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给哈尔迪与姆因的委托:《日月轮舞》13节
日月轮舞(13节)
commission for 哈尔迪&姆因
by 爱吃肉的龙仆
13
他来了。
坐在草席上静默冥思的哈尔迪睁开眼睛,精神为之一振。尽管圣狐还在几里地之外,他已经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力量,纯净而强大,带有安抚心灵的良效。此时正值深夜,他没有点蜡烛,帐篷内漆黑一片,帐外有火把在燃烧,映出几个守在帐篷周围的人影。
只要天一亮,这些家伙就会冲进来,把我像犯人一样押送至审判现场吧。
哈尔迪面露苦笑,感受着那股力量不断靠近,最终抵达营地,默默思忖明日该如何面对圣狐。然而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圣狐并未停歇,而是继续移动,径直向他的帐篷走来。
难道说……
哈尔迪暗暗惊叹,双耳直立,尾巴不安地摇摆着,心跳随之加快。片刻后,更多人影出现在帐篷外,他们轻声低语,似乎正在向圣狐进行汇报,其中一者颔首点头,声音柔和而庄重。
“我已知晓整个过程。”
“别担心,我会救助这个可怜的孩子。”
“你们不用插手,各自回去休息吧,由我来亲自处理这场悲剧。”
“但是,尊敬的圣狐,这家伙非常危险。”其中一兽抬高了音调,哈尔迪能听出说话者是鹿人牧师。“他恐怕已经成为变异兽的爪牙,有可能会伤害您——”
“你错了,孩子,这正是邪物的奸计,想让我们相互猜忌。”圣狐打断鹿人牧师的话,语速平缓,却带有几分训斥。“你不该犯这种错误,为此你应该反思自己。哈尔迪是神殿最忠诚的仆人,没有谁能质疑他。”
圣狐的音量不大,却字字如雷贯耳,直入哈尔迪的心坎。他咽了口唾沫,只觉一股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仿佛数日来的冤屈终于得到平反,又心生羞愧,自觉愧对圣狐的信任——这位伟大的圣者对他有如此评价,他却反过来怀疑神殿。这两种情绪如此强烈,几乎填满了他的头脑,以至于他耗费大量心神才意识到真正的重点:圣狐同样不相信他带回来的信息,仍将变异兽视为邪物。
别忘了你的使命。
哈尔迪摇摇头,调整呼吸,试图保持镇定。他发现帐篷外的人群已经散去,只剩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充当帐篷入口的布帘前。
“我可以进来吗?”
哈尔迪如梦初醒,赶忙从草席上站起身,为圣狐掀开布帘。圣狐低头进入帐篷,朝白狼牧师露出和蔼的微笑。
“好久不见,我的孩子。”
与记忆中相同,圣狐依旧身穿过膝白袍,即便在这污秽的禁绝之地依旧一尘不染,纯洁无瑕,泛着白光。他有着雌雄难辨的奇异面容,既带有父亲般的庄重与威严,又透出母亲般的慈爱与温柔,即便是世上最顶尖的艺术家也无法用任何形式重现这种和谐与完美,任何兽直面他时都会为之动容,哈尔迪也不例外。他迎着圣狐的微笑,一时恍惚,只觉数日来始终纷乱如麻的头脑霎时平静下来,全身心都浸没在神圣力量带来的暖流中,一股崇高的敬畏感油然而生。“您的亲临让我受宠若惊。“他谦卑地垂下头,”很抱歉占用了您的时间。”
“不,孩子,拯救迷途者是我的责任。”
哈尔迪下意识地想要表示感谢,但话到嘴边时却停住了,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心底嘶叫着,提醒他看清事实。“不,尊敬的圣狐。”他艰难地开口道,感觉自己突然变得笨嘴拙舌,思维好似凝固了一般,变得无比迟缓。“我不是……呃……迷途者。我带回来了一些重要的消息,希望能与您进行……讨论。”
“你确信它们是真的吗?要知道那些邪物极其狡猾,擅长伪装自己的真面目。”
“我……”
哈尔迪当然确信,毕竟那是他数月来反复思索的结果。然而,当他直面圣狐时,听到对方柔和又严肃的询问时,他却退缩了,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结论。
他确实亲身经历了许许多多,但仅仅根据这些就认定变异兽是心智正常的族群是否太草率了?
万一那一切都是敌方特意表演给他看的呢?
他有何德何能,竟敢认为自己的结论比圣狐的更正确?
哈尔迪与圣狐那对纯白的双眸对视着,只觉无数念头在脑海中蜂拥而至。他后退一步,肩膀瑟缩着,尾巴夹在两腿间,整只兽仿佛缩小了一圈。在伟大而睿智的圣狐面前,他突然感觉自己非常愚蠢,轻而易举地被敌人迷惑,羞愧再度翻涌上来,啃噬着他的心。
但是……
不……不太对劲……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刹那间,哈尔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分为二,绝大部分的“他”都在忙着否认自己,但仍有一丝意识躲在某种屏障般的存在之后,不断挣扎努力,似乎想要提醒他。他一爪扶额,呼吸开始加重,尝试唤起曾经在变异兽村落的回忆。他记得那些天真烂漫的孩童,记得愿意与自己结交朋友的姆因。在村落广场上救死扶伤的画面历历在目,向神求得力量救治众兽的经历更是刻骨铭心。“是的。”犹豫片刻后他开口道,声音中多了几分底气,“我确信。我必须与您探讨——”
“不需要,我的孩子,我知晓所有真相。”
哈尔迪愣了一下,感觉到圣狐白净的双爪落到了自己的双肩上,一股强大而纯洁的暖流传导过来,立刻遍布全身,充斥他的意识。“我能从你身上感知到浓重的混沌气息。你只是被邪术蒙蔽眼目,迷失了心智。这不怪你,因为善良从来不是错误,但那些卑鄙丑陋的生物利用了这一点,趁虚而入,把你当成了他们的棋子。”
“不,尊敬的圣狐,他们没有对我——”
“连你的记忆都是虚假的。”圣狐一再打断年轻牧师的话,神情肃穆,身形更显伟岸,白袍焕发华美光泽,一时好似天神下凡,流窜的神力四处奔溢,整个帐篷一时亮如白昼。“不过不用担心,现在我将要净化纠缠着你的邪术,然后你就能看清真相!”
哈尔迪想要争辩,却张口结舌,半个字都说不出。他怔怔地望着圣狐,双目失神,只觉意识完全被对方强大的魔力攫住了,思绪停滞,只剩下本能般的崇敬。他第一次感觉这只白狐如此高贵,如此伟大,世间的一切与之相比都相形见绌。在这一刻,圣狐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他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容置喙的绝对真理。
“放轻松,我的孩子,请在草席上坐下来。”
哈尔迪迟缓地点点头,神情恍惚,好似正在梦游,乖乖听从命令。他看到圣狐与他面对面席地而坐,一对无瞳的纯白眼眸始终凝视着他。
“为了彻底净化被邪术玷污的心智,现在我将引领你进入我构建出的精神世界。”
伴着话音,圣狐伸出洁白如雪的双爪,轻轻捧住白狼的脸颊。复杂的圆形魔法阵在两兽身下渐渐浮现,光芒凝成的丝线攀上白狼,缠满他的身体,一路向上,最终将整个头部密密麻麻地包裹,深深钻入他的七窍。最终,圣狐身体前倾,额头与白狼的前额轻轻相触。
“唔……”
哈尔迪轻哼一声,视野被一片白光占据。迷蒙间,他只觉自己融化在温暖惬意的洪流中,所有烦恼都被消除,所有负担都被卸下,只剩下轻快的灵魂在自由飘荡,好似升上了传说中的天堂。下一刻,他又有了着落,耳畔传来悠扬乐声,美如天籁,鼻翼飘散着不知名的幽香,沁兽心脾,让他心旷神怡。他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正位于一座光明宏伟的殿堂中,玉石铺成的地板光滑平整,洁白的大理石廊柱高耸挺拔,拱形穹顶有五彩斑斓的宗教彩绘,而在他的面前,一片宽阔的方形水池不断延展,池水清澈见底,有袅袅水雾正缓缓升腾。
“踏入水池,我的孩子,洗净你身上的污浊。”
圣狐的声音从水雾中传来,如春风般温柔,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哈尔迪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正全身赤裸,但他并不为此惊讶,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与辉煌的殿堂相比,此时的他是如此格格不入——浑身沾满污物,毛发脏乱不堪,通体散发着难闻的刺鼻恶臭。看着池水映出的倒影,他不由皱起眉头,对自己心生厌恶,更加急切地遵循命令。
“对,就是这样,现在请来到我的面前。”
聆听着崇高的召唤,哈尔迪下意识地挪动脚步,在池中前行。周身的水流仿佛有独立意识,自发拥抱住这只白狼,巨细无靡地洗涤每一根狼毛,没出片刻便让他容光焕发,光洁亮丽。
好温暖……好舒服……
哈尔迪迷迷糊糊地想着,只觉由禁绝之地带来的全部负面情绪被一扫而空,好似暗夜被朝阳驱散。他不由露出由衷的微笑,整只兽被前所未有的安宁包裹。在这种绝对的安宁中任何兽都不需要思考,因为伟大的圣狐会帮他们解决一切问题。然而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适感纠缠着他,好似他正要沉沉入睡,耳畔却有嘈杂噪音在烦扰。
我……原本想要做什么?
变异兽……制止……战争……
“不要理会那些杂念,那是邪术在扰乱你的心智。”
伴着慈祥的话语,哈尔迪周身的水雾自发消散,这时他才看到圣狐就伫立在他的面前,面带和善微笑,一丝不挂,通体雪白,纯洁无暇,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毕竟正浸泡在温泉中……不穿衣服……也很正常吧……
白狼无意识地思索着,两眼痴迷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圣狐,一时完全被迷住了。有生以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肉体,兼具雄兽的威武雄壮与雌兽的窈窕性感,每一根体毛都散发着无限的诱惑力。他不由自主地走到圣狐面前,恭敬地垂下头,任由对方用双爪温柔地捧住他的脸颊,脑海中的杂音顿时因汹涌而来的满足感减弱了几分。
\"就是这样,我的孩子,没有忧虑,没有痛苦,把一切都交给无上的神,也就是交给我。我会驱散纠缠你的噩梦。“
哈尔迪愣了一下,隐约感觉不太对劲,然而一种柔和而不容否认的声音传入脑中,解释了他的困惑。
圣狐与神是一体的,圣狐是神在凡世的化身。
在禁绝之地生活时哈尔迪曾质疑这条教义,然而在这一刻,他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质疑,毕竟它是如此正确,如同太阳每日东升西落一样确凿无疑。他的头埋得更低了,对神的崇敬与爱戴从心底涌现出来,完完全全填满了他。圣狐则积极回应这份敬意,两爪拂过白狼的面颊,又顺着脖颈缓缓下滑,似乎想要擦去对方身上的污物。九条毛茸茸的蓬松狐尾从圣狐身后扩散开来,纷纷向哈尔迪探去,将其包裹其中。它们舞动着,飘扬着,在哈尔迪的全身各处游弋,围拢吻部与双肩,环绕结实有力的四肢,轻抚胸膛与后背,触感柔和细腻,好似无数双手将他拥抱在温暖的胸怀里。哈尔迪沉浸在狐尾编织成的外衣中,只觉受到了神明的抚触,意识无比轻快,好似升入云端,但与此同时又有一丝疑问在心底顽固地残留着,如同和弦乐曲中的拙劣杂音。
九条……尾巴?
因为圣狐始终裹着宽松的白袍,哈尔迪并未亲眼看到过对方的身体,不过无论如何他都没遇见过有九条尾巴的狐人。
因为他是圣狐吗?
毕竟是神的化身,拥有奇特的外貌也不足为奇吧……
可是……
从心底最深处,一丝诧异与迷惑浮现出来,但他没能去深究,因为那些裹挟着他的狐尾又有了新动作——其中四条揽住他的后背,一条围拢他的脸颊,另外四条在他的胸腹与胯部滑动,带来无比鲜明的触感。他能感觉到狐尾与自己的身体细细摩擦,扫过掩埋在体毛下的敏感乳粒,两腿间的感觉更甚于此,好似有羽毛组成的小爪正在轻抚一对毛茸茸的蛋袋,又去挑逗缩在鞘中,蠢蠢欲动的狼根。
“唔……”
哈尔迪轻哼一声,不明原因,只觉身体似乎比平日敏感百倍,就连最细微的触碰也会带来拨动心弦的刺激。他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推开狐尾,遮挡私处,两爪却被圣狐握住了。他抬起头,再度与那双深邃而睿智的双眸对视。
“别害怕,我的孩子,神是宽容的。在神面前你无需遮掩,完完全全地展露自己即可。”
哈尔迪恍惚地点点头,不再抗拒,任由圣狐抚弄自己的身体,呼吸与心跳随之加快。仙乐仍在耳畔回响,让兽迷醉的幽香萦绕鼻端,它们与狐尾带来的愉悦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哈尔迪陶醉其中。他微微张开嘴,神情越发迷离,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粒早已变得红润硬挺,好似一对艳丽的红玉掩藏在体毛下。胯间狼根禁不住狐尾的撩拨,最终急切地钻到腔外,勃动连连,在透明的清水中格外显眼。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孩子。”圣狐凝视着双目迷离的白狼牧师,面不改色,脸上仍带着慈爱微笑。“净化仪式将正式开始。”
“感谢您的恩赐。”哈尔迪不假思索地说,如同经受过千万次训练般娴熟。
“首先我需要确认你对神的忠心,你愿意效忠于神吗?”
“当然,尊贵的圣狐。”哈尔迪单膝跪地,抬头仰视着高大的圣狐。荡漾的池水没过了他的肩膀,温暖舒适,却如空气般轻灵,即便吸入口鼻也不会带来窒息感。
“现在你将获得机会服侍神明。”
伴着话音,圣狐身后的迷雾消散了,水池边缘由璞玉筑成的石台显露出来。他缓步后退,轻盈地坐上石台,高高抬起一只脚爪。“过来,我的孩子,你知道该怎样做。”
在狐尾的搂抱与圣狐的召唤下,哈尔迪乖乖爬到石台前,虔诚地望着圣狐——此时在他心目中和神明同等尊贵。他原本不明所以,然而看到那只形状姣好的雪白脚爪时,他的心里立刻有了答案。仿佛出于本能一般,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爪,触碰圣狐神圣的玉足,感受它的外形与温度,手指顺着柔滑如丝绸般的白毛滑动,又轻轻揉捏,好似在为对方做按摩。
“继续,我的孩子,让神知晓你的忠诚。”
哈尔迪点点头,恍惚的脸上浮现出微笑,好似得到夸赞的孩童。他捧住圣狐的脚爪,身体前倾,吻部也凑了过去,热切地用脸颊与之摩擦,整只兽被强烈的喜悦笼罩,只觉自己蒙受无上荣光。他深呼吸着,虔诚地亲吻每一根脚趾,任由宽厚有力的脚掌踩在自己的鼻梁上,吻部细细感受粉嫩爪垫的温暖与柔软,鼻翼耸动,满含渴求地嗅闻这只脚爪上散发出的浓郁气味儿——带着大地般的厚重与庄严,任何兽都会心甘情愿地为之臣服。他如接受册封的骑士般单膝跪地,让那高洁的玉足轻轻踏在自己的额头与双肩,又小心翼翼地将其捧起,伸出舌头,痴迷地舔舐它,侍奉它。柔软狼舌扫过宽厚的脚背,细细抚弄柔软细腻的爪垫,连趾缝间也不放过,甚至将肉乎乎的脚趾含入口中认真吸吮,让涎液代替池水,每一个动作都让他自己无比亢奋,体内有欲火熊熊燃烧。醇厚的气息充斥口鼻,让他一时心醉神迷。
感觉……好棒……
神的脚爪太美了……
在这世间没有比侍奉神明更值得自豪的壮举了……
情迷意乱的白狼狂乱地思索着,脑海中有无数纷乱的意识在旋转。它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在诉说愉悦与欢喜,以及对神的无上尊崇,然而仍有零星顽固的邪念在作祟,干扰哈尔迪的心神。
我究竟在……做什么?
无法停下……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集中精神,我的孩子,你能战胜那恶毒的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