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潮水开始涌出,小穴也开始加快收缩和吸吮,W应该感到了欢爱的快感,但她依旧偏转着头,无声地哭泣着。无论是捏着她的双腿大力抽插,还是掐着双乳把玩,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应,即使是身上满是斑点淤青,她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就像是用自己唯一的余力反抗我,即使我征服了肉体,也不可能征服她。

爱液在大力的抽插下四处飞溅,小穴开始快速地收缩起来,她的身体臣服于我。男根的再次膨大也是预示着喷发的到来,我做着最后的进攻。用尽全力的最后一击,将男根完全没入其中。温热的潮水瞬间将男根包裹,为喷发铺垫好道路;不断收缩的穴肉催促着,准备感受火热的灼烫。

抵在子宫口,我放松了精神,让火热的白浊闯入W的子宫。高潮的到来让W的腰肢本能地抬起,爱液不断随着无法承载的精液涌出。“啊,啊……”W终于叫出了声,欢爱的巅峰让她丧失了坚持的意志。她双眼已经哭得红肿,金红的眼眸已经没了之前的神采。

W悔恨着,自己是那么无用,只能眼睁睁看那白色的身影香消玉殒。而现在,自己也被憎恨之人弄到了人生的第一次巅峰,而自己还感到兴奋……

真是丢脸啊,W。

自己的两个角被双大手牢牢抓住,W整个身体被顺势提起。挺立的男根出现在W视线当中,直愣愣地向她的嘴挺去。精液混合着自己产生的爱液,还有破处残留的微红,甜腥味不断在她口中回荡。

我抓着W的双角,男根在她的口腔中活动着。本来想着让她帮我舔舐,但看她无力下垂的双手,恐怕没半点力气去帮我做。已经放弃了身体控制权的W只能任由着我摆弄,甚至不知道出于身体的本能,还是自己的意愿,她配合着我的抽动。口腔的肌肉缩紧,舌头缠绕着棒身流转,牙齿也轻咬刺激着。

“呃,唔……”口交让W呼吸有些不顺,但我仍不依不饶,用力的挺进让男根直达喉咙,缩紧的口腔让刚刚喷射的男根再次坚硬如铁。

这张已经失神的面容,仿佛缺少了什么。我开始加速抽动,迫不及待要给这本该是魅魔一般的容颜上来点装饰。W的双乳在我的抽插下上下翻飞,小嘴已是被我搞得一塌糊涂。

火热的喷涌感再次涌上男根,我没有半点忍耐的意思,直接抵在深处射精。大量的精液涌入W的口腔,巨物抵在喉咙让她不能咳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白浊从嘴唇的缝隙当中流出,甚至有些倒灌进鼻腔,从鼻孔里流下……拔出男根,喷射还没有停止。残余的白浊打满了W一脸,粘稠的液体在她的银发上画出了一条近乎完美的弧线。

W总算是有了些反应,她坐在地上,脸上怒意已经被欢愉遮盖。“哈,哈……”像是顺畅呼吸的喘息,像是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我挺立着男根站在她面前,W的眼神里多了份乞求,像是在求我停手。经历了巅峰的冲击,W知道自己没有胜算,她想要留存最后一点尊严。

可我还未尽兴,我想要看到她彻底屈服。

将W身体抱起,男根再次没入小穴当中。高潮的余韵未散,叠加的欢乐强拆掉了她最后可以逃避的地方。她此时沦为了欢愉的奴隶,耻辱和愤恨被如海浪般涌来的欢乐所淹没。

“啊!”伴随着我直抵最深处的一挺,一声轻呼在我耳边响起。还是能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的嘛,我抱着她挺动着,向那个箱子走去。

幸幸苦苦准备了那么多道具,可不能浪费。

“啊,哼,啊……唔!”W的呻吟声被堵住,口球堵住了她想要发泄快感的喘息。先前是不肯发声,那现在是我不允许她发声。“唔……”雄壮的男根退出了W的身体,一时间她感觉到了空虚,但随即又被冰凉填满。一根尺寸相差无几的假阳具被我插入了W的小穴当中,放着现成的天然润滑不用,为何要用人造的润滑剂?

W的体温让那根假货开始慢慢有了温度,大量的爱液让其变得很是润滑。它又被拔了出去,火热的男根重新填满了W的小穴。“唔姆……”真货还是比假货更为舒适,即使戴着口球,也能感到她舒心的长叹,可W没有注意到那根假货已经抵住了她的后庭。

小穴的欢愉还没有停歇,一波又一波小高潮冲击着W。而随着欢乐将她淹没,又一阵撕裂的痛楚袭来。“唔!”W的睁大了双眼,她的菊穴被整根假阳具贯穿。我的右手支撑着她的身体,而左手抽拔着那根假货。两根粗壮的棍棒挤压着本就不宽裕的空间,一进一出之间,W感觉两穴的嫩肉被抽插摩擦到变形。

“唔,嗯,唔……”她的双眼中我再也看不到那份怨恨了,此时的W彻底屈服在了欢爱当中。我拆掉了她的口球,听着那象征着我胜利的呻吟。“啊,啊……舒,舒服……”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此时她只想着拥抱快乐。

小穴持续不断地高速蠕动,吸吮的力度也不断加大,渴求着男根再次将它灌满;而身后刚刚开发的菊穴更是紧实到难以抽拔,强有力的阻碍让那根假货寸步难行——难怪会有人享受后庭花的滋味。

喷发的时刻即将到来,我松开了左手,用尽全力地抱着她的身体。而W此时也抱住了我,腰肢挺立着,以最好的体态等待着精液的涌入。在无数高潮的波涛中,一阵滔天巨浪袭来,冲击着W的思维。她的小穴受不了长时间的蠕动开始疯狂痉挛着,大量的潮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而菊穴里那根假货,也因高潮的到来而被挤压出去,带着湿黏液体的掉落在地。

男根再一次挤压着深处喷涌,浓稠的精液冲击着本就满满当当的子宫。W只能感到火热的液体流满了自己的私处,她的理智已经飘走。

自己,屈服了……这是她用最后一丝理智想到的。

拔出了男根,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混浊液体在男根与小穴间牵起了条条弧线,相互的喷涌搞得结合处是一塌糊涂……W的身体和精神已经被折磨到完全失去了控制,瘫软在地,即使一具无头死尸就躺在她不远处。

或许在大家来之间,我还能再教训教训她。

……

“博士真是做的太过分啦!”

声音打破了W的昏睡,模糊之间,她看到一个矮矮的身影指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发着脾气。

好像是她!W感到了熟悉的气息,即使很疲倦,她还是拼尽全力去看向声音的方向,但她看到的并不是那个白色的身影。一个小小的卡特斯少女正戳着一个弯着腰的男人的额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我知道错了,阿米娅,别气了好不好?”我连忙赔不是,可面前的小兔子仍是不高兴。接到我失踪的消息之后,阿米娅可不像坐办公室里的某人那么悠闲自在,还是第一时间组织人来寻找我。而找到我时,便是看到这里的一片狼藉。

“博士一天到晚都让我不放心,再这样下去迟早我要被你气生病来……”“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好好听阿米娅的话。”“把衣服穿好啦先!”……

一边,随行的医疗干员凑到了W身边,检查她的状况。虽然很是看不惯这昔日的敌人,但医生的天职还是让医疗干员履行自己的职责。

身上并不是那么寒冷,自己的衣服应该全被那家伙撕碎了才对……低下头,W看到一件宽大的风衣穿在自己身上,那是那个家伙的衣服;里面是一件衬衣,衣摆像是被撕去了部分。W这时才注意到,在阿米娅面前乖乖认错的男人只穿了裤子,而上身赤裸着。

被撕去的部分也轻松的找到了——一边的破盆里,已经混浊的污水中飘着一块布。显然并不是阿米娅一行人的手笔,他们会有更好的选项。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湿,W并不难猜出,那个男人应该是在她昏迷时给她擦了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侮辱了我之后还要做这些表面工作,是为了更加彻底地羞辱我吗?W埋下了头,她或许已经知道了答案,只不过她不想承认。

……

某日。

“轰隆隆!”炮击声传来,W看着飞来的“流星”,自知已经无法躲避。

一个身影猛地冲出,将她压在身下。火焰席卷而过,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本该葬身于此的W,奇迹般的完好无损。待到尘烟散去,W才看到来者的脸。

“你来干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帮助!”炮火过后,W咆哮着,她还是恨着他,虽然没有之前那种程度,但他还是最讨厌的人。

“我tm辛苦把你捞出来不是让你再去送死的!”男人没有端着平日里的礼貌,直接爆了粗口。“我死不死管你tm屁事!”W不客气地回话。“你TM要死等我死之后啊!”男人比之前更大的吼声,一时震得W有些发愣。

“你,你又不会死!我怎么死啊!”听着W傻呆呆地回话,男人一时间被逗了了。“你是脑袋里缺根筋吗?”

W这才反应到男人到底想要说什么了。一枚炮弹在远处炸开,震起的风浪摇曳着她银白的发梢,时间仿佛在男人的憋笑中缓缓暂停。

你,真是……混蛋。

这是W一直想要说出的话。

来自作者:

作为我第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干员(上头氪金),W总算是收入囊中了。虽然现在她和博士相互讨厌,但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毕竟日久生情嘛。

关于之前有读者约的特蕾西娅篇,现在埋了个伏笔啦。当然我要想好怎么写,毕竟我还是比较幸运的,没经历过什么离别。

W下半身穿着的那个我真不知道叫什么。说是裤袜看起来像是皮质的,但裙子加皮裤的思路感觉又好奇怪,不过还是选择了这个。表示画师真会出难题,尤其我还是个穿搭小白。对于胸衣的设计,我是认为W作为一个雇佣兵,那种恶劣的条件下,常见的胸衣貌似并不怎么好弄到,也不实用。不过也有可能胸衣是创可贴(笑)

原先的思路要更过分一些,但想想还是算了,即使我忍心写,估计大家也不忍心看。本来我创作的目的就是因为感觉方舟的涩涩里奇奇怪怪的不少,想要弄点正常的康康。但也保不齐会突然发病写点稀奇古怪的,届时还请各位见谅。(不会ntr,不会搞同,但会有bad end这类的)

做一个小梦,如果有哪位画师大大看上了我的思路,可以随意拿去绘画创作,只用和我说声就行,如果你需要更多的启发时我可以提供帮助。当然也是做个小梦,不过还是蛮期待自己的作品能有画的,可惜我手残加弱色感。

祝各位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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