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相公和村妇娘子的sp生活

都说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树英数十年寒窗苦读,加上天资聪慧,老天开眼,三十岁便考中进士甚至进京面圣参加殿试,在州中都可谓是人尽皆知,树英的家门也被踏破了门槛,独自在家一年的王氏这几天却是愁容满面,家中不停的有人来拜访,聊以为生的豆腐坊从未有过那么多人,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为了沾沾树英的光,毕竟这次树英回来,肯定是要当个官的,王氏也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无论多远的亲戚朋友都上门来送礼祝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被王氏请了出去,现在来的都是人情,日后必然会对自己相公有害,虽然王氏没读过书,但是这些她心里都门清。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王氏理了理衣服,开门正准备谢客,来者却是隔壁的老寡妇李氏,李氏煞有急事的走进屋里,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像发疯一样。

“树英回来了吗?”李氏悄咪咪的说道,充满皱纹的老脸使劲的眯在一起,不仔细看,都无法分辨那个是皱纹那个是眼睛。

“还没,听说皇上会宴请殿试的进士,所以会晚几天回来。”

“你可知道,皇上为何要宴请他们?”李氏神经兮兮的问道。

“为什么?”

“因为皇上要选婿,皇帝十几个女儿,除了王公贵族之间的联姻,这殿试,就是他选婿的场所。”李氏越说越激动。

“殿试入京的进士,大多都已知天命,而那些年轻的进士,几乎没多少人会回乡,哪怕谎称自己尚未婚娶,也不会记得曾经自己的糟糠之妻。”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李氏曾经的相公,也像树英一样,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却在京中花花世界中迷失自我,被公主看上,抛弃,甚至不惜动用公主的势力将李氏毁容并驱赶到这里,整整二十年........

安慰了李氏,将她送回家,夜晚的王氏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都是树英离她而去的样子。转眼半个月过去,王氏已经十分憔悴,越到后面,王氏越是睡不着,生怕树英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一个月过去,王氏已经许久没有早起磨豆腐了,今日也是日上三竿才醒。门外锣鼓掀天,还没等王氏整理整理,便被人撞开了家里的大门。

“王夫人,王夫人!!”王氏听着外人对自己的称呼,抬头看见树英骑着高头大马,前面的小吏大喊着:“恭迎知州大人到任!!”

看见王氏出门,树英马也不骑了,赶忙下马,搂住了泣不成声的王氏。

“娘子,我回来了。”

“你怎么才回来?隔壁李寡妇说从这上京两个月就到了,你怎么足足花了快半年才回来?”树英安置好下人,夜晚,阔别已久的树英和王氏久违的躺在一张床上,说着快一年没有过的夫妻夜话,树英知道自己外出这一年中妻子的艰难,都说三大苦,打铁撑船磨豆腐,而妻子就吃着一份苦,此次中了进士,本可以留京当京官的树英却只向皇上讨了一份家乡知府的差事。

树英向着妻子讲述着自己在京城的见闻,描述着京城的繁华,回头一看,妻子却早已枕着树英的胸膛睡着了。

树英给妻子盖上被子,走到窗边,这次赶考之旅对树英并非没有诱惑,在京城的时候,有当朝官员看他年少有为,都纷纷给他牵线搭桥,甚至有人带他去勾栏之处寻欢作乐,可惜他们并不知道树英在寒窗苦读之时可是有名的妻管严,妻子只是一个磨豆腐的,算不上好看,只能算小有姿色,是远近闻名的王豆腐老汉的女儿,辛苦的劳作穷困的家庭让妻子十五岁就急着寻找夫婿,却一直无人上门提亲,最后还是媒人好心,将大了五岁还是个穷书生的树英介绍给了王氏。

妻子虽然没读过书,却知道读书的重要性,在嫁给树英之后,不但拒绝了树英放弃读书帮磨豆腐的请求,还变本加厉的督促树英的学习,甚至准备了一根藤条,每当树英懈怠的时候,便是一顿藤条照着树英的屁股上面伺候,只打的树英两天没下得了床,树英生气却无可奈何,直到树英中秀才,中举人,四面八方都来巴结的时候,树英才知道,想要感谢妻子,并非只是帮妻子磨豆腐,帮妻子分担家务,而是真正变成受人尊敬的大人物,到时候自己的妻子也会因为自己受人尊崇。

树英回头,看看那旧墙上挂着的木板子,那是自己懈怠时候妻子鞭策自己用的,每当树英萌生退意的时候,就会被妻子摁着用板子打屁股打手心,现在虽然已经是进士,但是只要一想那时的事,依旧让树英捂着屁股和手心,这种感觉甚至出现在官员带他在勾栏之处寻欢作乐的时候,每当那些胭脂女人凑上来的时候,树英脑海中总会浮现妻子那副凶相,好像下一刻那板子就会打在他的屁股上,所以树英并非没有动那心思,是自己的文人风骨加上妻子带来的威慑一块儿作用才让树英下定决心回家。

“还不休息吗,明天还得搬东西呢。”身后妻子的声音将树英的思绪从天外拉回来。

“那些东西到时候让下人搬就好,那知府衙门的宅子可比现在这屋子气派多了,宅子里还有几个下人给我,皇上还赏了我两个侍女,以后就那些脏活累活就丢给她们干就好,你就好好跟着老爷我享福吧!”树英有些飘飘然,向妻子炫耀着。

谁知妻子非但没有高兴,反而一盆冷水浇到树英的头上:“我跟你说,别看你现在是知府大爷,要是你敢做坏事,我还能打你。”

“我.....我这不是想让你过好日子嘛?”

“再过好日子我也用不着别人来伺候我,我这辈子忙习惯了,你快让那几个小妖精该回哪去回哪去。”妻子气鼓鼓的说道,好像和那两个侍女有仇似的。

“那是皇上御赐的,哪能说丢就丢啊,我丢了她们也不知道去哪里,那不是既欺了君,还害了命嘛?那可是死罪。”

“可那几个小妖精......”妻子还想争论,但是想了想,树英说的也很有道理,只能悻悻的闭上嘴。

“没事的,你慢慢就会习惯的,现在你就是王夫人了,不再是那个豆腐西施了。”

“贫嘴,我还是西施啊?我别是钟无艳就好了。”妻子被树英着一夸,也将那些担心抛到脑后,毕竟比起树英偷吃,自己更担心树英真的抛弃自己,留在京城,自己则沦为下一个李寡妇,而且,自己也有办法管住枕边人。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整个小茅屋都忙活了起来,下人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打包,小屋子里并未有多少东西,但是妻子执意要将磨豆腐的磨盘带走,叫了四个人将磨盘装车,装了磨盘的车却没了二人的位置。

“不要紧,你们先去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记得把磨盘找个偏屋放了,我和你们老爷走过去。”

“老爷,夫人,都说走马上任,哪有官儿走着去上任的呀?”赶马的下人对妻子说道。

“叫你干嘛你就干嘛,别逼我生气,到时候喊你老爷罚你。”妻子不带好气的冲下人喊道,下人被妻子骂的发怵。

“听夫人的吧,老爷我好久没回家了,昨天太过匆忙,现在就让我仔细逛逛看看家乡吧。”树英朝下人挥了挥手,示意按照妻子的指示去办。

“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个东西。”下人走掉之后,妻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跑回屋子里,将墙上的板子拿了下来。

“你拿这个干什么啊?”树英看着妻子拿着板子,从心里泛出一股寒意。

“留着,做家法杖,你要是犯了错,别以为你当官儿了就能为所欲为,犯了错我照样打你,咋都跑不掉。”妻子作势将板子朝树英的屁股上挥了几下,直把树英吓得跑出老远。妻子得意的笑笑,快步跟了上去,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这对夫妻第一次如此放肆的大笑着,妻子也踩着从未有过的轻快步伐,好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你还记得曾经哪里住着的老乞丐吗?”妻子跟在树英后面,用手指着一处阴暗的角落。

“我记得,他好像是个瞎子来着。”

“他死了,就在你赶考那个冬天,冻死的。”

“那边的陈家女儿,夭折了,也是你走的那一年,秋收的时候,收成不好,饿死的,家里向县里交了粮,就少了这可怜孩子一口吃的,发现她的时候,嘴里全是草根。若非你中举人之后,州里的员外给我借了不少粮,让我匀了他们一口,只怕是一家子都得饿死在那个冬天了。”妻子的语气慢慢变得沉重。

“你要当官,就要当个好官,不要再让这样的惨状发生在你的手下好吗。”妻子紧紧的握住了树英的手“你是这里的官,就是他们的父母。”

树英有些震惊,一是自己赶考备考的这两年,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二是,丝毫没有读过书的妻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仔细想来,这也是妻子要求走路的原因。

“答应我。”妻子看着树英,眼神中充满着期待。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做个好官。”

谈话间,夫妻二人已经走到了知府宅邸门口,树英照例去见师爷和手下的官兵去了,妻子则走进二人的宅邸之中,虽然在树英面前自己从来都是严妻,但她也知道,现在的丈夫是官,不仅仅是他的丈夫而已,自己是严妻,而不是刁妻。

“夫人,您和老爷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您去看看吗?”身边的侍女朝妻子行了一个礼,带妻子到二人休息的次间中,妻子看着眼前的大房间呆住了,自己从未见过那么宽敞那么亮堂的屋子,这一间房,就比之前县里员外巴结自己送的屋子大,更别提跟小时候那个破烂的豆腐坊相比了,眼前的大床又宽又软,四面由木制的架子支起轻薄的纱帘,二人休息的时候可以将纱帘关上,哪怕二人做那事的时候也能遮住,妻子摸着那用蚕丝制成的细腻被子,和自己盖得稻草被子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甚至在不知不觉间,整个人都瘫在了床上,被那蚕丝被子包裹起来,像一只毛毛虫一样,直到听到侍女憋不住的笑声才醒过来。

“夫人,您好好享受这床吧,我先去将厨房清出来准备午饭。”侍女尴尬的准备向妻子辞别,却让妻子叫住了。

“你们和那些下人住哪呢?”

“夫人,下人们住在前门那边的倒屋里,我们作为侍女要照顾您和老爷的饮食起居,所以住在您们屋子后面的后罩房里。”侍女说道。

“我们屋子后面?”妻子有些吃惊。

“嗯,老爷上府之前,我们都得给老爷准备好官服,和盥洗的热水,所以我们就住在您们房间后面的房间里。”

“你叫什么名字?”妻子问道。

“回夫人,我叫莲儿,另外一个侍女叫翠儿。”

“莲儿翠儿,你们搬到西厢房去睡吧。”

“西厢房?那可是给夫人老爷的公子小姐睡的地方,我们怎么能....”

“说什么呢.....你老爷还没和我有孩子呢,再说了,有孩子让他住东厢房不就好了?让你住你就住,再说我罚你!男主外女主内,在外听你老爷的,在家里就听老娘我的。”妻子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那....那就谢谢夫人了。”莲儿受宠若惊,见妻子如此坚持,也不再反驳,出门向翠儿撒欢去了。

妻子看了看房间,将那木拍子挂在了床头。

晚上,树英正式交接了工作回到屋里,莲儿翠儿为夫妻二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甚至有妻子已经许久没见过的红烧肉,也贴心的准备了一份豆腐,只是豆腐端上来的时候,妻子好像有一点点不高兴的样子。

酒足饭饱,这是近一年来树英最快乐的日子,家人团聚,自己又走马上任,自己赶考一年多的孤独和担忧现在都一扫而空,吩咐下人休息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扛着妻子进了屋。

“你要死啊,急急忙忙的,慢一刻钟能憋死你!”妻子狠狠地点了点树英的额头。

“我问你,你是不是对那两个小妖精有意思?”妻子突然发问。

“什么有意思?”树英有些莫名其妙,以为妻子和自己开玩笑呢,依旧笑嘻嘻的,准备上去褪妻子的衣服。

“和我装傻是吧,我打不死你!”妻子将树英摁倒在床上,树英一个柔弱书生怎么能抵抗天天推磨盘的妻子,三两下就被扒了裤子,妻子抄过挂在床头的木拍子,未等树英辩解就朝着树英的屁股打去。

“啊!”妻子的手劲极大,只是一下,树英就疼到流眼泪。

“还跟我装傻,别人都说侍女下人都住在倒房里,你把侍女安排到咱屋子后面不就是方便你和她偷吃吗?看我不把你的屁股蛋打烂!”妻子气的身体发抖,手中的拍子啪啪的拍在树英的屁股蛋上,树英的屁股不一会儿就肿起来一块,像个大茄子。

“那小婊子还给你做豆腐,我看你吃饭的时候就盯着那豆腐吃,怎么?老娘嫁给你十年,你还没吃够呢?换个人给你做你就吃的那么香?”妻子挥舞着拍子,不一会树英两边的屁股都鼓了起来。

“啊呀,妈呀,娘子你听我解释啊。”树英被打的鬼哭狼嚎,上气不接下气的向妻子求饶。

“好,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妻子停下手,此时的树英屁股已经挨了几十下,火辣辣的疼,连说话都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

“莲儿翠儿以前是京城一个官的侍女,这个官儿年事已高,夜晚时常需要吃药,所以她们才会住在次屋后面的小屋中,此次到这里,也是为了方便照顾我的起居,是想你能够多睡一会儿,你因为磨豆腐多久没有睡过一个懒觉了。”树英带着哭腔解释道。

“你没骗我?”

“你都这样打了,我还敢骗你吗!!”树英歇斯底里的喊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树英捂着屁股,盯着妻子,害怕,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自己内心对妻子并不厌恶,只是有些许的委屈,而且树英能感受到妻子还是有所克制的,自己曾经领教过更加愤怒的妻子,那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萌生休妻的想法,而现在,哪怕是被打的鬼哭狼嚎,树英依旧未有萌生这类想法,甚至第一时间确认到底是不是自己惹到妻子了。

“你真没骗我?”妻子语气渐渐的缓和下来,细细一想,好想自己确实有些激动了。

“娘子,你到底是怎么了?从我一回来开始你就怪怪的,先是让我遣散侍女,现在又打我一顿,莫非娘子觉得我是薄情寡义之辈不成?”树英一下子坐起身子,红彤彤的屁股又挨到了床边,疼的树英龇牙咧嘴。

“我......我听隔壁李寡妇说,男人都是用那根棒子想事的,见识了京城的美人,就不记得自己的娘子了,再说了,你还是进士,见过皇上的人,我一个磨豆腐的,又老又丑,你这次回来还带着两个女人......我害怕你迟早会被那些小婊子勾了魂去,那时候我哭都没地方哭去。”妻子声音越来越小,把李寡妇给自己说的故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树英,好像意识到自己真的冤枉了郎君,犯了大错,板子也掉到了床上。

“李寡妇?是那个老妪吗?”

“是的...”

“此次去京城,有个京官,听闻我老家是这里,特意给了我一封信,让我送给一个姓李的老人,说是给故人的,是不是就是给她的啊。”树英一拍脑袋,从衣服兜里翻出一封书信。打开信,读了起来。

“娘子,我知道你恨了我一辈子,我也被良心折磨了一辈子,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考中了状元,中了状元之后,我就被皇上最宠爱的公主看上了,即使我竭尽全力的争辩我已有家室,这可惜,公主的爷爷乃是宰相,甚至想要取你性命来换取我的死心,我只能装作绝情的样子,将你毁容,丢弃,好歹你还能留下性命,如今我已时日不长,如果有来世,负心郎必做牛做马给你赎罪。”

读毕

“幸好之中了个探花,我要是状元,说不定也被什么公主看上。”树英长舒一口气,转头却发现妻子早已哭得梨花带雨。

“对不起,当家的我错了,我被牛屎糊了眼,你也打我吧。”妻子将拍子递给树英。

“娘子....”树英看着妻子,并未怪罪,反而将妻子搂入怀中“我不怪你,要是我沦为了这种人,娘子只怕也会悲惨一生吧,我回来时看娘子如此憔悴,想必也是一直在担心我吧。”树英安慰着痛哭的妻子。

“你不怪我?”妻子抹了抹眼泪,虽然树英已经高中进士,但妻子其实也才二十来岁而已,也并未读过书,在树英中举人之前,妻子也只是个乡村野妇,抄着嗓子和泼妇叫骂,遇见事只会叽叽喳喳的粗鲁女人罢了,但毋庸置疑的是,她爱树英,否则不会那样鞭策树英,更不会供树英读书,自己劳作那么多年,树英的十年寒窗苦读,何尝不是妻子的十年辛苦受累?京城里女人的纤纤玉手,在树英眼里却不如妻子粗糙的双手,京城女子精致的梳妆,不如妻子风尘仆仆的面庞。

“我不怪你,娘子。”

“可我只是个磨豆腐的,又不漂亮,也不贤惠,我很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也会像李寡妇那样,我只想打怕你,让你不敢出去找别的女人。”

“你能让我读十年的书,你就已经比那些女人贤惠太多了,几年前我就已经害怕挨你的打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娘子,那些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女人哪能像你一样呢,能把那么穷的家打理好,现在有吃有喝的打理几个下人还难得住你吗?”树英褪下裤子,露出亵裤前面湿漉漉的一小片。

“你看,这是哆嗦出来的。”

“坏人,我们又没做那事儿,你怎么会哆嗦的?”妻子刚刚平静下来的脸庞又忽的红了。

“是被你打出来的。”

“还能打出来?”妻子很惊奇,明明打屁股是很痛苦的事,怎么丈夫能哆嗦出来呢。

“如果是被其他人打,我当然不会,但是娘子就不一样,我就喜欢被你管教的感觉,男主外女主内,衙门的事我就够累了,回屋里就听你的好了。”

树英搂住了妻子,抚摸着妻子的头发,任凭妻子的泪水将自己的衣衫打湿。

“歇息了吧,娘子,明日无事,我陪你去市集上逛逛,买几尺布,给你准备几件新衣裳,再配点首饰,已经是知府夫人了,得有点派头不是?”树英将妻子哄睡,自己也盖上被子,享受中新床新被躺旧人的幸福。

第二日天蒙蒙亮,妻子就已醒,多年来起早磨豆腐的日子让妻子养成了习惯,直到看见华丽的床帏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需要磨豆腐维生,看着枕边人沉闷的呼噜声,联想到昨晚上的事,从心里泛起一丝欣慰,结婚十数年来,第一次在床上搂住了树英的胳膊,此前为了督促丈夫读书,自己几乎从未让他在床上碰过,即使有也是草草了事,让丈夫摸了自己几把就睡去,甚至丈夫快三十了也未有子嗣,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然树英父母早亡,也对传宗接代没有要求过,但妻子总觉得自己亏欠了丈夫,也觉得自己应该将生孩子提上日程了。

树英翻了个身,两人正脸相对,妻子看着树英的脸庞,已经不只有多久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丈夫的脸庞了,还记得两人刚刚结婚时,树英二十岁,面黄肌瘦,言辞中除了之乎者也便是孔孟之道,当年的自己也好不到什么地方,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许多媒婆上门都说这个媳妇不好生养。

都说贫贱夫妻百日哀,但是夫妻两人却偏偏没有,都得归功于妻子的勤劳,在树英读书的时候,妻子都将最浓的粥米给树英送去,自己则喝着上面的粥水,表面严厉不讲情面的严妻其实一直都在关心着树英,这段日子直到树英中了举人,成为了州中有名的才子老爷,两人的日子好了起来,妻子不必喝粥水,甚至时不时能尝到肉的味道,自己身材也慢慢丰韵了起来,不必起早贪黑的日子,让妻子突然有了些曾经没有的感觉,每到夜晚都会觉得空虚,身体发热,连尿尿的地方有开始有些痒痒的,好像被老鼠啃心似的,却越挠越是痒,从李寡妇哪里得知这是女人想了,都会有的样子,那时树英正值会试,考中了便是进士,是能做官的,妻子也只好将这份感觉压下来,有时忍不住也会靠打树英的屁股来发泄发泄,不知为什么,看见丈夫在自己巴掌下面哭唧唧的样子,好像那份感觉都会有所满足,甚至自己的亵裤还会湿润。

想着想着,妻子的那份感觉好像又涌了上来,她摇醒睡梦中的树英。

“小英子,我.....我好痒。”小英子是妻子每次喊树英受罚时候叫树英的话,一听见这话,树英一下子清醒了,捂着还有些发肿的屁股,面露难色。

“娘子,昨晚才打那么狠,大清早的还要打吗?”

“谁说要打你屁股了,那么多年你都没有好好抱过我,你昨晚还把我抱到床上,不就是想干这事吗?今天就好好抱抱我吧。”妻子脸红的像个屁股,将肚兜摘下,露出胴体,虽然有些糙,但是依旧一下子抓住了树英的眼睛,树英也将衣服褪下,两个人的身体没有隔阂的碰在一起,妻子的身体直发烫,树英好像抱着一个火炉,妻子也感觉到身下有东西顶着自己,都说小别胜新婚,两人此时比新婚夜还要疯狂,抱住对方的身体,不断的磨蹭着,情到深处,伴随着妻子一声痛苦的娇哼,两人疯似的发泄着夫妻的欲望。

事毕,两人满身的大汗,树英将被子打开一点,让冷风灌进来,将被褥里的热气带走,怀里的妻子娇羞的靠在树英的胸口,得到了真正的满足的女人在那一刻都是及其妩媚的,此时在树英的眼中,眼前的妻子不亚于天边的仙女。

两人整理好衣服,跟翠儿和莲儿吩咐不用准备午饭了,两人决定在香餐阁吃上一顿,做完那事的妻子还有些恍惚,连走起路来都有些微微发颤。

“夫人喝些桂圆红枣汤吧,会好些呢。”翠儿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汤。

“没事咋突然,突然就让我喝这个啊。”妻子戳了戳翠儿的额头,昨晚的事让妻子心情好了不少,对两个侍女也不再敌视,真正摆出一副夫人的架子了。

“夫人,您和老爷在房里做那事,声音那么大,别说是我俩了,只怕是街上的人都听见了。”翠儿对妻子打着趣。

“说什么呢,我打你!”妻子抬起手来,像要打翠儿的样子,临了却也没下重手,在翠儿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下次再这样我就使劲打,你问问你老爷我力气有多大,到时候屁股蛋都给你打烂,让你想做那事都做不得,痒死你这浪蹄子!”

“别拿你夫人开玩笑,小心屁股开花。”树英打着哈哈过来,招呼着妻子一起出门。

“哼,一会你屁股就开花了。”妻子白了一眼树英,装作不理树英的样子,径直走出门去,树英只能快步赶上去追妻子。

州中的集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各路商贾叫卖着,茶商,布商,说书的,算命的,好不热闹。

“什么?这这么几尺布你管我要10钱?你穷疯了还是活不起了?这种布我连裹脚都嫌硬,就5钱,爱卖不卖,不卖街上有的是人卖。”布匹摊前,妻子叫骂着,那是妻子向来的技巧,应该说是每一个村妇的技巧,能将每一个生意人辩的无话可说,甚至连精通四书五经的树英都难以做到。

妻子抱着5钱买来的布,开心的向树英展示着。

“这一块用来做肚兜,这一块用来做一件长衫,这块是罩裙。”妻子一边在布上比比划划,一边像树英形容着衣服的样式,说着说着,树英就将妻子带到了一座酒楼前,香餐阁,州里有名的酒楼,这里卖的酒菜都是州中一绝,酒楼的掌柜得知是新任知府带着妻子来吃饭,自然是准备了上好的酒菜。

“这是什么菜?挺好吃啊。”妻子大快朵颐着,丝毫没有一个大夫人有的形象,甚至让酒楼中的其他人都不经抿嘴偷笑。

“这是豆腐。”

“豆腐?真的不是肉吗?”

“夫人,你有所不知,这可是本店的招牌菜,用猪骨鸡骨炖的高汤煮豆腐,再混入鸡蓉,让豆腐吸满了鸡油,吃起来便和肉一样香。”老板搓着手,谄媚的凑上来对着这道菜侃侃而谈。

“用了那么多肉啊?那我咋没吃着呢?”

“这道菜是吃肉味不吃肉,都是很讲究的。”老板继续笑着搓搓手,见妻子没什么话说了,便识相的离开了。

“这菜多少钱啊?”妻子悄咪咪的问在身旁的树英。

“200钱。”

“什么?200钱?!!!!抢钱啊?!!”妻子抑制不住震惊,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引得身边所有顾客侧目观看。

“看什么看,吃你的饭去。”妻子生气的抓着树英的手就要走,树英看见妻子发火,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娘子,还有那么多菜呢。”

“你疯了,200钱,我能买一屋子豆腐,你在这里就吃一盘?”妻子气鼓鼓的点着树英的额头。

“去一趟京城给你嘴巴养刁了是不是啊?那老娘以后做饭你都别吃,天天吃这200钱一盘的豆腐。”

“这不是就想带你吃点好的嘛?娘子”

妻子狠狠地在树英脑袋上敲了一个栗子“我昨天和你说的是不是忘到狗肚子里去了,200钱,我得磨半年豆腐,你一道菜就给出去了?我宁愿自己买菜自己做,以后我也不出来吃了。”

“你老实和我说,你一年从朝廷哪里拿多少钱?”妻子将树英拉到一边,悄悄的问道。

“按先皇定下的规则,一年三百石米。”

“外面一石米80钱,就是一年24000钱,天哪!”妻子有些吃惊,这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钱,好像眼前已经出现了小山一般的铜钱。

“所以娘子,我只是想让你吃点好的,你苦了那么久,想带你见识见识原来没见过的东西,带你吃点没吃过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对咱孩子也有好处。”树英摸摸妻子的肚子,刚刚委屈的脸一下换上了嬉皮笑脸。

“我娘养我的时候我都只喝豆腐脑,我娃可喝不起200钱的豆腐。”妻子哼了一声,扭头便走。

“娘子等等我.....”

妻子抱着手中的布匹,将布匹交给翠儿放好,还特意买了豆子放在厨房里,吩咐给翠儿将豆子泡好,自己明天要磨豆腐。

“都当夫人了还磨啥豆腐?”树英好奇的问妻子。

“养成习惯了,忘不了了,你走那一年天天有人找我买豆腐,说要沾你的喜气,我都一直磨着呢,这好几天不磨啊,手痒痒的,总觉得闲不下来。”妻子转转手,连身上的衣服都下意识的脱下来,只穿着肚兜和裙裤。

“诶诶诶,你这是干嘛呢??”树英连忙脱下衣服给妻子披上。

“磨豆腐啊,你又不是没见过,穿着衣服哪里磨得开啊?一身汗到时候多洗好几件衣服。”

“那也不能在这脱衣服啊,让翠儿啥的看见多不好?”

“都是女的有啥的,再说了,我在厨房磨,又不在这里磨,哪有人能看见我。”妻子有些不以为然,自己那么多年都是这么磨过来的,树英也是这样看着她过来的,就算家里多俩外人,那也是女人,有没有多男人看,怕啥。

“那也不行.....这这这,有伤风化啊,以前那不是我说不了你嘛,现在你是夫人了.....那还能这样。”在翠儿莲儿的嬉笑声中,树英慌乱的把妻子推进房间。

“干嘛呀,老是懒着不干事,会变成又胖又丑的黄脸婆的,你不让我动动,我可难受了。”

“谁说不让你动了,跟着翠儿出去买买菜,养养花,总比脱了衣服磨豆腐强啊。”

“那也不能天天就指着买菜养花打发时间。”妻子将头撇一边,好像生了气,树英也自知在这种事情上自己长了十张嘴也说不过妻子,只能埋头想办法,抬头一看,便看见挂在床沿上的板子。

“若是娘子手痒,不妨就用这个打打我吧。”树英将板子递到妻子手中,谄媚的笑了笑

“打打你?没事也打你?”

“被你打了好几年,我也习惯了,你要是不打,我屁股也痒着呢,若是娘子手痒,便用这板子管教我。”树英笑笑,夫妻在屋里莺莺燕燕也总比妻子在庭里脱衣服磨豆腐好的多。

“切,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像个娘们,正好我还发着火呢,现在我就想揍你一顿。”妻子听树英这样说话,倒是也没客气,从树英手里接过板子就照着树英的屁股上招呼了两下。

“哎哟,娘子,你说打就打啊,怎么的也先去床上再说吧。”树英疼的眉头紧皱,用手摸着屁股,昨天才被愤怒的妻子一顿招呼,现在屁股虽然涂了药,却也没有消肿,就连今天在酒楼,其实树英也不敢在凳子上坐实了,生怕一坐实都疼。

“忘了,不好意思啊。”妻子尴尬的挠挠头,等到树英趴到床上,自己才坐到树英身边,将树英的亵裤褪下来。

树英的屁股上依旧还是肿肿的,看起来甚至比身为女人的妻子屁股还要丰满,红红的像一个熟透的苹果,暴露在空气中,冷风吹过,顿时让树英感到十分舒服,还没舒服一会儿。

“啪!”妻子的巴掌落在树英的屁股上,妻子特意没有使用板子,只是用手先试试,要是树英扛不住,大可以停下来。

虽然只是一下,但是还是火辣辣的,也只是一下,就让树英的眼眶里流出眼泪了。拍了这一下,妻子也停了下来,轻轻抚摸着树英的屁股,此时两人进行的不再是几年前的惩戒,而是如同夫妻房事一般的欢愉,妻子也自知此时要给树英带来的不应该是痛苦,而是舒爽。

树英有些发抖,但是依旧没有退缩,妻子轻轻用指甲划着树英的屁股,朝着树英的屁股吹着冷气,这是妻子的娘亲打完妻子的屁股时会对她做的事,此时妻子也用在了树英的身上,算是在安抚树英,突然妻子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一样,将树英的屁股瓣分开,露出了树英的屁眼,从外面回家就沐浴了的树英的屁眼此时并没有很脏,还用上了一些艾草泡水洗了,所以甚至有些特殊的香味,妻子联想到早上自己被填满的充实快感,突发奇想,将树英的屁股瓣分开,伸出手指慢慢的伸进了树英的屁眼。

“哎呀,娘子,你这是干什么?”树英的屁眼突然被捅了一下,有些惊吓,但其实并不难受,反而也有些胀胀的快感。

“闭嘴,你早上也是这么折腾我的,也让你试试,不过你没我那个洞,只有个屁眼子可以插,我会小心点的,你就放心吧。”妻子兴致勃勃的折腾着树英的屁眼,自己也是第一次那么直观的看见男人的屁眼,手指在树英的屁眼里轻轻的弯曲扣弄,感受着树英屁眼肉不自觉的夹紧,将她的手指箍住,让妻子觉得很是新奇。

“娘子,这样真的有些难受。”树英皱着眉头,屁眼里胀胀的,被妻子碰到了地方还会痒痒的,尤其是有一块地方,每当妻子的手指勾过去的时候都舒爽的要命,甚至不禁会叫出声音来。

“骚货,浪蹄子。”妻子口中不断喷出污秽的词语,像一个粗俗的嫖客玩弄小姐一样,用手指在树英的屁眼里尽情的肆虐,引得树英浪叫连连。

“啊~~啊~~”树英轻声闷哼着,身下的亵裤早已被打湿,脸上也早已布满泪痕。

“还在偷看吗?再不进来我连你们一起打。”妻子一边玩弄着树英的身体,脸都不转一下,突然开口说话,吓了方奕一条。

“夫人......老爷......”门外站着的是翠儿和莲儿,早在树英开始浪叫的时候,她们俩就已经躲在门口偷偷的看两人的房事了,虽然从小就伺候着官宦人家,对于老爷夫人的房事多少也知道一点,但是树英和妻子的特殊房事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平日里都是老爷折腾夫人,但是这对奇怪夫妻居然是夫人折腾老爷,老爷趴在床上浪叫的样子,翠儿和莲儿也是第一次见。

两人此时面红耳赤,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轻轻松松就被夫人识破了,比她们更脸红的是此时趴在床上的树英,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在自家丫鬟的面前,露出如此羞人的部位,甚至自己刚刚淫荡的样子都被眼前的两人净收眼底,以后怕是难在丫鬟面前做老爷了。

“翠儿莲儿,你们偷看我不管你们,但是你们要是敢传出去,我就叫你们老爷把你们卖青楼里,出去吧。”妻子挥了挥自己的巴掌,翠儿和莲儿慌忙的跑了出去。

“还要继续嘛,家里丫鬟都看见了。”树英颤巍巍的问道,在这种情况下,饱读诗书的树英几乎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脑中全是翠儿莲儿看着自己光屁股被妻子插屁眼的样子。

“继续啊,为什么不继续,她们都知道,咱们还缺这一会儿吗?要不你练一练不要脸?,晚上我就让你光着屁股在她俩面前吃饭?”妻子打趣道,手中的动作也还没停下,找准了树英敏感的位置,几乎每动一下都能引起树英的颤抖和惊叫。

两人一直在房里待到了日落西山,莲儿翠儿将晚饭做好叫才出了房门,出了房门的树英满脸的潮红,屁股也又肿了一丝丝,身上的长衫也换了一件,连坐在餐厅的凳子上都不敢坐实,妻子则是一脸满意的样子,拍拍手,连饭都多吃了两碗。

“咳咳,我跟你们说个事吧。”树英吃着饭,把翠儿莲儿喊到餐厅里。

“今后你们俩就和我们夫妻俩在一起吃饭吧,就在这个饭厅里加两个凳子。”树英将饭碗递给翠儿,“我知道你们今天看到了什么,不过老爷我也不避讳你们,只要你们守住嘴巴,不向外说,老爷我不会那么计较的,但是你们要真敢往外说,也别怪老爷我不留情面。”树英擦擦嘴,说道。那是妻子在房里和树英商量出来的,树英用更加温和的说法告知了两个丫鬟。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老爷!”莲儿跪倒在树英面前,生性腼腆的她完全是被翠儿撺掇着去看的,翠儿也连忙跪倒“都是我的主意,老爷,我们一定守口如瓶。”两人颤颤巍巍的,毕竟眼前的人可是知府,朝廷的四品官员,她们只是两个丫鬟而已。

“起来吧,以后家里没人的话,也不用那么拘谨,毕竟老爷我原来也只是个穷人,若非上天赏了口饭,加上你们夫人管教有方,我也没有今天,我最能理解你们,到时候如果有机会,我给你们放两天假,你们也回去看看自己的爹娘。”树英叫起两人,这恩威并施一松一紧,想必这个秘密她们真的会烂在肚子里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虽然是个官儿,但是树英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忙碌,每日的工作只有清点各州传上来的各项事务,这些事情也有师爷帮衬着,至于断案更是不需要他,先是要知县审案,审不出来的知州审,知州再审不出来才轮到树英这个知府,手下的知州也在树英第一天恩威并施雷霆手段之下对这个新知府言听计从,在家中的那个小娇夫,在官场上却很快的无师自通,将那些官场老油条都掌握在手中。

可是最近妻子却也有些发愁,城里新开了一家茶楼,为了招揽客人举办了一个什么诗词大会,能作诗词获得满堂喝彩者,在楼中喝茶便是免费,树英好像最近也迷上了哪里,天天早出晚归,大家都知道树英是当朝进士,出口成章,闭口既对,茶馆老板也乐得有这么一个活招牌,只是树英最近好像有些太着迷了,最开始好歹还回来吃个饭,现在更是连午饭都在茶楼吃了,就连两人的夫妻生活都减少了不少。

正当妻子盘算着今晚怎么好好跟树英算账的时候,翠儿火急火燎的跑回来,气喘吁吁的“夫人....老爷他....老爷他”翠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从壶中倒了一碗茶。

“你老爷咋了,你说话啊!”妻子有些急了。

“老爷他在集市和一个陌生女人逛街呢!我刚刚去买晚上用的菜,看见老爷和一个女人在茶楼里有说有笑的,老爷还给那个女人作诗呢。”

“什么?!”妻子气不打一出来,自己日防夜防,居然还是被人钻了空子,当即就要去茶楼逮树英。

“树英!你这个负心汉!”妻子直接带着翠儿杀到了茶馆,香餐阁之后,城里人都知道这位新知府的老婆不好惹,纷纷都避开了,谁都不愿意去招惹这个冤家。

只看见树英和一个女子坐在茶桌两边,正有说有笑着呢,女子身穿素色长裙,头戴一支玉簪将头发扎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在那里谈笑间,一举一动一颦一簇都是如此的优雅。

“你这个王八蛋,我说你怎么不回家了呢,原来在这里私会狐狸精呢!”妻子走过去,揪住树英的耳朵,使劲的拧,疼的树英直咧嘴。

“要不是翠儿跟我通风报信,我还真以为你是来着捯饬你肚子里那点破书的,就是这个狐狸精是吗?你看我不划花她的脸。”妻子一只手扭着树英,一只手就准备上去抓女子的脸。

“娘子且慢,你听我解释。”树英龇牙咧嘴的阻止妻子的动作,甚至忍着耳朵的剧痛,上前抓住了妻子的手。

“这是隔壁县里宋员外的独女,是他们县里有名的才女,此次来这里是想向我求教的。”树英指着桌上那几本诗词歌赋。

“你骗鬼,男男女女在茶楼里坐着,还不跟我说,心里没鬼,就教个书你凭什么不敢跟我说?”妻子依旧不依不饶,伸手还要朝着女人打去。

“您就是师娘吧,我这几天听老师一直说起您”女人朝着妻子微微躬身,那一巴掌也并未躲避,直直的打在女人的脸上,女人白皙的脸上出现一道红痕。

“王夫人,这几日知府大人确实一直在我茶馆里教书,不仅小的,咱这茶楼里许多书生都能证明,这几日,大人不仅教了这位小姐,而是连着茶楼里许许多多的客人都一道在授业,都知道大人是当朝进士,来讨教的人络绎不绝,这位小姐都是排到刚才才能找大人讨教呢。”旁边以为茶博士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缠住女人,妻子也知道有些错怪了,也收起了那副泼妇样子,又尴尬的不知怎么的才好。

“你看你,我说的吧,还不快跟宋姑娘道歉!”树英眼见有人帮自己证明了,顿时高兴的不行,给那茶博士塞了几钱碎银子,急忙给自己的妻子摆出一个台阶,妻子不情不愿的挤出了几个道歉的词,看起来丝毫没有诚意。

“要不宋姑娘今天就由我做东,请您来家中赴宴,以示我的歉意,妻子是树某管教无方,还请宋姑娘赏脸,不要拒绝树某人的一片心意。”树英朝着宋姑娘微微拱手,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当着这么多人,宋姑娘想要拒绝也不好,只好点点头。

傍晚,翠儿一边捂着屁股,一边将一道道佳肴端上桌。妻子从回家就一边说着丢脸丢大了,一边满屋子的找翠儿,刚刚打水回来的翠儿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妻子扒了裤子在偏房里打了一顿,打的哭爹喊娘。

“宋姑娘,你来了。”树英亲自从门外将宋姑娘迎到大厅,满桌子的佳肴,京城里来的莲儿手艺就是不一般,简简单单的几样材料,让她做的如同宴席般繁华。

“今日之事,是在下对贱内的管教无方,还请宋姑娘原谅,我自罚三杯,宋姑娘您随意,来吃菜吃菜。”树英举起酒杯,三杯酒下肚,将酒杯倒过来示意已空。

“就是啊,大妹子,我错了,你不会恨我吧,那......那我也自罚三杯好了。”妻子也答应着,说着也举起酒杯,灌了三杯酒下肚,连宋姑娘都没有拦住。

“师娘不必放在心上,这件事上我也有错,我太过于心急,没有顾忌老师已是有妇之夫,难免会造成误会,我也罚一杯吧。”宋姑娘也端起酒杯,用袖子遮住小嘴,将酒送了进去。

酒过一巡,妻子和宋姑娘都有些微醺,话自然也就多了起来,之前还有些拘谨的两人现在好像无话不谈的姐妹一般。

“大妹子,你可有婚嫁啊?员外的女儿,又是才女,想必一定不少男人上门提亲吧。”

“师娘说笑了,外面那些男人,其实我和我爹爹都看不上,想要娶我,至少也得是老师这样的举人进士吧。”

“娘子,你可别看宋姑娘一个姑娘,若非女人不能科举,以她的水准,举人必然没有问题,所以我才会单独与她谈经论道。”

妻子红着脸,放浪形骸之间又是几杯酒下了肚,一只手握住宋姑娘的手,一只手给她讲着自己和树英以前的故事。

“大妹子,这夫君是该好好挑挑,可不能像我一样。”

“师娘,老师可是当朝进士,官至四品,这样的男人就如同大海捞针,又怎得不向师娘学习。”宋姑娘也有些红着脸,谈吐之间少了那分之乎者也的书卷气。

“你只看到了他现在是个官,却没看到我为了他当这个官,磨了十年的豆腐,吃了十年的苦,大妹子,你也别生气,我是怕自己好好的养出来个男人,却被别的骚狐狸拐了去,所以才会如此的激动,你不知啊,这男人是不打不识相,不捶不老实,你别看他在外能喊我贱内,在家里要敢怎么叫我你看我打不打他的,说到这个打男人啊.......”妻子越说越起劲,甚至夫妻间那些小秘密都要说了出去,树英急忙捂住妻子的嘴。

“她喝醉了,宋姑娘见笑,现在那么晚了,又喝了酒,就在我宅中住下吧,我让翠儿把东厢房收拾出来,就将就一夜吧,明早我吩咐下人送你回家。”树英喊来莲儿收拾餐桌,翠儿收拾屋子,树英自己则架着妻子回了房间。

“我没醉,大妹子,我告诉你,打男人就得狠得下心,把他打服了,就像这样。”妻子被树英扶到床边,还在絮叨着什么,没等树英喘口气,妻子却突然站起身子,反将树英摁在床上。

“大妹子你看,这就是你哥的屁股,是不是又大又白啊,比女人都翘,打男人啊,就要打屁股这个地方,肉厚,不容易伤着骨肉,而且又羞又怕,你这一板子下去,直把他们打的嗷嗷叫呢。”一边说着,妻子抄起板子,啪啪两板子下去,两块肉立刻就红了起来,喝了酒的妻子下手没轻没重的,和夫妻之间调情的拍打丝毫没有关系,每一次下手都是死手,没有丝毫的留力,让树英想起了公堂之上那些被打杀威棍的犯人,自己就好像那个犯人,妻子就好像那些大吏一般,打的树英杀猪般的嚎叫,现在的树英只后悔为什么要上那一壶酒,为什么自己要做表率罚酒,为什么自己没有阻止妻子喝酒。

“老爷这次怎么叫的这么惨?”东厢房里收拾屋子的莲儿好奇道。

“可能夫人生气了吧,咱刚来那天晚上,夫人不也把老爷打成这样吗?”翠儿不以为然的回答道,甚至这个时候的翠儿已经打心底里佩服树英老爷,居然能在夫人这样的手段下长久的和夫人待在一起,回想起自己下午被夫人用腿压住大腿,被一只手摁在夫人大腿上,板子上下飞舞间,自己的屁股就已经红肿的像个烂茄子,直打的自己哭天抢地,一直到现在屁股还没消肿,碰到的话还是会火辣辣的疼。

此时宋姑娘洗了把脸,酒意也消了下去,正当她准备歇息的时候,却听见主卧中传来惨叫声,宋姑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走到主卧去,却只听见。

“你们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主外女主内,咱女人主内就得把一家子管的好好的,得立威,这立威就得打,狠狠地打,打到他服气为止!”妻子醉醺醺的样子,嘴里胡言乱语的冒出各种各样的口诀,什么,打尖不打平,打白不打红......

宋姑娘在门外看着,树英被扒下裤子,露出浑圆的大白屁股,还是大家闺秀,连男人都很少接触的宋姑娘顿时红了脸。

“我怎么能这样子,偷看人家夫妻之事。”宋姑娘一下子蒙住了眼睛,却掩饰不住心中想要继续看的欲望,好像有一个蚂蚁在心头上爬,让宋姑娘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透过手指的缝隙看过去,树英的大白屁股此时已经遍布红痕,眼眶中止不住的往外涌出泪水,口中不断的发出呻吟。

“自己好好交代最近犯的错误,交代的好,我能稍微轻一点打。”妻子手里的巴掌停下,树英依旧哭唧唧的,委屈的在床上一下一下的蛄蛹着,让自己的屁股能够好受一些,用极其委屈的声音交代着错误,那是妻子和他曾经定下的规矩,树英要即使反省自己,每当妻子要和他房事的时候,他都得交代最近一段时间犯的错误,甚至有时为了凑一个错误,树英会在最后一天故意忘买一个菜,故意浪费掉一些东西来交代。

“我最近天天惦记着出门娱乐,忽视了家里的妻子,该打....”树英委屈巴巴的陈述着自己的错误。

“知错就好,你自己说应该多少下啊?”

“五十下.....”

“声音太小了~再听不见就多加一倍。”妻子挥舞着手中的藤条,为了妻子心中幻想的演示,妻子已经将板子换成了打人更疼的藤条,藤条一挥一下,每一次都能够让树英的屁股隆起一道高高的“山丘”

“五十下,娘子饶命啊,英子知错了!!!!”树英歇斯底里的向着妻子求饶,乞求能够唤醒妻子醉酒下潜在的那一点点意识,哪怕是一点点。

“一!”妻子一边报数,手上丝毫没有留情,藤条正正好好竖着抽在树英的屁股缝中,打在了树英的屁眼上。

“咦啊啊啊!!”只一下,树英就难以自持,发出了尖叫声,在床上一拱一拱的,说难听点,就像一只蠕动的蛆。

“赶紧回来,不然再加你十下!”妻子威胁道,自己拍拍大腿让树英坐回来。

树英死死地咬着牙,妻子却好像故意吊着树英一样,那一下迟迟的不肯落下来,正当树英以为妻子心软的时候,那一下又重重的挥下,这一下打在了树英的大腿根上,喝醉了酒的妻子失去了准头,这一下虽然没有刚刚那一下那么疼,但打到树英没有锻炼过的地方,也是十分的疼痛。

“三....”

“四....”

.........

“十五....”树英的泪水已经打湿了整个被褥。嗓子也叫哑了,等待第十六下的树英,却隐隐听见了妻子的呼噜声,扭头一看,妻子已经倒在了床铺上,树英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吵醒了妻子,只好自己一边漏着大屁股,一边睡在妻子的大腿上。

此时门外的宋姑娘已经满脸发烫,从心中泛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看着树英老师被打的哭唧唧的样子,从内心里居然感受了一丝满足和喜爱,甚至自己的两腿之间隐隐的有种热乎乎的热流往外流的感觉。

第二日,是树英上堂交代新工作的日子,送别了宋姑娘之后,已是日上三竿了,树英来到大堂之上,手下的官员都已经到齐,正好,今天的议题便是宋姑娘她们县城新县令上任,新县令是经过隔壁府知府介绍而来,宋姑娘她们县的县令早已空缺了许久,这次这位年轻的张县令上任,经过树英的考察,此人虽然有些急功近利,但是现在邻县百废待兴,让一个有冲劲的县令带着不失为一个办法,上任前,树英也免不得一顿爱民教育,警告张县令不许搜刮民脂民膏,不许动乱百姓民生。

隔了几天,树英在家中逍遥,这新县令一上台,整顿吏治,甚至前一任县令欠下的五万两白银也在一个月之内交了上来,树英颇为得意,府里几个知州也对他颇有赞赏。

这天宋姑娘来向树英辞别,自己离家已经半月有余,此次特意带了些好茶好酒感谢树英的指教。

“你们那边去了一个好知县。”树英冲着宋姑娘说道,倒是没有婆婆妈妈的推辞,只是收下了谢礼,又从自家厨房里找出两提妻子做的熏肉回礼

“大妹子,这腊肉回去就喊下人挂在房梁上吹着,咱家自己熏得腊肉,外面买的那些可比不上,还有这些姐姐磨好的豆腐,还有这些晒干的咸菜......”妻子吩咐着翠儿抱着大大小小的东西从厨房出来,一股脑的往宋姑娘手中塞。

“好了好了,人家宋姑娘拿不下的,再说了,人家宋员外家里缺你这些菜嘛?”见到一脸尴尬的宋姑娘,树英急忙拦住热情的妻子。

“谢谢姐姐了,这些姐姐熏得腊肉妹妹就收下了,其他妹妹实在是拿不下了。”宋姑娘就驴下坡,从妻子手中接过腊肉,吩咐车夫放到车上去,朝着树英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这几日宋姑娘一走,树英也没了去茶馆的动力,那些闲着无事的书生的陈词滥调简直难以入耳,自己去那里就忍不住要说教,一说教便是乌泱泱的一片人上来,没个三四个时辰都脱不了身,索性就在家中看看书喝喝茶写写字陪陪妻子,妻子也看出来了树英最近无聊至极,自己也钻研着房事游戏,想着给树英待来点不一样的体验.......

“呼~~啊~~娘子,你好厉害啊。”刚刚“活动”了一番的树英趴在妻子的大腿上,口中喘着粗气,脸红的像个猴屁股,屁股上大大小小的巴掌印还在散发着热气,当树英从妻子大腿上起来,两人准备去洗漱的时候,妻子却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大腿有两道深深的痕迹,那是树英压出来的,妻子想要起身,双腿却已经麻的受不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堪堪站起身子。

“你胖了好多。”妻子看了看树英有些鼓起来的肚子,又掐了掐树英腰上突出来的一圈肉,如果曾经的树英是骨瘦如柴,现在的树英不仅圆润了,还臃肿了,甚至帮着妻子干活的时候不一会就喘粗气,有时候还会腰疼,腹泻,去找了郎中瞧病,郎中只说是大鱼大肉吃多了,身体不适应,此前还能每天去茶馆走路讲课消食,这下连茶馆都不去,整天就是家中和府上两点一线,久而久之难免发胖。

“你可得注意,明天我让翠儿少买点肉,你也得少吃点,郎中说了,现在得从你的肚子里刮油。”妻子摸着树英的肚子,一边有些担忧,毕竟树英的样子她也看在眼里,妻子总归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健康一点。

第二日,妻子亲自领着翠儿上街,没有买肉鱼,只买了些黄豆,青菜,回到家里,妻子换上了一套衣服磨起了豆腐,等到中午开饭的时候,树英发现桌上只有一碗豆花,一盘清炒的青菜,甚至一点油星都没有。

“娘子,这刮油刮的也太彻底了吧,你好歹也放点油吧。”树英夹起一块青菜,上面除了一点点蒜粒,上面什么都没有,吃进嘴里,那曾经生活的苦涩又一下子涌了上来,这一年下来,自己吃着俸禄,享受着生活,早已忘记了曾经那段日子,如今这份记忆又回上来,让树英难免有些动摇,那份被妻子养活,被别人说着闲话,被邻里乡亲骂着无能的日子始终是树英心里的一块疤,他不会,也不想再记起那份苦日子。

“不吃了。”树英把筷子一撂,回房休息去了,只留下旁边的妻子有些发懵,树英除了很大的事情之外,从来没有像这样发过火,更没有这样不讲道理的发火,妻子也有些生气,还没等吃完东西,随手抄起一根棍子就往屋里走。

“你吃枪药了?你要翻天是不是啊?”妻子一进房间就忍不住对着树英大骂起来,手中的棍子也没闲着,准备照着树英招呼。

“你打我吧,你打死我我也不去,不吃也刮油。”树英坐在床上,不再是那副温柔人夫的样子,只是坐在那里,

平日里只要妻子一抄棍子,就是再不乐意,树英也会颤巍巍的去做,见树英这幅模样,妻子也知道单纯的惩戒已经没用了,必然是心里有了什么事,此时此刻堵不如疏,便放下手中的棍子,坐到树英旁边。

“咋了你这是,就是吃的差点让你减减肥,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怂呢?”妻子拍拍树英的背,手刚挨上树英的身子就让他吓得一抖。

......

“大男人这点气量没有吗,真看得我生气,我又想捶你了。”听了树英的说法,妻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想找自己落下的棍子了。

“你一个知府被几个狗崽子气的吃不下饭,说出去不得被人笑死,大不了把那几个人喊过来打一顿行不行啊?”

“不太好吧。”树英被妻子这么一骂,心态也平静了下来,颤巍巍的问了一句。

“你他妈还真想打啊,我真是,不行了,我真忍不住想捶你,你赶紧趴下来。”妻子捂着额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很简单很容易的一件事怎么自己的进士丈夫脑子就是转不过来呢?

妻子狠狠地用巴掌扇了几下树英的屁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要是不想回忆那日子,就好好对我,好好对你手下的人,等他们靠你过了好日子,不还得舔着脸来求你谢你。”妻子都快气笑了,进士丈夫居然能够呆成这样,今天必须给他把心里这根刺拔了。

“你要不是中着进士,这菜我们得吃一辈子,可是咱没有,现在咱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你都胖成这样了,我把这菜端上来也只是希望你身体好,怕你胡吃海喝的把身子骨吃浮囔了,奶奶的,我还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坎呢。”妻子搂上树英。

“我要是嫌你吃软饭,十年前我就不会看上你,那帮人随口一说而已,你真就往心里去?人家说你吃软饭就吃软饭了?那我以前骂你无能的时候你也不无能呢!”

......

“娘子,谢谢你。”树英脸色微微发红,将妻子搂入怀中。

“好了吧,好点了咱吃饭去吧,总不能不吃饭不是?”妻子将树英扶出房间,把翠儿和莲儿也一起叫上桌吃饭。

“你们觉得老爷这个人怎么样?”妻子一边随意的往嘴里扒拉着饭,一边问身边的翠儿。

“老爷是一个好男人,断案清明,买菜的时候我听外面都说老爷看着年轻,经验可老道了,而且还....宠媳妇。”

翠儿说着说着,说到宠媳妇的时候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毕竟晚上老爷的浪叫她可是都听在耳朵里。

“听到了吧,有人说你坏就有人说你好,别纠结那些有的没的了。”

“那倒是,别说,这吃久了鱼肉,再吃这糠菜,也别有一番忆苦思甜大隐隐于市之意。”树英扒拉两口米,经过妻子这一开导,口中的米饭夹杂的回忆不再是被耻笑被辱骂的日子,而是和妻子甜蜜的生活了。

“慢着,家里有规矩,你撂筷子撂的轻松,现在笑笑就想溜,我这主内的夫人很难办诶。”妻子慢慢的筷子放下。

“是,娘子,我错了,一会回去我就挨罚。”树英陪着笑脸。

“站起来,把裤子拖了。”妻子波澜不惊的喝了一口豆腐汤。

“这?”

“对,就这,当着翠儿莲儿的面脱。”妻子还是坚持这样,脸上换上了戏谑的笑容。

“夫人,这多羞啊?”莲儿连忙捂住眼睛,埋怨着妻子。

“羞啥,你们服侍老爷那么久,还偷看过我俩房事,你老爷的屁股早被你们两个浪蹄子看光了吧,现在看看又怎么了?这是罚你们老爷呢。”

树英羞红着脸,在妻子那仿佛能吃人的眼神中慢慢将亵裤脱了下来,将长衫卷起来挂在腰带上面,光着屁股站在三个女人面前,树英的屁股常年被妻子招呼,屁股蛋上的肉厚厚的,显得极为挺翘,又白又大,若不是穿着男人的长衫,只会觉得是一个女人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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