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军乐开端
谁料这俩黑鬼手法娴熟,弄的她欲火难抑,二人从里到外清洗得她通透舒畅。
那母后喜不喜欢?巴图姆一边揉搓她丰满的乳肉,一边低笑,肖青璇的衣领已彻底敞开,两团雪乳在男人手中肆意变形,晃得人眼花缭乱。
你就不怕本宫吃惯了黑米粥,看不上你这小米粒?
肖青璇也来了兴致,笑得娇媚,她玉手前探,指尖轻点巴图姆的马眼,黏稠的液体在她指间拉出细腻白丝,淫靡至极。
哈哈,母后,儿臣不怕!
那俩黑奴再好,不过是两根黑棒棒,哪比得上儿臣这钦点义子?
跟自己儿子快活,您不觉更爽?
母亲!
巴图姆话音刚落,肖青璇呼吸骤急,那声母亲如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头,背德的快感如烈焰燎原,烧得她神魂荡漾。
她虽在思念号上与秦仙儿纵情过大场面,早已看开,但巴图姆身兼义子与初次出轨对象的双重身份,这份君臣母子的禁忌刺激,远非那些粗野黑奴可比。
此刻,国母的威仪在她眼中已如浮云,肖青璇头前一探,樱唇一张,猛地含住巴图姆那炽热的肉棒。
哦哦~嘶!巴图姆未料她如此主动,只觉肉棒被一条灵蛇般的舌头缠绕,极致的吸吮让他低吼连连,爽得后颈发酸,魂魄似要被吸走。
啧啧嗯嘶啧啧~~肖青璇花样百出,唇舌翻飞,时而深吞至喉,时而吐出用舌尖轻舐马眼,再加上玉手轻抚囊袋,可挑逗得巴图姆腰眼发麻。
太后的床上功夫早已非昔比,若日后林三归来,见这些阔别已久的娇妻美妾个个床上技艺超群,不知作何感想。
母后……不行了……要来了!巴图姆之前已被她玉足蹂躏半晌,此刻再遭这番挑逗,登时觉得熬不住了,双手按住她香肩,腰间猛顶。
肖青璇察觉他意图,凤目一瞪猛地吐出肉棒,玉手死死攥住肉棒根部:
不行!射外头!不许弄本宫身上!她瞥向暖阁四周,心想若被外人瞧见太后满脸白浆,颜面何存啊?
巴图姆腰眼发软,已到临界,左右为难,目光突然扫到书案上的砚台,
你敢……肖青璇话音未完,只听巴图姆拿起砚台一声低吼,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漆黑的墨汁被黄白之物冲散,混成一团淫靡的浊流。
你这混蛋!本宫拿什么批红!肖青璇娇骂着起身,匆匆抓起丝帕擦拭书案上几份未批的奏折,上面已沾了巴图姆的精液,差点把墨迹晕开。
肖青璇刚一弯腰,忽觉一双大手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猛地将她压倒在满是奏章的楠木书案上。
硕大雪乳重重压下,柔软乳肉如水波荡漾,挤压在墨迹斑斑的奏折上。
你这。。也不看看这是何处,快起来!一会儿大臣们要来了!肖青璇意识到这小鬼想要白日宣淫。
母后,儿臣早看过章程,今日下午无人觐见!巴图姆双手一掀,将肖青璇的裙摆撩至腰间,只见两团浑圆如丘的臀瓣,雪白中透着诱人的光泽。
他俯身,双手掰开两团臀肉,少妇的沁人体香混杂着撩人情欲的骚味扑鼻而来,巴图姆再也按捺不住,头一低,整张脸埋进那温热湿润的幽谷,口鼻并用,贪婪地吮吸舔弄。
猪拱槽!肖青璇回眸,嗔声中透着娇媚,她未加阻止,反而腰肢轻摆,翘臀高撅迎合他的动作。
巴图姆舌尖灵活,在她花径与菊穴间游走,舔得她娇躯微颤,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散发甜腻的气息。
别……别舔了……快点……你想怎么玩本宫?肖青璇声音如丝,带着几分急不可耐,腰肢如柳般弯曲,双腿在抖动间敞的更开了。
啪!巴图姆轻扇她臀肉,臀浪翻涌,惹得她低叫一声,娇媚入骨。
前者嘿嘿一笑,起身揉捏那圆润臀丘,胯下肉棒在臀缝间来回摩擦,感受那湿热与紧致,低语道:母后,您这身子……真是骚到骨子里,才一会儿,便湿成这样…嗯?
他忽地一顿,目光落在她后庭,戏谑道:咦,母后,多日不见,您这屁穴……怎大了些许?
莫不是…他话未完,眼中闪过一抹揶揄,嘴角勾起坏笑。
多嘴的小鬼!再胡言,本宫撕了你的嘴!肖青璇俏脸一红,罕见地羞窘起来。
她虽不偏好旱道,但前些日子郝氏兄弟侍奉,饶是肖青璇一身功夫打底,也抵不住野兽般的二人轮番上阵,粗野地蹂躏着她的花径,阴穴几乎承不住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情急之下,她只得半推半就地开了后庭的口子,任黑棒肆意抽插,次次深入,撑得她菊穴松弛了几分,阴唇也因日夜承欢而变得厚实,染上一抹熟艳的暗色。
巴图姆丝毫不理会肖青璇的娇嗔,握着肉棒在她花径与菊穴间来回磨蹭,用湿滑的蜜汁涂满棒身,待肖青璇她迫不及待的晃起臀部。
他龟头一压,猛地刺入那紧致温热的骚屄,丝滑肉壁瞬间裹紧,挤出一声黏腻水响。
嗯~~~!肖青璇喉间逸出绵长娇喘,身体随着撞击前扑,雪白豪乳在书案上挤压变形,乳尖硬如樱桃,晃荡间摩擦着奏折,勾得人血脉贲张。
巴图姆许久未享美母的肉穴,先是缓缓抽动,待适应紧绷的包裹感后,掐住肖青璇日渐丰腴的腰肢,腰身有节奏的开始发力。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肖青璇的臀肉在猛烈抽插中荡起层层波浪,雪白臀瓣泛起红晕。
啊额~~哦好深啊~~肖青璇咬唇低吟,腰肢无意识后顶,迎合义子的每一次深入。
比起郝氏兄弟那粗野的撕裂感,巴图姆的肉棒虽不算天赋异禀,却胜在契合,龟头划过肉壁,精准顶弄着她的花心,激起阵阵酥麻快感,爽得她双腿发软。
母后……怎感觉您这小穴如此顺畅,莫不是被那黑奴开垦过头了?
巴图姆坏笑低语,抽插间感受更明显,原本紧致的骚屄如今如一团水润软糯的蜜沼,包裹着肉棒,咕叽作响,进出间带出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直淌。
你……咦啊哦哦啊!这小鬼今天屡次开自己的玩笑,肖青璇气得撑起上半身欲回头扇他,哪知这个动作让胸前雪乳晃得更凶。
巴图姆趁机探手向前,一把握住她晃荡的豪乳,拇指熟练拨弄乳尖,配合肉棒次次深捣花心,撞得她呻吟声都快压不住了。
啊啊~你这大逆……嘶哦大逆不道。。!
巴图姆的蹬鼻子上脸彻底惹恼肖青璇,她腰肢一沉,骚屄猛地绷紧,柔嫩肉壁如银蛇般缠绕,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收缩如绞、
嘶~~好紧!巴图姆被挤压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后腰酸麻,险些当场交待
呼呼~怎么样,还贫嘴吗?本宫夹死你!肖青璇喘息着调侃,声音娇媚入骨,腰肢扭动如水蛇,骚屄收缩更急。
巴图姆咬牙硬冲几下,试图用肉棒征服肖青璇那紧致湿滑的骚屄,却发现她的肉壁愈发紧俏,收缩得他寸步难行,眼看就要敌不过国母的销魂手段。
他眼珠一转,瞥见书案上的御笔,笔尖沾满之前射出的精液与墨汁的混浊液体
巴图姆坏笑一声,抓起御笔,对准肖青璇那含苞待放的嫩菊,猛地捅了进去。
你啊啊……什么东西哦~~抽出去!异物入侵菊穴,肖青璇绷紧的腰肢瞬间塌下,娇躯无力地趴在书案上。
可惜这御笔细长,笔尖的毫毛柔软,借着精液的润滑,巴图姆越捅越深,直至只剩一小节笔杆露在外头。
他坏笑着手腕一转,笔头在菊穴内旋转,。
哦哦啊……你别……嗯~~啊啊!
毫毛剐蹭菊壁,撩拨的肖青璇酥痒难耐,娇躯在桌上不住的摩擦,翘臀不受控制地摇摆,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感。
巴图姆哪会给她喘息机会,上头用毛笔伺候,下头肉棒再次玩命冲刺,玉门大开的肖青璇根本无力抵挡,花心被龟头来回蹂躏,花宫内的每一处肉壁都被填满摩擦。
啊啊~~~!
肖青璇的声音陡然高亢,骚屄一阵剧烈收缩,巴图姆察觉她高潮将至,顺势猛地拔出肉棒,只听喯一声,伴随着美人翘臀一阵蠕动,湿淋淋的阴阜如开闸般喷出淫水。
巴图姆眼疾手快抓起砚台接住,淫水混着之前的墨汁精液,装了半台,散发着浓烈的腥甜之气。
久违地被义子操到高潮,肖青璇浑身娇软地瘫在书案上喘息不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呼呼~~呼你这。。你干什么?话未完,忽感臀部一阵异样,巴图姆将她菊穴内的毛笔抽了出来,竟用笔尖在她臀瓣上划弄起来。
这大好俏臀,儿臣得留下点记号!
以后别人操的时候能知道母后你有多淫荡!
巴图姆盯着那雪白臀瓣,兴起作画,混合著精液和饮水的墨汁,在泛红的圆臀上勾勒出淫靡的花纹。
放肆!肖青璇余韵未退,想呵斥住巴图姆,谁知道后者根本不搭理他,画到一半似乎觉得不满意,还涂改起来,这谁能忍!
羞恼涌上心头,肖青璇银牙一咬,撑起上身猛地后拱,翘臀一顶将巴图姆怼到身后的躺椅上。
咚!巴图姆一个踉跄坐回躺椅,头还磕了一下椅沿,摸着头还未回神,香风飘至眼前,待他定睛一看,一道曼妙阴影已笼罩下来。
肖青璇已赤裸站在他面前,凤袍凌乱不堪,轻纱半挂肩头,衣领敞开至胸下,两颗硕大豪乳沉甸甸垂在胸前,乳晕红润,乳尖如樱桃般挺立,似乎因涨奶或被男人玩弄的过多,巴图姆感觉这对奶子比初见时更大三分,晃得他眼花缭乱。
她的阴阜更是泥泞不堪,卷曲阴毛拧成一缕缕,挂着晶莹淫水,散发浓烈骚香。
此刻,肖青璇仿佛化身性欲女王,凤目含威,俏脸带着睥睨的媚笑,舌尖舔着嫣红唇瓣,盯着自己身下的猎物,然后从身后掏出一个…。
笔桶!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想玩吗?来,本宫不用毛笔,用这个…她声音娇媚,带着几分戏谑与威胁。
母后……我……我刚才一时糊涂啊……您别!巴图姆瞥见那笔桶,菊花一紧,慌忙欲起身。
肖青璇哪会给他机会,矫健的大腿一分跨坐在他身上,如蜘蛛捕食般将他压回床榻。
别走啊,反正今日下午无事,本宫倒要看看,你这逆子能撑几合,这样吧,你要是今天能射十次,我就放了你,不然,你就塞着这笔筒回家!
母后……饶命……呜呜呜!
巴图姆还想求饶,话音未落,肖青璇一对硕大豪乳如泰山压顶般罩下,乳肉柔软却沉甸甸,直接将他的脸挤在椅背上,左右磨蹭。
还挺硬的,逆子,看你能坚持多久!肖青璇跨坐在巴图姆的腰眼上,臀缝紧裹巴图姆火热坚硬的肉棒,上下磨蹭两下,待到蜜汁涂满棒身。
她调整姿势,玉臀高擡,骚屄精准吞没肉棒。
嗯~~!巴图姆喉间闷哼,肉棒被湿热骚屄紧紧包裹,龟头直抵花心。肖青璇腰肢扭动,骑乘姿势上下起落,啪啪声再次响彻宫闱。
巴图姆矮小精瘦,哪敌得过肖青璇这江湖出身、高挑矫健的国母?
更何况她在宫中养尊处优,形体越发丰腴,此刻压在他身上,如同一只性欲蜘蛛将猎物捆在掌心。
此刻他浑身动弹不得,仿若化作另一根肉棒,被女人丰腴的娇躯紧紧包裹。
伴随着每一次起落,压迫感丝毫不逊于肉穴的紧裹,爽得他大脑晕眩,下身酸软,精门隐隐松动。
不行……身体……要被揉碎了……哦哦!
巴图姆喘息急促,不知是被抱得太紧缺氧,还是沉迷于这母后的肉体束缚,脑中一片迷雾,肉棒被她骚屄绞得几近崩溃。
逆子……本宫的骚屄……爽不爽?眼瞅着巴图姆要不行了,肖青璇肉穴收缩更急,腰肢扭动如水蛇。
呃呃~~~嗯!!
巴图姆拼尽最后一口气,反手勒紧肖青璇的腰肢,胯下用力上顶,将龟头死死的插进肖青璇的花宫身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猛的释放出来!
呃呃呵呵,小家伙还挺努力……嗯,射得好多,好烫啊啊~~!
肖青璇坐直身子,凤目眯起,感受着花宫被滚烫的暖流一寸寸填满,骚屄剧烈收缩,蜜汁混着精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沁湿了俩人的交合处。
巴图姆却无暇欣赏太后的媚态,这近乎榨精的摧残耗尽了他的精气神,射完后如同岸上之鱼,瘫在床榻上,有气无力地喘息,肉棒软下,脸上还残留着被豪乳磨蹭的红痕。
怎么,说好的十次呢?快快起来继续!肖青璇俯身,玉手抓住巴图姆疲软的肉虫玩弄。
见他毫无反应,肖青璇又抓起那支雕花笔筒,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再不起来,本宫就把这玩意塞你屁股里!
我……我起来……您别……巴图姆吓得菊花一紧,挣扎着撑起身体,刚要起身,腰间却一软,差点从龙床上滚落。
没用的东西,就这点本事,还老撩刺本宫!
见巴图姆瘫回床榻,喘息如牛,肖青璇鄙夷一笑,想着怎么惩罚这个逆子,这笔筒肯定是塞不进去了。
她环视暖阁,目光扫过桌上沾满淫液与墨汁的毛笔,又瞥见一旁的大华玉玺,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巴图姆晕乎乎地趴在床榻上,只觉臀部一阵凉意,有人用毛笔在他屁股上划拉来回。他累得昏昏欲睡,毫无反抗之力。
待他清醒过来,已近黄昏,肖青璇早已打点完毕,斜倚在书案旁。被她冷嘲热讽一番后,巴图姆连忙穿好衣物,跌跌撞撞打道回府。
据小道消息,巴图姆回府后足足洗了一个时辰的澡,之后两周都不许下人伺候他更衣洗浴,似在极力掩饰什么。
更有趣闻流传,黑龙卫班师回朝后,朝廷举办了一场军中宣谊活动,命京城各路女眷参与,场面之热烈,超乎想象,由此也引发了后续一系列军乐活动。
据说此事最早是由太后亲自下旨,密旨却无人知晓下落。
宫中私语纷纷,有人猜测,那封密旨并非写在纸上。
且不论巴图姆后面如何洗刷身上的痕迹,这边肖青璇一番放纵,可谓神清气爽,思维也活络起来,她猜得到巴图姆那所谓的什么军中讲演是什么德行,估摸就是从天体会中找那些欲求不满的夫人去排解寂寞,虽说有伤风化,但若是双方心甘情愿,既能安抚躁动的士兵,也能更好的抓住这些女眷的把柄,也算是一箭双雕。
但肖青璇还是不太放心巴图姆,担心这背后有些别的算计,她思来想去,再阴人方面,还是她那不省心的师叔师妹靠谱。
隔天,霓裳公主奉诏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