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给哈尔迪与姆因的委托:《日月轮舞》13节
庄严的声音再度传来,比之前多了几分严厉与告诫,将白狼牧师游离的意识拖拽回来。他眨眨眼,发现那只脚爪已经抽了回去。此时圣狐坐在他面前,两腿向外张开,胯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只见一根红艳的阳物早已高高挺立,精神抖擞,铃口微微翕动,泌出粘滑前液,泛着水润光泽。哈尔迪牢牢盯着粉嫩狐根,脸颊发热,直吞口水,体内热流滚滚。然而不知为何,他没有感到一丝淫靡,反而心生敬畏,仿佛那是某种崇高的圣器。
“侍奉神,然后神将会赐予你洗涤污秽的圣水。”
面对圣狐宁静而庄严的面庞,白狼一时有些发愣,似乎为眼前的情况感到迷惑,不过轻柔念头很快涌入他的脑海,为他提供解释。
是的,这就是净化仪式的一部分……
我知道该怎样做……
我被邪物玷污……需要向神……求取圣水……
双目无神的哈尔迪点点头,跪到圣狐的两腿间,身体前倾,吻部靠近那红玉铸造的圣器。它的美丽与高贵胜过世间一切珍宝,曲线与形状完美无瑕,柱身上每一根筋络与血管的位置都恰到好处,馥郁芬芳从其上散发出来,涌入鼻腔,让他一时飘飘欲仙。没等圣狐再下指示,他已经低下头,急切地用舌头舔舐泉眼涌出的琼浆玉露,感受它的甘醇甜美,一对狼爪万分轻柔地捧起两颗毛茸茸的雪白宝珠,小心翼翼地揉弄按摩着。
“继续,我的孩子,神感受到了你的敬意。”
圣狐柔声夸赞,眼眸中透出赞许,九条狐尾围绕拥抱着白狼,狐爪轻柔爱抚对方的额头。哈尔迪自觉受到了神的鼓舞,一时心花怒放,倍感自豪,嘴上的动作更加勤快,不仅仅是用舌头细细舔舐油光水滑的红艳圣器,还将其含入口中,晃着脑袋迅速吞吐,同时加以大力吸吮,为那奇异的口感与气味儿着迷,自己胯间的阳物不由也膨大一圈,胀痛难耐。恍惚间他感觉自己似乎有过类似经历,却又想不起究竟是与谁,过去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唯有此时此刻无比清晰。
“不要分心,学会与侵蚀你的邪念作斗争。那些变异兽弄脏了你的身体,而我会帮你洗去浊物。”
哈尔迪含混不清地哼哼两声,只觉口中的圣器越发粗大,几乎次次深入喉咙,让他干呕不断,同一时刻,那些灵活的狐尾越发频繁地抚触他的阳物,包裹顶盖,盘卷柱身,拂过一对红彤彤的球结,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战栗不止,整只兽被暴涌的愉悦占据。他轻吟着,嘴角有涎液淌下,竭力用口腔与舌头侍奉灼热圣物,一心想要获得神的救赎。圣狐自然不会让他失望,他面容宁静,双眸微微泛光,狐根一次次送入狼嘴的最深处,双腿稍稍向内弯曲,脚爪探向对方胯间,时而用脚趾笼住饱胀顶盖轻轻旋动,时而用柔嫩爪垫大力搓弄硬挺如钢的柱身,甚至还用双足夹住那两颗血管暴起,充盈饱满的球结反复挤弄,似乎要将积蓄其中的浊物全部压榨出来。
“呜呜——呜——”
哈尔迪难以自制地呻吟着,双肩随着胯下涌起的汹涌愉悦颤抖不止,尾巴摇个不停,恨不得主动挺腰用狼根去蹭圣狐的双足。圣狐低头欣赏着白狼春情荡漾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狐尾划过对方的后背,包裹住圆润挺翘的后臀,同时将狐根顶得根深,享受着喉咙的阵阵收缩,一对脚爪始终没有闲着,花样百出地踩踏与玩弄胀到极限的狼根。如此反复片刻后,他向后挪动屁股,爪子捧起白狼牧师的面颊。
“神对你的供奉很满意,现在将赐予你神露。”
伴着话音,哈尔迪发觉圣器从口中抽了出去,摆放在自己面前,没等他想出接下来该怎样做,圣器已是一阵勃动,泉眼大开,雪白的浓稠神露喷薄而出,一股又一股,撒到他的额头,吻部与双肩上。
“唔……”
哈尔迪眯起眼睛,一时只觉面部完全被黏腻的神露覆盖,口鼻中填满了浓郁到呛鼻的馨香,整只兽被纯洁神圣的力量笼罩,意识直入云端。他不由露出满足与快乐的笑容,尾巴亢奋地左摇右摆,为这至高无上的洗礼而欢心雀跃,胯间阳物一阵勃动,在几条狐尾与脚爪的抚弄下奔上高潮,在清澈的池水中泄出几大股狼精。
“将浊物排出的感觉如何?”
圣狐低语道,两爪在情迷意乱的白狼脸上游弋,将“神露”均匀涂满对方的面部,还轻轻拨弄那条柔软的舌头。哈尔迪喘着气,无意识地舔舐着圣狐的手指,仍沉浸在净化仪式带来的愉悦中,根本无法思考,也无法顾及内心深处的挣扎与嘶吼。“很……很舒服。”他坦白道,认为自己不能欺瞒神明。
“纠缠你的邪术太过强大,这意味着仪式还将继续,我将用神露对你身体的最深处进行洗涤。”
圣狐向上挥舞双爪,九条尾巴团团包裹着白狼牧师。哈尔迪陶醉在温暖柔软的触感中,只觉自己的身体正在缓缓上升。他惊奇地环顾四周,发现身边的池水仿佛有了形体。它们滚滚涌动,凝缩变形,最终竟化为一张宽敞的透明平台将哈尔迪托举起来,漂浮在池面上。他看到圣狐站起身,也缓步踏上来。这座高洁的仪式台随之开始移动,漂离岸边。周身的一切都隐没在朦胧湿润的水汽中,明亮的天地间一时只剩下台上的白狼与圣狐。
“在台上平躺下来,我的孩子。”
哈尔迪抬头望着圣狐,刹那间有一丝犹豫与迷茫,然而在与那对白眸对视时他立刻清醒过来,回想起整个仪式流程。
是的,我知道该怎样做……
净化仪式就该这样进行……
浑身赤裸的白狼仰面平躺在仪式台上,脸上沾满浓稠神露,接受神的审视。圣狐见状赞许地点点头,优雅地在牧师两腿间跪下来,刚刚为对方赐福的圣器依旧充盈饱满,一柱擎天,准备为饱尝苦难的白狼提供彻底洗礼。他身体前倾,将白狼牧师的双腿最大程度地抬起,扛到自己的双肩上,狐尾簇拥在对方身体各处,其中几条搂住腰肢,将其下半身稍稍抬高。
“放松,我的孩子,将一切交给神。神会为你带来救赎。”
“对此我将献上崇高的谢意。”
哈尔迪恭顺地回应道,感觉到圣狐用双爪掰开了他的臀瓣,一根手指抚摸娇艳红嫩的后穴口,动作温柔,让他的身心随之悸动,无以复加的强烈渴望汹涌而至。他轻喘着,情潮满面,刚刚泄过一发的狼根依旧硬挺,体内空虚难耐,又无比瘙痒,好似有千万蠕虫正在其中蠕动与啃咬,亟待炽热的圣器填进来进行净化。随着圆润顶盖抵住后穴口,他吞了口唾沫,心如擂鼓,双眸望向圣狐,迷离目光中带着敬畏与期待,可就在这一刻,又有凌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让他不得安宁。
好奇怪……
我正在……干什么?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纠缠着哈尔迪,好似他曾经有过类似体验,某些之前被抛到九霄云外的记忆开始浮现,在他心中嘶叫着。他想起了一些画面——破旧简陋的村落,山崖上的茅草屋,味道奇特的烈酒,以及那只——
“啊——”
哈尔迪昂起头,喉中溢出愉悦呻吟,混乱的邪念一扫而空,超乎想象的极致愉悦取而代之。圣狐把持着他的双腿,已将狐根送进紧致肉穴,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没有任何痛苦与不适,纯粹的满足感笼罩着白狼牧师。这柄圣器与他的身体如此匹配,好似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它在湿热的后庭内耕耘着,尺寸恰到好处,严丝合缝地填满每一寸空间,与肠壁亲密摩擦,细致研磨万分饥渴的敏感处,每一次进出都会让白狼浑身战栗,引来纯粹的极乐。
“抛弃那些虚假的记忆,我的孩子。”
“啊……啊……嗯……”
此时哈尔迪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喉间满是支离破碎的喘息,整只兽软成一摊春水,后庭却越绞越紧,热切渴求着圣器的洗礼,胯间狼根随着对方的顶弄前后摇晃,吐出大口粘稠水液,淋湿柱身与球结,没出片刻便再度达到高潮,狼精喷涌而出,洒满他自己的小腹与胸膛。
“就是这样,把所有肮脏与罪恶排出体外,向神忏悔,接受神的救赎。”
伴着庄严肃穆的话音,圣器继续在曾被邪物侵占的肉体内律动,比之前更加粗大硬挺,力道愈发猛烈,仿佛要将一切污秽驱赶出去。哈尔迪沉浸在这神圣的仪式中,只觉连灵魂都得到了抚触与治愈,某些瞬间他能觉察到内心的混乱与杂音,但它们很快就会被高潮带来的喜悦冲散,随着黏腻浊液从胯间泄出。他一次又一次射精,乳白浓浆很快在他的胸腹上铺了一层,甚至顺着腰侧流淌到仪式台上,而他越是如此,越感觉身心变得纯净,困惑与迷茫一扫而空,只剩下对神的尊崇。
终于……得到了解脱……
感谢伟大的圣狐……
我将全心全意地侍奉他……
仰面平躺的哈尔迪由衷感叹着,敬畏地注视着面容庄重柔和的圣狐,尽情接受对方的恩典。他几乎要放弃思考了,想要随着神的引导升入天堂,却总是做不到。有一根锁链束缚着他,拖拽着他,让他无法获得自由。
“努力挣脱它,我的孩子,那是最后一道邪术,是让你痛苦的本源。”
哈尔迪尝试着遵从圣狐的要求,却失败了,它是如此坚固,以至于即便包裹在神赐的喜悦中,他依旧无法忽视它的存在。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后庭内的圣器又膨大了一圈,炽热的神露随即灌注进他的体内,填满整个肠道。
“啊——”
绵长的呼声从喉间涌出,与之相伴的是超乎想象的绝顶体验,狼根再度泄出股股浊液,甚至直接喷射到哈尔迪的脸上。感受着神露在体内流淌,他只觉有一股强大而纯洁的力量降临到自己身上。
“现在我将向你呈现被邪术掩盖的真相。”
哈尔迪没有回话,两眼发直,浑身僵硬,无数回忆随之在脑海中浮现,填满了他的意识。他喘着粗气,眼前飞速闪过无数画面。
他看到了尸横遍野的战场,面目狰狞的变异兽嘶吼着,咆哮着,以恐怖邪恶的力量屠杀神殿人员,用他们的鲜血浇灌那片被诅咒的土地。
他看到了昏暗的石室,变异兽以千万种刑具折磨他,玩弄他,昼夜不停,让他生不如死,尝尽世间一切痛苦。
他看到了宽阔的广场,变异兽在那儿处刑抓到的神殿人员,让他目睹同胞如何并凌虐致死。
他还看到了昏暗的茅屋,在那儿他曾受到变异兽首领的淫奸与凌辱,身体被彻底玷污……
这些绝望痛苦的记忆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如此清晰,让哈尔迪根本无法否认,无与伦比的憎恶与仇恨随之而来,炙烤着哈尔迪,让他一时只想将变异兽赶尽杀绝。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我的孩子?”
哈尔迪此时完全陷入了混乱,只觉灵魂被两股强大的力量撕扯着。他试图回答圣狐的问题,却张口结舌,那条锁链依旧禁锢着他,让他几乎窒息。下一刻,痛苦消散了,他又回到光明的殿堂内,后庭里填塞着律动的圣器,整只兽重新被纯洁的愉悦包裹,九条狐尾围拢着他,抚摸他的面颊,滑过胸腹,拨弄硬挺狼根,配合着圣器掀起一波又一波高潮。
“没有原因,一切都是邪物的诡计。无需思考,遵守神的命令!”
圣狐庄严的声音传入耳中,几乎直接烙印在哈尔迪的灵魂上,成为他的一部分。他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中,心中升起对圣狐的绝对尊崇,然而在同一瞬间,那条锁链也绷紧到极限,拉扯着他的心灵,带来超乎想象的折磨。他发出一声让兽脊背发凉的哀嚎,神情扭曲,好似喜悦与痛苦争抢着在脸上浮现。他的脑海中塞满了变异兽的丑恶行径,可在某些瞬间,还有其他画面一闪而过,那是一些渴望和平的眼神,是几个天真的孩童,是一只生有藏蓝色皮毛的雄兽,是一个他决不能违背的承诺。
“你唯一不能违背的只有我!”
伴着话音,深埋体内的圣器再度泄出大股神露,对粘滑湿热的肉穴进行彻底净化。在九条狐尾的拥抱下哈尔迪又一次达到顶峰,狼根喷发出大股浓精,被无与伦比的快乐占据,圣狐纯洁强大的力量随之涌入他的体内,与牢牢禁锢他的邪术发生迎面相撞。
下一刻,一切都破碎了,哈尔迪只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投入神的怀抱,一半坠入无底深渊。
仿佛隔了一个世纪之久,坐在草席上的圣狐睁开眼,与他面对面的白狼牧师垂着头,呼吸平稳,一动不动,好似睡着了一般,胯下却格外醒目——硬挺狼根顶到兽皮底裤之外,铃口滴滴答答吐着黏液,拉出一条纤细银丝,身前已经堆积了一大滩浓稠白浊,散发出的浓郁腥味儿与白狼自身的发情气味儿混杂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帐篷。圣狐则一脸平静,仿佛之前在精神世界中发生的一切对他而言只是无意义的幻象,不过如果有兽能看透那身白袍,便会发现他胯下高高鼓起了一团大包,丝绸底裤已被前液打湿。
不小心沉浸其中了……
此时纠缠在白狼身上的白亮丝线已经消失不见,环绕两兽的魔法阵无影无踪,帐篷内一片昏暗。圣狐一边默默感叹,一边扶着哈尔迪在草席上平躺下来,伸爪脱去对方身上肮脏的兽皮斗篷与底裤,用一簇光焰将其燃成灰烬,随后又为对方盖上御寒用的毛毯。
情况出乎我的意料。
打量着昏睡中的哈尔迪,圣狐思忖道,微微喘息,面露疲态。哈尔迪的意志无比坚定,这意味着他需要耗费更多力量才能安抚对方,修正对方的思想与记忆更是难上加难。不过这仍在圣狐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真正让他措手不及的是,有只极为强大的变异兽在哈尔迪身上留下了精妙的护咒,阻止他开展净化仪式。他竭尽所能,试图破解这道护咒,却没能成功——它太过复杂,涉及到的原理与法则超出了他的认识。因此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另一种并不彻底的方式来让迷失的哈尔迪重获新生。
难怪你会把这孩子送回来,原来早有准备。
这算是下战书吗?
圣狐眯起眼睛,嘴角上扬,暗暗嘲笑对方的愚蠢。
你不是我的对手。
事实上,你这番举动反而让自己暴露了。
虽然受到护咒的阻挠,圣狐依旧从哈尔迪的记忆中挖掘出大量颇具价值的信息。他看到了一个生有藏蓝色皮毛的模糊兽影——同时也是施咒者——内心不由为之一振,顿时思如泉涌。当年在处理混沌之门事件留下的烂摊子时,圣狐敏锐地觉察到尸体的数目少了一个,对方并非属于神殿,而是负责监督与记录的议会军之一。后来他一直在追查此事,却没有任何线索,议会一方也不肯配合他,坚称军队士兵的信息都是机密,不能透露。他认为这位幸存者早已逃到大陆其他角落躲藏起来,还费尽心思去搜索,结果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今终于有了新的眉目。尽管信息有限,根据这个护咒的强大程度圣狐已能得出结论:对方绝非是被混沌气息余波侵蚀的普通兽,而是亲身接受异界洗礼后的幸存者。
终于抓到你了,自投罗网的恶魔。
这次绝不会再让你逃掉。
圣狐呼了口气,神情变得庄严肃穆,纯白双眸中泛着微光。他从草席边站起身,大步走出白狼牧师的帐篷,一身白袍格外醒目,下摆迎着阴风微微飘荡。
“似乎……结束了。”
深沉夜幕下,宽阔的村落广场上寂寥空旷,只有一个藏蓝色的兽影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看起来精疲力竭,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在我看来,”巨嘴低语道,声如洪钟,同时伸舌吐出一颗淡粉色的圆球,“好戏才刚刚开始。”
姆因将“糖果”含入口中,一爪扶额,开始回想刚刚经历的一切。他原本正忙着在广场地面上刻画大型法阵,向其中注入力量,紧接着便受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撼动。起初他不明所以,在巨嘴的提醒下才意识到是分别前留在哈尔迪身上的护咒受到了冲击——有兽正试图破解那道护咒,进而入侵哈尔迪的意识与记忆。他与巨嘴集中心神维持那道护咒,直到入侵者离去才放松下来,都为对方的强大深感不安。
“我原本以为小白狼会用更明智的方法去阻止战争,”巨嘴嘟囔道,声音中带着谴责,“可现在看来,他拥有的仅是一腔热情,而这只会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面对那群狂热的信徒,他恐怕没有什么周旋的余地。”姆因摇摇头,眉目间带着几分担忧,爪中把玩着用于刻画法阵的菱形黑曜石。
“现在我开始怀疑将小白狼放归敌营是否是明智之举。之前你一直在刻意隐瞒身份,这下全都泡汤了,这极有可能给你带来麻烦,神殿或多或少从小白狼那儿获取了有关你的信息。”
“咱们也并非全无收获。”姆因抬起头,异瞳出神地望着广场周围的茅草屋,似乎陷入了回忆。“之前留下这个护咒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可现在看来咱们的猜想已经得到了证实——神殿中确实有兽精通操弄心智,干扰记忆的巫术,这让我想起了……”
“当年的混沌之门事件。”巨嘴接话道。
姆因叹了口气,脑海中闪过那些被强行打碎的画面。“真正的危险正在靠近。”片刻后他开口道,狼爪按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为了面对逐渐成真的推测,咱们必须做好准备。”
话音消散后,村落广场上重归寂静,只剩黑曜石在皲裂硬土上刻画的窸窣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