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与幽灵
“那里不要啊……嘻嘻……”一阵阵酥痒从大腿根部蔓延至骨盆,又沿着脊髓一路向上,窜入大脑,引得少女娇笑连连。混乱中女不由自主地抬起左脚,试图驱赶那如附骨之蛆一般的触感。可她忘了自己的一只脚已经悬空,于是这一举动令她失去了平衡,就在她身子即将歪倒的时候,踢出去的左脚又被稳稳地抓住了,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从下面托住了她的屁股。
这样一来,小雪就变成了双脚打开,呈“M”字的形状。尽管视觉被剥夺,可直觉告诉她,此时有许多双眼睛正将她的姿态尽收眼底——光是这样想想,就足以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洞。可此时她哪儿也去不了,负责束缚她的几只手尽职尽责,不让她有分毫移动的空间。
接着,她感到有什么东西伸进了她牛仔短裤与大腿之间的缝隙,慢慢地,如同揭下墙纸一般,把原本柔韧的布料就这么轻巧地撕开。伴随着布料碎裂的声音,小雪只觉得屁股一凉,那被撕的破破烂烂的裤子便离开了她的身体。
冰冷的双手直接抓住了她裸露的小屁股,一股寒意激得小雪起了鸡皮疙瘩。可还未等她来得及抗议什么,那双腿间仅存的遮羞布也被如法炮制地扯下了。
“呀!不要……”失去了最后的遮蔽,少女的声音中几乎要带上哭腔。加上两腿大开的羞耻姿势,那块隐秘的处女地如今已经变得任人观赏了——由于还未发育成熟的关系,那里只有稀稀疏疏的一小片毛发。可若是拨开下面的门扉,便能看到里面藏着粉红的花朵,娇嫩得像是初春刚抽枝开苞一般,叫人忍不住想去碰上一碰。
于是真的有唇舌贴上了那里,先是舌尖在那花蕊上轻点两下,又打了个圈,激得少女忍不住想要挺起腰肢,并拢双腿,随后又沿着那条门缝向里探入,深深浅浅地舔弄起来。
“噫……别舔那里…啊啊……”未经世事的少女哪里经历过这样的感觉,她绷紧身子,想要抵御这股让人飘飘欲仙的快感,可对方显然精于此道,很快便发现了最能令她发出娇喘的部位,几番挑逗之后,小雪便觉得全身发热,先前积累的快感就快要冲上顶峰。可就在她扭动腰肢,试图去配合对方时,那温软之物却突然远离了。
“别、别停呀!”小雪忍不住喊道,高潮无法被满足的焦躁感令她很是难受。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很喜欢这样,对吗?
声音分不出性别,倒很像是她平时思考时脑中会出现的某个声音。面对这样的质问,她下意识地回答道:“不……不喜欢……快放开我……”
说谎的孩子,要受到惩罚哦。
“什么……”
随后,她右脚的鞋带被解开,阿迪贝壳头白色板鞋被轻巧地取下,露出一只穿着白色短棉袜的可爱小脚。那只脚似乎还不太适应突然的解脱,脚趾受惊般翘起,又调皮地扭动了两下。接着,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脚跟,细细地摩挲着。就在那只脚还在轻轻晃动之时,另一只手突然从下面伸出,在白袜脚的脚心轻挠了几下。
“呀!好痒……”小雪发出娇嗔声,接着也顾不上对方是否听得懂她的话,哀求道:“别、别挠我脚心呀……”
对方理所当然地没有理会她的话语,反而发出了几声轻笑,对着脚底又是一划。
“噫……”小雪倒吸了一口气,右脚忍不住向回缩,可束缚住她的那只手早已完美掌握了力度,她只能将脚抽回一点点,便又无力地向前伸去,看上去像是主动将脚伸给对方挠一般,而那根手指也不遑多让,又轻轻搔了搔脚趾。
“嘻嘻……脚趾不行……”比刚才更明显的刺激令少女的呼吸急促起来。可对方就像是不舍得吃掉食物的孩子一样,每次都只是轻挠两下,享受着小雪徒劳的挣扎,然后再在空气中勾动两下,兴致勃勃地挑选下一个部位。少女的焦灼在这样的玩弄下被挑逗到了极致——前一次痒感的余韵还未消退,下一次的轻挠便已到来,于是痒感又被打碎重组,再一次令她心跳加速,同时又有一股暖流从脚底扩散开来,汇入小腹,带来某种舒适的感觉。
“唔……别这样挠呀……好难受……”
这次那怪物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忙不迭地勾住袜边,将袜子慢慢褪下。一只纤细小巧的裸足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引得周围一阵骚动。那声音听来半是赞叹,半是渴求,尽管发音难以理解,可蕴含的情绪却丝毫没有虚假——若是有些恋足癖好的人类男性,此时恐怕早已忍不住想要扑上来,亲吻那粉雕玉琢的脚趾,在那细嫩的足底好好舔舐一番了吧。
饶是这只尤物近在眼前,那手倒也不着急,只是将五指虚握着靠近足底,再慢慢打开。接着,在黑暗中传来祷告一般的声音:仍旧是难以理解的发音,音调极低,完全分辨不出在说什么。伴随着这个声音,小雪发现自己原本一片漆黑的视野中,开始慢慢浮现出一个白色的影子。
那影子起先十分模糊,而后慢慢显出来——那是一只精致玲珑的裸足,足底正对着她,纵使祁颜雪已经可以说是肤白貌美,可与身体的其他部分比起来,这只玉足的皮肤还要更白皙几分,仅有前脚掌与脚跟处点缀着几分粉红。尽管小雪看上去并不像是很会保养自己的女孩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总是会定期清理脚底的死皮,出门也总是棉袜加帆布鞋的配置,几乎不穿凉鞋——不为别的,只是让自己舒服而已。
可这个习惯也让她的脚底变得非常敏感,敏感到本人难以想象的程度。此时的她自然不会意识到这一点,只是对这一景象有些新奇。她试着动了动脚趾,视野中的那只脚便也跟着动了动,仿佛是在通过摄像头看自己的脚似的。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还未等她细想,视野中便出现了一只手,毫无疑问是刚才挠她的那只,肤色苍白,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与人类的手别无二致。手向小雪挥了挥,似是在打招呼,小雪自是没有这闲情逸致回复它,只是徒劳地绷紧神经。下一秒,手指便触上了足底。
“嘻嘻……”仅仅只是指腹的接触,便惹得少女吃不住痒笑了出来。那只手延续了之前的动作,只用一根手指轻轻挑逗,漫不经心地在少女的足底游走,时不时在脚心处多挠两下,引得少女发出几声尖笑,便又向其他地方探索了。偶尔发现某个敏感的部位,它便调皮地在那里停留,或是假装挠几下不那么怕痒的位置,又立刻转回那个部位,让这种出其不意的痒感冲击着少女的大脑。
名为祁颜雪的少女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如挑逗私处一般玩弄着自己的脚底,每次挠到自己敏感的脚心时,便做些无用的祈祷,希冀它能在那里少停留一会儿,或是避开去挠那些不怎么怕痒的部位。可那只手仿佛知晓了她的心思一般,每次都在她刚放下防备之时突然袭击,以至于每一次的搔挠带来的痒感,都如同第一次触碰那般剧烈而清晰。
挠了一会儿之后,那只手突然停下了动作。获得了暂时解脱的小雪只是娇喘着,拼命调整着呼吸,无暇顾及它们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而当那手指再次抚上自己的足底时,她发现痒感似乎并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这次它没有用指甲直接刮挠,只是用指腹慢慢地在足底滑动。小雪发现,它滑动的轨迹似乎是固定的——从脚趾根部抚过,然后在前脚掌处画半个圆,接着掠过脚心,再慢慢画到脚跟,最后回到脚趾,由此往复。
她不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这样的抚摸不似刚才那般激烈,反而让她觉得有些舒服,甚至让她稍稍放松下来,发出享受般的喘息声。可很快,她便意识到有些不对。在画到第五遍时,她发现手指抚过脚趾根部时,自己的小腹处也跟着升腾起一股暖流,仿佛在直接抚摸自己的私处一般。与此同时,被抚摸的地方也激起一阵阵酥痒感,顺着右腿一路向上,激得少女不由地发出几声娇哼。
接着是第六遍,那手指划过脚心时,小雪便觉得有一只手正拨开自己双腿间的秘密花园,沿着那条小溪轻轻地划动,在那里激起千层涟漪。这时她终于明白,那手指每多划一次,那被划过的部分就会敏感一分,若是它片刻不停地沿着那条路径爱抚自己的脚底的话,恐怕……
等不到她细想,下一轮的轻抚便又到来了。仅仅只是简单地拨弄脚趾,轻挠脚掌与脚心,便给少女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她觉得自己的欲火已经被完全点燃,只等着爆发那一刻的到来。
“嗯嗯……好舒服……”
第八遍。
“啊……要去了……!”
第九遍。
“才刚刚……别摸呀嘻嘻……太敏感了…!”
第十遍。
“求求你……别弄了……又要……啊!”
手指是什么时候换成舌头的,小雪并不清楚。它们又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小雪也没有余力去关心,她只知道刚才被生生停下的高潮,在刚才一次又一次地被满足了——尽管她本人可能并不希望如此。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全身赤裸地走在温暖的雨中,而她所有的性感带都被画上了各式各样的图腾纹路——那些雨滴沿着纹路流过,每一滴都能激起她全部的情欲,而以右足为甚。所有的那些雨滴都像是被吸引了一般,争先恐后汇聚在那里,更有些天上落下的,也一同掉在那里,淅淅沥沥地,忠实地沿着脚趾、前脚掌、脚心、脚跟的顺序流淌而过,舒服得令她几乎要漂浮起来,双腿之间滴落下甜美的汁液。有不知名的生物被吸引过来,围着她蹦跳着,发出含糊不清的欢呼声。
而她就这么不知目的地,走着,走着……直至失去全部力气,昏死过去。
祁颜雪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她又回到了十岁那年,姐姐第一次带她到游乐园鬼屋的时候。那些工作人员假扮的鬼怪吓得她哇哇乱叫,却又令她兴奋不已。可通往鬼屋出口的走道却长的看不到尽头,走着走着,牵着她手的姐姐松开了手消失不见,而场景一转,又变为了她第一次独自去探险的,传闻中的“鬼屋”。
散发着破败气息的屋子本该令人望而却步,可她却浑身颤抖地坐在书房那张被挖去双眼的画像下面,褪下裤子,将手伸向两腿之间。在那里,她第一次自慰到高潮。
后面的场景切换得很快,但无外乎都是她在鬼屋中自慰的场景回放。直至最后,画面再次回到了第一次的鬼屋。那些鬼怪不再是由工作人员假扮,而是变成了真正的幽灵与怪物。口角裂开的少女伸出长长的舌头,伸进她白色的连衣裙中,在那樱果上来回舔舐,满面是血地小丑摆出可怖的笑容抓住她的双脚,褪下凉鞋,用羽毛轻轻挠着她的脚心。而她兴奋地笑着,享受着周围的一切给她带来的快感。
满足了吗?满足了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脑海中混沌不清的声音将她慢慢唤醒。此时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有一小簇月光从头顶的窗户照射进来,令她能够看清周围湿漉漉的地面。自己的鞋袜就在不远处的地上,下身依旧光裸着,而左脚的鞋子还在脚上——似乎在她昏死过去之后,那些黑暗中的东西便放下她离开了这里。反复高潮的余韵令她微微有些头疼,却又格外清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来吧。她听见脑内的声音这样说道。
为什么要来?
你知道为什么,不是吗?
嗯,是的,我知道。
祁颜雪露出一个微笑。不远处的蠕动声依旧,她也不穿好鞋袜,就这么缓缓站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房门。伴随着“吱呀”的声响,她又回到了来时的走廊上。
与此同时,这条走廊所有的门都慢慢打开。
吱呀、吱呀、吱呀……
有什么东西陆陆续续从门里走出来,缓缓向祁颜雪靠拢过来。黑暗中闪烁着无数红色的光点,那是它们的眼睛。它们轻声低吟,声音仿佛耳语一般回荡在少女的耳边。在那些声音的引导下,祁颜雪走到了不远处的一扇门前,在这里,蠕动声听得格外清晰。
她知道该怎么做。
祁颜雪转过身来,背对着门,慢慢地后退,而那扇门看似平淡无奇,可在接触到少女的身体时,便将她整个吞噬进去,最后只剩一双脚丫留在门外。
小雪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水中,周身被液体包裹着。可那分明又不是水,因为她还能够正常呼吸。她觉得这样漂浮着十分舒适,甚至闭上了眼睛,随着顺着液体的流动放松了四肢,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正在渐渐融化,最终变成了全裸的状态。
在深处,有许多触手正向她游荡过来,它们先是缠上少女的手腕,待她反应过来之际,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拉至头顶,动弹不得了。接着,两根触手顺着她的手臂慢慢向下游移,在经过腋窝时不怀好意地搔弄两下,再一路向前,直至到达少女胸前的两颗樱桃,沿着那红晕慢慢地画起了圈。
随后,更多的触手加入进来。一边游弋着,一边在少女的胴体上爱抚,搔挠。而她倒也不大挣扎,只是在碰到敏感处时娇笑几声,仿佛很享受似的。这嬉戏般的挑逗持续了一会后,所有的触手又都缓缓退去。此时,小雪感觉到自己左脚的鞋袜正在被脱下,然后,熟悉的温热触感便来到了脚底,只是一舔一勾,便让少女的大脑一片空白,脚趾勾起又张开,像是在欢迎对方来享用一般。
“左脚好舒服……”少女嘤咛了一声,眼神也变得愈发迷离起来。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左脚似乎才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于是她便更加积极地勾动脚趾,宛如要将一身的媚态尽数展示的西域舞女一般,为那本就性感至极的脚丫又添上了几分妖娆。那灵巧的舌自然乐意扮作酒席上的看客,未等这妖媚的表演进行完毕,便忙不迭地贴上前去,先是沿着足弓细细地描摹,随即又在那微微凹陷的脚心中,以舌尖向上勾动,感受着那玉足因痕痒而瑟缩,却又被快感驱使,软软地迎合上来。接着,有一只手托住脚跟,而五根玉豆般的脚趾则是被唇舌尽数品尝,舌尖不怀好意地在脚趾根处扫过,痒得少女不住地蜷起脚趾,随后又贪恋似的张开,仿佛情窦初开,对恋人的爱抚欲拒还迎一般。
门的那边,心神荡漾的少女只是单纯陶醉在左脚被玩弄的美妙感觉之中,什么也不用思考,只需要跟着对方的节奏,将快感由脚底送至心脏,再流遍全身罢了。
似是看准了时机一般,在少女的喘息愈加粗重之际,一根比刚才更为粗大的触手慢慢游向少女的股间,在那里一下一下地刮擦起来。小雪惊叫了一声,不由得弓起身子,摆动腰肢,便有一股热流从那秘密花园中喷涌而出,又弥散在这神秘的液体之中。余潮未尽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少女这才感觉到,这液体仿佛是有生命的一般,正沿着自己的幽径渐渐深入,很快便在那柔软的内壁上覆上了薄薄的一层,而当那触手探入时,仅仅只是简单地勾动两下便带来了汹涌的快感。
像是配合好了一般,门外那双脚上的舔舐也变得愈发激烈起来。很快,少女便迎来了第二次潮吹。随后她便发现,那液体流动的感觉,触手的爱抚又变得清晰了一层。
“会死吗?”女孩的表情中并没有什么恐惧。
死?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掉哦?因为接下来还有很多、很多的快乐要体验呢。
平平无奇的铁门外,那美丽的双足再次紧紧勾住了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