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

士兵好像要继续拉扯夹棍,但是一边的其他士兵却拦下了他,几个士兵互相商量了一下,似乎是觉得现在这个状态就差不多可以换一个玩法了,否则有可能会麻木。于是希儿终于是被从那杀千刀的木床上解下,希儿的双手双脚上并没有被施加什么多余的束缚,因为以希儿现在脚趾折断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反抗和逃跑,何况接下来就又是残忍的拷问,士兵拿出一捆麻绳,然后卷成绳圈就往希儿的脚趾上套。

“啊!疼死了呜呜呜呜呜........”

“哈?这就疼了,接下来还有更疼的!”

士兵将希儿的每一根脚趾上都套上绳子,被夹棍肆虐折磨后的脚趾连碰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绑绳子那自然更是痛彻心扉,希儿疼得不住哀嚎,但士兵丝毫没有同情心地将绳子捆紧,然后将绳子绕过房顶的铁环,居然就这样捆着希儿的脚趾直接将希儿吊了起来!

“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儿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手,突然被吊起来让她再一次听到自己的脚趾折断的声音,以及脚趾几乎要被整个扯掉的剧痛,希儿下意识地就伸出双手撑着木床,让自己能够减少一点负担,但是终究也只是一点点负担,因为其他脚趾都被夹断的缘故,只有一对同样红肿的大脚趾能够稍微用一点力支撑着绳索的紧勒并且支撑身体,一来二去也如即将被扯掉一样的疼痛,希儿不住的嚎叫,又轻声地抽噎,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尤其是双手,希儿现在完全相当于倒立在木床上,一双纤细的手臂尽全力支撑着身体,勉强缓解着残痛的脚趾的负担。残酷的折磨让希儿泣不成声,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被吊多久,只是徒劳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祈祷着自己的脚趾不要真的被这么扯掉。

“小丫头,平常锻炼的不到位啊,你看看这细胳膊细腿的,果然连个倒立都做不到,这就是女武神吗?真是有够搞笑的。”

“放我下来呜呜呜呜呜求你们、求求你们,脚趾要被扯掉了......”

希儿的手臂因为用力不断的颤抖,她确实无法凭借手臂就这样倒立,这是她这辈子最努力的一次,只是为了减少脚趾的痛苦,她的脚趾真的好痛,用刑不过半个多小时,她感觉自己已经经历了世间全部的苦痛。

“怎么,要我帮帮你吗?”

用刑的士兵低下头看着希儿,即使从他那一脸的猥琐也能看出士兵根本不可能真的帮助希儿,但是希儿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是不是真的可以帮助自己似乎已经不重要,希儿只是想抓住一丝求生的希望,哪怕是假的。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东西,她只是听布洛妮娅姐姐说过男人身上不同于女人的那个东西,但是她从没有见过,她也没有想到第一次见居然是在被拷问的时候,男人只是拉下了裤子的拉链,那个东西就这样硬邦邦地弹了出来,近乎是甩在了希儿的脸上。

“来吧,含着这个,至少能够帮你支撑一点不是吗?”

是吗?

希儿从没有觉得大脑这么混乱过,其实不用想也能明白这东西根本不可能帮助到希儿,但是希儿现在同时忍受着双臂的疲劳和脚趾的剧痛,脑子几乎要失去了思考能力,似乎每一个微小的希望都是那么弥足珍贵,但是希儿却又犹豫了,那个东西,看上去很恶心,非常恶心,布洛妮娅姐姐也告诉过希儿,每一个让希儿碰那东西的人,都是坏人。

希儿犹豫着,痛苦着,疲劳和剧痛让她脸上不断生出层层汗珠,然后身上也开始冒冷汗,汗珠不断的滴落,在希儿的头发下形成一滩清澈的汗液,希儿受不了了,她知道自己迟早会支撑不住,她知道自己的力气迟早会用尽,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最后脚趾彻底被吊断,这样的刑罚是最折磨的,慢慢感受着痛苦的临近,比直接的痛苦要更加折磨百倍千倍,是对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考验。

所以希儿只能是屈服一途,希儿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地在男人地龟头上舔舐,即使是尝试的心态,她希望自己至少能有时间做个心理准备。

但是士兵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给我快点!”士兵已经受不了希儿这么墨迹的表现了,于是他抓着希儿绀紫色的头发,按着希儿的头将自己巨大的雄根塞进了希儿的口中,“好好品尝,敢吐出来就把你彻底吊起来!”

一股剧烈的雄臭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冲得希儿下意识地就要呕吐,但是却又吐不出来,因为希儿纤细的喉咙几乎要被整个男根给堵住,希儿想要干呕,一张小嘴完全被堵住,连呼吸都难以保持,希儿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无法呼吸的下场就是大脑更加的无法思考,希儿很快就被深喉的窒息感折磨到大脑充血直翻白眼,只有手臂支撑不住时脚趾传来的剧痛,让她才稍微能够恢复一些神智。

“看来这个小丫头是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啊,果然完全就是个雏儿。”士兵回头冲着其他士兵调侃道,然后转过头把男根从希儿的口中拔出,对着希儿喊道,“给我好好用舌头舔,知道吗?用嘴给我好好做!”

希儿并没有理解士兵的意思,甚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像口交真的能缓解手臂的酸痛和脚趾的疼痛一样,不过即使她不会口交也没有关系,因为士兵也根本没有给希儿主动的机会,希儿很快又被按着脑袋强行含住那根万恶的生殖器,这一次不单单是深喉,而是被按着抽插,强制让希儿用嘴唇撸动士兵的男根,湿热的口腔和温润的小舌撸得士兵很快就来个感觉,在高频率的抽插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之中,一股更加强烈的腥气伴随着粘稠的液体在希儿的口中炸开,这更加让希儿生理上的不适,呕吐感更甚,让希儿不住地想要呕吐,但是男根刚刚抽出希儿的小嘴,士兵马上便捏住希儿的嘴巴,强制希儿将满口白浊的精液完全吞下。

“这可是咱的精华,都给我好好吃下去,否则就让你下面那个小口吃!”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可可利亚特地交代了不能乱碰希儿下身的小穴,不过用来吓一吓希儿也已经够用了。希儿就算是不想吃也没有办法吐出来,只能被迫咽下那臭烘烘的精液,然后在士兵松开希儿嘴巴之后不住的咳嗽干呕。可惜的是这样的折磨还没有完,下一个士兵又把自己的雄根凑上去,不由分说塞进希儿的小小玉口中,继续快速抽查起来,希儿的嘴巴完全被粗大的男根兜满,一边“呜呜哼哼”地呜咽一边不住地流着口水,强制性的口交不但没有让希儿从倒立吊脚趾的刑罚中得到一丝一毫的放松,反而是因为动作太大而让希儿难以保持平衡,有数次希儿的手臂打滑支撑不住,大脚趾几乎都要被扯断,疼得希儿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但是哭泣的资格都被口交夺去,口中恶心的精臭经久不散,嘴臭被抽插地火辣辣的疼,一部分精液希儿难以在倒立的情况下下咽,从嘴角流出,然后流得满脸都是,当然更多的是被希儿有意识无意识地咽下去,这更让希儿想起来都觉得难受。

直到希儿嘴巴都麻木了,她不知道自己被强制口交了多少次,反正是漫长地让希儿不愿意回想,而在这个过程中,她越发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本身就孱弱的她在大刑之后又是强制口交疲惫不已可以说还能用双臂缓解脚趾痛苦都是个奇迹,何况还坚持了小半个小时,但是就像是她对自己的估计一样,几轮口交下来她的身体颤抖地越来越厉害,手臂也越来越疲软,最后自觉实在支撑不住,希儿眼前逐渐开始发黑,然后意识也逐渐模糊,模糊到最后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子狠劲,猛地双手用力,然后一口咬下去。

“嘿,这小丫头还想要咬我!”

“咋了咋了?”

“没事,力气轻地比口还要爽。”

“好了好了,把这妮子放下来,敢咬人,看起来夹棍没捱够!”

“别把脚趾头全弄断了,还要留几根脚趾头玩玩呢。”

“害,知道知道。”

“哗啦”!一桶凉水再次泼在希儿的身上,让希儿本来在消弭边缘的意识又强行被拉了回来,希儿简直是在心里叫苦连天,听到士兵还要拷问的话更是绝望至极,被放下来之后还下意识想要从床上爬下来逃跑,可惜还没爬两下就被士兵又拉个回去,被乖乖按在床上五花大绑到上身牢牢固定和床板贴合在一起,一双残痛的娇足则是捆着脚踝用绳索高高吊起,尚还白嫩的脚心被抬到士兵的脸的位置,柔软娇嫩的足肉让捆绑的士兵忍不住在那对足心上舔舐起来,希儿也差不多对这些亵玩麻木了一样,只是足心被舔弄地发痒才象征性挣扎了几下,结果弄得脚趾又开始发痛。

“行了行了,等会儿有的是玩的机会,先上刑具好好折腾折腾这妮子!”

士兵嘿嘿笑着,又拿出一副和之前夹趾棍相仿的刑具,但是明显这副刑具的木棍要更加粗大,而且只有三根,希儿还在想这个刑具到底是对哪里使用,士兵已经将夹棍套在了希儿纤瘦的脚踝上,和夹棍的木棍想比,这足腕反而是更加纤细,也因此显得更加脆弱。

“.......不......不要再弄脚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们了......”

“你可真是烦啊,都说了你错不错不重要,重要的是给我招!”士兵说着,拉住刑具就开始卯足劲地夹,夹棍肉眼可见地合拢,变形,对着希儿脚踝突起的曲线优美的踝骨就开始狠狠作践,没几下就夹得希儿踝骨嘎嘣嘎嘣响。

“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哎呀啊啊啊啊啊啊!”

希儿基本已经是脱力的状态了,几番折腾下来耗尽了希儿的心力,不上刑的时候尚且还能说两句话,一上刑基本就是哀嚎的份儿了,还是那种有气无力声嘶力竭的哀嚎。其实和夹趾棍想比这副夹棍还很“贴心”地在踝骨处刻出贴合突起的凹陷,使得踝骨部分没有那么容易夹碎,但是相对的,希儿受到夹刑苦痛的时间就被大大延长了,如果说夹脚趾是十指连心,夹脚踝就是磨砺筋骨,痛入骨髓,希儿疼得瞪圆了眼睛,捆在背后的双手使劲地抠着裙子,裙子都被撕扯坏了就使劲抠着手心,开始虽说还能嚎几嗓子,后来就好像发不出声音一样,大张着嘴巴,小舌头似乎都在口腔里打颤。一双被吊起来的小脚正疼得紧,尚还能动的大脚趾绷紧到了极限,也不顾之前夹脚趾带来的伤痛,然而就算是如此还是缓和不了多少脚踝的又木又麻又痛,白皙的足心上生出一层一层的汗珠,汗珠汇聚成大滴大滴从脚踝处滴落。

“嗯哼..........呃呜........”

希儿感觉双脚都要不属于自己了,脚腕的疼痛在双脚上蔓延开来,整个脚掌都疼得麻木不能动,两只小脚紧紧蜷缩着,都快要攒成一团了,脚腕肿得有鸡蛋这么大,完全变形又红又青,最后一滴一滴的血珠从脚腕流下,将整个脚踝染成红色。直到这时士兵才肯放开夹棍,希儿整个人都因为疼痛而僵直,双眼盯着自己的双脚一点神采都没有了。

“吃到苦头了吗?是不是恨不得自己没有长这双脚?”士兵用粗糙的大手捏了捏希儿高高肿起的脚踝,捏的希儿疼得又狠狠挺了几下身子,“还不快给我招,这个刑罚可比夹脚趾好用多了,我可以一点一点夹到明天早上你的骨头都不会断!”

希儿听了这话,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现在反而倒是真的不像是在夹她的脚踝,只是过了许久,她的眼角才滑过一滴泪,虽然脸上仍然是没有什么反应,简直就像是死人。

“好家伙,给我装死是吧。”士兵当然知道希儿是因为被用刑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但他还是一巴掌抽在希儿的脸上,希儿的脸上顿时也肿起来了,看希儿也确实没有什么反应,士兵只能再次拉起夹棍的绳子,对着希儿肿起的脚踝继续狠狠作践。

这一次士兵绝对是发起了狠,夹棍和踝骨之间不住地发出断裂的声音,更加极限的疼痛勉强唤起了希儿的一些感觉,当然是残忍的感觉,希儿的身体在有限的范围之中用力挺着,甚至拉得绳索也嘎吱嘎吱响,但就是挣脱不开,希儿仍旧是长着嘴,还是发不出一句话,只能是“哦哦啊啊”叫着,若是还有力气,现在希儿估计会像杀猪一样惨叫,为数不多的苦痛的表现只有被夹得越发红肿充血的脚踝、全身上下流淌的冷汗,以及一会儿缩紧一会儿又张开到极限的小巧脚掌,可怜的小脚时而来了知觉不住地上下翻飞摇晃,如同离开了水而挣扎求生的游鱼,时而又因为钝痛麻木不大能动,就只能用力张开,将平滑而汗水密布羊脂玉般的足心展示给色心大起的士兵,士兵们则是用手指划瘙这一对玉足足心,或者是挑弄折断的脚趾,每每这个时候,希儿嘶哑的呻吟就会提高几分,看上去甚是可怜,但是却没有人真正可怜她,施虐者只会因为希儿不成人样的挣扎呻吟当作笑料,顺便亵玩她那双虽然满是足伤但仍然保持着曲线优美的尤物。

当夹棍再一次停下时,希儿的双脚已经近乎完全失去知觉,柔弱无骨的双脚软软垂下,就和现在的希儿一样,无力而凄美,也许残缺的美也能称作美,只是对于希儿来说,只有残忍的虐待,无情的上刑和奸淫玩弄罢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出这一双浑然天成的尤物,但是想必这双足也不是为了供给别人把玩或是施刑吧,希儿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双脚还能不能恢复如初,哪怕是被用刑折磨到近乎心死,希儿的内心深处仍旧还渴望着一丝希望,希望妈妈能够可怜可怜她,希望布洛妮娅姐姐能够来拯救自己,最差最差,希望自己能够在被拷问亵玩之后还能复原,否则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着的勇气,也许她现在的勇气,一大半都来自于从小就一直保护着她的布洛妮娅姐姐吧。

但是这本身就是没有理由的折磨,明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究竟为什么要折磨她,究竟为什么自己要受这样的罪,希儿不知道,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原因,自己才是最无辜的,女武神什么的崩坏什么的实验什么的跟自己本应该好无辜爱惜,自己从来都是在布洛妮娅的保护之下随波逐流,从来都没有想过应该背负什么的,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样子,莫名其妙的,根本无法理解。

尝试动一动脚腕,当然是根本都不了,充血肿胀加上骨头的剧痛,甚至还有可能有一些骨裂,总之就是想动都动不了,也许都不是麻木的问题,从用刑开始自己的双脚就痛苦到完全不能动弹,现在虽然双脚无力的垂着,但是大脚趾尚还保持着僵直的状态,就像是在做着什么最后的倔强的挣扎一样,也只能是如此了,这样脆弱的双脚却连续受了三道足刑,想想都可怕,自己居然能撑过三道刑罚,希儿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具体而言她现在的表情应该是哭笑不得,也不是什么劫后余生也不是什么倔强更不是什么坚强之类的,反正就是恍恍惚惚就突然笑了,一边呜咽一边勉强露出笑容,看得一边的士兵都有点愣了,心想这丫头不会是真的被玩傻了吧,虽然确实下手重了点,但是作为女武神怎么心理能这么脆弱。

“要是真的把她玩傻了,可可利亚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没事,没这么容易玩坏,只是疼过头精神有点恍惚罢了。”

“那现在怎么办?”

“肯定是不能再用刑了,先放下来,该我们好好玩玩的时候到了。”

希儿现在确实是精神一片恍惚,也没有听到那些士兵的话,只是她能感觉自己身上的绳子在慢慢被解开,然后双脚被从悬吊的状态放下,双脚被放到床上的那一瞬间,脚腕被震动发出的疼痛让希儿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但现在的希儿也已经没有精力喊叫了,束缚的解开让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处境,内心中再一次浮现出求生的欲望,但是这又如何呢?

“布洛妮娅......姐姐......”

希儿本已无神的双眼似乎有看到了什么,虽然那个地方只有昏黄的灯光和颓圮的天花板,但是灯光映在希儿靛紫色的瞳孔中,却是另外一副景象,她想要去抓住那副景象,哪怕那个拥有着和煦笑容的灰发少女一言不发。

希儿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强行用颤抖的双臂支撑起身体,然后又似乎无力支撑一般,身体一倾倒在地板上,然后又开始想要努力爬起,哪怕双脚因为刑伤和疼痛根本无法活动,如同拖着两根好看的累赘,这样根本无法挪动,一步也做不到。即便如此希儿也在努力用这双手臂在地板上爬行,士兵之中不知道有谁咂咂嘴,他们不由自主地围着希儿,然后给她让开一条路,一条虽然毫无阻碍但是似乎永远都到达不了尽头的路,那里原本有一扇门,但是因为灯光昏暗的缘故,那个门就像是并不存在似的漆黑一片,像是消失在什么虚空之中。

但是希儿知道那里有一条路,她获得了自由,暂时的,但是弥足珍贵,她只希望能够到达那里,那里有布洛妮娅姐姐,有天命的大家,也许还有孤儿院的那个温柔的可可利亚妈妈。

什么都没有,士兵们却知道这一切,他们一开始也许是真的被这样一幕震撼到了,但是现在他们却仿佛是在看一场好戏,现在的希儿几乎失去了双腿,就如同那个布洛妮娅一样。

若是让这个少女再失去笑容,也许她就能明白当初布洛妮娅姐姐的苦痛了吧。

也不知道是谁先用眼神发出了信号,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但是实际上只是踏出半步便到了希儿的身后,两只大手再次攒起了希儿因为受刑而变形的脚腕,以如同老汉推车的姿势将希儿的双腿直接打开,手指再一次按上希儿柔软的脚心,希儿被酷刑弄得麻痹的神经似乎找回了一些感觉,虽然她宁可不找回来知觉,她宁可自己真的和布洛妮娅姐姐永远失去双脚,现在的她究竟还能熬受住多少酷刑和怎样的亵玩呢?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布洛妮娅姐姐,放开我!”

希儿在被抓住双腿的那一刻突然静止了一下,紧接着便爆发出撕裂般的歇斯底里的叫声,她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自己在被折磨地惨叫到几乎发不出声音的情况下,又是如何拥有这样的咆哮的,但是她已经看到了,布洛妮娅姐姐就在眼前,她却被人抓着,完全挣脱不了,对姐姐的渴望早已在她心里胜过一切,她好不容易才见到布洛妮娅姐姐,怎么能就在这里放弃。

“这个丫头,力气突然好大!”抓住希儿双脚的士兵身体明显被拉得前倾了一下,差点向前扑倒,“别找什么布什么牙了,那里根本没有人,不是说了吗?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不,我要找,我要找!”

但是士兵再也没能被撼动,反倒是希儿被向后拖行了一点,然后士兵就这样扒下了自己的裤子,再次露出那可怕的下体,紧接着便将希儿仍旧柔嫩的脚心按在自己的下体上,顺着包皮的弧线将脚心包成脚穴上下撸动。

“哈哈哈哈哈超爽的,这丫头的脚果然很爽,赚到了赚到了!”

士兵的动作很粗暴,只是一味将那双脚上下快速撸动,但是胜在希儿的足心足够柔软舒服,少女的双足就是这样的水灵灵地娇嫩,用起来远比看上去还要舒服,当然士兵也不忘让希儿用那娇柔如果冻般白皙水润的足心软肉摩擦自己的龟头,让最敏感的地方和希儿双脚最舒服的地方直接接触,那舒爽的感觉直接让士兵忍不住噗呲噗呲地射出大股的乳白色精液,士兵眼疾手快地把希儿的双脚脚心凑在一起,把那些粘稠的液体尽皆接住,把希儿本来就白皙的双足染得更加白皙,而那被弄伤的脚趾和脚腕被精液覆盖之后也看不到刑伤,似乎双脚还是那样完好无缺如璞玉般完美。

“可惜了,脚趾没法玩。”

“不是还留了大脚趾吗?绝对爽上天!”第二个士兵接过希儿的双脚,猛地用手掌拍了一下希儿受伤的脚踝,“还不给我快点挣扎!”

“啊啊啊啊呀呀!松开,你们快点松开!”

即使是面对强制足交的暴行,希儿也始终没有放弃挣扎,只是收效甚微,但是希儿就如同变了个人一样,怒骂起这些士兵一点都不显惧色,士兵们只觉得这样这个小丫头玩起来才爽,结果就只是变本加厉用希儿的双脚当飞机杯,尽情宣泄自己的欲望。

“所以我早就说过了,不要再想着找你的布洛妮娅姐姐了,没有用的,她不是到现在都没有来找你吗?你知道自己被抓了多久了吗?”

“不会的,布洛妮娅姐姐,不会抛弃我的.......”

希儿并没有深究到底是谁在让自己放弃,只是一味地想要离开这里罢了。士兵们对她的脚相当的满意,满意到射精的速度极快,希儿只是麻木于脚心和那火热火热的生殖器接触带来的恶心感,更麻木于那些粘稠的精液射在自己双脚上那种又湿热又黏糊的体感,尽管射满希儿的双脚让士兵们产生出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而希儿的挣扎则是让他们的征服欲达到顶峰,希儿就算是麻木也还是会有微小的挣扎,虽然只是大脚趾用力伸直去戳士兵的龟头,这反而给那些士兵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每一次射完,希儿的双脚就只能是软软地垂下,毕竟即使是被士兵按着撸动也让她那伤痛的脚腕更加酸软不已,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脚趾上缓缓滴下,拉出长长的白色,和白皙娇小的双足结合在一起,强烈地冲击着士兵们的感官,“逼迫”他们压榨着自己的精华更加兴奋地用希儿的双脚足交,直到最后希儿的小腿上也全部都是精液,把小腿染成泾渭分明的白色,士兵们似乎还未满足,将希儿之前被脱下的紫色高跟凉鞋再次穿到希儿的脚上,希儿脚上的精液被鞋子挤压,精液一点点溢满沾染上凉鞋的每一根系带,看上去说不出的淫靡。

而希儿那边,早在四五次射精之前她的反抗就已经从有意识转变成了无意识,伴随着强制足交的暴行和脚趾脚腕的剧痛,意识本身也似乎在慢慢消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强烈地希望自己能够保持意识直到自己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虽然极有可能当她看到布洛妮娅姐姐站在门口向她招手时她的意识就混乱地差不多了,她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内心中的渴望被暴行不断地放大,放大,直到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脚在被玷污。

“现在看上去不是才正常一些吗?果然为了那个人,‘希儿’才不会放弃希望不是吗?”

“我不想,我不想离开布洛妮娅姐姐.......我不想再也见不到她......”希儿也许是知道 凭借自己根本不可能逃离这里,她突然想哭,又突然哭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还是强行压了回去,“我要找她,我要去找布洛妮娅姐姐。”

“但是你一直都没有逃出这个屋子啊,你其实从来都没有离开这里,其实你没有看错,布洛妮娅她就在门外,但是你一直都没有逃出这里,所以她找不到你。”

“这里......是哪里.......”

“谁知道呢,也许从你第一看到可可利亚做出的那些事的时候,你就一直把自己关在这里,幻想着自己会有一天被如此虐待,直到生命抵达尽头。”

希儿突然发觉这个声音如此熟悉,没错,这个在她脑袋里回响的声音,她想要集中精神去听这个声音,排除士兵们的哄笑、调侃以及奇怪地询问声,此时的她却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没有回想起来那个自己的存在,从拷问的开始,她的脑子里除了布洛妮娅姐姐,就只有可可利亚。

“你从来没有想过逃离这里,因为这是你潜意识的死亡尽头,可可利亚的实验终究变成了像这样的虐杀,而你只是其中的幸运儿,到最后长大的雏鸟还不是要离开笼子,再不离开,就真的永远都离开不了了,你说对不对........另一个我......”

“希儿........希儿,醒一醒。”

“希儿.......你做噩梦了吗?出了好多汗啊,天气好像没有这么夸张吧。”

布洛妮娅在希儿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紧接着拿出手帕,希儿下意识地便抓住了布洛妮娅的手,但是很快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抓着布洛妮娅的手很快松开了。

“布洛妮娅姐姐.......”

“怎么了,眼睛瞪这么大。”布洛妮娅眼睛瞟了瞟四周,“没想到现在的希儿还是和以前一样,说睡着就睡着了,和小孩子一样,不过睡在大街的躺椅上是会被人偷窥的。”

“布洛妮娅姐姐!”布洛妮娅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希儿却突然冲了上来,一把便抱住了布洛妮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眼泪就这样啪嗒啪嗒肆无忌惮往下落,“布洛妮娅姐姐!布洛妮娅姐姐!”

“诶........好了好了,只是买了个蛋糕而已,不要怕不要怕.......”布洛妮娅显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却下意识地抚摸着希儿的后背,轻声说着,“没事了,希儿,没事了......”

日头当西,即使是偶尔有过路的行人,也不会在意路中间这对相拥的姐妹,只是在她们背后发生的故事不被她们所知而已,但是也许在这久违的相拥中,淡淡的情愫在悄悄地生长。

“说到底还是爱哭鼻子的小孩子,真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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