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阴阳合欢
最近貌似风声有点紧,好多ai绘图的大手都不接手了,咱的画师现在也在休眠中,没什么图了,拿以前的存货先凑合一下吧。
春节刚过,春风渐暖,大华京城街巷间已染上几分盎然生机。百姓们尚沉浸在节日的余韵中,皇宫内却接连传出几道旨意,闹得满城哗然。
据传今日一早,大华太后肖青璇临朝听政,先是盛赞法兰西使团不远万里而来,开拓商路、缔结邦交之功。
而后更力排众议,赐下京城内城府邸一座,特许其在京开府建牙。
更令人咋舌的是,竟册封使节团首领卡特亚为礼部员外郎,副使巴克利为市舶司监事。
虽是虚职,却都是正五品的实缺。
再加上原本就在工部任职的巴卡伦,法兰西使团在京势力已然不容小觑。
番邦外臣竟能在大华享有如此特权,实属罕见。
消息一出,从朝堂重臣到市井小民无不议论纷纷。
蹊跷的是,按惯例朝廷给予外使这般便利,那些阁老重臣、清流大儒早该群起反对,此番却出人意料地集体噤声,其中缘由耐人寻味。
人们的目光不自觉地越过巍峨宫墙,投向了京西一隅的林府。
这座看似远离朝堂的宅邸,实则是大华真正的权力中枢。
更耐人寻味的是,坊间早有传闻,林府与法兰西使节团早有往来。
莫非……
然而任凭京城内外流言四起,林府内院依旧沉稳如故,不见半分波澜。
是夜,月华如水。
府邸最深处的院落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这是宁雨昔的居所,闺房内陈设简雅,书案上整齐摆放着几卷古籍,墙上悬挂着林三亲笔所绘的仕女图。
此刻的宁雨昔正卧于绣榻之上,一袭月白流仙裙如水波般铺展,宛若池中盛放的白莲。
如墨青丝松松挽就,几缕碎发垂落耳畔,更衬得她肤若凝脂,清丽绝尘。
她双眸轻阖,呼吸绵长,似已沉入梦乡。
突然,她秀眉微蹙,贝齿不自觉地轻咬下唇。
梦境中似有异物搅动。
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攥紧锦被,似在抵御内心渐起的波澜。
然而这份躁动非但未能平息,反而愈演愈烈,最终在她如玉的面庞上晕开一抹异样的绯红。
啊!
一声轻呼划破夜的寂静。
宁雨昔猛然坐起,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如波涛翻涌。
她连做了几个深长呼吸,才勉强平复下紊乱的心绪。
那双素来清澈如秋水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羞涩、惊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迷乱。
她沉疑片刻,素手轻撩裙摆,向下探去。
这是……她低头一看,指尖上沾着一抹泛白的液体,湿滑黏腻,晶莹剔透。
她方才做了一场梦,一场春梦!
梦中,她日思夜想的小贼林三回来了。
久别重逢,两人自是情难自禁,颠鸾倒凤,缠绵悱恻。
这本没什么问题,可就在她忘情地在林三身下呻吟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师父!紧接着,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来人竟是巴克利!
宁雨昔还未回过神,林三却笑着朝巴克利招手:巴克利来了,我不在的时候多亏你照顾雨昔。来,咱们一块让你师父爽一爽!
什么?不行!林三的话如惊雷炸响,宁雨昔猛地瞪大眼睛。
她虽早已与巴克利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为了帮香君把关,试探巴克利是否能成为合格的夫婿,顶多再添几分师父对徒弟的宠溺。
可如今爱郎归来,床笫之事怎能容外人插足?
雨昔,我不在时多亏巴克利一直陪着你,他算是你半个相公。
以后我若再离开,就让他代我相伴!
林三不顾她的阻拦,紧紧抱住她,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玉门大开正对着缓步走来的巴克利。
这,不——!!宁雨昔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惊慌失措地看着巴克利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粗壮肉棒,一点点靠近…
啊——肉棒挤入时,沟壑划过内壁的褶皱,龟头的棱角狠狠研磨着她的花心。
嘴上说着不要,但宁雨昔的肉穴却不由自主地锁住巴克利的巨物,腔肉紧裹,似无数小手挤压着棒身,竟比她与林三的交合还要亲密几分。
然后,宁雨昔就醒了。
奇怪,我为何会做这样的梦……真是。宁雨昔低声呢喃,连忙起身走向窗边。
夜风轻拂,凉意顺着窗棂吹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冷,稍稍压下了她内心的燥热。
自从上次认同巴克利与李香君的婚事后,宁雨昔便刻意不再与巴克利单独见面。
她并不认为自己与巴克利的肉体关系有何不妥,然而,每当面对香君那似有似无的微笑,她总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自在。
于是她主动疏远了巴克利,不再与他私下接触。
可不知怎的,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内心始终无法平静。
起初,只是夜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渐渐地,连白日里打坐修心时,思绪也开始飘忽不定,难以凝聚。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淫乱不堪的画面——与男人缠绵悱恻,身体紧紧相贴,汗水交融。
最初,那个男人还是她日思夜想的林三,他的身影熟悉而温暖,带着久别重逢的柔情。
可不知从何时起,那身影渐渐模糊,居然变成了巴克利!
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敏感深处,龟头研磨着花心,青筋摩擦着腔肉,让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颤抖,呻吟声如泣如诉,羞耻与欢愉交织。
而今夜,她的梦境竟演变到了如此荒唐的地步——与两个男人同时交欢,林三与巴克利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肉棒轮番侵入她的身体,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冲击与迷乱。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梦中那股炽热的饱胀感,仿佛现实中也留下了痕迹。
出去走一走吧,或许是最近太闲了。宁雨昔自嘲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身影闪出了屋门。
自中了莫托之眼的邪术后,她的心性已然扭曲。
那些曾经视为禁忌的男欢女爱,如今在她眼中竟成了寻常之事。
正是这份扭曲的认知,让她与巴克利开启了这段孽缘。
即便宁雨昔自认为与巴克利的关系仅止于肉体,但性爱与情感本就难以分割,身体的愉悦与记忆却潜移默化中影响着她的内心。
与巴克利的肉体交融早已在宁雨昔的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世人常说,通往女子芳心最近的路,便是那云雨巫山处。此言虽粗鄙,却道尽了情欲与真心的纠葛。
宁雨昔梦中那些旖旎缠绵的场景,正是她身体渴求雨露滋润的明证。
更令人心惊的是,梦中林三的容颜竟渐渐被巴克利取代——这昭示着那个男子在她心中的分量与日俱增。
而最末时,梦中林三那句日后我若再离去,便让他代我相伴的呓语,何尝不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写照?
只是骄傲如她,又怎肯承认这份已然变质的真心?
夜色沉沉,宁雨昔心烦意乱,刻意避开巡夜的侍女,在林府中漫无目的地游走。
谁知信步之间,眼前墙头竟探出几枝红杏,在这三月时节开得娇艳欲滴,着实令人称奇。
真是…她轻声自语,不知不觉竟走到这里来了。整个林府,唯有李香君的院中栽着红杏。
此刻的她,最不愿见的就是李香君和巴克利二人。
她不是没想过找香君谈谈,但此刻夜深人静,想必那小两口早已安歇。
正欲转身离去,耳边却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声响——似女子压抑的呜咽,又夹杂着低沉的调笑。
这是……从香君院里传来的?宁雨昔黛眉微蹙,迟疑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好奇。
足尖轻点,身姿如燕般掠过围墙,悄然落在李香君闺房外。
那声响愈发清晰:男子放肆的调笑,女子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氛围。
宁雨昔心跳骤然加速,缓步靠近窗棂,纤指轻抬,小心翼翼地戳破一角窗纸,屏息凝神向内窥去。
屋内灯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宁雨昔微微眯眼,试图看清屋内的景象,视线先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吸引,只见一个白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太师椅上,他浑身赤裸,坚实的肌肉上满是汗珠,胯间粗壮的肉棒硬挺如铁,马眼处渗出一丝黏液,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是巴克利,那女人的声音应该是…
只见巴克利的目光低垂,带着淫笑似乎在注视着什么。
宁雨昔屏住呼吸,顺着他的视线移开小洞的角度,缓缓向下探去。
地板上,一幕淫靡而荒唐的场景映入眼帘——李香君跪伏在地,姿势卑微如牲畜。
她身上裹着一套紧身的黑色皮革装,皮带从胸前交叉勒紧,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更加纤薄,双乳被皮带挤压得微微溢出,乳肉白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双眼被一条黑色眼罩蒙住,遮去了平日清纯的神采,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嘴角因用力而微微变形,涎水顺着下巴流淌。
李香君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皮革装的开裆设计暴露了她下身的私密处。
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赫然塞在她的阴道中,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微微颤动。
她的膝盖在地上挪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臀肉被皮带勒得紧实,每一次动作都让那白嫩的肌肤微微抖动,透着一种屈辱的美感。
最主要的是,李香君的脖颈上捆着一个黑皮项圈,一条细长锁链从皮圈向后延伸,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只黑色的手掌里。
黑色的身影正立在李香君的身后,瘦削却结实的身躯同样赤裸,胯下肉棒半硬,带着几分狰狞。
他拽着锁链,像遛狗般牵引着李香君在地上爬行,嘴角挂着放肆的笑容。
郝常,郝家兄弟的老二,之前来过林府,但后来听说又被派去干别的事情,现如今居然夜宿香君的闺房。
只见李香君在地上爬动,臀部左右摇晃。
郝常不时停下脚步,手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拍在她的臀部。
伴随着李香君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屋内的两个男人齐声大笑。
眼前荒诞的一幕令宁雨昔心震惊得几乎忘了呼吸。
她知道李香君与巴克利、郝常早有私情,但男欢女爱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是什么?
欢爱,还是虐待?
李香君平日清纯可人,笑靥如花,如今却如牲畜般被锁链牵引,被掌掴羞辱,这压抑的呻吟与屈辱的姿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移,看到李香君臀部高翘,假阳具在阴道中颤动,淫液滴落地面,汇成湿亮的痕迹。
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震惊、不解,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
就在宁雨昔陷入矛盾的思绪时,巴克利突然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盏点燃的蜡烛。
烛火跳跃,映得他脸上的淫笑愈发狰狞。
他倾斜蜡烛,将滚烫的蜡油缓缓滴向李香君的后背。
嗒的一声,赤红的蜡油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凝固成一小块,李香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因口球而变得模糊。
她挣扎着扭动了一下,却被郝常手中的锁链拽回,后者低笑一声,手掌再次拍下,掌印与蜡痕交叠,李香君的呻吟愈发急促,似痛苦,又似某种扭曲的快感。
住手!!这一幕彻底打消了宁雨昔的疑惑,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与震惊,一声怒吼脱口而出,真气运转,体内劲力如潮水般涌向掌心。
猛地一掌拍出,砰的一声,窗户冲开,木屑飞溅,夜风呼啸而入。
窗户炸裂的瞬间,宁雨昔的身影如一道疾风掠入屋内,掌风凌厉如刀。
她双眸含怒,素手一挥直扑巴克利与郝常。
二人猝不及防,被掌风掀得腾空而起,滚到墙角撞成一团。
巴克利挣扎着爬起身,抬头一看,宁雨昔已站在屋中央,面若冰霜,眉宇间怒意翻涌。
你们胆敢如此凌辱欺我弟子!巴克利,我真是看错你了。如今,我便清理门户!宁雨昔声音如寒冰刺骨,她并指如剑,直刺巴克利胸口。
巴克利彻底蒙了,方才还沉浸在淫虐的快感中,怎么转眼间师父就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他只得凭着三脚猫的功夫,左躲右闪,步步后退,很快被逼至墙角师父,误会啊,都是误会!
饶命啊!
巴克利声音颤抖地求饶,可宁雨昔根本不听他的辩解。
看着李香君方才的屈辱模样,只觉这徒弟受尽虐待,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去分辨真假?
眼见宁雨昔的指剑就要刺穿他的胸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急迫的喊声划破空气:
师父,不要啊!宁雨昔掌风一滞,真气骤然凝固,她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李香君不知何时已扯下眼罩,摘掉口球,急切地站起身,脸上满是焦急。
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蜡痕与掌印,皮革装束凌乱不堪,可她顾不得这些,声音颤抖却坚定:
师父,误会啊,都是误会!我们…是我同意他们这么做的…
什么?宁雨昔愣住了,剑气骤然消散。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爱徒,指尖微微发颤:
你说什么?
夜幕深沉,香君匆匆披上几件纱衣与外袍,先是遣散了因宁雨昔破窗之声而聚集的婢女们,随后又拉着巴克利与郝常二人站到宁雨昔面前,低声解释。
闺房趣事?
你竟然说这些捆绑只是你们的游戏?
我亲眼看到他往你身上滴蜡油!
那可是审讯犯人用的东西!
宁雨昔端坐于首座,目光冷冽地扫视着面前垂首而立的三人,语气中透着嗔怒。
冷烛,师父,那是冷烛!
这是专门从法兰西带过来的,不会烫伤的。
您不信的话可以——巴克利连忙解释道,可在对上宁雨昔的冷眼时,声音戛然而止。
咳咳,师父,总而言之,这不过是个误会。
这些手段都是为了增进夫妻之乐。
郝常精通此道,我特意请他过来相助。
李香君已经弄明白了事情原委,语气沉稳了不少。
香君,不是为师多言,凡事不可过于沉迷。
从海外学来的东西未必都是好的,许多不过是糟粕之物。
宁雨昔满脸不悦,她意识到自己平日里对香君的管教确实有所松懈。
师父这话可就不对了。如今朝堂上番邦之礼盛行,连太后都认可了海外文化的妙处,您为何偏要与之作对呢?李香君伶牙俐齿地说到。
你!即便如此,既是夫妻情趣之事,为何还要叫外人参与?成何体统!宁雨昔反驳道,眉头紧锁。
师父啊,那我问您。
如今三哥出海一年未归,而您却与我的未婚夫私下偷情,这便对得起三哥了吗?
李香君的语气中带着压抑已久的不满与质问。
她并不知晓宁雨昔已身中莫托之眼的影响,只以为师父与安碧如一般久旷闺中,寂寞难耐而红杏出墙。
虽说宁雨昔素来清冷高贵,但终究也是凡人,若仅止于如此,香君也不会太过苛责。
可令她愤怒的是,宁雨昔明明背叛了三哥,却还能如此理直气壮,言辞间毫无羞愧,反而振振有词地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这种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态度,让香君心中愈发不满,今日总算逮到机会一吐为快。
你胡说什么!
我与巴克利,不过是简单的肉体之欢罢了。
我这般做,是为了替你考验他的男子之能!
我对你三哥情真意切,从未背叛过他!
宁雨昔振振有词,毫不退让。
情真意切!?
师父您竟然还能如此大义凛然地说出这种话?
跟别的男人上床,给三哥戴绿帽子,这就是您所谓的没有对不起他吗?
李香君瞪大了双眼,简直难以置信。
香君,我想宁师父或许另有深意,说不定她和你一样呢。
眼见李香君与宁雨昔针锋相对,巴克利察觉到情况不妙,知道绝不能让魔器的事情暴露,连忙上前打圆场。
跟我一样?李香君怔了一下,目光微动,语气中透出几分惊讶与疑惑。
师父,难不成,您也已参透了'阴阳合和大道',要以肉身普度众生
什么圣女?布施天下?香君你尚未婚配,男女之事切误胡思乱想?宁雨昔眉头紧蹙。
呵…李香君轻笑一声,论武功修为,弟子自然不及师父万一。但若论这床笫之道…她眼波流转,自破瓜至今,已有百余名男子与弟子共赴巫山。
什么?!宁雨昔身形一晃,扶住案几才稳住身子,那巴克利他…
他自然知晓。
李香君与巴克利相视一笑,十指相扣,初时弟子确是身不由己,每每自惭形秽,几欲轻生。
是巴克利告诉我,男女欢好本是天道自然…
她声音渐转空灵:后来我渐渐明白,云雨之欢实乃人间至乐。
每一次交合,都能感受到生命的大欢喜。
说着转向宁雨昔,目光澄澈如泉,情爱本是一体两面,我与巴克利真心相爱,却也不妨碍我们享受这人间极乐。
香君目光清澈,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与虔诚。
师父,难道您也参透此道了吗?那我之前对您确实有误会。
我……宁雨昔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她从未听闻过如此荒诞却又如此深刻的理论。
李香君在说这番话时,眼神中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粹与坚定,仿佛她所追求的并非是简单的情欲之乐,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道。
而更令宁雨昔心绪难平的是——香君的这番言辞,竟莫名地与她内心深处某些隐秘的情感与渴望产生了共鸣。
她一向以清冷自持为傲,斥责那些沉溺情欲之人。
然而,随着莫托之眼的侵蚀,她的自律与操守正在逐渐崩解,而李香君的话语,仿佛替她内心的动摇找到了一种全新的解释与归宿。
不对啊?
不等宁雨昔开口,李香君忽然皱眉,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阴阳之道惊世骇俗,寻常人难以理解,唯有男女双方皆认同,方可推演深入。
但师父您既已参透,那三哥呢……
她话音未落,眸光忽然一亮,仿佛一块多年来横亘于脑海的谜团终于被拨云见日,她猛然恍然大悟:哦哦!!
几位嫂子明明都是女中巾帼,怎会轻易被人拉下水?
原来如此!
三哥果然是奇人,他早已洞悉阴阳大道,才会鼓励自己的妻子与他人交合,顺应天道、畅游情海,啧啧!
李香君双手抱胸,脸上满是揣摩透彻后的惊叹之色。
巴克利和郝常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无语——他们万万没想到,香君的思维竟然能发散至此,并且还形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闭环逻辑。
那林将军是否参破阴阳大道我不知道,郝常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但他确实是个天大的绿毛龟!
好了!宁雨昔被这一通神奇的推论搞得头疼欲裂,猛然起身,衣袖一甩,冷冷道:我没空理会你们这些奇怪的想法,我要走了!
师父——李香君忽然柔媚地一笑,眼波流转,声音娇柔又狡黠,别着急啊……这深更半夜的,您悄无声息地站在窗外偷看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眉眼弯弯,笑得娇艳欲滴,似一朵夜色中含露绽放的百合,美艳中透着一丝戏谑与揶揄。
我…我自然是夜半睡不着,出来走走!宁雨昔语气略带慌乱。
她总不能坦白,自己是被一场春梦惊醒,内心燥热难平,才不得已出门散心吧?
夜半惊醒,怕不是想男人了吧?李香君蹭到宁雨昔身旁,趁她不备,撩开了她的裙带。
洁白无瑕的双腿就这样展现在众人面前,宁雨昔猝不及防,俏脸霎时染上红霞。
师父,你连亵裤都没穿啊!李香君故作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香君,莫要胡闹!为师要回去休息了了!宁雨昔羞得耳根发烫,连忙伸手压住裙摆。她素来睡得不喜束缚,夜半出来散步时也没多穿衣物。
哈哈,师父啊,我知道巴克利好久没去找你了,是不是憋不住了?
这没有男人的日子不好受吧。
弟子之前误会你了,就让弟子为师父分忧吧!
李香君说着便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宁雨昔。
后者怕动用真气伤了香君,只能以肉身挣扎。
两人纠缠间,玉体横陈,裙裾翻飞,春光乍泄。
勾得一旁的巴克利与郝常双目发直,喉头滚动,胯下肉棒隐隐鼓胀。
哦,不要~~香君!你别乱摸~~啊!宁雨昔低呼出声,李香君的手不知何时滑向她的腿间,指尖轻挑,触碰到敏感处,激得她身体一颤。
师父这般不诚实,穴儿都湿了呢!李香君贴近她耳边,低声调笑,带着几分挑逗。
有外人在,嗯~~宁雨昔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
外人?
李香君闻言一愣,随即扭头看向一旁的两人,笑意更深:巴克利是您的徒弟,早就与您有过肌肤之亲。
至于郝常,师父如今这般空虚,看得徒儿好心疼,不如先让郝常陪陪您,到时再叫上那四个黑鬼一起伺候您如何?
我哪有!香君,你莫要胡说,快让为师走吧!宁雨昔的目光扫过巴克利与郝常胯下狰狞的肉棒,心跳加速,语气已有些许软弱。
走…既然师父一定要走,不如这样吧。
弟子近日有感,阴阳合欢更上一层楼,请师父现场指点一二如何?
就留一盏茶的时间,到时师父想走,弟子绝不阻拦!
见宁雨昔执意离开,李香君眼珠一转,换了个法子,语气中满是诱哄。
这…宁雨昔犹豫片刻,见自己辩不过香君,只得妥协。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她早已猜到这所谓的阴阳合欢之道是何意,理智告诉她该离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
很快,李香君被剥得一丝不挂,宛如一只赤裸的小白羊,被巴克利与郝常联手抱上床榻。
她艳若桃李的容颜藏不住满溢的兴奋。
在师父面前与男人交欢,既让她羞愧难当,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师父啊!香君要展示阴阳合欢了,师父看好了!李香君娇声喊道,双腿大开,湿漉漉的粉红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宁雨昔眼前。
巴克利与郝常站在床边,两根蓄势待发的巨炮架在她的阴阜两侧。
这一幕竟与宁雨昔先前的春梦场景不谋而合。
一时之间看的她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眨眼间,郝常抢先一步,腰身一沉,那根黑色肉棒猛地贯穿李香君粉嫩娇小的肉穴。
龟头挤开紧致的阴唇,棒身尽根没入,激起一声湿滑的噗嗤声。
哦,真舒服~~郝常你真厉害……把人家塞得满满的……啊……干死我了!李香君仰头呻吟,声音婉转而高亢。
好久没和少夫人做了呢!你那淫荡的小穴还是那么会吸,哦!夹死我了!郝常低吼着猛烈抽插起来,带起淫液四溅。
眼前淫荡的一幕如烈火般刺激着宁雨昔,她无奈闭上双眼,试图隔绝那羞耻的画面。
可啪啪作响的交合声与淫言浪语却如魔音灌耳,钻入她的脑海,勾起她被男人操干的幻象。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夹,相互摩擦,试图缓解下体的骚痒,可那股对肉欲的渴求却愈发强烈,无法稍减。
嗯嗯~~唔额额!不多时,床上传来李香君呜咽的声音,低沉而模糊。
宁雨昔心生疑惑,莫非她嘴里又被塞了什么?
她眼角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偷瞄过去。
床上,郝常架起香君的小腿,粗壮的黑色肉棒深深没入后者的体内,每一次猛烈抽插都带起一阵轻颤,床榻吱吱作响,香君娇小的身躯在黑人身下显得格外脆弱,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声音被另一男人堵在喉间,李香君的脸被巴克利压在胯下,他的臀部紧紧贴着她的面庞,迫使香君的舌头在他胯间滑动,舔舐着饱满的肉蛋与臀缝。
巴克利爽得眯起双眼,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酥乳大力揉搓着。
随着郝常每一次肉体的撞击,李香君的呜咽声被巴克利的臀部挤压得支离破碎,只能从缝隙中艰难溢出。
她的纤细身躯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不住扭曲,双腿被架得几乎折叠,臀部高翘,似不堪重负。
眼前的场景却让宁雨昔下体猛地一颤,春潮几乎失控,她再也无法忍受待在这间屋子里。她抱住仅存的矜持,转身冲向门口,夺门而出。
啊,师父哦!!你还啊啊~~呆着快哦哦,快去啊啊!!天,我要来了啊啊!李香君还想叫住宁雨昔,可话未说完,高亢的叫声便从喉间爆发。
她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抽搐,阴道紧紧裹住郝常的肉棒,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香君,师父都走了,咱们就不管了吧。巴克利挠挠头,目光扫过门口,略带遗憾。
他虽惦念那吃不到的仙子美肉,可眼前的妻子显然更香甜可口。
傻子,我还能不懂吗?你快去,去陪我师父,今晚好处少不了你的!李香君喘息未平,媚眼一横,催促道。
她虽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却仍不忘算计。
巴克利闻言一愣,听话地追了出去,赤裸的身躯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郝常则依依不舍地从李香君身上抽离,肉棒湿漉漉地挂着淫液,带着几分失落:那少夫人,我也……
你去干什么?等巴克利吃上肉了,还能少得了你们汤喝!李香君娇笑一声,双腿一夹,灵活地缠住郝常的腰肢,将他重新拉回。
她的媚眼如丝,春情未退,挑衅道:刚才不是把我当母狗吗?今晚咱们比比看,谁先倒下,谁就是小狗!
哈哈,少夫人总是嘴硬,不过最后也只有求饶的份,看招!郝常低吼一声,腰身一沉,黑色身影再度压上那白皙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