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母女美图奉上!国庆快乐!

萧府最近热闹了很多,使节团以考察的名义入驻了萧家,经常可以看有外邦人出入。

不过他们大多只可以在前院走动,能进入萧府后院的,只有三个人。

东边的小院里,萧雨若独自一人坐屋中的桌子前,桌面放着几份商号的汇报,不过明显她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在这几页纸上,她双手撑在桌面,身体前倾腰肢绷紧,全身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眼神一直往上飘,似乎不想看自己的下身。

“嗯嘛呃~~嗯嗯!!”微弱的的呻吟声从被她拼命压抑的喉咙中挤出来,如痴如醉,似乎身体在遭受巨大的折磨。

“呃呃~~不行了呃啊啊!!停手啊啊~~”她再也忍不了,求饶道。

“呵呵~~”几声淫笑突然从桌下传了出来,随着桌布从里掀开,罪魁祸首露出了真面部。

巴图姆!他刚才一直躲在桌子底下。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承认你是个欠艹的女人了吗?”巴图姆钻出桌子,一只手仍在女人泥泞不堪的私处肆意玩弄。

“嗯~嗯…”萧玉若无力反驳,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般,瘫靠在椅背上喘气。

自从萧府默许使节团入住后,卡特亚三人就经常出入内宅,萧玉若为了避嫌对巴图姆一向是敬而远之的,谁知道今日一早萧玉若本来在屋中看报,巴图姆没有通报就直接闯了进来。

无视萧玉若的白眼就在屋里转悠,最后站到那幅林三给萧玉若画的肖像面前,非说画的不好,比不上法兰西的照片。

见自己钟爱的画作被人讽刺,开始萧玉若还不屑一顾的,等到巴图姆把那幅大型照片拿出来,她坐不住了。

那是她在天体会拍的照片,衣衫褴褛的修女被捆在十字架上,眼神迷离香汗淋漓的,胯下的内裤被撕成布条挂在上面,似有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一番争抢之后,萧玉若不敌巴图姆,只能接受了对方“一炷香之内任其所为,如果能不叫出声就把照片还给她”的挑战。

这才有了先前的一幕,可惜没半柱香,萧玉若就败下阵来。

“认输了吗?”巴图姆三根指头还在快速抖动,阴穴内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

“停手,哦哦~~我认输!”萧玉若连忙握住男人在她下身摸索的手腕,刚才手指快速的抽动带来了比肉棒更强烈的刺激,她只能缴械投降。

“这才对嘛,来,让我享受享受你的嘴巴,看看它有没有那么硬!”巴图姆站在萧玉若身边,一脱裤子,早已挺立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

“…能不能,不在这里,回来去教堂可以吗?”萧玉若害怕一会儿有人进来。

“我今天就要在这里草你,再废话下次把你摁到花园里,让你们府上的下人看看平时高高在上大小姐撅屁股的样子,跪下舔!”

萧玉若抬头看了看巴图姆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嘴唇微微颤动,又低头看了看顶到她胸前的硕大龟头。

内心悲叹一声,起身蹲在那根鸡巴跟前,小手轻轻握住棒身,朱唇微张,将肉棒含了进去,舌头轻轻抚过马眼。

“怎么这么腼腆啊,明明之前在忏悔室嘬着陌生人的鸡巴都不撒嘴。”巴图姆用手恰了掐后者的俏脸,不满意道

“嗯嗯~~嗯!”萧玉若白了后者一眼,似乎也知道不能让眼前的男人爽自己也落不到好,双手扶住巴图姆的腰,臻首不断前倾,将肉棒一点点吃进去,直到龟头顶到嗓子眼,再温柔的吐出来,同时舌头不停的蜷曲着棒身。

“嘶哦!!再深一点!”巴图姆用手揽住萧玉若的后脑勺,用力将自己的肉棒挤进湿润紧致的喉咙深处。引得萧玉若直哼哼。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小姐,午膳送来了,您还在屋里用膳吗?”脚步声停到了门口,红莺来送饭了。

萧玉若一惊,猛然想要吐出口中的肉棒,谁知巴图姆有意调戏她。双手死死箍住她的头,不让她说话,俩人就这样纠缠了起来。

“大小姐?大小姐你在吗?”屋外的红莺敲了两遍门都没有回应,低头仔细听了一下,屋内似乎有响动。

“大小姐我进去了可以吗?”千钧一发之际,萧玉若狠狠掐向巴图姆的大腿里子,吃痛的二公子连忙松开了手,让萧玉若有了喘气的机会。

“红莺我在!你等一下!”迟来的回应打断了红莺想推门而入的手,她站在门口又听到屋里一阵翻腾的声音,随后门开了。

门只开了一半,萧玉若探出半边身子看着屋外的红莺笑道:

“是红莺啊,怎么了?”

“大小姐…你…”红莺吃惊的看着萧玉若,此刻的她似乎刚刚经历一场运动,头发散乱的披在身后,几绺青丝被汗水粘在额头,脸色泛红神情扭捏的喘着气。

露出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衣,胸口大敞留出半边丰润的轮廓,大小姐似乎连抹胸都没穿,红莺这个角度隐约能看到两点粉红。

“大小姐,饭来了,我给你送进去吧。”红莺深知有些事情还是当没看见好。

“哦哦,我刚才洗澡,弄的屋里地板都是水,你把饭盒给我就行了。”感到红莺的眼神怪异,萧玉若连忙把衣领系好,一遍慌张的解释,一边伸手要去接饭盒。

就在这时,屋内的巴图姆从另一侧墙壁绕到了门后,站在萧玉若的身后,借着门扉避开红莺的视线。

萧玉若的裤子早就被巴图姆脱掉了,此时两条修长洁白的大腿并拢站的笔直。

水蜜桃般大小正好的翘臀就杵在他的眼前,隐约可见几撮阴毛从屁股缝中延伸出来。

巴图姆那还忍得了,握紧又涨大了一圈的肉棒,直接将龟头堵住了淫水四溢娇艳欲滴的屄口。

萧玉若在巴图姆掐住她腰的时候就暗道一声不好,但她湿润泥泞的嫩穴如何阻止得了坚硬如铁的肉棒,后者腰腹一挺,肉棒就全部没入了她的小穴中。

“嗯嗯!!!”萧玉若想去接饭盒的手猛然回收反抓在木门上,指间都摁的发白了,低着头死命的扣紧牙关。

“大小姐你没事吧!”红莺被吓了一跳,感觉今天的大小姐状态有点不对。

“我我…我没事…”萧玉若勉强抬起头来,她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这个男人居然在这个时候插进来了!

“您是不是生病了?面色…”此时红莺的眼中,萧玉若的脸更红了,鼻间留着香汗,瞪圆的秒目似乎无法对焦,身体因为极度绷紧在微微颤抖。

“许是…刚才洗澡…热晕了嘶嗯嗯~~~”

巴图姆插入之后只感觉萧玉若的嫩穴舒爽异常,本就滑腻柔软的嫩肉因为萧玉若的紧张,如同吸盘般死死的裹住他的肉棒,他顶住子宫享受一会儿这样的感觉后,开始缓缓地抽动肉棒。

“红莺,呼,饭盒你放院子…我一会去拿…我我,要躺一会呼呼~~”

萧玉若感受着那跟根肉棒在体内缓缓地抽送,棱角刮过肉壁每一寸褶皱,细细的研磨着宫口,爽的她四肢发麻。

“那大小姐我放亭子桌上了,你记得…”

“彭!”没等红莺说完,大门就被萧玉若狠狠的关上了。

“啊啊呃你~~你疯了~啊~~”门刚一关,萧玉若顺势向前一倒靠在了门上,酥软的双腿早就支撑不住了。

“喜欢吗?”见门一关,巴图姆突然加快了腰腹的摆动。

“呃啊~她没走远~~被发现我就呃呃啊!!”

“被发现了就叫她进来一起呗。”巴图姆一手一个揉搓着萧玉若的水蜜桃臀,肉棒快速的抽插着小穴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啊啊呃~~!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啊啊~~”萧玉若头抵在门上,双手无力的搭在门上,她本就腿长,为了迁就男人只能曲着膝盖,被操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

身体一直往下沉。

“操,这就受不住了,去桌子上趴着!”巴图姆见搂不住萧玉若了,顺势将肉棒抽了出来,趾高气扬的命令道。

萧玉若跪在地上喘了几口气,颤颤巍巍的走到桌前一趴。

还不忘扭头看了看了那根让她爱恨难分的肉棒。

“你,你轻一点,我有点疼。”

“啪!啪”如果冻般弹性十足的臀部被扇的直晃悠,巴图姆感受着指尖的松软Q弹。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流了多少水,比妓女都淫荡!”

巴图姆摁住萧玉若的腰肢,肉棒再一次捅进了蜜穴深处,半透明的淫水顺着肉棒溅了出去。

“唔!!啊呃~~哦哦~。”听到自己被跟妓女相提并论,萧玉若感到一阵屈辱,但阴道内的酥麻快感很快传来,近乎淹没了她的理智。

“你也差不多该认命了吧,以后只要我想要你,你就随时过来挨艹知道吗!”巴图姆也不打算掩饰了,用尽最大力气将龟头砸向女人的子宫。

今天他就要驯服这匹小母马。

“不行啊啊,我不会让你哦哦~~嘶唔!!”萧玉若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她的意识犹如一叶孤舟,在波涛汹涌的快感浪潮中苦苦支撑。

“还嘴硬!”巴图姆被激起了火气,他一手搂起萧玉若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揽住前者的腰肢将她的上身反扭了过来。

调整好姿势后,巴图姆腰肢猛然一沉,肉棒一冲到底!

“啊啊!!”这个姿势让龟头顶的更深了,一下子捅开了宫口。

被初次开宫的萧玉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接下来持续不断的重击艹的喘不过气来。

“之前在船上是不是给你脸了,你真以为你是圣女!”巴图姆每一次都将肉棒齐根没入,两颗卵蛋狠狠的砸向萧玉若的胯下,砸的淫水四溅。

“呃呃!!呃唔~~”萧玉若似乎被艹的有点发懵了,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挤出哼唧声,被开宫后的痛楚只持续了一会儿,随之而来就是无尽的快感,嵌入宫内的龟头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柱直冲脑海,爽的她直翻白眼。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认命了!”

“呜呜!!啊哦哦!!要啊…要死了哦哦!!”萧玉若已经听不清后者的话了。

如果此时有下人闯进屋内,就能看到这样一幕,平日来高高在上的萧家大小姐正趴在桌上,露出修长丰润的美腿和白皙松软的翘臀,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将粗壮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送进她的身体。

“你的搔穴真紧啊,我要射了!”高强度的抽插也让巴图姆腰眼发麻。

“啊要来哦啊啊…射…不行…你不能射在里头!”萧玉若突然意识到今天日子不对,如果被射进去的话…

想到可能的后果,巨大的恐慌冲碎了所有快感,她用尽全力挣扎。

“为什么不行,怕怀上我的种?那不也不错嘛!”男人将身体压了上去。

“不行…不可以的。我我!!”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体内膨胀,萧玉若知道再不阻止他,她子宫就会被灌满。

“我答应你!只要你拔出去,我…我都听你的,求你射到外头吧。”萧玉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哀求着男人绕过她。

巴图姆心里权衡了一下,还是认为能长期享受对方的肉体重要一些。

他抽出了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一边撸一边咬牙命令道:

“跪下!把嘴张开!”

萧玉若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的下半身被操的发麻了,只能用鸭子坐跪坐在地板上,看着近在眼前的红润龟头,还有隐约渗出液体的马眼,她闭上眼睛,张开了檀口。

“啊啊!!”伴随着一阵低吼,一连串混浊的白浆从马眼喷射出去,射向了萧玉若白嫩的脸蛋儿上,洒满了后者半张脸,一小半精液被射进喉咙里,剩下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了胸上。

“咳咳!呕~~咳咳!!”顾不得满脸的污秽,萧玉若用手捂住嘴巴开始干呕,似乎要把胃液都咳出来。

咳了半天,等到萧玉若终于把气喘匀了,她幽怨得的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巴图姆,转身走去了浴室。

听到浴室内有水流声传来,巴图姆休息了一会,随后悠哉悠哉的起身,同样走向了浴室。

“彭!”他从里头关上了浴室的门。

傍晚时分,当红莺再次来到小院的时候,发现亭子里的饭盒根本没人动过。

秋意渐浓,京城的天越来越冷了,但城中百姓对使节团的讨论反而愈发的热烈,其中萧府作为朝廷指定的外联贸易商会,自然处于舆论的中心,随着两国联系愈发的密切,萧府也是挣得盆满钵满,执掌贸易牛耳。

另一方面,树大招风,难免有一些闲言碎语,尤其是使节团入住萧府之后,什么一家三个寡妇天天和野男人混在一起的话都传了出来。

当然,这种恶意诅咒林三林大人的话肯定是被严厉遏制的,造谣的人也很快被绳之以法。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林三一年未归,越来越多的人猜测兴许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处于漩涡中心的萧府却一直没有人站出来表态,三位当家的都有意减少在公众露面的次数,似乎在闷声发大财。

一日午后,萧夫人的院门被人悄悄的打开了。

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摸了进来,打头的一位娇小身影四处张望,似乎在确定院子里有没有人,随后给后面的身影打了个手势。

俩人快步来到屋前,开门溜了进去。

“呼~吓死我了~”刚关上门身穿黄色绒袍的少女就倚在门边擦汗,这一路为了躲避眼线可是紧张得很啊。

一旁的黑胖子连忙笑道:“被发现了又能怎么样,还不许女儿进妈的房间吗?”这个少女居然是萧家的二小姐萧玉霜,黑胖子自然是法兰西的郝粗,相比于萧玉若和巴图姆,二人的关系可是融洽许多,郝粗现在代任二小姐的贴身男仆,日夜悉心照料,耕耘播种。

今日这二人居然趁着萧夫人不在,溜进了主母的房间,这又是为何?

“娘的院子这么多年可都没有男人进来过,何况是你!要是被发现我又得去祠堂跪着了。”萧玉霜不耐烦的回应道。

“可是这个房间不原来就是男人的房间吗?怎么,萧夫人不嫌弃林大人啊。”

“这不是他没住这里吗?别废话了,娘一会儿要回来了,你要找什么图纸?”说罢她走向了屋子的右偏房。

此事的缘由需要追溯到几天前,郝粗和萧玉霜讨论两国的机关技术,郝粗认为还是法兰西更先进,萧玉霜虽然不懂,但是犹记得那坏人以前也精通机关,所以认为林三最厉害,俩人争辩不休,最后萧玉霜说林三留下了有关这方面的图纸记录,可以拿给郝粗看。

正中郝粗下怀,当即同意去看,但是萧府的布局有点特别,这个宅子林三买的时候,萧家母女还在江南,所以林三自然住到主屋,后天下大势已定,三人也就搬到了这个院子,林三也没有家主的架子,主屋自然就让给了萧夫人,自己每夜流连于各个红颜的闺房。

后来他出海未归,一部分杂物也堆在了主屋里的偏房,每日由下人清扫。

萧玉霜不敢和母亲说明,只能找了一个母亲不在的时候,带着郝粗偷偷绕了进来,这才有了先前的一幕。

进了屋子,二人就开始仔细翻找起来,萧玉霜也看不懂什么机关的书,反正就是把看不懂的图纸往外拿,找了一会儿,发现郝粗站在房间一侧没动。

“你个死人,来这光让本小姐出力啊!快过来找!”萧玉霜柳眉倒立的走过去,看到郝粗一直盯着墙上的一副画。

那是林三给他们三人画的合照,画中林三一脸坏笑的站在中间,左右揽着姐妹双娇,左边的姐姐温柔淑雅,右边的妹妹清纯可爱,二人的眼中都透露着莫大的爱意。

“这是你们结婚的时候画的吗?”郝粗注意到画中的姐妹都穿着玫红的婚纱。

“是啊,那个时候坏人还带着我和姐姐一起去了两广游玩…”萧玉霜睹画思人,回忆起了原来的美妙时光,眼神不觉有点痴了。

郝粗见状从身后抱住了萧玉霜。

“好了,别抱了,快去找图纸吧…诶…你手往哪里摸!!”萧玉霜被搂在怀里,开始还以为郝粗在安慰自己,但抱了一会儿,这手怎么往袍子里钻啊。

“我看不得玉霜宝贝你这么伤心,想好好安抚你啊,让你开心起来。”郝粗在女人耳边吹着气,双手快速的伸进了萧玉霜的胸前,把玩的那一对硕果。

“你放开,这是娘的屋里,你疯了!!呃啊~”萧玉霜连忙挣扎起来。

但她根本阻止不了郝粗,后者单手顺着萧玉霜的娇躯直接伸到了下面,轻车熟路的挑开内裤,直奔桃源而去。

“哦哦不行…你敢哦啊~~拿出来嘶哦!”萧玉霜本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对郝粗早已没有秘密可言,对方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她的弱点,肆意蹂躏起肉珠,手指探出蜜穴,几个起落就让萧玉霜浑身酥软,汁水充盈。

“我这么努力的喂饱你,怎么一摸还这么多水啊,真是个小淫娃,一个人是不是不行啊,要不然我叫上卡先生,像上次一样。”郝粗感受到女人的身体发情了。

“哦哦…嘶啊啊。不哦哦…不可以。” 一听到双人,萧玉霜的身体再次一颤,那一次双龙一凤让萧玉霜羞愧无比,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卡特亚,更是严令禁止郝粗叫别人一起,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回忆起那一晚,身体就特别的敏感,内心深处似乎也有一点…

莫名的期待。

萧玉霜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顺从的被郝粗压在桌子上,裙子一撩开,诱人的蜜穴散发着热气,渴望着被灌满。

“你你…你快一点啊!”眼瞅着再抵抗也没用了,萧玉霜无奈一趴,惺惺说道。

“宝贝你还不懂我吗?咱哪一次能快啊!”郝粗提枪就要捅,谁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啊!!我娘回来了!”这声音瞬间激的萧玉霜清醒过来,她立马从桌子上站起来,慌张说道。

“怎么办,我娘回来。天啊,我要死了!”想到被人发现衣冠不整的和男仆藏在相公屋子里,听到脚步声已经快到门口了,萧玉霜慌的六神无主,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事,我们快找地方藏起来!”郝粗这时候出了主意,他看到墙角立着一个双开门红木大柜。

“快进去!!”还没等他说完,萧玉霜就急忙把他推到了柜子门口,俩人闪身钻了进去。

柜门刚关,屋门就打开了。

柜子是一个大衣柜,里头衣服不多,空间也足够两人在里头活动。

听到开门的声音,萧玉霜把眼睛凑到柜缝中,瞄着屋子里的情况。

只见来者一身蓝色长裙,衣领袖口绣着金丝,一头秀发被两根金步摇别在脑后,容貌清丽脱俗,眉眼和萧夫人有三份相似。

姐姐?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来的不是萧夫人,是萧家大小姐萧玉若。

只见萧玉若进了屋子就左右看了看,很快她就发现一边的抽屉被打开过,图纸书籍胡乱的被堆放在桌边。

坏了,忘收拾了…

萧玉霜见姐姐发现了被自己乱翻的抽屉,紧张的捏紧了手。

不过萧玉若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屋子外居然又走进来一个人。

“二少爷?”郝粗的声音从萧玉霜头顶传来,他认出来后面那个人,巴家二公子-巴图姆。

他们俩为什么来这里?

萧玉霜满心疑惑的看着屋中的两人,二人似乎说着什么,离的太远萧玉霜听不清,只见巴图姆边说边靠近了萧玉若,大小姐似乎想躲着对方,一直往后退,直到退到了桌边,才被巴图姆贴了上来。

这是?萧玉霜看的满头问号,搞不清楚这俩人再干什么,不过随后的一幕,惊的她差点叫出了声音。

只见巴图姆贴近萧玉若搂住了后者的腰,头一低就亲了上去。

“什~~”萧玉霜的惊呼被郝粗捂了回去 后者给了她一个嘘的手势。

只见屋中萧玉若开始还闪了两下脑袋似乎再拒绝,但位置受限,无奈还是被含住了嘴巴。

“这是…这是为什么?!”萧玉霜的大脑都没法好好思考了,自己既然撞见了姐姐偷情…还是在自己偷情的途中撞到了?

“看来大小姐给玉霜宝贝一样啊,相公不在太久了,太寂寞了。”郝常小声地对萧玉霜说道。

“这…”萧玉霜不敢置信的看向屋内,此刻萧玉若的领口已经被撕开,巴图姆把头埋在那一片柔软中来回拱着,而前者仰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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