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也没强求,转而关心道:“殿下,我听人说,昨天右相来东宫了。你现在是太子,和右相这种朝廷重臣交往过密,父皇会不高兴的。更何况,父皇明显对右相不满意了。”

太子冷漠道:“难道本宫做什么,都要看父皇高不高兴吗?”

太子妃奇怪地看了太子一眼,诧异道:“不然呢?殿下,你也没有陛下当年那造反的能力和势力啊。”“滚。”

虽然太子妃说的是实话,但是太子不想听。

太子妃冷笑了一声,也没和太子爭吵,只是又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然后便起身离开。

太子愈发震怒。

等太子妃走后,太子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纸,提起笔,开始给连山信写信。

“阿信,见信如晤。有一事,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告诉你,並徵求一下你的意见……”

虽然太子感觉自己已经足够隱忍,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態。

他还是必须要发泄,要和人诉说苦闷,以抒发自己的愤怒和杀意。

写完之后他把信封好,叫来小顺子。

“把这封信送给妙音娘子,让她转送给信公子,要快。”

小顺子接过信,匆匆离去。

太子站在窗前,看著远方。

“阿信,你说我该怎么办?”

连山信並不知道太子正在给他写信,他在忙自己的事情。

“水水,別打,我可禁不住你的一拳重击。”

如果林弱水只是小拳拳锤他胸口,那连山信不当回事。

但林弱水若是真的生气了想揍他,连山信现在的实力还真不够看。

现在林弱水就是真生气了。

她很愤怒。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迷迷糊糊就…”

她话没说完,但连山信懂她的意思。

“水水,我是先天媚骨。”

“后天的。”

“后天媚骨也是媚骨,好的先天媚骨不比后天媚骨差。”

林弱水:“?”

“再加上你传给我了《欢喜禪》,我自己又修行了《洞玄子三十六散手》。你昨晚让我给你按摩,这一按就按出事了,实属正常。咱们俩这年纪,正是火力旺的年纪。”

林弱水也感觉很正常,但是她必须认定这不正常。

“你有没有对我用什么手段?”林弱水问道。

连山信笑了:“水水,其实你的身体已经习惯我了,只是你的嘴还是不承认。”

林弱水又是一拳打了过来。

连山信竖掌为剑,一股隱约的秋霜剑意,从连山信手上散发出来,让林弱水的拳头停在了半空。林弱水轻咦了一声:“秋霜剑意?你怎么会这个?诗云和我说,你的剑法天赋很烂啊。”

连山信老脸一红。

他当然不会秋霜剑意。

是昨天晚上看到连山景澄练习秋霜剑法,用《万象真经》模擬出来的。

如果说连山景澄练出的秋霜剑意威力有十分,那连山信现在用出的秋霜剑意威力一分都不到。只能拿来唬人。

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办法:拿来取信於贺红叶。

“可能是因为我体內流淌著贺家的血液吧。”连山信解释道。

林弱水想到连山信的母亲贺妙君,顿时若有所思。

“好了,不和你说了。虽然水水你食髓知味,但我还是得去一趟沈阀。诗云一夜没回来,我有些担心她“滚,你才食髓知味。”林弱水俏脸一红,隨后恶狠狠地威胁道:“我警告你,不准把我们俩的事情告诉戚诗云。”

她昨晚本来想知会连山信一声就走的。

结果莫名其妙的就留了下来。

对此,连山信只能笑而不语。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隨后田忌的声音响了起来:“阿信,你怎么整天睡在戚疯子的房间里?你是不是太变態了?”连山信和林弱水齐齐老脸一红。

连山信回忆了一下,好像昨天晚上是他提议的。

说是让戚诗云有点参与感。

现在想来,还是太不当人了。

轻咳了一声,连山信见林弱水已经穿上了衣服,於是对田忌道:“老田,你可以进来了。”田忌刚刚推开门走进来,就看到一道白衣人影以飞快的速度消失。

田忌人都傻了。

愣了片刻后,田忌才反应过来那人是谁。

“林弱水?”

“老田你真聪明。”

田忌:………阿信你真牛逼,你就这么给戚疯子戴绿帽子?”

连山信耸了耸肩:“我没猜错的话,诗云昨天晚上应该也和贺红叶旧梦重温了。”

要不然不至於一夜未归。

连山信还是格局小了,他此时还不知道,戚诗云昨天晚上是和贺红叶还有沈思云一起旧梦重温了。田忌只能感慨:“你们俩真会玩。”

“你呢?去桃花源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还真让我给打听到了。”田忌嘿嘿一笑。

连山信有些好奇:“原来你真在干正事啊。”

他还以为田忌一直在假公济私呢。

田忌正色道:“我从来不会因为美色耽误正事,在桃花源我调查沈阀大公子喜欢的那个名妓,你猜我查到了谁头上?”

“谁?”

“教坊司。”

“谁?”连山信一怔。

“教坊司,阿信你也应该知道,教坊司的背后是谁吧?”

连山信没说话。

教坊司背后名义上的老大是汪公公。

所以准確的说,教坊司就是大禹歷代皇帝开的官方青楼。

“陛下往沈阀大公子身边安插了一个枕边人。”

田忌说到这里,抚掌讚嘆:“陛下果然是陛下啊,落子无声。”

连山信想到了沈思同的癖好,不由得摇了摇头:“这次陛下怕是要失算了。”

“怎么会?”田忌有些意外:“桃花源的姑娘们都说,沈思同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

连山信愈发確认,沈思同是演出来的。

永昌帝还是太以己度人,以为天下男人都和他一样是老色批。

殊不知还有连山信这样的纯爱党。

以及沈思同这样不好女色的男人。

“我要再去一趟沈阀了。”

“等等,阿信,我这儿有一封谢脉主给你的信。”

田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连山信。

谢天夏的信?

连山信有些好奇,她怎么会给自己写信?

等他拆开信看完之后,才知道这封信主要是为田忌写的。

於是连山信抬头,再次看了田忌一眼。

“老田,你命真好。”

他看得出来,谢天夏在暗示他,选田忌比选太子强。

从收益的角度来说,还真是这样。

连山信之前也一直有这种想法。

不过现在,就凭田忌和他的关係,《宸极圣龙血脉经》传给田忌也是应该的。

“天算大人信中和你说了吧?”连山信问道。

田忌点了点头。

“那便好,我传你《宸极圣龙血脉经》。只要有皇族真血,这门功法很好修炼。”

田忌连忙道:“师尊把真血一起托人给我带来了,对了,是跟著陛下一起来的陛下已经到了西京城,就是不知此时在哪。”

连山信心道不会是在千面床上吧?

若永昌帝知道连山信的想法,肯定会说父子同心。

不过现在永昌帝没心思想连山信,他正准备和九江王妃一起进行晨练。

“陛下,你该走了,你不能在沈阀久留。”

“一炷香后,朕就离开。”

千面有些无奈:“陛下,你哪次一炷香够了?”

永昌帝嘿嘿一笑,觉得九江王妃小嘴真甜。

就在两人你儂我儂的时候,夏潯阳从外面直接跑了进来。

“母妃,不好了,敖昭在房间暴毙了……额,娘,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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