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江不知道,只感觉自己恍惚之中又听到了仙子渺渺的琴声,借着夜色,他挑着行囊顺着长街漫无目的地随着音乐往前走去,最终来到了一处小屋。

“这是……”

他认出来这里就是李清瑶的住所,不曾想他魂不守舍之中,又来到了这里。

外面月色如水洗般明澈,屋内灯光亦是点点,祁江站在仙子在外的独居小院前,咽了咽口水,随后才鼓起勇气用指节敲了敲房门。

“谁?”

屋内传来少女好听的嗓音,让祁江莫名地感到心头一阵安定,可还不等他出口回答,淅淅沥沥的水声便让他愣在了原地,结合刚才窗外透出的雾气,他立刻便判定出在某扇门的背后,仙子正浑身赤裸地泡在木桶里洗浴。

就像是他之前在凉亭中那不自觉打量仙子曲线玲珑的身段后产生的幻想那样,在屋内不算明亮的烛火之中,蒸腾的白雾将少女无暇如玉的胴体给围绕,将她冰莹似雪的肌肤和富有肉感、弹性的修长美腿给遮掩些许,随后在她素手捧起一汪温热的清水、朝着胸前双峰淋下中被冲散,露出她似美神临凡的婀娜娇躯。

祁江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屋内的仙子又传来一道疑惑的“嗯”声之后,才堪堪想起来要自报家门。

“是祁公子啊,请稍微等清瑶一会儿。”

话落,更为激烈的水声传来,似是仙子出浴将满池清水都从玉体垂落的雨点啪响,惹人遐想连篇,祁江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脸上却依旧挂着对刚才幻想的茫然傻笑,等到李清瑶打开了房门,他才迅速收敛、重新回返正色。

只是才刚刚一抬眸,就被眼前的美景给迷住了心神,只看李清瑶此时并未着平日在外的素白仙裳或那青紫羽衣,而是指披一袭半透如纱的薄薄单巾,将纤秀柔媚的上身给掩住小半,却不能将她胸前那一对巍峨高耸的雪峰给遮住,留了大半霜雪深沟在外,一眼便能将人的魂儿都给吸进去,满头青丝秀发亦是水淋淋、湿漉漉,显然才刚出浴便来给他开了门,如今俏生生地站在他的眼前,笔挺皓白的两条大长腿儿不说没有任何衣物修饰,竟是连鞋袜都没穿,就这样将一双白嫩的玉足裸在外面,看的祁江是口干舌燥。

“深夜来访,祁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外面清寒幽冷,不妨进屋一叙。”

李清瑶当然没有给这害羞的书生逃跑的机会,纤手抓住祁江臂膀就把他拉近了里屋。

一人坐床头,一人则在屋内茶桌边的朱红木凳上落坐,李清瑶虽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但她仍然需要祁江自己说出来……他不说出来,她又如何好诱惑他呢?

“原来如此,不曾想清瑶竟是连累公子到这般地步……”李清瑶了解了来龙去脉之后,假装一叹。

这动作当然让祁江立刻接嘴反驳,一边摆手、一边开口道:“不是这样的,仙子,实际上是在下……”

话没说完,他就又被李清瑶打断。

“那公子喜欢清瑶吗?”

一句话,让祁江顿时又呆坐在了原地,张着嘴巴竟是半个字都不知道该如何吐出来,直到李清瑶再一次开口发问:“公子喜欢清瑶吗?”

“这……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便好了,既然喜欢,为何不说出口?”

“可,可是……”

“不要可是。”一边说,李清瑶一边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祁江的身侧,半边娇软白皙的玉体靠在他身上,将胸前双峰的重量和弹滑都轻轻压在他的肩头,同时一只素手也顺势向下滑去,探入他双腿之间,在那里、貌不惊人的书生已经昂起了他自己的肉龙,只是葱指微微一碰,便喷出了一股滚热的腥气。

“公子只要喜欢就好。”

纤指一点一点地挑开裤间系带,将那一条白胖硬挺的肉虫从双腿间解放出来,被她轻柔的握在掌心中,同时李清瑶清媚绝色的小脸也已经凑到了祁江的面前,将两瓣晶莹润薄的朱唇送上,唇齿相接的瞬间,一切情意也都在不言之中,只余粉舌勾连卷缠住祁江的怯懦,把他藏在男人热血里的兽欲给慢慢激发出来。

被仙子这突然的袭击,祁江也不由瞪大了双眼,一时震惊的不知道该将手脚往哪里放,但随着胯间肉棒被少女素手轻轻压住根处得到那一根输精管道、有意用力地向上提撩,和口中那一股温润腻滑一并将快感送上他大脑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就让他伸手将这衣衫半裸的玉人给抱在了怀中。

“唔……嗯……”

从开始的主动侵犯,到现在的短兵相接,李清瑶有些惊讶于祁江的侵略性,不过她也乐得满足对方,便配合着这白脸书生的舌头向着更深处进发,同时被迫贴在他身上的娇躯也渐渐如灵蛇般扭动摇摆、把粉胯和翘臀贴在那一根昂长的阳具上,用才刚刚沐浴过清池热水的仙家白虎去挤压那一顶仰起脑袋的肉冠,将男人的龟头埋在那两瓣又湿又软的阴阜缝隙间。

祁江的身体渐渐开始升温,在欲火的膨胀下变得更加滚烫,怀中仙子绝美婀娜的娇躯实在太过诱人,让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就此放手、更不愿意轻易停下,好像只有更加激烈、用力的深吻才能将白天受的气给泄掉。

同时他双腿间的肉棒也硬的难受,在李清瑶肥软湿糯的蜜唇压迫、浅浅吃入中欲罢不能,却又难能再向前一步,只是贴着那一线蜜裂玉溪不断摩擦,在外表那一层温暖紧实蛤肉的刺激下越发滚烫肿胀,像是下一秒就要喷发出来。

但或许是这茶桌边的小凳太过局限,李清瑶也并没有在祁江的怀里呆太久,纤巧的藕臂一撑、便将身子抽了出来,只是唇瓣分离间还带出一条细细黏稠的银丝。

少女星眸温柔,明瞳映撤清莹似水,又宛若那一轮皎月般照彻人心,这近在咫尺的俏脸是如此完美,让祁江痴缠眷恋地直视着身前的清莲仙子。

“夜已经深了,祁公子,今晚不走可好?”

“清瑶自入了这皇城之后,还未曾与人彻夜长谈过,不知公子可否愿意留下?”

美人相邀至此,再推脱便不再是男人,尤其是身前尤物如此出尘绝色,哪怕他祁江是个太监,此时也一定按捺不住,要将这清莲仙子给推倒在床上,用尽浑身力气把那二两肉给塞进她腿心间湿漉漉的蜜洞之中。

祁江眼中欲火渐浓,白日里受的气、还有胸腔中明志不得施展的苦恨在此刻全然化作了兽欲,他向前猛扑、近乎是粗暴地将只披了一袭单薄半透浴衣的仙子给压在了身下,随后一双手也将平常那两条勾人魂魄的颀长雪腿给用力地向上拉去、掰开成一个反向的八字。

他没有去思考为什么一个修为在皇城之中都算得上一流高手的清莲仙子,可以这样轻易地被他一个没有实力的书生压在身下,他只是觉得自己胸腔内的熊熊怒火需要得到释放,想要将这害自己失去了全部地位和成果的骚货仙子给就地正法……

硕大狰狞的龟头已然压住了少女那腿心间湿软娇嫩的软肉,在他用手扶住肉棒、啪啪地上下朝那渐渐裂开的美鲍蛤肉处甩打两下后自中央小孔汨汨地渗出一汪滑腻晶莹的春水,祁江虽然还是第一次,可作为男人的本能已经潜意识地告诉了他该怎么做,于是便深深吸了一口气,借着这样男上女下的体位朝前用力地一挺腰、霎时便让胯间男根顺着仙子狭长温润的甬道滑了进去。

“呃……”

却不是李清瑶发出的嘤咛,头一次品尝到男女交合快感滋味的祁江先发出了呻吟,他只觉得自己胯下像是被一层层温暖紧凑、细密柔嫩的软肉给死死缠绕住,比起他平生任何一次的动手泄欲都要舒爽千倍万倍,那种紧致和无处不在的包裹感,让他感觉灵魂都像是要被这仙子蜜洞给吸走了一样,伴随龟头越顶越深而越发激烈,尤其是外面那两瓣淫滑肥美的阴唇蛤口,真像是一张小嘴儿在蠕动紧夹般,咬住他的鸡巴朝内不断吮嘬,好似要把他这命根都给绞断,爽的他浑身僵直,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如叶天来的粗、不如沈修晏的长、不如小皇帝的莽、也不如主持的烫、更不如老皇帝的硬……比之前面四位曾与李清瑶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伴,祁江这根肉棒或许在平常人里算得上不错,可在她感官中却是差了些意思,如果硬要说他有什么出彩的点,大概就是能让李清瑶又一次享受到将一个纯情的小男生调教成自己的所属物的征服与快感。

眼见祁江愣在了原地,李清瑶便主动地将纤细的腰肢扭了扭,迎着那深埋在胴体内的龟头压低了一点花芯,敏感脆弱的马眼哪能受得住这等刺激,颤颤地在膣道娇媚的软肉中跳了跳,若非祁江意志还算坚定、用牙齿咬破一点舌尖,以刺痛来稳了稳心神,只怕这抵死缠绵的销魂一下子就能让他射了出来。

但他好歹也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重新吸了一口气,祁江尝试着开始挺腰冲锋,肉棒快速地在仙子紧窄逼人的腿心嫩屄之中进出,虽然不能次次探底,可偶尔猛然重捣花芯的滋味也让李清瑶极为受用。

“啪!啪!啪!啪!啪!”

少女翘挺白皙的臀瓣随着抽送的节奏而渐渐泛起涟漪,玉胯中间那还沾着露水的湿漉蜜唇也慢慢因为情动而充血,透出更为色气的粉红色,尤其是那两瓣被男人肉棒向外侧挤开的肥美阴唇,更是不断地朝外喷涌着晶莹温热的蜜汁来润滑两人的性器,好让这仍是雏儿的书生能够更快更猛地挺腰冲进。

“嗯…嗯嗯……”

眼见胯下仙子被自己插出轻轻的娇吟,祁江面色都兴奋地涨红,他此前在湖边凉亭中不是没有这等罪恶的幻想,可当他真的有机会一亲美人芳泽、甚至还是以这等淫靡的姿势去侵犯对方,肏的这倾城绝色的少女有意无意地迎合着自己的肉棍,他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

但肉棒被仙子小穴紧紧吮吸、被层层媚肉死死缠绕柱身的销魂快慰却无法作假,每当他前端龟头顶到最里处那似小嘴儿一样的娇嫩花蕊时,那种让他整个人都感到一阵窒息的吮吸感便豁然从马眼处传来,与此同时整根粗长的肉棍也被李清瑶紧致的甬道包住,带来更为激烈的裹挟感,惹得他无法自持地哆嗦两下身子,向外抽出半截男根才堪堪缓过来。

当真是个尤物……

双目中的贪婪和火热越发浓郁,在肉棒一连串的冲刺之下,祁江感觉自己白天所受的一切闷气都被这白衣出尘的天仙少女腿心玉胯间的羞痕给吸出,让他干地越来越爽浪,越来越畅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前深压而去,近乎把李清瑶两条修长玲珑的美腿给折在她胸前那一对饱满浑圆的大奶儿之上,以面对面的姿势不停打桩深入,肉棒抽送间满是黏稠泥泞的滚热汤汁,一汪汪春水盈满幽谷、随后被书生向下重捣的阳具给溅出浪花,将晶莹的蜜液都洒满交合处,最后在一次次冲锋挺进中凝成丝丝缕缕的半透白浆。

大概姜坤也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压在自己胯下、好好品鉴一番的仙子玉人,曾在那宗门大比上大放异彩的李清瑶,如今却被自己赶走的窝囊书生给抱上了竹床,看着少女清丽脱俗、恬然出尘的娇容在一声声“啪”响中被干的酡红出水,才刚刚沐浴洗净的无暇胴体也再次泌出细密的香汗,如一颗颗晨露凝在雪肤上,让人分不清究竟哪些是动情后的淫液、哪些是汗珠、又有哪些是没有干透的清水。

而对于祁江来说,无论哪一种都是增添情趣的调味剂,原本抱住仙子桃臀和长腿儿的大手已经不满足于只在表面上滑来滑去,而是探向李清瑶那垂坠在胸前、被雪嫩大腿给压成两团扁圆白饼的酥乳。

许是因为书生意气让他不想之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一般粗暴,也许是因为祁江根本不知道揪住这山峦峰顶的嫣红豆蔻在此时才最令仙子动心,他只是极尽力气的将五根指头去埋进李清瑶白腻柔软的乳肉之中,用指肚和掌心去感受那从未体验过的温润、弹滑,最后才毫无章法地随意揉捏起来。

“唔……别这样……嗯……嗯……好深……”

可祁江哪里会听李清瑶的呻吟声,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将胯下那根阳物更快更猛地挺进她湿窄诱人的粉滑蜜洞,将这绝美的天仙给肏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啪啪啪啪……

夜色已深,外边一片沉寂,哪怕是繁华的皇城此时也只剩下幽幽的虫鸣,可举世闻名的清莲仙子所居住的小院却传来一道道撩人催情的“啪啪”声,这要是被人听到,少不得会在这宫内宫外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而在屋内,李清瑶已经换了个姿势、换了个地点,纤秀柔美、曲线玲珑的玉体此时重新趴在了刚才雾气蒸腾的浴桶旁,只将两条修长的白玉美腿给微微分开、把翘挺浑圆的臀瓣给高高撅起,做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在仙子的后方,祁江看着面前已经为自己露出粉胯花芯的玉人激动地吞了吞口水,随后一边喘气、一边又兀自贴近了李清瑶轮廓完美的雪嫩梨臀,一点点地把胯部贴近她中央那一处桃源壑谷之后,才狠狠一挺而入。

“哼……唔嗯……”

背后猛然袭来的力道惹得仙子娇吟,胸前一对硕大浑圆的妙乳也颤颤地朝前晃了晃,悬在半空荡出一道道波纹涟漪,甚至连木桶内的温热清水都翻江倒海地朝外溅出一点,为李清瑶这两只高耸雪峰添上几颗玉露。

肉棒越冲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狠,祁江虽然在刚才已经爽爽在身前玉人体内射过一发,但许是他元阳初泄,故而胯下那巨物也还硬挺非常,在这后入的姿势下把李清瑶在外的蛤口花唇都给插得翻进翻出,又觉不够刺激地将一双手也向前探去,捉住她胸前那一对浑圆坚挺,又耸着屁股奋力肏干起来。

“仙子,仙子……”

祁江似有些魔怔地呼唤着李清瑶,眼中满是狂热,此时此刻作为男人的本性已经彻底压倒了他应有的风度,还算俊俏的面庞也变得似痴汉一般朝着少女玉背贴去,张开嘴唇在李清瑶光滑的肌肤上舔来舔去,舌尖黏稠湿润的口水甚至在纤秀的背部和细腰处发出“滋滋”声,单单是听着便觉淫靡色气。

幽穴的温度在不断上升,伴随仙子肉臀被男人雄腰撞地上下翻甩而绞住那根阳物,也不知是这祁江认不清自己身份地位、还是已经到了兴头上,竟是在最后冲刺中又直起身子,松开了那抓握在美人酥胸上的大手,转而一掌打在李清瑶这翘挺得不像话的屁股上。

“啪!”

臀浪顿起,连浴桶内的温热汤水也一并再度泛起浪花,李清瑶轻哼着、并没有追究祁江这近乎羞辱僭越的一巴掌,反而迎着那肉根向后摇了摇屁股,用膣道两侧细嫩层叠的云芽嫩肉裹挟住肉棒后、左右旋扭着让龟头触及深吻到里处的花蕾,这才嗯嗯唔唔地又往前抽出一小截肉茎,将梨臀复原,最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祁江小腹重重一顶,把两瓣水滴白嫩给压成了滚圆翘挺。

肉棒根部被绞住,犹如仙子檀口樱唇死死含吸,而前端龟头也在李清瑶有意压低宫口、用花蕊嫩肉探及撩拨马眼中传来一阵酥麻畅爽,这种紧致的裹挟、无处不在的温润腻滑,已是把祁江带上了天堂,整个人都似飞上云霄了一样轻飘飘地站不住脚。

好紧,好润……

平日里随口脱出的华章现在只剩下两个直白的词汇,让这位才富五车的书生青年双眼恍恍失神,两只手也只是本能地在高潮中抓紧了李清瑶的屁股,在仙子主动的嫩屄吸嗦中被她再一次榨出阳精。

噗嗤噗嗤的喷射声持续了大概有十余息,这是祁江此生最为舒爽的一次喷射,哪怕之后他又得其他美人青睐、佳偶处贞,也难以忘怀这第一次从雏鸟成人之中,被仙子服侍的销魂快美,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也不知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此刻缓过神来将肉屌从少女玉户中拔出,祁江看着自己浓稠的阳精在仙子腿心玉胯间的羞怯嫩痕中酝酿泛滥,滚烫的温度让李清瑶也不禁自樱口中哼哼出声,淡粉湿腻的壑谷幽穴尚未合拢,就又在高潮之中朝着湿漉漉的地板又泄出一股春水,待她微微调息、娇喘一阵后,那被肉棒开垦捅地裂如椭圆的蜜洞才渐渐收缩起来,重新闭如一线,只是自上端那合缝的珍珠小豆处漏出几点白色,沿着她仍高翘的美臀、一路顺着白皙的腿根向下滑去……

这是何等美景?

那一日在烟波浩渺中抚琴的白衣天仙,在宗门大比上青锋霜寒孤傲的少女,竟是被自己干成了这般淫荡的模样……

祁江蠕了蠕嘴唇说不出话,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继续下去,他的心头早已被征服仙子的满足快感给占据,现在呆愣地看着李清瑶狼藉的下体,不知所措的立在了原地。

“呆子。”

忽然的一声把书生的思绪唤回,赤身裸体的清莲仙子重新在他面前站好,一双星眸含笑,又恢复了之前的优雅恬然、秀丽脱俗。

“傻站着干什么,你把清瑶弄脏了,不舍得来帮我洗洗么?”

……

摄政王姜坤那边没有了祁江这个智囊的事情,第二天就被阮思怜知道了。

同为女人,她大概能猜得出对方绝对是被李清瑶给挖走了,至于手段……她也十分了解,一个男人总归是有白月光的,而李清瑶的形象和气质,就正好是绝大多数男性的幻想对象。

这样一位温婉又地位极高的大美人每天与你在一个固定时间内约会,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愿意给你一个暂时歇脚栖身的地方,问有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而且她背后的势力还是当今的皇帝,在投诚了对方后还能与这一方王朝最顶级的权贵交流做事,可不比在姜坤那个废物那里好得多?

这一招釜底抽薪,足够让姜坤那边乱一阵子了,虽然这也是他自己愚蠢作的,可阮思怜不得不承认,李清瑶的确很有手段。

现在朝中的局势,大概就是她和李清瑶之间的争锋了。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事情,还是皇后大选。”

阮思怜喃喃自语,心中思索片刻之后,认为这一件事情不能再拖,当即便吩咐下人要在自己的行宫处举办一场宴会,文武百官皆需到场,小皇帝姜干自然也需要跟着出席。

“坤儿那边也透个消息过去,但不要告诉他这事情的必要性,看看他来不来再说。”

“但陈兰采那边必须今夜就来见哀家,慕琳雪也是一样。”

几句话下去,整个皇宫顿时便忙了起来,太后要为皇帝选皇后这一大事举办宴会的消息迅速传开,作为整个帝都皇城最热门的话题,不少赌坊一类的娱乐场所甚至为两位美人开了盘,但深入了解过这事情的人几乎都能看得出来,这皇后的人选早有预定。

后宫一片忙碌的同时,姜干也迅速找到了李清瑶,想让对方想想办法。

他可不想被别人安排自己的婚事,对小皇帝而言,他一整颗心都在李清瑶哪里,早在那守孝的木屋之中,早在那仙舟航行的途中,就被眼前清秀的仙子给夺走了。

如果要让他娶皇后,人选只能是面前的青衣少女。

然而李清瑶只是让他别急,等到夜晚赴会再说。

其实李清瑶知道,大选皇后这一件事上自己也是爱莫能助,于情于理,她都不该插手皇家内部自己的事情,她在这皇宫中最能拿得出手的身份,并不是仙家给予的,而是帝师,可是作为老师她也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说三道四,她能做出最好的支持,也只是站在姜干的旁边,关注事件发生的一举一动罢了,让她亲自下场成为第三者是绝不可能的。

皇后是陈兰采这一件事,已经是板板钉钉的事了。

夜晚,后宫张灯结彩,宴席长桌从宫墙那头排到这头,入场之人没有低于三品之下的,即使有、手中实权也定然能与之比肩,不过这也只是外围热闹,毕竟这些官员只是来凑个人数而已,真正议事的只在太后行宫之前的内围。

李清瑶少见地换上了一袭红裙,将素来清雅出尘的气质遮掩,衬托出来的却是一种江南女子的温婉秀气、知性端庄,但见她襦裙齐胸,微微将胸前那一抹霜雪沟壑露出一段狭长幽邃的细线,香滑的一字肩头则只披一袭半透的轻纱,边缘鎏金、纹云绣彩,显得无比高贵典雅的同时,又因为单薄的云丝材质而将她婀娜窈窕的曲线都顺着灯光透出,一眼看去,竟是将她饱满美乳、颀长玉腿、翘挺雪臀的轮廓都似剪影般映澈在外。

如今已酒过三巡,与不少官员都已经打过了招呼,但不曾想这一次宴会却是没有见到两位主角。

“陈兰采、慕琳雪……她们应该被太后找了过来才对。”

“莫不成是因为今夜有我出场,所以刻意避着我?”

李清瑶眸光瞥向紧闭的行宫殿门,想要探出神识窥视一番,可仔细一思索,她又打消了这个冲动。

平日还好,今日文武百官都在这里,即便自己是仙门弟子和帝师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结合姜干一来这里就被太后带了进去,恐怕被这三个女人一起夹击,他的境地不会好过。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作为太后心腹的张剑中竟然被排除在外,看他粗犷的面颊已经染上几分红晕,明显也是喝了不少。

若是今夜没办法获取更多的情报,那再刷一刷这位大将军的好感,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将军,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少女好听的嗓音带着几分醉意,引得张剑中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绝代冉婷的红妆仙子,一双眼睛登时放亮。

只看李清瑶俏脸此时素手正端起一杯清酒,朝他碰来,张剑中连忙举杯去迎,笑道:“仙子今夜只怕也喝了不少。”

“……是不少。”少女回以暧昧的一笑,知道面前这男人是在玩双关黄腔,但此时她正在装醉,便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将杯中玉液一饮而尽,旋即又道,“不过将军还未曾回答清瑶的问题,怎得独自喝酒?”

“张某不过一介武夫,此番在此也有守卫之责,这酒,也只是解闷喝的。”

“原来如此,那将军可否帮清瑶一个忙?”

“仙子请讲。”

李清瑶唇角上浮、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借着月色灯烛朝前挪了挪脚丫,随后素手竟是搭在了张剑中的肩头,像是乳燕归巢一般倒在了他的怀中。

“……仙子?!”

感受着怀中玉人惊人的弹手和温软,张剑中不由一惊,几乎下意识地认为李清瑶可能遭人暗算,但本能的用手扶住少女细腰、用肌肤接触一番后,得到的却是一股热烈的滚烫。

“将军。”

少女媚眼如丝,葱指缓缓向上攀去、触到这大将军的脖颈,将体温传递于他,瑶鼻也跟着从中喷出一股淡淡清香,一闻酒意渐浓、让人当即得知是这壁人醉意朦胧。

“清瑶有些不胜酒力,可否扶清瑶回房?”

……

外界嘈杂依旧,关上了门窗才能将沸腾的人声给掩盖一二,张剑中看着床榻上红裙有些凌乱的天仙,暗自叹了一口气,一双眼睛先是朝外瞥了瞥,随后才有些心虚地朝着那仍然还悬在半空的两条白嫩小腿儿瞧去。

自那一次晚宴之后,他就有些魂不守舍的,至今他都仍然记得仙子剑舞所露出的那一抹春光,每每想起之时都让他胯下不自主地硬起,随之又记起太后嫩足夹住肉棒、如同仙子幽穴在龟头柱身间往返套弄的快感,而平日里和李清瑶的那些偶遇,她的一颦一笑都会加剧那一夜反差所带来的刺激,让他愈发难以忘怀。

张剑中其实是个欲望很强的人,或者说在外守边疆的没有一个欲望不强的,太后所给的那一次既是解药,也是毒药,这种驭人之术让张剑中几乎无法离开对方,只渴求着能再体验一次人间极乐,那一次的晚宴他本该能再拥有一次机会,可他没有忍住,在短暂的舒爽满足之后变为了更加空虚的折磨,阮思怜那张重新变得冰寒冷漠的脸也让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再讨要奖赏。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练武和兵法,下棋或看戏已经再难将他腹中积攒的欲火给埋住,方才把李清瑶扶回房间的磕磕碰碰、肌肤与肌肤之间的接触更是让他呼吸都有些急促,如今眼见仙子两条大白腿就露在眼前,只要他再把视角压低一点,或者趁她没有清醒、撩起红裙一角,就能将那魂牵梦萦的美人私处给再次收进眼底,而且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一刻无比响亮,张剑中颤颤巍巍地探出两根手指,照着刚才预想的情况想要掀开春光,却在裙角即将上勾、露出最里面神秘的三角时,被李清瑶一只素手捉住。

“你……”张剑中一惊,未曾想到李清瑶并没有睡过去,可就在他刚想要挣开那只纤柔却有力的小手时,却反倒被这红裙仙子给拉到了身前,娇躯一翻,竟是将他压在了床上。

“将军,对清瑶图谋不轨,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你,你是装醉?”

“如若不然,又怎能把将军骗到这无人的客房,与将军讨论兵法呢?”

李清瑶抿唇轻笑,素手则已经顺着男人的小腹往中间那一已经坚硬肿胀的滚烫阳物上探去,这长度、粗度,比之祁江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里已经涨的很大了,将军也很想要了吧……”

玉手轻抚过肉柱、将粗硕昂长的棍身从系带间跳脱弹出,少女肌肤的香滑细腻让哪怕只是指肚摩擦和按压过龟头和冠沟都带来一阵酥酥麻麻似触电般的快感,这种轻微又迷人的舒爽让张剑中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清甜俏脸上含着一抹妩媚笑容的清莲仙子,发出疑问:“我……仙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李清瑶脑中思绪如电转闪过,最后定在一个理由上,笑道:“在抛去仙门弟子的身份,清瑶也不过是一个憧憬英雄的女孩,如今偶像就在眼前,既是郎有情、妾有意,为何不能有一场鱼水之欢?”

“清瑶久居深宫,日日夜夜皆为天下朝堂而备课思虑,欲望不得解、内心亦难宁,若是将军喜欢……”

“清瑶也愿意献身。”

张剑中一阵失神,他从来没有想过李清瑶竟然真的喜欢自己,倘是平时他可能会察觉出诸多端倪和不寻常,可今日闷酒已经喝了几盅,催得精虫上脑,他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面前少女的陷阱,只浑浑噩噩听她讲得热血上头,最后心甘情愿地被她骑跨在粗腰上征服。

夜晚的后宫张灯结彩,推杯换盏满是笑谈,而在从旁的侧殿客房中,则传来几声羞人的呻吟声,若是此时有人路过,便能看见屋内烛火将里处光景都给映照在窗纸上,宛若剪影戏一般把床上正痴痴缠绵的一对男女身躯起伏的动作给全部显露,若是再将耳朵贴近门缝,就可以将那一道道清脆的交媾声给全入耳中。

“啪!”

仙子雪臀重重坐落在男人的腰胯上,溅起一阵波浪似的白皙涟漪,李清瑶一双美目微蹙、贝齿也轻咬住樱唇,伴随两条修长雪嫩的玉腿儿将身下将军的精肉给夹紧而从喉间哼吟出声。

“嗯……嗯……好大……唔……”

张剑中平躺仰视着在自己身上放肆驰骋、扭腰摆臀的清莲仙子,只觉身在梦幻,如若不是李清瑶的呻吟就在耳畔响起,自己肉棒深插着少女嫩屄不断给他传来销魂欲死的紧致吮吸感,以这朦胧映烛的环境,他还以为自己现在正做着梦!

仙子胸前那一对饱满高耸的白腻软肉伴随娇躯快速的起伏,和大开大合的迎合套弄而上下翻甩,晃出一圈圈令人神晕目眩的乳浪,峰峦尖上的嫣粉小豆也随之越来越挺、从蓓蕾珍珠的精致可爱变为了色气的笋尖状,迷得张剑中有些挪不开眼,一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向上探去,揪住了少女淡粉的奶头,倏然的刺激霎时引得李清瑶娇窄湿润的膣道都为之一紧,刚才还抿唇不想发出羞人呻吟的小嘴儿也跟着张大、迸出一声撩人的“啊”。

实在是太紧了……

张剑中不禁回想起之前数月前那一次宗门大比上,自己和太后再包厢内偷情的绝妙体验,但如今与李清瑶交合的体验却是要比当时还要更刺激、更爽上一个档次,这种初入红尘的少女穴壁如此紧致,每一次吞吐、开垦都恍若处子一样紧窄逼人,让他不得不耗尽腰力的去上挺顶戳,虽然很累、却当真让人停不下来,无论是龟头抵住仙子娇嫩花蕊的征服感,还是被红裙少女敏感宫口绞住马眼用力吮吸的酥麻感,都令张剑中自心底感到一股满足。

他目光不由又向下瞥去,自己胯下那根肉炮已经将李清瑶那两瓣湿漉漉、水淋淋的肥美蜜唇给大大分开,在一次次的抽送迎挺重被插得粉红,透出一种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多汁娇嫩,无毛白皙的阴阜与腿根也完全被交媾的淫液给溅湿,让两人的交合处显得更为狼藉泥泞,充满反差。

或许之后自己会因为这件事而备受掣肘,被人利用,乃至前功尽弃、贬为庶民……但那又如何?

先爽了再说!

眼中戾色一起,张剑中也从原来平躺的享受开始主动向上抽插,粗硬发黑的怒龙一挺、便将胯上仙子的淫液给插得泵出,滚烫的刺激让李清瑶本还算舒缓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两条修长玉腿也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腰身两侧,尝试固定住自己的娇躯,但这样做无异只会让这边塞回朝的将军插得愈发迅猛用力,肉根在每一次重捣都会与少女那两瓣稚嫩娇气的蜜唇紧紧相贴,茂盛的阴毛丛更是把李清瑶白净光滑的耻丘给完全吞没,让一根根似钢针般粗糙的黑发随着鸡巴上下来回的进出而磨蹭着她脆弱的湿软阴阜。

“啊……啊……轻……慢,慢一点……喔……”

张剑中这根肉棒,在李清瑶所品尝过的众多男伴中也算的上出色,有着其他男人所没有拥有过的特点,像是把战场厮杀的武学都融入其中一般,胯下肉蟒宛若一杆坚硬的长枪,伴随腰身旋扭而左右突刺着她里处娇贵敏感的花心,棱角分明的肉冠则与穴壁充分研磨剐蹭,在动情后的幽谷桃源中横冲直撞,偶尔顶的深了,甚至会把她整具纤秀轻盈的娇躯都给顶的飞在半空,花穴却因为将那阳根吸咬的很紧而被那肉枪给带出一点,在翘臀再次下坠垂落之后又把更加激烈地快感送上脑海。

交媾声不断,肉棒抽送和娇躯起伏的速度力道也比刚才还要迅猛不少,这种女上男下的体位的确让人流连忘返,以至于张剑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肉炮对比起原来要粗壮一倍有余。

但这样从外在形式层面上像是自己被征服的姿势让这位镇守了大半生边关的大将还是有所不满,在持续这样向上迎挺的抽送大约数十下之后,李清瑶率先达到了高潮,而张剑中则凭借着一口气硬生生地憋住了蜜穴痉挛抽搐所带来的酸刺射意,尽管他知道就这样在仙子的玉体深处爽爽射出也绝然是平生最为畅快的体验,可如果这样便草草缴了精浆,他总归觉得少了点什么。

何况,若是射完一次之后,仙子要走该怎么办?

边疆御敌的谨慎,在太后身边的小心翼翼,让张剑中养成了凡事都留有一线发力机会的习惯,趁着李清瑶还在高潮、回味着快感余韵之时,他一把抱起天仙少女柔媚的柳腰。

“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李清瑶都不免一惊,但没有反抗抵触的意思,任由张剑中带着自己走至房门边再把她放下。

她其实对于张剑中想要做些什么已经心知肚明,可为了更大的快感和刺激,李清瑶还是很愿意配合对方来演这一出戏的。

神识渐渐扩散,查探一番周遭的环境,李清瑶很清楚如果是在房门边上做的话还是很有可能被其他人发现,便暗自掐一个法诀,让这一间小小的客房与外界隔音隔绝,以便她享受接下来的交合。

但张剑中显然不在乎这些,因为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暴露的刺激感,且醉酒上头后,他的胆子也大了不少,竟然主动把手压在了李清瑶的细腰之上,迫使少女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随即一巴掌拍在了那白皙的屁股蛋子上。

“仙子,趴好!”

这形似命令一样的语气让李清瑶挑了挑眉,还是按照对方的说法翘起了桃臀。

而后,那一股充实又滚烫的坚硬就再一次自后向前的冲来,陡然涌上心头的力道让李清瑶玉臂都不禁攀上了门梁,胸前两只滚圆的乳球也紧紧压在门板上、被挤成一对半圆。

臀心嫩痕羞怯泛水,美人仙颜含春欲滴,张剑中看着李清瑶在自己身前压低了身段的曼妙曲线,莫名感到胸腔中豪气万丈,双手把住少女两瓣肥沃白腻的股丘之后便快速地挺起腰来,将这世人难得一闻的多汁玉屄当做了自己的鸡巴套子,毫无怜花惜玉地将胯下肉棍直直捅到深处。

霎时啪声再起,少女的呻吟也婉转自喉间啼出,谁也不会想到,在一众文武大臣正饮酒作乐的宴席中,仅一门之隔、那朝堂上近乎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清莲仙子正被大将军抱住翘挺雪白的屁股一阵爆肏,距离近到只要有人往这里走几步就能发现。

声声淫叫动人心扉、道道乳浪乱人眼目,若非李清瑶刚才及时布置了法阵,只怕这一波波冲刺重捣所带来的快感真会让她忍不住地放声娇喘出来。

“嗯……嗯嗯……喔……太深了……顶,啊……顶到了……”

小腹上都已经被将军这肉根顶的隆起、自侧面看可以清晰地见到正有一根狰狞的棍状物在仙子平坦光滑的下阴处捣来捣去,这疾风骤雨似的狂乱抽插撞得李清瑶臀丘都震颤起浪,一双美目也是迷离雾蒙,两条支在地上的雪嫩长腿儿不知不觉间茬地更开,大白屁股却是更加高撅,让她玉背和纤腰都似山峦起伏般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胸前那一对浑圆傲挺的丰乳也在鸡巴一来一回地迅速冲挺中前后晃荡,时而被压扁,时而又回圆。

可这样后入打桩一样的肏干却仍然让张剑中不甚满意,眼前仙子雪臀虽是被他用腹部和胯骨给顶的扭来扭去,白皙的臀肉上还浅浅印着他刚才巴掌的痕迹,肉棒抽送之间满是穴壁蜜肉纠缠裹挟的舒爽,尽管畅快,但他总觉少了点什么。

他目光向前,透过窗纸可以看到屋外影影绰绰的人影正四处走动,那些朝堂的老友和新人正借此机会互相勾兑手下的生意,倒是少有人注意到这里,让他心头莫名地不痛快。

他张剑中可是肏上了清莲仙子,还是当着你们的面!

这帮人怎么可以不知道?

所谓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张剑中当然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现在有多快活,可真让他敞开门把这一片春宫美景给漏出去,他又舍不得,更没有那个胆子,如此一来,剩下的反感当然就只有把李清瑶肏的更为放浪、更为淫荡,用她的献媚来满足他的欲望。

张剑中从上到下地扫过这红裙天仙的曼妙身段,从她那不知是酒醉还是被肏地兴起的酡红小脸,再到她纤长的玉颈,然后经过她那一对傲人垂坠在胸前的饱满大奶儿,被肉棒腰胯撞地淡粉泛红的完美梨臀,最后再到两条苦苦支撑着娇躯的长腿儿……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接下来需要做些什么。

这边的李清瑶被肏的青丝散漫、瀑发凌乱,正兀自忘情呻吟之时,却忽而感觉自己头皮一阵酥麻的刺痛,一股力道也随之将她螓首仙颜向后拽去,引得她又不住地开口“喔”了一声,与此同时一条支在地上的修长美腿也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挽起,竟是架在他腰间、浑似一个7字般将她玉体侧拉着操起来!

“啪!啪!啪!啪!!”

龟头一下一下重重捣在少女娇嫩敏感的花蕊上,刺激地李清瑶纤秀玲珑的蛮腰都在乱颤,更因为这样被抬起玉腿的侧入姿势而更加清晰地把那肉棒深插蜜穴、直戳雪腹的轮廓和运动痕迹给展现了出来。

“啊……别……哦……别这样……啊……要,要高潮了唔哦……”

以前李清瑶不是没有和叶天来、姜易等人玩过这个姿势,但不知怎的,她却觉得和张剑中用这个体位交合竟别有一番滋味。

男人同样也是如此,在外驻守边疆的军旅生涯让他早就习惯了马背上的生活,回到了这皇城之后便骑得少了,而如今的他却像是再次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只是胯下的坐骑却从高大的骏马变为了冰清玉洁的绝美仙子,手里的缰绳也成了少女漂亮乌黑的青丝秀发,伴随他轻巧用力地往后一拉,仙子精致小巧的檀口便会配合地“嗯啊”出声,而在他雄腰往前猛顶,像是挎在马肚两侧向前冲刺、把整根肉棒都给捅到蜜洞深处时,李清瑶曲线婀娜的身段就会在青丝被扯、雪臀被撞的剧烈力道中被迫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嗯……嗯……嗯……喔……”

宫颈口在不断收缩、蠕动,想要将那一顶总是吻到花蕊后又迅速撤走的龟头用媚肉绞住,却是怎样都没办法将这粗硕坚硬的阳物给吸到更深处,那棱角分明的肉冠每一次剐蹭过内里的淫环穴壁都带起一股刺激的电流,窜到花房、引得子宫一阵痉挛哆嗦,娇躯也如筛糠般抖个不停,可正是这样细微的连颤给了张剑中绝爽的体验,只感觉胯下的仙子嫩屄当真就是天生为男人的鸡巴所造的便器,一波波裹挟住肉棒的震动已是将他的输精管道都给弄得发麻。

“操…操操……骚仙子……真是太骚了……”张剑中忍不住骂道,一双手则不得空闲,仍然用力地抓住李清瑶的长腿与墨发,像是在驯服一匹刚烈忠贞的母马一样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地将胯部向前耸去。

“夹得这么紧,就这么想要老子的精液吗?”

啪…啪…啪…啪……

越到最后,速度就越快,力度自然也就越重,将军粗莽的男根在顶戳中几乎都快要捅穿那一层薄薄娇弱的朱圈宫环,直直地插到李清瑶的子宫之中,高耸白腻的两只丰盈乳瓜也在这最后的冲刺环节中停止了大幅的上蹿下跳、而是改为线条凌乱的激烈震动,清媚典雅的俏脸也呈现出略微崩坏的高潮神情,尽管李清瑶还没有彻底将眼白翻起,可她微微上扬似微笑的嘴角,和自边沿朝下淌去的晶莹香涎,已经证明了这位清瑶仙子现在究竟有多爽。

但很快,就连这样丢人的表情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少女香唇圆张的高亢娇啼:“嗯噢噢噢噢!!”

这一声如此响亮尖锐,放浪形骸,若非提前布置好了隔音阵法,只怕这整个后宫的人都能听到李清瑶被肏到高潮的淫叫。

娇喘穿过阵法,在觥筹交错的清脆碰撞声中变为新雪落地的细响,并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只剩下屋内“噗叽噗叽”的淫水喷溅,在肉棒近乎要将子宫都给捅穿、胃袋都给移位的狠狠一顶中,滚烫的浓精将李清瑶的幽穴蜜洞全部灌满,数量之大甚至将少女平坦的美腹都给胀起一点,在这种黏稠火热的充实感之中,李清瑶竟又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

姜干一夜都没有睡着。

昨晚他一直都在忙着应付皇兄和那位后妈,原本他是和自己的仙子老师一起去的,就是想着李清瑶能够在这种关键时刻帮他一把,却不曾想到阮思怜直接搬出了母后的架子,直接把他和李清瑶给分开了。

进去之后,他当然也看见了两位容貌、身段和气质都不输李清瑶的美人,可奈何他心里只有自己的仙子老师。

而这一次太后和皇兄的劝说,当然也是以失败告终。

再怎样,他也是这个王朝最正统的继承者,除却某位不管事、天天溜达的太上皇之外,还真没有什么人能够强行逼迫姜干干一件事,选举皇后虽然是有关民生国安的大事,可如果他不点头、一直拖下去的话,倒也能再撑一段时间。

就在他兴冲冲地想要找到李清瑶,告诉她这件事情时,却在仙子老师的房间里扑了个空,随后他顺着平日里能够撞见对方的地方一步步开始寻找,最后在御花园停下了脚步。

周围的侍卫早已清空,婢女、宦官之类早就被告诫过清晨绝对不要来这里扰了太上皇的晨练,也只有小皇帝姜干一个人能有这样大的胆子和身份能在这属于他的皇宫中随意走动,可刚一进去,他就怔在了原地。

“唔……陛下……轻,轻些啊……”

“呵,明明是仙子欲求不满,怎得让我轻些?”

李清瑶和姜易的对话仿若惊雷一般在姜干的大脑之中炸开,他一时间恍神、差点没有站稳,脚步登登地朝后退了两步之后才堪堪立定。

“父皇,老师……怎么会……”

就连嘴唇都有些苍白地失了血色,姜干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和愤怒,胸腔中更燃起一股被最爱的人背叛了的愤怒。

他,他原以为李清瑶对他是特别的,毕竟旁人都看得出来,自己和她才最亲,毕竟就连男女夫妻之间才能做的那些事情他们都统统做了一遍,无论什么羞耻的姿势和玩法都已经尝试过……

可现在,自己最喜欢、下定决心要迎娶作为皇后的仙子老师,竟然和自己的老爹厮混在一起?

姜干颤颤巍巍地压低了身子,还没有完全成熟长高的个子在弯腰后恰巧可以被御花园的树丛和鲜花给遮掩住,一双眼睛则透过枝丫的缝隙往那声音的源头看去。

在品茗的石桌前,李清瑶绝世无暇的胴体正趴在边沿上,一对藕臂撑住纤秀的上身,两团傲人雪腻的硕乳则压在桌上、随着姜易那根狰狞怒龙的来回抽送而让峰顶上的嫣红豆蔻磨蹭着粗糙的表面,可当姜干的视角向后瞥去,整个光景就变得更加淫靡起来。

仙子老师两条皓白挺紧的嫩腿儿此时悬在半空、像是炮架子一样被自己的父皇给架在雄腰两侧,她晶莹雪白、光滑细腻的玉背则在这老汉推车的后入姿势下反弓低压,将她翘挺浑圆的不像样子的屁股高高撅起、死死黏在姜易的胯上,在他连连大幅用力地挺腰抽插下而一波接一波的颤出一道道臀浪,直肏的这天仙少女纤细曼妙的蛮腰都有些禁不住折腾地往地面贴去,而容纳吞吐着那昂长巨物的蜜穴幽谷则传来一浪浪的“噗叽”水声,听得姜干耳晕目眩,气不打一处来,但双腿间那根并不逊色于太上皇的肉根却在怒火交加时悄然挺立了起来。

忍住,一定要忍住……

姜干现在当然不敢直接站出来,他未曾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会经历曾在仙舟上的事情,但那时是他和仙子老师在别人面前交合,而现在、换成了他在暗中看着。

“啪!”

“啪!”

姜易用臂膀挽住李清瑶修长结实的雪白玉腿、掌心则抱住她饱满弹手的臀瓣,对准玉胯间那泛水流蜜的桃源穴口就是一顿爆插,肉棒次次探底、棍棍钻芯,所发出来的每一次淫靡啪穴声都似撞钟一样在暗中偷窥的姜干大脑中作响,听得他咬牙切齿,而仙子老师则享受地哼出娇吟。

乳瓜轻摇,峰峦上摩擦石桌表面的酥痒引得臀心嫩屄收缩的更紧,昔日优雅出尘、清丽脱俗的仙子此时却表现得和一个荡妇一样,让姜干嫉妒地整张小脸都有些扭曲,不自觉地将衣领咬住,想让自己不因为眼前这一出美妙放浪的淫戏而发出声音,而他的父皇则并不知道自己儿子正藏在草丛里偷窥,仍然用手指爱抚着李清瑶光滑紧致的臀瓣雪肌,甚至用力将这滚圆丰盈的肉团给掰开,一窥内里美好的湿腻光景。

“仙子,如何,这姿势可舒服?”

姜易笑呵呵地将手指下移,触及到李清瑶还含住他硕大肉屌的两瓣肥软花瓣,指尖在点到吐露着淫液的蛤口的一瞬间,姜干清晰地看到自己仙子老师的娇躯像是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而在他看不见的长腿之间,一串晶莹的水液则顺着那嵌在玉溪顶端处的嫩芽儿向下流淌。

这场景,倒是让老皇帝看了个仔细,也不等李清瑶回答,自顾自地开口笑道:“已是被我肏的流水儿了,看来仙子的确很是受用。”

话音刚落,姜易便又兀自挺身继续耸起屁股来。

啪啪啪啪——激烈的交媾声传来,平日里在姜干听来无比顺耳、让他心情欢快的腰臀碰撞声此时像是地狱魔音一样让他痛苦不堪,可真让他最难受的,还是刚才父皇说的那一句。

老师被肏出水儿了……而且很是受用……

难,难道是他已经让老师感到厌倦了,所以才另寻新欢,找了父皇吗?

姜干不知道,只听得越来越难受,一双眼睛带着幽怨和愤怒地盯着那两具缠绵不分彼此的肉体。

李清瑶一双杏目在情欲的催化下泛起甜甜的蜜意,不需要亲自问她真实的想法,只看她檀口微张、香腮晕红的诱人模样就已经知道身后那光着上身的精壮男子插得她有多爽浪,玉颈抽动间、自樱唇迸出的娇啼也比百灵鸟要动听撩人上三分,叫男人欲罢不能,拼尽全力地将肉棒塞到她臀心处那肥嫩湿滑的软肉深处,怒起硬凸的青筋蹭过仙子娇腻的穴壁蛤口,在一连数十下猛插重捣中发出更为清脆的“啪”响,肉与肉之间诞生的快感电流也一股股自脊髓窜上两人的脑海,让姜易越插越用力,越肏越起劲。

不算大的石桌已经沾满了仙子的淫液,两人的姿势也从老汉推车转变成更容易发力的标准后入,在一连又抽送了数十上百下后,如雌犬一般跪伏在桌面的李清瑶又被姜易摆成俏脸和玉户一并朝天的羞耻模样。

肉茎再次向下插入,娇嫩软糯的两瓣肥厚蜜唇就像是碰到了热刀子的豆腐一样朝两侧化开,在姜易肉枪上下似打桩一样迅猛的直捣花芯中朝外溅出星星点点的汤汁。

而小皇帝姜干则已然傻傻地坐在了原地,看着这场面不知所措。

他看着自己的父皇用手揉搓着那曾经只有自己含嘬吸吮过的两只丰盈大奶儿,毫不客气地把整个大掌都给复上仙子老师那一对硕乳,一边向下迅速挺腰、尽情享受肉棒被少女娇窄湿热的膣道紧紧吮吸收缩的快感,一边又美美地把十根指头都埋没在老师皎白光滑的细腻软肉之中,向内深掐、捏动,直到如羊脂凝玉一般的乳肉都从指缝中凸出,两座高耸坚挺的雪峰都像是胀满的水袋一样在他手下晃晃悠悠的轻微弹跳,他这才又得意地各自探出两根指头,揪住李清瑶乳尖上的充血凸起,开始爽爽把玩起来。

“啊……陛下轻些……痛……哦……好麻……痒……”

仙子老师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来,大多都成了供自己父皇更快抽插的调情娇啼,姜干从一开始的愤怒、怨恨转为现在私下撸过两发后的麻木,他心底仍然还残留有一丝侥幸,那就是现在的自己没有办法满足李清瑶,所以她才在课余饭后找到姜易。

只要……只要他再长大一点,是不是就能让老师回心转意?

少年的内心早已经被李清瑶的身影给填满,再容不下其他人,在最缺爱的年纪碰上了愿意为他付出的人,这样的仙子,很难不把这个自小生活在权力斗争中的小皇帝勾引变成她的形状。

哪怕只要给他一点虚假的希望,他也可以自我催眠,继续追随对方。

可惜的是,李清瑶连这一点都没有给他。

“陛下,该满足了吧?”

“呵,这话应当是我问仙子才对。”

李清瑶泥泞的腿心嫩痕中还滴流着刚才射进去的浓白精浆,正顺着她雪腻颀长的大腿向下一股股的淌去,只见她慢慢从石桌上起身,却并不打算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而是把娇躯调转个方向,斜卧在这糙面上、又将螓首埋没在男人的双腿间,美眸迷离地注视着面前还残留有精浆淫液的半硬龙根,竟是把两片单薄莹润的朱唇给献了上去。

“那……就让清瑶为陛下清理一番吧?”

香唇泌出点点透明清甜的涎液,顺着少女粉滑灵活的巧舌把姜易的龟头缠住,本腥臊浓郁的气味霎时扑入李清瑶的口鼻,引得她微微蹙眉,可很快就随着小嘴儿将整个粗硬硕圆的龙首给含住而展开,秀美倾城的容貌在这一刻呈现出一股痴痴的媚态,比之姜干所见过为自己服侍的时候要更为娇艳欲滴,而随着老皇帝大半个肉柱被李清瑶吞入紧致的小口内,一根清晰地胀起便在少年眼中呈现,一点、一点地把仙子老师如玉修长的雪颈给占满、顶凸,然后再看她素来明澈恬淡的星眸,也在这要窒息的深喉套弄中向上翻起眼白。

银牙轻轻抵住鸡巴上坚硬涨起的青筋,这种恰到好处的磨蹭和挤压让姜易都不禁连连吸气,一只大手抚住李清瑶正缓缓左右摇摆、慢慢上下起伏的小脑袋,好保证自己的肉棒可以更好更舒畅的在少女紧致的樱口中抽插,待适应了好一会儿后,才又笑道:“仙子这张嘴儿,当真是求都求不来的极品。”

“也不知,我这龙根,和那住持的相比,仙子觉得那一根要更好吃些?”

李清瑶秀气漂亮的美目向上抬起一点、露出一个撩人妩媚的角度,瞥了姜易一眼后才含糊地说道:“陛下……唔……莫要说些……嗯……滋噜……让人不喜的话……”

“清瑶可是为了陛下的……啾……任务……付出了好多好多……”

姜易眉眼一抬,在仙子小嘴儿的接连服侍下不自觉地开始向前慢慢挺起腰来,而察觉到对方像是有意要调戏自己,李清瑶也从刚才的主动深喉中放缓了节奏,口中丁兰卷绕纠缠住肉棒,将它用力顶出喉中,而后才改含为舔,用樱唇和香舌去舔抵阳物表面上的褶皱。

“那,仙子又究竟为我做了什么?”

“陛下很想让清瑶将这些事情重述一遍么?”

李清瑶哼哼出声,两只好看的大眼睛再次横了一眼老皇帝,一对薄唇和小舌却是没有停下来,仍然不依不饶地吻、含、吸、咬着面前这被她舔到油光发亮、晶莹剔透的昂长怒龙。

“离间姜坤和祁江的美人计,这陛下占了一部分功劳吧?若不是陛下出谋划策,清瑶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把大将军张剑中暗中挖过来,将其作为太后身边的棋子,这也是陛下提议的吧,昨夜可折腾死清瑶了……”

一连两句,宛若一柄锋刀扎在姜干的心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仙子老师,独属于他的仙子,竟然已经被这么多人给上过了?这男女之间的交合,不应该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吗?

父皇,父皇还好……至少和他还是一家。

可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个低贱陌生的男人也可以玷污你?

而且,昨夜……昨夜不正是他被母后和皇兄拉过去训话的时间吗?

在那个时候,自己正抓破头皮地想要寻求仙子老师帮助时,她却正醉卧闺房,和那五大三粗的张剑中尽情交欢?

姜干只感觉心口闷疼,张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他想离开这里,不想再听李清瑶口中说出的那些侮辱自己的话,但还不等他起身逃跑,仙子老师的下一句话就又狠狠击溃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陛下也真舍得,连清瑶的学生也不放过。”

“被他玩弄这么久才完成任务,陛下总该给清瑶一些礼物吧?”

姜干再次愣住,他知道李清瑶口中的“学生”是谁,因为仙子老师的学生就他一个。

连,连我自己也只是父皇给老师的任务的一环吗?

他忽而颓然的坐在地上,不敢回头去看,只能听到仙子老师红唇吻在自己父皇肉屌的“滋滋”声,不需要多想、他也知道李清瑶是如何将男人的那根胯下巨物给挑逗含在嘴中的,因为她也曾这样对待过他。

“那……仙子想要什么奖赏?”

“那就要看陛下能给清瑶什么了……”

淫靡的吞吐声再起,激烈程度相较刚才更甚,听着像是父皇按住了仙子老师的脑袋,双腿站定后、如肏穴那般将肉棒飞快地挺进少女的小嘴儿,将龟头直直地顶到嫩喉深处,发出一道道“吧唧吧唧”的声音。

单单如此决然不会让姜干这样伤心,因为在仙子老师檀口来回的吞吐声之中,还夹杂着她低微好听的呻吟,竟是无比沉醉痴迷,让他越听越嫉妒。

‘我……我不要再让她当我的老师了!’

姜干死死咬着牙,拳头也攥紧到暴起青筋,他只恨自己现在不能一拳捶在地上来发泄出愤怒,因为这样会发出声音,让李清瑶和父亲发现自己在暗中偷窥。

他现在的实力太弱了,独独一人根本无法抗衡姜易和李清瑶。

他忽而又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如姜易和李清瑶那样强大的力量,能够让皇城内所有人都对他们发自内心的忌惮,而对于自己则只是一个名头上的尊重。

活到现在,姜干太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作为皇帝想要就能得到的,如今的他大权不在手,实力更没有,就像是一个吉祥物,或者傀儡,安心地坐在龙椅上,任由背后推手操纵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可他不想,不想这个人是李清瑶,更不想李清瑶的背后是自己的父皇。

姜干没有想过李清瑶这些话半真半假,也没有想过凭自己的修为和实力怎么可能瞒得过姜易和自己的仙子老师,在怒火冲头之中,这位小皇帝已经暗下决心,要罢免了李清瑶的帝师身份,将她驱逐出自己的王朝,永远不能踏足他的国土。

少年的眼角溢出泪花,拳头攥紧后又无力地放下。

‘老师,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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