“啊——!!!”

张清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饱含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嘶鸣。

久违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那粗大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凶狠地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内壁嫩肉,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想象。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丰腴的乳肉疯狂地晃动,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整个人重重地趴伏在王磊的身上,雪白滑腻的巨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王磊赤裸的胸膛和脸上。

王磊更是如遭雷击,一股无法形容的、灭顶的舒爽感从两人交合之处轰然炸开。

那温热、紧致、湿滑的腔道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地箍住、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吸力。

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天灵盖,摧毁了他所有的抵抗意志。

什么仇恨,什么屈辱,在这一刻都被那汹涌的原始欲望彻底淹没!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被药物剥离了身体控制权、只剩下本能的下半身,忠实地做出了反应——腰胯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上挺动。

粗硬的肉棒在张清湿滑紧窄的甬道里凶狠地抽插、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唔……”张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顶撞弄得猝不及防,娇躯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刮擦碾压着宫口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而挤压在他脸上的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此刻也成了新的刺激源。

王磊的脸完全埋进了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之中,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张清身上的冷香,充斥着他的鼻腔。

在药物催化和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贪婪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近在咫尺的一颗嫣红挺立的乳尖。

“啊——!小……小畜生……你……!”张清浑身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乳尖传来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少年生涩却贪婪的吮吸和啃咬,如同点燃了另一处炸药,让她花穴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屈辱吗?恨吗?王磊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边缘痛苦地嘶喊。然而他的身体,他的嘴,却无比诚实地沉溺在这具仇敌的肉体带来的极致欢愉中。

他用力地吸吮着,舔舐着,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硬挺的蓓蕾,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无力都发泄在这片丰腴的雪白之上。

“吸……用力吸……小杂种……比你那没用的爹……强多了……唔啊……!”

张清被他吸得浑身酥麻,语无伦次,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

她双手死死抓住椅背,支撑着身体,主动地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着身下少年疯狂而有力的顶撞。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张清高亢放荡的呻吟和王磊粗重压抑的喘息。

她肥美浑圆的臀浪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坐入和抬起而剧烈地翻涌,拍打在王磊的大腿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黑色的高跟鞋一只还稳稳踩在地上,支撑着她身体的部分重量,另一只则随着她腰肢的疯狂扭动而微微晃荡,鞋尖指向虚空。

张清彻底沉醉了。

压抑太久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

身体的满足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更让她兴奋到战栗的是精神上的征服——身下这个恨她入骨的小崽子,此刻正用他年轻有力的身体,在她这具熟透的肉体上疯狂地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每一次凶狠顶入,每一次贪婪吮吸,都清晰地传递着他身体无法抗拒的快感,与他眼中清醒的恨意形成最扭曲、最刺激的对比。

这种掌控他身体、玩弄他意志、看着他清醒沉沦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她疯狂。

“恨我吗……小崽子……恨我……就用力……用力干死我啊……啊!顶到了……顶死我了……好深……!”

她俯视着王磊那双充满血丝、交织着痛苦与情欲的眼睛,一边浪叫着,一边伸手用力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道道血痕。

王磊的回应是更加凶猛狂暴的撞击。

他像一头发狂的小兽,被药物和本能驱使着,只知道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楔入那销魂蚀骨的肉壶深处。

理智的堤坝早已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白沫。

张清被他干得花枝乱颤,浪叫连连。

久旷的身体被如此凶猛地开发,快感积累的速度快得惊人。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滚烫的热流正在急速汇聚、膨胀,即将冲破临界点。

“来了……小崽子……姐姐……姐姐要……啊——!!!”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到破音的嘶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强有力的痉挛和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王磊的肉棒,疯狂地榨取。

这极致的高潮如同导火索,瞬间引爆了王磊体内积蓄到顶点的火山。

“呃啊——!”他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岩浆再也无法控制,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凶狠地冲击在张清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

“射……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啊……”张清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酥麻,高潮的余韵被无限拉长。

她瘫软在王磊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那根依旧在她体内脉动、喷射的凶器,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最深处宫壁的奇异触感,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虚脱的、极度满足的迷醉表情。

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飘了起来,身体的欲望得到了最彻底的宣泄,精神的掌控欲得到了最扭曲的满足。

她的计划,也终于踏出了最关键、最“享受”的一步。

王磊在喷射的极致快感后,身体猛地一松,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在椅子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的意识从欲望的巅峰回落,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闭上了眼,眼角似乎有冰凉的液体滑落。

张清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余韵中稍稍回神。

她撑起身体,看着身下少年失神瘫软、一片狼藉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处流淌出的、混合着白浊的粘腻液体,红唇勾起一个妖冶而满足的笑容。

她抽出身体,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

没有再看王磊一眼,她捡起地上的黑纱睡裙,随意地擦了擦腿间的狼藉,然后赤着脚,摇曳着被爱液和汗水浸润得更加滑腻的身子,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浓烈情欲气味的房间,那件睡裙被她随意地搭在臂弯,裸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背脊和浑圆的臀浪。

……

院子里,更深露重。

男人站在阴影中,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面前,是刚刚急匆匆赶来、一脸焦急的陈老头。

“年轻人,让开!里面……”陈老头话音未落,就被楼上骤然拔高的、属于张清的尖锐浪叫打断。

那叫声充满了极致快感的癫狂,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陈老头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男人却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老人家,夜深了,何必扰人清梦?我家亲爱的……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刻。”他微微侧身,看似随意地抬手,在陈老头肩头轻轻一拂。

“什么?!你们……”

陈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和气劲瞬间涌入体内,如同泥牛入海,瞬间封锁了他全身的气脉。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前一黑,便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夏陌看也没看倒地的陈老头,目光投向王家小院中泛着昏黄灯光的那间屋子,里面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张清高亢的呻吟浪叫依旧清晰可闻。

他微微蹙眉,又缓缓松开。

这时,一个近乎透明的小小身影在院角的阴影里浮现出来。

是那个小女孩——她的女儿,张楚楚。

她小小的脸上表情复杂到了极点,痛苦、悲伤、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

她显然也听到了屋里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愿靠近那扇门,更不知该如何面对正在里面发生的一切。

“楚楚。”男人的声音放柔了些,朝小女孩伸出手。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飘了过来。

男人的手掌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暖白色光晕,轻轻拂过小女孩透明的魂体。

小女孩只觉得一股温暖柔和的力量涌入,修补着她之前被张清黑气侵蚀而变得不稳的魂魄,让她感觉凝实了一些,痛苦也减轻了不少。

“叔叔……”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怯怯地抬头看着男人,“妈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伤害那个男孩……他恨妈妈……妈妈却和他……”

男人蹲下身,尽量让自己与小女孩平视,眼神温和,语气循循善诱:“楚楚,妈妈把你变成这样,让你守护她,包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一个很重要的目标——让你变得更强大。”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妈妈很爱你,只是这个机会太难得了,错过了就不会再有,有些事……她可能不方便跟你解释清楚,所以才会显得急躁,甚至对你凶了些。”

小女孩沉默了,长长的睫毛垂下,似乎在努力消化着男人的话。

“你觉得妈妈漂亮吗?”男人突然轻声问。

小女孩用力点了点头。妈妈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人。

“那你想不想让妈妈一直这么漂亮?”男人又问。

小女孩再次用力点头。

“那就好。”男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虽然触碰的是虚影),“所以,你要好好配合妈妈,保护她,不要让外人来破坏妈妈的计划,更不要让人伤害她,明白吗?”

小女孩抬起头,眼眸里还是带着几分疑虑和挣扎。

屋内,张清又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尖叫清晰地传来。

小女孩身体一颤,最终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叔叔……”小女孩忽然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孩子气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为什么……妈妈对你那么好?妈妈总是很凶,骂我,打我……可是对你,她会笑,会像刚才那样……跟你说话……”她的小手指了指院外村口的方向,意指刚才在车里的亲昵。

“是因为……你们总做那种……屋里正在做的事情吗?”

男人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了一下,露出一丝尴尬。

他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那是……大人们之间……互相安慰、放松的一种方式。妈妈那样做之后……就会很快乐,压力也会小很多。”他努力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不那么奇怪,“所以,在妈妈需要做那种事的时候,不能打扰她,要让她……好好享受,知道吗?”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男人看着小女孩懵懂又带着渴望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安抚的承诺:“楚楚,别着急。妈妈现在只是……忙着完成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精神绷得太紧了,所以才会显得很凶。等她完成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妈妈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保证。”他看着小女孩的眼睛,加重了语气,“如果……如果到时候妈妈还是对你不好,叔叔会劝她,叔叔会让她对楚楚好的,好不好?”

“真的吗?”小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渴望亲情和被爱的光芒驱散了之前的阴霾。

她用力地点着头,小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嗯!楚楚知道了!楚楚会保护好妈妈的!”

男人也笑了,只是那笑容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

“乖孩子。”他轻轻拍了拍小女孩虚幻的肩膀,“去吧,守好这里。”

看着小女孩透明的身影飘向屋角阴影,重新隐没,男人才直起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

屋内激烈的声响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户,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家小院,如同他从未出现过。

屋内,张清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偏房。

身体的极致满足带来巨大的疲惫感,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她懒得再穿衣服,就这么赤着身子躺倒在硬邦邦的土炕上。

她侧躺着,一只手轻轻地、带着一种奇异的珍视感,抚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

指尖能感受到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滚烫液体充盈过的、奇异的微热感。

“小东西……争气点……”她低声呢喃,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满足又带着点期待的弧度。

折腾了这么久,费尽心机,甚至手上沾了不止一条人命,终于……终于把这最关键的一步完成了。

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她很快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嘴角还噙着那抹罕见的、带着一丝母性柔情的笑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王家小院的门被推开。

张清再次出现时,已是一身光鲜亮丽。

那身惹眼的黑缎子旗袍重新上身,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绝妙曲线,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薄施脂粉,红唇鲜艳,脚上是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她怀里抱着那个黄铜香炉,手里拎着她的小藤箱,步履轻快,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的张扬神采,径直走向村口。

村口,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静等候着。

车门打开,英俊的男人靠在门边,看着她一步步走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都办妥了?”男人问。

张清将香炉和箱子放进后座,自己优雅地坐了进去,舒了口气。

“嗯!多亏了你的‘好东西’。”她侧过脸,对着男人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那小子……劲儿还挺大,差点没把姐姐折腾散架。”语气里带着餍足和炫耀。

男人笑了笑,没接她这浪荡话茬,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你人平安就好。”

张清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

平安?她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但她此刻心情极好,也没深究,只当是情人的关心。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被旗袍包裹的、依旧平坦的小腹。

男人发动了车子,缓缓驶离。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中张清抚摸小腹的动作,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昨晚村里有个会点道术的老头,似乎跟那小孩关系不错,想摸过来坏事。幸亏楚楚机灵,提前发现了,帮我一起拦住了他,不然,还真可能让他坏了你的兴致。”

张清抚摸小腹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化开,哼了一声:“算那丫头还有点用。”

语气虽然依旧冷淡,但比起往日动辄的打骂斥责,已是难得。

车子驶过村口,几个早起的村民远远看到,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但无论是男人还是张清都视而不见,他们已经不需要在意这个地方了。

黑色的轿车加速,扬起一路尘土,将那个承载着诡秘、欲望和算计的小村庄,连同它所有的阴霾和惨剧一起,都远远地抛在了身后,驶向未知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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