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教官站在众人面前,不知为何维克站在教官身旁,低着脑袋。教官语气激动昂扬:“孩子们,战士们,我现在骄傲地向大家宣布,在今天白天的一场对俄军营地的突袭行动中,我们当中最优秀的的一批童子军队员,圆满完成了任务!”

人群中响起欢呼。

“再此,我要特意点名表扬我身旁的维克下士,他表现神勇,凭借一己之力杀掉了六个俄罗斯人,其中还包括一位军官。维克下士将在战争结束后被授予荣誉勋章。”

人群中又是一阵欢呼,维克低着脑袋,有些害羞地红着脸。

“但是,孩子们,战争是残酷的,”教官接着说,语气变得凝重:“我们失去了两位同伴,他们是奥托和吉尔,请记住他们的名字!”

晚饭后,队员们没有照例进行娱乐活动,而是把两位同伴一起葬在了那片开满鲜花的草地上,虽然才仅仅认识两天,但战友之情早已让队员们彼此牵挂。有人在月光下雕刻出两个木质的十字架,立在这片土地上。月光下的黑暗里,平日看起来有些放浪不羁的孩子们,很多都默默擦着眼泪,晚风轻揉地拂过众人的面庞。男孩们,别哭。

回帐篷的路上,维克回归了往日的神情,滔滔不绝地给尼尔讲述这一天的惊险历程。神勇的维克化身电影中的主角,以冷静的心智与娴熟的枪法,打得敌人叫苦连篇,只可惜撤退时不幸被打中一枪。

回到帐篷,尼尔为维克脱去上衣:“给我看你的伤口。”

解开杂乱缠绕的绷带,露出了维克鲜红的伤口,所幸的是子弹直接擦过了维克的手臂,没有在体内留下弹壳。尼尔不知从哪搞来一瓶伏特加,他倒了一杯,小心翼翼地浇洗在维克的伤口上消毒,尽管维克全身的肌肉紧绷,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他一声都没吭出来。

维克拿起剩下的半瓶伏特加,仰首痛饮。尼尔夺过酒瓶,也来了一口。辛辣,火烧的刺激顿时充满尼尔的全身,也挑动着男孩的欲望。借着酒劲,尼尔一层层脱光身上的衣物,见晕晕乎乎的维克不为所动,他起身用嘴含住维克的伤口。维克看向尼尔,尼尔朝着维克笑了一下:“听说口水也能消炎哦!”

尼尔跪在维克身前,用舌尖挑逗着维克的乳头,直到把维克的乳头舔的愈发坚硬。维克躺在原地,任由尼尔摆弄,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不难听出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维克伸出右手,摆弄着尼尔两腿间勃起的阴茎,尼尔的阴茎经过维克的挑弄,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维克把尼尔的前列腺液蹭到自己的手指上,凑到鼻子前闻了又闻,就像是蜜蜂热爱花蜜一样。

维克大口喘着粗气,腹部一起一伏,尼尔爱抚着维克的六块腹肌,又把维克的整片腹部舔的湿漉漉的。

“帮我脱掉,涨得好难受。”维克穿着粗气对尼尔说。

尼尔用手轻轻解开维克的亚麻腰带,慢慢将他的外裤和内裤一起褪去。维克爆着青筋的阴茎跳了出来,嫣然已经有了些成年人阳具的形状。这根阴茎随着维克的心跳在跳动着,在灯光的照射下,阴茎的影子打在维克的腹肌上,光影也在跟着跳跃。

这次尼尔没有再退让,他一口含住了维克的下体。顿时,尼尔的口腔中分泌出很多口水,裹挟着维克下体的咸鲜,尼尔一口咽进喉咙,意犹未尽。只有十五岁的维克也是第一次被人口交,他被含住的一刻,酥麻的体验顿时充满全身,这一刻维克仿佛忘掉了受伤的疼痛,被尼尔舔的绷紧了脚尖,整个身躯不由自主地往尼尔的口腔挺进。

尼尔用湿润的口腔不停按摩着维克的龟头,他感受到维克的龟头也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前列腺液,尼尔也闭上双眼享受起来,享受维克的体温,享受为维克口交的每一分每一秒。尼尔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也被含住,自己的阴茎也进入到了维克是唇舌之中。这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两个少年同时为彼此口交,这一刻他们放下了所有戒备,把自己最真挚的东西都奉献给了对方,并从对方那里索取着爱意与无尽的快感。

尼尔最先败下阵来,维克左手抚摸着尼尔的睾丸,右手揉捏着尼尔的前列腺,这番操作下来,尼尔的下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最终,他忍不住在维克的猛攻下喷射出来,维克感受到尼尔已经射精,于是将尼尔的龟头伸进了喉咙的最深处,一柱一柱的精液直接顺着维克的喉咙进入到维克的体内,尼尔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紧闭双眼,但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长达将近二十秒的疯狂射精结束,尼尔把阴茎从维克嘴中拔出,两个人都趴在地上,大口地穿着粗气。维克去捡起酒瓶,又喝了两口伏特加清一清自己的嗓子。尼尔赶紧上前问维克:“你还好吗,维克?”

只见维克默不作声,许久突然转过身来把尼尔压在身下,脸上露出坏笑:“现在是…体操时间!”

尼尔红着脸望着维克:“我的第一次要给你了。”

维克也望着尼尔的眼睛:“你愿意吗?”

“乐意至极。”

维克吐一口掺杂着尼尔精液的口水当润滑剂,涂抹在尼尔娇小而又嫩滑的肛门上,见涂抹地不均匀,维克直接上前用嘴舔舐尼尔的肛门,尼尔顿时刺激地收紧肛门,绷紧了脚尖。维克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按摩尼尔的肛门,使尼尔的括约肌放松下来。

维克慢慢扶起自己的阴茎,他并不着急进入尼尔,而是在尼尔的肛门周围划来划去,这感觉让尼尔又爽又痒,如绵羊般的叫声不绝于耳,边叫边恳求维克:“啊…快…快插进去!”

维克坏笑一下,扶起尼尔的双腿就向两边掰去,直到把尼尔的腿掰到一条在空中劈叉的直线,这对于体操出身的尼尔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却是无比羞耻的体位,这让尼尔刚刚射完精的阴茎重新焕发生机。

在空中劈叉的双腿也将尼尔的肛门尽可能地张开,维克扶起自己仿佛要撑爆的坚硬巨根,毫不犹豫地插入尼尔还未开发的肛门。整个龟头进入,尼尔痛得叫了出来,维克见状连忙拔出。维克看到自己的龟头上,沾着尼尔肛门撕裂流的血。

维克连忙说:“不能再继续了,你流血了,尼尔。”

尼尔睁开眼睛:“没关系,继续吧,我可以忍受。”

维克搂住尼尔:“不行,我不能伤害你,你都流血了。”

尼尔突然流泪了:“跟你在战场上挨枪子相比,这不算什么?”尼尔抽泣着:“求求你继续吧!”

维克只好满足尼尔的心愿,狠下心来直接连根插入,尼尔痛得把嘴唇咬出了血。维克小心翼翼地抽插,直到尼尔逐渐适应了维克的阴茎,扭曲的表情逐渐舒展开来,浮现出享受的意味。

尼尔像一只候鸟一样呻吟着:“维克…好舒服,再深一点吧…哦!疼,但好爽!”

维克也终于能施展拳脚,他扶着维克地双腿,一次次地向尼尔的胯下猛烈地撞击,每一次撞击换来尼尔一声娇喘。尼尔的肛门周围泛起了白沫,和肛门撕裂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呈现出淡粉色,肛门与阴茎的交接处因为过于用力发出“啪啪”的响声。

维克逐渐疲惫下来,但仍然迟迟未射精。尼尔叫维克躺平下来,紧接着站起身来,用自己柔软的脚底按摩着维克的阴茎,维克顿时招架不住了,一脸硬汉的形象也流露出淫荡的表情,他捧着尼尔的右脚,纵使自己的阴茎穿梭在尼尔泛红的足底的沟壑之中。尼尔也兴致大发,一边为维克足交,一边用右手按摩自己坚硬的前列腺,一边用左手自慰。

“太疯狂了尼尔,我要射在你的脚上!”

“那你可要负责舔干净哦。”

尼尔脚底的肉棒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从维克肿胀的龟头中,甚至能看到被撑开的马眼。尼尔见状,跪下身子来,用舌尖尽可能地深入维克的马眼当中。维克顿时全身的肌肉绷紧,手里攥紧了拳头,发出如猛兽般的淫叫声。

尼尔抚摸着维克的龟头,维克本就敏感的龟头因为这番调教也撑到了极限。这时尼尔感受到自己的舌尖上,维克的马眼里,一股热流似乎要涌现出来。

“要射了!要射了!”维克已经顾不得会不会被外人听到了,索性大声叫了出来。

“你要射在我脚底吗?”尼尔抬起头激动地问。

“不!我改主意了!”只见维克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推倒尼尔,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两腿岔开,将自己濒临射精的阴茎如同洲际导弹一般插入了尼尔的肛门。由于实在没有忍住,第一股精液喷射在了尼尔的体外,像一条白色的长线贯穿尼尔的全身,从脸到肚脐都是。而剩余的绝大部分精液,裹挟着两位少年青春懵懂的荷尔蒙,裹挟着他们彼此间跨越生命的爱,全部绽放在了尼尔的体内。

一股有一股强烈的精液射进尼尔的体内,维克的全身伴随着每一次的射精都会触电般地抽搐,而尼尔也因为兴奋到了极点,两条大腿抽了筋,伴随着强烈的疼痛快感也在抽搐着。

当猛烈的射精过去,维克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抽空了一样,瘫倒在地上,过度的酒精在体内充分发作,维克呼呼大睡了起来。

当尖锐的起床哨从外面响起,赤身裸体的维克从一缕朝阳中睁开了双眼。当维克恢复神智,顿感全身及疲惫又酸痛,而更令维克惊讶的事情是,他发现自己的肛门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望着一旁还在沉睡的尼尔,维克上前毫不留情的把尼尔摇醒:“尼尔!昨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尼尔迷迷糊糊地回答:“昨天…昨天晚上你喝多了…后来…后来你让我插你…”

“什么???”维克又气又笑:“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尼尔终于睁开了眼睛:“拒绝了,可惜你执意要往上坐,我只好满足你喽!”

“那你射在里面了吗?”

“嗯……”

“操!”

维克转过身去不理尼尔了,自顾自地穿衣服。尼尔以为维克生了气,忙凑过身去百般求饶:“哥,我错了……”

维克一脸坏笑地转过头来:“错了?嘿嘿,那现在就补偿我一次吧!”说着就把还没穿衣服的尼尔推倒。

尼尔的下体由于晨勃坚硬无比,红着脸说:“可是…可是要集合了啊!”

维克早已将尼尔的双腿劈开:“那就速战速决吧!”

帐篷外,能听到队员早起路过的声响,能听到教官不耐烦的催促声,而帐篷里的两人,竟然在清晨不顾一切地做爱。一切都是那么近,那么惊险。

尼尔用牙咬住维克的手指,让自己不叫出声来。维克也尽全力控制自己在空中的胯部不发出声响,但还是难以避免结合处“啪啪”的声音。

突然,帐篷被敲了敲:“维克,尼尔,你们起来了吗?”是教官。

“起来了教官,我在帮维克更换绷带。”尼尔一边被操,一边回答着和自己一帘之搁的教官。而身前的维克却没有一点要停止的意思,反而一脸坏笑地整根插入,尼尔差一点就叫出了声音。

尼尔感觉一股热流注入自己的体内,维克射精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与此同时从尼尔晨勃的阴茎中也喷射出了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尼尔居然被维克操射了。

“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吗?”该死的教练还他妈没走,来关切他的小小“神枪手”。

“忍着点,维克。酒精在伤口上会有些疼。”尼尔一边打圆场,一边擦着身上的精液。

时间来不及了,尼尔顾不得清理肛门内的精液,便只得套上内裤和军装出去集合。教官训话的时候,尼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收紧自己的肛门,不让维克的精液流出。可惜最终仍无济于事,精液顺着尼尔的大腿流向尼尔的小腿,就像一只小虫子在尼尔身上往下爬行,流过尼尔的小腿,流过尼尔的跟腱,滴落在尼尔的脚边。尼尔闭紧双眼默默祈祷,希望没有人注意到这令人尴尬的场景。

教官滔滔不绝地讲着袭击的战术,孩子们望着远方。第一缕秋风吹动他们的面庞,这秋风不及春风般温柔,它卷起尘土,再重重拍向地面。

作为故事的讲述者,让我来告诉你后面的事情吧。在一个普通的秋天,当所有人安然睡去,营地遭到了俄军的偷袭。大部分仅有十四五岁的孩子们,都死于这场枪炮的屠杀中。而下面为你讲述我们故事的两位主角,维克与尼尔。

突袭的夜里,尼尔在近乎疯狂地扫射中身中两枪。得知自己已活不长的尼尔,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顾一切地护在了维克身前,为维克挡住了接下来大部分火箭炮的冲击波。而维克也侥幸在这场屠杀中得以存活,负伤退伍。

严冬,大雪。餐桌上摆满了佳肴盛宴,圣诞树在透亮的房间中闪闪发光。维克的母亲还在厨房兴致勃勃地摆盘,得知维克活着回家的那一天,维克的母亲差点激动地晕了过去。维克的父亲抱着家中的小小金毛,惬意地抽着雪茄,身后维克的弟弟妹妹手拿着玩具飞机,快乐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唯有维克,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两行热泪干枯在脸颊。事实上回到家中后,他每天都会这样许久。今年圣诞节,他在思念那个远在天堂的伙伴。

门铃响了,一位军衔很高的陌生军官前来拜访。他告诉维克,他将在战后被授予英勇勋章。军官临走时,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一个信封:“这是我们的搜查人员在你的同伴衣服中搜出的物品,代他转交给你。”

信封中是一张画,画上有最洁白的云朵,有最美丽的鲜花,有最欢快的牛羊……画里有一块石头,石头上画着两个坐着的小人,想必一个是维克,一个是尼尔,尼尔依偎在维克肩上,静静看着夕阳。

尼尔啊,但愿你现在已经去到了这片美丽的土地,自由自在的生活。一朵野花,他不属于一个家庭,也不属于一个国家,他属于最广袤土地,他也终将会回到他的那片原野。

画的背后沾着血迹,还有一行尼尔的笔迹:“致维克,以防止我哪天死了。我想告诉你,有你的这段时光,是我勇敢的活下去唯一的动力!”

尽管维克竭力忍住眼眶中的泪水,但是仿佛仍无济于事。父亲放下烟斗,起身询问这位来客:“可否请问,还有多久才会结束?”

军官转过头来,淡淡地说:“也许很快了。”

当军官关上门的那一刻,屋子里传来了维克撕心裂肺的哭喊,伴着圣诞节欢快的钢琴曲。

三个月后,总统出现在每一个乌克兰家庭的电视机画面中,宣布着战争的结束。街道沸腾着,人们舞蹈着。维克被当众授予勋章——他是最年轻的勋章获得者。一时间维克的名字家喻户晓,媒体争相报道他的英勇事迹,更有好莱坞的导演找到他意图拍摄关于他的传记电影……

有人问维克有什么需要,维克沉默良久,吐出一个愿望:“我想去我曾经的营地看看。”

黑色的路虎驶向乌克兰的边境,维克从车上走下来。昔日的营地已被清理干净,只保留了原有的自然面貌。草地上已然开满了鲜花,草地上分布着一个又一个十字架,葬着一个个为国捐躯的灵魂。

蓝天白云,候鸟飞过,远处的山脉绵延,溪水流过。维克寻找到了一个木制十字架,上面刻着一个名叫尼尔的名字。维克坐在这个十字架旁许久,直到天边看不到最后一抹夕阳。临走时,维克摘下胸前的银质十字架,埋在了尼尔的墓碑旁。

父亲已在车旁等待多时,他拍拍维克的肩膀:“我们回去吧,崭新的生活在等着我们。”

维克望着父亲的脸笑了:“是的,是的。”

路虎车向西驶去,最终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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