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士满意地看看里昂的屁股,菊门在她的扩张下已经出现了一点缝隙;于是转头给漏斗的细管涂润滑油,无比开了一瓶威士忌——她说红酒还是留着之后正经品尝吧,拿出三个杯子,放在威尔士旁边的小桌子上。

“好,我们开始吧。”威尔士迫真兴奋,起码不是因为所谓的品酒叙旧兴奋。

里昂悲愤地喊叫,但很快就停了,无比把一团布塞进她嘴里,很恳切地说酒会上不要这么大吵大闹。

里昂心说我以前看到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是被那个混蛋同化了吗?但无比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塞好布团确认不会被吐掉之后就回到桌子边坐着。

威尔士轻笑,小心翼翼地扒开里昂的臀肉,把漏斗的细管慢慢往里送;受害人咬着布团呜呜直叫,威尔士单凭推送漏斗的手感也知道肯定是被肌肉绞住了。

但绞住归绞住,并不能阻止漏斗管的深入,里昂产生了恐惧,她感觉这根管子似乎没有尽头,只是无情地向身体内部延伸,不知什么时候把她捅个对穿。

她知道威尔士肯定不会这么干,但心里的害怕是避免不了的。

威尔士一边抚摸里昂的臀瓣,好像在安抚似的,一手慢慢把漏斗压到了底,锥形的口子撑住了收拢的臀肉;里昂鸡皮疙瘩又起来了,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漏斗温度太低。

“好了,”威尔士碰了碰漏斗,激得里昂又是一颤,“来,我来倒酒。”

里昂万没想到,这小小的一根空心钢管现在就如提线一般将自己操纵自如,不说威尔士怎么摆弄它,就是现在不动,她也在菊穴的异物感中战战兢兢,生怕这根东西会把自己体内搅得一团乱麻。

威尔士往三个杯子里各倒半杯酒,然后举起一杯,环顾里昂(的屁股)和无比,说:

“我这第一杯呢,是为我们在这艘船上相见。虽然说我并没有告诉里昂我到底在哪艘船上,但她靠着自己的推测,也许还有我们的缘分和运气,相聚于此。那么,我这第一杯,就敬给里昂吧。”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拿起第二杯,凑到了那个漏斗边上;可能担心里昂不适应,所以是慢慢往里倒。

“呜!呜呜呜——”

里昂挣扎,但清晰地感觉到那支快被体温捂热的漏斗又凉了下来,随后就是一股冰冷的液体冲入体内;她猛地绷直,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呜叫,身体颤抖,脸上有一丝羞耻的红色。

“第二杯呢,是为了我们三个人将来在大西洋的另一端呢,能好好地生活。”她和无比应了一下,然后和里昂虚空互敬,又往里昂的屁股里倒了一杯。

“第三杯……”

“第四杯……”

“第五杯……”

威尔士敬酒速度很快,可能是怕里昂蚌埠住了喷出来,这段时间里无比才喝了一杯,她自己也不过两杯,剩下的基本都进了里昂的屁股,起码占了这瓶威士忌的七成容量,怕是超过一升。

威尔士站起身,揉了揉里昂的屁股,这时受害者在酒精作用下已经身子发热,咬着布团,有点迷迷糊糊的;她轻轻压住里昂的肛门,把漏斗抽出——单是这一下就差点让里昂喷出来,但被威尔士及时堵了一下,于是她拿起那个鹅蛋大的塞子——犹豫了一下,又换成了小一号的版本,在里昂股沟里蹭了蹭外溢的些许酒液作为润滑,然后在后者的呜咽声中搂住她的腰,慢慢把塞子往菊穴里推。

虽然已经被轻微地扩张过,又灌了半肚子酒,但里昂的菊穴在面对这么大一颗肛塞时还是很不适应,让威尔士不由得怀念起能面不改色地坐在六英寸炮弹上的声望,可称为游刃有余镇定自若。

在她逐渐增加的力量逼迫下,里昂的肛门还是不情不愿地吞下了肛塞,让那个刻着Wales的肛塞底盘嵌在两团臀肉之间。此时里昂自己也松了一口气,但意识已经在酒精麻痹中混沌,括约肌无意识地试图把肛塞和肚子里的酒水排出去,但显然是做不到。

无比解开里昂手脚上的绳子,威尔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自己身上来;里昂身体被扶正时就险些把肛塞拉出一截,但威尔士迅速把它顶了回去,相应的是半醉半醒的里昂迷迷糊糊地哼叫。

“里昂?”威尔士轻轻叫了一声。

“唔……”

里昂愣了一下,被酒精染得熏红的脸转过来看她,突然露出一丝怪笑,下一瞬蹦了起来,反身把威尔士扑翻,然后嘟嘟囔囔地开始扯她的衣服,活像个喝得烂醉的酒鬼——确实是喝得烂醉了,虽然不是用嘴。

等威尔士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倒在地上了,恰好卡在沙发边上,又被里昂压着,不方便出力反抗,加之灌了一升烈酒的法国舰人此时力气更大,一时间竟然把她控制住了。

威尔士又求救地看向无比,但无比显然只是看戏,端着剩下小半杯威士忌坐在一边,面带微笑让威尔士自求多福。

里昂继续拆她的衣服,直到衬衫被扯开时威尔士才想起孤拔说过的话——里昂只喝红酒是因为……她酒品不是很好,醉了容易发疯。

无比后来在跟南达科他(BB-49)聊天时说,威尔士在被里昂拿夹子虐乳头的时候,准会想起她往里昂屁股里灌酒还嘲讽她胸小的那个下午。

里昂抓住了她的胸部,威尔士认命地闭上眼睛。

Chapter 5

南达科他(BB-49)对着书本,手撑着头,指上缠着一缕银白发丝,压在指腹轻轻揉捻。

她在发呆。

海军委员会给她准备的舰装拖拖拉拉已经过了好几年,直到今年上半年才真正开始动工,这么长的时间里除了看看书报了解一下军械局有没有给她准备什么新装备之外几乎无事可做。

听说国会山和欧洲那帮人还有东西没谈拢,明年还要继续,说些跟她们这些舰娘相关的事情。

威尔士给她拍了电报,再过两天她就得去纽约港接人。除了威尔士和无比还有法国来的里昂,说是又带了三个德国俘虏——这倒是让南达科他有点儿兴趣,不知道德国舰人姓甚名谁是个什么样子。

她猜要是谈起海军八成是要裁,起码也是限制;战前这帮家伙拼了老命下饺子下得裤子都快保不住了,仗刚打完又有这个兆头,肯定是撑不住。不过这样的话自己拖拖拉拉三五年的舰装又有点危险,南达科他心情很是复杂。

军械局的人安慰她没事,又给她和别的舰娘开了假,让她们可以在所在城市里转悠,不想住舰娘宿舍的南达科他就要求他们给自己租了房子,就住在城里了。

书看不下去了。她把砖头一样的大部头扔在桌上,打算去洗个澡。

水声哗哗作响,南达科他慢慢把头发撩起来,她打算冲洗一下就开始泡澡。

银白泛金的长发黏在褐色的肌肤上,如同土地间流淌的月光;平时裹在笔挺的军装里,厚实的束腰和背心挂在身上,造船厂和军械局的朋友们都没怎么她当成女性,也许是相对柔和的面部线条和难以遮盖的惊艳身材才能提醒他们注意性别差异,以至于虽然平时见面看似没什么距离,但碰上聚餐酒会都也不是很敢叫她。

南达科他叹了口气,按下浴缸的堵水阀,调高水温,开始攒泡澡的水。

水慢慢从浴缸底升起来了。先漫过足面,沿着修长的小腿上涨,褐色的肌肤上带着水珠,弥漫起温热的水汽。

她关掉花洒,扶着浴缸慢慢往下坐;紧实的翘臀浸入浴缸,温水从腿间的缝隙漫过隐秘的三角区,接着是小腹到腰际的肌肉线条,一对巨乳在发丝的衬托下如夕阳中的双子山峰——也浸到水中去了。南达科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她已经坐进了浴缸,头枕在缸壁上;热水刚刚漫过肩头,明晰的锁骨在水面若隐若现。

南达科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霓虹灯一般闪亮的蓝色眼眸此时有些疲倦;她半闭着眼睛休憩,留在书房的留声机正不急不缓地放着唱片的音乐。

海上正在下雨,不过依然风平浪静。

无比端着茶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暗淡的天色。

雨幕泼洒舷窗,不过室内的灯依然明亮,暖色的,让无比有一种烤火般的心安感;她打了个哈欠,放下茶杯起身,敲敲二号门要她们别搞出太大动静,然后进了第一间卧室,拉起被子躺下。

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了。

塞德里茨一脸惊慌地看着面前的人——还有一个在她身后,但她只能盯一个人。

拘束箱内箱是可以拆分的板材,此时已经卸下了前后盖,只留下一个方形的框把塞德里茨绑缚其中,她的面前和身后都空荡荡无一丝遮蔽。

里昂昨夜酒醒时发现自己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的威尔士上面,一条毯子盖在她俩身上。里昂肚子发撑,下半身有点不听使唤,屁股里胀痛;身下的威尔士衣衫凌乱,乳头上夹着两个夹子,自己的一只手还抓在上面。

威尔士察觉响动之后就睁开了眼,她没怎么睡,只是里昂压在身上让她不好动弹;起身之后骂骂咧咧地取掉夹子揉一揉胸——夹了一晚上不太好受,开始整理衣服。里昂跑去了厕所,结果发现那硕大一枚肛塞自己拔不出来,或者说下不了手,只能气鼓鼓地开门叫威尔士过来帮忙。

回到现在,威尔士在清洁快乐箱里那几件给里昂用过的玩意,里昂则拿着一些闻所未闻的东西比划,塞德里茨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

“你们两个……想要干什么?”

威尔士没出声,里昂接了话头:“给你拓展一些,嗯,退役后的娱乐方式。”

塞德里茨没再说话,她觉得这英法两个舰人只是在嘲弄她,那也没有再必要再出声自取其辱了。

“可别被击沉了。”威尔士低沉而细微的声音传来。

塞德里茨盯着她。

这俩人做完准备工作便转了回来,威尔士在前塞德里茨面前,里昂在她身后,形成两面夹击之势。塞德里茨闭上了眼,她知道这两个人要发动进攻了。

塞德里茨穿的是军礼服,但是又短又贴身,似乎更像紧身衣一些;外套下摆只到腰际,胸前的隆起在两件衣服的压制下依然清晰,裙子更是短到腿根,修长的裸腿晃人眼睛,脚上套着一双小靴子。

腿根往下一点的地方带着两个真丝腿环,威尔士好奇地拨了一下——在她没察觉的时候塞德里茨咬了一下牙,底下是一圈不正常的凹陷痕迹,两条腿都有,威尔士想起之前看过的舰装照片,应该是腿部舰装勒出来的。

塞德里茨现在是M字开腿的姿势被吊在箱框内,要害部位可一览无遗。虽然说出发之前姐妹们有要她把塞德里茨一顿狠虐出出气的,但现在一看舰装给塞德里茨留下的痕迹又心生些许怜惜。

她是没见过自己的舰装的,里昂也是,但都见过那些奇形怪状的玩意在自家姐妹身上留的痕迹。

威尔士咬着舌尖思索——她有时候会做这种无来由的事,于是眼神示意里昂拿起刷子。她见过玛丽女王最后的照片,可惜德弗林格尔没在她手上。

威尔士把布团塞进塞德里茨嘴里,然后伸出手指压在后者胸前,隔着衣服摸索乳头的位置;倒是很好找,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上手去揉,压着那两个略微凸起的地方轻轻按压,带动乳房一起旋动;塞德里茨眼皮颤动,脸也扭曲了起来,看起来是很不适应这种感觉。此时里昂也在挑逗她,拿着小刷子隔着塞德里茨的内裤——裙子短到在这个姿势上根本没有掀起的必要——轻轻地滑动。塞德里茨在挣扎,她抗拒这种感觉,但实在脱不开身,只能被迫忍受。

威尔士很快就能感觉到手指之下的凸起变得越发明显,塞德里茨脸色发红,表情变得很奇怪——吃了酸果子似的,里昂聚精会神地拿毛刷硬柄的凸起部分轻轻刮蹭内裤中间略微凹陷的部分,另一手也没闲着,拿着小筒刷隔着内裤的布料戳碰塞德里茨的后庭。

她看见塞德里茨的臀部和双腿一会儿绷紧又松弛,内裤上也见了湿迹,知道挑逗的效果十分不错,就摸出剪刀来,准备把这条碍事的内裤剪开。

塞德里茨突然感觉有个冰冷的东西压住了她的屁股,随后是咔咔两声,下身一凉,知道内裤已经被剪开了。她垂一下眼,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忍着胸前的瘙痒感盯着威尔士的手,怕她突然撕自己的衣服——宝贵的军礼服,之后再不会有了。

塞德里茨的头发很奇特。在一头披散的粉色长发之外,耳朵两侧却是向侧面伸出的粉白色头发,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耳朵,又像一对小翅膀。威尔士好奇地摸了摸这两片“翅膀”;确实只是头发,但出乎意料的是塞德里茨的反应特别大,她触电一样猛颤,还撞掉了里昂没拿稳的刷子。

“怎么回事?”里昂从后面探出头来。

“啊?我还以为是你弄的。”威尔士同样疑惑。

不是里昂弄的,可自己刚刚也只是摸了一下塞德里茨的头发。威尔士挑眉,又伸手去摸那两片“小翅膀”。

塞德里茨紧紧盯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威尔士却察觉到了害怕的意味,但她并没有停下,就这么摸上了上去。

塞德里茨又是猛的一挺——这次却异常,挺完后是一阵颤抖,接着是挣扎,拽得箱框跟着摇晃;里昂怒视威尔士,第二次动这一下让她不慎把刷子捅进了塞德里茨体内,刷毛带来的刺激和痒疼让塞德里茨呜呜痛叫。

威尔士这下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嘴角扯出一个寒冷的弧度,扯掉塞德里茨嘴里的布团,双手闪了一下,抓住那两撮头发,直接吻上塞德里茨的嘴。

威尔士的吻向来是骗人的,并没有什么情感上的含义。——无比

塞德里茨猛地睁大眼睛,但下一瞬威尔士搂住了她耳边的“翅膀”,含混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直冲她的大脑。

究竟是什么感觉?塞德里茨不知道。她极度眩晕,头疼欲裂,敏感部位遇袭的酥麻痒感电流般将脑海搅得一团糟,而里昂仍在刺激她的下身,就连性快感也混合了进来……她死死咬着嘴里的东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一双蓝金色的眼睛和她对视,炽烈如天空的太阳坠入深海。血腥味顺着口腔灌入,她听见喊叫声,法语,身体被拽动,眼前的东西裂成碎片,坠入无垠的黑夜。

威尔士吐掉嘴里的血,里昂给她递手巾。

所有拥有舰装的舰娘身上都有用来与舰装进行精神链接的部位,有的是额头,有些是手臂,多种多样;但相同的一点是,这些链接点非常敏感,因直接与精神连通而脆弱至极。也许平时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刚刚她对塞德里茨的“链接点”进行了入侵,现在后者的精神已经被她污染了。如果塞德里茨的舰装还在,那威尔士的侵入只会让自己受伤;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威尔士的意志在塞德里茨的脑中浮现,这个德国战巡已经完全受她控制。

“你太疯了。”里昂接过手巾,已经沾满了血。塞德里茨咬的是威尔士的舌头。

“我成功了。”威尔士用极低极轻的声音说,她内心激动不已,只是舌头受伤说不出来。目光看向塞德里茨,后者垂着头挂在箱框内一动不动,几如一具尸体。

这只是精神受到过大冲击而导致的昏迷,威尔士探知塞德里茨的心跳,很平稳,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Chapter 6

威尔士的状态很奇怪。

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过一会儿又闭眼,好像在忍受什么。

“里昂给你塞东西了?”无比问她。

威尔士张嘴,但没说话,摇了摇头。

无比睡醒之后去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就看见威尔士窝在沙发里,二卧还有声音,里昂倒是没出来。她知道这俩人在倒腾塞德里茨,就对威尔士现在的状态更加好奇,难不成被雷普的其实是她?

“没……”威尔士吐出一个字,随即中断了,变成一声呻吟,身体也猛地绷紧了一下。

“还说没?”无比靠近她。

“呜……不是……你,别……嗯唔……”

无比倒是被激起了一丝兴趣,她走到威尔士旁边,突然一手到对方裙子底下;威尔士下意识合拢双腿,但无比的手已经摸到了三角区,前后摸索一番,皱起了眉,底下确实没塞什么东西,那威尔士到底是在干嘛?

如果是想坑她一把,那这时候威尔士也早该动手了,但这人看起来现在连反抗她肆意摸索裙底的力气都没有。

“你到底怎么回事?”问是这么问,手上动作没停。

“我……呜……侵入了,呃呜!动作,动作慢点……我……侵入了,塞德里茨……嗯……”

无比的动作停了。

“你……”她叹了口气,“嘴巴张开,我看看,说话这个声音……”

威尔士不太愿意,但无比很轻松就控制住了她的下颌。舌头上有牙印,淡淡的血味还在。无比伸手摸了一下,印子还不浅。

“她咬你了?”

“呃,保险罢了……”舌头把无比的手指顶了出去。

无比盯着威尔士,威尔士能感觉出无比是生气了。侵入实在是危险的活儿,说不定自己的精神也会被污染——虽然威尔士对自己和塞德里茨的状态对比做了评估,但无比不知道这回事,只觉得她在乱来。

但确实是沾点乱来的成分。

威尔士心虚地避开无比的视线,无比又叹了口气,坐到威尔士身边来。

“你现在……自己说吧。”

“也没什么……就是要熟悉一下……嗯,怎么调整,我对她的感知……呜……”

“里昂还在折腾她呢?”

“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威尔士突然叫起来,这声音无比倒是无比熟悉——以前这人高潮的时候就是这声。她大概是搞清楚了,威尔士现在和塞德里茨感知是相通的,所以里昂倒腾塞德里茨的动静都会原模原样反馈到威尔士身上,约等于现在是她在被里昂雷普。

“你控制得住吗?要不要我帮忙?”

“……能……行,”威尔士看起来有点脱力,她犹豫了一下,抓住无比的手往胯间伸去,“上我。”

“啊?”

“我得……嗯……分辨出是谁的……感觉,”威尔士喘了一下,“来吧。”

无比确定这家伙没在开玩笑,就解开威尔士的衬衣扣子,将裙子褪上去,把人挪到自己腿上。

威尔士靠在无比怀里喘息,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无比的手伸到威尔士早就湿透的腿间,微凉的温度让威尔士下意识缩了一下,但没有用,手指轻轻夹住了凸起的小豆。

“呼呜……”

威尔士低低地叫了一声,然后轻轻咬住自己的手指,这人好像对被弄出声音来特别羞耻,无比挑眉,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被动,没什么机会确认,这会儿倒是发现弱点了。

无比把威尔士的手拢到背后,解下自己腿上的皮带环捆住威尔士的手臂,又解下领巾塞进她嘴里,细长的丝带在脑后扎紧,那枚铜扣子刚好压住威尔士的舌头,让他只能发出含混的叫声——刚好说不了话又合不上嘴。

威尔士发现了无比的意图,但为时已晚,羞红着脸坐在无比腿上挣扎,无比则借助腿更长的优势从下向外卡住威尔士的脚踝,强迫地把并拢的双腿分开。解决完这些事情之后,无比的手摸到了威尔士身上。

腰腹处能摸出肌肉线条,但看起来没有那么明显,小腹有一点赘肉,摸起来手感很好,但不习惯这种瘙痒的威尔士一直在扭来扭去。

手指顺着肚脐往上去,摸到肋骨和肋间的凹陷;乳根下的位置能感觉到威尔士胸腔中心脏跳动的震动,无比闭着眼流连了一会儿,便摸上威尔士的胸部。

一对乳房十分挺拔,比无比自己的更大——也许和挺拔带来的视觉有关,如果套上舰装相配的箭簇形胸甲,效果则更加惊人。

无比顺着乳根向前推揉,享受威尔士含含糊糊的喘息声,最后捏住肿胀挺立的乳头;威尔士又短促抖了一下,她想闭拢双腿,但无比偏不让她得偿所愿,继续大力搓揉乳尖。

她知道威尔士受到的刺激不止来源于此,不知道里昂此时是否在摧残塞德里茨的乳房,那样便能让威尔士感受到双倍的快乐,或是折磨。

威尔士的乳房并不似水般绵软——这是对圣乔治的评价,威尔士的更硬挺些,搓揉起来有别样的滋味。她坏心眼地用指甲去刮蹭威尔士的殷红乳珠,对方绷着身子窝在她怀里颤抖,蓝金色的眼睛也雾蒙蒙的,像是要哭出来了。

怀中人颤抖剧烈些,无比便停下手来,等她动作小了再继续,可惜这个姿势她用不上嘴,便吻在威尔士修长的颈子上,舌尖舔舐,轻轻啃咬;怀里的人就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反复几次,威尔士扭头看着无比,口中呜呜直叫,无比看得出她在乞求什么,一手暗暗摸到沙发边上那把黄铜身的震动棒——这把手枪型的东西是近几十年癔症医生和姑娘们的亲密朋友,拿在手里;另一手从胸尖拿了下来,转而抵住威尔士的下巴迫使她仰头,这样就看不见身上的动静了。

无比拿着震动棒慢慢贴近威尔士急求抚慰的穴口,让粉色的震动头对准肿胀的阴蒂,无声地扣动开关。

震动头下一秒撞上红肿的小豆,瞬间回收,在电磁和齿轮的作用下以极快的速度反复冲撞;威尔士中枪般猛地挺直上身,动作之大超出无比意料,直接向后把她压在沙发上;同时发出一声无比从未听过的“噫”的一声娇叫,花径失控地痉挛,失禁般喷出一大股淫液;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从无比身上歪到一边去,躺在沙发边上剧烈地喘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动,眼睛无神地看向一边。无比赶忙解开威尔士身上的束缚,拿起毛巾给她擦拭下身。不慎碰到余韵未消仍在半开半合的穴口,威尔士咬着牙颤抖,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威尔士彻底没力气了,躺在沙发上由着无比把她搬来搬去收拾残局。

“你现在怎么样?”无比轻轻地问她。

“你……”威尔士喘息,“我……没事……”

“要我去叫里昂停手吗?”

威尔士尽力摇了摇头,“不用……我,控制住了……”

里昂一手压着塞德里茨的小腹,另一手拿着毛刷探进她的下体,在小穴里轻轻地抽刷,寻找某片“相对更加敏感的区域”。

如果威尔士整好了就应该让她来,里昂想,威尔士现在能通感塞德里茨的身体,她找的话肯定更快。不过探索本身也是一种乐趣,里昂轻轻地抽一下毛刷,塞德里茨就要跟着发抖,刷毛早就被浸得透湿,但泡过淫水之后反而黏糊发硬,对塞德里茨刺激更甚。

里昂慢慢地把刷子往塞德里茨体内推,顶在小腹上的手指能明显感觉到塞德里茨下体失控的颤抖痉挛,下半身肌肉因为受到刺激而绷紧,连带着小穴内也绷紧,则每一根刷毛上凹凸不平、尖边利角的剪切处都被穴肉紧紧裹住,又被迫品尝刷毛滑动时刮蹭带来的快感。

塞德里茨紧紧咬着布团,痛苦而压抑地呜呜喘叫。她不知道威尔士对她做了什么,但头疼欲裂,里昂也没放过她,那根让人恐惧的带毛铁丝在一点一点往身体深处钻。

里昂慢悠悠地挑弄那根刷柄,如果能有个躺椅靠着就更加悠闲;但她现在是半跪,强行扩张和烈酒冲刷让她的屁股现在疼得不行——根本坐不下去。

她捻着刷柄向下拉,在上面——对于塞德里茨来说是阴道靠近菊穴的那一面——刷了半天没见到塞德里茨有什么特别异常的反应,之所以说是“特别”异常,因为德国战巡在此期间已经断断续续迎来了数不清的高潮,高潮不够“特别”了。

里昂的手指依然压在塞德里茨的小腹下端,她想试试能不能隔着摸到刷子,便十分用力地在小穴下部摩擦起来。塞德里茨惨叫,她疼得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死死咬着布团,从喉咙里发出低嚎,但嚎声迅速中断,她在短短半天内被迫反复熟悉的下身传来的那种抽搐和大脑一瞬间空白的感觉再一次出现,她抽泣着迎来又一次高潮,淫液随着刷头的进出溢流,溅得胯间阴阜到处都是。

她之前高潮的时候还会半被迫地挺腰——心理上有一种减少了刺激的感觉,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这份力气,虽然在那阵刺激到来时依然会猛地一抖,塞德里茨只觉得是脊椎骨自己的抽动。她的腰已经酸痛得麻木,布团上全是口水,已经被浸透了,就像挂在胯间那片被剪开的内裤一样湿漉漉的。

里昂在威尔士出门之后扬言要把箱子里的东西在她身上全过一遍,但至今只动了一把小小的刷子。相比于身体的濒临崩溃,这个事实让她的精神也悬在崩坏的边缘。

进食和睡眠对舰娘来说并不是非做不可,这意味着里昂真的可以选择在这一直折磨她;塞德里茨从威尔士口中知道这是去往美国纽约的船,而箱子打开见到威尔士顶多四天,里昂至少还能继续折虐她好几十个小时。

里昂把刷子抽了出去,塞德里茨呜咽着迎来一次小高潮。

威尔士开门进来了,她和出去时状态不太一样,衣服凌乱,头发也是。

“你什么情况?”里昂站起来。

“没事了,”威尔士吐一口气,解开发绳重新扎头发,“我大概掌握方法了,我们继续吧。”

“行。”

里昂拔掉塞德里茨嘴里的布团,“告诉我,你高潮了多少次?”

塞德里茨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她几乎要晕过去了,只是大口喘息。

“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

“我现在告诉你,八次。因为你不数,也不回答,作为惩罚,你接下来要再去八次。”

这自然是威尔士授意的。虽然她已经掌握了对塞德里茨精神上的控制权,但那样调教的话就好像在对抗游戏中作弊一样无趣。威尔士更倾向与将其作最底层的保险。

没等塞德里茨回话,布团就再一次回到她的口中。

八次,还有八次。

Chapter 7

威尔士戴上胶皮手套,拿起一把扩张器。此时扩张器并没有打开,鸭嘴形的钳体闭合在一起。

她拿着扩张器在塞德里茨下体周围打个旋,粘上一些秘液作为润滑,随后慢慢把钳体往小穴里挤。

金属制的扩张钳十分冰冷,塞德里茨在敏感部位被碰到的瞬间就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含混的叫声。但威尔士只是慢慢地往里推,听着塞德里茨带着哭腔的呜咽。

钳体插到最深处了,威尔士按动手柄打开钳子,把塞德里茨的下体撑开。这个扩张器是四瓣型的,威尔士和声望一起琢磨了半天才做出来的结构,不过经常卡住,不是特别好用。

德国战巡咬着布团噫了一声,小穴被撑开并没有很疼痛,冷气涌入的不适和钳子带来的扩张感依然让她扭动身子;但在威尔士和里昂看来,她这个动作只像是在晃动一条银色的尾巴。

扩张器固定,威尔士摸出手电筒,打光照亮塞德里茨的肉穴,层层叠叠的粉嫩褶皱蒙着晶莹的秘液,随着塞德里茨的呼吸一颤一抖。威尔士拿起一根顶端带着金属珠的小棍子——有点像指挥棒,但是是硬质金属。她拿着这根小棍子轻轻拨弄塞德里茨的肉穴,让后者不适又恐惧地发抖。

里昂乐得休息,她说上面那半边她已经排查过了,没找到那种位置,接下来给威尔士找去;她乐呵呵地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下,随即又蹦了起来,暗骂威尔士一句,捂着臀走出门去。

“塞德里茨,”威尔士一边拨弄她的肉穴一边迫真聊天,“这里看起来鼓鼓的呢,是不是……”

她把小棍一抖,鞭子般甩在那处鼓胀的穴壁上,塞德里茨叫都没能叫出声来,未能吞咽的唾液险些把她呛死;大股淫液涌出,下半身失控地抽搐,箱框跟着晃动,而找到答案的威尔士已经转过去拿新的道具——她对塞德里茨如何高潮似乎无甚兴趣。

威尔士转回来,她摸到了中空的钢筒,还有极细的小管子,但没有立刻拿来用,而是继续掰弯小棍弹了弹穴壁上的敏感处,如同专对下体的笞刑;塞德里茨触电般颤抖,每弹一次都能看见穴肉猛地收缩。威尔士收起棍子,把一枚略长的钢筒顺着扩张器的口子投进去,慢慢把扩张器抽出来,那枚钢筒便代替扩张器起了撑开穴壁的作用。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威尔士还能从钢筒的中空部分看见小穴更深处的嫩肉。

她拿过早前把自己打得高潮迭起死去活来的震动棒——叫震动枪也许更形象些,扭下那个震动头,换上一个极细长的,表面疙疙瘩瘩的东西,像是探针。

以往震动棒的场合常常没有姐妹协助,这件手枪形的大块头又难以自己独立使用,成了英法舰娘们的难题。后来维修舰舰娘造了一种可以放震动棒的支架,声望和反击又把它改成了更便携的折叠型,此时威尔士带的一架刚好用的上。

她把震动枪换上的“探针”凑到塞德里茨下身,却不是花穴,而是前方更小的尿道口。细管慢慢地插入,如果说先前对小穴的调教还是性虐的话,这次就算是纯粹的虐待了。尿道没有能感受快感的神经,被强行塞入东西只能让塞德里茨疼得挣扎,她咬着布团流泪,嘴里发出噫噫呜呜的声音,如果没有被堵嘴的话她也许会乞求威尔士不要对自己的尿道下手,小穴随便怎么玩弄都行,只要不折磨尿道就好。

但她说不出来,威尔士肯定也不会听。

“探针”慢慢地塞进去了,刚好把尿道填满,威尔士打开支撑架子,将震动棒的枪体放在上面固定;她把支架高度调低了一点,这样能对塞德里茨的下体产生向下冲撞和拉拽的二重效果。

她扣动震动棒的开关。

塞德里茨惨嚎,尿道里那根东西在超高速地抽动,巨大的刺痛感冲击大脑;但不止于此,伴随而来的还有恐怖的快感,她根本不知这感觉从何而来,但就是混着剧痛在脑中冲撞,让她神志不清,痛不欲生,欲仙欲死。

她的身体筛糠般疯狂地颤抖,肥厚臀部的脂肪水波一样晃荡,高潮几乎下一瞬就降临,她失神地高声浪叫。

威尔士若有所思,这说明她的设想成功了。阴蒂可不止体表那颗小豆,还有埋在体内的部分,刚好架在尿道和小穴上;她现在做的便是通过尿道壁刺激塞德里茨下体内部的阴蒂脚,现在可怜的德国战巡已经被折磨得近乎疯狂。

她本来想着一边刺激阴蒂一边还能调教一下塞德里茨空闲的子宫,但现在看来是做不到,德国战巡高潮得快把那支钢筒都喷出来了。满地都是淫汁,塞德里茨仍高潮不停,威尔士都要怀疑这家伙身体里到底有没有这么多水分。塞德里茨发出野兽般的哭嚎,她真的受不了了,好像有人在拿刀削她的脑子一样,她哭求威尔士放过她,起码让她休息一下,几秒钟也行,或者玩弄她的小穴和后庭也可以,她大脑被快感冲得麻痹,要烧坏了一样。

塞德里茨在生活作风算不上好的舰娘群体中算得上一个异类,公海舰队里对她身子上过手的同伴都没几个,更别提其他的体验了。她根本想不到自己的身体还能被这样折磨,如果是刑罚她反而能咬牙扛住,但直击灵魂的快感如大海的急雨巨浪一般冲刷她,她感觉自己好像海难中行将溺死的人,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和可能。本是激励生物繁衍的快感已经成了痛苦的严刑拷打,痛苦似乎又成了快感,她的脑子已经分不清了;塞德里茨痛哭失声,阴蒂和小穴、和尿道、和大脑已经溶成一团,只要威尔士开口,提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成为她的性奴?还是抛弃德国投奔皇家海军?痛骂威廉二世是个混蛋——本来就是——还是别的?即便威尔士说2+2等于的是5她都会满口应下,并奉为人生信条,只求现在给她一口喘息的时间。

威尔士轻轻按停了震动棒。

如同一场暴风骤雨的戏剧越过不断攀升的高峰,转瞬风平浪静,好像整个世界就此停转。塞德里茨挂在那里,眼皮都闭合不上,宝石般璀璨的蓝绿色眸子此时完全呆滞失焦;堵了她几个小时的布团终于从她的嘴里滚落出来,但她没有一丝一毫发声的力气,连说话的神智好像都已经消磨殆尽。

下半身依然在神经质的抽搐,但又与她无关,似乎灵魂早就湮灭于无边的快感折虐之中,只有躯壳一团死肉般扔在这里。

威尔士捻住那根把塞德里茨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探针”,她没有拔出来,只是捏在手里转了一下,塞德里茨便又发出奄奄一息的哭声,下体喷出一股秘液。

“这么轻易就又高潮了?”

威尔士从震动棒上把这个小探针头拧下来,就让它留在了塞德里茨的尿道里,底部略粗的黄铜固定球刚好卡在尿道口外面,看起来像粉嫩的花穴上镶了一粒金珠。

“还没结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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