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九二〇(三)
她俩的现身明显也出乎内华达的意料,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腿猛地夹住男人的后腰,腿的动作让下腹收紧,同时打断了男人的抽送节奏,整根阴茎被内华达的小穴吞了进去,瞬间的刺激一下就击溃了男人的忍耐,今晚的存货一下全交出去了。
射完精的男人趴在内华达身上直喘粗气,身体还在颤抖,继续射出残余的精液。内华达默默地承受着对方的中出,轻轻吻一下男人的额头。
然后用腿把他推开,把手上的锁链从钩子上摘下来,随手甩两圈挂在身上,然后向着围在边上的人挥挥手。
“好!今晚就到这儿,我得跟朋友聊聊天——可惜没人骰到十八点,我就不跟哪位幸运儿回去过夜啦!”
内华达示意酒保把裹胸衣还给她,接着站起身来,赤身裸体而装模作样地向威尔士做个提裙礼。她一弯腰,腹内的精液受到挤压,从腿间喷出一股,接着是断断续续往下流的白浊丝线。
威尔士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离酒保更近,就接过内华达的那个胸衣,“坐下吧。酒保先生,一瓶淡啤酒,杯子不用了。”
“淡啤酒?”内华达叫起来,“那马尿谁要喝……”
“仰躺,下半身放在墙上,”威尔士不理她,“南达科他你要喝点什么吗?”
南达科他撑着额头,“不用了……”
“行。”威尔士拿过一张新凳子坐在内华达面前,此时的内华达仰面朝上,上半身躺在椅子上,下半身靠着墙,眼睛咕噜噜转,竟然好像有点害怕这个表情的威尔士。
威尔士摸过一个杯子,放在内华达满是精液的下体前方,杯边抵着仍然勃起的阴蒂,直接压在下面,激得牛仔小姐哼哼两声。
她另手压在内华达下腹,一用力内华达的小穴就喷泉似的涌出一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刚好随着身体的角度流进杯子里。她继续往下压,压得内华达痛叫才停手,此时杯子已经接了一小半,再压也压不出太多东西了。
威尔士把杯子放到桌上去,手头动作停了一下,内华达试探着想要翻身坐起来,毕竟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好说话。
“我能坐——呜哦哦哦哦噢噢噢!”
淡啤酒瓶在下一秒倒插进牛仔的小穴里,瓶子里咕噜咕噜地出现气泡,淡黄色的酒液随即涌进内华达体内。她的话说了半句就断在嘴里,接着是尖声淫叫,连逐渐散场的酒客们都忍不住驻足回望:谁能想到刚刚连御数十男而不改其色的牛仔大姐头被她的朋友几分钟就吃得死死的。实在是令人震惊又羡慕。
威尔士抽出瓶子,又对着内华达小腹一压,淡啤酒和残余精液一齐喷出,让这家伙直接爽到失神失禁。
“起来!”威尔士把裹胸衣丢在内华达脸上,“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我……哦……”内华达从高潮的脑内空白中回过神,翻身坐起来,“我有个东西给你,有人要拉你进俱乐部。”
威尔士挑眉,“什么俱乐部?”
“出去再说……”内华达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差点摔回去,“你们是开车来的吧,我也去瑞吉蹭一晚。”
“不行,”南达科他急了,“你这脏兮兮一身不准上我的车!”
内华达装作暗自神伤,“真是无情……”
威尔士突然笑起来,敲着吧台桌面,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在南达科他和内华达不明所以的注视中勉强憋住笑,招呼酒保询问:“你们这儿有酒桶吗,空的满的无所谓,账记在内华达头上。大概……这么大的就行。”她用手做了个合抱的姿势。
“你要干什么?”内华达一脸警惕。
酒保思考一下,点了点头,走到后台捣鼓一阵,推过来一个空橡木桶。威尔士满意地点头,把木桶从酒保那儿接过来,打开盖子放在地上,然后看向内华达,指着木桶,说:
“钻进去。”
另外两人异口同声:“啊?”
“怎么了?”威尔士好像对她们的反应很惊讶,“快,内华达,钻。不然你待会儿就跟在车后面裸奔,我倒是想看看那一肚子精液酒水能在地上画多长的痕迹。”
内华达想象那个画面,觉得还是有碍观瞻不忍直视,遂沉痛地咽了一口口水,跨腿站进去,蹲下身子往桶里面缩。
木桶并不是很大,要装下内华达这样一个成年女性体格的舰娘十分困难,威尔士压着牛仔小姐的肩膀帮她往里硬塞,最后好不容易才把这家伙塞进桶里。
此时内华达完全蜷缩着,桶子的狭小空间让她动动手臂都困难,而直到威尔士把木桶放倒,拆下后盖,牛仔小姐察觉到臀部方向的气流之后才意识到英国舰人的险恶用心:她现在相当于卡在前后通透的管道里,威尔士要是想对她的屁股做些什么,她也毫无反抗之力。
威尔士摸出先前捆过南达科他的那捆绳子,把内华达动弹不得的手脚都绑在一起。
“他们没操你的屁股吧?”威尔士用手指戳了戳内华达的菊蕾,看起来确实没被开发过。
“我操……”唐突受到刺激的内华达在木桶里挣扎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只是想尝尝拉斯维加斯的酒嘛,”威尔士笑起来,“先生,多拿几瓶烈酒来!账记内华达头上!”
内华达认命地闭上眼睛。
“玩得很大。”
南达科他补一脚油门。此时轿车带着两人一桶在公路上飞驰。
“南达想试试吗?”威尔士笑呵呵地问,突然拍一下放在旁边的木桶,里面发出一声沉闷含糊的惊叫。
“不想,”南达科他翻个白眼,“你可记得别把她带到哪去了,这家伙是现役,和我这种的半除籍的人可不一样。”
威尔士扬了一下眉毛,她感觉南达科他这话里好像暗示了什么,就笑了一声,“那不至于,我分得清的。”
“科罗拉多这段时间在训练,你大概见不到她,萨拉托加去马萨诸塞了,大概要跟她大姐一起过来。”南达科他扭方向盘转过一个弯,“星座呢?你俩不是认识么,没联系?”
“她不是还在弗吉尼亚嘛,等她来纽约了再说。”
“也是,先安顿下来再说别的。”
“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在瑞吉过一晚?”
“免了,后天给你们准备个惊喜,还有得忙。”
“那明天……”
“明天不准你们到我家来,”南达科他笑,“去城里转转吧。”
“行吧行吧……前面转弯就到了,可别开过头。”
“知道,我还不比你认识路。”
车在瑞吉大酒店门口停下了,威尔士和南达科他告别,扛起那个木桶往酒店里走。
无比穿着睡衣窝在沙发里听收音机,里昂在阳台上,塞德里茨在洗手间清洗箱子。毛奇被放出来了,但是捆得结结实实的,被无比抱在怀里当人肉抱枕。
倒是有点女生宿舍的样子。
这时候威尔士抱着木桶走进房间,横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摸出一个带钻头的小水龙头,就说刚去地下酒吧摸了一桶来,是拉斯维加斯的绝世美酒,谁不喝谁吃亏。
桶底画了个黑色小圈,是给威尔士定位用的,她对准那个小圈把钻头钻进去,扭开龙头接出一杯紫红色的酒水,是红酒。
里昂半信半疑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感觉也就一般,和市面上卖的那些类似,和她喝过的那些珍品窖藏差得实在太远。
“南达科他要我们明天别去她那儿,”威尔士喝了一口,“说是后天留个惊喜。”
“那你明天有什么打算吗?”里昂问她。
威尔士耸耸肩,“不知道,也许在城里逛逛街?”
“也行。”无比把杯里的酒喝完,接过话头,“说起来那个箱子你到现在都没打开过,不怕给她憋坏了?”
“憋坏倒是没可能,主要是想不出来玩什么……酒怎么样?”
“一般,感觉不出哪里拉斯维加斯绝世珍品了,你不会是被人忽悠了吧?”
“当然不会,因为酒呢,就是地下酒吧的普通红酒,但是这个容器来由可不一般,”威尔士坐直身子,摆出一副讲故事的样子,“这个酒的容器啊,是美国政府的重要资产之一,可称镇国重器,耗费巨资历经数年才打造而成。”
“说的挺玄乎。”
“听我说完。你们都知道,有些文物一样的酒是从海底沉船捞起来的,而这个酒更加厉害,是从没沉的船里装出来的。
“这个船来由可不一般……”
“等会儿,你扯这么远,这容器和拉斯维加斯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们刚刚说到装酒的船了,那拉斯维加斯是美国哪个州的城市?”
“内华达啊……等一下,”里昂从沙发上蹦起来,“等一下?!”
“猜对了!”威尔士声音更大,她敲开木桶的桶底,那桶里面装的压根不是什么“拉斯维加斯珍品红酒”,而是一个白嫩的屁股!
里昂嘴里的酒喷到了无比头上,无比嘴里的酒喷到了毛奇头上。
“威尔士!你他妈——你这!”
“别急别急,不是真从屁股里接出来的,”威尔士碰了碰那个屁股,里昂才看见臀缝中有一根白色的软管,“理解成气球就好啦,我把气球放她屁股里,再把酒装到气球里去,放心喝,啊,没事的。”
俩人显然还没能回过神,倒是听到响声的塞德里茨从洗手间出来了,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木桶里露出的挺拔翘臀,很犹豫地问了一句:“那个……是谁的?”
“内华达。”威尔士呵呵地笑,“所以嘛,她是内华达,那我管这里接出来的酒叫拉斯维加斯特色有什么问题?”
“你的特色就是往别人屁股里倒酒吗?”里昂黑着脸。
“哦,索恩河(里昂城市位于罗纳河索恩河交汇处)特色红酒也行,刚好明天没什么安排,要不我们试一试?”
脑门挨了一掌。
“漫夜俱乐部的邀请函,上东区70街,门口有个黑底金字的‘THE ENDLESS NIGHT CLUB’,拿着函过去,不然不放你进。”
“是干什么的地方?”
“嗨呀,你看看你现在在对我做什么,你就知道那儿是什么地方了。”
“怎么找上我的?”
“你的名气……不该说名气,恶名——咕哦!轻点儿……从大不列颠到白令海峡,我觉得大家都知道——喔噢!……不然也不会给你发这个……”
“那太好了,”威尔士拿起一根尖端带小球的细金属棍,“原来是同好会啊,那不去看看都不行了。说起来你是这个……漫夜俱乐部的会员吗?”
“是啊,不然也不会——呜唔……也不会叫我来递邀请函了。”
“那明天你陪我一起去吧?”
“行。”
现在已是深夜,无比抱着她的人肉抱枕睡觉去了,虽然她白天就没怎么醒。里昂在进屋时被威尔士指使塞德里茨暗害,捆得结结实实带去浴室。威尔士有心让塞德里茨给自己当助手,因此这会儿正一边和内华达聊天一边脑内教导塞德里茨凌虐里昂。
哦,她手上动作也没停。
内华达还在木桶里动弹不得,威尔士坐在她身后,拿着从快乐箱里找出的器械撅她的腚眼子,按这英国舰人的说法是:“内华达我好喜欢你啊,为了你我要拿走你的第一次”
内华达说我哪有第一次给你拿,就是刚刚在酒吧里都有几十次了,至于1912年以来到底吃过多少根牛子,这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大概跟诞生以来吃的吐司数量差不多吧”。
“那就更难得了!”威尔士眼睛简直亮得要发光,“前面用了成千上万次了后面竟然还是处,简直——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啊!”
“所以后面的第一次归我了。”英国舰人点点头,跟内华达的屁眼“对视”,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内华达不自禁缩了缩屁股,“‘小拉斯维加斯’,现在我是你的主人哦。”
威尔士的工具箱做得十分精巧,她刻意把箱子和里面的工具排布出一种手术器械的感觉,使用时也有戴手套喷擦各种液体这样带有某种术前准备的感觉,目的就是给“受害者”制造心理压力。此时也不例外,那金属器械相互擦蹭的刺声,润滑液的异香,胶皮手套的粗涩质感,身后台灯的光亮,让内华达心里惴惴不安,她之前也就听说威尔士玩得很大,现在看来确实是非常恐怖,甚至她的“万人榨”成就都不值一提。
“你为什么……对屁股这么感兴趣……?”
“啊没有,我对你的小卡森(内华达州首府,此处指下体)兴趣也不小。但是你才刚吃完几十根鸡巴,我这么快凑上去不就吃二手的了,那样……会显得我很可怜。”
“那你放过我的屁股,过两天我带你去海头顽石吃现成的——呜哦!咕,呜,你——嗯!”
威尔士不跟她扯谈,细长的金属棒已经没入牛仔小姐的肛门;内华达身体猛地绷紧,但阻止不了细棒的深入。
威尔士捏着金属棒在牛仔小姐的菊穴里搅动,她通过棒子的传导感受到内华达对这根异物的抵抗,括约肌绞得紧紧的,身体在极有限的范围内扭动,威尔士向来十分享受这种反应,对方阻止不了她的行动,但却依然在生理反应下无意识地抵抗,而这种下意识的抵抗与生俱来,源自身体最根源的本能,连受调教的对方自己都无法控制。
“你知道吗,内华达,这套金属棒的名字叫什么?”
“我呜……我怎么……嗯,怎么会知道……”
“我叫它‘指挥家’,见过乐团指挥手上的小棍子吗?一根小小的细棒,就能让几十人上百人的乐团随它而动,是不是,很神奇?”
还没等内华达回话,威尔士突然挑动那根金属棒,棍子顶部的圆球划过内华达从未被异物刺激过的直肠,隔着薄薄的肉壁刺激下方的小穴;牛仔小姐的思路一下中断,而威尔士突然抽出棍子,让内华达在某一瞬间产生了排泄的错觉,随后再迅速回插,大半截棍子又被内华达的肛穴吞了进去。
内华达猛地战栗起来,身体在木桶的拘束中颤抖,一瞬的凉气从尾椎直冲大脑,她甚至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贯穿。
牛仔小姐身体绷得紧紧的,而菊门的肌肉更是僵直,但这阻止不了威尔士,她伸出食指,在逐渐潮湿的小穴边上沾了一点淫液,往内华达粉嫩的菊蕾上涂抹。薄薄的胶皮手套并不能盖住威尔士手指的形状,微微凸出的指甲在手套顶端压出月牙形的痕迹;这正是威尔士的用意,硬质指甲在菊门上轻轻地刮蹭,内华达白皙挺拔的翘臀在主人嗯嗯呜呜的叫声中不断地挣扎,精巧的后庭颤抖着收缩,在生理反应下被迫舒张,又被威尔士刺激得不得不绷紧,而那根“指挥棒”还在内华达的肛穴里,此时却随着她的挣扎颤颤悠悠地摆动起来,埋在直肠里的半截相应地晃动,更加让被初次开发的内华达只能强忍着那种古怪的感觉茫然无措。
“像不像你的尾巴?”威尔士的声音低低的。
她看着牛仔小姐的小菊蕾不断地抽缩,想把那根金属棒排出去,但威尔士总会突然增加刺激菊蕾的力道,打断她排出金属棒的努力;又或者当内华达好不容易拉出去一截,威尔士就轻轻地在她的哭叫声中把棍子推回去。在润滑液和肠液的作用下,括约肌的努力实在是不值一提。
现在已经接近凌晨,玩了许久的威尔士也感到一丝疲倦。她轻轻地抽出那根金属细棒,内华达发出咿呜的娇喘,会让威尔士想到橙黄的沙土中长出一缕脆嫩的幼苗。
威尔士打开木桶的加强圈,把被折磨了几个小时的牛仔小姐从桶里弄出来,但没有解开手脚的束缚,只是脸朝上抱在怀里。她看着内华达的脸,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现在带着一丝泪痕,一双宝石般的眼睛也显得困倦无精打采;威尔士心里动了动,她忍不住吻上内华达微张的小嘴。
内华达惊了一下,但她没力气,现在也没有意愿反抗,只是顺从着亲吻威尔士的嘴唇。
威尔士抱着她往次卧走去,却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事情:
“内华达,你刚才在酒吧的时候,没给人口过吧?”
内华达想说没有,但突然发现这是一个极好的,实施一点小报复的机会。
于是她嘴角拉起一个奇怪的微笑,说: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