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阴阳合欢
啊啊!!淫声浪语再次充斥屋内。
月光如银洒落,勾勒出林府屋舍的轮廓。一道白影趟过屋檐疾驰而过,正是宁雨昔。
她从李香君的屋子里仓皇逃出,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团无形的烈火炙烤。
她不敢停留,身形如燕,径直掠向后院的小树林,来到平日打坐修炼的清水潭畔,她盘膝而坐,默运真气,试图借这清幽之地平复内心的躁动。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的欲望。
脑海中,那淫乱不堪的梦境不请自来——她被林三与巴克利双龙戏凤,而方才李香君的肉体被巴克利与郝常两根肉棒蹂躏的画面,更是如烙印般历历在目。
实景与梦境何其相似,叠加的画面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双腿间隐隐湿润,薄纱下的私处早已泛起潮意。
宁雨昔咬紧下唇,坚持了半柱香的时间,内心终究抵不过身体的背叛。
右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裙摆之下,指尖隔着薄纱触碰到私处,那里早已湿滑一片,黏腻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的喘息渐渐加重,指尖的动作也愈发急促,隔着薄纱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湿意透过布料渗出,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水面如镜,倒映出她此刻不堪的面容——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星眸蒙上一层水雾,清冷的仙子气质早已被情欲侵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启齿的媚态。
就在宁雨昔情潮渐涌、意乱神迷之际,池塘边的灌木丛突然簌簌作响。
她猛然惊醒,厉声喝道:何人鬼鬼祟祟!纤指一弹,一枚石子破空而出。
哎哟!只听一声痛呼,紧接着扑通水花四溅。一个黑影在池中狼狈扑腾,溅起大片水花。
师、师父饶命!是弟子…那人挣扎着游向岸边,月光下露出一张湿漉漉的脸——巴克利。
宁雨昔慌忙拢紧衣衫,面若寒霜:你…你在此作甚?!声音却带着几分颤抖。
巴克利涉水而来,月光下他的笑容带着几分局促:夜露深重,弟子担心师父受寒..
宁雨昔冷哼一声,衣袖无风自动。以她臻至化境的修为,又岂会畏惧区区夜寒?这番说辞,当真是司马昭之心。
速速退下!她强压着紊乱的气息喝道,生怕再多耽搁片刻,便会重蹈覆辙。
宁师父,何必放不开呢,香君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你又何苦呢,回到之前那样不好吗?
说话间,巴克利的一只手悄然搭在了后者的裙摆之上。
我…先前只是对你的考验,你我之间只是简单的肉体关系罢了。宁雨昔声音微颤,却未推开那只不安分的手。
考验?那之前您说要给我生孩子,可还算是考验?眼瞅着宁雨昔哑口无言,巴克利再次一笑。
还是说,宁师傅自认为,和我根本就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巴克利突然逼近,直视者宁雨昔的双眼。
你胡说,我明明…宁雨昔心头一震,巴克利这话才是真正的直击要害。
她疏远巴克利固然有李香君的缘故,但归根结底,是她察觉到随着和巴克利的深入交流,这个徒弟在自己内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高,甚至都已经快赶上小贼了,宁雨昔惶恐不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自认对林三中心不二,但如今种种迹象表明…
师父……我从来没想过干扰您和林将军的感情。
在我看来,您和他情深义重,就跟我和香君一样。
可您看我们俩,虽然相爱,却从不干涉对方寻找男欢女爱。
巴克利顿了顿,手指用力攥紧裙角,继续说道:
您看林将军,后院佳丽无数,不也相当于当着您的面找别的女人吗?
这说明林将军认同阴阳合欢大道。
您不介意共享男人,那他也不会在意共享女人。
说完,他用力拽了一下宁雨昔的裙摆,想将她拉近,却未能撼动她半分。
你…宁雨昔心头一震,声音微微颤抖,小贼真的不会在意吗?
可是我……我怕我内心……她用尽全力维持身形,脚尖紧扣地面,不让自己被拽下水潭。
她知道,这一下去,便再也爬不上来。
巴克利见她动摇,眼中闪过一抹柔情,声音低沉而蛊惑:
师父…不用多说,我知道您怕与我纠缠不清,但您放心,等林将军回来后,我绝不再纠缠于您,甚至在这期间发生的种种,我都不会泄露半句。
将军如今不在,可否允许我代替他,陪在您身边?
轰的一声,巴克利这句柔情蜜意的话如惊雷炸响,狠狠撞击着宁雨昔的心神。尤其是最后一句,竟与梦中林三对她说过的话如出一辙。
曾经冰清玉洁的宁仙子,早已在林三的破冰之旅中坠入情欲爱海。
当年,林三为了让她领略男女之欢的喜悦,没少费尽心思,与众女共侍一夫的经历,也让往昔根深蒂固的道德伦常淡了几分。
如今,那颗辛苦撬开的蚌壳,终究要让他人品尝内里肥美的嫩肉。
宁雨昔不发一语,长睫轻颤,俏脸上染着一抹娇羞的神情。
巴克利见状,手指再度拽住她的裙摆,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扑通一声,宁雨昔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入水潭。
水花四溅,映在池中的月色被搅得支离破碎,正如那高不可攀的仙子,被揉碎的肉欲彻底吞没。
夜露深沉,池水寒彻,然而,此刻池中的两具滚烫肉体却紧紧纠缠。
宁雨昔半浮半沉于水面,湿透的流仙裙紧贴着她的娇躯,勾勒出上身饱满的弧线,乳尖在薄纱下隐约挺立,宛如两颗欲绽的花苞。
裙摆被池水浸透,半透明地黏在她修长的美腿上,露出白腻的大腿根部。
她还未站稳,巴克利已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大手扣住她的腰肢,赤裸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后背。
师父…巴克利凑近宁雨昔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她的颈侧,师父,深夜苦寒,您穿得这么少,弟子唯恐您身体不适,特来为您取暖。
说话间,他上下其手,一只大手搁着前襟抓住宁雨昔丰满的玉乳,掌心覆盖乳肉,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尖拧扭揉搓。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裙摆,指尖触及她湿漉漉的私处,感受到那里的黏腻与温热。
巴克利深谙宁雨昔的性子,若上来就抛出粗鄙淫词,难免惹她反感。
但是如果换了个说法,类似于之前的考验练剑,包括这次以取暖为饵,循循善诱,就能勾出她不为人知的淫荡一面。
嗯~~别~~呵呵。宁雨昔身体一颤,低吟一声。
你这偷窥的小贼,能有什么方法为我取暖~~她原本只叫林三小贼,终于在今天这个称呼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了。
见宁雨昔已上钩,巴克利腰身一挺,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湿裙顶上她的臀缝,硬如铁棒。
师父,弟子这有一家传宝贝如意火龙棍,变换自如,内含先天至阳之气。
待我将阳气注入您体内,自可为您驱寒。
他故意压低嗓音,语气暧昧而挑逗。
嗯~~真有这么厉害?宁雨昔感受到下身的坚硬,狡黠一笑,玉臀一翘,将他的肉棒纳入胯下。
她双腿一夹,健美有力的玉腿如铁闸般锁住那根巨物。
当然,弟子这哦哦~~巴克利还想吹嘘几句,谁知宁雨昔轻挪翘臀,腿根的嫩肉如丝绸般裹住他的棒身,阴阜的毛发轻挠着龟头,白皙肥美的腿肉配合阴毛丛生的阴阜,湿热的触感比那桃园秘洞还要销魂。
怎么,这火龙棍现在硬得厉害,不会一会儿渡不出阳气吧?宁雨昔侧眸娇笑。
她久经修炼的玉腿健美有力,连百炼钢柱都能折弯,更别提这根肉棒。
她可不愿让这小贼掌握主动。
巴克利见宁雨昔主动挑衅,眼中欲火如炽,猛地将她转过身,推向岸边的青石。
只见宁雨昔背靠青石,湿发贴着脸颊,月光勾勒出她潮红的面容,星眸半阖,羞涩中透着一抹媚态,似在无声地邀请他进一步侵占。
嘶啦一声!
巴克利撕开早已湿透的流仙裙上襟,露出仙子白腻如脂的胸脯。
宁雨昔的双乳不算硕大,但乳型完美,乳肉饱满如蜜桃,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乳晕粉嫩如花蕾,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这小贼,说好的帮我暖和身子,怎么还脱我衣服~~宁雨昔嗔怪一声,语气绵软如丝,带着几分挑逗的娇媚。
许久未见师父的玲珑玉团,徒弟眼热得紧啊。
师父,不如用您这法宝淬炼一下我的火龙棍如何?
巴克利低笑,双手捧住她丰满的双峰,指缝夹紧乳肉揉捏,拇指碾压乳尖,硬得如两颗红豆,激得她身体一弓,喉间逸出一声娇啼。
啊啊!
讨打~~什么玉团,你的火龙棍也配?
还是让为师嗯嗯~~呼好好检查一下,别是什么西贝货!
宁雨昔秀指抵住巴克利压过来的胸膛,指尖顺着他健硕的胸肌一路探入水下,将那火热的源头抬出水面。
只见粗壮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如熟果,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真似那白玉火龙柱。
好烫手~~真是个好法宝宁雨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肉棒,掌心感受着棒身的滚烫与跳动,,忍不住轻咬下唇,内心的渴望如春潮涌动。
我没骗您吧,师父?我可是积攒了不少先天阳气,定可为您洗清身体的寒气。巴克利咧嘴一笑,双手掐在她的腴馥柔腰上,缓缓摸索。
那你要怎么把阳气渡给我呢?宁雨昔闻言,身体完全靠在青石上,下身抬出水面。
湿裙掀起,两条圆润的长腿紧紧夹住,衬得她的美臀愈发肥美丰满,好似一轮圆月悬在水面。
她故意挑衅,腿根的嫩肉若隐若现,勾得巴克利喉头滚动。
嘿嘿,唯盼师父敞开仙壶,将我这龙柱纳进去。他的指尖顺着美人水嫩的肌肤滑向了大腿根部。
哪有你要什么我就给的……宁雨昔话未说完,巴克利的指腹已拨开她肥厚的阴唇,拇指在阴蒂上一捏。
啊~~宁雨昔双腿一夹,娇呼出声,巴克利趁此机会,中指猛地探入阴道,湿滑的腔肉包裹着他的指节,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他弯曲指尖,刮过敏感的褶皱,激得宁雨昔臀部轻抬,水面荡起朵朵涟漪。
你这小贼哦哦,不是说要用啊啊,别扣啊啊!宁雨昔急促低吟,试图抓住他的手,却被快感冲得手臂发软。
师父既然不愿敞开仙壶,徒弟只能另作他法了!巴克利坏笑,指尖在她体内搅动,宁雨昔下体一缩,急忙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其抽出。
我开还不行吗,别再作贱我了。她飘了巴克利一眼,放松下身,任由巴克利将她雪润的美腿分开。
腿心处黑绒茂密,内里柔美的粉肉悄然张开,湿漉漉地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师父,你下面一直咬着我的法宝不撒嘴啊。
巴克利腰身下压,硕大的龟头在茂密的耻毛上来回扫过,只觉宁雨昔的阴唇正透着一股吸力,嘬住他的棒身磨蹭。
少啰嗦,为师身体冷的不行~~快快~~快给~经过前一连串的撩拨,宁雨昔早已沉浸在肉欲的漩涡中,毫无顾忌地扭动娇躯,玉臀轻抬,主动迎合他的挑逗。
巴克利找准洞口,身子猛然前冲,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带着水流的润滑缓缓推进,撑开紧致的内壁,直到二人湿漉的胯部紧密贴合,肉棒已尽根插入宁仙子的花心之中。
哦哦~~期待已久的巨物终于填满她久旷的娇躯,宁雨昔鹅颈舒展,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吟,声线柔媚如水,带着几分餍足的颤音。
巴克利再入仙宫,只觉舒爽无比。
他阅女无数,宁雨昔的名器却绝对名列前茅——刚一插进去,肉棒便被湿热嫩肉层层叠叠包裹,淫水又多又黏,仿佛浸泡在温泉中那般熨帖。
他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抵住青石板,调整好角度,下体开始小幅度抽插,享受着仙子的销魂肉洞。
啊~~轻点嗯哦哦~~太胀了!!宁雨昔的双手抓住他的肩,指甲嵌入肌肉,每一次嫩肉褶皱被肉棒挤开都让她舒爽不已。
水波在她身下荡漾,乳球随着巴克利的节奏起伏,宛如水面上的浮萍。
这就受不了了师父,这么不中用可是逼不出弟子的阳气啊哈哈!
眼瞅着宁雨昔矜持忍耐的样子,巴克利反而狠狠撞击着宁雨昔的胯部,龟头重重碾过娇嫩花心,惹得仙子娥眉微蹙,芳心乱颤。
哪有你嗯~~不行~~顶撞师父哦哦~~顶到唔~~要坏了啊~~宁雨昔的阴道本就紧致多汁,池水的润滑让抽插丝滑无比。
每一次冲撞都会带带出一圈白沫淌入池中。
师父不乖,勾引徒弟,可不得狠狠顶撞!
嗯~~无理取闹啊啊…我那是为了哦~~要啊哦~太大了~~要要啊!
为了什么,考验吗?您不是说还要考验我的生育能力吗?到时候和香君一起诞下子嗣可好
啊啊啊不行,不可以哦哦~~一想到自己和香君师徒二人都被压在同一个男人身下,宁雨昔心中不由一阵羞涩。
但很快羞耻心就被从未有过的销魂快感替代,她双腿缠紧,死死箍住男儿腰身。
师徒俩都是一样,嘴上说的矜持,这下面吸的比谁都紧啊啊!
巴克利咬紧牙关爆冲,只觉仙子的肉壁不停蠕动,按摩着龟头和棒身,嫩肉仿佛活物般吻住阳具的每一寸,玉道尽头更有一股强劲吸吮力道,拽着龟头不断往深处探索。
啊啊啊~~要到了哦哦,巴呼~小…小贼~快哦快一点啊啊~~亲…亲我!!
宁雨昔动情难止,藕臂一挥,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自己胸口砸去。
一向清冷的宁仙子此刻被男人干得主动索吻,巴克利立马张大嘴巴,用力咬住她的玉碗,舌尖舔过乳晕,牙齿轻啮乳尖。
腰臀快速挺动,猛烈顶弄她的花宫嫩肉。
啊啊好~~好舒服哦哦~~真的要要啊!!!
我也要来了啊啊师傅…接好我的阳气!
啊啊,我哦哦…都给我啊啊!!快…把阳气嗯嗯~~快给我啊啊啊!!
在男人上百次的驰骋下,宁雨昔终于来到了高潮的顶点,娇吟一声,藕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脑袋,粉嫩肉洞把整根肉棒完全吞没,黑色阴毛彼此纠缠在一起,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水面上抽搐。
巴克利只觉龟头被一团软肉包裹住,温热的水流激射在马眼上。
他再难抑制,恨不得将自己揉进宁雨昔的身体里,阳精夺门而出,狠狠灌入后者的花心之内。
呼呼~嗯~~十息过后,巴克利排空了子孙袋,心满意足的侧靠在宁雨昔身边,打着哼哼。
师傅,弟子服侍的你怎么样?还行吗?!
还…还行吧~~宁雨昔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俏脸一红,扭过头去不要再看巴克利。
还嘴硬…师父…您刚才爽的可是淫叫连~啊!巴克利刚想讥讽两句,谁知道宁雨昔绣眉一皱,掐住了他的腰间软肉。
师父…你怎么还放不开,看那几位夫人,仙儿公主,安夫人,还有肖太后,那个到了床上不是淫态毕露巴克利忍痛揽过宁雨昔的肩头。
肖??
你是说青璇?
她跟你也??
巴克利的话惊的宁雨昔一哆嗦,她久居林府,外面消息只知道大概,安秦二女她能想到,但自己的乖徒弟肖青璇,什么时候也…
太后可比师父你放得开的多了,前几日在船上,啧啧,她和霓裳公主二人联手战我们兄弟几人,左一个相公右一个相公叫的可欢了。
巴克利将那一日的情形细细道来,直听的宁雨昔面红耳赤。
师父,吻我可好!见宁雨昔一言不发,巴克利轻轻托起宁雨昔秀美的下巴,注视着她的星眸说道。
你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居然让自己主动吻他,宁雨昔看着眼前男人俊俏的脸颊,内心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咬了咬嘴唇,伸手抚上男人的脸庞,闭上美眸缓缓垂下螓首,娇艳红唇贴住男人的嘴唇。
曾经象征坚贞的吻,林三跋山涉水、历尽千辛才得以一尝芬芳,如今却如廉价的春露,轻易奉予索吻的贪婪之徒,唇间蜜意尽染淫靡。
她紧紧搂住巴克利的后背,二人的舌尖在口腔内肆意翻搅,勾缠交织,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在二人唇间牵连。宁雨昔害羞的低垂螓首,贴在巴克利宽厚的胸膛上。
你这小贼,这坏东西怎么长,那个女人受得了。她素手把玩着他的的肉棒。
疲软的阳具在她掌心逐渐复苏,肉眼可见地再度挺立你,香君,安夫人,公主太后个个都喜欢的不得了啊。
巴克利抚着宁雨昔细嫩的裸背,不时低头亲吻她凌乱的秀发。
找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看这坏东西又硬了。宁雨昔娇嗔一声,秀指轻点他的胸膛,佯装生气,可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
可能是太冷了吧,待我再渡一点阳气给你。巴克利咧嘴一笑,胯下巨物隔着水面顶了顶宁雨昔的大腿根部。
等一下,我问你个事情。宁雨昔挡开他的手,思索片刻,咬了咬下唇,语气有些扭捏。
今晚…我看你和香君…就是那样…真的是闺房之乐吗?宁雨昔声音越说越小,羞涩中透着一丝探究。
和香君?我们刚才做的不就是…巴克利一头雾水,这没头没脑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皱眉看向宁雨昔。
不是~~我是说我来之前…就是你们把她捆起来…抽她。宁雨昔的声音几不可闻,俏脸埋得更低,耳根泛起一抹红晕。
嗯?等下!你是说?巴克利愣了一瞬,随即茅塞顿开。
宁雨昔指的竟是今晚与在香君屋内的性虐游戏——皮鞭抽打、绳索捆绑,香君在地上爬行,淫水四溅的场景。
他一早就打算调教这美艳仙子,却苦于不知如何下手,如今她主动提起,难不成她也动了心思?
师父,你莫不是也想尝尝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啧啧。巴克利淫笑出声,目光在她娇躯上游走,带着几分戏谑。
没有,没有啊…只是~~那样真的很舒服吗?宁雨昔矢口否认,语气急促,可眼中的闪烁却泄露了她的心虚。
她之前以为二人是在虐待香君,但弄清原委之后,一想到香君低贱地爬行,淫水因男人的凌辱四溅,那画面撩动了她心底的隐秘欲望,羞耻与好奇在她胸中交织。
真的吗?莫不是不好意思吧,来来咱们试一下。巴克利伸手就要拉她。
不行,你敢用那东西捆我…我,,宁雨昔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咱们循序渐进嘛。巴克利不由分说将她抱起,转身将其面朝青石压了上去。
宁雨昔匆忙间双手撑在石面,玉腿分开双膝跪地,巴克利撑起她的小腹,迫使她的珠圆玉润的翘臀朝后高高挺起,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两瓣阴唇似开非开,露出淌着精液的淫靡肉洞。
巴克利用手轻轻抚摸着丰腴美臀,感受着上面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你要…啊~~!宁雨昔羞愧难当,刚要反驳,谁知男人突然扬手,朝着她白嫩的屁股打了下去。
掌心啪地扇下,臀肉颤动,激得她娇吟一声。
你怎么敢!她扭头刚要训斥,可巴克利手起刀落,又一掌落下,不等宁雨昔娇叱,手掌再次拍下。
啪啪啪…手掌接二连三拍打在丰满的肉臀上,红肿的掌印层层叠加。
啊啊~~疼…别扇了啊我要哦哦!宁雨昔眸中的羞恼渐渐被春情淹没,发出的娇喘愈发高亢,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刺痛会给她带来羞耻的快感,让她淫水四溅。
慢慢的,从开始的挣扎到享受,浑圆的臀肉划着淫靡的圆圈迎合巴克利的巴掌,在拍打下颤出阵阵肉浪,直到双臀都被打得通红,泛着诱人的桃色。
还说自己不想要,这骚臀真会晃,扇一下就红得跟桃子似的,还会喷水,天生就是受虐的婊子!
巴克利也没想到宁雨昔这么上道,被打屁股居然都快高潮了。
这仙子莫不是隐藏的受虐狂?
不要打了,好不好~~求你了宁雨昔羞得满面红霞,娇声哀求道。
哈哈,宁师父,你下边已经湿透了,明明爽的不行,说,想不想要!
巴克利双手握住她红肿丰腴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阜,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液如露珠般挂在黑绒间,硬挺的肉棒对准流精的阴阜软肉。
你就饶了我吧嗯~~想…宁雨昔早已被淫虐的快感折磨得玉体酥软,声音断续破碎,透着几分急切的渴求。
她巴不得男人现在就压住她的身躯狠狠操干。
不行啊,师父你不知道吧,语言也是房事的一环啊,快说,你想要什么。巴克利不着急,龟头在洞口来回磨蹭。
我我。想要,想要你的法宝…宁雨昔知道男人想听什么,安碧如曾教过她一些淫词艳语,但她还是有点羞愧难当。
什么法宝,就是大鸡巴,说,骚屄想要大鸡巴艹!巴克利语气带着几分命令与挑衅,龟头故意碾过阴蒂。
啊啊我我…我是…我不是嗯…想要…想要大鸡巴啊啊!!
巴克利腰部往前一挺,龟头挤开嫩肉,早已润湿的肉棒毫无阻滞地尽根插入,坚硬龟头再一次重重亲吻在娇嫩花心。
好重…啊,撞,撞到……好酸,嗯哼……轻点……
花心的酸胀感让宁雨昔欲罢不能,后入的姿势使得肉棒进入更深,龟头的每一次插入都顺带着研磨子宫颈口,酸胀酥麻的快感仿佛电流般冲击着仙子的心智。
很爽吧,呵呵什么仙子,明明就是一个受虐骚婊子!
林将军没这么干过你吧,以后他做不到我都给你!
巴克利淫笑着挺动下体,不忘偶尔又扇两下翘臀。
啊啊不要说了~我啊啊~~悖德的快感再次席卷她的大脑,身形随着男人的抽插不住前倾,玉乳挤压在石面上,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纹理,让她的身体在羞耻与快感中轻颤。
哈哈,骚仙子自己忍不住蹭胸了,看来我这做徒弟的伺候的还不到位啊!
见宁雨昔偷偷的磨胸,巴克利一拉将宁雨昔拉入怀中,胸膛紧贴后者裸背,双手紧紧握住她胸前两个饱满乳球,便以该处为施力点,开始大力撞击仙子的臀部。
不~~不天啊!怎…怎么如此深哦哦啊再,进去哦哦~会受不了的~。宁雨昔嘶声喊道,肉棒的深入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师父好骚啊,你是不是喜欢被强暴啊~嗯以后在香君面前强暴你可好!巴克利大力揉捏着乳肉,啪啪声响彻池畔。
不行啊,我不能嗯嗯~~宁雨昔柳腰随着巴克利的插入左右摇摆,弹腴的雪臀不自觉地后挺,臀瓣被猛烈挤压变形。
那就悄悄的强暴你,让那几个黑仆把你吊在屋子里艹!仙子的娇嗔和羞泣让巴克利得到极大满足,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新的淫辱方式。
他放缓节奏,低声道:
师父,水里有点太冷了,我们去岸上吧!随即放开宁雨昔,将她推到了岸边的青石板上,肉棒却未抽出,依旧嵌在她体内。
岸上…好…宁雨昔早就被艹媚眼迷离,绵软无力地答道。
她起身想甩开巴克利嵌入她体内的肉棒,但谁知巴克利将下腹紧紧贴在美人的臀瓣,近乎骑在宁雨昔的翘臀上。
你…你放开我啊!
什么放开,是师父你下边的小嘴不放开我,就这么走。巴克利咧嘴一笑。
宁雨昔一愣,忽然觉得身后的男人往前一怼,龟头碾过花心,激得她低吟一声,双腿一软。
你这小贼,敢如此辱我!你撒开!宁雨昔宁雨昔猛然回神,才意识到这混蛋是要她四足着地,让他骑上岸。
一向清傲的宁仙子怎么可能答应,羞怒交加的她扭头就要将后者推开。
师父你不就喜欢别人侮辱你?巴克利反手别过她的柔荑,牢牢擒住她的手腕,肉棒不断地朝前杵,顶得宁雨昔腰肢乱颤。
知道是羞辱,但这骚穴夹得反而更紧了,师父是天生欠艹的货!
不行啊啊~我回来~~定要哦哦!!饶不了嗯~~~一想到男人的意图,羞耻与愤怒就在宁雨昔的胸中翻涌。
但身后的肉棒顶起她的娇躯,在穴内左冲右突,龟头碾磨花心。
她试图反抗,可每一次挣扎都被酸胀酥麻的快感打断,直到意识模糊。
这马儿怎么跑得这么慢啊!驾!巴克利见她不住挣扎,扬手再次抽起她的屁股,这骚臀扇起来真带劲,师父再不快点,我可要多抽几下了!
啊~~臭小子…混蛋!
嗯我…手臂被擒,玉臀被控,花腔媚肉一阵抽搐,酸胀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宁雨昔纵使万般无奈,也只得屈服于淫威之下。
四肢跪地撑起身子,臀部高翘,歪歪扭扭地一步一步爬上岸。
巴克利亦步亦趋,边走边插,推着享誉京师的仙姿美妇朝前爬去,宁雨昔雪白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远处一望,宛如一匹被驯服的胭脂牝马,淫靡而妖艳。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自持仙门的宁仙子,撅着屁股被男人骑了几步,她已两腿发软,酸胀与酥麻从花心蔓延至全身。
只听她呜咽一声,腰肢猛地抽搐两下,四肢再也撑不住了。
娇躯瘫软地趴在地上不住抽搐。
一股白浊混浆淌出玉户,如泉涌般溢满两人胯间。
在这种羞耻折磨下,宁雨昔再一次高潮了。
怎么不走了?
师父,我想了想这还是太冷,不如咱们回你的院子去可好!
巴克利俯下身,舌尖舔舐着仙子后背的香汗,咸涩中混着她独有的兰花幽韵。
不,不要……回去……求你了。一想到自己要以这淫靡的模样被骑回院子,宁雨昔连连娇声讨饶。
怎么不要呢,师父,是不是当着别人面艹你,你会更爽!
巴克利整个人压到宁雨昔娇躯上,胸膛紧贴她的裸背,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锁住。
胯下一下一下地向下砸。
不是嗯嗯你不要乱说呜呜,放开我我啊啊!
那你下面这么多水,以后咱们做爱让那些下人观摩怎么样,那些侍卫背地里早就想干你千百遍了,让他们瞧瞧自家主母的淫荡样子,以后谁表现好了赏他个骑马的机会!
巴克利用力挺动下身,腰臀如桩机般猛冲,誓要把宁仙子的宫口砸穿。
没,没有,呜呜……你不要啊啊好爽啊……快,快放开我……啊啊大力点~~巴克利描述的场景深深刺激着宁雨昔。
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冲击刺激得她娇躯瘫软,下垂的子宫隐隐有张开花心的趋势,腔穴嫩肉一抽一抽地颤动起来,紧紧裹住来犯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还说没有,是嫌弃艹你的人不够多吧!
巴克利被点燃了最深处的暴虐之火,他随手抓起刚解下的丝带,猛地套在宁雨昔纤细的颈子上,狠狠一拽。
丝带勒紧她的玉颈,呜呜!!宁雨昔何曾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一时之间窒息感让呼吸急促而艰难。
血液涌上头部,带来一阵眩晕与刺痛。
剧烈的冲击让宁雨昔如中箭天鹅般伸长玉颈,红唇轻颤着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瞧瞧你这下贱的牝犬,装什么清高,天生就是挨弄的浪货!巴克利还觉不过瘾,他猛地拽起宁雨昔的上半身,胯下却牢牢压住她的下身。
美人被迫仰身,柔软的腰肢被反拉成一道新月般的弧线,胸前双峰高耸挺起,乳尖红肿如樱,臀部翘得更高,恰如一匹烈马被缰绳强行勒停。
呜呜…哦~~嗯嗯!!!窒息的压迫让宁雨昔不觉翻起白眼,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草地上。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这窒息的折磨竟化作无尽的快意,让其每寸肌肤都在快感中战栗,她的意识如坠深渊,犹自沉醉在这半死半生的销魂中。
二人都已无暇言语,全部沉浸在最原始的肉欲之中,草地上响彻着野兽般的低吼,混着肉体碰撞的湿腻声响。
啊啊~~嗯嘶哈啊!!巴克利身体猛然一抖,粗硬的顶端狠狠撞入腔穴深处,炽热的精流喷涌而出,滚烫的汁液如狂潮般冲刷而下。
啊啊哦哦!!!精流冲刷腔穴的快感让宁雨昔高潮骤至,娇啼声如雌兽悲鸣,刺耳而柔媚。
她的蜜穴痉挛紧缩死死裹住阳具,花宫迎接着一股又一股浓烈的精液喷射,直至灌满让她平滑的小腹鼓起一个诡异的小丘。
随着娇躯一阵颤抖,浑浊的水流从羞处喷射而出,淫水与尿液交融淌下地面,羞耻的极致与快感的顶峰融为一体。
巴克利松开丝带,随着肉棒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流。
他喘着粗气躺在宁雨昔身旁,一时不见宁雨昔有动静,扭头看去,只见美人嘴角涎液横流,意识完全迷失。
宁仙子曾面对千军万马不改颜色,如今却在男人的淫辱下高潮失禁,竟直接晕了过去。
她的娇躯瘫软在草地上,湿发散乱,鹅颈上红痕刺目,臀肉红肿不堪,腿间浊液淌流,宛如一朵被蹂躏殆尽的白莲,淫靡而凄艳。
巴克利见状也不唤醒她,咧嘴一笑,躺在她身旁沉沉睡去。
夜风吹过,将池边的欢愉气息渐渐吹散,却吹不掉这淫荡的记忆。
草地上,两具交缠的肉体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散发着浓烈的肉欲余香。
唯有月色见证了这场荒唐的欢宴…
不对!
此时在地上酣睡的二人皆未察觉,池边的树丛中,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一幕。
暗影中的身影长叹一口气,眼中复杂的情绪交织,仿佛要将这淫靡的画面刻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