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从前慢》
补药啊!
当然,对於12班的乱象,米勒自然是出手进行了整治,但仅仅是拖欠的情书就足够恩尼写上个一两周了!
时间转眼来到了3月下旬。
就在这段时间,又有一件意义重大的事情发生。
在1942年3月18日,眾议院第6807號提案希望修改在1938年制定的《海军预备役法案》,修改后的法案能允许美国女性公民加入海军。
虽然只是提案,却是二战中美国女性应徵入伍的重要开端。
其实,早在1941年,麻萨诸塞州的共和党女眾议员“艾迪斯·罗杰斯”,就曾提议为陆军部队增设一个由女性成员提供辅助工作的组织。
不过这个提议在当时並未得到首肯。
到了后来的1942年5月14日,在罗杰斯的再次提议下,美国国会最终通过77—544號公共法案,允许组建陆军妇女辅助队。
但要求先招募2.5万女性公民入伍,並且最大规模不得超过15万人。
但事实证明,在二战人力资源短缺的情况下,女性也能为战爭做出巨大贡献。
於是在1943年7月3日,根据国会通过的78—110號公共法案。
“陆军妇女辅助队”转为了正规军编制,每个成员都拥有了正式军人身份,名字更改为“陆军妇女服务队”。
职能涵盖了通信、机械维修、医疗技术、文书、密码破译、气象、运输驾驶、电话接线员、打字员、勤务员等200多种岗位,部分人员还被派往欧洲、北非、太平洋等海外战区服役。
无独有偶。
在1942年7月30日时,海军也组建了“海军妇女紧急志愿服务队”,其正式名称为”
海军妇女预备队”。
但更多的人都习惯使用缩写来称呼她们为“waves”,也就是“波浪”的意思。
其中甚至有数千名黑人女性在服役。
值得一提的是。
到了后来陆军妇女服务队的应徵人数,比起一开始就极速变少了。
一方面是女性因为思乡心切並逐渐厌倦军队中的枯燥生活;另一方面是女兵在兵营中容易被男兵造谣,传出很多流言蜚语。
儘管如此,这些女兵依旧分担了陆军中接近三分之一的工作,麦克阿瑟將军將这些女兵称之为他手下“最好的士兵”,不仅怨言少,军纪也比男兵更为严明。
当然,除了以上这些直接隶属於作战部门的妇女部队外。
更多过的妇女都倾向於选择加入陆军护士军团,成为一名护士。
1942年时美国护士协会还亲自加入了护士的招募,招募海报写著“成为一名护士,你的国家需要你”!
整个二战歷程中,美国约有35万名女性参军入伍,虽然都是非战斗岗位,但却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也没有任何东西能代替这股“女性力量”。
迪克斯堡的新兵们在军用电台中听到这个消息时。
都很希望有女性能够参加军队。
至於目的什·么的————都不用多说。
谁不想在战斗之余能够与女性聊聊天啊?
倒不是每个士兵都有什么非分之想,哪怕只是聊聊天,女性带来的安慰效果也是无法替代的。
正如《浮士德》的最后两行诗—永恆之女性,引我等向上。
当士兵的身心在战爭中饱受摧残之时,“女性”的存在可以说是一种不可或缺的精神,超脱了生物学的概念,带来爱与救赎。
当恩尼对12班的诸位阐述她对女兵参军的这些想法时。
换来的却是眾人的不屑:“这小子是怎么把好色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
过了几天。
恩尼又收到了一波来信。
分別是来自米希、黛博拉·寇儿和朱迪·嘉兰的。
米希的来信中,就是告知了家中的状况一切都好,出版公司的运营也都很正常,其余就是对恩尼的担心。
黛博拉·寇儿和朱迪·嘉兰则都是在信中述说著自己的生活,同时也对恩尼的近况感到关切。
恩尼带著浅笑阅读完了这三封信,並著手写回信。
在写到对黛博拉·寇儿和朱迪·嘉兰的回信时。
手中的钢笔一顿,恩尼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落笔在两封信上写道:
【最近在军营中的生活一切如常,但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在意外之下我竟成了诸多战友的情书代写。
好消息是,我训练期间的內衣袜子都不用自行清洗了;坏消息是写完回信我还得继续写情书的工作。
不过,这段时间的高强度写作,让我有了一些灵感,以下这首诗歌就附在信中,因为並非传统体裁的文字,还请以女性的视角为我给出评价————】
写到此处,恩尼落笔写下了一首四节小诗———
【记得早先少年时大家诚诚恳恳说一句,是一句清早上火车站长街黑暗无行人卖咖啡的推车冒著热气从前的日色变得很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这首小诗是由东方著名作家、画家“木心”所创作的《从前慢》。
被收录在木心诗歌集《云雀叫了一整天》中。
木心作为大才,一生中无论是文学作品还是画作,都获得了相当大的成就,不仅笔下诗歌蜚声国內外,水墨作品更是多次被哈佛、耶鲁等名校展出並收藏。
这首《从前慢》更是其出圈之作,无论知不知道木心这个人,但这首诗歌绝对是知道的。
尤其是其中那句“一生只够爱一人”,更是成为了婚礼誓词的金句。
恩尼在落笔时,为了避免时代错位,將其中“卖豆浆的小店”改为了“卖咖啡的推车”。
这是恩尼在写了十几份情书后,对於自己的“人老实话不多”做出了深刻反思。
纯爱之心大盛,有感而发所作。
之所以想要写给黛博拉·寇儿与朱迪·嘉兰看,倒是没別的心思,就是单纯想让两人以女性视角评价一下。
毕竟,这首诗歌是来自东方,而且这个时候美国全面参战,通俗文学和战爭宣传占据了大量公眾资源,纯诗歌是边缘的边缘。
就算是在《纽约客》的诗歌板块中,诗歌也只是作为点缀而已。
也就是战爭主题的诗歌,因为契合时代情绪,才会有点曝光度。
所以,恩尼这么做也是想抽样调查下大眾对这首诗歌的接受度。
至於为何不写给米希—好好经商得了,她懂什么文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