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一个冰冷的战术指令。

这是一份託付。一份以性命为筹码的契约。

“好。”

胡八一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了任何的犹豫和反驳。

他看著沈裕。

“四天。哪怕是爬,我们也会把东西带回来。”

胡八一没有多说一个字。他转身,开始极其利索地收拾背包。

胖子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娘的,哭什么哭。又不是娘们。”

他大步走到角落,抓起那把猎枪,將几盒散装的子弹粗暴地塞进口袋。

“沈爷,你给胖爷我好好活著。你要是少了一根头髮,胖爷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热芭走到沈裕面前。

她没有去拥抱他,也没有再说任何煽情的话。

她只是极其认真地,將沈裕衣服领口的一处破损,轻轻地整理平整。

“等我回来。”

热芭看著沈裕的眼睛,声音空灵而坚定。

沈裕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道別。没有豪言壮语。

黎明时分。

格尔木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极其压抑的铅灰色。冷风卷著街道上的沙尘,在空气中打著旋,刮擦著生锈的铁皮。

修理厂的侧门被推开。

胡八一、王胖子和热芭,背著简陋的行囊,走进了极其寒冷的晨风中。

他们没有走在一起。

胡八一走向了城西的客运站,他將通过最破旧的大巴车,迂迴前往崑崙山的外围。

胖子走向了城北的货运铁路编组站,他將扒上一列运煤的火车,一路向北,直奔长白山。

热芭走向了城南的高速公路入口,她將依靠双腿和搭车,跨越千山万水,前往川蜀。

三个人,三个方向。

在格尔木黎明的灰暗街道上,分道扬鑣。

他们没有回头。因为他们知道,每一次回头,都是对留在原地的那个男人的软弱和辜负。

废弃的汽车修理厂內。

大门重新被关上。

光线被彻底隔绝。

沈裕独自一人,坐在那个废弃的轮胎上。

周围是散落的零件、刺鼻的机油味,和绝对的死寂。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去寻找任何常规武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中。

闭上眼睛。

等待著那些循著波动而来的猎犬,等待著一场即將在他这具凡人躯壳上爆发的、最惨烈的物理防御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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