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九二〇(三)
如果说舰装是战舰本身,那么舰娘就是全体舰员的集合体,她们以女性的外貌出现在世界上,却又完全超然于人类。
她们拥有远超人类的身体和精神素质,与此相对,她们的欲望也更加强烈;人类生存的必需品对她们来说可有可无,而积累的欲望最终都导向了一个特殊的事物——性欲。
旺盛的性欲一直是海军管理舰娘的难题,最后除了放开管制让那些欲火焚身的舰娘们出门“找乐子”之外,不得不设置了一个专门开发性玩具的小机构,几乎各国海军都是这样。海军部只能祈祷设计局召唤出来的舰娘在性欲上尽量正常一点,不然管起来头疼。
一个戴着牛仔帽的女人走进了“海头顽石”酒吧。
因为禁酒令的原因,酒客们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大声喧嚷;虽然探员进不来——甚至在这喝酒的就有几个下了班的探员,但多少收敛一点,给他们留点面子。
这间地下酒吧的客人非常固定,新客会被看门人堵在外面,毕竟万一放进警察来事情就大了。
现在进来这姑娘服装可以说是惊世骇俗,或者伤风败俗。她戴着白色牛仔帽,白色的长披风,白色的中筒靴,而最该遮盖的身体躯干却是几乎没穿,一块窄窄的棕黑布料裹住丰满的胸部——还没有完全裹住,下乳和乳沟都露着,上面白腻腻的一大片裸露肌肤,那两团乳肉好像随时要从布条里蹦出来;下半身露出度同样惊人,非常吝啬的只有一小块布料裹住下体,健美的腰腹和一双美腿毫无遮蔽,大腿上戴着一对黑白格的腿环,身上的衣服——如果还能叫做衣服的话,靠黄铜色的链子链接,甚至还有一种受缚的视觉效果。
不说这个时代最先锋最前卫的女时尚家们,街上的妓女,或者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贫民难民;在裙子裁短一点都要被责难不知礼数的时代,绝无人敢这么穿着出门。
酒吧里的大家都认识进门的“女暴露狂”,她这个国家的镇国重器之一,内华达号战列舰。内华达差不多两三天就来一趟,属实酒瘾无药可医,禁酒令之后街上能入口的饮料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而擦着禁令边缘偷卖的淡啤酒又是纯纯的马尿,她之前甚至盘算过要不要忽悠驱逐舰潜艇们从鱼雷里抽点酒精燃料去喝。最后,忍无可忍的海军部终于给她指了一条明路——就是这家地下酒吧,店主是个退役水兵,海军部找路子给他供点酒,想喝点的舰娘都可以来这儿,军队里也放心些。
酒保一看来人就非常熟练地开始倒酒,内华达也不客气,四面八方挥手打个招呼,把硬币抛到柜台上,一手抓上大杯的威士忌,找到合意的位子,坐到椅子边上就往里面挤。
条凳上的酒客很自觉地压缩个人空间,挤出位置让给这个豪气的大姐头。内华达把着酒杯喝上一口,一手从乳沟里摸出三枚骰子拍到桌上,红蓝异色的眸子环顾四周,“今天玩什么?”
南达科他在开车,威尔士坐在旁边翻报纸。
感恩节马上就到了,虽然说老欧洲来的三个舰娘对此无甚兴趣,但南达科他是打算好好过一过的,就当是欢迎这三个人来到美国。
“为美国……重建世界而准备着……”威尔士在念报纸上的字,“自由获得胜利,权利的力量……将人性的道德重建,人类面临着……伟大的任务……”
“什么东西写得这么激昂,国会山哪个老头子的演讲?”威尔士随口吐槽一句,接着往下念,“想要完成这样的历史任务……”
“咋了?”南达科他疑惑。
威尔士撇嘴,“想要完成这样的历史任务,请使用布兰克公司出品的优质钢窗。”
南达科他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还有啊,我看看,”威尔士继续读报,“舰娘的穿着太过惊世骇俗……带来不良风气,对美国的女性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拜这些舰娘所赐,美国的年轻女人们的裙边居然离地达十二英寸之多!啊……”
她笑出声来,一手去摸南达科他那长靴短裙间露出的腿肉,“你看看你们啊,带坏美国年轻女性——哎呀。”
南达科他踢她一脚。
无比昨天给整得精疲力尽,早上根本起不来,里昂也赖床,威尔士只能让她俩和塞德里茨留在酒店里,自己跟着南达科他出来买东西。
南达科他说内华达给她打了电话,下午要见威尔士一面,有人要她转交威尔士一件东西。
威尔士好奇,但南达科他说内华达不告诉是什么东西,只能等下午威尔士去“海头顽石”的时候才能知道了。
“我昨天问了一下,”南达科他继续开车,“刚好我认识的房东手里还有空闲的房子,中城区,你们可以租在那儿。”
“房子多大,他开价呢?”
“两层,两个客厅,一个厨房,四个卧室,三个杂物间,特别大。我猜过段时间你们皇家海军肯定还有退休要来的,特意问他有没有大点儿的。”
“那租金得多高……不会要我卖身供房租吧?”威尔士把报纸翻过一页。
“你要是卖我肯定天天光顾,”南达科他笑了一声,“我这个月过完可以搬去一起住。房东的儿子在设计局干活,我和他关系好,开了个友情价,也就……五百万美元吧!”
“我就是现在把你捆了,美国海军部都不一定愿意给五百万赎金……”
“嗨呀,开玩笑的,不过也要一两百美金……你看一下多芬商场的牌子在哪,我们要去那儿。”
威尔士探头扫一眼,“就在边上,已经到了。”
南达科他点了点头,在路边停下车。
塞德里茨坐在沙发边上。里昂和无比还在卧室睡觉,威尔士一早就出门了,现在客厅只有她在。
装着毛奇的箱子时不时晃动一下,但塞德里茨不知道是毛奇醒了挣扎还是在睡眠中无意识的高潮,反正箱子底下的缝已经有点冒水了,她找了防水布垫着。
无比不让她打开箱子,说反正你也不知道怎么解开她身上的东西,要是把她喊醒了不是更痛苦?塞德里茨也只能接受这番说辞,看箱子自己继续微微地抖。
毛奇在里面是什么情况?幽闭黑暗的狭小空间,跟她之前待的地方一样;身无寸缕,脖子被勒得窒息,眼睛裹着眼罩,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挂着砝码吊坠和铃铛,绳子绷得死死的,体内被乱七八糟的液体灌注,腹部像孕妇一样撑起,一点点轻微的动作都会让她陷入无知而狂乱的高潮,那箱子底下积攒的都是毛奇喷出来的淫液,她还尝过……
塞德里茨突然产生了一些想法,她暗想那俩人还在卧室睡觉,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醒,就撩起自己的超短裙,手指隔着内裤轻轻磨蹭下阴。
唔……
塞德里茨实际上就是那种“海军部的理想舰娘”,她没什么特殊的强烈欲望。战友之间互相搞得水花四溅,或者有舰娘休假出门嫖到失联,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塞德里茨只专心于训练;也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她才能从日德兰战场上死里逃生。
威尔士在船上那一下给塞德里茨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她恐惧且痛苦,但这几天威尔士却再没碰她,反而让塞德里茨又模模糊糊地开始怀念那种被折磨到大脑空白思维断线的濒死感。
调教上的新手和老手最大的区别就是,一直说的“身体开发”是让身体变得更敏感,但精神上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刺激,新手却刚好相反。
塞德里茨很小心地用指甲隔着内裤刮蹭小穴的细缝,另一只手也隔着衣服用指甲戳碰右乳的乳头,轻微的酥麻感传进大脑,她不自觉地喘了一声。又担心自己的声音会吵醒里面睡觉那两个,于是叼住胸前的领带,继续小心地自慰,发出低低的喘息。
这种程度的自慰自然无法满足塞德里茨,和威尔士的那一下更是相去甚远。她想起被遮蔽视线带来的恐惧和无助感,又咬着领带瞟了一眼卧室关紧的房门,她安慰自己说要是开门肯定有响动,就算看不见也没有关系,于是轻轻把头饰拿下来,像眼罩一样遮住眼睛。
几天前熟悉的黑暗回来了,塞德里茨心里竟有些激动;她继续叼住领带,手上换了动作,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略有湿润的小穴,右手捏住逐渐挺立的阴蒂,另一边则开始摩擦微微打开的花瓣,手指试探地在边缘进出。
唔呼……好舒服……但还是不够……
她动作更激烈了些,喘息声越发大了,口水浸湿领带,顺着嘴角滑落下来;塞德里茨对威尔士玩弄自己的地方还有点印象,但尿道口她还没胆子碰,只是把手指顶在已经汁水泛滥的小穴上面,摸索里昂和威尔士当初说的“敏感区域”,用食指和中指勾住那里略微鼓起的穴肉刮蹭,大拇指则压住阴蒂揉搓。
快感显著增加,塞德里茨不知道自己的脸像发烧一样潮红,如果有人揭开她盖在脸上的发饰,就能看见这位前德国舰娘情欲勃发的崩坏表情,碧色的眸子眼神迷离恍惚,脸上挂着一丝傻笑,就像是找出了宝藏,她摸索到了让自己的身体去向极乐的方法。
还是不够……
她凭着记忆拉紧领带,想追溯当初被掐住脖颈的窒息感;上衣也解开了,被欲火烧得炽热的胸口突然接触到外面的冷气,不自禁地哆嗦一下,又和下身的激烈摩擦汇到一起,塞德里茨歪躺到沙发座垫上,蜷着身子迎来自己挑弄出的高潮。领带压不住她的声音了,喘息声和淫媚的轻叫在客厅流淌。
卧室传出响声,但沉浸在高潮中的塞德里茨根本听不见。
门打开了,里昂揉着眼睛从卧室探出头来:“什么b动静,谁——”
她看见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塞德里茨,声音一下噤住了。
威尔士和南达科他把东西搬进屋里。
南达科他一路买了不少东西,对感恩节无甚了解的威尔士只能陪着她逛,不过挑了个蓝色的手摇冰淇淋机,看起来挺有趣。
南达科他进了储物间,倒腾她买回来的那些东西,威尔士把冰淇淋机抱去了厨房。
她回来的路上去了一趟制冰厂,提了一大桶碎冰回来,而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总不能以后每次做冰淇淋都要去另外买冰吧。
那还不如直接买冰激凌。
“南达科他!”她对着储物间喊,“我要试试做冰淇淋了,奶呢?!”
“什么奶呢,你买的东西不都扔在门厅那?”
“你给我挤一点儿行不行?”威尔士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起来,“你的奶会不会有巧克力的味……”
“没有!”
“是说没有巧克力味儿吗,那真是太遗憾——”
“我是说我没有奶!”
“就是说如果有的话还是巧克力的味道,那太好了!”
“你坐船的时候脑子颠坏了?”
威尔士仔细回想一下,“所以小南达帮我把奶拿过来一下可以吗?”
南达科他没有说话。
威尔士挑眉,放下木桶,捏起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腻语调,“南达姐姐……”
“爬。”
“不要这样嘛姐姐……”
南达绷不住了,她走去门口拎起那一大桶牛奶扔进厨房,“试你的冰淇淋去!别再叫我了!”
“好的姐姐,谢谢姐姐,姐姐真是太好了!”
摔门。
手摇冰淇淋机倒是不难用,调好牛奶奶油糖之类的东西加进中间的金属筒,在金属筒和木桶之间倒满冰块然后转动,一连转上十几分钟。
威尔士抱着冰淇淋机的桶子坐在厨房窗边,摇杆和桶底吱啦啦响,她看着窗外远处的马路和砖瓦楼房。相比伦敦和巴黎,这里没有什么战争留下的痕迹,街上行人如织,感恩节的歌声飘向四方,商店外的长队看不到尽头。
她呼出一口气,继续把摇杆转得咔咔作响。
“海头顽石”的客人们都知道,那个白肤金发的大美人是豪放的女牛仔,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生性好赌,似乎也没有什么常人该有的羞耻心。
这个时候的人们还觉得,除了专做皮肉生意的家伙,那些精致优雅的年轻女孩绝不该在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之前就跟男人过于亲昵,而一个叼烟卷的女孩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人,喝得烂醉更是不可容忍。倘若是烟酒双管齐下,那长辈们看了怕是要疯掉。
牛仔把空酒杯传回吧台,打了个哈欠,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火柴盒,擦燃木条,点起烟卷塞进嘴里。
此时的内华达斜靠着桌子,四仰八叉地半躺半坐,白皙的皮肤泛起粉色,那猫一般魅惑的红蓝异瞳也蒙上一层醉意,显得无精打采。烟卷上燃起的火又给昏暗的室内增加了一星光亮,朦胧微弱的橘光落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显出慵懒的神色来。
她那身衣服本就固定得不牢靠,这会儿脱开了,披风歪在身体一侧,裹胸布料被身上的锁链拉下半边,露出一只白腻的乳房;遮蔽下体的那一小片布料本就勉强至极,现在也早已搭在一边,下体珠贝般的大阴唇露出一半来,粉嫩的细缝也若隐若现。
酒吧内灯光昏暗,内华达周围更是只有烟头的光芒最为耀眼;杂乱的地下室和老旧油腻的桌椅间横陈一具金发美人的玉体,甚至有一丝新古典油画的味道。这么一副酗酒迷醉的酒鬼模样在普通人身上只怕是让旁人退避三舍,但放在内华达这儿却又显出极不同的气质:英姿飒爽的放浪牛仔在酒精的作用下情迷意乱;酒吧的人平时喊她大姐,可此时的大姐竟然表现出罕见的柔弱感,不由得让大家起了一丝征服欲。
内华达把烟吸尽,环视一圈,笑了一下,解下胸衣扔给酒保,叫他帮自己保存一会儿。然后往桌边挪了挪位置,摸出那三枚骰子,“还等什么?骰到九点往上……”她把身上的锁链解开来,像手铐一样绑住自己的手腕,然后挂在高处的钩子上。
她眨眨眼睛,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就算我输。”
“想不到南达姐姐厨艺这么棒,”威尔士满意地推开饭碗,靠在椅子上伸个懒腰,“是我想错了呢。”
南达科他得意地哼了一声,“这两年我又没事可做,练个厨艺不是轻而易举?”
“就是这样啊南达姐姐,”威尔士笑,“这么美味的饭菜我以后都想一直吃呢。”
“你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一点。”
“以后合租做饭交给你。”
“不可能。”
“真没劲儿。”威尔士故作惋惜地叹气,起身走到南达科他身后,“你说晚上内华达找我有事,是什么时间?”
南达科他看一眼表,“还有两小时,提前半个小时出门就行了,不远的。”
“那就好。”
“你还有什么事要做吗?还是我带你去城里转转——你干什么?!你别动我!我操,威尔士你问时间就为了这个!”
威尔士两眼放光,“是啊,还有一个半小时,这么长时间不找点乐子很难熬的。”
至于这英国舰人到底在干什么,她摸出了挂在腰间的绳索,趁南达科他不备——怎么会有人想得到这种事情——一把将她捆在椅子上。南达科他试图反抗,一双长腿胡乱踢蹬,但也不敢太用力,把桌子踢翻了摔的都是自己的碗;这又方便了威尔士,英国舰人很轻松地就把南达科他的身子捆好了,摸出另一捆绳索又绑上她的腿,彻底把南达科他束缚在椅子上。
威尔士呵呵地笑起来。她轻抚南达科他的长发,又摸上脸颊,指尖在褐肤御姐的亮红嘴唇上流连一番,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地解南达科他的衣服扣子。
动作很慢,她想看南达科他的反应。
因为晚上要去见内华达,南达科他此时身着舰娘服,一套带披风的白蓝军装,威尔士解开她的硬质护腰和背带,平时这些东西很好地帮南达科他遮掩了自己的身材;这套军装非常贴身,厚实修型的服装布料裹住她丰满挺拔的胸部,往下又贴合纤细的腰腹。
南达科他紧紧盯着威尔士,后者伸出手来,目标却不是她的胸脯,那双玉一样的手摸上她的小腹,隔着布料慢慢地抚摸,范围把握得很好,最低刚好到离下体两三寸的位置,有意无意地撩拨她的肚脐和下腹。
“别,别动……威尔士,痒……”南达科他扭动身子。
威尔士不回应她,在肚子上挠了一会儿又去扒南达科他的军装裙,很轻松地就翻了上去,露出光洁的褐色大腿和臀部,白色的内裤布料不多,也就刚够遮羞而已。南达科他脸上发热,威尔士来到身前,跨坐在腿上和她对视,用手掂了掂裹在衣料里那一对巨乳,似乎很满意这种触感。伸手搂住南达科他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南达科他身体一抖,下意识张了嘴,齿间的空隙被威尔士抓住,舌头探进去,南达科他不自禁想把嘴里的异物顶出去,两条舌头在南达科他的口腔纠缠。
威尔士另一只手摸到美国舰娘的下身,隔着薄薄的内裤抚摸微微凹陷的小缝,南达科他睁大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呜了一声。
威尔士的手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灵动起舞,指甲隔着布料刮蹭,指腹轻轻把布料往细缝里压,突然屈指一弹,南达身体猛地绷住;一边缠着南达科他的小舌,一面感受她的身体在自己作弄下或急或缓的颤抖。
南达科他在吻技上哪里会是威尔士的对手,没隔一会儿就被威尔士吻得轻微缺氧眼泪汪汪,嘴被堵得死死的,偶尔漏出一丝哭叫般的呜咽,更激起威尔士欺负她的欲望,于是把她搂得更紧。
下体已经汁水泛滥,内裤浸湿了,秘液流到椅子上,下身泛起的炙热感沿着身体向上流动,双腿在威尔士的刺激下绷紧又松开,胸口一起一伏,身体好像完全顺从于威尔士的手指和舌头,南达科他迷迷糊糊地,只意识到那热流越来越大,好像有什么就要来了,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时间快到了,”威尔士突然站起来,给南达科他解开绳子,“我们准备走吧。”
南达科他懵了一下,抄起放在边上的仪式剑,一剑鞘砸在威尔士腰上。
海头顽石的酒厅早就变了样子,各种酒的酒香混在一起,却盖不住汗水、精液和淫液的刺鼻味道。三枚骰子在桌上飞转,从三到十七的点数来回出现,有人欢呼,有人懊恼。
金发女郎的动人嗓音是酒吧的乐曲,淫媚的浪叫高亢回荡,红蓝眸子中含着疲倦和高傲,勾人心魄,引着酒客们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身上发泄被酒精拔高的欲望。
酒吧的门突然开了,但沉浸在淫乱派对中的酒吧没有一个人发现,直到进来的人绕过人群,来到内华达面前,此时正有一个下班的港口帮工抱着牛仔小姐的身子奋力抽送,而意识到后面有人的内华达偏头看了一眼……
南达科他转过头去。
“我不认识她,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