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萧府之乱(论心)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我也是一样!娘…我再也不去书院了,也不敢夜不归宿了。跟姐姐一样不跟使节团来往了好不好。”萧玉霜也很慌,本以为自己会挨骂,谁知道这么个情况。
就这样三人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萧夫人的抽泣声停止了。
“我的乖女儿们知道心疼我,我就很满足了。我只是来到这里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情,跟你们没关系 走吧,快用午膳了。”抬起头的萧夫人擦了擦眼角,明显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笑着跟姐妹俩聊了两句,拿起了汤药,转身走出了祠堂。
身后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一天的午膳吃的很是安静,母女三人心中都藏着事情,但也都不说。
再之后,姐妹俩就真的没和使节团有交集了,萧玉若把相关事宜都交给了手下人,也不去教堂了。
萧玉霜别说荣玉楼了,连书院都没去过。
那句问心无愧属实点醒了二人。
本来是这样的,直到两周之后,二人惊讶的看到中堂出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你们?”萧玉霜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个黑人两个白人。
卡特亚,巴图姆以及郝粗就坐在他们对面。
“使节团响应朝廷民族融合的号召,要全方面学习大华文化,以后我们就要麻烦萧府的各位了,虽然我们还是住在隔壁的使馆,但是可以随意进出萧府了,这也是为了方便融入不是。”巴图姆笑的很开心。
“谁允许你们这样的。”萧玉若心想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自然是夫人允诺的。”一瞬间,五个人的目光都集中了主座上。
萧夫人偏过头,不敢和两个女儿对视, 微微的点了点头。
深秋已至,京师的天,是越来越冷了。
枯黄的树叶从枝头落下,顺着风一路飞越了宫墙。落到了凤阁的门口。
相比于屋外的秋风瑟瑟,屋内此时却温暖如春,八盏香炉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炉内的兽金碳烧的通红。
大华太后肖青璇此刻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份奏报。
“嗯~~”一声长谈,肖太后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在屋内踱步。
“太后可是觉得这报告有问题?”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巴卡伦身穿朝服亦步亦趋的跟着肖青璇,他作为凤阁仪事,将他这段时间做的报告整理好呈给了太后。
“不是有没有问题,而是你这上所写,希望我允许两国通婚,若是让那些阁老知道是你提出来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肖青璇扭头看向自己的干儿子,这想法也敢写出来。
“为何不可?太后你也看到了,那些黑人身强体健,就是比华人要好,就是脑子傻点,而华人头脑聪慧,二者结合,不就可以产生更优秀的人种了吗,到时候大华国力一定蒸蒸日上。”
“离经叛道,你真是不明白大华的祖宗之法,你这是要被人骂死的!”
“什么祖宗之法,想必都是那些老骨头倚老卖老的说辞罢了,冥顽不灵!如今两国互通 成果斐然,正是太后借此已正朝纲的机会啊。”巴卡伦小声说道。
“你这样会让大华百姓怎么想朝廷,怎么想我,怎么想皇上!”
“所以我们需要小规模先试行,让那些达官贵人们先行一步,为了堵反对者得嘴,我们可以向通婚者征收更多的税,或者限制他们的仕途 这样慢慢等他们成长起来 若是后代稀松平常也就算了,若是成为人才,那不更是证明民族融合的正确性,这是一个长久的计策。”
“满朝文武能答应?”肖青璇甩手走开。
“太后,答不答应不也得看情况嘛,说不定有些大臣也想这么做呢,毕竟谁说一定要法兰西男人和华女了,华男外女也可以啊!”巴卡伦眨了眨眼。
“但这骂名却要本宫来承担。”肖青璇自然知道巴卡伦什么意思,毕竟那几百异族美女艳名远扬,满朝文武谁家没有金屋藏娇呢。
“太后大义,而且您之前不也看了那黑人团的演武,尤其是领头的郝大郝应,我专门把他们要来就是为了让太后您看的更直观一些。”
“滋事重大,之后再议吧,你退下吧”肖青璇确实看到了外邦人的天生神力,但这种事情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现在首要之事还是促进俩国之间的文化融合。
肖青璇站在炉子边想了很久,突然意识到身后的人似乎没走。
“你站着干什么?”
“太…干妈~~”趁着肖青璇思考,巴卡伦一直在后面盯着干妈的屁股,今日没有上朝,后者没有穿那件繁琐华贵的凤袍,只披了一件明黄色的单衣,从身后看去,单衣下诱人的曲线一览无遗 尤其是臀部,一扭一扭的,勾的巴卡伦口干舌燥的。
“你…你干什么!?”一听巴卡伦叫干妈,肖青璇就觉得不对,话没说,一双手就从身后攀上了自己的臀部。
巴卡伦贴上了太后的后背,双手在那对翘臀上一阵揉搓,然后沿着腰线向上移动,最后托住了太后的酥胸。
“胡闹,也不看看这是哪里?你你…你快放开我。”肖青璇那想到巴卡伦居然敢在凤阁干这种事情。转身推开了后者。
“干妈咱都好久没有亲热了,不如今天让我伺候您。”巴卡伦冲上去一把扯开了肖青璇的领口,黄袍之下是一抹肉色的抹胸,兜住两颗饱满的乳球,胸围子上隐约可见两个凸起。
“一会儿朝中几位大人过来,我们要商讨…你撒开…”
巴卡伦直接搂住肖青璇的腰,把脸埋在那对丰胸之中,用力的嗅着。
“这个几个老骨头老是坏我的事,干妈,你不是可以垂帘而坐吗,不如我们…”巴卡伦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不行,你这小鬼满脑子想什么呢!绝对不行!这样,过一段时间不是你的生日吗,到时候…都依你…”肖青璇已经感觉到一根火热的东西顶到自己的胯下了,不想点办法安抚这个小鬼,后面就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真的吗,那咱们一言为定,我礼物都想好了,干妈到时候可不要拒绝啊。”巴卡伦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双手狠狠的捏了一下肖青璇浑圆的屁股。
“你这个小混蛋,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快走!”挣脱了巴卡伦的怀抱,肖青璇边整理衣服,边赶人走。
“走可以走,但我这个怎么办啊!”谁知道巴卡伦双手一摊,顶了顶胯,肖青璇低头看去,他的胯下鼓起了一个大包。
“你…你怎么硬的这么快?”
“谁叫干妈你这么漂亮,我忍不住啊。”巴卡伦眼珠子转了转。
“要不您帮帮我,我这样没法出去啊。”
“休想,我不说了一会儿有人来吗,快滚出去!”
“那好吧,我就这么顶着下身出去,外头那么多宫女,我也不在乎!”巴卡伦耍起了混,说话间双手一拉裤子,肉棒直接弹了出来。
“你……”
(要是让这小子这么出去,自己这个太后也别当了。)看着干儿子胯下的龟头挺立,肖青璇不禁暗咽了一口口水,近日国事繁重,她的身体也积攒了很多情欲。
可是她也深知巴卡伦是个折磨人的主儿,欢好起来没个个把时辰结束不了。
“干妈,让它软下来也不一定就得用下面啊,上面也可以。”巴卡伦嘿嘿直乐,还示威似的甩了甩肉棒。
(这小子,之间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
肖青璇那里不知道巴卡伦什么意思啊,这要换做平时,她不可能答应在这军机要地胡闹的,但是现在…
太后白了干儿子一眼,缓缓地低下身子,把头凑到了巴卡伦的胯下。
“哦哦~~”巴卡伦仰起头,爽的叫出了声。
待巴卡伦神清气爽的走出了凤阁后不久,朝中大臣陆续来凤阁请安,此时的肖太后早已换了衣服端坐太师椅。
和诸公共议国家大事,端是仪表华贵,威严无比。
但如果此时有人敢观察太后的脸,就会发现太后的嘴角似乎有什么东西。
仔细看去,那是一根弯曲的黑色毛发。
同样有人来访还有林府的一侧,香君的小院里,此刻只有巴克利在房内,听到敲门声后他连忙打开门。
“你终于来了,看来那边很顺利!”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健硕的黑人,身穿书院素袍,满头脏辫 正是郝家老二-郝常。
“大少爷好。”
“来来,进来,就你过来吗?”巴克利把郝常迎进了屋子。
“我先过来,使节团已经入驻了萧府,估计过些时日等那边彻底摆平,二少爷他们也会过来。”
“好好,也是辛苦你了,书院那边只有你一个人操持,现在又急忙赶过来。”巴卡伦给郝常倒了了一杯水。
“一切为了家族,大少爷这边什么情况,需要我做什么?”郝家兄弟并没有参加那次会议,还不知道巴顿家族的最终计划。
“不着急,具体的情况我之后和你详说,对了,你的东西都带了吗?”巴克利问道。
“都带来了,整整两大箱子都放在院里了,还有很多新的家伙事儿,嘿嘿,没有女人能受得了。”郝常说着说淫笑了起来。
“很好 不过这次你要对付的可不是一般的女人,等闲的手段可不一定管用,这些东西你确定过效果吗?”
“呃…太久没有用过了,我也怕我不太熟悉了,尤其是三少爷新发明的东西,我也不确定。”郝常为人谨慎。
“怎么?书院那么多小娘子,没一个你用的上的,那个洛凝呢?”巴克利诧异道,他知道郝常精于此道,没道理忍得住啊。
“没时间啊少爷,书院那么多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天天竟给我惹事,那骚娘们倒是约好了要试试,但这不立马被您叫过来了吗。”郝常心有不甘啊。
“这…没事,我们还有时间,找点女人试一下,一是看看效果,二是让你熟练一下,找谁呢?”
就当巴克利思考谁比较合适的时候,屋外突然出来声音。
“这两个大箱子是干什么?”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走进屋内。
“那是…诶,郝常你怎么来了。”来着正是巴克利的未婚妻,仙坊小师妹-李香君。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嘿嘿一乐。
这不来了嘛。
李香君看着屋内二人的表情,一脸问号。
夜幕降临,春阳湖上灯火灿烂,金九银十大好天气正是泛舟游湖的时节,一艘华丽的画舫横置湖中,两位神情迥异的绝色美女围窗而坐,紫衣美妇眉目含春,一脸妩媚,看着夜间湖景,提笔作画。
一旁的白衣仙子清新脱俗,轻纱遮住半边绝丽容颜,盯着画板皱眉道:
“师妹,你的心,越发的不静了。”画中的湖光灯影甚是凝重,色彩昏暗,线条尖锐突出,前几年安碧如的画柔和很多。
所谓见画见心,小贼走了还没一年,师妹的性子就有点压不住了。
“师姐,是你眼中的世界变了吧。”安碧如轻叹道。
“如今大华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你何苦推波助澜,借外族之力搅一池浑水呢?”这段时间林府内外发生的事情,宁雨昔也看在眼里。
“师姐,不是我推波助澜,是人家先出手的,我能怎么办?像你一样,收个白人弟子,练剑练到床上去了,甚至还和自己的徒弟一起在人家胯下争欢。师姐,舔人家下面的时候你心静吗?”
“你…他通过了考核,我自认收他为徒没有问题,我也需要为香君的未来把关。”宁雨昔虽觉得师妹孟浪,但还是耐心解释。
“所以我才说你眼中的世界变了,居然会觉得我刚才的话是在嘲讽你收了个弟子。”安碧如无奈的笑笑,师姐的症状越来越深,苗疆的秘方也不起作用。
“不管怎样,师妹你不要把事情闹大,我想小贼回来也不希望一地鸡毛。”
宁雨昔是真心在劝告安碧如。
“一地鸡毛,真贴切啊,现在已经是一地鸡毛了。咯咯,师姐放心,事情闹不大的, 最多付出点…你觉得无所谓的东西。”安碧如补上了夜空中的月亮,嫣然一笑,似乎对自己的画作很满意。
船舱内再次陷入了平静。
对于京城百姓来说,这只是又一个平常的日子结束了,但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却暗流涌动,各方势力蓄势待发,有人扮演着猎物,有人自认为是猎手,谁能笑到最后呢?
皮肉下日益膨胀的野望;人心中不可阻挡的贪念。
谁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又是哪家嬉笑怒骂,道貌岸然。
不淫邪,一切有情皆孽。
不纵欲,诸行了无生趣。
许是看透这场荒诞闹剧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在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