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栖垂着头,注视着我绕着乳晕转圈的手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的身体反应清晰明了。

我将他拉离我的跟前,向前俯身,含住了右边的勃起乳头。

湿滑的舌尖扫过最敏感的乳尖,怀中的少年就控制不住地脊背颤抖,嘴里也有些含混的呻吟。

“嗯……嗯呼……”

他纤长的手指伸入我的头发,轻轻拉扯着我的发丝。

得到来栖的积极反馈,我一边吸吮着被我的口水弄得湿漉漉的乳头,一边将还在揉搓他右胸的手慢慢沿着腹部的曲线下移,勾着他的裤腰,慢慢解开那两枚扣子。

他的门襟敞开,被紧绷的校服裤子限制抬头的肉棒也有了在外喘息的机会;隔着他的内裤,我将那根高中生随便挑逗一下都会又硬又烫的性器拢在掌心,来回摩挲。

“濑多……先生……”来栖像是忍不住了,抬起腰,将他的胯间更贴近我的手掌。

最后咬了咬他的乳头,我的唇离开了他的胸膛,重新站直身子——但左手依旧在爱抚他渴望释放的地方。

“……想不想把它放进这里试试?”我暧昧地笑着,右手指了指自己空着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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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栖有些不确定,“……可以吗?”

“可以……但我想先好好吻一吻来栖。”我的左手又回到了他的腰上,“我觉得来栖还不想尝到自己的味道。”

见来栖赞同我似的嘴角微弯,我将他拥入怀里;四片唇紧贴的同时抱着他转过身,换成我在外、用腿将他抵在灶台上的姿势。

来栖这次闭上了眼,全身放松地搂着我的腰——他沉浸在唇舌交缠的快感中,鼻息急促得规律,夹杂着几声像是困惑又像是满足的叹息;似乎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的局面,但又因为肉体上的愉悦不能轻易罢休。

在察觉到他已经能熟练地应对我的深吻后,我改变了目标——吻过他的嘴角和下巴,拉开他的衣领,慢慢舔吻他的脖颈和锁骨。

来栖也没有阻止我以舌尖品尝和探索他的身体——他昂起头,一手抚摸着我的后颈,另一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我的衬衫纽扣,“……濑多先生……好像很有这方面的经验呢……”

我对着他被我舔湿的肌肤吹气,“舒服吗?”

“……目前为止,很舒服……”来栖贪婪地摸着我的腰腹,带来微痒的触感,“但是……”他有话未完。

“怎么了?”我抬起头。

“没什么……”来栖低下头,避开了我的探询视线;他的食指挑起了他的内裤边儿——他看着内裤里的东西,压低声线后的尾音充满渴望和挑逗,“濑多先生……该轮到这里了吧?”

我同样跟随他的视线向下看去,看到了藏在阴影中、昂首翘立的肉棒——因为一系列前所未有的爱抚和亲吻,他肉粉色的凹孔早就急不可耐地吐出了一些透明的腺液,弄得头部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我蹲下,仰着头,边观察来栖的表情边褪下他的内裤,让他的肉棒全部露在外面——虽然尺寸超出平均,表面也浮起了狰狞的血管;但也许是他年纪尚小,色泽很浅而显得一切都有些可爱。

没在心里过多地品评面前后辈的性器,就握住它的茎部,伸出灵活的舌尖,先从最容易有感觉的凹孔和突起舔起。

——闻到了高中男生独有的强烈发情气味,舔去了他受到刺激后流出来的更多蜜液。

在舌尖试着把有弹性的凹孔向左右分开,向里顶进之时,来栖撩起了我的刘海儿,呼吸有些不稳,却带着笑意,“……濑多先生一脸享受的样子……嗯……我还以为濑多先生——是正经人呢……”

他刻意在“先生”的后缀上拉长了音节,非常享受我在下位的反差感。

——来栖也是喜欢掌握主动权的那类?

“……正经人就不能享受性爱吗?”我抽空回了他一句,又继续向下舔吻刚才没有照顾到的、越发坚挺的茎部。

“呵。”来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揉乱了我的头发,“……既然濑多先生如此坚称,我就不问了……嗯唔……”

他轻喘着,顶起腰,想把他的肉茎与我粗糙的舌面着实地摩擦以获得更强烈的快感——我看出他的急躁,握住茎部,让炙热湿润的它离开我的唇舌,贴着我的脸庞;拇指摁揉着又分泌出爱液的顶端凹孔,“……想得太复杂,会射不出来的。”

“那濑多先生就让我射出来嘛……”来栖对我的中途说教半是抱怨半是不满。

“稍微延长一点享受的时间吧……别那么着急,也别想太多。”手上的摁揉依旧没停。

“好吧。”来栖强压下他的兴奋,继续低头仔细观察在他胯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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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来栖暂时平静下来,我也不打算再折磨他。

我的舌尖再次和圆润头部接触,把每个角落都舔过一遍后,终于将他的大半肉棒含在嘴里,吸吮着前后挪动;偶尔一次放松喉咙,几乎吞没他的全部肉茎;闲着的手也去轻揉他的子种袋——

来栖的呼吸声再一次急促明显,克制不住地发出些哼喘,连扶着我的肩头的手指都舒服得蜷缩起来,“嗯……嗯呼……濑多先生……哈嗯……我想射在嘴里……”

不等我吐出来回答他,来栖先摁住我的后脑勺,又以不会弄痛我的力度揪住我的头发,依靠本能、毫无技巧地摇动腰身。

……横冲直撞,再怎么说还是年轻气盛的少年。

——虽然我能轻易挣脱来栖的钳制,不过怕弄伤了他的命根子,我还是搂着他的腿,尽量配合他的蛮横冲撞。

肉棒撑开了嘴巴,圆润的顶端剐蹭着上颚,带来令脑髓颤抖的瘙痒感,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喉穴的最深处;如果不是我早就习惯提供这样的服务,恐怕我会剧烈呕吐吧。

——但酸麻感还是渐渐爬上了脸颊。

“唔……嗯……”

我皱着眉,努力调整呼吸,舌尖做出抵抗肉棒的姿态,让他更有侵入我的征服感。

……充满自信和不容置疑的动作,与平时和善的他大相径庭——来栖因身体上的满足放纵了他诱人的低声呻吟,甚至还在其中夹杂了几声愉快轻笑。

——听到他的笑声,我不禁开始想象来栖在床上时会有的野性一面。

无边的妄想和感官的刺激,我耸立的欲望变得更加坚挺。

“濑多……嗯……先生……好厉害……”来栖含含糊糊地叫了我的姓氏,他的肉棒顶端抵在我的喉咙最深处,“要射了……”

作为回应,我抓紧了他的裤子。

伴随高潮的极乐,来栖的身躯微微颤抖;他涨大到极致的性器再也忍耐不住地跳动起来,肉棒每跳动一次就射出一股温热的浓厚子种——比蜜液浓郁得多的子种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对此我也习惯了,将他的子种尽数收下。

直到子种全部排完,他才慢慢放松身体,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抽走他依旧坚挺的肉茎。

我含着他的子种,蹲在他面前,揉了揉发酸的脸颊,仰着头望着他,一言不发。

来栖疑惑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情绪激昂时勉强我了,赶紧找些话安抚我,“濑多先生,可以不用咽下去的……”

听他这么说,我站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吐掉来栖的子种,又漱了漱口;抬起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已经被他揉到散乱,衬衫的扣子也被他悉数解开。

整理好发型,边系衬衫扣子边走出卫生间——来栖也在系门襟上的扣子。

我拿起放在料理台上的平光镜,交给来栖,“……怎么样,满意了吗?”

来栖接过平光镜,斟酌了一下,没有戴上,“很……畅快。”

“这种事,两个人就是会比一个人舒服——一个人只是为了爽而爽。”

来栖无奈地耸了耸肩,“我还是单身。”

我盯了他一会儿——看出他暂时满足了的轻松自在,便前倾身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要不要更进一步?”

脱离了那种莫名其妙的高昂情绪,来栖重回谨慎和冷静;他犹豫地问,“更进一步……是指……我想的那个吗?”

我重新站直,笑眯眯地看着他,“就是你想的那个。怎么样,接受还是拒绝?”

来栖就像被吓到的黑猫,眼睛圆溜溜地瞪着我,毛也炸开了——他的脸庞和耳尖飞速变红,就算他抬手挡住嘴巴也是无济于事,“……如果是濑多先生的话……好像也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复,我胸有成竹地立刻说道,“我去买一些必需品……你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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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初夜]

等我去便利店购买完我需要的东西、重回勒布朗时,勒布朗的一楼一片漆黑。不过来栖给我发了消息说留了门,所以我直接无视了翻到“CLOSE”面的木牌,推门而入。

在阁楼的来栖听到店门口的动静,招呼我说,“上来!”

我走到有亮光的楼梯口前,踏上有年代感、会发出轻微“咯吱咯吱”声响的木楼梯,一阶一阶地向上攀登——看清楚面前的一切,我发现来栖的生活比我想象得要艰苦得多。

可以说是没什么东西——连窗帘都没有。

屈指可数的家具打扫干净但基本都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尤其是那张挂着他的书包、漆面斑驳的手工桌。来栖只有这一张桌子能用,所以不可避免地堆了很多东西,文具、课本、笔记、借来的读本、笔记本电脑,我不知道用在哪里的钳子、美工刀、热熔枪、小锤子,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材料……

这游戏机也是古董级别的了,估计是和笔记本电脑一样,从二手商店淘回来的吧。

——来栖的经济情况不太好啊……是我的错觉吗?明明他的手机是最新型号。

一楼的空调冷气吹不到二楼来,所以来栖点上蚊香,打开窗户,希望外面的凉风能吹进房间里。

我四下环视,记住了他的房间布局,又打量着坐在床上无所事事又有些紧张的来栖。

——没有戴他的平光镜,发梢有些湿,衣服也换成了宽松的居家服,是趁我出去的时候冲澡了吗?

来栖同样关注着我迈入阁楼后的一举一动;他正盯着我指尖勾着的塑料袋,“……买好了吗?”

“嗯。”我把塑料袋放到他的床头,脱掉鞋,爬上床,关紧窗户;看出他的紧张,我坐到离他远一点的床边,掏出会硌到我的手机和钱包,找着普通一点的话题,“你洗澡了?”

来栖点了点头。

“……也许我也应该去冲个澡的……”我伸出手,将自己的手心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来栖深深地叹了一声,“……我不知道我和濑多先生现在算是什么关系……”他自嘲地笑了笑,但那紧绷的嘴角清晰地表明他现在无法释怀,“……一夜情吗?”

——我也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毕竟一切来得太突然。

虽然在前往便利店的路上仔细思考了该怎么向阳介和凑交代来栖的事——一边是诚实的本性在督促我向阳介和凑坦白一切,但另一边也有想要为自己开脱的侥幸说暂时隐瞒和来栖的关系对我有利……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路,我没能做出正确的结论,只是和凑发了信息说我会晚点回去。

——两年前,我怎么下定决心和阳介提起我想让凑住到家里来的?

几乎不记得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握住来栖的手,将他拉到我身边,“如果来栖还想见我的话……我会再来勒布朗的。”

——话一出,我的心里也哀叹了一声。

时至今日,我已经明白了一件事——不要轻易给出承诺。

我对阳介的承诺让阳介失望了:我对凑的承诺分走了我的一半灵魂——我不知道,我又要为来栖的承诺付出什么代价。

虽然……我欣然接受了这些代价,作为自作自受的自我惩罚。

——来栖的眼睛在白炽灯光下亮闪闪的,显然他因为我刚才的承诺心情极好。

“换个场合,我绝对会认为濑多先生是可疑的推销员……”他爽朗地笑着,再次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们的鼻尖快要贴在一起,“或者是……嗯……‘某所高中的番长’?”

听到这熟悉的名词,我哑然失笑,“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偷心的怪盗’?”

来栖忽然敛去笑容,正色道,“我在团里有‘JOKER’的代号。”

我眨了眨眼,重复一遍,“JO——KER?”

……滑稽戏,小丑,鬼牌,王牌——愚者。

来栖又灿烂地笑了——他没有别的话要说了,侧过头;我们握在一起的手十指交扣,他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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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认,来栖有这方面的天分。

本应该是新手的他,已经掌握了在深吻中换气的技巧。

来栖不仅保持着规律的呼吸,他灵活的舌尖将我的舌尖推了出去,挤进了我的牙关,让我再次被他充满;他还在我的刻意让步下,将我压倒在床上——隔着两层衣服,他依旧紧贴着我慢慢挪动,让肌肤在摩擦中升温。

——某种“想看主动的他能做到什么程度”的心理在作祟,于是就放任了来栖生涩的挑逗。

虽然……因为裆部密贴着,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已经做好准备了。

来栖的唇在离开我的唇后,小心翼翼地落在了我的鼻尖和额头上——配上他“生怕弄错什么导致扫兴”的紧张又兴奋的神情,我不禁觉得他的吻太过谨慎和清纯了。

——也许对他来说是够刺激了,但对我来说远远不够。

我将他的右手拉到眼前——看清他的手心上有一道斜着、三四厘米长的凸起疤痕,我的唇轻吻着疤痕,“……怎么回事?”

“做小道具没拿好钳子……被铁片划伤了。”来栖的声音很小,“还打了破伤风……”

我含住他的食指指尖,动起舌尖,细细舔舐着已经在嘴里的指腹,又慢慢将他的食指吞得更多,咬住指关节,将分泌出的唾液全部涂抹在上面——稍带表演性质的专注和沉醉,让他能联想到半小时前发生过的初次荒唐。

明白我在模仿什么,配上手指传来的酥痒感,来栖的呼吸一下子就沉重了。

他微微地眯起眼,嘴角挂上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笑——不知为何,我觉得来栖现在有些危险。

他的食指如我所料地轻轻搅动抽插了起来,但玩了一会儿他就觉得只用食指不够,中指也加入了戏弄舌头和喉咙的游戏——指腹缓缓摸过略显粗糙的舌面,又夹起舌尖,让我顺着他的心意伸直舌头;再试探着压住舌根深入喉咙,看我到底能吞下多少,忍耐多长时间。

一边配合来栖的小游戏,我一边搂住他的腰,拉起他的衣摆,爱抚着他光滑又有肌肉线条起伏的后背——

“嗯……呼嗯……”

仰面躺在属于他的床上,我的发型又一次散乱了;被他的气息包围,喉咙发出压抑的低喘声,腰也难耐地顶起,和他的敏感地带隔靴搔痒地摩擦着。

——通常在这样过分挑逗后我都会从伴侣那里获得满足,于是身体自然地开始渴求面前黑发少年的抚慰了。

我的反应越积极,来栖的笑容就越明显;最终听到我的呻吟,他止不住地轻笑着,抽走了湿漉漉的手指,“……濑多先生,叫声也太好听了。”

我假装迷糊地摇了摇头,手伸到我与他之间的缝隙中,解开自己的腰带扣和扣子,拉下拉链,褪下内裤,迫不及待的挺立欲望终于在他面前登场,“……叫我‘总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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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我的手在摸索着什么,来栖低头看向下方——停顿了一会儿,他模仿着我的动作,解开了腰上的系绳。

——他翘起的硬挺肉棒抵着我的子种袋。

他没征求我的意见,伏在我身上,垂着头,直接晃动起了腰。

……只是在简单地摩擦我的胯间和性器。

——他似乎很满意侵入我到“这种程度”,我有点不知该作何反应地眨了眨眼,无言地抱住他的肩膀,夹紧腿,承受他肉棒的进出。

见我如此配合他,他又抬起头,深灰色眸子短暂地注视了我半秒,似乎在思考什么;但他很快就放弃了理性,再次将唇献上。

晓还真是……

这点快感可无法解决我的焦渴。

我努力压下想要脱下晓的衣服的念头,反而解开了自己的衬衣扣子;我与他几近滚烫的肌肤接触,因为密闭的房间、炎热的天气和高昂的情绪,渗出的汗水都交融在了一起。

一边满足他接吻的欲望,一边扶住他的腰,停下他略显着急的摆动。

“嗯……”

闭着眼的晓眉头紧锁,睫毛颤抖。被我含着舌尖,他只能轻哼着催促我,好让他继续在我的腿间摩擦。

相比只能夹紧的腿间,更加灵活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根部,以与刚才挑逗他的抚摸完全不同的手法,一边尽情地上下套弄,一边转圈按揉着湿润的凹孔。

晓一怔,忽然收回舌尖,靠着我的肩膀却别开头——

“哈嗯……呼嗯……”他小声喘着,腰在跟着我的动作向上顶起。

——原来是忍不住要喘息出声了;肉茎也在不由自主地弹动。

大概是察觉到了主导权的转移,不想让我看到他沉溺于情欲的表情吧……

我一歪头,脸就埋进了他蓬松浓密、带着潮意的黑发里,“……晓,这样比那样舒服一点吧?”

他点了点头,含含糊糊地说,“比自己弄得要舒服……嗯唔……”

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头发,“这头黑发……让我觉得你好像是个什么值得怜爱的小动物,趴在我身上……”

“嗯哼……呼嗯……”他用喉音懒散地应着我,像极了因为梳毛很舒服而躺下打呼噜的黑猫。

“我也觉得晓的声音很好听,想多听一会儿……要试试后面吗?”

本来在按揉凹孔的手移开放在他锻炼过的翘臀上;略微感受了一下手里的弹性,食指和中指就再次分开了臀缝,往更下的地方摸去,隔着布料暗示我想要进入的位置。

他转过头,被刘海儿遮住大半的眼睛炯炯有神,“我还以为总司在下面……”

我转了转眼睛,没有直接拒绝他,“等你有经验了再说。”

亲了亲他的刘海儿,扭头去掏刚从便利店买回来的、还没开封的润滑液。

——因为厄瑞波斯和不羁之盟的关系,我的车上其实备有这些东西;但要给晓留一份,所以还是购买了全新的。

我想法儿用指甲抠开润滑液的透明塑料包装袋时,老实不下来的晓在我的胸前舔来吮去,希望能引起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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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搞定润滑液的外包装,将晶莹透亮又饱含气泡的液体挤到指尖,晓也第一次显出有些无措的神情。

“好了……脱裤子吧。”

虽然晓没开口,但他那个沉默地盯着我的眼神传达给我的意思八成是“我能不能反悔”。

我缓缓摇了摇头,让他不要怀有侥幸心理,“要不你就给我口出来?总不能光你一个人爽了吧……”

晓歪着头,叹了口气。他不太情愿地直起身,将居家裤和内裤一起脱掉,“……上衣要脱吗?”

“看你。”我注视着沿着手指慢慢流淌下来的润滑液——只要用指尖捻一捻就会拉出细丝,与蜜液相似的表现形式让它多了一分色情感。

“……不要那么玩润滑液啊……”全身赤裸、头发比刚才还要蓬乱一些的晓重新骑了上来,又自觉地趴了下来,“怪糟糕的……”

“害羞了吗?”我注视着他艳丽的眼瞳,好奇地问。

晓没回答我,默默挪开了视线。

“嗯……反正猫猫下面一会儿就要变得黏答答、滑溜溜的了……”我将脑海中对晓的爱称顺嘴说了出来。

锐利的视线立刻回到我身上,他像是要看穿我隐藏在心底的所有想法,“别乱起外号。”

——如果不是我与他有类似的特质,恐怕真的会被他的眼神吓退吧……但第一次见他生气,我只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

晓看出游刃有余的我不怕他的示威,更生气了——他二话没说,就一口叼住我的下唇。

“疼。”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很疼。

晓松开牙关,双臂勾住我的脖子,以渴求的眼神注视了我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再次吻了上来。

——我当然也给予积极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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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缠间搂住他的腰,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送入他的臀缝。

转圈打湿了后穴周围的皱褶后,试着用食指向微微张开的花心内部入侵。

“放轻松……让我进去……”

察觉到他的全身肌肉都紧张起来,指尖慢慢陷入菊穴的同时,我在他耳边呢喃,“小心受伤……那玩意儿可比手指要粗很多……”

“嗯……”

他搂紧了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胸前,腰轻颤着,努力忍耐后穴被异物初次进入的陌生不适感。

——他应该是能忍耐的,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不论是痛苦还是愉悦……想到他之前被告上法庭的经历,我突然心软了许多。

大半食指都被温暖的肠壁紧紧包裹吸附……可以动起来了……

我轻柔地抽插着食指,将在外的润滑液不断送入脆弱又敏感的花心。

十几次的抽送下来,他的身体滚烫,却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小声喘息;终于我进到更深一点的地方,摁揉到他的快感源泉,他便发出了不体面的清晰淫声。

“啊——唔嗯……”

他抓紧我身下的床单,抵着我小腹的肉棒猛地抽动了一下,腿也想要合拢夹紧。

“一根手指没什么问题……痛吗?”我循循善诱。

他摇了摇头,将喘息咽进肚里,“……还行……”

“那两根手指……”

中指摸到了食指还没离开的地方——初次的他还不能一下子适应我的尺寸,我只能慢慢地将中指挤入充分润滑过的后穴。

“哈嗯——嗯……”

感觉到中指的挺进,他也适时给出了应有的答复——有些惊诧的喘息声,腹部紧绷,腰挺直,臀倒是本能地翘得很高……

食指和中指轮流插入搅动后穴,空着的手从他的脖颈沿着脊背曲线向下爱抚,掠过腰,轻佻地扇了他弹软的翘臀一巴掌——故意用了一些力度,让手掌和肌肤相碰时发出的声音更加清脆响亮,“屁股翘这么高,猫猫发情了吗?”

他想恶狠狠地瞪我一眼,但染上了情欲的脸庞对我来说毫无威胁,“唔……烦人……奇怪的感觉……啊嗯——”

——只要继续撩拨他,他就不会冲我伸出利爪和尖牙。

趁他说话时将两根手指一起顶了进去,摁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他立刻闭上眼,腰难耐地空晃了两下,不住地喘息,“嗯、嗯……”

“乖猫猫的后穴,全部吃进去了……奖励一个摸头。”我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顶。

“……我不是小孩子……”他眯着眼睛,蠕动了一下,左右摆了摆雪白的臀部——

要是他戴上猫耳朵和猫尾巴……在身后摇摆起来会更优雅妖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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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进去吗?毕竟总司的,看起来很雄壮……”他紧皱眉头,忧心忡忡。

“那得猫猫亲自确认了。”

我在他的弱点顶弄了两下,看到他藏起脸“呜呜嗯嗯”了两声,我又说,“喵喵地叫个不停,也太可爱了,想让人多欺负一会儿……”

“吾辈不是猫……唔、嗯……”

他刚想抗议,我就把手指抽了出来,后面的抱怨变成了感到空虚但又放松下来的叹息。

拿出两张干净的抽纸擦干净手上的不明液体,又摸向崭新的安全套,“晓会用安全套吗?”

他眨了眨眼,“我也需要戴吗?”

“你想射在我身上?也行。”

随着“嘶啦”的塑料袋被拉开的声响,我以平平无奇的口吻说出了糟糕透底的话。

他的深灰色眼瞳瞪圆了,一动不动的,像是处在过度震惊中呆傻住的猫咪——终于他深吸一口气,从雕像状态恢复过来;犹豫了一会儿,他的嘴角才慢慢浮现出自信的笑容,“既然不能上总司,那我要射在你身上。”

我从盒里拿出一片四四方方、银色包装袋的安全套,故意在他面前甩了甩,“你也可以自己动啊,当成用玩具自慰……”

他虽然依旧在微笑,但笑容里明显多了一丝怒气,“你就躺着?”

“我提供猫猫要用的玩具。”

我无视了他想要冲我竖毛哈气的预兆。

撕开安全套的袋子,取出橡胶制的小玩意儿;搂着他的腰,摸索着给肉棒套好了保护衣,为他准备好进入的角度,“好了……猫猫,听我的指挥,往后坐。”

他担心地低头看了一眼,又观察了一下我脸上的表情,决定相信我的判断。

晓的手搭在我的肩上,他挪动着腰,慢慢向后坐下——湿滑的花心随着他的下压,缓缓吞没抵在入口的肉棒。

“哈嗯……嗯啊……”

比手指要粗壮坚实得多的肉棒扩张着晓初经人事的后穴,他昂着头,口中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声。

“别太勉强……慢慢来,别着急……嗯……”我扶着他的腰,控制着他向下的速度,生怕他坐下得太快再弄疼了我。

“……唔……嗯……”

最终,额头渗出汗水的晓还是成功用后穴纳入了肉棒——他保持着骑跨在我腰间的正坐姿势,适应着后穴被塞满的异常快感,两腿间的肉棒受到这样的刺激也硬挺到流水湿润了。

——他的后穴正微微颤动,被小口吸吮我有些惬意。

“全进去了……恭喜童贞毕业?”我逗了他一句。

“哪儿有用后面童贞毕业的……”晓有点郁闷。

“嗯……刚才给你口了。不管怎么说,今天肯定是童贞毕业了,明天煮红豆饭吃吧。”

“哈啊……”晓眉毛一耷拉,不知道该怎么接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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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不要休息了……”

等晓的后穴适应了肉茎的存在后,我扶着他的腰,示意他向上抬起——他缓缓抬起腰,后穴慢慢离开拉出黏液细丝的肉棒;再摁住他的腰,示意他坐回原处——他就一边轻喘一边坐了下来,肉棒又被他的后穴容纳,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没入他的身体。

反复几次,晓就领悟了骑乘位的要点;我放开双手,让他按他的节奏追寻快乐。

“嗯……啊嗯……”

喘息声,和肉棒与肉壁接触挤压的水声。

晓注视着我,双眼微眯,脸色酡红,神情朦胧,显然已经沉浸在后穴带给他的愉快之中。

嫩粉色的肉棒在跟着他的起伏弹动,在他的身躯落下时会拍到我的小腹上;同样是嫩粉色的子种袋则鼓鼓囊囊,饱满得像是迫不及待要发射出今夜的第二次子种。

和相识不久、比我小五岁的俊美黑发少年以骑乘位做爱,而且少年还一副极致投入的表情……虽然身体上的触感和视觉传递的信号相互印证,但我依旧有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

“猫猫也好享受啊,色得要命……嗯呼……”

我被晓的积极进攻弄得气息不稳,也就没有克制自己的喘息声——他听到我的声音,腰就更来劲地上抬下压,像是下定决心要用他的后穴榨出我的子种好填饱他的饥渴一样。

“因为……哈嗯……总司刚才……就很享受……我喜欢那样的……总司……”他小声地说着——告白的话语会被时不时顶到弱点的肉棒打断,“所以……我觉得……嗯啊……总司也会喜欢……这样的我……嗯、嗯……”

——直率又可爱。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心都化了。

一股热血冲上头,我拉起他的手——我的手在外,他的手在内,将他活泼的肉棒紧紧圈在手心里,前后套弄。

惊讶的晓停住了腰上的动作,陷入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困惑。

“自慰给我看。”我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他,松开了手。

晓略显为难地沉默了一会儿,就熟练地摩挲起自己的肉棒,腰则生涩地配合肉棒传来快感节奏下压,放任后穴尽情吞没我的肉棒。

——看来他平时也没少自娱自乐……

压力果然很大吧。

“嗯——嗯!”

把玩着自己的肉茎,腰也没有停下晃动,晓的兴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个轻笑,媚眼如丝,呻吟声越发清晰和勾人。

……好像,一旦真正地兴奋起来,晓的性格会发生一些奇妙的变化……该说是相信我不会对他造成威胁所以不用伪装自己了,还是他觉得都到这种时候了偶尔纵容一下本性也无所谓呢……

虽然,我不讨厌这样的晓。

“叫春的色猫……呵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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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太同意我叫他“猫猫”的晓,做出了与以往不同的回应。

他暂时停止腰的摇动,俯下身;那双万中无一的深灰色眸子眼神柔和,和我对视着。

晓以低沉的声线悄声问,“……总司喜欢猫吗?”

——无疑此处的“猫”有两个含义。

面对这张写满了期待的脸,我又怎么忍心拒绝?

我不假思索地说,“当然喜欢。”

晓暗笑了两声,用他的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勾着我的脖子,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脸颊,又将唇盖了上来。

“喵——嗯、喵呜……”

他一边亲吻我的脸颊,一边在我耳边模仿猫寻求主人陪伴时嗲里嗲气的娇声。

热血再次蓦得冲上头,头皮发麻,发根竖起,连太阳穴都在绷紧跳动——

我按捺不住,侧过头和他接吻;双手恣意在他的肉体上游走,指甲轻搔他寂寞了很久的乳尖,又将勃起的乳珠捏在指尖里揉搓;等到他的吐息变得炙热,失去了应对我的进攻的能力,我扶着他的腰,屈起了腿。

“——啊嗯!”

死死顶起我的腰,撞击着他最深的秘境——

晓没料到我的发难——他未能扼制从刚才起就十分高涨的射精冲动,抽插几次,他就抵达了人生中第一次前后同时的极致高潮。

——全身剧烈颤抖的他摁下昂首的肉棒,对准我的肚脐,凹孔微微张开;伴随着肉棒的微动,温热的淡白子种一股股流进肚脐,多到溢了出来。

而看不见的地方,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正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痉挛提供的无上紧致包裹感——我放弃了忍耐的打算,抱住他的腰,跟他一起前往了顶峰。

“哈啊……嗯——”

失神的晓射完最后一股子种,慢慢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

“呼——嗯……”

我们面对面沉默着,度过这段谁都不愿先开口打破的暧昧时间。

他的换气声缓和了,我的心跳也渐渐平复了。

最终还是晓先打破了僵局——他摁下我屈起的腿,直起身子,随意地将挡住额头的刘海儿抹到头顶,露出了布满细小闪亮汗珠的额头。

他打量了一下同样满身是汗的我,视线在我的腹部——准确来说是盛满了子种的肚脐,停留了一会儿,伸出手把我的刘海儿捋到一侧。

“总司的眉毛好短。”

——他已经度过了性爱的高昂情绪,开始研究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了。

“天生的。”我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从我身上起来,“晓泄身好快啊。”

“还不是你搞突然袭击……”晓忿忿地抬起腰,结果又因为肉棒抽离身体的触感喘息了两声,“啊嗯……也太刺激了。”

我抽了几张抽纸,递给晓两张,给自己留了两张。

晓擦拭着他那根流了太多蜜液沾湿了上半的肉棒,又擦拭着黏糊糊的臀缝——注意到我摘下装了一些白浊的安全套,打了个结裹进抽纸里,他像是要确认战果,“……感觉怎么样?”

我擦掉在肚脐和肚脐周围溢出的大部分子种,点了点头,“高潮的猫猫夹得我很舒服。”

晓的眼神颇为微妙,“……厚脸皮。”

“嗯?”我有点困惑。

——明明是实话实说,为什么会被他说厚脸皮?

晓也不想和我解释,拿过裤子往腿上套着,“我好渴……”

“我去处理一下……好像没擦干净。也给我倒杯水吧。”

我用手指撑开凹陷下去的肚脐,想借着光看清肚脐里是否还有残余的子种,但因为光线不太好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一抬头,发现晓又用那种玩味的视线盯着我了。

“怎么了?”

“精液灌满肚脐的总司也很色。”晓坏笑一声,转身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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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 狗和猫应该有的相处方式]

再次进到卫生间,我有种以后要常来这里的不妙预感。

拿着湿巾,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揩掉肚脐皱褶里的脏东西——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多年以前,和阳介在一起的那个晚上,他有些埋怨地说,“别抠肚脐眼,会肚子疼的。”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圆圆肚脐,捏了捏周围的腹肌,自言自语,“真的会色吗?下次试试好了……”

出了卫生间,我发现打赤膊的晓正背对橱窗坐在沙发上。他见我出门,用下巴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满满一杯水,自己则是端起另一杯喝到一半的加冰水,往嘴里灌了一口。

按我的推测,晓是太热了,想在一楼的空调下面凉快一会儿;但他又不想有伤风化,所以就没开一楼的灯。

我顺手关上卫生间的门,失去了唯一光源的一楼就更黑了——在黑暗中,晓的双目依旧炯炯有神,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想了想,我也脱下被刚才一系列激情动作揉搓得出了褶皱、又被我的汗水浸透的衬衫,大力抖了抖试图让它恢复来时的平整,展开搭在沙发背上;坐在他对面,拿过他为我准备的水杯。

“淡盐水。”晓在我的嘴唇碰到水杯边缘时补充了一句。

“嗯,谢谢。”

在喝掉只有回味时才能品出一点点咸味的水后,我习惯性地摸右裤兜——啊,手机放在楼上了。

晓正饶有兴味地撑着下巴观察我,“忘拿什么东西了吗?”

“手机……算了,应该也没什么事。”

——如果有十万火急的事,不管是阳介还是凑,应该都会直接给我打电话;所以,如果只是发消息,那都不需要我立刻回复。

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现在九点五十了……折腾了好久啊。”

我回过头看向挂在后厨的时钟——惊讶地眨了眨眼。

……平常注意用眼方式,所以我的视力没有任何衰退——但那不意味着我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当我发现时钟挂在几乎没有光线射入的死角,指针全部被暧昧的黑暗吞没,根本无法分辨出它指示的时间是多少时,我就确定了,晓的夜视能力不是人类该有的水平。

“……你能看清钟表?”我又看向晓。

——直觉告诉我,他并没有胡诌一个时间糊弄我。

晓点了点头,嘴角又俏皮勾起,“怪盗要是晚上看不清东西……那还能称为怪盗?恐怕会在离开现场时直接撞到警察怀里吧……”

他说的有点道理……

“天生的吗?”

——如果是天生的,那把晓交给桐条研究所,研究一下他的眼睛哪里异于常人,应该能作为人类进化优秀样本载入基因史册……

晓想捻他的刘海儿,抬起手才想起来他把刘海儿掀了上去——抓了个空的手指尴尬地在背头前停留了一会儿才重新落回桌面,“有一部分是天生的……还有一部分是觉醒人格面具之后获得了强化。”

我颇感兴趣地追问,“天生占多少?人格面具强化占多少?”

“嗯……”晓歪着头思考着,“天生百分之二十,人格面具强化百分之八十吧……我生来五感就比一般人敏锐一点。能看到更远的地方,听到更细微的声音,闻到更稀薄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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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晓的说法,他那里的感觉也会比一般人强烈一些?

不过,身体上的感觉很难量化吧……晓也不知道自己和他人的差距有多大,说不定他一直觉得“高潮就应该是这种感触”……

这就像对盲人解释“天空是蓝色的草地是绿色的”一样,因为本人压根没有“多么强烈的刺激才是标准”的概念,所以“你是异常的”的结论对他来说很荒谬。

——我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后才将思绪拉回正事儿上。

“人格面具强化在现实世界也能起效?”

“仅限感官,”晓正色道,“体质还是普通的、正常的高中生应该有的水平。”

说完这句,晓顿了顿;似乎是怕我小看他,迅速补上一句,“我在努力锻炼了,而且也得到了一定成果。”

我思考着,“异世界会放大体质增强带来的好处……看来又找到了一个共同之处。”

在心中记住这点后,又问,“那你怎么处理相比原先成倍增加的信息?我想,听到不想听的声音,看到不想看的东西,应该很麻烦吧?”

晓向后一靠,望着天花板,“不麻烦,只要下意识地忽视新增加的信息就不会给身体造成太大的负担,将注意力维持在目标上就行了……”

就像我忽视厄瑞波斯的呼唤一样——两年过去,厄瑞波斯的呼唤似乎已经成了我的生命中的一部分,自然地被我接受了。

“嗅觉和味觉变得更敏锐了,我才能这么容易分辨出不同的咖啡豆和香料……”晓自言自语地推测着。

“那受伤了呢?疼痛不是说转移注意力就可以减轻的……”

晓的视线从天花板挪到我的脸上,那不太礼貌的目光代表他正在怀疑我的智商,“总司,疼痛是有阈值的;超过阈值,”他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太阳穴,“大脑会自动切断对疼痛的感知以保证理智清晰——对我来说,也就剧烈地疼一下,后面就感觉不到痛了。”

——听着像是只会和敌人正面冲突的狂战士才会有的设定……他真是潜入殿堂的偷心怪盗吗?

“只要把阴影都消灭,就没有人看见我潜入了”,应该不会在他身上发生吧?

在想象过晓战斗的样子后,我决定最好换个话题,“……那方面有影响吗?”

“哪方面?”晓有点疑惑。

我将脑袋伸出沙发,扫了一眼橱窗外的街道——除了遥远而暧昧的惨白路灯灯光,看不到往来行人的影子。

收回视线,站起身,走到晓的沙发旁,坐了下来——晓见我要坐到他身边,连忙往里挪了挪。

“就是这方面……”压低声音,注视着他的唇,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大腿内侧,向上若有若无地掠过他的裆部,放在他因我的到来而不自觉绷紧的腹部,“……有变得更敏感吗?”

“……总司还想要?”晓抓住了我不太老实的手,眼神十分警惕。

——我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高中生,来两次就不行了吗?”

我靠近了他,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黑暗中晓的表情。

晓没理我的激将法,反倒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虽然现在问好像有点晚了……总司应该是单身吧?”

知道答案的我对他的问题抿嘴一笑;见他想抱怨我的故弄玄虚,我没有任何犹豫,将他拉进怀里,吻住他柔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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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罩在黑暗下的接吻。

闭上眼睛,只能听见含糊的湿润唇齿黏连声和因愉悦而起的叹息声,以及离我们更远一点的空调吹风声和冰箱制冷声。

“唔嗯……嗯……”

再次尝到了他嘴里的微甜,和各式各样的咖啡豆香气混合在一起,让我的嗅觉迟钝。

在彼此都不想离开的唇舌交缠中,不知不觉的,他攀着我的肩膀,轻巧优雅地将双腿抬起,蜷缩在我的怀里,靠着我的肩头——

惊讶于他的灵活,我难得在接吻中有些三心二意。

——悄悄睁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沉醉侧脸和浓密睫毛,心跳忽然加快了。

有急切倾诉欲的我将他的舌尖送出去,唇来回蹭着他的下巴,指尖玩着他卷曲柔顺的黑发,“……我在想一件事。”

没有吻到满意的他挑起眉,“什么?”

“……下次,晓扮成猫吧。”我小心翼翼地说。

他那一言难尽的表情说明了很多问题。

黑发少年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吐出胸中的那口气,以平静的声线开口,“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有点委屈,故意曲解他的话,“明明是晓问我喜不喜欢猫的……”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想看晓戴猫耳。”我再次恳求他。

他的眼睛渐渐眯起,刚才还饱含温情的眼神也慢慢冷却——他似乎在思考怎样才能让我闭上嘴;但他马上又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没问题。不过我最近要准备期末考试,没有空闲时间和总司见面。”

……他肯定是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算了……只要他能扮成猫……吃点亏就吃点亏。

“没关系,你有空了给我发信息……或者给我发预告信?”我突发奇想。

他佯装认真思考,摇了摇头,“嗯,总司有人格面具,不会有阴影……啊我懂了,你想见见JOKER?”

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嘴角挂上熟悉的俏皮坏笑;他捏住我的下巴,将声线压到极低,又用高亢的情绪轻声说,“既然阁下得以窥见怪盗的真面目,那烦请留下些伴手礼吧。”

我眨了眨眼,努力克制自己的笑意,以在我印象中怪盗小说该有的风格回答他,“我的心已经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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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作JOKER的冷静面具碎了——尽管他在竭力掩饰,但他眼神里难以扼制的慌乱证明他的内心正剧烈波动。

“我姑且问一句,预告信应该不是你写的吧?”将他抱得更紧一点,我随意地说。

“不是。”见我没继续说些令他招架不住的情话,他迅速恢复了之前的冷静——隐藏起了他的弱点,“第一次是龙司写的,后面是祐介写的。”

我的脸埋在他的自然卷里,过了一会儿终于闷笑出声,“晓努力说敬语的样子好可爱。”

“……很好笑吗?”他显然不太理解我的笑点。

“有种‘假正经’的感觉……”

整理好脸上失控的表情,我才从他的自然卷中抬头;认真地注视着他的双眼,“JOKER是这样的设定吗?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晓呢?”

“偷心怪盗也好,普通高中生也好,都是我啊。”他的眼中毫无迷茫,“我的不同身份罢了……你也知道,无法协调多重身份时会对本我产生抽离感……”说完这段晦涩的话,他的唇嗫嚅着,“算了,还是不说心理学理论了。”

没想到他会提起超出高中生掌握范围的专业知识,我追问道,“是在图书室看到的吗?”

他轻笑着,“图书室的书籍不会这么难懂……现在流行用手机看电子书,方便又便宜。”

——因为阳介和凑一直在用智能手机看电子漫画月刊,而我的翻盖手机又很难长时间阅读,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智能手机也能看普通高中生接触不到的专业书籍。

……难道我该换手机了吗?

不管怎样,我还是因为他带给我新的视点而喜悦,“……我想更了解你一点。”

这次竖起眉的他稍显严肃,“我也想知道总司是什么样的人——但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不必急于此时……”

他的话音在安静的黑暗里渐弱,给我留下极大的遐想空间。

——我发现,我在他说出“我们”这个词语时微笑了。

视线交汇之刻,就已经从对方带着询问的眼神中读出他的想法,“……去楼上吗?”

他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搂紧我的肩膀。

我一手揽着他的肩膀,另一手托住他的膝弯,站起身的瞬间就能感觉到沉甸甸的额外负重压在我的肩膀和腰上,“……你也不轻啊。”

“嗯……来这边之后长了五公斤——不是变胖了,是变壮了。”

像是要证实自己的话,他攥紧空着的左拳,屈起手臂——几条短粗的青筋浮现在他的手背之上,而整条手臂的肌肉鼓起,曲线流畅。

我迈步走向会吱呀作响的楼梯,打趣道,“哈哈,大家都会经历这样的阶段呢……上完课还要去异世界没完没了地跑和战斗,累到沾枕头就睡着。”

他赞同地点点头,放松手臂;盯了一会儿我赤裸的胸膛,还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我的胸肌,“……真夸张……得练多久啊?”

我故意掂了在怀里的他一下,看他有些慌张地收回不老实的手才迈上木楼梯,“五年了吧?”

他无言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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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上到二楼时,晓忽然指挥我说,“STO——P。”

“嗯?”

晓舒展身体,向背后的墙壁探出他的手指,摸到了二楼的电灯开关——他的一举一动间仍带着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优雅和灵巧。

我一言不发地欣赏因动作而不断变化移动的、还未完全脱离少年感而又未蜕变成青年的肉体——

似乎他的黑色素都集中在毛发和眼睛上了,其他部位的颜色都是浅色调……品尝起来也是符合他这个年纪的青涩和美味。

——在我刚刚有些冒犯的想法时,晓摁下开关,灯灭了。

他想在暗处做吗?

……一时无法适应这纯粹的黑暗,我连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灯光笼罩着的物品都无法辨认清楚。

凭借脑海中对房间的残存印象,我向他大概摆放了那张简陋的单人床的地方缓缓走去,“我可看不清路哦?”

“我就是你的眼睛——还有两步。”洞察一切的他看到了我脸上的为难神情,语气十分得意。

我用脚尖试探着,果不其然碰到了床脚;谨慎预估了距离,顺利抱着晓坐到床边。

刚刚坐稳,晓就迫不及待地坐直身,他的腿环住了我的腰;不顾屋内的闷热,将他赤裸的胸膛和我的紧贴——他的唇瓣也落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发出“啵”声的亲吻后,再次和我的唇舌纠缠起来。

“总司……嗯……好闻……”

晓向前压他的腰部,好让我知道他已经勃起,可以进行更深的亲密了。

而我爱抚着他的身体,及时回应他的热情。

——是远超预计的热情,怀里像是抱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他正将他这个年龄所具有的最强烈的感情投射在我的身上。

也正是这扑面而来的热情逼迫我冷静下来去思考今夜以后的事。

……我承受着获得晓的信任和感情的极大负罪感。

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的优势;信息优势,身份优势,知识优势,经验,等等,都变成了我攻陷晓的有利武器。

某种良心上的谴责,以及要对晓负责的决心——

就算阳介来劝说也不会动摇我的决定。

晓……和我上床,应该是开心的吧?

……如果是晓不同意呢?

按照晓的性格,他的热情大概会转化成缓缓沸腾的厌恶——

连他那双温柔深邃的眼睛也会向我投来面对陌生人的冷漠视线,接着毫无兴趣地移走。

……光是设想一下,我都觉得胸口痛得要不能呼吸。

才和他相处短短的一个半小时……我就中了名为“来栖晓”的毒物,变得无法割舍他了。

就像是……已经破碎的灵魂找到了能填补空缺的碎片,急切地想要和对方拼合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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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察觉到我没有投入在前戏的深吻中,主动抽离,以恍惚又缥缈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总司在想什么?”

“在自我检讨。”我决定向他坦露部分真相。

“检讨什么?”他细碎的头发搔着我的鼻梁,弄得我很痒。

我撩开他的刘海儿,却避开他的视线,“……我无视了身为成年人该有的一些准则——当然我可以推脱于晓的魅力是致命的……不过那听起来很像在推卸责任。”

听到我这么说,他只是笑了笑,唇掠过我的下巴,“……专心点,别考虑那么多……”

我怔了一下,随即也跟着他笑了,“轮到猫猫说教我了啊?去,乖乖躺着。”

“嗯?”晓眨了眨眼。

“难道你还想在上面?”

像一尾抓不住的鱼从我的怀抱里滑出来,晓撇着嘴躺到床上,冲我拍了拍他身边的空位。

我爬上床,将晓翻过去从背后挽住他的腰;解开他的裤腰绳,稍微褪下他的裤子,以五指拢住他翘首以待的肉茎,轻轻爱抚。

“……你紧张吗?都这么硬了……”

听出忍耐喘息的晓呼吸加快,我半撑起身,伏在他耳边吐气。

晓被在他之后上床的我挤得贴到墙根——他手扶着墙,膝盖也抵着墙,脸藏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里,闷声说,“……可能是有点。”

——听力过人的他耳朵应该很敏感吧?

打算让晓好好爽一下的我,手上不老实的同时伸出了舌头。

“啊!总司——嗯……”

湿润的舌尖从上至下扫过耳廓,又抵住耳道,故意细细舔弄;双唇含住他的耳垂,以我印象中他们会喜欢声线边轻喘边啮咬——晓果然绷紧身体,手指慢慢蜷缩。

拇指擦过凹孔时带走了一些他因舔耳的刺激分泌出的爱液;沿着中线摸到冠状沟,再返回凹孔;在凹孔处几次摁揉,他的肉棒有些抖动,似乎是在躲避我的触碰,但凹孔打开流出了更多腺液——他忍不住哼喘出声。

“嗯……嗯唔……”

晓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寂静的卧室里十分清晰。

“猫猫又叫起来了……”

怕晓太快高潮,我愉悦地松开了他的肉茎。

晓回过头——在散乱的浓密刘海儿下是他略带笑意的眼睛。

“总司也很硬啊?”

——他顶起他的臀部,轻晃着腰,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衣物蹭我这还未解放出来的肉棒。

“啧……”

感受到晓的挑衅,我不由得来了兴致和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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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起身拽住他的裤腰,脱掉他身上的最后两件衣物随手扔到地上;解开自己的腰带扣,同样脱掉碍事的外裤和内裤,让它们落到晓的衣物旁边;再抽出两片安全套,撕开其中一片戴好,另一片则被我撕开取出后拿在手上——

在一旁等着的晓看到我手上滑溜溜的小玩意儿,想转过身来,却又被我摁在了墙上。

“我教你怎么戴……”我轻笑着。

“我知道……”晓嘀咕了一句,但还是随我搂住他的腰。

“先分清正反,不要留太多空气……再一点点展开……”

他低着头,看着他的双腿之间。

我将分好正反的安全套抵在他的顶端,顺着他的肉茎向下慢慢推开,直到安全套完全包裹住他的肉棒;又环住整根,粗暴地捋下在外侧的润滑液——

“猫猫射精也不会弄脏床了,很方便吧?”

“总司,快一点……”着急的晓已经不想听我的挑逗话了。

沾上润滑液的手指陷入晓的臀缝,仔细涂抹一番后,我试探着将准备就绪的肉棒滑入他的腿间,抵在他紧致的后穴前,“这就满足猫猫……”

抱起晓的左腿,吻着他的脖颈,凭借本能和经验,腰上用力,让坚硬的肉棒缓缓没入破处没多久的后穴之中。

“哼嗯……嗯……”

额头抵着墙的晓,因被填满的触感哼喘了几声。

脸埋在他干净的颈窝,嗅着他的发情气味,有所克制的缓慢进出渐渐变得顺畅;我稍微放开腰上的顶进节奏,也品尝到更加甘甜的酥麻——

我与墙之间的狭小空隙就是晓所拥有的全部活动空间。连屈起腿都很难做到的他,从我的正式侵入他的后花园起,一句有意义的话都没说——他扶着墙,埋着头,嘴里只有模糊的快乐喘息。

“……猫猫真乖……”我揉了揉他的头发。

也许是我以蛮力把他压在角落的原因,被动的晓不像刚才那么放肆了——除了不断攥紧又放松的手指外,他几乎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嗯……哈嗯……”

墙角的空气随着我们的深入探索迅速升温——我们湿润炽热的吐息交织,我们的肌肤沁出的汗水交融,连我们的心跳声也呼应着起伏的节奏鼓动。

——动弹不得的晓,又是别有风情的美丽了……

就在我沉迷于和晓亲密的快感时,他忽然试图抬起抵着墙壁的头,“……总、总司,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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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晓的左腿搭在我的腰上,又环住他的胸膛,示意他跟着我一起翻身——现在晓就两腿分开、仰面躺在我怀里了。

晓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试图支撑起他有些发软的身体——我摁住他的小腹,重新顶入他湿滑的花穴。

“嗯呼……嗯、哈嗯……”

他原本支撑身体的手因重启的节奏,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和枕头,绷紧的双腿也在合拢和打开中纠结着。

“嗯唔……怎么样?能……呼吸了吗?”

虽然在关心晓的身体状况,但腰上的挺进抽出并没有停下,手也在他的胸腹游走着,时不时剐蹭揉捏他敏感的乳头。

“嗯,能了……哈嗯!嗯!”

带着惊诧的一声喘息,是因为我在他放松神经的片刻扶住他的腰并努力上顶——

晓靠着我的肩膀,昂起头,后面的呻吟全都是压抑至极的无声呼吸。

“猫猫……嗯……舒服吧?”

我也艰难地将喘息压住,轻吻着他温暖的脸庞;他的汗滴顺着我的唇缝渗透到我的舌尖——我尝到了淡淡的咸味。

“我能遮住晓的眼睛吗?嗯……让晓沉浸在完全的黑暗里……”

——晓的夜视能力那么出色,关灯做和开灯做没有区别吧?

果不其然,他偏过头,停顿了一会儿,响亮地吞咽了口水,点了点头。

左手摸过他的脸庞继续向上,小扇子一样的浓密长睫毛刷过我的手心,给我带来轻微的瘙痒感;我顺着他的睫毛生长方向爱惜地捋了捋它们,捂住了晓的眼睛。

察觉到失去视力的晓有点紧张,我一边继续还未完成的深入,一边安抚他,“相信我。(俺、信じて。)”

晓的薄唇又吐出难耐的闷喘,“嗯……我相信……总司……呼嗯、唔……”

“……感谢信任。”

我说完了所剩理智能支持我说出的最后一句正经话,就紧紧搂住被剥夺了视力的黑发少年,任由汹涌的欲望浪潮吞噬他。

我借着窗外的微弱光线看清了他的状态。

原本凌乱的发型在激烈的动作中更加散乱蓬松,口中的喘息急促模糊,抓住薄被的手鼓起青筋,不自觉地挺着光滑的胸脯,腰与腿摆出配合进入的最佳角度——兴奋的乳头也褪去一开始的羞涩,和腿间的欲望象征一起傲然挺立。

“总、司……啊嗯……”

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晓回过头,摸着我的下巴;他的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故意挑起,央求着,“我想接吻……我想和总司接吻……”

——是要高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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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余力进行过多的思考,况且晓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迫切又诚恳。

我垂下头,将他想要的给了他。

像是等了很久而显得焦急,他的舌尖在我的唇刚碰到他的唇时就按捺不住地伸了出来,勾着我的舌尖去填满口腔的空虚,藉由骨头和牙齿传递过来的湿润纠缠声,以及他因为过于满足而从唇齿缝隙中溜出的、类似幼猫微弱的哼喘。

“嗯……嗯、嗯……”

眉头紧皱的晓摸到了我的右手背,将他的手指插进我的指缝中——我刚刚攥住他的手指,他就在我怀里低吟着高潮了。

顾不上应付我,他几乎是僵直地挺起了腰;肉茎微微抖动地将保存在子种袋里的精华排到安全套里,后穴则不住地痉挛收缩着给我提供了绝妙一刻。

“射精了……”我下意识松开了捂着他的眼睛的左手。

——看他这有些失焦的眼神,完全沉浸在高潮余韵里……

趁晓没恢复,我迅速地将他翻过去,跪在他身后;扶着他有些酥软的腰,摆出适合后入的角度,就将肉棒迫不及待地重新插入还在开合的、滑腻的花穴之中。

以为马上就可以休息的晓疑惑地“嗯”了一声,接着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就都变成了高潮后续的绵延喘息。

“猫猫……呼……总得试试猫猫交配的姿势嘛……”

我边说边摁住晓的手腕,伏下身子,将他死死地压在床上。

——晓挣扎着,试图抬起他的手腕,或者从我的身下逃开;但他试了两下,就发现他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摆脱我的限制,只能又安分下来,撅起臀部,乖乖参加戏剧高潮之后的返场演出。

“唔……嗯……”

晓努力抬起头呼吸,防止再次窒息。

而我也不假思索地说出了隐藏在脑海深处的、更加糟糕的话:

“从后面看……猫猫的屁股还挺性感的……嗯、嗯……又翘又圆……手感超棒……”

为了印证我的话,我的手掌扇向他的大腿,相撞之时发出脆响;我又用力捏了一把和我的胯紧密接触的臀部。

“哈啊……嗯!”

我的力气太大,对痛觉敏感的晓立刻收紧花穴,夹紧了我的肉棒。

“……怎么安静了?刚才不是还在笑吗?”

认定晓没有反抗我的可能性,我一边在他的耳边肆无忌惮地挑衅他,一边挺起腰,将肉棒顶进他的后穴深处。

“呜……嗯……”

听出晓的哼喘有些委屈,我便不再开口,舔吻着他的后颈,专心享受无力反抗的肉体,准备迎接那令人着迷的喷薄感上。

在空白来临之际,打算给他留下印记的我,狠狠地咬住了被我舔湿的后颈。

“啊嗯——”

身下的黑发少年果然攥紧拳头,发出了忍耐疼痛的断续哀鸣——被这令人愉悦的声音环绕,我的身心都激动得微微发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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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事后]

在心跳加速的空白渐渐消退后,我松开嘴,抽离晓的身体,侧躺在他旁边,搂住他的肩膀。

晓不满地揉了揉后颈,“……疼得我都没感觉了。”

我只是笑了笑,帮他摁揉着我的咬痕,“抱歉,我没和你说我兴奋起来会咬人……我喜欢——在伴侣的皮肤上弄出来红肿痕迹。”

晓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就不再好奇和爱痕相关的事项;反而是向我这边挪了挪,几乎是脸贴脸地问,带着些小心翼翼,“总司……今晚能留下来过夜吗?”

我看了看晓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掀开前盖——

屏幕散发出的刺眼亮光让我和他都眯起了眼;我连忙调低屏幕亮度,看了看时间和手机的剩余电量,“……可以。”

——不知道晓不安的原因,但还是先答应了吧。

十点半,凑这个点儿也睡下了……还是发个消息,别打电话了。

……明天才回去,估计会被凑挖苦几句。

“你不回家,家里人没关系吗?”晓继续提问。

“我可是成年人,夜不归宿也无所谓的……发个消息就行了。”我摁着手机键盘,将今晚要留宿于勒布朗的消息发给了离线的凑,关掉手机,“不过,我要借用一下卫生间……冲个澡。”

“嗯。毛巾和牙刷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吧,我也是在那里买的……这里没有给客人用的。”

这时晓才突然想起什么,手伸向他的胯间,一番鼓捣才摘下装着精华的安全套。

我同样摘下用过的安全套,打了个结,和他的一起裹进卫生纸,扔到垃圾桶里。

“那你定好闹钟……我的手机关机了,为了省电……”我支起身,往腿上套裤子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以这种状态去开车无疑是疲劳驾驶;地铁也停运了……我现在只剩下留宿勒布朗或者找个旅店住一晚两个选项。

晓的提议还挺恰当的。

还侧卧在床上的晓像是有什么新发现,语调上扬地问我,“困了吗?定几点的闹钟?我平常都是七点二十起。”

“就按你的习惯来。”我系上裤腰带,穿好鞋袜。

“……呃,那个时候勒布朗就开门了……”晓撑着头,十分怀疑地问,“总司是觉得,在勒布朗过夜的第二天早晨,和惣治郎面对面也无所谓吗?”

我的流畅动作出现了一丝迟滞。

——总不能说是一起打游戏玩得太晚了索性就睡在这里了,一是他这里没有我值得熬夜通关的游戏,二是晓还在备考期不可能自我放纵玩游戏。

况且……

以佐仓先生的经验,应该能一眼看穿我的谎言,再对我和晓的关系做些特别的猜测——虽然他肯定会旁敲侧击地问晓,问我来找晓到底是做什么的,会不会影响晓剩下的转学生活。

本着不给自己找麻烦也不给晓添麻烦的原则,“那就早点吧……六点吧。”

[newpage]

当我飞速搞定一切,趁着身上的清爽感还未离去,就重新回到了晓的床边——

肚子盖着薄被的晓,因消耗了计划之外的大量体力,意识已经在梦乡边缘徘徊了。

但五感敏锐的他还是察觉到了我爬上床的动静;他的睫毛抖动着,努力睁开惺忪的眼,试图向我展开怀抱,说出一串颠三倒四、含含混混的话,“……总、司……嗯……躺下……”

——会撒娇的晓倒是在我的预料之外。

因为在他给我留下的印象是早熟和冷静,我从来没想过他在放松所有戒备时会展现出对他人的依赖——

忽然就变成极度缺乏父母关爱的孩子了。

……说来也是,晓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样让晓签了认罪书了?晓有没有和父母说过他是被冤枉的?晓的父母有没有相信晓的话?

想到晓最终还是背井离乡来到东京上学,我的心情蓦然复杂又沉重——但看晓的样子,估计是回答不了我这些徒增烦恼的问题。

——我突然发现,作为成年人的我,愿意倾听晓的话语并选择相信他,可能是非常难得的。

简单地任他抱住我的腰,又贴着他躺下,让他安心。

——两个人睡单人床还是有些挤的,我和他都不算瘦……而且被他搂着有点热。

没过一会儿,靠着我的肩头的他,呼吸变得深沉规律,夹杂着轻微的鼾声。

我轻叹一声,盯着漆黑一片的木制天花板,回忆整理今晚在勒布朗发生的一切。

从交换情报到措手不及的接吻,再顺势发展到给晓口出来;趁着兴头滚上了床,拿走了他的第一次;中场休息了一会儿,又和他来了一次;最后拖得太晚,我不得不留宿勒布朗陪他睡觉了。

……太过顺利而有种身处梦境的错觉。

但紧紧咬住嘴唇带来的疼痛感在提醒我这都是真实的。

被初吻的刺激挑起了情欲的晓,试图掌握主导权的晓,会学猫叫来回应挑逗的晓,处在弱势而一言不发的晓……都是真实存在的。

我歪过头,仔细地打量近在咫尺的睡颜——晓眉头放松,表情安详,就像是生活在乐园里无忧无虑的颂歌天使。

——他做了好梦吧?

我迟疑了一下,吻了吻他的刘海儿,轻声说,“晚安,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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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翌日]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在来栖那边过了夜?”

凑捧着我带回来的便利店特供包子,小口咬着热腾腾的包子皮儿,又吸了一口盒装橙汁,语气平淡又慢悠悠地问。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情——但凑说话时的语调和平常没什么区别,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质问我,还是单纯对晓感到好奇。

我决定按照昨夜的计划,老老实实地向凑坦白——

就算过了凑这关,还有阳介那关……既然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死得干脆利落一点,还能留个有担当的美名;如果能把凑拉拢过来,我劝说阳介的任务就会轻松不少……

“呃……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在看包子馅儿是什么的凑,忽然抬起头——极具压迫力的视线穿过挡住眼睛的靛蓝色发丝,直直地落在我脸上。

我和他对视了几秒,从他的目光里读出了责备和疑惑——咳嗽一声,我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餐厅一时间只剩下让人尴尬的沉默。

我们僵持了一两分钟,最终还是凑先缓缓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没能等到更多他的批评,我偷瞟一眼凑,他继续照常吃着手里的包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因为包子馅儿很烫,他还不断往包子上“呼呼”吹气,试图让包子凉得快一点——

我看到了他一直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不免有些愧疚,“那个……凑没有别的话想说了吗?”

“……难道我说什么会改变总司的心意吗?”凑一边和包子较劲一边平淡地说,“……当时我搬进来,总司不会也这么问过阳介吧?”

我低下头,盯着桌布边缘,算是默认了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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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像是对我的耿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无奈地又叹了口气,“我就不问你对来栖的感觉了,我肯定不会喜欢总司的答案……阳介怎么办?”

说到我最在乎的阳介,我不免紧张起来;食言的不安让我只能诚恳地请求凑,“先……暂时不要告诉他。”

凑皱着眉,用空着的手挠了挠头顶——发旋处的那缕翘起的头发也跟着来回摆动,“……暑假阳介要来东京吧?”

我深吸一口气,“我会在恰当的时候和他说。”

有我亲自向阳介解释不羁之盟的例子在前,凑相信了我的话;他不再考虑“怎么向阳介交代总司和来栖的关系”,转而问起了晓的情况,“……怎么样?”

——有时候,凑的话语过度简练,会出现这种指代不明的情况;不过我和阳介已经适应了凑的说话方式,所以能够理解凑的本意。

……什么怎么样?晓在床上很放得开?

故意曲解的思绪一闪而过,我按照昨夜从晓那里了解来的情况,正色道,“晓确实是蒙冤了,和狮童正义有关。”

嚼着嘴里的最后一口包子,凑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却没能获得好报……”我捏了捏鼻梁,尽快在脑海里不带情感地分析晓给我留下的印象,“……虽然第一眼看上去,晓像是个人畜无害的普通温柔高中生……但他也承认,他对没能做出公正决断的社会和成年人抱有愤怒。”

“愤怒……吗……”凑若有所思地叼着吸管。

——以凑的性格,他恐怕很久都没有体验过愤怒这种激烈的情绪了。

“不过怪盗团的出发点还是落足在‘为遭遇不公的人们带去正义和希望’上……我的个人意见是可以相信晓。”我向后一靠,将重量全压在椅背上,继续说道,“晓确实是持有不羁之力的契约者,他应该能找到自己前进的方向。”

凑的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意,“我有点想见见来栖了。”

我想起清晨和晓约定下次见面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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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钟,定下闹钟的手机准时响了。

陌生的起床音乐打断了我的美梦。

头脑一片雾蒙蒙的,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但躺在我身边的某个人飞速地伸出手,摁掉了闹钟。

眩晕感慢慢变弱的我闭着眼睛,试图回忆睡觉前发生的事。

忽然,我的刘海儿被那个人的指尖挑起——

“总司的银发在亮处会显出这样漂亮的金属光泽啊……”

磁性低沉的耳语响起——我努力让头脑清醒一些,逼迫自己去辨认声音的主人。

见我迟迟不睁开眼睛,他放下了我的头发——湿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吹拂着我的下巴。

“……不想起吗?我也不想让总司走……”

柔软的唇落在我的下巴上,又慢慢上移直到盖住我的唇,他探出的舌尖抵住我的牙关。

——虽然头脑还没清醒过来,但身体本能地知道,睡在我身边的,肯定是可以信任的人。

挽住他裸露的腰,爱抚他光滑的肌肤,允许他的探入,回应他的深吻——

交缠在一起的唇舌和缓缓坚挺的欲望才真正地将我的意识从虚无彼岸唤回。

我微微睁开眼,从窗户射入的微黄曦光照亮了黑发少年的侧脸,一丝不挂的他如猫一样地趴伏在我身上;他的眼瞳同样半眯半睁,神情陶醉,尽情享受着这随时都有可能擦枪走火的早安吻。

——啊,我想起来了,这里是勒布朗咖啡馆……

他的名字是……来栖晓。

在接吻的间隙中,想到时间不多了的我,不由地叹了口气。

晓见我清醒了,坏笑着压低胯扭动腰,他精神抖擞的肉棒隔着我的内裤蹭了蹭里面的一柱擎天,“亲亲就硬了,总司性欲很强嘛……”

我张了张口,反驳的话到嘴边变得有点无力,“只是该去卫生间……”

——你也勃起了啊?别说得好像你的欲望不强一样……

一个犹豫就错过了说这句话的时机,晓继续说着他的调情话,“……嗯……硬着不太方便吧?”

晓刻意眨了眨他的大眼睛,睫毛也跟着上下翻飞,显得他十分纯洁无辜——仿佛刚才主动吻到我动情的是另外一个人。

我能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我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在晓这里过夜后面对他的名义监护人佐仓先生,更遑论阴影行者以后还有可能就一色若叶负责的认知诃学研究项目与佐仓先生合作,我可不想给佐仓先生留下什么坏印象,抹黑了阴影行者的对外形象还阻碍未来进一步了解沟通……

瞬间分清孰轻孰重的我冷静下来,兴趣缺缺地抬起手,扶住晓的胸膛,打算推开他。

“诶……”晓一边顺着我的劲儿起身一边意外地挑起了眉,“……不用那么着急,现在才五点。”

“……五点?”我看着晓坦诚的脸怀疑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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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盘腿坐在我面前,耸了耸肩,挠了挠他一觉过后更加蓬乱的头发。

半信半疑地拿过他的手机,摁亮屏幕——

四点五十五。

怪不得我会觉得很难清醒过来,原来我才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晓故意把闹钟定得很早啊……这家伙,还想早上再来一次吗?

我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晓那洋洋得意的脸上;显然,他正因我几分钟前误认为时间紧张而不得不压制内心渴望的表现愉快不已。

理解了晓的小花招,我同样笑了。

把他的手机放在一旁,我佯装恼羞成怒地扑倒了他,将他压在身下——而也许是我的表情变化很有意思,晓忍不住地抿嘴轻笑;直到我问他“六点的闹钟,定了吗”,他才收敛笑容回答我“定了”。

“……怪盗君……”我嗅着晓颈窝的气味,就像是饥饿的食肉猛兽准备将它的利齿刺入猎物柔弱的颈部血管,“……戏耍大人的成就感是不是特别强?”

搂住我的肩膀,晓故作高深地转了转眼睛,“我想……恐怕没有哪位怪盗不在享受和侦探周旋的刺激感……和警方有关的二流侦探叛徒……”

——晓的指尖从我的肩头滑下,不加掩饰地抚摸着我的腰和臀。

“呵。”我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怎么能确定是阴影行者背叛它……而不是它背叛阴影行者?”

晓的笑容带着些耐人寻味的讥讽,仿佛他早就料到了,“找我的原因……是政府不值得阴影行者信任了?”

趴在他胸前,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将最根本的原因说出来了,“……身为人格面具操控者的我们都知道,新的不羁之力持有者出现意味着会有新的世界危机降临……所以,为了确保晓能成功解决危机,阴影行者会为晓提供一切帮助,尽管此举会违背官方的意志。”

晓似乎不在意所谓的“世界性危机”;他只是挑衅地回问我,“总司和我上床也是帮助的一种吗?”

“不是,我有私心。”我否定了晓的怀疑,“桐条小姐并没有要求我做到这种程度。”

晓眯着眼睛,在心里评价我的可信度——他选择接受我的说法,渐渐睁大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总司有私心……我很高兴。”

我大度地笑了笑,“我说过了,自从确认你的身份,我就一直在担心你的安危——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见晓对话题的转换露出疑惑的神情,我补充道,“我是说,期末考试……考得好的话,想要什么奖励?”

晓皱着眉看向天花板,想了想说,“……和总司约会。”

“行啊。”

——他的愿望还挺朴素无华的……去哪里约会合适一点?

晓垂下视线,重新注视着我的脸庞;他的手伸进腿间的缝隙,又隔着我的内裤抚摸我的凸起——他的脸颊飞速变红,声音也微弱下来,“……现在也想要奖励……想要这个……进来……”

“……既然是晓的要求。”我弯起手指勾了下他的鼻梁,拿起放在窗台上的润滑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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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就是理所当然的,晓全部接纳了我的……香艳场面。

陷入回忆的时间有点久了——吃饱喝足的凑将包子的包装袋和橙汁的空纸盒扔进垃圾桶,抽出纸巾擦干净嘴上粘到的油脂,望着一言不发的我有些疑惑。

指尖敲了下桌面,“晓还要期末考试,直到出考试结果他都没时间。”

“期末考试……”与考试无缘已久的凑重复了一遍关键词;他摊开左手手掌,摸了摸手指上被琴键与琴弦磨出的厚茧,“……钢琴那边说十月结课……钢琴老师说如果我想继续深造就得准备大学的面试……但我还有吉他要学……”

凑在为未来的选择烦恼。

“加油啊凑,”话题转移,我的心情就轻松许多,“除了一些规培实习,我的考试已经结束了。”

“……”凑听出我的声音变得轻快了,探究的视线又投了过来,“……来栖他……有趣吗?”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端起飘着细沫的热牛奶,尽量用精简的语言概括晓的本质,“他是那类有两副面孔的人——看上去是人畜无害的普通高中生,实际上是全国闻名的偷心怪盗。晓的性格会随着身份的变化而变化,温和内敛与自信张扬……两种极端反差的性格在他体内能和谐共存,这很厉害。”

“……更想见见来栖了……”凑喃喃地说。

我掏出手机,打开日历,代表七月十九日的小格子写着“晓出成绩&约会”,“等七月十九日……也就是晓出成绩,我会和晓说你的事……到时候你再和他约时间。”

凑微微点了点头,叮嘱我了一句,“……别忘了给美鹤学姐提交怪盗团的调查报告。”

执行调查任务后要写正式的书面材料提交留档是阴影行者残存的半官方气质——虽然我没有警察的身份,但一想到要按警察的规章办事,我就不由得苦笑起来,“我知道,尽量这周写完……周五之前交给她。”

将杯里的热牛奶一饮而尽,我一边站起身一边摘下领口的徽章,又解开衬衫的扣子。

“……你干什么去?”见我脱衣服的凑有点奇怪。

“睡回笼觉……托晓的福,早上起得太早了。”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

“……”凑静静地瞧着我,表情微妙。

“你该练琴练琴,我估计睡到十点多就醒了……起来再给你做午饭。”我伸出手,把他顺滑服帖的刘海儿揉得一团糟。

因为我幼稚又无聊的捉弄,凑无语地瞪了我一眼,不得不整理起他的头发,“我知道了。”

我笑了笑,大步流星地迈入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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