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五,天朗气清。

临近端午之际又有喜事来报——刚刚击碎蛮族来犯的大华铁骑将要班师回朝了!

上月的边关大捷振奋朝野,京师百姓无不扬眉吐气,如今胜师回朝,京师早已张灯结彩,准备迎接这盛世豪情,端阳佳节与凯旋喜讯交织,处处洋溢着大华的勃勃生机。

不过对于端坐鸾阁的太后肖青璇来说,另一桩消息更牵动心弦——那位在大漠风沙中运筹帷幄的徐芷晴,终于要归来了。

徐芷晴,才华横溢的女军师,随大军征战边关,数月未归。

如今大军班师,行军浩荡,尚需时日缓缓而归,徐芷晴却先行一步,由黑龙卫精锐护送,轻骑快马直奔京师。

对这位多年好友的回归,肖青璇可谓喜忧参半。

喜的是国事,如今朝堂未稳,顽固派蠢蠢欲动,若有这位好姐妹坐镇京师,朝堂纷争必能迎刃而解,肖青璇的执政之路将多一分助力。

忧的却是家事,留守京城的姐妹们——安碧如丶宁雨昔丶秦仙儿和萧家母女,甚至连她这大华太后,一个个的皆在荒唐的夜晚中沉沦,被法兰西来的野男人染指,肉体欢愉,淫态毕露。

这些红杏出墙的浪事,若叫徐芷晴瞧出端倪,如何遮掩得住?

秦仙儿那倒是给她出了个主意:一不做二不休,拉她下水,同流合污,等这位大军师被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还怕不跟咱们一条心?

这等馊主意听的肖青璇哭笑不得,真当本宫是大华老鸨不成?

三哥的后宫都快被你们这群浪货糟蹋光了!

诚然那荒唐快感令人沉沦,可徐芷晴可是她的好姐妹,怎忍心将她拖入这肉欲深渊?

肖青璇思来想去,几日间未想出万全之策,眼瞅着归期越来越近,只能暗自叹息:

“芷晴,你可莫要怪姐姐。。”

相比肖青璇的喜忧参半,林府后宅却暗藏另一番隐秘风景。

“就是你?巴克利推荐你入我仙坊?”屋内,一位贵妇端坐梨木雕椅,一袭蓝白仙袍裹身,袍袖轻垂,双乳高耸,纵然衣衫严实,仍掩不住那诱人曲线。

她的面容冷艳如霜,散发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

然若仔细凝视,那双清冷眸子深处,暗藏一抹火焰,炽热而隐秘。

宁雨昔,仙坊圣女,林府主母之一,武艺超群,世人皆道她不食人间烟火。

可谁能想到,这清冷仙子早已在巴克利的胯下沉沦,肉欲的欢愉如毒瘾,侵蚀她的心。

此刻,她审视着站在她对面的黑人,表面清冷,实则内里心猿意马,正暗自盘算着小九九。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郝家老二郝常,低头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面对这位林府主母,郝常虽知宁雨昔与巴克利有染,收他为弟子不过是幌子,实为是分一口汤,享受这位仙子的肉体,但他仍不敢放肆。

巴克利曾再三叮嘱:这位宁夫人身份尊贵,性格出尘,哪怕是浪荡事情也要端着架子,想要分这杯羹可得伺候好了。

那日宁雨昔和巴克利池边颠龙倒凤,所说的肉欲布施的事情勾起了宁雨昔的兴致,但她毕竟面子薄,巴克利索性借口传授武艺,召来郝常伺候。

宁雨昔之前见过几次这个黑仆都是他和李香君光着躺在一起,没什么印象,如今她仔细审视了一番,暗自皱眉——这黑炭头模样轻浮,远不如巴克利的异域风采,心头略有不满意。

但想到巴克利提及的郝常“种种手艺”,她心头一热,决定先试探一番。

“正是小人,小人名叫郝常,家排老二,师尊叫我小二就行了!”郝常拱手说道。

“什么师尊,我可没说要收你入门!”宁雨昔宁雨昔轻哼一声,看着对方局促的样子,玉手轻抬,示意他起身,淡淡道:“把上衣脱了!”

“现在?是不是太快了?”郝常一愣,抬头吃惊的看着宁雨昔。不是说这仙子端着架子吗,怎如此直白?这就要脱衣服了。

不过看到宁雨昔的目光,他还是连忙解开衣衫,露出黝黑胸膛,相比郝家的那三人,他不似老大那般肥胖壮实,也不像两个弟弟那样一身肌肉虬结,他的身材更加匀称,汗珠滚落,散发油亮的光泽。

宁雨昔并没有郝常想象中的失态动作,只是起身绕着他走了一圈,玉指轻点下巴

“体魄倒还过得去,然起步太晚,难成大器。”

这是在试探我的底子吗?郝常连忙忙鞠躬道:

“能入仙子门下,已是弟子万幸,不求大功!”

“伺候?”宁雨昔冷笑道:“谁说本座收你了?就你这德行,可入不了我仙坊之门。”

“仙子,弟子诚心学艺!”郝常抬头道。

“诚心?你之前可学过武艺?”宁雨昔坐会椅子上,随口问道。

“嗯。。自是没有。”咱过来不就是拜师学武吗?郝常撇撇嘴。

“哦,那学识算数可有涉猎?”

“呃…也没有?”他一个黑仆懂什么算数啊!

“既无武艺,也无学识,就这等德行,也配入我门下?”宁雨昔再次起身,缓步到郝常身前,语气却带几分揶揄。

郝常心头一紧,忙道:“师尊,弟子虽无才学,但愿能小心伺候,绝无二心!”

“伺候?你这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有什么可伺候的?“见这黑鬼被自己吓得手忙脚乱,宁雨昔知道差不多了,突然一改清冷,语气玩味的说道。

“这…小人。。小人可以。。”眼见到嘴的鸭子要飞了,郝常着急了,心想这和巴少爷说的不一样,正当他有点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瞥到了宁雨昔眼角似有笑意,心头一跳,暗道:

“难不成这仙子果真如巴少爷所说,外冷内浪,在暗示什么?”郝常把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

“仙子,其实弟子有一家传特长,若能有幸拜入仙子门下,这般特长定不会让仙子失望。”说话间郝常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宁雨昔。

“哦?什么特长?”宁雨昔玉手轻抚发丝,语气似不经意的问道。

“特长就是。。特长!”郝常加重语气,他眼神炽热,胯下隐隐鼓胀,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呵呵,什么特长不特长的,露一手看看!”宁雨昔眸中燃起一簇火光,她与郝常对视,空气中似有电流窜过,暧昧的暗流在屋内涌动。

“请仙子掌眼!””郝常咧嘴一笑,话音未落忽地解开腰带,裤子滑落,内里竟未着内裤,胯下巨龙猛然弹出,粗黑狰狞,龟头红润,如马鞭一般垂在他的双腿之间,散发腥臊热气。

“嘶!”宁雨昔目光一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庞然大物长逾常人,令人心悸。

她盯着郝常胯下,喉头不自觉滚动,欲拒还迎的矜持几近崩塌。

“仙子可满意?”郝常挺腰上前,肉棒晃动,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自是满…”宁雨昔脱口而出,忽觉失态,连忙敛住,冷哼道:“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小技也敢自傲!”

郝常连忙跪下道:“仙子,弟子这特长尚未展现真正能耐,若能拜入您门下,苦练功力,假以时日,定让仙子满意!”。

宁雨昔在屋内绕了两步,看似沉思实则掩住那抹春意。

“口气倒不小。。罢了,你根骨不佳,本不够入门标准,但见你心思诚恳,姑且收你做个记名弟子。”

“谢仙子师父!”郝常连忙跪下磕头,黝黑脸庞难掩喜色。

“别磕了,退下吧,本座要修炼了,明日四更,来后院!”宁雨昔最后交待了几句,闭目不再理会新收的记名弟子。

遥想一年前,谁能料到芳若仙子的宁雨昔,竟会贪图男人的“特长”,甘愿沉沦肉欲,玷污清名?

此等行径,岂不有辱仙坊的出尘声誉?

然细究之下,仙坊其他几位仙子——安碧如、秦仙儿等,早已在这条淫浪之路上越走越远,宁雨昔不过后发先至。

但宁坊主开了这收徒纳欲的坏头,为仙坊日后广收门徒埋下伏笔。

而在未来,仙坊更是因为号称门徒三千,和思念号,彩霞书院并称京师三大烟花之地,被好事者讥为“妓坊”。

………………………。。

“好好好,仙子居然答应你收你为弟子,那必然是接受了肉体布施的想法,郝常,到时候要好好‘伺候’咱们的师父啊!”郝常离开宁雨昔的小院,就赶快来找巴克利报告喜讯,巴克利听完后也是连声大笑!

“大少爷放心,小人的手段您是知道的,绝对让那宁仙子永生难忘!”郝常之前调教过那么多女人,但向宁雨昔这样的极品女人他可从未染指过,一想到对方在他的调教下淫态毕露,他也是兴奋不已。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臭男人收收口水,可怜我们师徒几个,都被你们糟蹋光了!”李香君在一旁看他俩得意忘形的样子,心有不忿的说道。

“好香君,这哪是糟蹋?分明是你师父在点鸭子,咱们可是出人又出力!”巴克利嘿笑,起身一把搂住李香君,毛手滑进她裙摆,揉捏着她的翘臀哄道:“别气了,香君宝贝,你不也爽得浪叫连连?”

“起开!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不知道我造了什么孽啊,引狼入室。李香君啐了一口,推开巴克利,她虽嘴上埋怨,实则心知肚明,师徒几人沉迷肉欲,皆是自愿,怪不得旁人。

巴克利见状又和郝常交待了一些细节,随后就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今日卡特亚秘密召集三个侄子前往使馆,打算商讨下布措施。

法兰西黑龙卫在边境战争中大放异彩,助大华击退蛮敌,使节团在京师声名鹊起,风头无两。

然卡特亚心知肚明,使节团众人如今尽数臣服于肖青璇,表面风光,实为太后的权宜之计。

待朝堂稳定,顽固派铲除,大华无需外援,他们这些异邦人便如弃子,杀剐不过太后一句话。

刚出后门,一辆青帷轿子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口,轿旁站着一名头戴毡帽的小厮,低头垂手,看不清面容。

见巴克利出来,小厮默默上前,揭开门帘,动作恭敬却透着几分诡秘。

巴克利瞥他一眼,觉得此人面生,似非林府常使之人,但转念一想,京师人来人往,仆役更换寻常,况且卡特亚的密会迫在眉睫,他也无暇多虑,掀袍踏入轿中。

轿帘落下,轿内空气中弥漫一股似有似无的幽香,甜而不腻,巴克利深吸一口,赞道林府果然讲究,连轿子都熏得如此雅致!

轿子微微晃动,似已启程,知道到使馆还有一段时间,巴克利闭目养神,盘算如今局势。

林家夫人众多,但有决定性的就那么几个,肖青璇明面上力挺他们,但从没把他们真当自己人;宁仙子倒已是瓮中之鳖,若能借肉欲令其沉沦,便是使节团的有力棋子。

然要真正立足,尚有一人须摆平——安碧如。

这位才是林府后宅的隐形主心骨。过早的出轨让使节团对她放松警惕,殊不知她早已摸清了众人的意图,迫使使节团断臂求生。

“早知该将另一枚摩罗之眼带来!”巴克利暗骂一声,摩罗之眼曾助他拿下宁雨昔。

然此宝一次用尽,另一枚尚远在法兰西家族宝库,鞭长莫及。

如今早已失去了掣肘安碧如的机会,唯有想方设法达成共识,争取她的支持。

巴克利正盘算着如何对付这仙坊妖妇,稳固使节团在京师的立足之地,却觉轿中幽香愈发浓郁,直入肺腑。他揉了揉太阳穴,暗道:

“近日事务繁忙,怕是累了…”眼皮渐重,倦意如潮,竟然沉沉睡去。

……………………。。

“呃。。这是。。嘶好冷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过后颈,巴克利猛地惊醒,他睁开眼,尚未回神,眼前哪还有青帷轿子?

他现在坐在一张床上,看周围的布置,这似乎是一个客栈的房间。

??巴克利愣了半晌,挣扎起身,却发现双手双脚被麻绳紧缚,动弹不得,低头一看,锦袍早已被剥尽,只剩一条薄裆布裹住下身,狼狈不堪。

他竟被绑架了?

在林府后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掳走,关在这陌生客房!

巴克利心头狂跳,脑中闪过轿中小厮的面生身影与那甜腻迷香,暗骂自己大意。

他奋力挣扎,绳索勒得手腕生痛,摔回床上,嘶吼道:“有人吗?谁在外面?!”声音在房内回荡,却无半点回应。

“谁干的?肖青璇?朝中老匹夫?”巴克利咬牙,脑中思绪翻涌。

肖青璇虽以使节团为棋,但不至于如此狠辣;朝中反对派厌恶异邦人,却无胆在林府后院下手。

绑架者的目的究竟为何?

是冲他个人,还是针对整个使节团?

就在巴克利焦头烂额的时候,屋外忽传来一阵脚步声,轻巧而节奏分明,似女子莲步。巴克利眼眸骤亮,猛地起身,看向房门。

“呵呵,堂堂法兰西大少爷,窥视我大华命脉,如今落得这般地步,竟还能沉得住气?”人未至,声先到,一阵娇笑传来,媚如丝,甜如蜜,带着几分揶揄与戏谑,直钻入巴克利耳中,撩得他心头一荡。

这声音是!!

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一道倩影步履轻盈的走进屋内,一袭紫纱罗裙勾勒出她丰满的胴体,酥胸高耸,开襟显露深深的乳缝,似要溢出。

裙摆随步摇曳,隐隐透出丰润的玉腿,乌发高挽,斜插一支碧玉簪,眉如柳叶,眼眸含笑,散发致命诱惑。

正是他念念不忘的妖妇—安碧如!

安碧如停在床前,笑吟吟地打量巴克利,目光如水,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

“是你,安碧。。安夫人。。怎么是您啊,若是要见我,让下人招呼一声我不去过去了吗?何必至此呢?”巴克利一见安碧如,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更怕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来绑票,既然是安碧如绑他过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的

“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态度转的够快,难怪能招我师姐师侄喜欢!”

安碧如声音柔媚,尾音上扬,似情人呢喃,但却让巴克利背脊一阵发寒。

“不敢不过,是不是我那里地方做的不合适,惹了安夫人不开心了,我改,我立马改!”巴克利挤出微笑,试图缓和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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