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罪与救赎
“神爱世人。”
“众生皆苦。”
祷告之声回荡在古老教堂的石墙与天顶之中，身着黑白两色修女服的少女端庄的跪坐在讲经台前的下层阶梯上，空气中飘散着焚香的浓重气味，少女很喜欢这种味道，这常常让她感到如上帝护佑周身般的安心感。
“…愿将全部身心献与万能的主…”
几道阳光穿透马赛克式玻璃彩窗，在浮动的青烟中扫出一条条通路，照在教堂主讲台前的古旧典籍上。
“…愿以身为剑，绝罚众生之大敌。”
纯白光芒照耀之下，少女隐藏在修女服下的银色短剑与手铳闪着熠熠辉光，仿佛是来着天国的无情裁决，这些武器曾伴随少女踏入最为凶险的死地，她用涂抹圣水的银质短剑割开恶魔与凶兽的喉咙，将这些受诅咒的秽物从生者的领域放逐出去，她用受祝的银弹撕碎吸血鬼与骷髅亡灵的不洁之躯，结束它们扭曲的虚伪生命。
“我们如迷途羔羊，各执己见，而神使我们的罪孽都归在祂身上。”
一席金发在少女身后披散，宛如金色的波浪，初生的日光逐渐充满整座教堂，清风顺着教堂的木门向内席卷，扫除麻木与困顿，带来神的启示。
几名神父站在门前，他们身披白袍，宽大的兜帽将他们的面孔遮蔽在阴影之中。他们的手中拿着乘有圣水的器皿和布满文字的牛皮纸卷轴。
少女知道那些器具意味着什么，而她早已准备好再次为自己的信仰而杀戮。
暮色时分，天边的红日即将沉入地平线，金发的少女站在教堂门前的阴影之中，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都城中高耸的建筑群，随后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黑色的符文缠绕在少女白皙的小臂上，如植物枝条般交织错落着，这些祷言文字是神父们的礼物，它们将帮助少女排除万难，扫除任何不洁之物，那股在刻印时深入骨髓痛苦仍在还在隐隐作痛，让少女不由得皱紧眉头。
疼痛，是少女最为熟悉的感觉。在神父们集体念诵奇怪的祷文时，在被迫喝下神父们为她准备的药水时，在手心被长钉刺穿，皮肉剥离，骨肉断折之时，在无数个充斥铁腥味与焦炭味的夜晚，疼痛是少女唯一的同伴。神父们不断的安抚她，告诫少女这是赎罪的必经之路，是神明降下的试炼。少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咬咬牙，在支离破碎的祈祷中挺过酷刑般的日日夜夜。
“…祂却定意，将他伤害，使他受苦难，神以他奉献本身为赎罪…”
少女思绪凌乱，她立刻低声进行简短的祷告，试图破除心中杂念。
待心绪平静，她在脑海中再一次默默清点着随身携带的必要物品，“…十字架、圣水、圣锤，乌木锥、银粉、圣油……”
少女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她几步回到教堂中，黑色的长靴在教堂的石板上留下一串短促有力的响声，少女小心翼翼的从讲经台上取下那本古老典籍，对于身材娇小的少女来说，这本厚重的经书实在有些大得夸张，她轻轻抚摸那饱经风霜的皮质封面，少女很喜欢这粗糙的质感，就像神父们的谆谆教诲，让她时刻保持虔诚与谦卑，这也让她回想起多年前的记忆。
蹒跚在大雪皑皑中的少女被教会的神父所收留，在烛光与祷告中寻得神的启示。这是她最早的记忆，少女不记得更早之前的事，她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妮雅】。
神父们教导她，信仰是人们的精神寄托，告诉她人们生来就背负着深重的原罪，只有成为神的信徒，为神服务终生，才能得到最终的救赎。
当时年幼无知的少女并不能完全明白神父们话语中的深意，也不明白所谓“神的救济”究竟是什么，十年以来，少女只是默默的跟在神父们身后，望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有衣衫褴褛的农夫，行色匆匆的商人，全副武装的骑士，甚至那些雍容华贵的贵族老爷们，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在神父们孜孜不倦的高声的说教下将一枚枚闪闪发光的金币投入教堂的赎罪箱中，而每当听到箱中金币碰撞的轻响，人们总会露出笑容。有的人笑起来从容自信，一般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他们往往非常有礼节，就连神父们也不禁对他们的大度和虔诚赞不绝口；有的人则显得疲惫不堪，他们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微笑，多见于为摆脱疾病而祈福的人们，他们有的没钱请不起医生，又或者根本不相信医生，将仅存的几粒“”资产”投入深不见底的赎罪箱中只求得神的保佑。在少女的印象中，无论来者是何种身份，投入何等金额，神父们都会一视同仁的回以祝福与笑容，但她也注意到，当箱中清脆的声音只有一两声时，神父们的嘴角的笑容总会略显出一丝僵硬。
“…修女妮雅，你是否遵从我主的圣言，聆听我主的圣训，为主的信条献出一切？”
“我立誓如此。”
“你是否坚守我主的道路，坚信我主的光辉，拒绝恶魔与魂灵的诱惑？”
“我立誓如此。”
“你是否认清自身的罪过，用物质与心灵的武器赎清原初之罪？”
“我立誓如此。”
“很好，孩子，牢记你的誓言，为我们唯一的主而杀戮吧。”
妮雅将自己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把那本厚重典籍放进随身的手提箱中，再次三步并两步的走出空荡荡的教堂，暗淡的夜空印入她碧蓝的双眸，醉人微风吹动洁白的修女服。
少女知道，是时候了，今夜，她将狩猎一只吸血鬼，她将化身神的利刃，她将毫不留情的将任何胆敢踏入生者界域的怪物捕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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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 布莱德利
漆黑夜色笼罩这座人类最大的都城，人们纷纷点起灯火抵御黑暗，整座都城灯火通明。而位于城市正中的城堡更是热闹非凡。今夜，统治此地的公爵向全城的名门贵族发出邀请，请他们前来参加一场美妙的宴会，以庆祝节日的到来。
依托教会的关系，身着修女服的妮雅早早便来到会场之中，少女环顾四周，偌大的会客厅中已有不少衣冠楚楚的男女，他们在长桌与皮质座椅直接来回辗转，从早已准备好的丰盛筵席上挑选食物与美酒，或是在大厅中央的舞池之中与自己的舞伴踏着悠扬的舞曲翩翩起舞。像这样充满享乐主义的地方，人们总能为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没过多久，熙熙攘攘的人群便挤满了整个大厅，妮雅好几次被匆匆路过的人们从原来的落脚点挤开，身材娇小的少女正努力的寻找着她的狩猎目标。
“铛————”
响亮的钟声响起，钟鸣在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回荡。人们立刻便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不约而同的向大厅之上的高台看去。
妮雅看到一名身着华贵礼服的男人走进人们视野的焦点，想必他就是那名大公爵了。
“感谢各位的到场，看各位都在兴头上，我就不多耽搁了，祝愿各位都能在这里收获乐趣，尽情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吧！”
从这个距离上，妮雅不太能看清那名公爵的面貌，她踮起脚，勉强能瞥见那人的轮廓。
“祝公爵大人健康常驻！”
人们的祝福源源不断的从环形的大厅中传来，人们热情洋溢，为公爵的到来喝彩欢呼。
“…虽然很想与诸位一同分享这个美妙的时刻，但很不巧，还有些私事困扰着我…抱歉，先失陪了，各位，”男人的声音硬朗明快，令人愉悦，人们纷纷发出遗憾与表示理解的轻呼，“稍后就请我的夫人代劳吧。”说罢，男人向会场中的来宾点头致意，随后头也不回的从灯光下离开，消失在他来时的那扇木门后。
妮雅对男人的讲话丝毫不感兴趣，因为她刚刚注意到，那名公爵的模糊的面孔上似乎有着一对动物的长角。而未等少女细想，一阵惊呼吸引了她的注意。
公爵夫人伴随着鞋跟踏地的清脆声响缓缓步入舞厅，那娇小美丽的身影瞬间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她微微低头，礼节性的向众人行礼，一对银色的长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摆动。这名少女身着一袭暗色的晚礼服，由昂贵丝物精心编织而成的长裙华美至极，袖口如同一朵初开的黑色玫瑰，少女的纤细玉手从中探出，尖锐的指尖均匀涂抹着晶莹的鲜红涂料，在舞池醉人的灯光中好似十颗闪闪发亮的红宝石。
“妾身让诸位久等了。”
少女得体的开口道，轻柔温和的嗓音如同一池平静的湖水，婉转优雅之中又带着如一轮新月般的皎洁。
随后，公爵夫人用朱红的双目扫过整个大厅，不知是否是错觉，在银发少女的视线与自己对视时，妮雅感到一阵寒意，如同被一头不怀好意的凶猛野兽紧紧注视一般。
人们很快便恢复了片刻前的热闹景象，有不少眼里放光的贵族老爷向公爵夫人递去酒杯或是发出邀请，结果毫无例外的被带着婉转笑容的少女一一谢绝，妮雅认识那种笑容，尽管伪装得很好，但常年与异形魔怪战斗的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笑容背后所隐藏的厌恶，那种对其他种族的本能的厌恶。
“…吸血鬼。”
毫无疑问，妮雅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而令少女没有想到的是，那目标也在同一时间盯上了她。
只见那位年轻的公爵夫人快步穿过喧闹的人群，径直向金发的小修女走来。
妮雅本能的后退一步，双手不由自主的探向腰间，但她思索一秒后便意识到还不是时候，于是改变了主意。
“夫人——”
妮雅向着已经来到自己身前的“公爵夫人”行礼，同时思考着如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击杀眼前的异形。
银发少女拉住妮雅的胳膊，将其扶起“可爱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妮雅。妮雅·泰斯忒洛莎。”
少女面无表情的回复道，她尽量不去与那双红宝石般闪亮的双眼对视。
“妮雅吗…很可爱的名字呢。”
“过奖了，夫——”
“哎呀，别叫什么夫人了，要叫我姐姐大人～知道吗？”
妮雅毕恭毕敬的话语立刻便被少女的一声抱怨打断。
妮雅只得淡淡的回复道，“好…好的，姐姐大人。”
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心花怒放的赞美之词，银发少女那张楚楚动人的粉面上立刻便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她随即牵起妮雅的手，向小修女发出邀请：“芙蕾莎·冯·凡瑟尔，我可爱的妮雅，可否请你与我共舞一曲？”
“欸？”
妮雅不会跳舞，也从来没有机会进入像今天这样盛大的舞池之中，事实上，除了在夜晚猎杀魔物之外，少女几乎没去过任何热闹的场所，也从来没想过学习这些在她看来毫无用处的事物。而现在，自己竟在一只吸血鬼怪物的指引下缓缓起舞，这简直无法想象。
“神啊，请您原谅您的仆人吧…”妮雅在内心默默祈祷着。
那名为芙蕾莎的少女静静注视着妮雅，含情脉脉的双眼如同深邃的血池，令人一眼望不到尽头，又像闪烁着梦幻光芒的璀璨群星般摄人心魄，修女在舞伴的指导下走走停停，不断避免直视少女的双眼。
“嗯？怎么了？哦，我明白了，你是在害羞吗～”
芙蕾莎轻笑起来，那鬼魅的神态在旁人看来足以震动心灵，但在妮雅眼里却是如此的邪恶狡诈，甚至胜于她曾经见到过的任何怪物。
没等修女做出回应，吸血鬼的樱唇便迫不及待亲上了少女的小嘴，芙蕾莎自然的搂住妮雅的腰肢与香肩，深深的亲吻手足无措的少女，而后者早已满脸通红。
惊慌失措的妮雅想要逃离吸血鬼的魔爪，但对方炉火纯青的技术和极度不安分的小舌让修女的大脑一片空白，奇妙的快感与欲望从少女闭锁已久的心中悄然萌芽，那吸血鬼的粉舌冰冷湿滑，不停的挑逗着妮雅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烫，在与那双红瞳的对视之中，妮雅发现自己无法克制复杂的情感从心底涌出，在快感的冲击下，就连最简单的祈祷都难以完成了。
许久，芙蕾莎的小嘴离开了浑身颤抖的少女，“呵呵呵，好孩子，我很中意你呀，跟我去我的房间，做一些开心的事情吧～”
尚未完全缓过神来的妮雅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于是她无言的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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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公爵夫人”的私人房间。
位于城堡深处的房间静谧幽暗，偌大的房间之中并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紧闭的玻璃窗照进来，洒在那带有软垫的宽大床铺上。
金发的修女仰面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吸血鬼，后者满脸的玩味让少女感到一阵厌恶。
“啊啦，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第一次吧？”
芙蕾莎的语气逐渐轻浮起来，她将手探进少女的裙摆之下，轻柔的抚摸妮雅被白丝包裹的肌肤，这个动作让少女微微一颤。妮雅不自觉的夹紧双腿，丝织物与床单的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随着芙蕾莎的细手不断向少女大腿根部靠近，妮雅本就紧绷的神经此时如同警钟一般在脑海中嗡嗡作响，她用来消灭敌人的武器——银剑与手铳，此时就隐藏在在大腿两侧。
正当妮雅开始考虑是否应该先发制人时，芙蕾莎猛地掀开少女的修女裙，让少女的下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喔，真没想到——”
“糟——！”修女心中一惊。
“你还有这种小癖好。”吸血鬼指了指少女腿上的黑色腿环，它们像两条漆黑的锁链，捆缚着少女洁白的腿肉，上面装饰着错综复杂的紫色爱心图案，这样的饰品本不应该出现在一名虔诚的修女身上，除非，少女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
“...是坏孩子的爱好呢，不过我并不讨厌哦~”芙蕾莎说着，又指着少女绑在腰间的那两件银色的兵器，“不过，这是——？”
“是用来防身的...姐姐大人。”妮雅冷静的回答着。
“可据我所知，一个修女......”吸血鬼少女用她摄魂的双眼来回舔舐着已然面无血色的妮雅。
少女见状又支支吾吾的补充道“是这样的…姐姐大人，我们镇外经常有盗贼和野兽出没...”她已经做好了决死一战的准备。
“噗呲——”令修女没有想到的是，芙蕾莎突然一改之前的冰冷神色，掩面嗤笑，“好啦不逗你啦。”
“我啊，只是觉得这东西很碍事。”说着，芙蕾莎解开少女腿上的绑带，随手将那对银质的武器丢到一边。
妮雅并没有抵抗，仅仅失去两把武器并不能阻止一名猎人，现在，她需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待时机。
“我可爱的小妮雅，让我们开始吧~”
芙蕾莎熟练的扯下少女的修女服，妮雅白皙的肉体顿时笼罩在月光之中，让饥渴难耐的吸血鬼少女两眼放光。
“呜~啊...不要——”
伴随着少女的悲鸣，吸血鬼的粉舌正肆无忌惮的横扫少女胸前的一只粉嫩藕尖，同时用手有节奏的轻捏另一只，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敏感异常，片刻之后，酥麻的快感便直冲妮雅的大脑，让少女不住的喘着气。
“呼呼~甜甜的。”芙蕾莎心满意足的咂咂嘴，少女的玲珑双乳被折腾的越发红润，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哈...哈...哈...”趁着吸血鬼陶醉的间隙，满脸通红的妮雅大口的喘着气，没想到仅仅是开始就让少女差点招架不住，而没等她恢复思考，那只刚刚还攀附在自己身上的吸血鬼此时已经坐直了身子，微笑着望向自己。
“这才刚刚开始呢~”芙蕾莎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俯下身去，撑开妮雅的双腿，尖锐的虎牙在悄无声息之间撕开洁白的裤袜，露出少女粉嫩的鲍鱼。由于刚刚的刺激，妮雅的阴唇微微颤动着，努力抑制着喷薄欲出的纯粹欲望。
“姐姐大人...”妮雅有些担忧的看向芙蕾莎，后者正对着少女的私处虎视眈眈。
“别担心，很舒服的哟~”芙蕾莎安抚道。随即用舌头认真的服侍惹人怜爱的少女。
“吸溜...吸溜...”
“咿啊~”如触电般的快感从下体席卷全身，让妮雅忍不住呻吟。
冰凉的粉舌上下舔舐着粉嫩的花瓣，随后探进少女那温热的蜜穴。
“呜嗯~神啊...呜...请原谅...哈...呜——”酥麻的感觉让她无济于事的祈祷断断续续，纤细的腰肢扭动着，碧蓝的双眸不自觉的上翻，小嘴吐出阵阵热气。
妮雅挣扎着将手伸向那把被扔在一边的短剑，但立刻就被又一阵令少女骨头发软的快感所阻止，芙蕾莎用娴熟的技术不断吮吸着少女已然湿润的下体，像是要吸干妮雅的全部精魄一般，而少女的娇躯也在不断颤抖着，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下，她早已身不由己。
“咿啊啊啊啊~”少女悦耳的绝叫响彻整个房间，大量晶莹的爱液不受控的溅射而出，瞬间打湿白净的床单，留下一道道水渍。
“怎么样，舒服吗？”芙蕾莎温柔的将仍沉浸在余韵中的少女轻轻拉起，并用手抚摸着她粉扑扑的脸颊，抹去妮雅夺眶而出的泪水。
“舒服...姐姐...大人...”
妮雅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快感的浪潮几乎让她说不出话来。
“呵呵呵，那么，我可爱的妹妹啊，姐姐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唔...？”妮雅不解的歪着头。
只见芙蕾莎轻笑两声，随后缓缓褪去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妮雅立刻便被少女白净的骆驼趾吸引了目光，随着耻物映入妮雅碧蓝如海的双眸，她不禁吞了吞口水，不自觉的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