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阅读:第535章 我的徒弟在哪里,最新章节尽在。

楚国修仙界,万眾瞩目的九脉峰会,时隔近五十年,终於在玄元宗的推动之下於璃川重启。

三日之前,便已经开幕。

毕竟是继当年遭魔墟祸乱而中断之后的第一届,端的是千年难遇的盛况空前。

飞舟於云海之间穿梭,御剑光华映照长空。

道场法坛內,论道切磋、丹器展演、灵兽竞逐,无不精彩纷呈。

楚国境內,各地坊市、大小宗门的修士皆可通过云霞水镜之类的示灵法术,看到璃川之中发生的一切。

然而,只要对如今楚国修仙界的局势,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了解,便能够感受到这番热闹之下的暗流涌动。

璃川,越龙山演武场。

与会之中,有不少耐不下性子的九脉修士,此刻正在这里切磋比斗,权作热手。

洞渊宗修士也有几位,不过只是观战,却一直都没有动手,而且多数忧心忡忡。

玄元宗这边,有一华贵白袍青年,正垂手而立,看著演武场中的比斗,目光平静。

此人俊朗非凡,神情淡然,周围几个玄元宗弟子虽然也生的俊朗相貌,但是围在他身边,便好似作了陪衬。

“赵师兄,此番看下来,你觉得本届九脉修士之中,有哪位能够脱颖而出啊?”

“师弟,依我看来,九脉同道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日后仙途无量,可惜……单说目前来看,还是咱们玄元宗的卢师兄惊才绝艷,难以有人企及。”

身边两人一唱一和,將中间这位卢姓弟子捧得心花怒放。

“我以为赵师兄说的有理,师弟在此,就先行恭贺卢师兄了。”

不过此人碍於大宗气度,还是谦虚了几句:“你二人可莫要捧杀了我,洞渊宗人才济济,也不能小覷。”

“卢师兄这就太谦虚了,纵观洞渊宗年轻一辈,除去那鞠露仪之外,个个都是无名小卒,何必放在心上。”

“如今那鞠露仪犯下大错,已经被宗门拘押,自然是参加不了此番大比了,卢师兄拿下这九脉魁首,还不是易如反掌。”

“师弟此言是何意啊,即便那鞠露仪能够参加,卢师兄又岂会怕她。”

卢姓修士挑了挑眉,故作惋惜地说道:“鞠道友的实力的確是同辈翘楚,可惜此番不能与之交手了。”

修士之间交谈议论,一旁不远处,有一身材窈窕丰腴的女修,正盘坐树下,看著眼前的一幕。

一晃,快五十年过去了。

“鞠露仪……”

若是一对一比斗,玄元宗的同辈之中,恐怕没有人能够跟那女娃掰手腕。

对方认真些,恐怕连过过招都不行。

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毕竟是那个人的弟子啊。”

席舒顏的目光低垂,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五十年前的那一幕。

筑基初境修为,以一敌二,对阵两个筑基中期的魔修,逼得对方逃窜。

旋即剑出百里,魔修一死一伤。

自那之后,玄元宗年轻一辈中的天骄周留意志消沉,一蹶不振,至今还停留在筑基中期。

反而是自己和范东辰,已经是筑基后期的修为,成为了玄元宗的执事长老。

如今已经在著手准备结丹事宜。

世事无常。

正当此时,有一玄元宗的剑光而来,显化身形,是一位年轻弟子。

“席长老,璃川的修士来报,说洞渊宗的宗主亲自来了。”

席舒顏闻言,微微皱眉。

“他们现在在哪里?”

“之前是萧前辈与他们交涉,此番……应该也是要前往秉烛书院,寻萧前辈的。”

还没等他说完,席舒顏便已经起身遁去。

正是此时,洞渊宗的那些修士都收到了传音符,纷纷面色变化,也离开了越龙山演武场。

其余九脉修士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这……”

那卢姓修士见状,问那传话的年轻弟子。

此事不算什么秘密,后者自然就直说了。

那卢姓修士轻笑一声,说道:“走,我们去瞧瞧,洞渊宗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抬头望天。

“难不成,要在这楚国天下修士面前,与我玄元宗开战不成?”

於是越龙山演武场上的修士,竟然也都纷纷向著秉烛书院遁去。

一转眼的功夫,原本还热闹非凡的演武场,此刻竟然空空如也了。

同样的景象,还同时发生在璃川的各处。

……

璃川,秉烛书院。

朝天坛。

这一届的九脉峰会,还有一个对散修来说,十分具有吸引力的事宜。

那便是玄元宗金丹真人萧琅玉会在璃川的秉烛书院,开坛讲道,而且是一连三日。

今日是最后一日。

萧琅玉今日还是一样的时辰来到此处,朝天坛內,修士的议论和私语都停住了,他往坛上走去。

只是今日,走过朝天坛的中庭时,忽然开口说道。

“未曾想,今日竟有劳南宫世家家主,以及射阳宗少玄真人亲临。”

“萧某惶恐,亦感荣幸。些许浅薄之论,若有不足之处,还望海涵。”

萧琅玉呵呵一笑,却丝毫看不出什么惶恐之意。

听闻此言,周围修士隱隱议论开来。

“南宫世家家主南宫轩朗,还有射阳宗的少玄真人,竟都亲临这讲道坛了吗?”

一旁有个修士对著同伴努了努嘴。

却见那南宫轩朗一身素雅青衫,面容年轻,气度却很沉稳。

他收敛气息,不知情者即便从他面前走过,恐怕也丝毫看不出这是位金丹真人。

此刻闻言,南宫轩朗的面容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平静地回视萧琅玉。

射阳宗的少玄真人却毫不客气,闻言冷笑一声,面色不善。

萧琅玉对此视若无睹,仿佛只是隨口寒暄,继续迈步登坛,在中央蒲团上安然落座,一派云淡风轻的气度。

“这不是明摆著吗?洞渊宗从来也不是什么软柿子,此番定然要为扣押鞠露仪一事,向玄元宗討要说法。”

“射阳宗与洞渊宗向来同气连枝,恐怕不会坐视不理。”

“討说法?”同伴摇头苦笑:“谈何容易!”

“玄元宗如今可是出了一尊元婴真君,楚国多少年没出过新晋的元婴大修士了?”

“有这位坐镇,玄元宗已是稳坐钓鱼台。”

“若洞渊宗真要与之抗衡,恐怕也是以卵击石。”

“那也没有办法。”

“今日玄元宗能仗著元婴之威杀鸡儆猴,肆意妄为,开了这个头,明日遭殃的,焉知不是他们呢?唇亡齿寒的道理,南宫家和射阳宗岂能不懂?”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终究是实力说话,洞渊宗真的有能力与玄元宗抗衡吗……”

的確。

一尊元婴境的威慑力,实在是太大了。

除去射阳宗和南宫世家之外,几乎没有人敢贸然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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