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罪与救赎
“对哦~妮雅也要好好报答姐姐才行呢~”
妮雅跪坐着，将脸贴在少女的两腿之间，仰头探视少女完美的身体曲线，而那张吸血鬼的可爱面庞似乎变得没有那么可憎了。随后，少女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轻舔粉嫩的樱丘，冰凉的触感在口中蔓延，她的舌尖扫过花瓣的缝隙，引得芙蕾莎的一阵轻吟，而这声音在妮雅听来竟是如此的悦耳，于是少女循序渐进，逐渐掌握技巧，舌尖清点沟壑，舌肉挤开白皙软肉，直抵深谷，她的专注换来那位姐姐大人的一阵淫靡呻吟，这反而使她越发的投入，少女紧紧抱住芙蕾莎的胯部，接连不断的向自己的大敌发起进攻。
“啊啊——”吸血鬼少女的下体在妮雅的努力侍奉下不断开合着，她那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潮红，沉浸在欲望与快感的波澜之中的少女大概并没有注意到，妮雅手臂上的黑色符文轻微的闪动两下，随即消失无踪。
“妮雅有让姐姐大人高兴吗？”赤身裸体的修女呆呆的问着意犹未尽的少女，不知怎么的，她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附近痒痒的。
“哈...你做得很好哦~姐姐很开心。”芙蕾莎笑着，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差点没站稳。可能是自己太激动了吧，她晃晃脑袋，没有放在心上。
“那么接下来，是姐姐我最喜欢的玩法——”
芙蕾莎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根打结的长绳，将其高高抛起，挂在一根从墙上延伸出来的柱子上。
“...欸？”
妮雅不解的眨眨眼，自己面前的分明是一个绞刑架。
芙蕾莎将床上的几个软垫高高垒起，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
“像这样...套进去...”为了给少女演示玩法，芙蕾莎将绳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随后一脚踢开了用以支撑的软垫。
“咯呜...咳——”妮雅清楚的看见那根绳索瞬间卡住少女的喉咙，深深的陷入纤细的脖颈之中。
她在...自杀?
吸血鬼的行为让妮雅迷惑不已，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
只见吸血鬼少女在绳索的拉扯下疯狂颤动着，她正用手指摩擦着自己越发湿润的下体，从窒息中获得源源不断的快感。少女的樱唇微张，那只粉舌由于压力的作用被迫从小嘴中伸出。少女的喉咙里不断发出支离破碎的声响，如同一把坏掉的小提琴所拉奏出的嘶哑悲鸣。
片刻之后，等芙蕾莎想结束演示把自己放下来时，才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平时稍微一拉就会轻而易举断裂的绳索此时却纹丝不动。
妮雅忍着刺痛，抬起胳膊，铭刻在血肉之中的咒文正发出耀眼的光芒，少女等的就是这一刻。这些咒文能够暂时压制任何可憎之物的力量，将他们变得脆弱无比。妮雅本想趁机拿起自己的武器，给这个所谓的“姐姐大人”致命一击，但没想到眼前的吸血鬼竟把自己送上了绞刑架。
“呜呃...!咳...帮我...呃咳...”芙蕾莎向少女投来求助的目光，而少女早已收起刚刚柔弱的态度，一脸冷淡的看着自食其果的吸血鬼。
“...咕啊...咳咳...!不要....不....!”被绳索高高吊起的吸血鬼少女用手疯狂的拉扯着紧紧套在自己脖颈上的刑具，银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摇动着，那双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纤细双腿在半空中徒劳的来回踢蹬，寻找那根本不存在的支点。
“死吧，吸血鬼。”妮雅上前去，一把抱住少女晃动不已的双腿，随后竭尽全力向下拉拽——
“咕呜...!”濒临死亡的少女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泪水与津液一同滑落，双腿不住颤抖，在妮雅的怀抱中摩擦，小巧的玉足不时触碰到修女仍旧裸露的下体，让妮雅也忍不住加大了力度。
狩猎吸血鬼的少女此时正毫不顾忌的用那柔软的黑丝双足摩擦自己的下体，那双过膝袜质地细腻顺滑，妮雅完全沉浸在这种仅仅靠单纯的肉体摩擦就能带来的大量快感之中，过了许久才发现自己的猎物已然断气，从少女下体之中流出的爱液将床单浸染。
“我在做什么？”少女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简直就是对纯洁的亵渎，是对教条的可耻背叛。“不......”
妮雅拿起自己的短剑，轻易的将绳索割断，“噗通”一声，那名吸血鬼少女软趴趴的瘫倒在床上，她抓住少女的肩膀，将其翻过来，那张依旧动人的面庞了无生气，血色的双眼黯淡无光，一条粉舌无力的搭在嘴边，这样的景象却让少女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情感，她不禁用小嘴亲吻已然死去的少女，用自己的舌尖挑逗没有任何反应的另一条舌，少女尝到一股清甜的美妙滋味，冰凉的触感更是让人上瘾的毒药。她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附近越发的痒了。
妮雅依依不舍的抬起头，任凭晶亮的津液在二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桥梁。未经人事的少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感觉有心中一种奇妙的情感悄然觉醒，欲望的业火将其点燃，少女光是单单望着那具惹人疼爱的娇躯就不住的感到阵阵难耐的渴望，她一边不住的祈祷能得到神的原谅，一边用绳索捆缚少女的双手与双腿，让拿冰冷的躯体尽可能的蜷缩起来，又用自己碧蓝的双眼从房间的角落找到一个足以装下少女的皮箱，小心翼翼的将死去的吸血鬼少女放进箱子里，随后穿好衣服带着箱子，从窗边一跃而下，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月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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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将明，喷薄光芒出现在小镇远方的地平线上，日光一时间还无法完全穿透这间小小住所的紧闭门窗，只有些许光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朴素的石质地板上。
妮雅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身，少女衣衫不整，全身上下只有松松垮垮的文胸与白色连裤袜还穿在身上，那件黑白相间的修女服被随意的丢弃在地，满是褶皱与浮尘。
“早上好...姐姐大人。”少女平静的语调中满是倦意，顺着她的目光，那名在昨夜的放纵游戏中丢掉性命的吸血鬼少女此时就侧着身子躺在她的身旁。芙蕾莎全身只剩下一双黑色过膝袜，那苍白的肉体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之中，她双眼紧闭，表情平静而安宁。
死亡会把世间的一切定格为永恒，但妮雅并不确定。她不确定这个叫做芙蕾莎的少女是否已经彻底死去，又或是像其他吸血鬼一样诡异的死而复生，想到这，妮雅又盯着少女精致的面容看了好一会，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猜想。
不过，已经过去整整一晚上，“姐姐大人”依然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
再确认一下吧。
妮雅下意识的用手指寻找少女的鼻息，又将一侧的耳朵贴在略显贫瘠的胸脯前，几秒之后，少女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吸血鬼的心脏根本不会跳动。
于是妮雅又坐了起来，看着一动不动的少女，嗅到那股淡淡的体香，倒是自己的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
“怎么会这样...”妮雅苦恼的抱住自己的脑袋。
吸血鬼是邪恶的化身，淫欲更是不可触碰的禁忌，然而就在一个晚上，少女却在不经意间与一名吸血鬼做了那种事，这简直是对神明教诲的亵渎。妮雅已经可以想到，若是教会的神父们得知了自己的亵渎行径，自己将会遭受无法想象的惩戒，甚至可能会在无尽的折磨中丧命，由于种种担忧，少女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回到教会作报告，也没有像往日一样彻底销毁猎物的尸首，而是偷偷将吸血鬼带回家中，与冰冷的尸体度过了一整晚。
“妮雅罪孽深重...”少女在胸前画着十字，嘴里喃喃低语，试图用往日最为熟悉的祈祷缓解自己不安的内心，但她总是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愉快经历，虔诚的祷告很快便化作虚无缥缈的泡影。
“呜...”无计可施的妮雅一头躺倒在床尾，她飘忽不定的视线最终停留在芙蕾莎的双足之上。
妮雅从来不曾见到过如此可爱之物。
多么完美的一对至宝啊！那对由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部分交错在一起，从脚踝部位略微向下歪斜，恰到好处的展示着足弓的诱人曲线，细腻的面料将整个玉足连成一个和谐的整体，浑圆的脚跟与前脚掌处，朦胧粉色若隐若现，脚背的倾斜平面平滑无比，小巧玲珑的足趾在前端连成一条美妙至极的波浪线，这一处处惹人喜爱的弯曲与凸起，竟全部集中在少女这浑然天成的双足之上，简直就像是神赐的至臻宝物。
妮雅将脸埋进少女的脚掌中，一阵花香混合着布料的气息钻入她的鼻腔，一瞬间便又勾起少女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情欲，她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不住的亲吻芙蕾莎的脚心，亲到忘情时忍不住一口咬住了柔软的脚背，于是她干脆用牙齿向后拉扯，将银发少女右腿上的过膝袜整个拽下，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嘶嘶”的轻响，白皙的裸足此时就在妮雅眼前轻轻摇晃，她能清楚的看到五个圆润饱满的足趾，每一个指甲上都涂着血红的涂料，让原本就优美异常的玉足显得更加诱人。妮雅想都没想，遵从本能的凑近，用嘴含住如同肉球一般可爱的足趾，舌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少女感到一阵升天般的快感。修女的小舌仔细的舔舐着少女雪白的足肉，每一条缝隙，每一道弯曲与凸起，都包裹着闪亮的唾液，几道交错重叠的牙印浅浅的印在芙蕾莎光滑的脚背上，直到整个玉足被来来回回的舌头亲热了无数遍，妮雅才满意的放下手中的这只尤物。
经过刚才的一番试探，少女变得越发的大胆，她将少女另一只依旧着袜的玉足拉到自己身下，在稚嫩的花瓣之上来回摩擦。吸血鬼少女的脚丫软若无骨，五只足趾在少女的挤压下蜷缩在一起，齐齐撞向粉嫩的樱丘，让她立马娇喘出声，透过柔滑的布料，芙蕾莎冰凉的足肉一次次的与粉色的嫩肉亲密接触，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妮雅感觉飘飘欲仙，吸血鬼少女瘫软的娇躯在妮雅的放荡行为下摇晃着，而这一幕更是激发了这名堕落修女的羞耻淫欲。
“呜...啊~”如过电般酥麻的快感在下体的一阵阵瘙痒中奔涌而出，直冲脑门，让妮雅瞬间弓起身子，仰面呻吟。
“妮雅是...坏孩子...”被吸血鬼的小脚弄的再次高潮的少女喘着粗气，她的心脏跳个不停，面色潮红的她甚至无法正常思考，羞耻与自责被无尽的欲望与快感所替代。
应该让自己的姐姐大人也尝尝。少女抱着这样的想法，用那双白丝双足覆盖住芙蕾莎的面孔，小巧的脚趾不安分的伸缩着。
“...很美味呢~”
“——！”听到熟悉的嗓音，妮雅猛地收回双腿，惊恐万分的看向刚刚还毫无生气的吸血鬼。
“呵呵呵呵~我可爱的妮雅啊，看来你已经长大了许多呢~”
惊慌失措的妮雅没来的反应就被复苏的吸血鬼少女仰面按在床上。
“妮雅真是个色情的修女呢~”
“不是！我只是——”妮雅慌了神，试图辩解。
“嘛~嘴上说着不要，可我脚上的那些蜜汁是哪里来的呀？”芙蕾莎一脸坏笑，努努嘴示意自己脚上那条浸染了少女爱液的过膝袜。
“那只是神明对我的考验...!”妮雅强装镇定，面无表情的回复道，全然不知一抹红晕已经悄然挂在自己脸上。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没有把木钉刺进我的心脏从而将我完全杀死呢？你是完全有机会的呀？”芙蕾莎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纤纤玉手顺着妮雅的脖颈向下滑动，用尖利的指甲轻轻剐蹭少女白里透红的细皮嫩肉，
“那..那是因为——！”
“而且也没有把毫无还手之力的我交给你们的教会，而是大大方方的搂着我一整夜——”
“不要再说了——！”
“哦~我明白了，原来妮雅已经喜欢上姐姐我的身体了吗？真是对自己欲望诚实的好孩子呢~”转眼间芙蕾莎已经将脸贴近妮雅红扑扑的面庞，用嘴对着少女吹出一口气，后者立刻全身一颤。
“你这...吸血鬼...”
“还在嘴硬啊，我可爱的妹妹哟，看看身后吧。”
听到芙蕾莎的话，少女疑惑的侧过头，立刻便看到了一条纤细的黑色物体，常年与不洁之物打交道的她一眼就认出了那非人的事物——恶魔之尾。那东西此时就紧紧的缠绕在芙蕾莎的脚踝之上，尾部的尖刺状突起紧贴着少女的脚心。
“你，不是人类吧？”
“什么？！”妮雅的内心如坠冰窖，赤红如血的双眼快速眨动着。
自己怎么可能...?
她想起昨晚行放荡之事时的异样快感。
她想起尾椎的奇怪瘙痒。
她想到神父们将自己绑在十字架上，念诵刺耳晦涩的咒语。
她想到那日自己不小心打翻圣水瓶，液体滴落在身上的刺痛。
她想到亵渎，诅咒，与可憎邪术。
她不敢再想了，她无法想象，更不能接受。
“这不是真的！”妮雅恼羞成怒，向芙蕾莎喊道。她全身发力挣脱束缚，一个翻身滚落在地上，用尽全力伸手拉开厚实的窗帘。
“去死吧！你这怪物！”
小小的房间立刻被耀眼的阳光填满。
少女感受到了疼痛。先是如同蚊虫叮咬一般瘙痒，但很快便成了剥离血肉炙烤灵魂的剧烈痛处。
“啊啊啊啊啊啊——！”少女顿时惨叫起来，阳光无情的撕扯着她的肉体，巨大的痛苦让她几乎就要失去意识。
而这股地狱般的痛苦却转瞬即逝。
妮雅艰难的睁开眼，下意识的用手挡住扑面的阳光，然后她看到了一切。
那名吸血鬼少女像是在眨眼之间便来到自己身前，用自己的身躯与一对猩红的蝙蝠翅膀为妮雅挡下了致命的太阳直射。
“...为什么...?”妮雅难以置信的望着在阳光中毫发无损的吸血鬼少女。
“阳光...秘银...木桩...十字架，”芙蕾莎神情严肃，转身拉上窗帘，将阳光隔离开，接着说道“说到底，不过是所谓的神定下的规则。”
“我曾经也苦困其中，只能龟缩在黑暗的领域自惭形秽，”芙蕾莎转过头，她的目光似乎穿过厚重的窗帘望向窗外的天空，“...直到我亲爱的君主赐予了我庇护，让我不用再忍受所谓神明的灼人目光，也无需遵守那些荒谬的契约与规则。”说着，少女若有所思的将手按在那颗不曾跳动过的心脏前。
“忤逆神的规则...?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在说谎......”妮雅的声音越来越小，铁一般的事实就在自己面前，无论自己如何辩解都已无济于事。
“不——！”妮雅突然站起，一下将毫无防备的少女推倒在地。
“我不管我不管...这一定都是神明的考验...祂是人类唯一的救主......”少女自暴自弃的话语中带着哭腔，她用双手死死卡住芙蕾莎的脖颈，不断的发力，不断的注入仇恨——而面对妮雅的暴行，对方只是带着微笑默默的望着少女，任凭妮雅的手指深深嵌进自己的皮肉。
“...你为什么不反抗？”少女终究还是卸了劲，她无法对芙蕾莎痛下杀手，她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哪怕对方只是一只吸血鬼。她做不到，她甚至根本无法心怀任何一丝恨意。
“因为啊，我可爱的妮雅——”芙蕾莎笑着用手抚摸少女稚嫩的面庞，“我深深的爱着你呀~”
“从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喜欢上了你。”少女在妮雅难以置信的神情中接着说道“我可是你的姐姐大人，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亲爱的妹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她抬手擦去少女溢出的泪水，“因为我爱你，所以就算妮雅要杀掉我也没有关系哦~”
“呜呜呜......”妮雅再也忍不住了，她放声痛哭，亵渎的痛苦，残酷的真相，都在少女的呜咽之中宣泄而出。
芙蕾莎将妮雅拥入怀中，默默安慰着哭泣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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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房间的破旧木门被推开，一名身着黑色贵族服饰的男人走进房间，此人正是昨晚的那位“公爵大人”。
“我亲爱的芙蕾莎，我们差不多该走了。”男人用他那充满磁性的浑厚嗓音开口道，他摇晃着手中的金属长杖。
“小声点，这孩子刚刚睡着。”芙蕾莎用眼神向男人示意，此时妮雅正静静地在少女的怀抱里安睡。
男人点点头表示理解。
“话说你不是要去偷一件东西吗？到手了吗？”
“都说了那叫取...”男人有些不满的说着，“别提了，本来以为是什么稀奇的法术，结果只是人造恶魔之类的无聊的黑魔法。”男人失望的摇摇头，“为了防止这玩意危害人间，我顺手把那个教会一把火点了，都烧干净了。”他微笑起来，像是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这样啊——”
“呜...啊...呃——！”少女怀中的妮雅突然痛苦的呻吟起来，立刻引起两人的注意。
“怎么了妮雅？！你振作一点！”芙蕾莎看着满脸苦楚的少女心急如焚。
“应该是...人造恶魔的副作用，刚刚觉醒没多久，再加上长时间没有摄入精血...”男人一眼辨识出妮雅手臂上的咒文，立刻上前去，从芙蕾莎那里接过因痛苦而不断扭动的少女。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掏出一把漆黑的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臂轻轻一划，鲜血顿时涌出。
妮雅感觉自己全身如同火烧，对死亡的巨大恐惧向她步步逼近，几乎令她绝望。
而就在此时，她尝到了这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瑞德瑞德你快看，她醒过来了！”
少女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生命力贯穿自己的四肢百骸，她随即听到朦胧的声音。
“我能带她走吗？”
“随你喜欢，我不反对你在家养一只宠物。”
神赐予众生食粮，使我们免受饥饿之苦。
神赐予众生生命之泉，让我们无须面对死亡的威胁。
修女妮雅睁开双眼。
她惊喜的发现原来神真的像书中所说那样，披覆漆黑的双角。
我已得到救赎，她心想。
因为就在这一刻，少女确信自己找到了真正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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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