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云折仙堕
“谢干妈!”巴卡伦连忙跪伏在地,脸上却依旧挂着得逞的笑意。他起身退后两步,突然顿了顿,转身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对了,干妈,我那生日礼物……”
“滚!!!”肖青璇再也忍无可忍,怒声呵斥。
巴卡伦见状耸耸肩,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大着胆子送那件礼物只是想探探肖青璇的口风,顺便给今天这样的香艳趣事找个由头,没觉得真的这么快就撅了这美艳太后的屁股。
“儿臣告退。”他行礼退下,正准备踏出门槛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下周休沐,我会去秦仙儿哪里住一晚上。”
突如其来的话让巴卡伦脚步一顿。他怔了片刻,旋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下周的休沐,正好是他的生日,干妈此番话分明是暗示什么!
巴卡伦强压住满心的激动,但迈步走出宫门的时候还是差点绊了一跤。
凤阁内,肖青璇缓缓坐回榻上,闭了闭眼,似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她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宫墙内的隐秘风波并未扰乱城中百姓的生活节奏。
街道上铺满了厚实的积雪,孩童们堆雪人、打雪仗的笑声清脆,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百姓忙着采购年货,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节日。
夜幕来临,位于京城一角角的林府,往年的此时早就应该张灯结彩准备过节了,不过如今却显得有些冷清,只剩下几个家仆在清扫积雪。
后院的一处宅院,被层层雪影包裹得静谧无声,几株腊梅傲然绽放,暗香浮动,掩映出一片幽雅的天地。
庭院深处的屋内,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端坐蒲团,身旁点燃着檀香,袅袅青烟升起。
她双眉如黛,气质出尘,紧闭的眼眸修长雅致,一点朱砂正好点缀在额心,宛若晨星坠落,又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正是林府大夫人-宁雨昔。她正在进行每日的打坐调息,但不知为何,她眉间轻蹙,像是思索,又似在压抑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唇瓣微微抿起,随后缓缓睁开双眸,那双眸子清澈如湖,却隐隐闪烁着一丝疑惑。
她忽然从蒲团上起身,素手一伸,指尖一抹晶莹闪过,空气中陡然生出一道寒光,霎时,一柄三尺长剑稳稳地落在她的掌心。
宁雨昔执剑在手,目光陡然一变,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凌厉起来,她莲步微移,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剑光随着她的动作在室内游走,仿佛凌霜雪影一般。
衣袖翻飞间宛若一只振翅欲飞的仙鹤,优雅中透着刚劲。
“唰——”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寒光,伴随一声清脆的破空声,直刺前方的香薰。
剑锋离熏炉不过分毫,却稳稳停住,青烟竟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可见宁仙子的内力已臻至化境。
“铮”地一声,利刃被她平稳地插回剑鞘,寒光敛去,空气中的寒意也渐渐散开。
她立于屋中,略微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宛如在调整气息。
片刻后,她轻轻吐气,面容恢复了平静,只是那眉宇间的轻蹙,似乎还未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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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我的心为什么静不下来呢?”宁雨昔轻声呢喃,目光微凝。
近来,她愈发察觉到自己的内心难以平静,无论是打坐清修,还是舞剑运功,心湖深处始终有一处难以忽略的波澜。
那波澜虽不显山露水,却如平湖之上的一叶扁舟,轻轻一荡,便搅动出层层涟漪。
林三离开的那段时间,她也曾经历过类似的情绪,但随着岁月流转,这种不安渐渐消散了一些。
谁料,近些日子,那份悸动反而愈演愈烈。
即便她远赴千绝峰闭关苦修,依旧无法完全平息内心的纷乱。
她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可这个猜测令她感到羞愧,以至于不敢轻易承认。
自从收下巴克利作为弟子,宁雨昔的心绪曾短暂恢复平静。
每次指点巴克利武学,尤其是在深入“指点”之后,她甚至感受到自己的内力似乎有所精进,修为也更加圆融。
然而,自从那次被李香君撞破两人的“修行”之后,一切便悄然发生了变化。
虽然宁雨昔自认为,那次不过是帮李香君把关,考量巴克利是否具备成为合格夫婿的能力,并无任何错处。
然而,那之后她还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隔阂。
一来是因为她隐隐觉得与李香君争风吃醋有失身份,二来也因她发现了自己的行为似乎不被外人所理解。
从那以后,宁雨昔再也没有与巴克利私下交流过。
宁雨昔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波澜是因为林三的缺失,但她从不认为是巴克利填补了这一空缺,她和他只是纯粹的肉体关系,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宁雨昔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不可否认,近段时间她的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画面:赤裸的身体交叠,汗水交织间那令人失神的放纵。
最初只是零星的片段,如今却愈演愈烈,甚至连她的身体也因这些画面而悄然升温。
以为这些记忆都是独属于林三的,如今却慢慢被另一个人霸占。“或许,我该跟香君谈谈了。”她轻声自语,似是在说服自己,
“巴克利的武功刚刚初入门径,正是应该勤加练习的时候,香君的身手可教不了他什么。”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飘然无声地消失在屋内。
宁雨昔运转轻功,身形如雪中飞燕,无声无息地掠过庭院长廊,避开了府上的侍女,悄然越进了李香君的小院。小院中积雪尚未被扫净。
站在院中,宁雨昔先是站定了一会儿,随后清了清嗓子,柔声唤道:“香君,为师过来看看你们。”
屋内毫无回应,宁雨昔蹙了蹙眉,略微提高了声音:“香君?巴克利?”依然没有声响。
宁雨昔心中涌起几分疑惑,这么早就睡觉了吗?
她收敛了呼吸,慢慢走到房门前。
未及伸手推门,她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呼吸声,那声音虽然极轻,却极为紊乱急促,仿佛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宁雨昔心下一惊,伸手一掌推开门扉,只见中堂空无一人,她越过大厅进入了厢房,屋内帷帐低垂,映照出床榻上一个纤细的身影,只不过这身影姿势很是奇怪,似乎是横在半空中。
宁雨昔倍感疑惑,掌风一推,帷幔顿时扬起,眼前的景象令她微微一怔。
昏暗的的床榻中央,一个女人横悬于半空,赤裸的身躯被一根根红绳交错缠绕,从肩头到腿间紧紧地压在肌肤上,精巧而复杂地将她的四肢束缚。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红绳环绕过胸口,交错之间勾勒凸显出女人的曲线,使得她原本娇小的酥乳显得更加饱满,两颗粉嫩的红豆则被皮夹紧紧咬住,双腿被红绳向两侧拉开,微微颤动间,可见两个棍状物体插在中间。
宁雨昔瞥见她脸上覆着一层黑色的眼罩,显然遮住了她的视线,口中似乎还塞着某种东西,听到有人进来后后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香君!?”眼见爱徒遭受此等磨难,宁雨昔比指为剑挥出两道真气斩断了空中的红绳,飞身越过将李香君抱在了怀里。
“香君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
李香君的身体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浑身微微发烫,肌肤上布满细细的汗珠。
娇躯的颤抖让宁雨昔一度怀疑她是否中了某种奇毒。
端详一番才发现罪魁祸首居然来自香君的下体,只见两根粗长的白玉阳具正插在她的双腿之间,一根顶开娇嫩的无毛嫩穴,卷出阵阵白沫,另一个根因为视角问题宁雨昔看不清,但看那阳具随着李香君娇躯的抖动而轻微摇晃,不难猜出,这东西正深深的嵌入后者的菊道之中。
宁雨昔急忙将李香君嘴里的玉球取了出来,同时扯开了她的眼罩。
“呼~~呼~~师……师父~~怎么是你啊”重见天日的李香君大口喘息着,迷离的双眼渐渐对焦,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与羞赧。
“你先别说话,你这是?我帮你把这折磨人的东西拔了!”宁雨昔爱徒心切,握紧了插入肉穴的白玉阳具。
“别!!”香君惊慌的叫了一声,但还是慢了一步,宁雨昔玉手一抽,“扑”的一声将那阳具抽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随着阳具瞬间抽离,李香君的身躯猛然扭曲起来,体内快感犹如开闸放水般涌过全身,伴随着她舒爽的叫声,一道水柱从她的下身呲了出去,追着离体而去的阳具激射而去,喷出去一丈远。
她的身体早已到了临界点,宁雨昔这一抽直接打破了快感的平衡,让李香君爽的直接潮喷了。
“香……香君,你没事吧。”宁雨昔此时也被这一幕惊得一时语塞。
她原本以为是在帮李香君脱困,但看她的反应,心中竟浮现出些许疑惑,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又不知道错在何处。
“香君!”宁雨昔还在思索之际,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声。紧接着,伴随着匆忙的脚步声,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香……嗯?”巴克利出现在门口,声音在看到屋内的场景后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李香君赤裸的下身还在流水,宁雨昔抱着她的姿态让整个情景显得异常尴尬。
“师父,你们这是……”巴克利愣愣地站在门口,脸上掠过错愕与惊讶。
他刚从外面回来,见院门大开,心中担忧,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却没想到见到这样的场面。
“你们……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巴克利,是谁把香君弄成这个样子!”宁雨昔此刻也多少回过味来,这林府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有歹人进来行凶呢,那香君这幅模样只可能是……
“师父这……我和香君……我们在……”巴克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师父……我来跟您说吧。”高潮过后的李香君终于回过神来,气喘吁吁的回答道。
半柱香过后,屋子外姗姗来迟的郝常蹑手蹑脚的摸到窗前,探头往屋中打量起来。
此时师徒三人来到了大厅,李香君身上的红绳早已尽数褪下,披着一袭白纱,和巴克利并排跪在地上,后庭处的阳具在他的帮助下也抽了出来,当然过程是折磨了一些,香君差点又丢了一次。
“你是说,你在帮香君修行!”宁雨昔端坐于中,面若寒霜,银牙紧咬,冷冷地盯着巴克利与李香君。
“是的,师父。这是一种来自法兰西的修行方式,旨在外力的干扰下保持内心的平静,心若冰心,天塌不惊。我发现它和本门心法有一定契合,所以和香君尝试了一下。”巴克利低着头说道。
“胡说!莫要把为师当傻子,哪有这么修炼心法的,这等荒唐的法子……”宁雨昔被巴克利这番胡说八道气的胸口一阵起伏。
然而李香君忽然开口:“师父为何说这功法荒唐呢?如果这都算是荒唐,那师父你教巴克利武功时,赤裸相对肌肤相亲又算什么?”
“我教他的武功自然是……自然是……”宁雨昔刚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
是啊,如果这是淫邪之事,那她和巴克利之间又算什么呢?
宁雨昔愣住了,刚才她乍一看香君的样子,本能的就觉得是被奸人所害,要不就是被迷了心智误入歧途,但此时听到李香君的话,心中萦绕着巨大的疑惑。
难道这真是修炼!?
莫罗之眼不愧为法兰西的魔器,对人意识的侵蚀不仅强制还带有延展性,宁雨昔被更改了常识认为做爱是一件常规的事情,那所有与之相关的行为都受到了影响,刚开始她还觉得别扭,等她脑中形成闭环后,捆绑性虐这件事情似乎真的被她识别成了修炼。
“师父,香君老跟我说内功似乎修炼到了瓶颈,无论如何清修打坐都不能让心静下来,这不,我想起了这一门家传的修炼秘法,正好助香君修行,至于效果,香君你跟师父说说。”巴克利给了李香君一个眼色。
“嗯……师父,此种修炼方式确实效果非凡,我只不过试了几天,心境修为已有很大增长。”
“此话当真?”宁雨昔正愁近日来心境不稳。
“千真万确,要不……师父你亲自试试……”李香君犹豫了一下,最终把心一横,在爱人面前,李香君还是选择了把师父拉下水,反正她也早就和巴克利上过床了。
“宁师父,你别不信,此门功法在法兰西也是极少人掌握的,正巧我的随从郝常精于此道,就是他,我之前还向您引见过此人。”巴克利说话间朝窗外招了招手,满头脏辫的郝家老二一脸局促的走了进来行礼。
“拜见宁夫人!”
“就是他??”宁雨昔一脸嫌弃的看着后者,巴克利之前说过他有一个随从也想拜在仙坊门下,但是这圣门岂是谁想进就进,被宁雨昔一口回绝。
“正是,他的手法绝妙异常,若是宁师父您需要,我们俩可以一起祝您修心。”巴克利尽量让自己的言语不那么露骨。
“不用,你这西洋法子听起来就不靠谱,香君,你以后也不许在参与此事,这些方法或许短时间有成效,但是修道一途讲究脚踏实地,切不可落入偏门,还有你们,不许再搞这些事情。”见巴克利还想解释什么,宁雨昔语若寒霜,压的这几人只能低头称是。
“为师过来就是想考究一下你们的武学,现在看来光靠你们自己还是差得远呢,香君你以后每日都去后院的竹林清修,还有巴克利,以后每周都来院子,我亲自指点你的武学。”
“是,师父。”“多谢师父。”
二人拱手称谢,再一抬头屋内已经没了宁雨昔的身影。
“别傻笑了,现在遂你的愿了,又可以和我师父单独‘修炼’了”。李香君一扭头就看到巴克利再傻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嘿嘿,我高兴的可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师父今天居然会闯进来,这真是天助我也,正愁没有机会跟她说明此事。”
“巴少爷,根据我这么多年的判断,这位宁仙子虽然嘴上抗拒,但是那眉宇间的神态能看出空虚许久,到时候……”一面的郝常也笑嘻嘻的靠了过来。
“你们两个坏人,就想着这么害我师父,还顺带这着把我糟蹋成这个样子。”李香君满脸羞红的看着两个男人。
巴克利一直暗中策划的如何降服林府的两位夫人,思来想去那安碧如不好惹,决定先对宁雨昔下手,毕竟有魔眼的效果在,巴克利近来也多方研究了这魔眼的效果,知道他无法取代林三在宁雨昔心中的位置,但常言道阴道是走进女人心中最快的道路,只要能变着法子让宁雨昔体会到极致的性爱,未尝不可在她的心中打下深刻的烙印,而这也是他调郝常入林府的原因,对于宁雨昔这样的仙女,就需要用粗暴的道具调教,甚至虐待才可以给她留下深刻的记忆。
而郝常就是此中好手。
再对付宁雨昔之前,他们还专门拿李香君试手,这才有了之前香君被捆在床上的样子,谁知道宁雨昔突然闯了进来,真是因祸得福。
“我的宝贝香君,你是不是也很期待你师傅被捆在床上的样子啊。”巴克利的话让香君脸红的啐了他一口,但不可置否,想到高贵出尘的宁雨昔被绳子吊在空中尽显淫态,连她这个女人都感觉兴致高涨。
“行了,你们两个臭男人别在那里意淫我师父了……”香君见两个男人望向自己,随即一松衣领,随着白纱落地,少女稚嫩的胴体显露了出来。
诚然李香君的身体和林府几位夫人相比确实没有那么前凸后翘,但是胜在娇嫩青涩的气质,尤其是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淡红色的勒痕,更显楚楚可怜,激发着男人的兽性。
“哎呦,香君的小骚屄看来忍不住了,前几日不是还挺矜持的吗?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巴克利这才意识到冷落了美人,和郝常对视一眼,一黑一白两根肉棒登时悬在了空中。
“少耍嘴了,我的身体不就是被你们调教成这个样子的吗,快点,我都忍了好久了。”香君直接就躺在了大厅的桌子上,双脚举到胸前用手反搂住,整个人摆出一个M的姿势,底下两个肉洞一张一合的,粉嫩的穴肉泛着透明的油光。
没用男人能拒绝一个摆成精盆姿势的美少女,两个男人走进了桌前,用肉棒抽打着香君的大腿根,手掌在两个洞口之间来回摸索。
“不需要前戏了啊,你底下跟个水帘洞一样。”巴克利笑着说道。
“不需要,我已经被假鸡巴折磨了一上午了,快点哦哦别玩我了,快插进来呼~~。”感受着身前男人的气息,李香君迅速进入了状态。
“想先插那个洞?”
“都可以啊,别玩了哦哦,都插啊,大鸡巴插香君的婊子小穴,黑鸡巴插香君的母狗屁眼哦哦我要来了啊啊!!快快香君只有大鸡巴才能满足啊啊!!”香君毫无顾忌的淫叫听着二人热血沸腾,很快,肉体的碰撞伴随着女人嘶吼宣泄在整个屋子。
连紧闭的大门都抵挡不了这滔天情欲。
“呀!!”只听屋内一声惊呼,伴随着一阵木头碎裂的呻吟。
“你们……你们把桌子都弄坏了啊啊~~不行了。哦奥奥我要被操死了啊啊!!”屋外,无人注意的角落,一道白衣身影正倚在墙面,听着屋内男女那肆无忌惮的动静,想象着是何等激烈的战况连桌子都无法承受彼此的冲击,她轻咬嘴唇,大腿忍不住夹紧一阵的摩擦。
激情一夜
临近中午,巴克利才从床上爬起来,迷糊的左右摸了摸,周围只有他一个人,昨天主仆二人先是在大厅操弄了香君一番,郝常中途回去了,他俩又把战场蔓延到了厢房,到半夜才结束,想来香君应该是早起去清修了。
打了几个哈气,他随手披上外衣准备出去洗漱,谁知刚一推门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这香味不似香君的清新,也不同于宁雨昔的淡雅,而是一种浓烈到几乎刺鼻的芬芳。
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两口,顿觉脑袋发昏,仿佛有片片花瓣在眼前飞舞。
“呦,巴公子昨夜真是尽兴啊,这都睡到这个时辰了,呵呵。”一声妩媚至极的轻笑从大厅传来。
巴克利愣了一下,抬头望去,一名身着紫红轻纱的女子背身站在厅中,正漫不经心地用脚摆弄着地上的杂物,见巴克利走出来,扭头一笑。
她一身紫红轻纱,散发着迷人的韵味;衣领大胆开至胸前,隐约露出金色的胸围,后背几乎半裸,仅有纱质衣料轻轻搭在肩上,仿佛随时会滑落,下身的裙装更是别具一格,从腰间开始便是分叉的两片帘子,前后轻盈垂落。
尤其是后片帘子,材质轻薄透明,仅仅是一块窄窄的紫红色纱布,从纤细的腰间垂至臀部下方,透过轻纱,隐约可见她如圆月般丰满挺翘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的轮廓更添一份撩人的性感。
此刻这位妩媚至极的美妇人双目含春,笑嘻嘻的看着发呆的巴克利。“你们玩的也太厉害了,这桌子都不知道收拾一下。”
“安……安夫人!!”巴克利甚至都以为自己没醒,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屋中站着的女人正是林府的二夫人—安碧如。
她为什么会在我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