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军乐开端
好久不见各位,最近事务繁忙,家庭工作哪边都闲不下来,没什么大功夫写了,我之前也说过,黄文改编越长越不好写,极品家丁这个题材其实写到现在,也没什么剧情需要推进了,无外乎就是各种场合的肉戏罢了,所以写起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动力,之后就看情况更新吧。
本来这一章是打算开一个大章节的,类似于萧府之乱的多章联合,叫做仙坊妓坊,不过后续情节没想明白咋写,就先这样吧。
京师,皇宫
凤阁内,大华太后肖青璇结束了一天的朝会,慵懒的半倚在床榻间,六月的京城虽然还未入伏,但夜间暑气上涌,燥热不堪,只见肖青璇身着一袭黑金相见的纱裙,领口微敞,露出雪白的锁骨和半边高耸的轮廓,蓬松的裙边遮盖出丰满的臀部,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横在床外轻轻摆动。
她手中捧着一封塘报仔细阅读,眉头时皱时缓。
我部已驻扎到龙门镇一带,龙门镇是通往京城的最后一个大型镇落,妹妹计划在此休整两日…此封塘报是有徐芷晴发来的,边境大捷之后,她先率黑龙卫轻装开拔,如今已在距京二百里处的龙门镇驻扎,不日即将返京。
久别的好姐妹携不世之功归来,本是皆大欢喜之事,但正如肖青璇之前担心的一样,京城的姐妹们红杏出墙,要是被聪慧的徐芷晴看出来可如何是好。
隐藏下来怕被看出端倪,拉姐妹下水她又于心不忍,每每想到此就愁入心头,恰逢此时,一丝酸楚感从足下传来。
嘶~~清点!肖青璇嗔怪一声。
母后赎罪,儿臣这就轻点!
声音从床下传来,只见如今朝堂的当红炸子鸡,太后的义子巴卡伦正半蹲在床边,手持两柄精致的楠木小锤,一下下有节奏的敲击着肖青璇的脚底板。
太后今日劳顿,巴卡伦前来帮她舒缓脚底的疲劳。
母后为何叹气啊,是许军师的塘报有不妥之处?眼见肖青璇继续专心看塘报,巴图姆小声问道。
没什么,芷晴已经到龙门镇了,估摸还有一周就要回京成了。
哦~那恭喜母后了,徐军师此番立下不世之功,您可要好好封赏她啊!
封赏她?你是惦记着封赏那批黑人将士吧!肖青璇一眼就看穿了巴图姆的小隐私,轻伸玉足在后者的脑门上点了点。
嘿嘿,母后高见,边境大捷,黑龙卫当居首功,若有封赏,自可让下面人看到大华对法兰西人的重用,对于母后您未来掌控这一支自有大用。
有大用?嗯~~封赏自然会有,但是所谓赏罚分明,不知道惩罚能不能让你们法兰西人归顺啊?肖青璇语气上扬。
母后这是何意?巴图姆听出了肖青璇语气重的不满。
不知道,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自己看!说着肖青璇将塘报甩在地上。
巴图姆慌忙从地上捡起那份塘报,匆匆扫了几行,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妙。
塘报中提及,边境一战虽仰仗黑龙军的勇猛而获胜,但这群黑龙军压根不是正规军出身,一个个性情狂躁、目无法纪,在军营中四处生事,搅得军心不稳。
徐芷晴深知此时不宜公开惩处这些黑人将士,毕竟他们刚立下战功,但若处置不当,恐激起本地士兵与黑龙军的冲突。
恰逢大军即将开拔返京,路途遥远行军缓慢,她当机立断,决定先率黑龙卫轻装先行返回京城。
此举本是一招妙棋,却不料沿途城镇听闻胜利之师到来,纷纷设宴盛情款待。
黑龙军将士酒足饭饱后,竟流连于烟花柳巷,乐不思归。
那些青楼女子平日里接待的多是文人雅士,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黑龙军将士久压的欲望如洪水决堤,青楼女子被折腾得哭天喊地,哀嚎连连,三日难以起身。
即便如此,青楼女子人数有限,竟连累了一些清倌人也未能幸免。
后来,事态愈发失控,甚至演变为聚众滋事、强行非礼的恶行,若非徐芷晴及时出手制止,果断弹压,后果不堪设想。
塘报最后,徐芷晴言明已下令严惩带头闹事的几名兵痞,依军法处置,以儆效尤。
这帮出色的将士,立下如此功劳,你说本宫该如何赏赐他们?肖青璇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丝戏谑的寒意。
这…母后,这群人不过是些粗鄙武夫,大胜之后难免有些得意忘形。
毕竟他们是刀口舔血、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汉子,这般行径…巴图姆话未说完,心中已暗骂那帮猪队友:猴急什么!
若老老实实回到京城,荣华富贵还不是手到擒来?
偏要在这节骨眼上惹祸!
哦?若我大华将士个个如此德行,回了京城,岂不是连本宫也要被他们伺候一番?肖青璇玉手一敲椅扶,语气陡然转厉。
万万不敢啊母后,您是知道这些人火气有多壮,憋了这么久。。巴图姆瞥了一眼肖青璇娇嫩的玉足,心想这黑人的火力有多猛你还不了解吗?
你什么意思?
肖青璇玉手一挥,声如寒霜,聚众闹事,强辱民女,不押入大牢已是天恩,还敢奢求什么?
眼瞅这肖青璇生气了,巴图姆这才跪下求饶。
见巴图姆如此惶恐,肖青璇凌厉的神色稍稍缓和,她倚回雕花椅背,在心中开始筹谋对策。
她深知出征将士的艰辛,生死一瞬的压力常人难以想象,劫后余生难免放纵几分。
以往朝廷对这等事向来以安抚为主,只要不过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肖青璇何等精明?
她清楚这些黑人将士虽名义上归属大华朝廷,实则心向法兰西,屁股早已歪得离谱。
若再让巴图姆为他们争下军功,替他们洗白这回的丑事,日后这黑龙卫到底是听谁的?
趁此时机,须得狠狠敲打一番黑龙卫。
肖青璇心中已有计较,语气冷肃道:黑龙卫虽有战功,却聚众滋事,欺凌民女,军纪败坏至此,若再单独封赏,岂非纵容不法?
巴图姆。
本宫命你出一个惩罚规程!
巴图姆闻言,脸色一僵,让他来做惩罚条例,这是…
他自小聪明,又如朝为官许久,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其中门道。
如果自己为黑龙卫屡次求情,只怕更添肖青璇对法兰西人抱团的猜忌。
毕竟自古军队就是掌权者的逆鳞。
他偷觑一眼,见肖青璇凤目寒光闪烁,忙转圜道:母后,军中丑事自当严惩。否则恐损军威,儿臣即是黑龙卫的引荐人,整治军纪义不容辞!
哦?倒是长进了。肖青璇闻言,上下打量了一圈巴图姆,语气揶揄,显是对他态度骤变略感意外。
巴图姆忙道:军中丑事自当严惩,否则有损军威。
儿臣既引荐黑龙卫,整治军纪义不容辞!
只是……他顿了顿,试探道,黑龙卫初胜而归,劳苦功高,不宜过苛。
儿臣建议,带头滋事者削减军功,其余以批评教育为主。
他们行事放肆,只因不谙大华礼仪。
不如选派人选,为他们讲授我泱泱大华的人文风俗,加以教化,定能痛改前非。
届时,母后若赐些粮饷酒肉,更显天恩浩荡。
肖青璇沉默片刻,玉指轻抚鬓角,权衡道:你倒会替他们打算。
粮饷酒肉可依例发放,但选派何人教化?
朝中大臣立场不明,哪有合适大儒为这些黑人讲课?
巴图姆低头,语气意味深长:母后多虑了,这些黑人无需高深理论,只需略通礼仪即可。
放眼朝野,谁比咱们大华的女眷更精通礼法规矩?
各位大臣的夫人、家眷,皆是现成的良师。
肖青璇目光一凝,脑海中骤然闪过思念号那夜的荒唐场景——雪白胴体交织,宛如沸腾白粥,令人血脉贲张。
她心念微动:让那些饥渴的夫人教化黑龙卫?
哼,莫不是要煮一锅黑米粥?
巴图姆,你好打算啊,就不怕闹出什么事,让京城百官把你生吞活剥了吗?
母后,天体会已经在京城开半载有余,可有意外发生,而且,这一招既可以让你牵制朝中大臣,又可以笼络这帮黑鬼,两全其美啊!
眼看肖青璇还在犹豫,巴图姆继续说到您放心,这件事您根本没听说过,都是儿臣背着您操办的。。
好个小滑头,早挖好坑在这等本宫了!她凤目一瞥,带着几分试探。
哪敢?全为朝廷分忧。
罢了,此事须隐秘行事,绝不可再有强抢女眷的丑闻!肖青璇长叹一声,终是应允。
巴图姆拱手:谢母后恩典。他却未起身,顺势跪至肖青璇身前,轻轻捧起她一只玉足,指尖缓缓揉搓,触感如丝般滑腻。
母后,公事已毕,儿臣再为您解解乏?他擡眼,笑意微露。
肖青璇魅笑一声,未加阻止,反将另一条腿翘至他怀中:哼,小馋鬼,你想如何为本宫解乏?。
自然是从里到外,让母后舒坦。巴图姆双手顺着她脚踝向上摩挲,牛奶般白皙的肌肤令人心动。
用什么?
手?
还是……这里?
肖青璇玉足忽伸,精准踩住他裆部,伴随一声似痛似爽的低哼,她足底轻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巴图姆在痛与快感的边缘徘徊。
哦……母后!巴图姆咬紧牙关,丝毫不退,双手顺着肖青璇的玉足缓缓上探,滑过她如丝般腻滑的小腿,渐渐逼近大腿内侧那片温热之地。
他指尖轻颤,带着几分熟稔,挑开她轻薄的裳裤,指腹触到一丛柔软的阴毛,湿润的气息仿佛在引诱他更进一步。
肖青璇唇角微勾,非但不阻止反将双腿稍稍分开,巴图姆心领神会,指尖探入那温润的肉穴,他指节轻旋,感受着柔软湿滑的触感。
她熟门熟路地挑逗,引得肖青璇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娇媚入骨。
你这小鬼。。倒是好手段。。肖青璇娇躯微颤,俏脸染上桃红,但话音未落,她玉足猛的一旋,逼得巴图姆又是一声闷哼。
后者也不服输,手指愈发卖力,在湿热的花径中抽插旋转,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水声,搞的肖青璇凤目渐成媚眼如丝,胸前起伏愈发剧烈。
二人一坐一跪,如若外人看来,母子君臣相谐有加,谁能猜到宫椅之下,巴图姆指尖肆意挑弄,带出湿腻的声响,肖青璇则以足底回应,碾压得他低吼连连。
两人目光交缠,似较量又似勾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魅惑。
肖青璇再也按捺不住,娇躯猛颤,喉间逸出一声绵长娇喘,竟已高潮来袭。霎时一股温热湍流顺着巴图姆的手指淌出,湿腻腻地沾满他的掌心。
巴图姆将手收回嗅了嗅,通过肖青璇淫液的骚味和粘稠度,判断自己这位母后也是有几日没尝过男人了。
巴图姆缓缓起身酥软,目光炽热地扫过肖青璇娇媚无力的模样,后者早已无力踩踏,胸前起伏不定,罗衫半解,露出雪白香肩,肌肤泛着柔润光泽,宛如一朵盛放的牡丹,艳丽而妖娆。
母后,累了吧?儿臣帮您揉揉里边他语带戏谑,缓缓解开腰带,胯下肉龙早已昂首挺立,气势汹汹。
肖青璇凤目半睁,媚态横生,嗔道:你这小鬼想干什么?
这是宫里!
她语气似斥,嘴角却噙着笑,毫无怒意,反手一扫衣领,半边硕大雪乳几欲跃出,白得晃眼,引人遐思。
巴图姆目光一暗,嘿嘿一笑:干什么?
当然是要干您啊,母后!
他上前一步,探手撩开她衣领,指尖托住那沉甸甸的豪乳,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惹得肖青璇低吟一声。
大胆,竟敢对北宫不轨?
不轨?儿臣这是在为母后分忧!上次您沐浴遣退侍女,可儿臣可亲眼瞧见那两个黑奴从后窗溜进去,那次您可洗的够久的!
你还敢提!嘶…后窗之事,本宫只与你一人说过,你竟敢连同那黑奴坏我清白!。
只跟我说过?看来那天母后是想儿臣去伺候啊!
啐!结果你转手就把本宫卖了!肖青璇笑骂一声。
但全无恼怒之意,回忆起那日的光景,她确实是怀着偷吃义子的心思,哪料浴室里居然多了两个光屁溜的黑人。
开始肖青璇还端着架子,只想让郝大、郝硬二人帮她揉背解乏,顶多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