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变化还真不小呢。萧玉霜一边沿着青石台阶轻盈地跳跃上行,一边四处张望。

上次来还是前年的六月,这期间皇宫派人修缮了两次,整个南山都被划为了园林。

萧玉若走在她身后,微笑着回应,一旁跟着神色温和的萧夫人。

园林啊!那这次可得好好逛逛!有没有狮子老虎?萧玉霜一听到园林二字,眼中立刻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都什么季节了,动物早就藏起来冬眠了。你走慢点!萧夫人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毫无淑女风范,忍不住轻声提醒。

萧玉霜乖巧地答应了一声,然而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

在仆役的引领下,母女三人先享用了这个季节特有的山珍野味,令人食指大动。

餐后再悠闲地游览了香山秋日的风光。

待到玩累时,天色已近黄昏。

三人商量片刻,决定径直前往山顶温泉小憩,命人将饭菜送到温泉处享用。

山顶的日月台上,行宫门口站着的婢女恭敬地对萧夫人说道:夫人,如今天寒地冻,恐怕露天温泉会冻伤贵人的身子,不如让奴婢带几位去后面的室内温泉吧。

萧夫人微微颌首,示意婢女带路。

虽然香山顶峰的天然温泉终年雾气蒸腾,但这个季节露天泡汤确实不合时宜。

林三修缮行宫时,在温泉泉眼周围依地势建造了一圈雅间,供夫人们边享乐边静心休憩。

虽然不能在露天赏月,却别有一番私密的雅致。

按理说,这里本应只有萧家姐妹的独立房间,然而奇怪的是,唯有萧家姐妹的雅间设计成连在一起的,且配有最大的大厅和三个套间。

不得不说,建造之处,林大人的想法颇令人玩味。

要不我们一起泡吧?进了温泉房后,萧夫人忽然提议。

这……听到这话,萧玉霜有些迟疑。

母亲,女儿们都这么大了,还跟您一起洗澡,未免有些不好意思。萧玉若笑着,率先打破了沉默。

怎么?你们长大了就不听我的话了?小时候还是我抱着你们洗澡的呢。萧夫人笑了笑,倒也不勉强,转身走进了最里头的房间。

萧玉若紧随其后,拐进了左边的雅间。见母亲和姐姐都各自进了房,萧玉霜才松了一口气,走进了右边的房间。

每个套间内都有独立的小型温泉,屋内雾气缭绕,温暖宜人。

萧玉霜一边走向池边,一边褪去衣衫,露出白皙的脖颈、丰满的胸部和略显圆润的小蛮腰。

她用脚尖轻轻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将身体缓缓沉入温暖的泉水中。

呼……温热的泉水流过腿弯,舒缓了整日的疲惫,萧玉霜忍不住轻声娇呼。

泡了一会儿后,她轻轻张开双腿,手指悄然滑向自己的私处。

透过水面,隐约可见她光洁无毛的阴阜,只有小腹下方稀疏地留着几根毛茬。

这正是她不愿与母亲同浴的原因,她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被剃了阴毛。

(也不知道三哥回来之前能不能长出来呢……)萧玉霜暗自叹了口气,随后将整个身体沉入了温泉之中,任由水流将她包裹。

夜幕降临,母女三人在各自的屋内享受着片刻的宁静,殊不知此时的山脚下,借着月色,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绕到山背,顺着那条隐蔽的小道一路上山,途中经过仆役杂院时,院内居然空无一人,任凭三人直奔山顶的温泉而去。

姐姐,你泡好了吗?萧玉霜第一个出来,穿着一席白色浴袍,外披那件她最喜欢的鹅黄色披肩,坐在屋里等的有点不耐烦,前去敲姐姐的门。

两声敲门声过后,萧玉若推门而出,她显然也是刚刚沐浴完毕,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水汽。

卸了妆后的她显得愈发清秀美丽,脸庞如玉,肌肤如雪,秀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发丝散落在耳边,身上只穿着一件靛蓝色的浴袍,将她修长的身形衬托得恰到好处。

就你最着急,连泡个温泉也没个耐心。见妹妹站在门口,她笑的打趣道。

哪有啦,是你们太慢了。一会儿等娘出来?咱们一块打花牌吧?花牌是最近京城流行的纸牌玩法,脱胎于法兰西传过来的纸牌游戏

好啊,不过输的人可得有惩罚哦。萧玉若调侃道。

你们两个怎么就不能稳当点,就知道玩。两姐妹正打闹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柔悦耳的声音,二人连忙回身看去。

刚刚沐浴完毕的萧夫人莲步出屋,同样的一身白色浴衣,外披着黑色的轻纱。

被水汽沁润的浴衣几乎无法掩盖她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姿,胸前的丰盈呼之欲出,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纤细腰肢下丰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更显成熟韵味。

湿润的头发依旧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畔,更添一分风情。

萧夫人虽然年近中旬,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偏爱,艳丽的容颜并未因时光流逝而褪色,反而随着年岁增长愈加丰腴妩媚。

面对母亲如此成熟美艳的身姿,姐妹俩不禁看愣神了。

虽然她们正值青春年华,容貌俏丽,但与母亲这般风华绝代的韵味比起来,却也自愧不如。

萧玉霜悄悄低头瞥了瞥自己,心中不免有些自嘲地想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变成这样。

母亲,难得我们有时间出来放松,不如一起玩两把。萧玉若掩唇轻笑。

对啊母亲,我牌都带来了。萧玉霜张罗着三人围着桌子座好。

先吃完饭再玩吧。萧夫人轻声道,她不愿扫了女儿们的兴致。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应该是下面的人送饭来了,我去看看。萧玉霜说完便轻快地绕过屏风,朝门口小跑过去。

不多时,门外忽然传来萧玉霜的惊呼:

呀!?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桌前的萧夫人和萧玉若齐齐朝门口望去,刚想起身查看,就见屏风外突然闪进一个人影。

萧夫人瞳孔猛然放大,来者身材高大健硕,约摸五十岁上下,脸上一对小胡子更增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是卡特亚!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未等萧夫人反应过来,另一个瘦高的身影紧随其后步入房中,带着微笑朝她们挥了挥手,正是巴家二公子——巴图姆。

再之后,萧玉霜低着头,双手扶在胸前,脸色怯生生地走了进来,而她的身后,则紧跟着另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她的临时男佣,郝粗。

卡特亚见萧夫人满脸惊悚,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扩大了几分,带着戏谑之意,晃了晃手中的酒瓶,走向桌边。

夫人,两位小姐,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几位贵人,看来今晚缘分不浅。良辰美景难得,不如我们把酒言欢,畅谈衷肠可好?

萧家母女面面相觑,明显被这些不速之客打乱了阵脚。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三个外人是如何堂而皇之的走进日月台的呢?

香山的夜色愈发深沉,一轮圆月悬挂天幕,微风轻拂,带来一丝秋夜的凉意,树叶在风中轻轻作响,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变故。

屋内的水汽渐渐消散,六个人分成三组围绕着圆桌坐下,一种尴尬而诡异的气氛盘旋在屋内。

萧玉霜低垂着头,心中却翻江倒海。她的眼睛不时瞟向左右两边,小脑袋瓜里飞速旋转着思绪。

为什么他们三个人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这情况不对劲。

就在刚才,卡特亚刚才说要一起喝酒,三个人毫不客气地找了座位坐下,仿佛他们才是这座行宫的主人一般。

郝粗坐在萧玉霜的旁边,卡特亚则紧挨着萧夫人,而巴图姆则自然而然地选择了萧玉若旁边的位置。

这种莫名其妙的安排让萧玉霜愈发感到心中不安。

娘起初情绪激动,似乎想让他们出去,可奇怪的是,卡特亚仅仅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娘的态度就立刻软了下来。

萧玉霜瞄向对桌的萧夫人,她的脸上虽然满是压抑的愤懑,却什么也没再说了,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失去了刚刚的气势。

接着,她悄悄抬眼看向姐姐,想从她的神情中找到一些答案。

谁知萧玉若此刻也低垂着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双手紧紧握在膝上,似乎也在默默思考着什么。

不知为何。那一天下午在衣柜中窥到的一幕突然涌入萧玉霜脑海中,自己母女三人被不同的男人压到桌子上…

萧玉霜不敢深想,心中那种隐隐的猜测让她浑身燥热,心跳也愈发加速。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红晕。

鲜红的酒水流淌在水晶杯中,卡特亚将六个杯子倒满。

请,来尝尝巴家特调的葡萄酒,这可是珍藏了20年的美酒。卡特亚举杯说道。

然而,萧夫人脸上明显透着一丝厌恶与抗拒,手指轻轻推开酒杯,语气冷淡:

卡先生,我想法兰西人没有夜闯别人房间的习惯吧,这里不欢迎无礼之徒。

早在这三人闯进来的时候萧夫人就想叫人把他们赶出去,但是谁知道卡特亚刚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你想想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这句话如惊雷一般在萧夫人心中炸裂,她知道自己的两个女儿已经落入了对方的魔掌,但她还是不敢相信女儿会偷偷邀请男人上山,不确定对方话的真假,只能静观其变。

姐妹俩见母亲没有举杯,也没去碰面前的葡萄酒。

卡特亚嘴角的笑意不减,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回应。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轻声笑道:

干喝确实有点没意思。他的眼神透出几分玩味,仿佛在玩弄猎物一般,接着,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牌上。

不如来点轻松的娱乐?我们可以玩个纸牌游戏,如何?

卡特亚,我的话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希望一会儿叫人上来把你们赶出去。萧夫人的语气激动,但不见有别的动作,任谁都看出她有点色厉内荏。

她的话音刚落,卡特亚的脸色微微一沉,笑容中带上了一丝冷意。他往萧夫人身边靠了一下,仿佛无意中提到:

夫人,其实我也不喜欢勉强人。

但您知道的,有些事情…需要适时欣赏。

您说呢?

说罢,他从衣襟下摆掏出一张照片在桌子底下晃了一晃,确保只有萧夫人看清。

后者顿时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

那照片上是两具黑白各异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其中一个人正是萧夫人,照片上的她可没有平时那样端庄威严,反而在情欲的威压下尽显痴态。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在卡特亚淡淡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如蚊蝇般细弱:好吧…我玩…

此时的萧夫人尚不知道两个女儿已经撞破了自己和卡特亚有染,为了这个千疮百孔的家她选择委曲求全。

那二位小姐呢?卡特亚看向姐妹俩。

母亲似乎很抗拒卡特亚,他刚才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眼前的一幕让萧玉霜陷入沉思,这段时间让她最疑惑的事情莫过于她摸不准姐姐和母亲出轨的缘由,要知道虽然内心深处还有点放不开,但萧玉霜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淫荡女人的事实,在这段不伦关系中逐渐从被动转变为主动,但母亲和姐姐怎么想呢?

规则是什么呢?正在萧玉霜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旁的萧玉若轻声说道。

萧玉霜不敢置信的看向姐姐,姐姐也同意了?

规则很简单,首先每个人随即分一张只有自己能看到花牌当底牌,然后庄家每回合亮一张牌,由在做所有人公开竞拍,出价最高者就收下这张牌,最后竞拍结束后手中的底牌数值相加,最大十二点!

竞拍价方式就是喝酒,叫价一次喝三分之一酒杯,我们六个人,所以我会展示六轮牌,数值最小或者超过十二点爆掉的人算输,需要接受惩罚,如果一轮有多个十二点,那需要完成多次惩罚。

卡特亚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一小打纸牌,对着萧玉霜晃了一晃。

这上面是各种惩罚方式,由胜利者抽牌,玉霜小姐意下如何?

见桌上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萧玉霜只能点点头。姐姐和娘都没意见,她肯定不会说什么

卡特亚的笑容再次扩大,仿佛猎人终于将猎物收入囊中一般。

那就开始吧,这游戏一定会让今晚变得更加有趣。

第一轮,萧玉霜的底牌是一张三,卡特亚翻出明牌,是一张六。

六有没有要的。

一次。巴图姆先出价了。

还有没有出价的?

萧玉霜看了一圈没人说话,举起手小声说道。

我喝…两次。这酒杯也不大,喝半杯多也没问题。

二小姐出价快一点,我三次!巴图姆再次出价,萧玉霜思考后放弃。

最终巴图姆喝了一满杯酒,收下了这一张六。

随后卡特亚开始一张张亮牌,主要是三个男人争相抢牌,萧玉若一次没叫,萧玉霜用一次酒换来一张九。

萧夫人本来想叫一张三,但是被卡特亚反复竞价,无奈瞪了后者一眼放弃了。

来来来开拍,我是十二!

六轮竞牌结束,巴图姆先开了牌,众人相继翻开,萧玉若是九,郝粗是十一,萧玉霜和卡特亚居然都是十二,第一轮就有三个满分。

只有萧夫人没有翻开,阴沉的脸坐在那里。

夫人我看看你的牌…呵呵,原来是一张八啊,那不好意思了,你得接受三次惩罚。卡特亚笑嘻嘻的拿出那叠惩罚牌,让三人各自抽一张。

巴图姆一看牌上的内容就一脸坏笑的看向了萧夫人:萧夫人,你的惩罚是…脱一件衣服!

不行!萧夫人急的快从椅子上跳起来了,她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就穿了浴袍和一件披肩,脱衣服还了得。

愿赌服输啊夫人,你这…算了,你们是第一次玩,这样,喝一杯酒就免去一次惩罚可好。卡特亚来打圆场。

萧夫人的脸色阴沉不定,最终喝下了面前的酒水。

我的就算了吧。萧玉霜想免去萧夫人的惩罚。

不可以啊,提前都说好的,已经很照顾女士了。卡特亚拒绝了这个提议。

那…这是我的牌…萧玉霜无奈亮出了惩罚。

让你娘亲你一下,哈哈这个萧夫人应该不会拒绝吧,毕竟是自己的闺女。郝粗笑着念了出来。

萧玉霜望向自己的母亲,从口型读出了母亲的话:

过来…

萧玉霜缓缓站起身,朝母亲的方向走去,脚步显得有些迟疑,低垂着头站到萧夫人面前,她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呼吸也急促起来。

而萧夫人同样脸色涨红,银牙紧咬,似乎在竭力忍受着卡特亚等人的起哄。

萧夫人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最终无奈的伸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迅速在萧玉霜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那一瞬间,萧玉霜感受到了萧夫人灼热的呼吸,她几乎能听到自己母亲的心脏跳动声。

母女二人都没有看对方,萧玉霜快速的逃回自己的座位,屋内的男人们看着这一幕,显然感到十分满意,笑声中透着莫名的玩味。

轮到我了,我的是一个问题,夫人必须如实回答。卡特亚玩味的夹着卡片。

夫人你单身这么多年,有没有对某个男人倾心过?

这个问题简单啊!萧玉霜一听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些年有数不清的男人想接近娘,但她从来都是不假辞色,肯定没有对男人倾心过。

就当萧玉霜以为这是一个简单问题的时候,萧夫人却沉默良久,最后居然再一次喝光了面前的酒杯!

她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萧玉霜偷瞄了一眼姐姐,发现后者也震惊的看向她,母亲在这个问题上的回避似乎暗示着什么。

难道母亲有喜欢的男人?

是谁?

是卡特亚?

萧玉霜回想起哪一日在衣柜内窥探娘偷情,似乎有可能,但是从刚才的反应上来看,她也很抗拒卡特亚的触碰。

那边卡特亚已经洗好了牌,马上开始下一轮游戏,望着自己面前的牌,萧玉霜觉得这个游戏似乎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有了第一轮的经验,第二轮大家玩的更顺手一些,萧玉若也开始了叫牌,不过她只叫一次,别人要抢她就放弃。

第二轮郝粗最小,萧玉若和卡特亚两个十二点,两个惩罚分别是脱衣服和学狗叫,这对他来说一点问题没有,随即脱下外头露出一身黝黑的肌肉。

旺旺,往往,二小姐我是你的狗汪汪!

你走开!面对郝粗的调戏,萧玉霜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

游戏继续进行,萧玉霜明显掌握了游戏的规则,通过频繁的叫酒让男人们多喝,萧玉若虽然不争不抢,但是她牌运不错,每次都轮不到她最小,这里最倒霉的是萧夫人,叫酒也不敢叫,底牌还差,惩罚也不做,就数她的喝的最多。

呀,我超牌了!牌局进行到第五轮,萧玉霜赌了一手大牌,相加来到了十四。好巧不巧这一轮又有两个十二点。

来来,你坐到我的腿上。郝粗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大腿,他前面输了两件衣服,现在就穿着一条裆裤。

如果是平时萧夫人在,萧玉霜是万万不敢的,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几杯酒下肚,浑身暖呼呼的,一股暖流持续的从小腹往上飘,烧的她的大脑有点晕,看着郝粗宽阔的胸膛,萧玉霜直接靠了上去,郝粗也伸出手臂,环绕在她的腰间,轻掐着她的腰肉。

到我了,我是一个问题,二小姐,你有没有和除了林大人之外的男人上过床!

谁也没有想到才第五轮,卡特亚的问题就如此劲爆,在座的其他四个人全部瞪圆眼睛看向后者,随后又把视线转向了萧玉霜。

萧玉霜也是一愣,第一反应是喝酒,但是她很快意识到这没有意义,因为这是一个两头堵的问题,你要不就回答没有,喝酒就意味着你回避这个问题,那不就说明你红杏出墙过吗?

姐姐是知道自己和郝粗不清白,母亲呢,她知道吗?

萧玉霜看向母女俩,萧夫人的眼神透露着愤慨,但她什么也做不了,萧玉若扫了一眼也是沉默不语。

我…我有!

萧玉霜的回答如惊雷般炸响了全场,伴随着男人们的口哨和鼓掌声,萧夫人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之前她还怀有幻想,女儿会悬崖勒马,现在只怕一切早就晚了。

游戏继续!

卡特亚继续发牌,他刚才也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萧玉霜直接爆了,这葡萄酒自然是加了特调的催情药物,开始喝没什么反应,现在药效差不多开始发挥了。

他给另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悄悄的又往惩罚牌上塞了几张新牌。

下一轮萧玉若最小,抽到了坐到巴图姆怀里,妹妹珠玉在前,她也干脆的坐了上去。

萧玉若的好运气应该是耗尽了,在下一轮她还是最小,而这一次,巴图姆兴奋的亮出了惩罚牌。

舌吻诶大小姐。巴图姆把脸凑了过去。

我没说同意,我喝酒。萧玉若头一偏去拿桌子上的酒杯。

宝贝别嫌弃啊,我们不是经常亲吗?谁知道巴图姆一扶萧玉若的后脑,直接亲了上去,后者一时躲闪不急,被含住了嘴巴。

萧玉若连忙想用手推开巴图姆,但是无奈坐在男人怀里,挣扎了两下就被摁住了,被对方肆意侵略口腔,整个屋子里回荡着口水交错的声音。

萧玉霜注意到娘似乎想站起来,但是被卡特亚摁住了。

你们太过分了…她偏头对身后的郝粗小声说道。

哪有,我看大小姐不是挺享受的的吗。郝粗的手顺着腰肢往下探进了浴袍之内,萧玉霜里头什么都没穿,急忙用手挡住。

你别闹…郝粗也只穿着一条内裤了,此刻火热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摩擦着萧玉霜的臀沟,随着后者不安分的扭动,肉棒在臀缝的摩擦中愈发的涨大。

呼~~哈…另一边二人的舌吻也结束了,萧玉若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起了甚是淫靡。

真是渐入佳境啊,我们继续,萧夫人你来抽牌吧。卡特亚意有所指的看向萧夫人。

萧夫人已经不敢看两个女儿了,她已经明白了今晚这三个男人就是要糟蹋他们母女三人,她想去反抗,但是不知道从何下手,尤其是她前面喝了太多酒了,接连看到到两个女儿的淫态,除了愤怒和凄凉之外,内心深处同样涌出一股莫名的冲动,腹下的燥热烧的她浑身发软,头脑发昏。

我…我不玩了,我要休息了。

夫人,还差三把,玩完吧。卡特亚开始发牌。

这一轮没有叫牌的萧夫人不出意料最后一名。惩罚牌是脱一件衣服。

就当所有人以为萧夫人会喝酒避开的时候,萧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她已经喝了太多的酒,胃中一阵翻涌让她感到恶心。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萧夫人颤巍巍地伸出手,缓缓解开了披在肩上的黑色披肩。

披肩轻轻滑落到椅子上,露出了她光滑如玉的双肩,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浴巾下精致的锁骨与饱满的胸部显得格外性感。

萧玉霜感觉自己臀间的肉棒又顶了她两下,郝粗居然看硬了。

游戏继续,也不知道是不是卡特亚出千,这一轮萧夫人和萧玉若都是最小牌,卡特亚和郝粗是十二点。

抽出惩罚牌的卡特亚眼中透出火热的光芒,直愣愣的盯着萧夫人。

夫人,这一轮,我要舔你的胸口!萧夫人刚才脱衣服的举动明显刺激了卡特亚,他迫不及待的要享用这具肉体。

不行,我喝…我不玩了,我要去一下厕所。萧夫人脸色苍白,手臂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试图保护自己,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我扶您上厕所吧。卡特亚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话音未落,他已经站到了萧夫人的椅子后面,手悄然搭在了萧夫人的肩膀上。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见萧夫人没有防备,卡特亚的手猛然向下一探,撕开了萧夫人的浴巾,霎时间一对巨大白兔跳了出来,水珠附着在白皙的乳肉上,两颗粉红葡萄迎风挺立着。

啪!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萧夫人猛地起身,抬起手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了卡特亚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回荡在整个屋子里,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萧夫人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愤怒的盯着卡特亚,看着对方的眼神先是惊愕,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嘲弄。

萧夫人也不知道刚才哪里来的力量,她平生都没有这么出格过,此刻猛然意识到自己是全裸的站在众人面前,立马手忙脚乱的捡起浴巾胡乱的披在身前,慌不择路的跑出房间,只给众人留下一个浑圆肥臀的背影。

见萧夫人跑出门外,整个屋子一时间陷入沉默,每个人的表情都演绎着不同的情感,最终卡特亚笑了笑,开口打破这沉默。

看来是我失礼了,我现在去给萧夫人赔礼道歉,几位慢慢玩。他不顾自己脸上的红印子,绅士的行了一礼,走出屋外关上了门。

那…我们继续?郝粗见姐妹俩没反应,等了一会,也亮出了自己的牌。

大小姐,我的惩罚是,亮出你的私处给我们看!

我不做,我…我喝酒!萧玉若想去拿酒杯,谁知道被巴图姆钳住了双手。

二小姐,这里估计也就你妹妹没看过你的小穴,怎么还害羞起来了,来来我帮你!巴图姆蛮横的用双手搂过大小姐的大腿用力掰开。

什么叫就我没看过!?

巴图姆的话信息量太大了,萧玉霜呆呆的看着姐姐在巴图姆怀里挣扎,不敢相信平日里速来高雅的姐姐背地里也玩双龙一凤?

萧玉若终究还是拗不过巴图姆,被岔开了双腿,萧玉霜立马就被姐姐的私处吸引,白嫩的玉蛤微微张开,内里粉红的腔肉泛着水光,娇艳欲滴。

不过最主要的是,阴阜四周居然是一片光洁!

姐姐你!?萧玉霜哪还不懂,自己的姐姐也被剃了阴毛,而且看光洁度,明显是刚剃不久!

见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亲妹妹的眼前,萧玉若心想不如死了算了,把头偏过去不敢看玉霜,脸蛋跟红苹果一样娇艳。

你们居然这样对我姐姐!萧玉霜用手肘倒锤了一下郝粗的胸膛,气不过的说道。

哎,这不是为了和乖女儿你对称吗,姐妹俩一对白虎,一会儿一起吃大鸡巴!见气氛已经到了,郝粗也不再掩饰了,一把撕开了萧玉霜的浴巾。

女…

女儿?

这回轮到萧玉若不敢置信的看着妹妹了,她早已知道后者和郝粗背地里苟合,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以父女相称呼,这玩的也太花了。

你放开我…你你…你们一早就打算来欺负我们一家人了是不是!萧玉霜在后者怀里挣扎了两下,就认命的让郝粗把她的大腿也劈开了。

此时姐妹俩分坐两个男人怀中,双双被分开大腿,一对无毛嫩穴遥相呼应。

怎么能说欺负呢,你们要是不愿意,我们能上来吗?巴图姆的双手在萧玉若身上上下摸索,一边说话一边在后者的耳边吹着气。

这…

萧玉霜还想反驳,但她突眼意识到 如果不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这三人不可能就这么走上来。

而有这个权利的人,萧府本就没有几个,自己不是,从刚才母亲的反应来看,她也不知情,那就只有…

萧玉霜看向了快压抑不住娇喘的萧玉霜。

姐姐,是你…放他们进来了?萧玉霜一字一顿的说道。

萧玉若闻言浑身一顿,把头缩的更低了。

那还能是谁 当然是我们的大小姐了。巴图姆双手在萧玉若的无毛玉蛤上轻轻揉搓。

前天晚上玉若和我们三个讨论到凌晨,准备今天给你们一个惊喜。巴图姆在讨论两字上加重了语气,萧玉霜不难猜出他们是怎么讨论的。

姐姐你…你是什么时候??

别…别问了。

此刻萧玉若浑身烫的发红,对于今晚的种种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被人掰开了把自己最隐私的部分露出来,接受亲妹妹的盘问,都让她羞愧难当,恨不得把头埋进温泉池里。

自从那一天屈服于巴图姆的淫威之后,萧玉若就接受了对方的淫药调教,身体饱受摧残的同时,精神还被一直压迫,尤其是巴图姆还经常借着圣女的名号将她拉入祷告室,一边祷告一边凌辱,穿着下贱的拘束服承认自己出轨的错误,在肉欲和愧疚中来回翻转,久而久之萧玉若甚至出现了轻微的精神分裂,无法分清那个端庄的大小姐和这个下贱的修女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终于在某一天,精疲力竭的萧玉若看到了三个男人一起走到了床边…

她已经逃不掉了。

别惊讶啊二小姐,你在床上的骚劲可不比你姐姐差,你那些照片我都给你姐姐看了。

今晚你们就来比比谁更骚。

郝粗猛力嗅着萧玉霜颈间的香气,他已经准备好随时把她的小白羊剥光了。

萧玉霜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自己的淫态居然被姐姐知道了,羞的她哑口无言

行了两位宝贝,都已经这样了,大家也都知道各自的事情,也没什么可羞愧的。

巴图姆见姐妹俩脸憋的通红就是不说话,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再加一把力气。

我们远渡重洋来到大华,是抱着合作并存的心态来的,绝无恶意,只是二位实在是人间绝色,我等起了觊觎之心,但诚心而论,我们只是贪图美色,也从来没有借此伤害过萧府的利益对吧,反而在各种合作上我们都是让步的,对吧。

巴图姆循循善诱。

咱们不如打开天窗,二位只不过是心理上过不去这个坎,但是身体上还是很享受的。

咱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之前我们的手段确实过分,但现在我希望你们能做我们的情妇,约法三章,只交流肉体,绝不干涉生活,白天我们是合作伙伴,晚上大家大被同眠,尽享鱼水之欢怎么样。

这,萧玉霜一时没办法接受巴图姆的直白,这种做法还是太劲爆了。

我娘她…

萧夫人啊,你没看他俩这么久还没回来吗,嘿嘿你娘背后玩的比你刺激。

郝粗颠了颠萧玉霜的翘臀,后者脑海中联想到自己的母亲被男人压倒在床上的淫态,一股暖流再次从下体涌了出来。

你们,以后能不能戴那个什么…安全套…萧玉若突然小声问道,每次事后都要喝苦不拉叽的汤药,喝的她胃难受

这个…戴套子不是不舒服吗…放心我们肯定也怕事情败露,这里有我们家族秘传的避孕药。巴图姆拿出来两个红色药丸。

一颗管一周,绝对没有问题,事前一颗对身体也没有什么损害。

看着眼前的药丸,姐妹俩知道这药大概率没那么灵验,但是事到如今,除了答应这些人的要求,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姐妹俩看着眼前的药丸,仿佛那是地狱的魔药,只要越过,就再也回不来了。

二小姐放心,林大人不在,我们来解决你们的需求,待到林三人回来,咱们一切回到最初,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郝粗最后添油加醋一把。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姐妹连互相看着对方,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着两女吞下了药丸,郝粗激动的说道:

好女儿,今晚爹爹的大鸡巴一定操烂你的小搔穴。

你你,别这么说,还有别人呢…亲姐姐就在一边看着,萧玉霜小胳膊害羞的捶打着郝粗的胸口。

你们姐妹俩第一次一起玩,放不开正常,我会让你们慢慢的享受性爱的快乐,我们今晚先玩点不一样的。

你们不要太过分…呀…萧玉若还想最后再维护一下自己身为姐姐的尊严,谁知巴图姆一搂过她的腿弯,一个公主抱站了起来,边往屋里走边调侃道。

行了吧,也不知道是谁腿夹的那么紧,我都拔不出…!萧玉若连忙捂住对方的嘴,不让巴图姆瞎说了。

郝粗更是直接把娇小的萧玉霜抗在肩头,不顾后者的抗议扇了二小姐屁股两下,大笑着跟着巴图姆进了里屋,用脚把门带上了。

夜晚的香山微风吹过,带来阵阵寒意,此时,一道披着浴袍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只见她步伐踉跄,呼吸急促,脸颊上泛着酒后的绯红。

胡乱扎紧的浴袍根本无法遮盖她丰满有致的胸口,浴袍下襟随着步伐摆动露出丰腴光滑大腿,隐约可见私密处一片乌黑,在昏暗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妖娆。

正是刚才夺门而出的萧夫人,刚才那一巴掌是她压抑已久的愤怒爆发,但随即而来的羞耻感和无力感让她心头更沉。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待在那间屋子里。

卡特亚的行为如此的肆无忌惮,他们今晚想要的是她们母女三人,想到这里,萧夫人心中一阵刺痛。

她一直以为女儿们是被胁迫的,可今晚看到她们的反应,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猜测——或许,她们早已深陷其中,甚至比自己想象得更深。

那几个男人的手段她很清楚,如果继续留在那里,自己绝对扛不住。

萧夫人知道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跑下山去找人求援!

可是还没走出行宫,刚才喝下的酒似乎开始发挥作用,萧夫人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头脑昏昏沉沉,小腹也因为酒水的缘故感到一阵肿胀,身体的醉意和强烈的尿意让她几乎无法保持清醒的思考。

或许应该先方便一下。

萧夫人一手扶住走廊的栏杆,心中想着先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她下意识地扭头想去找卫生间,谁知道,身后一道黑影迅速靠近,挡在她的前方。

萧夫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一头撞向了对方的胸膛,脚下一滑猛地往后一倒,摔在了地板上。

呃!!这一跤摔的她大脑空白,眼前一片模糊,缓了几息抬起头,眼神逐渐聚焦。

一个大汉就站在自己面前,笑容玩味的低头看着自己,他半身裸露只穿一条短裤,年过半百但身材健硕,萧夫人很清楚那身肌肉蕴含的力量,在过往很多个夜晚中,自己被这具身体死死的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在声嘶力竭的呐喊中被一遍遍的浇灌着生命的原液,直至昏厥。

卡特亚!他追上来了!

夫人,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卡特亚刚才就一直跟着萧夫人,此刻见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不免来了性质,一点点的靠近。

你你…别过来?走开!萧夫人挣扎的想起身,但是惊恐充斥了她的内心,双腿僵硬的瞪了两下没起来。

夫人让我来扶你吧。卡特亚弯下了腰。

别碰我…你这个混蛋!

萧夫人很想骂这个男人,可一辈子贤良淑德的她却不知道该骂什么,眼瞅着卡特亚伸出手,情急之下她转身在地上爬了起来。

卡特亚本想扶她起来,可看到她撅起屁股在地上爬,轻薄的浴巾只能遮住一半屁股,圆月般的丰臀随着爬动一扭一扭的,属实大饱眼福。

萧夫人在地上爬了两米,突然浑身一紧,捂住小腹趴在了地上不动了,浑身轻轻颤抖。

本来她就一直憋着尿,刚才摔那么一下,膀胱的压迫感更是让她伸不腿,刚才在地上蹭了两下,尿意如潮水般涌入大脑,她现在拼命的夹紧双腿不让自己失禁。

卡特亚见状连忙过去扶起她,生怕美人着了凉。

让我走,你快放开我…萧夫人无力的推搡着前者。

夫人,这么晚了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外出呢,咱们还是先回屋子吧,我帮你暖和暖和身子温香暖玉在怀,卡特亚虽是关切,但言语轻浮。

我我…我要去…去厕所…快!萧夫人已经没空思考更多了,无奈的喊了出来。

哦!见美人来回摩擦的双腿,卡特亚立马意识到她之前喝了很多酒,他戏谑的一笑,抱起了萧夫人。

夫人还忍得住吗?

不行了…快快…我要…萧夫人急的都带上哭腔了。

居然这么着急…那就别上厕所了!卡特亚突然跨坐在栏杆上,两手分别托住萧夫人的两条大腿往外一分,对着花园做出把尿的姿势。

夫人就在这方便吧!萧夫人来不及反应就洞门大开的坐在卡特亚腿上。

月色照耀下,浓密的阴毛上面挂着丝丝水珠,簇拥着鲜红翻开的肉穴,场面说不出的淫靡。

放开我,不行,我不能,你快放开我!!

萧夫人挣扎的扭动身体,手臂挥舞捶打着卡特亚,被男人用这样对待小孩的方式把尿,这无疑会撕开她最后的遮羞布,彻底击溃她的尊严。

当然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早已没了尊严。

女人醉酒的抵抗根本不值一提,卡特亚双手穿过腿弯的向下一掏,一只手轻车熟路的分开阴唇探入穴口,大拇指摁住阴蒂轻轻摩擦,另一只手在萧夫人的小腹下部画着圈。

夫人,尿出来吧,别把身体憋坏了!

啊啊不行,放手…求…放过我啊!

萧夫人喘的泣不成声,随着卡特亚的扣弄,身体隐藏许久的情欲涌了上来,伴随着膀胱压迫,异样的快感直冲大脑,让萧夫人顾不得羞耻的哀叫。

夫人…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快乐时光吗,你的身体我可是了如指掌啊。

卡特亚轻咬着前者的耳垂,一只手在对方的小腹下面画了两圈,朝着一个点摁了下去。

哦哦哦哦!!萧夫人吐出了舌头,口水眼泪横流,这一下冲击打破了她身体的平衡。

只见她猛然贴紧卡特亚的胸膛,手臂向后胡乱的搂住男人。

腰肢一绷居然将自己的屁股抬了起来,悬在空中的臀瓣一瞬间夹紧并剧烈的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随着萧夫人的一声尖叫,一道昏黄色的水柱从她的下体喷射出去,力道之大甚至冲开了卡特亚的手指,直奔三米开外的树桩而去。

卡特亚还没感慨完萧夫人憋的够久,她的身体再次如同打摆子般颤抖起来,两秒过后,另一道乳白色的水柱同时射了出去,和黄色水柱交织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水幕。

在男人面前耻辱的失禁,悲愤羞愧席卷她的大脑,伴随着内心深处淫乱的快感,萧夫人居然高潮了,子宫持续不断的收缩似乎要排空她体内的情欲,直接让她潮喷了出来。

卡特亚吃惊的看着两道水龙喷洒,这种场景可不多见。

半分钟过去,伴随着萧夫人的哭叫逐渐嘶哑,下体的水柱逐渐减少,再最后绷紧大腿挤出了几道水流之后,女人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卡特亚的怀里。

啧啧,你们母女,还真是很像啊!欣赏完女人的表演,卡特亚不禁回想起之前,那个娇憨的少女,也是尿道和阴道一起高潮的。

夫人,舒服了,那咱们回屋吧…卡特亚颠了颠怀里的娇躯,发现没人回应,才注意到萧夫人头已经歪了。

双重高潮之下,萧夫人一口气没喘上来,居然昏过去了。

这种高潮后的脱阴昏厥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卡特亚思索了片刻,就这样搂着萧夫人走向了一边的房间,伴随着屋门关闭的声音,走廊再一次陷入静谧,或许只有那棵树才能证明,一位贵妇人曾经精心浇灌了它。

此时再在把目光投向萧家的套房,相比于外头的寒意,屋内可是燥热无比,也不知到底是火炉中碳烧的猛烈,还是人心中的情欲骚的厉害。

啊啊,嘶啊…嗯…!

萧玉若站在床前,喉咙里挤出阵阵娇喘,而罪魁祸首自然是站在她两边的巴家主仆二人,萧玉若的浴袍被褪至腰间,左边的酥乳被郝粗含在嘴里细细吮吸,而巴图姆则一边揉搓的右边的圆润,一边揽过美人的后脑享用娇嫩翘舌。

萧玉若就这样被夹在中间供人淫玩,臻首左右摇晃,脸颊,耳朵,脖颈,整个上半身都沾上了二人的唾液。

自从上次被多人调教,萧玉若就悲哀的发现自己对多人运动并不排斥,相反这种被双管齐下的爱抚更让她产生了一股混乱的快感,下体一阵阵的颤抖,女性的本能让她做好了排卵的准备,之所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的那么淫荡,自然是因为…

萧玉若睁眼往身下瞟了一眼,一黑一白两根坚挺的鸡巴如出鞘的利剑一般架在她的身前,一根粗壮,一根挺长。

一位娇滴滴的美女正跪坐在她的身前,一手一根握住两根鸡巴,时而舔舔左边的肉棒,时而嘬一嘬右边的龟头,最后又张开小嘴同时含住两颗龟头细细舔舐。

这主仆俩居然上面玩着姐姐的雪乳,下面还让妹妹舔两个人的鸡巴!

二小姐怎么今天这矜持呢,明明之前吃鸡巴都吃的很大声的啊。

郝粗吐出了口中的乳珠,用手揽住萧玉霜的后脑,把自己的鸡巴往后者檀口深处挤了挤。

你看看我们把你姐姐伺候的多舒服,你也要努力把鸡巴舔的又粗又大,我们才能好好干你们俩的骚穴。

嗯…嗯!萧玉霜嘴里被龟头塞的满满的,抗议一般哼了两声。

都现在了怎么还放不开呢?不想舔我们的鸡巴,不如…巴图姆突然心生一计,他拉着萧玉若做到了床上,岔开了后者的大腿。

那就舔舔你姐姐的小骚逼好了!

萧玉若惊叫一声忙想拿手去挡 但她那是两个男人的对手,很快就像螃蟹一样四肢大开。玉门大开正对着萧玉霜。

后者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春光,这是萧玉霜第一次仔细观察姐姐的肉穴。阴阜光洁无毛,粉嫩的大小阴唇,挺立的肉珠,湿润的穴缝。

二小姐暗咽了一口口水,她内心甚至居然真有了去舔的冲动,但仅有得一点矜持让她克制住了这种想法。

你们…你们要上就上,为什要这样欺负我们。萧玉霜赌气般的扭过脑袋,把自己的视线从水帘洞挪开。

嘿嘿,二小姐,你们居然都答应做我们的情人,那在床上就应该忘掉那些什么面子,享受最纯粹的男欢女爱,这里没有什么姐姐妹妹,只有男人和女人。

郝粗一手伸到了萧玉霜的胯下,只感觉入手一片湿润滑腻。

哈哈,你嘴上说不要,只是吃我们二人的鸡巴,下面的水就流的不停啊。郝粗直接把萧玉霜捞起来扔到了床上。

少爷,咱们让这姐妹俩坦诚相见。郝粗对着巴图姆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

萧玉霜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萧玉若一声娇呵,一具火热的肉体就压在了自己身上,一睁眼,姐姐粉嫩的肉穴就骑在自己眼前。

他们让萧玉若倒骑在妹妹的身上,两具娇躯叠合在了一起,首尾相交。

你们放我下来…萧玉若的反抗没人搭理,她只能用手臂杵在妹妹的双腿之间,尽量不去靠近萧玉霜的胯下,眼角余光扫过,妹妹的无毛小穴就在身下,相比于自己嫩肉外翻的蝴蝶穴,妹妹饱满的白虎像一个小肉包,只留中间一条肉缝渗出丝丝淫水。

此刻郝粗跪在萧玉若的头前,看着美人撑在床上,两颗酥乳像钟乳石一般倒悬,双手直接抓了上去开始揉搓。

另一边,萧玉霜就看着巴图姆的手伸了过来,就在自己眼前,双指并剑插进了萧玉若的肉穴,一阵扣弄。

嗯嗯~啊!伴随着萧玉若的闷哼声,萧玉霜眼睁睁看着巴图姆两个手指在姐姐肉穴中弯曲翻转,抽插间带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几滴淫水飘到了她的脸上。

怎么样二小姐,看着自己亲姐姐被指奸是不是很有感觉。

尝尝她的味道巴图姆一拍萧玉若的屁股,后者颤抖的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萧玉霜的脸上。

霎时间湿润的肉穴糊了她满脸,肉珠就顶到她的鼻尖,一股淡淡的香气伴随着骚味直充萧玉霜的鼻腔。

后者被这味道熏的意乱情迷,大脑短暂的宕机之后,萧玉若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在那嫩肉上舔了一下。

啊!!萧玉若浑身一颤,想到被亲妹妹舔了自己的私处,她感觉羞涩至极,但这种羞涩伴随着情欲,居然让她的内心反生涌出莫名的快感。

眼看萧玉若眼神迷离目含春情,郝粗直接亲了上去,肆意吮吸后者的檀口。

萧玉霜轻舔了第一下,味道没有闻起来那么骚,反而带着一点湿咸。

见肉穴再次分泌出粘液,见姐姐被自己舔舒服了,随即开始模仿起之前男人的口技,含了上去。

嗯嗯~~~啊哦啊!!

上半身被男人蹂躏,下半身被妹妹爱抚,本就饱受淫药摧残肉体早已蓄势待发,萧玉若的身体绷禁,随后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一股暖流猛地从她的下身喷出,萧玉霜用嘴都接触不主,直接被喷了满脸。

哈哈,姐姐被妹妹玩高潮了,真是奇景啊。巴图姆在一旁拍手称块。

姐妹俩已然交叠的躺在床上,虽然都没说话,但刚才双凤淫戏的行为已然再一次刷新她们的底线,淫乱的种子已经在二者的心中种下。

二小姐帮我也舔舔。一根粗长的鸡巴塞到了萧玉霜的眼前,在萧玉若的穴缝中来回摩擦,棒身沾满淫水磨蹭着嫩肉,带来极致的淫乱感。

萧玉霜不假思索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舔的真舒服,大小姐想不想我的鸡巴插进去!

一阵吞吐声回应着他,萧玉若的嘴巴早已被郝粗的肉棒塞满了。

见萧玉若没法回应,巴图姆又蹭了两下,压低了腰肢,一个冲刺。

这是萧玉霜生平第一次见到男女交合的细节,龟头蛮横的顶开肉缝,随着棒身深入,嫩肉被挤的外翻出来,随着丝丝淫水溅出,两颗卵蛋撞上了前者的胯部,随着啪的一生,两人的私处严丝合缝,萧玉霜甚至注意到姐姐平坦的小腹甚至有一小块凸起,这意味着巴图姆的肉棒已经顶到了最深处。

呜呜~~嗯呃!!虽然喉咙被龟头顶住,但久违的充盈感还是让萧玉若挤出了几声哼叫。

巴图姆怼到深处搅合了一下,这具身体他可太熟悉了,不需要什么花招,随着腰肢摆动,肉棒开始一下下的撞击萧玉若的子宫口,动作不大但是频率极快,不一会儿,白色的沫子就顺着肉穴的缝隙渗了出来,溅到了躺在下面的萧玉霜的脸上。

嘿嘿,二小姐是不是也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和我说啊。

另一边郝粗享受着萧玉若的深喉,手也不闲的,时而揉搓姐姐的双峰,时而挑逗下妹妹的无毛虎穴,没一会儿他就发现,身下的床单湿了一摊,都是从萧玉霜的穴口流出来的。

我我…萧玉霜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之前的酒她也喝了不少,身体早就发情了,再加上眼前姐姐的肉穴都被大鸡巴操出花了,她的下面痒的不行,该死的郝粗就只是浅尝辄止的在表面撩拨,就是不进去。

哈哈,乖女儿可是个小淫娃,大小姐知道吧,我第一次操她就全射进去了,爽的她叫爸爸!郝粗肆无忌惮的开着黄腔。

羞得姐妹俩下面更湿了。

你叫二小姐乖女儿,那叫大小姐什么啊?埋头苦干的巴图姆突然发现了bug。

对啊,这么说大小姐也算是我的干女儿,来叫声听听。

扯淡!巴图姆狠狠拍了一下眼前的翘臀。

那萧夫人算什么,你老婆,卡叔怎么办,你辈分还比我高了!

哦是啊,那就各叫各的。郝粗开始沉思起来。

别…别说了…萧玉霜无奈的制止道,这种混乱的关系让她无所适从。

算了,私底下再叫乖女儿吧,二小姐,你想不想要啊!

郝粗将肉棒从萧玉若的嘴巴里拔了出来,怼到了身下妹妹的一线天里,龟头顶开肉缝 但是也不深入,来回磨蹭。

啊啊 你你…不行啊啊,快我…萧玉霜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那你说出来,平常不都叫出来的吗,说你想要爸爸的大鸡巴。郝粗加速了摩擦,龟头持续的挤压阴蒂。

萧玉若本想偏过头去,但郝粗将她的的头掰了回来 他要让萧玉若看着自己占有她的亲妹妹。

啊啊,不要,饶了我…给我求求!萧玉霜要发疯了我,忍不住往下蹭着身体 她需要被贯穿。

快说!要我插进去!郝粗巧妙的控制着距离,就是不进去。

最终,在肉体的撞击声和姐姐的淫叫声中,萧玉霜屈服了。

啊啊,求…求大鸡巴…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

黑色的巨龙粗暴的冲了进来,在萧玉若眼中,黑色肉棒和白皙肉穴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禁让人怀疑萧玉霜小小的身躯如何承受的了这样的摧残。

啊啊啊啊!!

如痴如醉的呻吟抒发着萧玉霜满足的内心,被挑逗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她的泪水涌了出来,积压已久的欲望得到了释放。

郝粗的肉棒直捣黄龙,肉棒狠狠地撞向宫口,相比于巴图姆的高速冲击,他的动作粗暴且狂野,每次都近乎退出全部肉棒,再用尽全力砸进去,震的萧玉霜子宫一阵发麻。

姐妹俩忘情的呻吟,经过之前一系列的行为,俩人心底的矜持已经被彻底撕开,她俩之前就已经预料到现在的情形,但是最亲近的人就在身边,拉不下面子,但是一番挑逗之后,她们发现对方似乎比自己的想的更淫乱,索性沉沦在了肉欲中。

嗯呢~~嗯呃呃呃~~啊哦哦!这是姐姐的呻吟,萧玉若的叫床低沉,一边咬着嘴唇一边承受着巴图姆的高速抽送。

哦啊啊啊!

慢点我哦啊啊啊!

不行啊啊啊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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