绀紫的赤色

希儿一直希望自己能够忘掉过去在孤儿院的那段日子,似乎对于自己的童年她或多或少都有着无限排斥的心思,只是现在作为一个能够战斗的女武神而言,过去是怎么样大概已经不重要了,哪怕深埋着的心情还是那样的沉重且悚然。

至于现在,她希望自己还能够如此的快乐。

“希儿在想些什么?”

她没有注意到,那个一直影响着她的生活的前辈就像这样突然凑近,观察着她漂亮的紫色瞳孔,捕捉到里面大概1%含量的忧虑,然后这样问道。

布洛妮娅姐姐,虽然现在只能靠着装甲行动,但是似乎更容易掌握希儿那点小情绪了。

“没什么,布洛妮娅姐姐,希儿大概只是很开心吧。”希儿垂下眼睑,露出一抹浅浅的、带着红晕的微笑,自己的心绪确实是比以前更加复杂了,但是在布洛妮娅姐姐的面前,自己还是那样容易小鹿乱撞。

以前自己有这么敏感过吗?芽衣姐姐曾经告诉过希儿,女孩子总会有这样一个年龄段,既敏感又柔弱,但是这份柔弱又会让自己变得坚强,真是意外而奇怪的矛盾。

希儿大概也到了这个时候了。

布洛妮娅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但是也能隐约猜到希儿的意思,于是接着说道:“是喜欢新衣服吗?那刚刚应该给你多买几件。”

“啊!不用了不用了!布洛妮娅姐姐......挑了好久吧,我很喜欢,非常喜欢。”希儿的小手紧紧握着雪白的裙角,而后大概是怕把新裙子抓坏,手指迅速张开,但是依然赖在裙边不走.......这个习惯也应该改一改了。

布洛妮娅将手指放在唇边——这是微笑的意思,布洛妮娅为希儿能够喜欢现在的生活由衷地高兴着。

这是一个明净的早晨,长空市的夏天,每一缕阳光都在努力地散发着夏天该有的热量,而后将大地染上艳丽的颜色,希儿崭新的白裙子因而显得煜煜生辉,脚上穿着的蓝色高跟凉鞋让她有些不习惯,走在布洛妮娅身边的她,除了害羞还是害羞,染着红晕的小脸上五官因此也显得更加可爱。布洛妮娅就这样突然发现希儿长大了,她会大胆地穿上露肩的裙子和高跟鞋,将她隐藏的性感暴露出来,而将小女生的心思埋藏心底。

“布洛妮娅姐姐,觉得希儿穿得好看吗?”

这是她们约好见面时的第一句话,布洛妮娅嘴上说着好看,心里当然也想着好看。

假如没有发生那种事,这一天应该相当的完美才对。

希儿隐约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这让她的意识由混沌逐渐变为清晰,也让她逐渐明白自己的处境。

很冷,这是她的第一感受,身上的衣服明明都还在,但是体感却异常地冷,冷得不像是七月份该有的天气,迟一步她才明白,自己大概是在一个狭窄的昏暗的房间里,阳光照不到的角落,与其说是昏暗,不如说是完全看不到光亮,根本不存在一点点透光的机会,安静黑暗让希儿越发心慌。

所以听到脚步声,希儿下意识的反应便是颤抖着问:“有人在那里吗?”

然后脚步声停下,然后希儿便后悔了,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那时她自作主张想要为布洛妮娅姐姐买甜点,结果就这样在甜品店的角落被人捂住了嘴巴。如果自己晕过去,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理应会出来保护自己,但实际上现在她感觉不到那个自己的存在,她似乎是在沉睡。

有那么几秒钟的停顿,希儿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完全的黑暗就是这样,让她心生恐惧,她想起自己在孤儿院玩捉迷藏,但是那些纸箱子破破烂烂的,至少还有光能够透进来,现在,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沉入虚空了。

仍旧是没有动静,希儿开始尝试活动僵硬的身体,她可以确认自己应该是躺在一张床上,或者只是一张冰冷的木板上,糟糕的是手脚完全被捆住了,被锁链捆住,然后连接在一起套着脖子,让希儿保持着身体后张的姿势,大腿的韧带被强行拉伸,很痛,但是可以忍受,现在的希儿可比过去坚强了许多,身上的衣服确实都还在,这多少让她能够安心一些,但是这样的处境无疑是很糟糕,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谁绑架了,身体感受不到一丝力量,另一个自己也完全呼唤不到。未知终究是让人恐惧,何况是希儿这种脆弱的少女。

“谁........谁在哪里,求求你放开我。”

希儿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冲着黑暗求救,她确信那里有人,虽然大概率是坏人,希儿顾不了这么多了。

黑暗中传来一丝轻微的喘息,脚步声又开始了,这一次是向着希儿走来,希儿又想起了孤儿院的生活,夜里可可利亚母亲总是会来查房,有时候希儿根本睡不着,可可利亚的长靴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在她的面前停下。这脚步声如此熟悉,也是如此地充满着压迫感。

一只温暖的手抚摸上她的脸庞,果然还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得让希儿几乎可以高喊出这个人的名字,但是,希儿从布洛妮娅姐姐那里听说了那个人的事情,并且,她知道那个人十有八九已经死了。

但是接下来,那个人的声音打断了希儿的思考,让希儿陷入了彻底的迷茫。

“希儿.......已经长这么大了吗?还是我已经忘了希儿早就不是一个孩子了呢?”

确认了,再怎么说希儿都不可能忘记那个人,所以,她现在完全可以确认,但是又带着不可思议的惊恐:

“妈妈,是你吗?为什么,快救救我!”

哪怕是,哪怕是其他人做的也好,也许希儿内心中为数不多不愿意承认的和始终无法摆脱的就是这位“妈妈”,即使是布洛妮娅告诉过她妈妈大概的真实面目,现在的希儿也无法完全拜托这个母亲的掌控,听上去大概还有点滑稽,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是在问我吗?为什么还要叫我‘妈妈’呢?明明那些曾经被我做过实验的孩子,现在都不愿意承认我了,结果我找到了看上去最为脆弱的孩子,你还能再叫我一声‘妈妈’,你说,‘妈妈’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你呢?”

也许是因为房间狭窄的缘故,可可利亚的声音听上去近在咫尺,又或许是因为一片黑暗的缘故,可可利亚的身影又仿佛远在无尽的时空之中,捉摸不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可可利亚的情绪在大幅度波动,她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沉稳,却隐藏着难以辨别的颤抖。

但是希儿听不懂,完全听不懂可可利亚究竟在说什么,简直就是在猜谜语,希儿能够想到的只有求救,但是按照可可利亚所说十之八九就是可可利亚将自己绑在这里的,希儿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是保持着沉默顺便将想要流泪的欲望强行憋回去。

灯光突然亮起,并不算昏暗但却黄乎乎一片的灯光,希儿先是眼睛一痛,然后视觉慢慢恢复,她终于看清了自己周围的现状,确实是可可利亚,确实是那个熟悉的人,但是又显得有些陌生,可可利亚看上去完全没有变化,甚至容貌,甚至变得有些年轻,和自己记忆最开始的那个可可利亚一样的年轻,虽然可可利亚说自己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希儿,但是现在希儿看到的仍旧是那个温柔笑着的可可利亚,就好像任何一个希儿难过睡不着的晚上,坐在自己床边给自己将故事的那个‘妈妈’一样,但是在可可利亚的身后,却站着数个面目可憎的男人,那些人希儿也有印象,即便是开着孤儿院的时候,也间或有些士兵来找过可可利亚,难道妈妈最后还是回到了战场了吗?

“现在我也能看清你了,希儿,该说好久不见吗?不过在你心里或许也不曾想过要再见到我一面吧。”可可利亚轻声说着,也许她的感情此刻是真实的,但是希儿仍旧是觉得难受和毛骨悚然,这种违和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可可利亚,不要再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早就说过将这个女孩子交给我们,现在这样犹犹豫豫和当年又有什么两样!”站在可可利亚身后的某个士兵发话了,听上去相当的不耐烦,话里大概是想让可可利亚将希儿交给他,为什么要希儿?希儿并不认识那些人。

“在我允许之前,不准你们碰她,我应该有这样说过,你们急什么,逆熵想要处理一个没必要存在的人,应该不用别人多嘴吧。”面对这些士兵,可可利亚仿若是突然变得冷漠,士兵也是忌惮可可利亚的权势,面对可可利亚的责备再不敢出声。

“妈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将我.......”希儿想要问什么,但是可可利亚打断了她,可可利亚一点一点抚摸着希儿的身体,从那白瓷般精致的脸蛋,到温香软玉但却纤瘦的肩头,到露出裙外白皙的小腿,最后可可利亚脱掉希儿的高跟凉鞋,用手指挑逗那一颗颗珍珠般的莹玉足趾。

“以前我从来不让你们穿这种东西来着,就算是现在长大了,果然还是不希望看到你穿高跟鞋啊,总显得我养大的孩子叛逆了,远走高飞了,结果再见面,就变得陌生了。”可可利亚说着说着,笑容却一点一点地减少,直到说出“陌生”二字的时候,可可利亚原本温柔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和面对那些士兵时一样的冷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希儿,希儿只觉得一股寒意蔓上心头。

“您,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要绑架我,为什么要把我送给这些人,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不是我的希儿,你不是我的女儿,你不是我的娜塔莎。”说到自己的女儿,可可利亚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茫然,再次看向希儿时却从冷漠变成了狠辣,“最后你也变成了这样,希儿,你觉得自己很幸福吗?你觉得这种幸福到底是谁带给你的呢?你又为何要忘记你的过去呢?结果还是要我亲手来处理你,为什么呢?真是可惜,太可惜了!”

可可利亚蹭的一下站起身,将长靴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四处张望了一阵,接着又看向身后:“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吧,务必问出天命的人究竟有没有对她的身体动手脚,做过什么研究,又研究出了什么,我很好奇,我的‘女儿’究竟有多么优秀,值得如此重视。”

到此为止,希儿终于明白可可利亚究竟想要做什么了,终究可可利亚还是没有将自己当她的亲女儿看待,现在的可可利亚只想知道如何完成她的实验,以及如何复活自己的亲女儿。

可可利亚略微顿了顿,又蹲下身去,捏着希儿纤瘦的玉足,希儿无法挣扎,只觉得可可利亚的手掌已经变得寒冷,刺得希儿脚趾有点发痛:“对了,注意好好对待她的这双小脚,毕竟,这里可是当年特地做过量子变量的实验,虽然最后还是失败了,想必天命那些人应该能查出藏在‘女儿’双脚里的增幅效果吧。”

这可是希儿完全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希儿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双脚,脚趾轻轻颤抖着,但是却找不到什么保护,只能这样蜷缩着,显得尤为可怜,但却相当诱人,这样完美的双足可是相当少见,虽然有些清瘦,但是把玩起来却还是那样柔嫩无骨,足趾弹软温润,足背平滑隐隐可见青白的血管,足心则是曲线优美,红润有余,站在可可利亚身后的那些士兵早在可可利亚脱掉希儿的高跟凉鞋时就已经有些发馋了,现在可可利亚这么一强调,便一个个欣喜若狂摩拳擦掌,希儿被这画面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看向可可利亚,却发现后者已经转身离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希儿想哭,但是还是哭不出来,只能恐惧地看着那群虎狼一般的士兵笑嘻嘻地走向自己.......

“啊,这可真是........”

希儿只觉得很痛苦,双腿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但是还不如不解开的时候,腰部虽然不会被拉扯到酸痛,但她那双失去了鞋子保护的素白双脚却被一人一只脚扯着,被视若珍宝地抱在士兵的怀里,然后被粗糙地手指刮弄着果冻般水嫩的脚心,弄得希儿一时觉得很痒,但是又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能呜咽着流着眼泪,然后发出难受的吭叽声。

“这可真是.......极品啊,好久都没有玩到这么水嫩的脚丫子了!可可利亚这个女人还真是大方,就这样把她好好养大的女儿交给我们玩,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她!”

“不要......咳......不要......”

“嗯?不要什么?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的,只是......虽然没有允许我们动你的小穴,不过其他的地方就不一定了,尤其是这双小嫩脚,既然那个女人这么说来,可不就得好好安排一下不是吗?”看不到士兵的脸,但是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必这些士兵都是一副淫笑着跃跃欲试的恶心样子吧,希儿不敢想,只是在每次士兵粗暴地揉捏自己的小脚时,希儿都只能低声说着“不要”,但是却完全无力阻止这些士兵的暴行。

“可可利亚那个家伙虽然这么说,不过我们还是不能随便忽略她交代的任务啊,否则说不定她生气了,我们可就要不好过了......”正在这时,一个一直站在后面的士兵突然提醒道,显然他说的任务就是从希儿口中拷问出天命所作的实验了,不过这话说出来立时就让玩弄希儿脚丫的士兵兴致扫掉了一半,他们用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那个士兵,但是那个士兵已经把刑具拿到了希儿的身边。

“先把这个丫头翻过来,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的双脚受刑的样子如何?”

“嘿,可别把这丫头直接吓死了,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没关系,她可是女武神,胆子没有那么小的。”

“什么女武神,到头来还不是落在我们手里让我们尽情玩弄。你看看这脚丫子,软的跟没有骨头一样,真不知道能挨多少刑。”

希儿趴在木床上瑟瑟发抖,她只希望自己没有听到这些士兵的谈话,自己到底要被怎样折磨啊,她想都不敢想,她只是不知道可可利亚妈妈为什么就这样把自己交给这些士兵虐待,但是现在她已经被翻过身来,背靠着墙壁坐着双腿前伸,自己那双纤瘦的小脚就在自己的眼前,脚趾头还在微微摆动,暴露了希儿现在恐惧无比的事实。

“把她的腿也捆住,一会儿用起刑来,估计得玩命挣扎。”

纤细的尼龙绳从希儿的小腿、膝盖和大腿上绕过,将希儿的双腿完完全全固定在木床上,只有那一双小脚还能左右摆动挣扎,而这时希儿也已经看到了士兵口中的刑具,那是十一根铁棍并排组成的夹棍,两根绳子从夹棍上下穿过,只要拉扯绳子,铁棍就会紧紧夹在一起,只是看一眼,希儿就已经明白了这些士兵要如何折磨自己。

“小妹妹,你看看这个,看看这个。”最开始提出要折磨希儿的那个士兵拿着夹棍,猛地一拉绳子,十一根铁棍一下并拢,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刑具啊,就算是我们这些经过训练的大老爷们也不一定能受得了,何况是你这小丫头,你看看你这娇嫩的小脚,估计稍微一用力脚趾头就要夹得不成样子。只要你好好把那个什么狗屁实验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我保证你什么苦头都不用受,你的可可利亚妈妈也会好好招待你,否则.......”

否则什么,士兵根本不用说希儿也清楚,但是希儿现在已经是吓傻了的状态,从看到刑具那一刻开始,她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状态,直勾勾看着夹棍一句话都说出上来,即使是士兵这么盘问也是一副呆滞的样子,眼角含泪。

“问这么多干什么,没看到她已经吓傻了吗?夹她一顿她就乖乖招了。”一旁的士兵显得有点不耐烦,毕竟他来这里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玩弄“传说中”的女武神。不等那个士兵有所反应,他就一把把夹棍抢过来,另一只手把住希儿的脚掌,让希儿的脚趾头只能乖乖直抻着,然后开始将夹棍一根一根往脚趾缝里套。

“啊!不要!不要!”

希儿这个时候才终于慌了神,努力将双腿往回拉,结果稍微动一下尼龙绳就勒得皮肉发痛,希儿只能努力摆动着双脚,试图甩开士兵的手和夹棍,但是一个小女孩的力气怎么可能拗得过肌肉发达的特种兵,很快希儿的十根葱玉般的小巧脚趾就被冰凉的夹棍完全裹挟,士兵根本不想和希儿多废话,夹棍刚套好,他就攥着两边的绳套,开始用力夹起来。

“啊、啊、好痛,好痛啊!”

希儿哪里遭受过这样的活罪,十指连心本就痛不欲生,何况是更加脆弱的脚趾头,夹棍刚刚塞进希儿的脚趾,趾跟两侧就已经被挤得隐隐作痛,现在两边又开始被拉扯绳子,一时间夹得希儿浑身打颤,然后又开始拼命挣扎,脚趾像是要被活活夹断,骨头都在发出咔嘣咔嘣的可怕脆响,剧烈的疼痛加上无比的恐惧,让希儿下意识就开始疯狂挣扎,小脑袋紧紧贴着墙壁来回乱甩,绀紫色的短发很快就被甩得乱蓬蓬的,但还是要甩,最后汗珠被甩得到处都是。最重要的是果不其然地希儿的双腿开始疯狂乱动,纤细的尼龙绳很快就被勒进希儿的皮肤之中,血珠慢慢地渗了出来,把尼龙绳完全染红。

但是最惨的仍然还是希儿的双脚,准确来说是脚趾头,在士兵们还在因为希儿歇斯底里的疯狂挣扎而哄堂大笑的时候,希儿还努力缩着脚掌,好像能把脚趾头拔出来似的,但是在黑铁棍的裹夹下,那十根可怜的脚趾头最多只能稍微弯曲几下,然后还是被夹着,发出一阵一阵令人狂乱的剧痛,折磨得希儿哇哇乱叫。

“好痛!好痛!救命,妈妈,救命啊!救救希儿!好痛啊!啊啊——哎呀,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你看这丫头,还在这里叫妈妈呢!”

其他几个士兵都在指指点点笑着希儿,而用刑的士兵则是一点一点变化着夹棍的力道,一会儿松一松,一会儿又紧一紧,就是不让希儿疼晕过去或者将希儿的脚趾头夹断,士兵的手法很老道,知道用刑要循序渐进,但是希儿却是吃尽了苦头,脚趾根都被完完全全夹肿了,最脆弱的小脚趾被夹成了紫色,看上去已经坏掉的样子,但是还在蜷缩着挣扎。

又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夹了好一会儿,士兵总算是松开了夹棍,希儿已经疼得哭花了脸,头发完全散乱开来,贴在满是汗水和泪水的小脸上,就算是这会儿她还在低声的呜咽着,也不敢看自己红肿的脚趾,只是闭着眼睛一声一声地抽噎:

“呜呜呜.......放过我,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

“还哭呢,可可利亚把你交给我们,不得多玩几天再还回去。”士兵悠哉游哉地说着,“不想吃苦头就赶紧招,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否则的话,刚刚只是开胃菜,之后用刑就要慢慢把你的脚趾头夹断,你就再也走不了路了~”

希儿被吓得瞪圆了哭红的双眼,然后又开始疯狂摇头:“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夹我的脚趾了,好痛,好痛啊........”

“不知道,你就算编个谎话骗我们也行啊,说了不知道那不是找夹。”士兵好像还觉得有点可惜地摇摇头,紧接着就撸起袖子,好像要开始认真的样子,又攥起绳套开始着力拉扯,夹棍再一次缓缓咬紧,咬住希儿纤细的趾根,狠狠地啃噬起来。

“哎呀、哎呀!哎呀!痛啊,哎呀!痛啊!”希儿的眼泪一下子就又飙了出来,同时滴出来的还有口水,她实在是疼得连身体都难以控制,“痛啊啊啊啊!要断了,要断了!”

“怎么可能现在就断,不得让你好好吃吃苦头,再慢慢夹断你的脚趾头。”士兵们可是一点都没有同情心可言,他们也知道怎么拷问效果最好,以及像这样娇柔的脚趾头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夹断,也许希儿真的觉得脚趾要断了,但是夹棍还是这么咬着,疼得希儿越发的歇斯底里起来,脚趾头也不顾是不是一动就疼,一旦疼得发狠起来,再痛一点仿佛都没有感觉了,只是一直弯曲挣扎,苦苦熬受夹棍的磨砺,而后真的疼得不行了,脚趾头就都尽全力紧绷着,看上去无比可怜。

“啊啊啊啊啊!呃呃.......唔.......布洛妮娅姐姐,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真的要断了,噫噫噫......真的要断了!”

最脆弱的小脚趾成了最先折断的对象,本来趾根已经染上了和她发色一样的青紫,现在则是在剧烈的颤抖之后彻底没了动静,只是徒然地发出“咔咔”的清脆响声,最后变得完全不动了,还在被夹棍裹挟地东倒西歪。看到小脚趾已经折断,士兵也不再继续用刑,放开了夹棍。

“哼呜呜呜呜呜,救救我,呜呜救救我........我不想再痛了,救救我......”

这一轮过后,希儿已经完全是一副有气无力地样子,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忍耐力,脚趾都断了还没有晕过去基本就是奇迹,但是已经撑到了极限,脚趾疼得难以动弹,希儿也不知道在哀求谁救她,反正也只有哀求的份了。

“还不想再疼了,现在才是第二阶段,再不招的话,十个脚趾头可就别想要了。”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救救我,救救我!”

“再来再来!”

士兵甩了甩膀子,其实他的胳膊并不酸痛,夹断这样一个小女孩的脚趾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但是希儿显然不会这么想,他只会觉得士兵要下狠手,饱尝夹脚趾之苦的希儿瞳孔几乎都要缩成一个点,紧接着便是更加恐怖的剧痛,她实在是不忍看自己不知道究竟被夹成什么样子的双脚,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夹断了几根脚趾头,脚趾似乎已经没什么知觉了,但是士兵的每一次加力都会让希儿疼得痉挛,希儿知道挣扎只会让自己的双脚受到更加恐怖的伤害,但是身体仿佛早就不是自己能顾控制的了,在夹棍逐渐夹紧到一个可怕的程度时,她的双腿双脚也因为脚趾压迫到极致的骨痛而扭动和颤抖。她不再惨叫,因为无力惨叫,也因为她的喉咙不知道用怎样的叫声来回应自己的痛苦,只是实在是身体精神双重极限的时候,她才嘶哑地嚎叫一声,然后眼前一黑。

“快点,弄醒弄醒!”

“这丫头彻底昏死了。”

“哗啦!”冰凉的井水直往希儿头顶上泼,但是希儿只是微微打着颤,就是醒不过来,士兵大概是想到希儿疼到极限了,实际上她的脚趾差不多折断了七七八八,也就是大脚趾和个别脚趾头还在硬挺着,隔着泛着赤色和青紫的皮肉,那些趾骨呈现着异样的扭曲,在夹棍的压迫之下东倒西歪。士兵们甚感麻烦,干脆又夹紧夹棍,然后拿起一边废弃的木板,猛地抽到夹棍的顶端上。

“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显能听到那一瞬间除了敲击声之外还有很清晰的骨骼断裂的声音,那一敲让本已到达极限的夹棍再度缩紧,然后,理所当然地希儿仅存的一根食趾就这样断掉了,脚趾扭曲地后仰,看上去甚为恐怖。

“啊啊啊啊啊!!!妈妈,好痛啊!!!”

“别叫妈妈了,你的妈妈不会救你的,哈哈哈哈啊哈!”士兵狰狞地笑着,希儿近乎癫狂的表现让他满意地不得了,就像是找到了一个玩具的新玩法一样,“快把该说的都说了,我还能留着你最后这两根大拇指头,否则,我们还有别的方法玩死你,你想让自己死得没个人样吗?还是你很想半死不活地让我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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