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黑渊海秘闻
说著,谢景季还取出了一块玉制的令牌以及一份特製的海图。
那令牌看起来,与他先前证明身份的那块玉令非常相似,但是上面的部分纹路略有不同。
然后全都往萧辰这边递了过来:“此乃迎宾令,还有待客图。”
“道友只需手持此令,前往图示的海域,自然就会有人前往接应。”
说完以后,谢景季还提前解释道:“另外也请萧道友莫要误会,我们並不是不相信道友,只是祖训如此不得不遵。”
“这事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秘密。”
“乃是当初贤篱先师带领门人迁移至岛上时,就定下的规矩。”
“要求后辈弟子在时机成熟之前,要一直避世不出,並严格对外保守岛屿所在的位置,不得直接对外人“故而掌门师兄才出此下策,还请萧道友多多包涵。”
说起这件事,谢景季自己也很是无语,还有一点不好意思。
甚至在心底还有一些纳闷和无奈。
要不是有祖训拦著,他们早就举宗出世,光明正大的入主內海了。
毕竟这些年里,玉晨派人手充足,同时岛上的资源严重不足,本来就长期派人去外界收集物资,各种活动非常频繁。
几乎都可以算作是半出世了。
然而玉晨派自古以来就对传统看的还是比较重,这也是整个宗门的基石与情感纽带,所以只能是在规则范围內想办法折腾。
一切重大行为,都得在名义上没有违背祖训。
“没关係,我非常理解!”
萧辰当即宽慰一句,顺手接过信物和海图:“等把手头的事全都忙完了以后,我一定会去拜访贵宗。”“到那个时候,还请不要嫌我冒昧打搅才对。”
两人约好见面的事,也就算是完成了这次见面的主要目標。
谢景季明显放鬆了不少,后续又乐嗬嗬的与萧辰閒嘮了一会儿。
他平日里虽然不怎么到外面来,但无论是见闻还是知识储备都非常充足,几乎对天南海北的东西都能接得上话。
据他自己所言,这都是多亏了宗门內的藏书,以及另外几名在外界活动的师兄妹。
萧辰也由此了解到,玉晨派在当代,已然拥有了足足七名元婴真君。
论及实力,完全不比阴尸宗来的弱。
而之所以他们偏居一隅,却能培养出这么多名元婴真君。
主要是因为从十三万年前开始,就已经实行了一项常驻制度。
由已经晋升元婴的门人改头换面,假扮成散修去外界活动,从而为宗门收集修行资源。
活动范围一开始仅限於鯤鹏海当中,主要內容也是搜寻猎杀大妖。
但是后续在实践当中,陆续拓展到了慈悲海、风暴海、黑渊海以及中域那边。
而且从三万年前开始,就已经不再满足於散修,而是暗中扶持一些小型家族。
紧接著又在一万年前开始,乾脆光明正大的以玉晨派的名义行事,对外接触其余大势力寻求合作。尤其是找百草城、万仙盟这样对外友好,或者本身非常鬆散的势力深入合作。
然后藉由他们的关係,逐渐打响名声,然后取信於真正的散修真君。
比如提灯真君先前就是接到了谢景阳的邀请,去帮忙炼丹,然后还顺便一起在外海搜寻灵药。这次也跟著一起滯留在了瀚海秘境当中,得等下一次秘密开启才能出来了。
“黑渊海?”
萧辰原本也只是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但是听到这个地方,不由心头泛起一丝好奇:“可是鯤鹏海以北?”
“据我所知,那里的环境十分恶劣。”
“几乎不適宜生灵存活,连海鱼和海草都很少。”
“那样的地方,竟然也具有修行资源?”
其实他们说的內容,包括这个问题,已经有些涉及到宗门机密乃至资源秘闻了。
不过谢景季却完全没有保密的意思,当即就点了点头:“对啊,正是北边的黑渊海。”
“这个就是萧道友有所不知了。”
“其实在过去,那边的情况確实有些恶劣,也很少能遇到灵鱼。”
“但是最初的时候,宗门內的储备的资源日益匱乏,光凭鯤鹏海实在难以维繫,又受祖训所限不好直接去风暴海。”
“於是有一位先辈便想著走远一些去碰碰运气。”
“结果无意之间,在那边找到了一条四阶灵矿。”
“后来才发现,虽然黑渊海的环境十分恶劣不假,岛屿数量稀少,生存极为不易。”
“但是在广袤的海底,分布的四阶灵矿却一点也不比其余海域少。”
“唯一的问题,就是由於那边多灾多难,开採灵矿的十分危险,非元婴真君难以胜任。”
“但当时宗门內资源短缺,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再说了,我们毕竞也是小门小户,门內的元婴真君可不像那些大势力都养尊处优,平时也都得干活。”
“故而就靠著开採那边的灵矿贩卖,倒腾回来了不少四阶灵物。”
萧辰闻言,不禁略微有些失望。
他原本还以为,这里头能有什么特殊的隱情。
结果是只有元婴真君才能去开採的灵矿,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秘密。
哪怕宣扬的天下皆知,恐怕也没什么用,也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跑过去竞爭。
难怪对方大大方方的將这事说了出来,肯定也是想到了这一层。
对於其余元婴真君来说,这可能会是个不错的情报,至少可以考虑流传给后人。
但是对於萧辰来说,明显就有些鸡肋了。
他已经不需要再通过挖矿这样的方式来收集修行资源了。
有那时间,还不如去新修行界倒卖灵物。
谢景季似乎看出了萧辰有些意兴阑珊。
於是嘴角微微一翘,话锋一转:“不过在三千年前,我宗前代掌门还真在黑渊海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秘密。”
“当然这个消息事关重大,在说出来之前,萧道友得先答应我不能告诉其他人。”
嗯?
萧辰闻言不禁有些错愕。
他一开始还以为,谢景季是个年轻人,平时也不经常出门,所以才大大咧咧的,说话的时候也很隨意。一些可能的宗门隱秘,也都隨口都说出来了。
结果听到这里,他才意识到,对方只是看起来天真淳朴,口无遮拦。
但其实刚刚说的那些话,没准都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的內容。
换句话说,萧辰刚刚是真是在跟对方閒聊,但对方可不是。
他很可能是故意提及了这件事,或者说故意將话题引到了这个方向。
而且这个方式,当真是十分巧妙。
如果萧辰不想继续往下听,就可以简单回答一句“既然事关重大,那还是应该保密』。
从而以这样说笑的方式跳过这个话题。
如果他確实想听,又或者说戒心不强,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那对方才会选择说出来。
萧辰念及此处,心头稍加意外的同时,倒也愈发好奇。
於是笑道:“谢道友放心,还是那句话,萧某向来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