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御花园和太上皇的约炮晨练。
标题:御花园和太上皇的约炮晨练,清莲仙子的江畔抚琴勾引,白面书生裙下臣,侧殿将军闻屄香,最后事情败露竟被小皇帝罢免身份驱逐出境?
“事到如今,卿等可有何办法应对?”
幽宫明月夜,渺渺见雾深,当朝太后阮思怜高坐在寝宫主位上,朝着座下一众大臣发问。
如今前朝的老皇帝,也就是当今的太上皇从传说之中回归,重新又回到了朝堂,消息一经放出,朝野沸腾。
于民间来说,这无疑是一个不错的消息,毕竟姜易除却皇帝这一身份外,最出名的就是他作战的本领了,甚至有戏言称之为“马背皇帝”,足以表明他行军打仗的厉害。
这样一位传奇人物没死,并且还正大光明的归来,惹得不少百姓津津乐道、作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
可对于朝堂而言,只会让人更觉扑朔迷离、风起云涌。
现在整个政坛就分三派,一为铁血太后阮思怜,自姜易假死之后便掌权至今,可谓实力雄厚,也是当今最得势的一方,二为小皇帝姜干,毕竟作为正统继承人,又是前朝老皇帝姜易立的储君,当然也赢得了不少人的支持,其三则为摄政王姜坤一方,这一派实力最为低弱,愿意投资者无一不是野心勃勃之辈,看不上太后垂帘听政,亦觉当今小皇帝过于年幼难当大器,若想有所作为还需要将前朝留下的班子给排除在外,太过费事,所以想着帮助摄政王姜坤上位,一展抱负。
但原本还属于三足鼎立的朝野局势,被从天而降的姜易给直接打乱,尤其是太后派和摄政王一派,更觉惶恐。
毕竟论政治手段和威望,谁又能企及姜易的高度?
然而他们终归是经营了这么久,如果就这样被半道折返回归的姜易给摘了桃子,这两派肯定是无论如何都不乐意的。
“大选皇后,太后以为如何?”
身材精瘦的汉子出声,作为此地少数的男性,且还是披着甲胄的军人,他一开口几乎所有还在议论的人都停止了出声。
“张将军有何见解?”
“见解不敢当,只是军中的一点小小策略罢了,用于朝纲似乎也能起作用。”张剑中嗓音低沉,继续道,“朝野不比战场,刀光剑影皆是无声无息,故而情报探子最为重要。”
“此前太后将陈兰采派于摄政王姜坤身边为我们传递情报,现在亦可趁此机会往小皇帝那里也派遣一位,不仅可以削弱那李清瑶的力量,也可以把皇帝的位置给坐实,让局面清晰起来。”
“姜干人小鬼大,见惯了清莲仙子美貌,寻常人等必然不入他眼,如要计策成功,肯定还需要一位倾城册上的美人才行。”
他眼睛微微眯起,透过殿门看向摄政王府所在的方向,又道:“如今敌明我暗,姜坤不知道陈兰采是我们这边的人,我们可借此机会与对方联手合作,用选举皇后的说法让他们将陈兰采推上去,届时两位美人都是我们这一方,才是万无一失。”
“等计策成后,如若是陈兰采上位,我们便再寻一位美人送给姜坤、补上空缺就是。”
阮思怜沉吟片刻,轻点螓首,启唇再问:“将军以为,哪一位可以担当此任?”
“倾城册上在册美人前十位中,有八位都是豪门望族、仙家名宗出身,不好掌控,且不少与我们的交集尚浅,唯有一位是民间之女,且还在这天子脚下。”陈剑中开口道。
“你是说……”
“不错,正是那名为慕琳雪的舞姬。”陈剑中继续道,“若是我等将其推举上去,那慕琳雪虽与陈兰采同为倾城册上的美人,可后者出身名门,地位上就要压过这舞姬不少,何况这是皇后大选,民间舆论定然不会允许慕琳雪躺在龙床上……”
阮思怜美眸微垂,了然道:“所以,张将军你是想借此把陈兰采推到我那皇儿身边,让更好掌控的慕琳雪来取代她现有的位置。”
“太后高慧。”
这边太后正正色讨论着局势,另外一边的王府,姜坤这里也罕见的没有花天酒地,而是愁眉苦脸的询问着身边的书生接下来该怎么做。
或许他平日里的确没个正行,但危机感还是有的,至少他知道自己再不做一些措施,可能现有的生活都无法维持,按之前嚣张跋扈的行事风格,如果地位身份不在,估计只要出了皇宫,当晚就被仇家找人做掉了。
“殿下不必着急,太上皇回归的时候,我就已经派出了探子。”
说实话,书生心底其实也有些没底气。
之前宗门大比的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那清莲仙子李清瑶是小皇帝姜干那一方的,而姜易回归时,李清瑶就在其身旁,看到她出现的时候,朝政上下所有人的心几乎都凉透了半边。
他们不怕姜易作为第四方势力回归,就怕姜易不独立。
惶恐之下,阮思怜和姜坤这边少见地联手合作,打算探明姜易的动向和来由,结果发现惊人——这位名望武功都极高的太上皇,没有半分想要重振朝纲的意思,完全就是回来享受生活的!
但表面如此,暗地属实吗?
太后不敢赌,姜坤这边也不敢赌,他们就怕这是姜易故意做给他们看的,所以压根没有放下警惕,准备用些手段将局势变得明朗一些。
比如……让小皇帝姜干的地位再巩固一些,不让姜易重新坐回龙椅上。
“如何做?”姜坤问道。
书生一收折扇、啪地一下打在掌心之中,笑道:“大选皇后。”
“正好,太后那边也有这个意思,我们双方共同推举一位信得过的美人作为内线,把姜干架死在龙位上,进一步削弱他的实力,直至成为我们其中一方的傀儡。”
“但殿下要明白,此次选举至关重要……我们的势力对比太后本就偏弱,如若再让阮太后那边在皇帝身边安插了棋子,那我们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如若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与合作,想办法搅浑这淌水。”
“那么,该推选谁上去呢?”姜坤点了点脑袋,继续问道。
“此番可能需要殿下割爱。”书生开口,将折扇一头遥遥对准门外的偏房,那里正有一位仙姿佚貌、空谷幽兰的美人正挑灯夜读,温婉的模样清丽脱俗,青丝披散玉背犹如古画,虽不似仙子,却更胜仙子。
“陈兰采,殿下以为如何?”
夜深了,王府和后宫依然灯火通明,各自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而小皇帝姜干则没有想那么多,正是长身体时候的少年此刻已经入睡,对于他来说,近日里比较苦恼的,除却仙子老师回到她身边后没怎么亲热两下,大概就只有老爹姜易回来后不肯帮他这件事了。
次日,早朝。
群臣依旧,只是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不寻常的味道,如果姜干政治嗅觉敏锐一些,便能猜到这底下分成左右两派的人胸中藏有计策,正打算对他“谏言”。
姜干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往身侧看去,还以为自己仍在那仙舟之上,旁边还有仙子老师帮他出谋划策,可眼神回望之际,却只有一位同样玉容清冷、身着华服的太后在。
“皇帝,开始今日的朝会吧。”
……
御花园一侧的偏殿,如今被临时改为姜易的行宫。
征战了半生的老皇帝压根不打算再上朝参与那令他头疼的政治纷争,自打修仙之后他愈发厌倦这一类的事情,对于以武入道的姜易而言,权力就是拳头打出来的,只要实力强、修为高,全天下的人都会听你说话,反之,如果自己双拳不够硬、不够大,那就算你占理说话别人也懒得听,当耳旁风放了完事。
在他看来,这朝会都是小打小闹,各自为了几分虚假的利益把腚眼子都翘上天了,也不知道卖给谁看,又岂能如自己这样潇洒,真的能肏到仙子的腚眼子?
“陛,陛下……轻些……太深了……”
撩人的轻哼声自耳畔传来,少女自瑶鼻间扑散出来的香气并不能将他满腹的欲火给浇灭,只会愈发旺盛,姜易一双手托住美人两瓣滑腻绵软、饱满坚实的臀肉便奋力向上抬起,像是把李清瑶当做了自己的飞机杯般高高举在雄腰之上,连那两条修长笔挺的雪白嫩腿都差点脱落下去、没有夹住,而后在他又主地松手下,仙子轻盈的娇躯立即便往地面上坠去,却因为那高耸朝天的怒龙硕根仍然顶在花芯上而堪堪止在半空中,棱角分明的龟头一下子撞穿仙子娇嫩敏感的花芯、抵在最里处的子宫壁上,让李清瑶整个纤巧秀气的身子都不禁颤颤两下,赤着的小嫩脚丫也在男人后腰处反弓绷直,粉趾并拢蜷缩在一起、尝试舒缓这一插到底的销魂快感,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自深邃的臀缝间淅淅沥沥地淋下一串清冽湿热的牝汁玉露,浇在了这皇宫花园的草坪上。
“嗯哦……”
佳人泛水的眸光渐渐闭阖成一线,显然是在刚刚这悬空地一捅下美上了天,龙首顶在花宫娇壁上差点连胃袋都给撞得变形,如果李清瑶不是修仙之人,单单这开头的一顶,便足以让寻常女子大半天都没办法缓过神来。
自明灯寺回返这帝都皇宫,也有七日了,她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和姜易“晨练”一番,昨天是趴在栏杆上的赏花后入,前天是树丛中的骑马野战……每一天都是不同的姿势,不同的玩法,而今日则到了这羞耻又畅快的抱入。
姜易不愧是习武之人,下盘犹如老树盘根不动如山,岿然发力的同时,上身也挺直如松,就这样抱着怀中的仙子娇躯扎着马步不断抽插,一边在御花园的小径上慢慢挪步,一边又将龟头上挺、深插着少女花宫,不时故意扭扭腰肢、让肉冠充分研磨着花蕊,刺激地李清瑶在青石砖上都留下一路淫靡的水迹。
啪啪啪的脆响在清晨的后宫花园之中不断回荡,若是有人听见必然是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但或许是姜易威望很高,也或许是为了照顾李清瑶的面子,每一次他来御花园都不见一个侍卫或婢女,只让他放肆地掰开仙子桃臀,用手托着她肥美饱满的屁股蛋子一次次向上抽插,肉棒深入近乎全根、只留下两颗硕大的睾丸在空中晃悠悠地随着步伐摇摆。
插入、抽出,龙根一上一下地来回挺送之间带出大片大片的晶莹蜜汁,像是给沿路的青草百花浇水一样、用仙子妙穴溅了一路,绕着御花园转了大半圈都未曾停歇。
“仙子,我操的你爽么?”
“爽…爽啊……嗯,陛下……别顶的这么用力,清瑶不想让别人听见……”
少女嗓音轻柔、语气惹人怜爱,倘若常人不了解她的,恐怕真会以为是姜易做的有些过分,但近些时日的亲密相处、还有手底下的情报,都让姜易明白李清瑶说的话只是徒增情趣罢了,她压根就不想让他停下。
姜易心知肚明,但嘴上并没有点破,只是以更为粗暴用力的抽插来回应仙子的淫媚,肉棒顶戳花蕾、插得李清瑶如羊脂白玉的雪肤都泌出细细的香汗,娇躯也似筛糠般哆嗦个不停,绝美的螓首早早靠在了男人的肩头,藕臂互相勾连着挽住他的颈部、指甲也在一波波快感刺激中深深嵌入皮肉,整具纤秀的胴体如树袋熊一样挂在这老皇帝身上伴随那巨物的侵犯而娇颤,却反而将两条颀长玉腿给缠地更紧……少女这口是心非的动作让姜易越肏越起劲、越干越用力,如果刚才他还有疑虑,可现在李清瑶这主动将宫口压低、磨蹭他龟头马眼的动作,就是明示她刚才那一句话是在故意挑逗他!
仙子求欢,他又怎会不应?
姜易找一处能够直观远处朝会殿门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将后腰倚靠在御花园的一处栏杆上,而李清瑶也很懂他的意思,主动将修长雪白的美腿向上提了提、纤秀玲珑的娇躯自然也因此完全垂挂贴在了他的上身,从后看去,只能看到那一双冰嫩小巧的嫩足在男子身后随着抽插节奏而晃荡,却并没有要往下坠去的意思,反而在玉体起伏中将这老皇帝的雄腰给缠的更紧、浑似绞架一般让私处裹挟住那根粗挺昂扬的怒龙,胸前那两只浑圆挺拔的娇俏大奶儿也跟着往上迎挺,在龟头碾压、摩擦过层层媚肉褶皱的快感中不自觉地把姜易整个脑袋都给埋了进去,像是有意诱惑他去吸、咬那峰峦尖上的嫣粉蓓蕾一样,把敏感的红豆给送到了男人嘴边。
霎时啪声再起,比刚才一边走一边操的幅度还要更加迅猛粗暴,少女雪臀的每一次向上抬起几乎都会将整根肉柱从那两扇湿漉漉的玉户门扉中吐出,只余那一顶狰狞坚硬的滚烫龙首留在水淋淋的蛤口之内,而后自原本闭如一线、如今却被扩成椭圆的粉穴蜜洞中溅出一串浪水后,才堪堪再次将蜜桃梨臀朝下坐起,让这阳根尽数没入、直直地捅到花芯,生生地把仙子光洁平坦的小腹都给隆出棍状凸痕才肯罢休。
如此重复,爽浪快美自然非同一般,正当李清瑶眯着一双妙眸去享受这粗长肉棒带来的欲仙欲死和充实饱胀之时,却忽然听到姜易出声询问:
“仙子,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帮姜干?”
“按理来说,哪怕有着令尊令堂这一层关系,以你的身份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你图什么?”
李清瑶没有立刻答话,美目中秋波涟涟、水光泛滥,遥遥望着远处朝会的大殿门口。
她总不能了当直白地告诉对方,自己身怀奇遇,同时也的确觉得这男女之间的交合滋味让人上瘾吧?
“难道清瑶在陛下眼中,与不孝不忠挂着点关系吗?”
“难道单单只为了爹和娘还不够么?”
“当然不是。”姜易顿了顿,开口回道。
他大概猜的出来怀中的仙子是有别的目的,但至少……至少她还和皇室站在一边,这就足够了,那他又何必去过分追究、非得知根知底?
托住少女雪臀的大手再次发力,却不同于刚才的直上直下,而是一左一右用腰身的扭动将胯下那根毒龙插入仙子的花芯,角度一变、所剐蹭到的地点和力度自然也就各异,比之一插到底的深入贯穿要更为磨人。
酥酥麻麻的电流让李清瑶胴体都软如烂泥,若非姜易用臂膀搀扶住两瓣翘白丰盈的屁股,只怕她会直接从他身上摔下来!
“嗯……陛,陛下,不要再捉弄清瑶了……”
“难道仙子不喜欢这样的插法?”
双手缓缓从仙子臀肉处向后滑去,摸到了李清瑶那两条修长笔挺的大腿,姜易转而将身体往后斜了斜,转为更好发力、形似女上的姿势,只仍旧将怀中少女给架在半空,旋即瞪着一双牛眼、腰胯上挺,登时便将覆在自己脸上的这一对雪白硕乳给肏上了天,肉棒挤开仙子粉胯中间那两瓣肥美湿厚的蜜唇呼哧哧直顶花芯、速度不减地穿过颈口,似是要把她敏感娇弱的子宫都给顶出雪腹般、让李清瑶反应不及被突如其来的快感给爽地向后扬起螓首,上身也瞬间绷直仰伸、把两只高耸的大奶儿给甩在半空。
“嗯啊啊~~”
又是一声悠长的媚吟,饶是李清瑶已经身经百战,可面对姜易似层出不穷的玩法技巧似乎还是占了下风,等了好一会儿才堪堪适应,清雅的俏脸挂上红晕,对着身下的男人娇嗔道:“陛下,难道你真的很想别人发现清瑶在此与你交合?”
“不远处还在开着朝会呢……”
“无妨,只要我在这里,就没人敢打搅我们!”
姜易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在正中的大殿之内,朝会上的群臣已经分为了两派,却并不是如以往参奏有分歧般产生了矛盾,而是各自往龙椅上的姜干推上自己认为的皇后人选。
这一切的背后推手当然便是太后阮思怜和摄政王姜坤,所谓兵贵神速,所有的计策都是建立在信息差之上,若想要谋略成功,那当然就要立刻行动。
还没睡醒的小皇帝被这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攻势给直接打蒙,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让自己决定这终身大事,偏偏自己信赖的父亲和老师都不在身旁,只留他一个人在朝会中被两波人架着,万般无奈之下,他只想先以自己尚且年幼作为借口逃避,转头再去询问李清瑶和姜易自己该怎么办。
朝会中当然也有大臣是站在姜干这一方的,比起年幼的小皇帝,他们更为敏锐,立刻就察觉到对方的意图究竟如何,但奈何人微言轻、且这事情也的确该提前说明提上日程,阳谋之下,他们也只能应声附和姜干的意思。
不过姜干的反应,那些人显然是早就料到了,其中一名站在前方的老臣慢悠悠地开口道:
“如今陛下已志学束发,算不得小了,选举皇后一事关乎朝政民生,不可大意,早些提上日程也是好事,万望陛下三思,莫要推辞。”
又有人道:“王大人所说是极,陛下,不为别的,也请为皇室血脉考虑一番!”
你一言我一语,姜干已经被架在龙椅上下不来,但得亏阮思怜和姜坤双方都没有想着能在第一天就迫使他直接选好的样子,只是让他确定这一件事情的日程,而后才各自出面驱散了朝臣。
毕竟他们在外的名声还是需要保持住的,一人是愿意辅佐自己儿子稳持江山的贤明太后,一人则是愿意帮助自己弟弟坐好皇位的仁兄亲王,起码表面上的功夫需得做足,给百姓们看看他们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朝会已散,李清瑶也终于从御花园中走出,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坐在凉亭中赏花品茗,不消多时便远远地看到一位熟悉清瘦的身影朝着自己跑来。
许久不见,小皇帝姜干其实已经成熟了许多,不复当初孩童少年的模样,虽然依旧显得稚嫩,可眉宇之间的确多了几分英气,身材也长高了不少,让李清瑶看的既欢喜、又生出一股淡淡的哀伤。
以前和他做的时候,总有一种被以下犯上的奇妙快感,那种体型的差距是姜易、主持、还有仙门的两位男伴所给不了的,如今再想如此,只怕很难了。
“老师,老师!”
姜干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最后喘着气地跑到了李清瑶的身边,随手拿过桌上的茶杯就一饮而尽。
李清瑶并不在乎自己用过的杯子被少年递到唇边,只笑着问道:“陛下怎么如此着急?”
“他们催我选皇后!”
小皇帝当即大声开口,一股脑的将刚才朝会上两拨大臣谏言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只是凭借姜干的性子,李清瑶猜都猜得出来其中肯定是添油加醋了不少,才会显得十万火急。
而聪慧如她也立刻就明白这其实是针对她和姜易的阳谋,其中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那就是说她稍微有些没分寸、没边界感了,即便她身份再如何尊贵,又是仙门天骄,又是朝中大臣子女,也不该过分参与到这皇室的家事里面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与姜易、或者姜干的关系匪浅,只是对比后者,还是和前者在一起更加令人放心。
“那他们有给你推举哪些人选?”
“有的!”姜干掰开手指,比了个V字,“其中一位叫慕琳雪,听说是这里最为出名、也是最漂亮的舞姬,不同于那些个勾栏花魁,此女是属于卖艺不卖身的那一类……”
“说话也不必这么粗俗。”
“朕这不是想让老师你听的明白一些吗?”姜干嘿嘿笑着,继续道,“慕琳雪在倾城册上也有排行,是前十位中唯一一位不是仙家出身、也并非豪门子嗣的,从出生到现在知根知底,清白的很。”
‘却也正是这种清白,才让人觉得可怕……这慕琳雪定然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李清瑶心中暗道。
这倾城册她也知道,最初是民间自己编纂的,就是为了记录那些出名而独特的美人仙子,后来名气渐大,就又被官府收录,最后引起了各仙门的注意,有好事的介入其中,就变成了三方投资,一直持续至今。
某种意义上,这册子还是挺权威的,能上册之人,多有特别优异之处,其中的硬性要求并非上册之人有多么大的能耐,而是要美,李清瑶自己早就在册子前十上了。
这倾城册的前十位不分排名先后,毕竟审美这东西都是各有各的看法,有人喜欢大家闺秀,也有人喜欢江湖侠女,有人喜欢名楼舞姬,也有人喜欢天上仙子。
慕琳雪她自然也听说过,但李清瑶觉得对方应该只是彩头,真正要推举的,应该是第二位。
“第二位其实老师和我都与对方有着一面之缘。”
“就是宗门大比上,最后致辞站在皇兄边上的那一位,名唤陈兰采。”
说出这个名字,李清瑶便有了印象,宗门大比上能与她争艳的女子并不多,而这陈兰采便是其中之一,但比起她而言,这位倾城册上有名的更像是一个花瓶。
可李清瑶从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过对对方的警惕,因为她知道,这倾城册上的女子,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如今朝廷太后和摄政王两派推举出两位皇后人选,一位是民间出身,且是一位舞姬,一位则是名家闺秀,无论是为了名还是为了利,都绝对是陈兰采占有优势,特别是对象还是小皇帝姜干……
不过耐人寻味的是,慕琳雪是实力雄厚的太后那方推举出来的,而陈兰采则是相对弱势的姜坤这边提出来的,这就让李清瑶觉得有猫腻。
换做是自己,布局的每一颗棋都肯定要发挥到最合适的作用才行,哪怕是一颗闲棋,也有着故布疑阵、掩人耳目的作用,选举皇后这么大的事情,她却推了一位民间舞姬……
实在是不符合那铁血太后的性子和手腕。
‘除非她是故意为之,就是想让陈兰采的优势扩大,形成碾压之态。’
‘但这种近乎于主动将位置让给别人的行动对她有什么好处?’
‘除非……那陈兰采其实也是太后的人?’
少女心头思绪一闪而过,她深知如果要扶持这便宜学生坐稳这个位置,必须得拿到更多情报才行,这权力斗争有的时候和各方实力无关,更多是为了一个好听的名声,光靠拳头是没有用的,否则按李清瑶的实力有许多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所以,她需要走动走动、查验一番了。
安抚好小皇帝的情绪之后,李清瑶正准备动身之际,却忽然收到了两份请柬,不出意料,一封为阮思怜所给,一封则是姜坤所拜。
前者邀请她参加晚宴,后者则别有用意地错开了时间,邀请她在下午时间段来品茗听曲。
‘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
一下午的时间,李清瑶缓缓从摄政王府中走出,其实按她的想法,根本不需要在这里呆这么长的时间,可姜坤这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朽木脑袋让她勘探了好几次想法,才终于确认下来,这浮夸的亲王就是一个十足的蠢货。
表面上这一派领袖以他为主导,可实际上他身旁那位叫做祁江的书生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这就让李清瑶有了在其中做文章的机会。
神识一点点地扩大、慢慢将王府周遭的地界给囊括,出于仙子的身份,李清瑶这近乎僭越的动作让王府中的高手都不敢出言劝阻,反而纷纷装聋作哑,收敛了自身修为,这倒让李清瑶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视野慢慢上升、仿佛自苍穹云端俯瞰众生,李清瑶查探着祁江的行踪,最后选择了一个靠近皇宫的内湖凉亭作为制造偶遇的地点,旋即从行囊中摆出一架古琴,缓缓弹奏起来。
虽然她和祁江只不过才见了几面,但李清瑶已经确信这白面书生也只是空有一副头脑而已,自以为胸中谋略可定万里江山,却难逃人心叵测……这就是他的弱点。
李清瑶太了解这种人了,仙门内也有不少这样心比天高的修者,只需要迎合他们几下,恰到好处的撩拨他们内心最柔弱的地方,最后给予些许温柔就能将他们钓成翘嘴,不说那些年轻修士,就连那些活了百年、前年的老怪物也是如此。
难的,只是确定他们的喜好和真正想要的欲望罢了。
而李清瑶最擅长最厉害的就是这一点,拿捏人心。
琴音渺渺绕江湖,倩影婀娜诱人心,曲是高山流水、寻访知音,景是朦胧雾色、静待佳人。
以法力催起湖中水汽,在日暮黄昏之刻将天边斜阳的霞红映射到凉亭之中,斑驳光影将李清瑶玲珑纤秀的曲线复上一层薄薄的金边,从路上一侧望去,当真如诗如画、置身仙境。
胸中藏才气、腹内有诗意,祁江能从一介寒酸书生跻身王府,并且走到今天,没点运气和魄力肯定是不行的,但这许多都来源于他自认他有天命相助的迷信,这一点也正是李清瑶认为设计能成功之处。
换做平日里,祁江大概最多驻足片刻,兀自欣赏一番这难得的美景,可下午才见了那身段窈窕、气质娴雅的仙子,又听到了这婉转中似带着一点哀愁的琴音,就让他莫名自心底生出一股宿命感。
难不成……
祁江心脏砰砰直跳,脚步时快时缓地向前走去,拨开层层雾气,目光投向那背光只余一抹黑色金边剪影的修长娇躯,却见她墨发似花散落、如瀑披淋在背,像是没有注意到他这来客般仍旧将螓首低垂、仙颜朝下,葱指挑拨素弦绽出寥寥琴音,每一声都仿佛在敲打他的神魂,每一道都让他想要拍掌称赞。
终于一曲罢了,李清瑶才抬头“发现”面前正站着一位小脸俊俏的清瘦男子,娇魇先是一红,旋即才抿唇、偏过半边面颊,问道:“祁公子……什么时候来的?”
“也是方才。”祁江抱了抱拳,笑道,“不知仙子可有心事?”
“……怎么说?”
“在下遍读诗书,同时也喜欢音律之道,刚才某驻足良久,听出仙子这曲子中暗藏哀愁,故特来一问。”
“原来如此。”李清瑶将美眸微微瞪大了一些,并不装的十分惊讶,自然而然地表现才最能让人信服,眼见祁江已经主动地在一边坐了下来,便又作出一副落寞的模样,启唇道,“让公子见笑了。”
“哪里的话,在下还怕仙子怪罪祁某擅自闯入,搅扰雅兴。”祁江亦是浮出一抹微笑,随后又道,“若是仙子有什么难处,也可同在下说说,某虽不才,但也愿为仙子解忧。”
“倒也不是什么忧,只是觉得这偌大的皇宫总是少了些人情味,比之仙门宗派还要令人寂寞。”李清瑶悠悠一叹,葱指则轻拨尾弦,道,“这朝上朝下也无人有闲心听琴,今能偶遇公子,有此番一谈,也是清瑶之幸。”
这一说当场就让祁江激动了起来,他虽然有意克制,但各种小动作和微表情已经让李清瑶知道自己计策成功了一半。
但她不急,一举成功太难,循序渐进、慢慢图之才最为稳妥,何况还是挖别人墙角这种事情?
想要拿下这个祁江,如果一来就直白地勾引反而可能会引起他的嫌恶反感,可如果换一种做法,结果就会大有不同。
“仙子此言,让祁某也无言反驳,所谓最是无情帝王家正如此,在下没有去过仙门、未曾能攀修真之途,当然也不知仙门内部究竟是怎样生活,但能让仙子有此感慨,想必多少也比这金砖红墙堆砌起来的深宫别院的好。”祁江也是感慨。
“只是不知仙子今日为何会在此奏琴?”
“湖光潋滟水色好,兴致到了而已。”李清瑶回以微笑,又道,“有劳祁公子在这里陪清瑶聊了这么久,不过如今时辰也有些稍晚了……”
“的确如此,的确如此……仙子可需要在下护送一段?”
“倒是不必,有劳公子费心。”李清瑶嗓音轻柔,“清瑶再在这里静坐片刻就走。”
“既如此,祁某就不再打扰了。”
祁江识趣的退走,他虽然喜爱仙子玉容,但也知道以目前自己的身份,其实和李清瑶是搭不上什么话的,可这正是李清瑶想要的效果。
她要再这个男人身上,埋下一颗每天都留有期待的种子。
眼见祁江恋恋不舍地一步步往后退去,快要走到声音传不到的边缘之时,她忽而轻声启唇,叹道:
“琴声寥寥无人听,一曲奏罢显知音……”
知音?
祁江整个人都不自觉地抖了一抖,作为一个读书人,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李清瑶这句话表达的意思,这很明显就是将他引以为了“子期”!
如此天仙,如此玉人……她,她竟然将自己这还未成名的小小书生,引以为了在皇宫之中的知音?
有那么一瞬间,祁江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回头快步奔走到李清瑶的身边,但他迅速遏制住了这种想法,因为他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是不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但在听到李清瑶声音的那一刻,祁江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期待起明天。
……
在搞定了祁江之后,李清瑶终于动身到了太后行宫。
比起下午的无聊,她还是觉得阮思怜这里有意思一些,某种意义上,她和这铁血太后算是同一类人。
而阮思怜这边当然也知道了李清瑶下午去过了摄政王府,原本她设局想要拉拢对方的想法,也变成了试探的意味。
毕竟有些话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讲。
将原本打算在偏殿上举行的宴席,改为了直接在寝宫准备的家宴,分餐制也变成了更显亲近的合餐制,一桌子的菜犹如寻常百姓的家常便饭,这样的做法能够一下子拉拢主人和入席之客的关系,不会显得很僵硬。
“今天邀请清瑶过来,一是这后宫深幽,皇帝年纪尚浅、未择佳偶,哀家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所以才想着找你聊聊天,二来也是张大将军正好班师回朝,听令尊此前说过你自幼就喜好兵法一类,今天一聚正好能认识认识。”
阮思怜颇为亲切地拉着李清瑶坐了上席,位置就在她左侧,而右边的坐位自然便是张剑中。
尽管阮思怜的年纪和辈分都要比李清瑶大不少,但身段和容貌却仍然风华正茂,精致的娇魇仍保持着年轻的模样、肌肤也如粉雕玉琢的婴儿般吹弹可破。
没有一丝赘肉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配上胸前那一对犹如蜜瓜垂坠、满月入怀的硕大雪乳,和修身凰裙下那也称丰腴饱满的肥美梨臀,单单从身段上来看,阮思怜竟是要比李清瑶显得还要性感诱人!
仙子曲线玲珑纤秀、匀称修长,太后弧度火辣、山峦起伏,一人缥缈清冷、出尘恬然,一人孤傲绝冷、又尽显风骚……这一对璧人看着相似,实际上大有不同,可对于男人而言,无论哪一位都有着极大的杀伤力。
张剑中自从上一次宗门大比之后,就再没有能与这位铁血太后一亲芳泽的机会,当时在那包厢内的销魂他后来夜夜都在回味,回到这皇城之后更是时时想念,做梦都想着能够再次拜服在她雍容华贵的凰裙之下,再用胯下那肉根去一尝那肥美软糯的滋味。
而如今,那位不输于阮思怜容貌与气质的仙门少女也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且还是在这种私人的场合,自然也让这位常年军旅在外的将军动心,可这一分神,当然也就将胸腔内暗藏着的欲火给转移了一半,却没有丝毫消减,而是直接将那股冲动给扩大了一倍。
左边白衣少女如仙如画,右边红裙太后撩人心弦,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这是给李清瑶设的局,他恐怕会以为自己这是误入了什么春宵梦境,竟然值得两位绝美佳人亲自接待。
而值他愣神之刻,阮思怜和李清瑶已经聊了数句,话题也早从拉家常变成了一波波试探。
尽管只是面见了数回,但阮思怜明显也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那些弯弯绕对李清瑶不怎么起作用,反而可能会被她抓住机会反击,所以问的问题也十分直白:
“清瑶,你觉得干儿的皇后,应当选谁?”
“太后既有人选,何必问清瑶呢?”
“就是心中有人选,所以才问啊……”阮思怜道,“清瑶觉得,慕琳雪究竟如何?”
“如果太后是想让我支持慕姑娘的话,恐会失望。”
“那清瑶是支持陈兰采?”阮太后不动声色,皮笑肉不笑道,“哀家今天听闻坤儿邀请了仙子前去品茗赏花,可是已经见过了对方?”
“也没有,陈姑娘当时并不在场。”
“哦?”
语气虽然疑惑,但阮思怜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她猜也能猜出来李清瑶是不可能明牌支持任何一方的,如果非要在现阶段上站个队,那这位清莲仙子大概率是站在不选皇后那一队的。
不过出于谨慎,阮思怜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不要怪哀家多问,清莲仙子也觉得,现在干儿不选皇后的好?”
“这问题,清瑶也没有考虑好。”少女淡然回道,“毕竟清瑶失了双亲之后,已然是断了牵挂,虽然还在红尘之中,但迟早是要归去的。”
“皇家内事牵连太多太大,清瑶本就无意参和其中,如今也只想尽到自己职责本分,将小皇帝培育成才,作一位合格之君。”
“原来如此,倒是哀家忘记了。”
两三句下来,李清瑶和阮思怜已经各换了信息,透露出来的虽然不多,却也让双方都多了一些认识,只是相较于后者,前者猜出的更多。
‘陈兰采应该就是太后这边的人,祁江和姜坤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今天请自己来,也是因为这皇后大选上,其实还有自己这个变数,只是双方都心知肚明地将我排除在外,这一顿饭,也只是想要让我明确立场,不要卷到这件事里来。’
‘现在阮思怜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张剑中在这里应该就是想着拉拢我……’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将计就计,把张剑中变为我的眼线?’
正如李清瑶所想的那样,这位大将军的确就是被太后拉过来想要试着将她说服到这边来的,在她“热情”地介绍下,李清瑶也向张剑中表达了自己的敬仰,声称自己从小因为父辈的影响而崇拜边疆的守城将领,他就是其中之一。
“可惜清瑶如今已步入仙途,若是以此身份上阵杀敌,恐惹麻烦。”
说的当然就是其余宗门的掣肘,毕竟事情闹得太大,就有可能出现姜易年轻时候的情况,届时要起兵打仗的就不再是什么凡人了,而是宗门乱战,这样所造成的伤亡只会比军队动起刀兵还大,真正意义上的血流漂橹,万里横尸。
眼见面前的仙门少女从容不迫、对答如流,每一句话都处理的恰到好处,让张剑中都有些讶异,他不是没有听说过李清瑶的名头,可真正与她聊起来的时候,才发觉对方的文治武功都远超同辈。
这不仅让他动心,也让阮思怜越发觉得对方威胁过大。
对于这类人才,要么拉拢,要么就打压到翻不了身……作为太后,她平常当然更愿意选择前者,但现在不同,阮思怜此刻心头危机感直冲脑海,因为聊着聊着,她发现张剑中这蠢货已然是被李清瑶给牵着鼻子走,自己的裙下臣、竟然莫名地开始倒向对方!
没人不爱听阿谀奉承的话,只看说话的人技艺高不高超,能不能让人舒服,眼见张剑中此时已经被李清瑶说得开始忽略自己的存在,阮思怜哪里愿意,可如果贸然出声打断反而会失了脸面,在与对方无声的交锋之中便落了下乘……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些其他的手段了。
桌布下,光洁秀气的两只纤美小脚已经悄然自绣鞋中脱出,阮思怜一边观察着桌上的局势,一边则暗地里把其中一只小巧的莲足探向张剑中的小腿,顺着他的肌肉纹路向上滑去。
几乎是瞬间,大将军整个人都僵在了坐位上,这一细节当然也被李清瑶察觉到,但她只是眨了眨眼、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仍旧笑着与对方攀谈起王朝周遭的军务和险要,认真的分析着局势。
然而这却是苦了张剑中,一直积压着兽欲的汉子何其敏感,在兴头上忽而又被人浇了一把火,胯下那根怒挺昂扬的肉龙瞬间便硬立了起来,犹如高耸的山包般撑在两腿中央,若非他坐的近、还有桌布遮掩,否则这难堪的景象怕是立刻会被对面的仙子看到,可这还没完,在他的感知中,桌下那只柔嫩洁白的小脚丫子正有意无意地从他膝盖往大腿根处探去,撩过他中央那一块衣摆之后、竟是精准无比地压在了那虬起的男根之上!
“嘶……”
一口凉气倒吸入喉,张剑中瞬间反应过来、开口夸赞起李清瑶的学识和见闻,而少女也回以微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模样,只是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桌布下方。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唯有大将军居高临下的视角方可察见的双腿之间,太后娇嫩干净的雪白玉足一丝不挂、连罗袜都未曾穿有,只大方的将那十根玲珑淡粉的足趾给露在外面,将这宛若艺术品的纤美小脚透过红色桌布探出半只,旋即像是握住毛笔般将张剑中粗硕的肉龙给夹住、一点一点慢慢地上下滑动,如同在泼墨写书般把几个字眼从这阳根处传到他的心头。
‘不要,忘了,目的。’
虽是只有单单一只莲足上下滑动,可带来的快感刺激却无比剧烈,张剑中粗犷的脸颊都紧紧绷住,咬着牙将喉间那一声想要迸出来的舒爽呻吟给遏住,换来的却是阮思怜更为主动激烈的小脚摩擦,太后柔嫩光滑的趾肚和倏然用力的紧夹就像是一个比梨臀桃心更为狭窄紧致的嫩穴,伴随她雪白小腿的上下提、落而不断套弄着他的肉棒。
若是平日,隔着一层裤头布料他大概不会觉得这样刺激,但现在是何等局势?
那白衣的清莲仙子可就坐在对面,随时都有可能发现自己和太后的事情!
可再看阮思怜那张精致冷媚的娇魇,仍然和个没事人一样有一句没一句地插嘴开口,桌下的小脚丫子却套在肉棒上撸动的越来越快。
不知不觉间,张剑中双腿间那被凸出来的隆起已经彻底湿透,太后那只白皙诱人的细嫩足掌也跟着粘上了一层透明单薄的黏液,趾缝间更是勾连出一条粘稠的丝线,将她高贵美丽的小脚添上一层色气淫荡,但即便如此,阮思怜仍旧不觉满意,雪嫩的足丫再次如刚才那般绕着这将军的龙首马眼开始一笔一划的写起字来,每一下勾、提、折、撇都像是将在他心头落笔,将一股股快感送上他的脑海,也让他的坐姿从最开始的板正,变成双手交叉撑住下巴的沉思状。
‘忍住。’
‘晚上,奖励。’
又是六个字,但比起刚才,这一次张剑中的欲火是彻底被勾起来了。
他几乎压抑不住眼中那熊熊燃烧的贪婪和淫邪,只尽可能地将额头埋低,不想让李清瑶发现自己的异样,眼角余光则已经颤颤地瞥向自己胯间那只沾满了自己马眼泪的娇俏小脚,阮思怜白净光洁的足丫都因为这偷摸的起伏套弄而绷紧伸直,秀气的脚背也弓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在他越来越湿的裤头中间发出“咕滋咕滋”的轻响。
这声音如此低微,却又如此迷人,以至于张剑中整个人几乎都沉浸了进去,没有听到李清瑶所说的话:
“将军……”
“将军?”
“啊,我在!”
仙门少女已悄然起身,惊得张剑中忍不住向内夹了夹双腿,两只手也跟着从桌上放下、好掩饰阮思怜那还在自己胯间作怪的小脚。
然而他殊不知,这一切早都被李清瑶给看在了眼里。
“今晚夜色已深,清瑶明日还需给陛下备课,尽管与太后和将军聊的颇为尽兴,可清瑶只要还在这职位上一天,就仍需恪守责任。”
“不过为答谢两位好意,请允许清瑶以剑舞做退场之礼。”
这一招,还是李清瑶初入仙门时所学,那时她虽有美貌,却如一花瓶般没有值得称道的本领,若是想要勾人心魄,那当然要学一门将自己的特长、作为女子的身段发挥到极致的功夫——舞。
一顾倾城,一舞倾国,入门时的本领再次拿出来,照样能将这五大三粗的汉子给迷得神魂颠倒,李清瑶当然不会愿意太后从别的方面用这些手段来赢过自己,当即借以腰间纤长柔剑起舞,却见她白衣翩然、罗袖抚摆,青峰三尺处映点烛火、幽幽明眸反射月光,玉足轻盈如点水、青丝飘散似墨花,看似寻常,却全然将她掩在白衣下的婀娜身段给衬托了出来,尤其是纤腰上下被裙摆盖住的两条颀长秀腿、以及胸前那对挺拔饱满的浑圆乳球,脚步每一次的抬、落都会晃出一个美好的弧度,看的张剑中挪不开眼,一时竟忘却自己胯间还有一只同样白皙雪嫩的小脚在套弄。
红烛火光似蛇吻舔抵、在李清瑶冰白的雪肤处流下一层薄汗,在剑舞之中让少女仙躯都如粘上蜜糖般透出一股甜腻,同时也引得白衣半透、春光无限。
张剑中目不转睛地盯着桌前翩若惊鸿的仙子,一手柔剑当真道尽风华,可他看的却并非其中奥妙,而是那在细腰下肥沃滚圆的两团蜜桃臀瓣,在细汗的浸润下已经凸出半点淡粉的肉色,伴随她长腿儿的抬动而荡出如水纹似的性感涟漪,若是他视角再低些,说不准就能透过那裙摆、看到李清瑶玉胯中间那娇嫩的白虎阴阜……
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桃源仙境?
他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朝更下方瞥去,生怕自己错过每一分的细节,一双眼睛恨不得贴在李清瑶的身上,透过那一层半透的白纱仙衣窥视到内里粉白柔嫩的春光,也正是他这样毫不遮掩的火热注视,让阮思怜心头顿生不满。
匀称光滑的纤长小腿儿再次使力,一只莲足不够,连另外一只秀美的小脚也再次用上,一左一右地箍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张剑中的注意力,可已经久久没有碰过男人的太后终归少了些经验,并不知道她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张剑中更加沉溺于眼前仙门少女的惊鸿剑舞,在阮思怜光洁滑嫩的两只脚丫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揉搓摩擦中变得越发肿胀滚烫,似是将她细腻丝滑的足心当做李清瑶臀心间神秘的桃源幽谷一般、难能自持地向上挺起雄腰,想让束在裤头里的怒龙能在这销魂享受中插得更深一些……
起腰、点足,云白的仙裳裙摆在少女近乎如一字马的高抬腿中被拉成花瓣盛开的形状,将李清瑶两条秀美颀长的玉腿几乎都尽数裸露出来,虽然只有一瞬,可在张剑中的眼中却似永恒,他终于看到了仙子腿根处究竟是何等光景,薄薄的细密香汗在她平坦的美腹上染成一层水滑的亮泽,将她粉胯间那紧紧包住微隆阴阜的纯白亵裤都给浸湿、如外表羽衣那般透出她玉户的形状,竟是那样的饱满、丰实,如馒头一样看起来软嘟嘟、白嫩嫩,最中央的合线处也似是少女幽谷的蜜裂玉溪,把左右两侧的蛤口软肉给凸出轮廓……
这样肥美丰腴、又娇嫩湿软的小穴,光是看着就知道内里一定无比紧凑,等他肉冠挤开那两瓣无毛白净、水淋多汁的蜜唇,用力顶到最深处的仙子花芯,又是怎样一种欲仙欲死的快慰和满足?
肉棒越胀越大,在裤子里已经被顶的快要折了腰,坚硬的龟头马眼更是在太后修长的足丫与粉嫩的脚趾挤压下不堪重负,朝外涌出股股的晶莹汁液,但张剑中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双腿间的湿润一样仍然紧紧盯着仙子的翩然剑舞,在一波波快感下迷昏了头脑。
而他越是沉溺,阮思怜就越是心急。
她知道自己已经落了下乘,可如果自己这样直接的嫩足套弄都比不过李清瑶擦边的剑舞,她又如何驯服得了面前的将军?
所以她就算再不甘,再不愿,也不能停下了。
在她高贵清雅的雪嫩粉足连续快速的套弄下,肉茎内的热流终于一股股似失禁了一样朝外喷出,一半泄在了张剑中双腿间的裤子上,一半则沾在阮思怜秀气玲珑的脚趾上,粘黏滚热的滋味让她虽心有不满,却也暗自吃惊面前的男人这些日子究竟憋了多久,哪怕是隔着两三层布料依旧这样强劲。
恰此时,李清瑶也一曲舞毕,小巧的琼鼻两翼轻轻抽了抽,嗅到了空中渐渐弥散开来的腥臊,杏目再一转那将军痴痴望着自己的脸庞,顿时便知这一次与太后的交锋是自己赢了。
既然想要的信息已经拿到手,该有的情报也确认了,那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只是走之前,还需要再给这位张大将军留下些东西。
“清瑶献丑了。”
“今夜与太后殿下和大将军相谈甚欢,希望这一番剑舞让两位也看的尽兴,不过清瑶确实得回房备课了,耽误明日陛下的学习罪责便大了……”
“日后若有机会,再来向将军请教兵法一事,清瑶告辞了。”
前两句只是客套,最后一句才是重头戏,李清瑶看张剑中愣愣点头的模样,便知道自己的话他已经听了进去。
那剩下的,就是要靠时间和机会慢慢磨了。
……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清瑶很明白这个道理,凡事操之过急会露出破绽,尤其是在有这么多眼睛盯着自己的情况下,就更不能用力过猛了。
早上一如既往地和老皇帝姜易“晨练”,白天则找机会和那将军偶遇,并不久留、只是点头随口聊两句,让他加深对自己的印象,知道在这里每天都能与自己见上一面就行,而等到了黄昏,就是和那白面书生祁江的凉亭幽会,伴随琴音渐起,互诉衷肠。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与将军的偶遇不会被认为是有心的,这就会让和祁江的见面充满威胁性,尤其对于这书生的主家——摄政王姜坤来说,几乎和背叛无异。
姜坤也是喜欢李清瑶的,只是他的喜欢浮于外表,这样的蠢材自然而然地把祁江也归属到自己这一类来,认为自己这不听话的手下已经先他一步行动去追求仙子,并且已经小有成功,每日固定时间的幽会就是最好的证据,再加上在皇室成长的多疑,当然就认为祁江已经叛变。
彼时的祁江对此一概不知,只是在这一连数天的弹琴问心之中被仙子的志向和胸怀给征服,对她更为钦佩罢了。
仙子有仙子的风度,而他有他的傲骨,虽为朋友,却仍是各为其主,就在又一次结束一天和李清瑶的幽会之后,祁江转身打算回房整理思绪,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却没有料到姜坤已经在他房中等待着他了。
“李清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向着她?”
“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骚仙子每天暗中的私会,祁江,你究竟打算做什么,是不是要把我们这边的信息全都告诉她,好把咱一网打尽?”
“还是说姜干那边许诺给了你什么职位……对,你不是一直想当一个名相吗,只要你投诚跟过去,这个位置他就给你是不是?”
正常来说,姜坤一般不会这样歇斯底里,毕竟他虽然蠢,却也知道自己这边唯一的智囊究竟是谁,不在确定的情况下,他不会轻易过来问责。
可如果再加上一点流言蜚语,推波助流呢?
一次、两次……一而再、再而三,李清瑶有意放出的假消息和暗中推手终于让这位摄政王不能再容忍身边的亲信有可能背叛,主动前来兴师问罪,将原本才定下心来想要好好辅佐他上位的祁江给问了个懵。
刚才内心有多坚定,现在听到的话就有多刺耳,祁江很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可看到姜坤那张被气到狰狞的面庞,他忽然明白自己现在说什么,在这位摄政王的眼中都只是开脱,他忽然觉得自己一身才学都用错了地方,脑袋中的雄才伟略也全然给错了人,他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在一众人等的注视下走出了王府。
现在应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