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萧府之乱(撞破)
姐姐前段时间和巴图姆走的近她是知道的,但她一直以为那是为了合作,姐姐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冰清玉洁,聪明贤淑的,坏人不在的时候也默默担起萧家大梁的女人。
回想起之前和姐姐的某些对话,还有姐姐的反应,萧玉霜此时都想通了,怕不是那个时候…
看着姐姐在自己面前偷情,萧玉霜内心五味杂陈,但不知为何,内心的最深处,她居然有了一丝解脱。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对不起坏人啊…
屋中的战况愈演愈烈,萧玉若坐到了桌子上面对着巴图姆,双腿被后者分开,后者的手不停的在下面摸索着,似乎再调整弹道。
看到这一幕萧玉霜感觉到一股莫名的荒缪,那张桌子之前她就趴在上面,郝粗站在她背后。
而现在自己的姐姐坐在同一个位置,跟另一个男人调情。
就当萧玉霜马上可以目睹活春宫的时候。
巧了,又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过来。
屋中的两人肉眼可见的慌了,萧玉若更是直接从桌子上跳了起来,一边扎紧自己的领口,一边左顾右盼。
慌张的样子就和之前的萧玉霜一样。
要不怎么说姐妹连心,萧玉若环顾了一圈,目光立马锁定了屋边的大衣柜。
“不是…你们别往这里看啊…躲床底下去啊!!!” 萧玉霜觉得老天再跟自己开玩笑,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和姐姐的奸夫冲到了衣柜前。
门打开的一瞬间,时间仿佛都停滞了。
姐妹俩永远无法忘记对方脸上那惊恐的面容。
这应该是二人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刻了,而且没有之一。
郝粗居然还往一边侧了侧身子,留出一个空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脚步声来到门外,萧玉若咽了一口口水,银牙一咬,率先钻了进去,巴图姆随后也挤了进去。
随着柜门关闭,屋外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席黑衣,雍容华贵,这次是萧夫人回来了。
柜子里的气氛此时怪异到极点,姐妹俩站到前面,两个男人站到后面,宽敞的衣柜此时被四人占的拥挤不堪,狭小的空间内燥热无比,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着所有人的鼻腔。
那是女人体液的味道。
萧玉霜注意到姐姐偏着脑子不敢看她,借着缝隙的光看到,萧玉若的耳朵根子都红了。
姐姐一定很羞愧吧。萧玉霜想到。
萧玉若何止是羞愧啊,她都想死了,那一天被巴图姆登门凌辱后,自己就成为了对方的肉禁,巴图姆用各种掩人耳目的方式操她,而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今天他突然想要在林三的婚房里和她欢好。
萧玉若无奈之下只能找一个母亲不在的时候带他来了这里…
谁知道妹妹居然也在,自己出轨的样子被完全看到了,这让她如何在这个家待下去。
让妹妹和一个黑奴看到了自己的秘密…这…?等一下!
萧玉若突然扭过头盯着萧玉霜,看到妹妹的衣领被解开,顺着领口看进去,胸罩似乎也被人脱下来了。
自己的妹妹衣衫不整的和一个黑人躲在衣柜里?这?
萧玉霜受不了姐姐审视的目光,低下了头。
萧玉若又看向了那个黑人,郝粗回给她一个闪亮的笑容。
萧玉若灵光一现,回想起妹妹之前莫名其妙的话,还有那几次夜不归宿。
自己的妹妹怕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早已红杏出了墙。
“两位,别愣着了,屋外外头可是一出好戏啊!”巴图姆一直瞄着屋内,他突然小声的打趣道。
姐妹脸闻言对视一眼,两颗蓁首凑到柜缝前,看着屋内的另外两个人。
两个人?
没错,随着萧夫人走进屋内,另外一个外邦中年人也跟了进来。
使节团首领,卡特亚。
这么多年了,母亲居然会邀请一个男人来自己的闺房,此时她们俩脑海中涌现了一种可能,但是她们又觉得不敢相信。
萧夫人轻莲移步到了桌子前转过身子,卡特亚也跟到了她身前。
姐妹脸屏气凝神的盯着自己的母亲,只见屋中二人似乎僵持了一会儿,最终…
萧夫人跪了下来,脑袋和卡特亚的腰间平齐,她伸出手解开了卡特亚的裤子,扶着一根事物,檀口一张含了上去。
“咻~”巴图姆小声吹了个口哨,嘿嘿笑道:
“我听闻萧夫人守寡20年未曾婚配啊!”
郝粗立马跟腔。
“忍了这么久,我看卡先生有福享了!”
“是有罪受了吧,不知道叔叔身体吃不吃的下。”
“小的愿帮卡先生分担一二。”
“哈哈。”
顾不得理会身后男人的风凉调戏。
姐妹俩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为别人口交,脑袋摇的飞快,腮帮子鼓的满满的。
一股荒诞情绪蔓延在她们的心尖。
这么多年,母亲一直给她们树立了一个坚强独立女性的身份,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家庭,哪怕面对皇帝也不暇辞色,两个女儿也以此为荣,德行兼备,这是她们出轨不敢告诉母亲的缘故。
但是现在,看着母亲卖力的舔弄着男人的肉棒,这股信念突然崩塌了,之前被对方发现偷情只是感觉到惊恐,而现在,仿佛有一股荒诞可笑的悲哀感觉,自己一直信奉的东西,让自己愧疚难当的失贞…
到底是什么呢?
二人陷入了沉思。
一时之间屋内屋外只有吞吐肉棒的滋溜声。
不过总有人不在意她们的想法。
“呀…你干什么!”萧玉霜的身体突然一颤,随后她扭头恼怒的看着郝粗,小声骂道
郝粗一脸问号,他什么都没碰我,手乖乖的放着啊…
就在这时,郝粗看到了身边的巴图姆对自己的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个笑容。
二少爷真是的,偷腥都不老实。
郝粗也不甘示弱,悄悄的把手伸到了萧玉若的胯下。
萧玉若浑身一颤,没有说话,她的裆裤刚才就被巴图姆解下来了,此刻一只手顺着自己的屁股沟摸了下去,探索着那凄凄草原。
见郝粗不甘示弱,巴图姆也愈发得寸进尺,手指伸进了萧玉霜的穴口,向上一勾。
“嗯~~”萧玉霜闷哼一声,也没再说话,目光紧盯着屋外。
姐妹俩都以为两个男人在偷偷使坏,都不敢吱声,这才给了两个男人互换偷鸡的机会。
一时之间柜子里那股女人淫水的味道更浓了。
这个时候,屋内的两人似乎也到了极限,卡特亚突然摁住了萧夫人的头,胯下狠狠地顶到了萧夫人脸上。
后者也是双手紧紧掐住男人的屁股,喉咙一阵蠕动。
这一幕看着柜内的姐妹脸浑身酥软,自己的母亲被口爆了,吞下了异域的精液。
过了几息,萧夫人吐出了口中的鸡巴,咳嗦几声,用手背遮住嘴忙去抽了几张纸捂住嘴巴。
“很难受吧!”
“精液不好喝。”
姐妹脸此刻都带入了自己吞精的状况,同情起自己的母亲了。
就在二人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卡特亚一把把萧夫人拉回来,推倒在桌子上。
“还来?”
“就不能换个地方,男人不喜欢床吗?”这张桌子在今日先后被母女三人坐在上面准备承受男人的鞭挞,这种奇怪的巧合更加深了姐妹俩心中的荒诞感。
“噔噔…噔噔…”也许是今天的黄历不易出轨,或者说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这场奇怪的闹剧了,一阵脚步声再次从屋外传来。
“夫人!夫人你在吗?”屋外黄鹂的声音穿了进来。
“我在,黄鹂你在门口等一下 我马上出去。”同样的一幕再次出现,推开男人起身,穿好衣服。
不过这一次萧夫人不需要躲别人,也避免了母女三人同柜的惊天丑闻,她招呼着黄鹂在门外等她,和卡特亚小声说了两句话,推门走了出去。
卡特亚没有跟出去,而是在屋中站了一会儿,估计是等萧夫人把黄鹂带走吧,他看了屋内一圈 视线似乎在墙边的衣柜处停留了一会儿,随后走了出去。
关门声响起,屋子再次陷入了平静。
片刻后,衣柜的大门猛然打开 四个人影冲了出来。
“呼呼~热死我了。”一出来萧玉霜就弯着腰喊到,柜子里太闷了。
萧玉若也在一边喘着粗气,待到四个人缓过来,对视了一眼,尴尬的气氛再一次充斥了整个房间。
萧玉若最先忍不住了,她没看自己的妹妹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缝看了一眼外头,确认没有人,直接开门跑了出去。
巴图姆见此情景,看了一眼萧玉霜,又给了郝粗一个暧昧的眼神。也跟着跑了出去。
此时屋内又剩下萧玉霜和郝粗两个。
郝粗看了看那张桌子,挠了挠头,似乎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要不,咱们继续。”
“继续你个大头鬼!”萧玉霜抬脚狠狠地踩到前者的脚背上,气鼓鼓的走了出去。
郝粗顾不得脚上的疼痛,连忙跟了出去。
随着房门关闭,屋子又回到了从前,墙上的那幅画中,林三依然笑得很开心,彼时左拥右抱,双娇入怀。
此时后宫起火,母女失守,也不知道林三如果真看到这一幕,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这一晚上,萧府注定不太平静,很多人都睡不好觉了。
又过了几天,周日中午,母女三人按照惯例在中堂用餐。
“你们俩怎么回事,眼神乱看什么!”萧夫人今天觉得两个闺女状态不太对,互相之间也不说话了,眼神左右四顾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
“我们…”姐妹俩同时开口,发现对方也要说话,对视一眼,又都低下了头。
“什么意思,你们俩最近怎么了。”萧夫人纳闷道。
“没什么,其实主要是太累了,母亲您也知道最近事物繁忙,心理想的多,我想妹妹也是这样吧。”萧玉若见母亲不喜,忙回答道。
“是啊是啊,最近事情很多…”萧玉霜应了两句,继续低头喝汤,那一日后,她和姐姐就未曾说过话,甚至能感觉到姐姐躲着她,两个人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对方。
“…是啊,最近事情是很多,尤其是家里来了…唉…你们也辛苦了。”萧夫人一听女儿诉苦,也感慨了起来。
“母亲也辛苦了,今天听说母亲临近晌午才起床,怕不是最近操劳过度了。”萧玉若突然意有所指了起来。
“嗯…对。为娘最近…也挺忙的。”萧玉若的一句话,恰巧说到了萧夫人的心眼里。她急忙喝了两口汤,掩盖了自己的尴尬。
她睡到晌午不错,但不是因为操劳过度 而是被操劳过度。
自从被卡特亚胁迫失身,又被迫同意使节团入驻萧府后,萧夫人被处处掣肘,那个男人用尽一切办法来羞辱自己。
他找到每一个萧夫人独处的时机,扑上来蹂躏她的身体,用手,用嘴调动她的情欲,但是到最后临门一脚,他却不插进来。
没错,每一次萧夫人都无奈的被挑逗到情欲的巅峰,然后戛然而止,卡特亚扭头就走。
萧夫人知道这是对方再折磨她,让她低头,她也是誓死忍耐。
就这样,萧夫人被挑逗了两周。
在屋子里,厕所,花园的假山,自己被迫吃下对方的精液,20年未经开垦的身体一旦被打开,积累的情欲是恐怖的,萧夫人日夜在煎熬中度过。
终于在昨晚,卡特亚闯入了萧夫人的房间,再一次挑起了她的情欲。
这一次快感冲破了萧夫人的意志,她屈服了。
她肆意的哭喊,恳求男人插入她的身体,甚至下贱的同意了内射的要求。
卡特亚见萧夫人终于服软了,欣喜的他不再保留, 粗暴了占有了萧夫人,彻底的征服了这个女人。
当感受到下体被塞满,萧夫人眼角不禁留下泪水。或许是为了哀悼过去的自己。
一夜纵情,萧夫人睡到了上午。
想起了过往,母女三人都低下了头,用吃饭掩盖了自己的心虚。
“对了,既然大家都这么累了,不如趁天还没下雪,咱们一家去香山泡温泉吧。”饭毕,萧夫人突然建议道。
香山?
姐妹俩当然知道这一座位于京城旁的旅游胜地,自从在这里发现温泉,此地就渐渐成为了皇家疗养之场所,因为林三的缘故,她们在顶上的别院中也有住所。
只不过自从林三走后,她们很久没有去泡温泉了。
“怎么样,就我们三人,不让下人跟着,咱们也暂时不要去考虑商号之类的琐事,去待个几天。”萧夫人有意强调没有别人跟着。
三人一合计,也觉得近日总是在府里闷着,实在是太无趣了,遂定下了下周末的香山之行。
就这样,在三人的期待中,约定的日子逐渐靠近,就在临行前两天的夜里。
萧府的一间偏僻的屋子。
屋中香气缭绕,熊熊燃烧的火炉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屋子中间的雕花大床似乎在微微摇晃。
“嗯~嗯~~嗯呼!”
只见一道洁白妙曼的身影正躺在床上,胸前一对酥乳随着身体的抖动在上下颤悠。
一具黑色的身躯正跪在她的身下,双手推住女人的腿弯向上折叠,将女人摆成一个M的形状,满是赘肉的腰肢用力的起伏,布满沟壑的黑色肉棒在女人狭小的肉穴中来回抽动,穴内的粉色嫩肉随着肉棒抽插被来回摩擦翻,溅出点点白色沫子。
看到女人娇躯密布的汗水以及那狰狞的肉棒,就可以知道她的身体在承受多么大的冲击。
如果不是她的嘴被堵住了,她此刻一定放肆的淫叫起来。
只见另一个高瘦的白人坐在女人的头前,将她的臻首反拧过来,倒顶在床上,胯下粗长的肉棒直挺挺的捅进女人的嘴里,配合著黑人的抽送,一进一退,享受着温暖湿润的深喉。
两个男人就这样粗暴地对待着这具娇嫩的肉体,屋中只有肉体的碰撞以及女人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呜声。
突然两个男人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并最后将肉棒一起顶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两声低吼过后,女人的上下两个口溢出了白色浆体,那是身体内被灌满的象征。
“你们温柔一点,人家过两天还要出门呢,那个时候咱再享受也不迟。”
屋内居然还有第四个人,一个中年男人从旁边的椅子上走了过来说道。
他浑身赤裸,古铜色的皮肤更显肌肉的棱角,胯下肉棒半垂在空中去,从龟头处渗出的白浆来看,他已经享受过这个女人了。
“卡叔你前面才玩的狠呢。”白人男子把肉棒拔了出来,呵呵乐着。
卡特亚也没搭理自己的侄子,走到床边,看着女人春潮萦绕的绝美脸孔。
“那我们就按照之前说好的时间上去了,到时候山上你安排好。”
躺在床上的女人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回味过来,咳出来两口白浆,眯着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周末一大早,萧家母女三人坐上轿子前往香山,虽然已近秋末,天气寒冷,但今日难得万里无云,天空晴朗,太阳的光芒给香山带来了些许温暖,也照的满山树叶泛出金红的亮彩,远处一看,端是火树金花铺满山,只道天凉好个秋。
“姐姐,娘你们快看,香山好美啊”耐不住寂寞的萧玉霜把头探出轿子,招呼身边的姐姐和母亲来看风景。
“看到了看到了,这次出来就属你最开心。”萧夫人见女儿心情很好,也笑了出来。
“咱们一家也很久没有一起出来游玩了,我也很开心。”萧玉若也回应道。
香山之上,一行孤雁南飞,三人来到了山脚,登上了前往香山别院的楼梯。
看似一切美好 谁又知道在山顶上又有什么在等着她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