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一盆冷水泼了一脸,我睁开了眼睛。

模糊的视线里,腐朽的墙壁透着微光,破损的天花板能够看到天空的阴云。深吸一口气,便能闻到陈旧的气息,尘埃与霉菌的气味很是刺鼻。这里貌似是一间废弃已久的房屋,不远处的阶梯说明这是个二层小楼。

两根铁链将我吊起,身体被绑缚在一个简易刑架上。面前的一个女萨卡兹手指提着一个破盆,激动的心情让她呼吸有些粗重,我至少现在是她的囚徒。一头银色短发因为奔波沾染了些许灰尘,而犹如魅魔般的娇媚容颜上不再是如同疯子一般的笑容。平静的表情下暗流涌动,她金红的双眼燃烧着愤怒。

“嘭!”可怜的破盆被她重重地扔到一边,让我醒来就是它唯一的剩余价值。我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萨卡兹,又低下头去。“这地方……真是你的品味,W。”对于这块地儿,我并不怎么满意。罗德岛的囚室好歹也是一室一卫,而这里除了刑架之外,就只有堆积一旁的垃圾。

“你的嘴还是那么会叫,博——士。”我的称呼几乎是从W的牙缝中硬生生咬出来的,就好像如果可以,我估计都会被她吃得一干二净了。“枉我好心亲自接待你,你倒好,‘请’我来这种地方。”我很平静地看着W,对于这个雇佣兵,我并没有多大好感。若不是有阿米娅的请求和凯尔希的命令,我可不会对她有什么可称“热情”的举动。“或许我该换个地方,外面野狗觅食的地儿说不定更合适。”转过身,W翻着旁边的一个箱子,像是在检查道具。

“如果你肯乖乖开口,说不定你能少遭些罪……”W的身体遮挡住了箱子里的东西,我看不到。而她想要知道的,无非就是当年的真相,可我仍对那段往事接近一无所知,过去的记忆在我脑海当中仍是一团浆糊。“我不知道你花这番无用功到底是图什么,非要去证明一个既定的事实。”我冷冷地说道。并不是对W的举动有什么恨意,而是我一旦试图回想,心中就难免发寒。

眨眼之间,W几个箭步就冲到我面前。她的手紧攥着我的衣领,脸几乎都被愤怒所扭曲。“少tm给我装蒜,或许你还能糊弄一下那个老女人,但你绝对糊弄不了我。”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腿侧的匕首上,如果是一般的俘虏,估计我身上就会多几个洞了。

不是与我有多好的交情,如果按照她对我的“好感”,应该是多几个才对;而是W在切城再次与我见面之后,就已经测试过了。比起匕首,凯尔希放纵之下的一发榴弹洗脸的威力肯定是更高一些的,但我毫发无损(我强烈表示凯尔希那个老女人算计我,她甚至拦着我不准还手)。让她见到我直接失控开火的原因,是我进入暴走之后的状态。与她三年前看到的那个“恶灵”,只能说是一模一样,冷漠如冰的外貌,极度理性的指挥,甚至比过去更过分,我现在还会亲自下场……也不难理解W为何固执地认为我在假装失忆。

“难道真要撬开我的头骨,你才会相信我真的失忆了?”“如果我能撬开你那副王八壳,我早让你的脑子晒太阳了。”看着那副认真的表情,我忍住了笑意,如果现在不是“营业”时间(指除私人时间以外的时间),我恐怕都会挣脱铁链笑一笑了。W对现在的我了解还是太少了,她只知道我不能被伤害,却不知道其他的东西。

“唉,随你便吧……”我叹了一口气,说不定让这个雇佣兵尝试够了,她就会打道回府。“不过我劝你一句,在事态过分之前放我回去,我们还有得谈。”我心里盘算着,她能那么轻松地将我绑出来,除了我想逃班放了大海,估计某人也想趁着最关心我的阿米娅出差之际看看花活,我不说是谁。

“我既然绑你出来,可就没想着放你回去。”W昂首挺胸,像宣布她即将到来的完全胜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能少吃点苦头。”那把匕首在她的指尖翻飞,耍的倒挺不错。“呵,我都说了,与其让我说出来,还不如想办法撬开我的头骨来得实际……还以为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摸爬滚打,能让你务实一点。”我的视线往阶梯看去,虽然我并不怕W能干出什么事来,但我仍察觉到了还有其他人在这里。

一个极度扭曲的灵魂在楼下等待。

“看来还是得撬开你的嘴啊……”她终于笑了,笑得很是残忍。匕首向我飞来,结结实实地嵌入我身后的墙中。W一个响指,给楼下的人打了信号。而她弯下腰拉过方才检查的箱子,里面的物品和第三人的身影慢慢在我视线里显现。

第三人是一个萨卡兹大汉,看他衣着,除了布料甚少之外也是个雇佣兵。萨卡兹雇佣兵一直以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但多数时候他们都会给予目标干净利落的解脱。面前的这个大汉便是少数派,从法术中感觉到那极度变态的心理,不难看出他会怎样虐待到他手里的人,尤其是男性。

“铛铛!博士,这便是给你准备的大礼!”我总算是知道W为何那么有底气了,既然无法对我实施肉刑,那么换个思路即可。刑罚的本质在于折磨精神,W深谙此道。“我知道你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直男,所以我就特地找了个‘直男’来给你爽爽……”她俏皮地在我的鼻尖上一点,然后蹦跳着来到大汉旁边,我能听到她低声说道。

“随便你玩,他不会坏。”

然后W走到墙边,找了一个好位置准备欣赏她预想的好戏。那个W检查的箱子里,也便是这另类肉刑的道具了,至于是什么,对龙门奇特漫画很是熟悉的人应该不会陌生。总之突出一个多种多样,品种齐全。

“哼,这就是你准备的东西?”我笑了出来,在W耳朵里听着更像是冷笑。或许换个普通男人来早就吓得屁滚料流了,谁愿意被一个大汉用各种道具撅?我只想着等那个大汉快要触碰到我时,掰断那双虐待无数生命的脏手。“既然伤害不了你,就让你开心咯。”W笑声盈盈,双眼里仍是愤怒,她想要在肉体和精神上都侮辱这个囚徒,就算他说出真相恐怕也不会停下。

“太想看看那个老女人和那个小兔子看到你被肉棒干到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了,说不定会像扫垃圾一样把你扔出罗德岛,好心一些可能给你找一个鸭院过下辈子……啊,对了,绑你出来那么轻松,可能从一开始,她们都只是在你眼前做戏罢了,估计心里早就把你当做个随便用用的工具罢了……”W的话语没有停下,但她全然没有看到我的表情已经阴沉下来。

W并不知道,她所用来辱骂的人,多数已将一切交付给了我。这番言论,简直是在我的雷区上跳舞。

大汉已经准备好了,润滑剂假阳具,胯下那丑物也昂着首,可能在他眼里我估计是难得的极品。看着大汉即将触碰我,W似乎更加起劲了。

“对了对了,看你一天到晚的精神劲,你应该有老婆了吧,或许之后,她该找个新欢咯……”W话音刚落,一阵寒意就在她心中闪过。阴风袭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左手就死死钳住了她的脖子,将她高高举起。

“嘭!”“叮当当!”一声清脆一声沉闷,几乎是同时响起。破碎的铁链和一具无头尸体几乎同时倒地,W因窒息的模糊视线中,只看见那个“恶灵”充斥着猩红的眼瞳。“唔……”W试图挣扎着,拳头奋力击打着我的手臂,但只是无用功。右手上大汉的头颅滴着鲜血,我将它丢到楼下。

如果W不那般口出狂言,我只会宰掉那个萨卡兹之后好好嘲弄一下她,然后溜之大吉散散心,但现在我只想着如何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雇佣兵。

杀了她,显然是最弱智的选项,哪怕是虐杀。死亡只会让她停止思考,一切的痛苦从她断片那刻开始就都是无用功。我或许有别的选择。

……

窒息的无力传来,W击打的手已经再也不能举起。她抓着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妄图用最后一点力气让它松开。

意识已经开始远去,死亡是一个雇佣兵失算的惩罚。她只觉得我周围戒备松散,只是因为罗德岛算是安全的地方,根本想不到过去要重重保护起来的凡人,有一天远远比保护他的人更能打。

突然,那只手松开。“嘭!”W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激起一地尘土。“咳咳,哈……”空气突然涌入胸腔,让她有些咳嗽。W本能地大口吸着空气,对于逢生的喜悦还没完全涌上心头,一种比死还要冰冷的感觉浮现。常年刀尖舔血,W深知有些时候,死可比活着轻松。

他,他要做什么?恐惧,W再次感受到了恐惧。不只是巨大的实力差距,更是对往昔的畏惧。那个“恶灵”,可是为了胜利,让无数人去死都不带一丝犹豫的。

W将会铭记这一天,在此后她的人生当中,这一天将会有两个不同的意义。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这是奇耻大辱。本该她给予面前这个男人的侮辱,将被他系数奉还。

……

我压住了还没喘过气的W,虽然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但已经拦不住我要做些什么了。挣扎并没有任何作用,她眼中的恐惧终归没有逃出我冰冷的视线。

她组织不了任何有效的防御,一切在求生中学来的技巧,此刻都没了作用。只是短短几招,W的双手就被我死死按住,我的身体也整个扑了上去。W感到了我的舌在她的脖颈上游过,身体的刺激只让她感到恶心。接下来的要发生什么,W已经心知肚明。“滚,滚啊……”耳边传来W的哭声,但只会让我更加放肆。

趁着W注意力转移的片刻,我的手撕开了W外套下的那件灰色短衣。衣物崩裂的声音让W回过神,但为时已晚。她的身体已经在碎裂的衣物下显现,长布包裹着的双乳已被我握在手中。扯开裹胸布,解除束缚的丰满胸脯在我眼前欢跃。两枚白玉软球在手中揉搓变形,手上的鲜血给嫩白染上了一抹红润。两枚小小的红宝石也坚硬了起来,即使她抵制着刺激,但身体总归是老实的。

这诱惑人的肉体,真不像是个摸爬滚打的雇佣兵。破损的衣服平添了些许神秘感,让我更想将它们彻底除去。而W此时死死地盯着我,眼泪朦胧中满是愤怒与哀伤,脖颈处的手印还留有痕迹。猎人已经变成了猎物,W像是只落入陷阱但仍不屈服的小兽。可她的愤怒不能让我想要放她离开,而只会让我更想蹂躏她的肉体,征服她的灵魂。

手刚想要下移,去掉她下半身的衣物,W趁机奋力挣扎了起来。我此时重心后移,说不定能够踹开我然后逃离,但她属实有些异想天开。“啪!”一记响亮的巴掌,W的脸上留有一个鲜红的手印,力道之大甚至她的嘴角流出了鲜血。

W的头因掌掴偏转向左边。或许是一巴掌让她知道了自己身为猎物,她没有再反抗了。我只听见她小声的抽泣着,偏过头不再看我的任何行为。我撕扯开她的皮裤和短裙,一双修长的美腿展露无遗,双腿间的花园也是尽收眼底。她没有任何动作想去遮掩,也许是知道这无用功很快就会被我制止。我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放在一边还算干净的地方。鞭挞她的“长鞭”已经准备就绪,等待摧毁她的身体。

换作岛上的姑娘们,我是必定要做好前期工作的,除了某个死倔的丫头,但此刻我没有心情去做那些。一只手抓紧W的腰肢,扶住男根抵住了她的小穴口,没有多少前戏的准备,我打算强行进入。

“呃啊……”即使是尽力的忍耐,痛苦依旧从W的齿间流出。奋力的一挺强行撕裂了W私处的紧密,连带着象征着处女的薄膜一同破碎。明明只是个处女,那些个道具却能收集得花里胡哨。干涩的内部让我感到了莫大的阻力,但我要的便是这样。刚刚分离不久的穴肉在男根拔出时几乎复合如初,而再次挺入又要花上不少力气。男根与小穴的紧密结合中,本该是爱液充当润滑,而现在只有鲜血作为替补。

每一次抽插,那像是自己完全被撕裂开来的痛楚对于W来说都是实打实的。随着我强行使动作幅度加大,W的哭声也越来越明显。

……

为什么,为什么?

W看着在自己身上疯狂挺动的男人,自己的身心都感到了剧烈的痛楚。本该恋人间才能享受的欢愉,自己却只能感到苦痛。

为什么,殿下会喜欢这样一个男人?他的疯狂让自己的信仰破灭,而现在他以相同的疯狂剥夺自己最后的东西。她忘不了殿下深夜守望着那个忙碌的身影,眼神里所蕴含的温柔。再迟钝的人,哪怕是根木头都知道,殿下眼中的那是爱意。

为什么?那个卡特斯女孩已经长大,她不像当年自己见到那样稚嫩。当她站在自己眼前,W感到了莫名的熟悉。而就当那个卡特斯女孩望向同一个身影,那一模一样的温柔目光击碎了W的最后防线。

即使是……传承,她也爱那个男人……W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罢了。她想撕碎那个男人的伪装,提着他去见到殿下,大声告诉她,他不配!

但,自己做不到。

酥麻的快感慢慢压过了痛苦,W知道不争气的自己,竟在憎恨的人胯下舒服了起来。

这才是事实。

……

挺动总算是有了些收获,干涩感正慢慢退去,熟悉的湿润正在将我包裹。不得不说,强上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即使现在顺畅了许多,男根仍然有些火辣辣的痛,不过我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憎恶我?她的身体那么老实地享受着,而心里却在挣扎——这就是莫大的耻辱。

W现在只是无声地哭泣着,眼泪一滴一滴从她的脸庞划过滴落地面,和她的身体一道沾染上尘土。象征着充足润滑的碰撞声响起,就像是对W的嘲笑。男根在小穴中已经畅通无阻,感受着肉壁的蠕动,往最深处撞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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