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番ぺご】【ぺごキタ】三角关系(2016年7月19日-9月4日)
[chapter:1 混乱(7月19日)]
嗯……
因为下半身传来的不适感,我睁开了眼睛,纠结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地起身。
卧在床头的摩尔加纳动了下耳朵,脸仍然埋在爪子里,没有抬头。
我进了卫生间,带上了门,解开居家裤的系带,褪下内裤,摆弄着仍然关在锁里的肉棒。
因为尿意……和试图晨勃,紧绷到疼痛的束缚感让我醒了。
不知不觉,过了十天了……
虽然和总司说了,不舒服就撬了……但最后也没这么做,而是努力忍耐了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藏在内裤里的秘密。可能因为我比较擅长掩饰秘密,还没有人发现我戴上了贞操锁。
摸了一下,一直没能成功射精,子种袋都鼓胀了起来……
摁下了马桶的冲水按钮,看着水流螺旋着消失在管道弯处,因为释放的快感,我发自心底地叹了口气。
还好中间夹着紧张的期末考试,以及梅吉多现身的消息,转移了我的一部分注意力。
今天就发成绩了……答题时自我感觉良好,思维流畅清楚,应该能拿到总司的奖励。
我提上了内裤,系好系带,照了下镜子,从表情上看不出我的状况有什么奇怪的。我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后脑勺,准备去睡个短暂的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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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
一楼的布告栏前围着一群学生,我站在人群的边缘,寻找自己的名字。
学期年级前十啊……不错的成绩。
就算是我,也无法抑制洋洋得意的心情,弯起嘴角,浅笑了一下。
这时,站在我前面的两位女学生回过头,和正在微笑的我对上了眼——她们立刻低下头,像是撞见了避之不及的瘟神,迅速地借道溜走了。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那是谁啊?
有时候,我也不希望我的听力那么好的。
“……那个就是……叫来栖的问题转学生吧?”
“笑得好恶心。”
“长得那么帅,肯定是小白脸……男生也会去搞援交吧?”
听到这毫无根据的流言,我的微笑僵在了脸上,慢慢地换成了无喜无悲的平静面具。
——这么讨厌我吗?
视线回到布告栏上,记住了自己的排名和总成绩。
成绩已经出来了,各科老师开始讲解期末试卷的同时,不免会点两句成绩的事——无非是私立秀尽学园是主打升学率的学校,成绩落后的学生应该尽量找好其他出路,以艺术特长和竞赛成绩降低录取分数线,需要志愿老师帮忙指点的尽早去教师指导室之类的车轱辘话。
——我还有进步的余力,第二学期试试考到年级第一吧……
我捻着刘海儿思考着,虽然我听了川上的话,但左耳朵进右耳出,没往心里去。
我要回滨松上高三……
但东京的学生,尤其是这帮冲着升学来的秀尽学生,深明全国学生统一排名的中心考试,竞争有多么激烈……去高三学部找真商量事情时,那抓紧一切时间紧张备考的气氛让我汗毛直立。
我挺直身子,伸长了脖子去看杏的桌面。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试卷,认真地听着川上的解题,拿着红笔批改做错的地方;她还用各色便利贴做了笔记,贴在了试卷边儿上,一条一条的……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在网上看到过的五彩经幡。那种东西在青藏高原上很常见……我记得……好像是为了祈愿什么的,当地信教的民众挂起来……
川上咳嗽了一声,“我知道有些同学这次期末考试成绩不错……暑假马上来了,大家的心情都比较浮躁……但是,专心听试卷讲解,不要东张西望、交头接耳。”
我连忙低头,盯着自己几乎拿了满分的国语试卷。
杏压低声音说,“瞎看什么……”
——还好是川上的课,换成牛丸我可能就要挨粉笔头了。
“那么翻面,”教室里响起一片零零碎碎的翻过试卷的声音,“最后一篇的阅读材料……”川上拿起了试卷和粉笔,转过身在黑板上写着汉字生词。
……虽然刚被川上说了一句,但我的思绪又飘到了远方。
今天就是约定的日子了……
濑多总司……在LINE上,和他断断续续地聊了很多。
他曾经也是转学后获得了不羁之力,并且在转学的一年间解决了小镇子上的连环杀人事件。
他也有他的同伴和队伍……从和人们结下的牵绊中汲取了力量,向伊邪那美证明了人之子也能直视真相。
有些了解他了,但又觉得很陌生。
实际上我和他的共处也只有那短短的不到三个小时……
想起总司那格外引人注目的银灰色头发,和看到我召唤出亚森、露出真容时无法说出话的受到震撼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什么——
用祐介的话来说,“像是看到了美不胜收的艺术品”,这样的……所以震惊到失语了。
……那一瞬间,总司的感情是绝对真挚的。
因为早就有预感了……所以昏迷再醒来时,发现总司治好了我的伤却脱了我的衣服……也没有特别意外。
至少总司长得挺不错的。反正也不可能逃跑,就当是一夜情吧……
但我没想到总司提出的交易条件是当我的男朋友。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男朋友啊……
我怎么也没想到,十六年来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我,会被男人倒追。
而且……已经和总司上床了。
远比一般的经历刺激,想起来还会让我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总司那种充满渴望的含笑眼神……像是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珍宝。
……紧绷的不适感让我从桃色遐思中回过神。
我眨了眨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用自动铅笔在试卷边缘空白处写了三个“濑多总司”,还在他的名字后面画了几个小星星。
抄起橡皮,擦掉他的名字。
——时间过得也太慢了。
越接近下课铃,指针走的速度似乎就越慢,到最后都要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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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
中午的休息时间,我掏出了自己的便当盒,去一楼自助售卖机旁的长凳上吃饭。
昨天晚上做了咖喱面包,在冰箱里放了一晚上,现在吃应该很有风味……
和惣治郎说过后,他同意我用料理台做一些简单的饭菜带到学校来吃——当然了,购买食材的费用要我自己出。
我不禁开始想,爸妈是不是忘了给惣治郎我的生活费了,怎么什么钱都要我自己出……还是惣治郎很抠门?会不会就算我考到年级前十也没奖励?
我把吸管插到盒装牛奶的预留孔里,咬着吸管,边吸牛奶,边看着来来往往、结伴成群的学生。
……恶名在外,想主动融入集体做点什么也会被礼貌地拒绝,所以也没勉强自己参加社团的……如果放在以前,肯定会参加料理社吧……
光顾着处理怪盗团相关的事就几乎占了我的所有课余时间了,真的忙不过来……归家部对我来说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垫着纸巾,拿起咖喱面包,咬了一大口。
香脆可口……做得挺成功的。
……唔,咖喱夹心还是冷的,在这么热的天气里,给燥热的身体带来了一丝凉意的爽快……
想吃冰淇淋了。放学去大爆炸汉堡买冰淇淋吃吧……
想到放学后,我的耳边就响起总司那句“给我空出来放学后的时间”——心情澎湃了起来。
……我是陷入初恋、春心萌动的忸怩少女吗?
低头反思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司的声音突然在上方响起,“去你班里没找到你……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我抬起头。
可以说是我太专心思考……也可以说是我跑神得过分了,我居然没察觉到龙司走过来了。
龙司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我旁边,指了指我手里还没吃完的半个咖喱面包,“你自己做的吗?”
我就着牛奶咽下了嘴里的食物,眨了眨眼,“……是啊。”
“摩纳吃过了吗?”
“他吃过了……在抽屉里睡觉呢。”
龙司也没有尝我的手艺的意思,大概是吃过妈妈的爱心便当已经饱了,“真羡慕摩纳啊……吃了睡,睡醒了就溜达两步,接着吃……”
我笑了笑,因为摩尔加纳不在这里,就可以说些冒犯摩尔加纳的话了,“你要是长得和摩纳一样可爱,你也可以一天什么也不干,除了睡就是吃……还能被妹子抱在胸前,摸头挠下巴。”
龙司的嘴角耷拉了下来,“谁想变成一只猫啊……”
我若有所指地摇了摇头,又啃了一口咖喱面包,“有事儿吗?”
“放学后去跑两圈?”
“我有约了,”我果断拒绝了龙司,“明天吧。”
龙司用眼角看了我一会儿,“行吧,知道了……”他站起身,“你也注意点身体,别累着了。”
让龙司关怀了一句,我受宠若惊,“今天下红雨了吗?”
“才没有下红雨!肌肉在连续几天的锻炼后会酸痛……这时候需要彻底的休息把乳酸代谢掉……”龙司说到这里,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摆出了思索的神情,“那个……叫什么来着?”
啊……原来龙司是拿肌肉作比喻,我还以为他开窍转性了,“乳酸堆积?”
“啊对对对,就是那个词。”龙司冲我立了个大拇指,“不过梅吉多来了……看来暑假也不太能安生了……”
我立起食指放在唇前“嘘”了一声,“……你少说两句。”这时我想到一个很适合调戏龙司的话题,“说到暑假,你期末成绩怎么样?”
“啊?”龙司假装没听清我的问题。
“啊什么啊,期末——成绩——”我提高了些声音。
龙司一扭头,吹起了不成调的口哨。
“挂了几科?是不是要和杏一起暑假补习了?”
最终龙司放弃了自欺欺人的行为,认命似的低下了头,“……可能吧。”
“哇,小心世纪末霸者学姐看到你俩的成绩单气到整个暑假都摁着你俩读书。”我落井下石。
“……晓,那什么……你不打算帮帮我吗?”
我摆出了标准微笑的扑克脸,像是龙司什么也没说,吃掉了最后一口咖喱面包。
“……晓,你说点什么啊!”
“我放弃教你了。”收拾好纸巾和空的牛奶纸盒,丢进垃圾桶;扣上便当盒,放回提袋里;走到龙司身旁,挎住他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肩头,用无比沉痛的语气说,“不是我不想教你……你实在是……睡得太香了。可能还是真的铁拳会让你保持清醒。”说完我松开了他的肩膀,自顾自地往前走。
“只要不是真——谁都可以!谁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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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
马上放学了。
我悄悄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放到抽屉里。看了看仍然充满激情讲解试卷的蝶野,尽量低调地解锁了手机屏幕,看到了总司发的新消息,用最小的声音和摩尔加纳说,“一会儿……摩纳先回勒布朗吧。”
“有约了吗?”摩尔加纳在抽屉里翻了个身子,探出半个脑袋。
不能让摩尔加纳知道我去哪里了,所以我决定先支走他,“是……而且可能晚上回去晚点。”
“和谁啊?”
我犹豫了一下,“濑多总司。”
摩尔加纳知道我要和总司交流情报,“哦……吾辈知道了。”他收起垂在外面的尾巴,换了个方向趴着,“早点回来。”
“嗯。”
放学铃响起,蝶野拖了一会儿堂。等她说出“下课”后,我迅速将要复习的笔记整理好收进了单肩挎包,拉上拉链,站起身,拔腿就走。
“——晓?今天这么着急吗?”虽然我平时就很匆忙,但今天的格外匆忙还是让杏有些吃惊。
“他约了一个重要的会面对象。”摩尔加纳从我的抽屉里跳出来,走到了杏的课桌底下,“杏女士,让吾辈搭一下你的包行吗?”
“嗯,杏你把摩纳带到勒布朗吧?麻烦你了。”我向他俩招了招手,飞快地走出了教室。
总司发的消息是——“还是上次那里”。
那个笨蛋……我把挎包上绣着秀尽校徽的那一面冲里侧挎着。
因为想立刻见到他,所以就没回勒布朗换便服……
穿着校服去连锁酒店什么的,真的很像在援交了!
我一边忐忑不安,一边希望到了连锁酒店时不要被别人认出来自己是高中生……
——再说了,总司现在是我的男朋友……男朋友总比金钱皮肉关系强一些。
被人问起来就这么承认了算了……
上次见总司,他穿得干净清爽,黑色半框眼镜、白色鸭舌帽、白色短袖和卡其色休闲裤,整整齐齐的刘海儿和朴素的单肩背包,第一眼看上去就是没什么威胁感的年轻人——除了太过惹眼的身材。
这次……他怎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虽然基调看上去还是背着双肩包的运动系大学生,但遮掩了上身肌肉线条的粉色宽松短袖和凸显了下身曲线的浅色五分牛仔裤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戴了大到遮住半张脸的渐变色墨镜,就是一般只会出现在什么明星大腕脸上的那种。
还有亮闪闪的耳钉、项链和手链……
再加上泛出光泽的银灰色头发,浑身都是浅色调的总司,在夏日的阳光下白到发光了。
好刺眼的人……
虽然只露出了有雕塑般硬朗线条的下半张脸,仍会有路过的女性不时向他投来好奇的视线。
总司见到我靠近了,向我招了招手。
瞬间我就感受到周围人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这家伙不懂什么叫低调吗!跟羽发情的公孔雀一样,开着屏踱来踱去,在他身边我根本不可能保持我的神秘感!
我拉紧了挎包的背带,急匆匆走过去,语速极快地小声抱怨,“下次能不能穿得普通点?我还是高中生,要是引来巡查了,你我都走不了!”
见我生气了,总司“哈哈哈”地笑了,“下次,下次。”接着他收敛了笑声,透过墨镜打量了一会儿我,“公猫很精神嘛?”
“啊,嗯……”知道他在说贞操锁,我模糊地应了一声。
“忍得很辛苦吗?”因为我和他说了没有摘,他就直截了当地问我了。
“……我期末考试年级前十,”看总司露出了些许意外的表情,我有些得意,“说好的奖励,要给我。”
总司又笑了,“上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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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成果]
我不记得怎么进房间的了……迈进连锁酒店的门,我就一直低着头,等总司办完手续,紧跟着总司……稀里糊涂地进了房间。
门刚刚反锁,总司行云流水般地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拉上了窗帘,接过我的挎包,挂在衣架上;又把他的双肩包丢到了地上,急不可待地抱住了我。
我僵住了,“冷静点……”我没想到他这么着急。
他解开了我的衣领扣子,拉开了衣领,吻着我的脖颈,“冷静什么?”
该死,让他这么抱在怀里又亲又舔……因为知道会发生什么,也期待着发生什么……锁制止了我的进一步勃起,“……我着急还可以理解吧?总司怎么也很着急?”
我说话的时候,总司就抱着我坐到了床边,“我也试着小小地……禁欲了一下。”
我斜了他一眼,思考他这句话的真实性,“你也?”
总司没接我的话,摘掉了我的平光镜,“……骑到我身上来。”
怎么骑啊?!为什么刚见面连个聊天的步骤都没,直接上床了?!
果然是一羽只会发情的公孔雀!
总司见我没动静,搂着我的腰,躺了下来,硬是把试图挣扎的我拖到他身上了。
……这姿势是不是有点熟悉?!
总司的力气也太大了!
上一次我没抵抗是因为我在异世界败给总司了,脱离异世界后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次我活力满满,但我的挣扎在总司看来好像是躺在案板上的鱼临死前的几个蹦跶,他轻松地摁住了我。
“……感觉到了吗?”总司的右手,摸向了我的裤裆。
我当然感觉到了!感觉得一清二楚!
他解开了他的腰带扣,拉开了拉链,把他早就勃起到硬邦邦的肉棒掏了出来,隔着我的裤子和内裤,摩擦着我的子种袋。
——锁……
他的气味……
“嗯……”总司这么蹭着,子种袋被环勒得疼了,我哼了一声。
“忍不住了吗?”总司意有所指地笑着。
“明明是疼!会抻着的!”我抬起了腰,不再和他接触,“稍微剧烈一点的动作都会疼好不好!我怎么上体育课啊?怎么战斗啊!”
听到我的抱怨,总司垂下了他的眼帘——他的睫毛也是银灰色的,认真地考虑着,“你这么说的话……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总司忽然抬起手,摁住了我的后脑勺,让我低下头和他接吻。
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我对总司了解得实在是太少了。
不知道总司为什么会喜欢男人……为什么会喜欢我?
天生的吗?还是因为某些遭遇?
而且,他一举一动都表明了,他很有经验——原先应该还有别的伴侣吧?
为什么会分手呢?是家里不同意吗?
……还能轻轻松松地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我喜欢你”,让我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他在告白。
——但总司不经意地流露出了他的真挚。我仍然记得他劝我不要冲动杀人时,看向前方的认真眼神。
仿佛他很清楚,杀人会有什么后果。
以及……
我离开他,他会伤心的。
总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想更了解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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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的吻。
虽然这才是我不知道是第四个还是第五个的吻,但我在接吻上……有点无师自通?顺着本能就可以很好地应对总司的进攻……
一直禁欲的身体有了舒畅的感觉,不想结束……
总司的味道也很好闻,洗面奶和洗发水是茶香,沐浴露是奶香,还用了一些会让我想起清冷树林的淡香水……
我闭着眼,继续让自己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探索。
牙好整齐,虎牙很尖……
总司摸着我的腰,撩起了我的衣摆。
在摸到校服裤子的吊带时他迟疑了一下,费了一点功夫才松掉吊带夹,又解开了我的拉链。
他见我不舍得放他的唇舌离开,只得轻轻推了推我,以一个轻吻强行结束了这漫长的吻,“虽然……是有奖励,不过要完成课题才行。”
我巴巴地盯着他的唇,“……什么课题?”
完美的薄唇说出了变态的话,“戴着贞操锁……只用后穴高潮。”
我知道那对我来说得多折磨,“不要。”我从想要他的欲望中清醒了,从他身上起来,坐在旁边。
“奖励也不要了吗?”总司饶有兴味的语气明显是觉得我的善变很好玩儿,他也跟着坐了起来。
嗯……还是听听奖励是什么东西吧,评估一下值不值,“什么奖励?”
总司的食指放在了他的下唇上,挑起了嘴角,“不想试试这个吗?”
我猜测着他举动中的含义,“总司……要给我口?”
“嗯。”他肯定了。
我的精神立刻振奋了,跃跃欲试——总司愿意给我口!
我还以为他是那类绝对不会屈尊给伴侣口的人……
那就意味着,我可以尽情地欺负总司了。
之前他看到了我被跳蛋撩拨时的难堪表情……我也要讨回点场子。
让总司来肯定很舒服……一是我没有这种体验;二是既然他能提出来当作奖励给我,那说明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
前提……要完成课题,不解开贞操锁的情况下后穴高潮。
总司见我正在评估两方价值,提了提内裤,起身去翻他的双肩背包。
不会又带了些什么奇怪的道具吧?虽然兴奋,但想到上次,一睁眼就发现双手被捆住了,我有点忐忑不安。
他看了我一眼,往床上丢了一盒没开封的安全套。
我没买过安全套,多少对它有点好奇,拿在手里翻看。牌子很常见,在网上看到过它的广告;但数量引起了我的警觉,八枚装……
我突然觉得,我可能要回去得比较晚了……
总司拿着我戴过的项圈和毛茸茸的兽耳发箍,走到我面前。
“等下,这是什么东西?”我指着黑毛里带点灰毛的兽耳发箍,明知故问。
总司把项圈放在一旁,捏着发箍两侧,在我面前比划大小,“猫耳发箍。”
“吾辈不是猫。”我用了摩尔加纳常说的口头禅,试图拒绝玩情趣扮演。
总司当作没听见我的抗议,给我戴上了猫耳,又拿黑色的小卡子固定好发箍——看总司熟练地打开卡子别住我的头发还没有弄疼我,我不由得想,他到底玩过多少次?
别好卡子,他歪头欣赏了一会儿他的作品,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合适。”
我晃了晃头,戴得很结实。不知道摩尔加纳见到戴了假猫耳的我会作何反应,“……你很喜欢猫吗?”
总司眨了眨眼睛,拿起了项圈,“算是吧,”他坐到我面前,把项圈绕在了我的脖颈上,“高中投喂了几只流浪猫,但没有试着养过……”一端穿过了扣眼,又穿过了袢,“一想到猫的寿命没有人的寿命长,看着它从幼猫长到成猫,度过了壮年期后再一天天地衰弱下去,最终亲手送它火化……就很难过,不如不养。”
总司……意料之外的情感纤细啊。
他给我的感觉是大型犬科动物……像是金毛那类的陪伴犬……
虽然是犬,但喜欢猫啊……
结合他对我的称呼……我很像猫吗?他难道是想饲养我吗?
总司犹豫着问,“……其实,还有猫铃铛……你要戴上吗?”
被总司一件一件掏东西弄得有点不耐烦了,“你还带了什么东西,一起拿出来吧。”
听到我这么说,总司眼前一亮,“真的吗?”
看他忽然兴奋了,我意识到我可能说错话了,应得有些怀疑,“嗯……”
总司“唰”得站起身,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迅速往返,将双肩包放在床上,又把整个包倒过来,摇了两下。
双肩包装着的东西“哗啦”一下全洒在床上了。
我愣住了。
……怎么这么多!
我真没想到总司居然给我准备了这么多——道具!
他是去洗劫成人用品店了吗!
当我从这巨大的精神冲击中缓过神,我像受惊的猫一样从床上直线弹起,指着那堆看上去就糟糕得不行的东西;想痛骂他,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支支吾吾的,“你你你你……你这流氓变态!给我收起来!太多了太多了!”
“公猫害羞了吗?”总司摆出纯洁无辜的表情。
“你差不多给我收敛一点!”我脸上有点热,但我没接他的话;抢过他手里的双肩包,把倒出来的东西再挨个塞回包里。
有我认识的,有我虽然不认识但看形状大概能猜到是做什么用的,还有些单纯看形状我猜不到能用在哪里的……
越收拾我脸越红,一边想着人类为了身体的愉悦真是不遗余力地开发新产品,一边意识到这些都是总司想在我身上用的东西。
……他对我的欲望有这么强烈吗?
总司没制止我的动作,只是非常遗憾地叹了口气。
“请前辈不要摆出没撸到猫的表情。”当床又恢复了只有干净整洁的四件套的状态时,我坚决地拉上了双肩包的拉链,“然后请前辈尽量克制自己的变态心理……虽然我接受能力很强,但绝对不可能一步到位。”
总司点了点头,他拎起了一个樱花形状的猫铃铛,“戴上这个。”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现在提倡给猫戴装饰用的无声铃铛了。
稍微动一下,项圈上的猫铃铛就会响起清脆的铃音。
我的听力比常人灵敏得多,铃音听得时间长了真的会烦躁……
更别说现在总司正伸出手指故意拨动铃铛逗我了。
我怀疑,我的烦躁也有他逗我的手法和我逗摩尔加纳的手法相似的原因……
吾辈不是猫——这句话,我有了新的理解。
“别动了,”我抓住了总司的手,“吵得慌。”
“晓的听力很强吗?”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又把我的手放在他膝头。
“……视力、听力、嗅觉、味觉……都比普通人强一点。”
“一点吗?不止一点吧……”总司应该是说我在几乎全黑的印象空间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现实世界里是强一点,在认知世界里……我的感官更接近动物。”
“原来如此……果然是公猫。”总司轻声说着,脸慢慢地靠近了。
我当然知道他是冲什么来的,迎了上去。
被他压倒了。
我们边接吻,边脱衣服。
脱我的短袖时他还小心翼翼地不碰到我的猫耳发箍……
他也脱掉了他的短袖。
宽松的短袖遮住了他的模范身材……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年轻又充满力量感,还带着发育完全的成熟气息。
……
[newpage]
没有太多的话,他的手指就将润滑液带入了。
他眯着眼睛,看我在他的试探抚摸下,渐渐兴奋起来,恍惚地喘息着。
他抽出手指,擦拭了一下,撕开了安全套的外层塑料包装,打开盒子,慢悠悠地拿出一片。
非要在我面前做准备吗?只会让我清楚地认知到“马上就要被这根进入”了啊!
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坐在考场但老师还没发卷,不知道要考什么,紧张又期待。
“我先说明一下为什么要戴套……不是防止公猫怀孕,”说到这里,他讽刺地笑了一下,“因为今天你十点才能回家……”他撕开包装的一角,挤出安全套,“不戴套会很狼狈的。”
十……十点?!现在才四点半吧?!
要做五个半小时?!
我又愣住了。
“等等……十点……不会有点晚吗?”我挣扎着确认总司是否在开玩笑,但他以不容置疑的气势抬起了我的腿窝,压了上来。
“你可以先给佐仓先生打个电话。”
感觉到他在慢慢地进入我的身体了,我尽量放松全身,扶着他的肩膀,紧皱着眉,“嗯……也太晚了……”
“一会儿再说吧……”他完全进来了,“不能用我的子种灌满公猫的肚子……还挺遗憾的。”
“遗憾什——嗯!”
没想到他上来动作就很激烈!远超我的预估!
……两声愉快的呻吟溜了出来,打断了我想说的话。
“嗯唔……哈嗯!”
他没有收着力气,又摁住了我的手,像是单纯在我身上发泄性欲。
被他压着的我想动都动不了,只能乖乖承受——他到底有多大劲儿啊?!
意料之外的是,我很喜欢他的动物性。没几下我就兴奋得忘我了,沉溺在最原始的快乐中。
真的好想硬啊!太兴奋了,又有点痛了……真煎熬……
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
床单摩擦的声音,床头撞击墙壁的声音,肌肤碰撞的“啪啪”声,进出的黏连水声,我的喘息声,他的呼吸声,还有在这些淫靡声音之中显得格外清脆的铃音。
铃音也是随他的抽插在响,有了强弱的节奏。
“……怎么?今天公猫很安静啊?”他抽出手,顺了顺假猫耳上的毛,“上次不是挺能说的吗?”
我想不出来说什么!总觉得一张口就会变成恳求他把锁打开让我射……
而且一开始他就把调起得太高了!结果只有浅薄经验的我跟不上他了……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身体都绷紧了,还说什么话啊!
“……公猫现在的表情……真是色得要命……是不是很想射精?”
“嗯……嗯……”
我努力克制着表情,不要变得太享受了……
他点了点我的唇,“张嘴。”
我张开了嘴。
他的食指和中指伸了进来,先是摸了摸我的舌苔,又往深里探去。
我大概知道他想干什么了,皱着眉抗议,“呜……哼嗯……”
他见我抗议,兴致更高昂了,手指压住了我的舌根,视线落在我的喉咙深处,“……不想给我口吗?”
我“呼呼”地喘着气。
“听起来像是公猫发怒了。”他抬起了手指,又用手指去玩弄我的舌头;搅动、交缠,模拟着未来的抽插,“反正,公猫的喉穴也是我的。”
让他这么玩舌头实在是……太羞耻了!尤其是手指伸到深处的试探,明显是给肉棒的进出做铺垫!
……那么长,那么粗,进不来的啊!
他忽然顶住了腰——
我的身子立刻绷紧了。
“呜!”
“反应很好……想高潮吗?”他收回了手指,节奏又舒缓了下来。
“……嗯……嗯……”
他来回拨弄了一下贞操锁,又将我的子种袋放在手心轻轻揉捏,“鼓囊囊的,好像攒了不少吧?”
他越是碰子种袋我越确认到我硬不起来就越难受烦躁,“不要……动它……嗯呼……哈啊……”
“关在锁里好委屈啊……想高潮吗?”他又问了我一遍。
他逼问得这么紧,我生气了,“当然想了!本来还不想的……戴上之后就很想!如果不是总司提的要求,我早就撬掉扔了!”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睫毛轻轻颤抖着,有些短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显然我的部分回答超出了他的预料,所以他在思考该怎么继续对话。
“谢谢……”最终,他用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感谢了我,“谢谢你,晓。”他柔和地笑着,把我抱了起来,又向后倒去,“给公猫一个痛快的高潮吧。”
[newpage]
奇了怪了……
听到他的那句感谢后,我的心在怦怦乱跳。
不仅心在乱跳,身体似乎也变得更敏感了。
伏在他身上,唇就不受控地贴近了他的喉结,先是亲吻,再是舔舐,最后是吮吸,直到留下紫红色的吻痕。
在留下一串吻痕后,情绪已经昂扬到极致的我,言行开始失控。
唇蹭着他的耳钉,“公猫的高潮——那就看总司的本事了……”
用着微醺的眼神瞧他,还没等我继续撩拨他,他就忍不住似的,将我的大腿往上一托,让我跪起后坐的同时又挺起了腰。
这——深度!
猝不及防的快感让我都不能很好地保持住跪坐的姿势了。
他伸出手,扶着我的胳膊,没有停下抽插。
曾有过的颤抖再次出现了。熟悉的预感也逼近了。
他顶到了深处。
“哈啊……哈嗯!——要去了!”
浑身肌肉都在用力,后穴在疯狂地痉挛,不想让他离开而努力留住他。
他也因为我的表现顶峰了。
他的跳动,我的紧缩……莫名合拍。
好累……
我趴在总司身上大口喘气,他还没拔出来。
光做一次就这么累了,要做到十点……总司也许是可以,但我绝对撑不下来。
这是现实世界,要是去异世界……做一整天也没问题吧?
去异世界……唔,有诱惑力的提案。
总司慢慢地抽离了,他摆弄他的肉棒,捏着用过的、装着一些淡白色子种的安全套,摆在了我面前,“要吃吗?”
我怀疑地盯着他。
“应该……倒出来让公猫舔干净才合适吧。”总司在我眼前晃了晃安全套,说了他的糟糕想法。
“……前辈,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收敛一点……克制一下你的变态心理!”
见我不爽,总司爽朗地笑了两声,将安全套打了结,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笑声包含的愉快也是真挚的,我很好奇,“你真的喜欢欺负我啊?”
“嗯。”总司没否认。
“前辈的性癖……”我颇有微词,“感觉有点危险。”
总司没接我的话,“你先起来,我给你解开贞操锁。”
我翻了个身,躺在了床上。
总司去双肩包那儿翻到钥匙,过来给我摘掉了贞操锁,“虽然硬不起来……还是流了好多水啊?”他的严肃语气仿佛是在记录解剖实验结果。
总司又抽了湿巾给我擦拭着,就这么来回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也被湿巾蹭着——我的肉棒就在他温暖的手里勃起了。
“硬了。”总司说了显而易见的事实,“要不要给你奖励?”
但我自觉状态不好,“我有点累……”
他松手了,“那就休息一下。我去买外带的晚饭,你想吃什么?”
总司问了我想吃的东西和我的忌口,又说就这么戴着项圈和发箍吧,觉得冷就穿上短袖,但是不许穿下衣。他嘱咐了我几句,就穿上短袖拿着手机出门了。
……居然不让我穿内裤,要是有人来敲门怎么办啊?
我盘腿坐在床上,生了一会儿闷气,目光投向了拉好拉链的双肩包上。
把双肩包拿到床上,拉开拉链——我找的不是这些放在表面上的情趣道具。
从他手中抢过双肩包时我就觉得,包有点沉了,还有东西没拿出来。
结合上次的经验来看,应该装着他给我看过的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那个档案袋……用总司的话来说,装着所有怪盗团成员的资料和怪盗团对手的资料。
虽然……偷翻他的包不太好,但我的目的就是这个档案袋。只要知道了里面的内容,这两次陪他上床也不算很亏。
知道总司喜欢我,也知道他不舍得曝光我的身份,那拿到情报以后再消失应该也无所谓吧……
……趁我还没沦陷。
放在夹层里了……
我掏出来档案袋,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有些紧张。咽了口吐沫,才从档案袋里抽出那一沓我远远见过的文件。
[newpage]
[chapter:3 欺瞒]
(一段时间后)
等总司拎着外带晚饭回来时,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蜷在床上玩手机。
“吃饭了。”总司晃了晃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坐到了椅子上,“你要的包子、关东煮和冰淇淋。我怕冰淇淋甜筒半路化了……买的盒装的。”
我放下手机,爬到床尾,拿过了属于我的那份,放在腿上,“谢谢。”
总司的视线落在我什么都没穿的下身上,笑容很奇特,有点欣慰还有点欣赏,“真听话。”
“不穿还挺自在的……”我掏出了冰淇淋——经典的香草味,还挺大一盒……
……得分总司一些吧。
我看了一眼总司,他把塑料袋放在了桌子上,拿出了他的便当,似乎对冰淇淋没什么兴趣;打开盖子,取下盖子内侧的一次性塑料勺,撕开了下一层的纸盖,挖起一块冰淇淋,塞进嘴里。
“我觉得你光吃包子和关东煮吃不饱,自作主张买了便当和寿司……你吃得很少吗?”
“不少啊,”冰淇淋还在向外散发着寒气,盒子外也凝结了一层水气,“……刚来时条件有点艰苦,总是吃速食面还吃不饱……现在手头宽裕了点,和惣治郎也搞好关系了,能吃点好的了。”
“嗯……”总司夹着米饭,“我也觉得……在你这个岁数,我恨不得一天吃五顿饭。”
“我也想长到一米八啊……”我又吃了一口冰淇淋,为了避免他提起档案袋的事,我和他聊着家常,“……所以你是二十一还是二十二?”
“二十一,九四年……十一月十三日的生日。”总司掏出了手机,边吃边看手机屏幕——大概是新消息之类的吧。
“那你比我大四岁……我九九年的,一月六日。”我是大生日,总司是小生日,结果就变成了差四岁。
总司早就知道我的生日了,他只是“嗯”了一声,忽然皱起了眉头。
“冰淇淋……要吃吗?”
总司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着我举到他面前的冰淇淋,似乎没听见我在说什么,“……嗯?”
……他在想什么啊?“我说,冰淇淋,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
总司的眼神里有些歉意,“啊……”他看了我一眼,“你先放这里吧。包子和关东煮不够吃的话,可以吃寿司——抱歉,我得打个电话,是急事。”
怪不得他会突然皱眉,“嗯。”我点了点头,“你去吧。”看来待不到十点了。
总司立刻拨了一个电话号码,等待接通时他大步走出了房间;在门合上前,我听到他对着话筒小声地说了“よすけ”。
和祐介的名字发音挺像的,我挑着眉想,よすけ、ゆすけ……是总司的朋友吗?
我对总司一无所知……
算了,别东想西想的了,未免显得自己太过敏感。
总司这通电话时间还挺长的,他再回房间时,我都吃饱了。
“给你留了两串关东煮……”我又缩回了床上,用空调被盖住了赤裸的下身,“怎么了?”
总司摇了摇头,继续坐下吃他没吃完的便当,“……朋友的母亲打扫时,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好消息是只摔到了腿,坏消息是骨折得比较严重。”
总司有一个叫“よすけ”的朋友啊……
而且关系密切到对方家长出事时要通知总司的地步了。
……母亲啊……
我忽然有点想念滨松的景色风光,“嗯……那还真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只是腿骨折,不幸中的万幸了。”
“嗯,我也是这样安慰他的……”总司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咬下一口炸猪排。
看总司不想再谈这件事,我换了个方向,“……总司知道梅吉多的事情吗?”
“知道啊……你们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话题,到处都能听到有人在讨论你们。”大概是因为听到了坏消息,总司没什么笑容,“但对于黑客组织我有点无能为力,我没有这方面的人脉,所以……抱歉,没能发出预警。”
“那总司过去的十天在做什么?”我问了总司生活上的问题,又补了一句,“除了考试。”
“你很好奇吗?”总司反问道。
我心想,这是什么问题?既然他说了要当我的男朋友,那我关心他的生活、融入他的生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虽然我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情报,但就这么甩了总司……有点过意不去。
未尝不是一种角色扮演游戏?
“……我当然会好奇我的男朋友,”我在“男朋友”三个字上重读了,来提醒他和我达成了交易,“平时在做什么吧?”
“唔。”总司扒拉着便当盒里剩下的一点饭菜,又喝了两口冰可乐,思索着该怎么和我说,“还记得我上次和你提过,我认识其他的天鹅绒房间的客人吧?”见我点了点头,他拿起我给他剩下的鱼籽福袋,咬下一个,“有里凑,”他用手指在空中给我写了一下“有里凑”的汉字写法,“我在照顾他。”
又出现了新的人物……“照顾?”这个特殊用词引起了我的注意。
于是总司边消灭剩下的冰淇淋、关东煮和寿司,边简略地给我讲了一下有里的经历。
“……只剩下四分之一的灵魂了吗?居然还能活着?”我努力理解从总司嘴里蹦出来的“影时间”、“十二秘仪”、“死亡宣告者”、“倪克斯”和“厄瑞波斯”等生词,并将这些生词替换成我能理解的概念。
“勉强地活着吧,反正他也没什么值得依靠的亲人了。正好我家里有地方,就让他搬到我家里了,照顾起来方便点。”总司擦了擦手,收拾了吃完的便当盒和塑料袋,塞进了垃圾桶里。
“诶……住在一起啊?”我酸溜溜地强调了一个事实。
“嗯……”总司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奇妙……似乎有点紧张,还有点戏谑,“吃醋了?”
“才——没——有——”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来表示自己不在乎,“总司是和父母住在一起?还是搬出来了?”
“啊……”一直对答如流的总司难得打了个磕绊,“那是我父母的房子。”
我察觉到了一些违和感,“那总司的父母不会对有里先生有意见吗?毕竟有里先生是住在朋友家里……二十多岁的人不去工作,体弱多病,之类的。”
“怎么说呢……”总司偏着头思考着,“其实这种清净的年轻租客很受房东喜欢。只要按时交房租,房间保持干净整齐,他上不上班……对房东来说不重要。而且,我和凑关系很好的。”
“哦。”我明白了,原来总司的父母是把有里当作租客来看的,那就……没问题了。
确认到有里和总司不是那种关系让我松了口气。
……我为什么这么紧张啊?
总司忽然起身,上了床,脸凑到了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
“……怎么了?”因为他凑得太近了,我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
“真的没吃醋吗?”
我点了点头。
总司注视了我一会儿,最终因为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判断出我没说假话,“那就好。”他又离远了,“我去漱口。”
——有时候,总司会给我很大的心理压力……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这就是天生的,侦探角色对怪盗角色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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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漱口,意味着我的休息时间结束了,我只能通过肌肤接触继续了解他。
……好像没过多长时间,就又被他压在身下了……
勾着他的脖子,想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的吻……
等等。
他撩起了我的短袖,抚摸着我的胸膛,摁揉着我的乳头。
直冲大脑的酥痒感!甚至连后腰都连带着一起有点痒了!
平时也……没这么有感觉啊?!
“公猫这儿是不是特别敏感?”见我迅速起了反应,又忍耐地小声喘息着,他的笑容里带了点狡黠,空出左手去摸我的腰,“上次舔……昏迷着都能呻吟。”
“……我哪里知道啊!”
——要不是他提起来,我已经忘了,就是他舔乳头的快感,把我从昏迷,或者说是沉睡,的浑浑噩噩中拉回现实……
然后……有意识时发现他在吻我的唇,想着初吻也不能太被动了……舌尖就伸到他的嘴里了。
他往下错了错,俯下身,含住了我的乳头。
滑溜溜、湿乎乎……极其灵活的舌头,还有唇的绝妙配合……
“……嗯!哈啊……”
好刺激!好舒服!
舌尖在绕着乳头转圈,唇则是吸吮着……牙齿也在轻轻地咬合……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好像这样就能高潮!
我不由自主地摁住了他的肩膀,腿也环住了他的身体,想让他多给我舔一会儿。
他松了口,抬起眼,“……真的很敏感啊?脸都红透了……也硬得不行了……”他低下头,又对着被他的唾液弄到湿漉漉的挺立乳头徐徐地吹气。
乳头又凉飕飕的!“哈——嗯!别!”
我绷紧了身体,挺起了胸。
他也太会玩儿了吧!他怎么会懂这么多事啊?一直在探索我不知道的秘境啊!
就在我咬住了唇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时,他这口气终于吹完了。
我慢慢地放松了身体,差点就缴枪了……
“糟糕,我有点期待公猫产乳的画面了……”他眯着眼睛,指尖绕着我的乳晕画圈,“……打激素是不是就行了?”
他又开始说对我的奇怪意淫了。因为说得太具体,搞得我也跟着他的描述想象了一下——结果就是我绷着嘴角瞪了他一眼,“……前辈,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三遍。”
“嗯……”他直起身,“与其说叫我‘前辈’,我更想听你叫我‘老公’。”
“不可能。”我果断拒绝了。
他倒也没坚持。大概是觉得以后有的是时间开发我,包括让我改变心意,承认自己在他眼里就是女性身份……
他从双肩包里拿了一条包装很像是速溶咖啡的东西,给我看了一眼,“虽然好像这样会拉高你的阈值……不过毕竟是奖励,那就要舒服一些。”
是橙子味的口交水……还带温热效果的那种……
我有点慌张地眨了眨眼。
锋利虎牙咬开了包装的一角,他将里面的液体倒在嘴里;他大概适应了一下,俯下身子,就把我的肉棒含住了。
——看着他专注地给我口的侧脸……我大脑一片空白。
太过震惊,深感意外。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这次要戴着花里胡哨的饰品了。
和之前的征服者形象不一样,现在的他太艳丽了……饰品就是为了缓和他过于阳刚的雄性特征。
而且……一旦注意力从发现他新的一面移开,就会立刻陷入到他给我带来的新奇快感里。
口交水慢慢在他的按摩爱抚下起作用了,比口腔要温暖一些……温热的液体,混合着他的唾液,流了下来。
他侧过头,轻松就吞下了整根,脸埋在我的胯间……感觉到了喉咙、舌头和口腔的全方位包裹挤压。
……没有所谓的齿感或者不适感……
也太爽了。
但是……
连深喉都这么熟练,到底给别人口过多少次啊?
我原本以为我不在意他经历过什么……毕竟这只是一笔交易,同性情侣的角色扮演游戏,顺带解决一下我无处发泄的欲望。
我发现我有点不甘心。
应该说,超过不甘心的程度了,我有点恼火。
最让我恼火的点是,我很舒服。
——难道,也会这么“照顾”有里吗?
他抬起眼,看了一眼我是否有在享受他的服侍——但我的表情肯定没有保持好。看出我的愠怒,他停下了吞吐的动作,手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脸纯洁无辜,“怎么了吗?”
被口交水和唾液沾湿的薄唇……像是打了一层透明唇釉,光亮无比。
我哼了两声,“没什么。”
他若有所思,视线向屋里的某个角落飘了过去;停了一会儿,又收了回来,“你很在意……我的过去?”
我不置可否。
“肯定不是公猫喜欢听的故事……”他抽过一张湿巾,擦了擦唇上多余的液体,“但让我们专心在目前要做的事上,好吗?”
他——裤裆鼓鼓囊囊的,肯定是勃起了。
我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他低下头,继续以那老练的技术——这次他还在轻轻地揉捏我的子种袋。
如果专心在他的舌尖是怎么舔过肉棒……是怎么试图挤入眼……喉咙又是怎么模拟吞咽的动作……还有温热的液体流动……
不行,感觉来得太快了。
……应该得做点什么吧?刚才想的,要好好欺负他呢?
再拖下去要射了……
左手攥着床单,伸出右手,撩起了他的刘海儿,让他的额头露出来;又摁住了他的脖颈,尽可能地向上挺腰。
“嗯……”看见他皱起了眉,我满意地叹了口气。
……他也会有感觉难受的表情啊……
松了腰上的力,再次顶到喉咙深处。
“哈啊……嗯……嗯……”
接着我就迎来了我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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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了十天的痛快射精……太猛烈了,头都有点晕了。
高潮过后的我,瘫在床上,喘了两口气。感觉到总司还含在嘴里,舔干净剩下的子种,示意他已经够了,抽了出来。
总司动了动喉咙,将我的子种咽了下去,垂着头发表了他的意见,“……嗯,量很大,是高中生的浓厚味道……”他站起身,走到桌前,开了一瓶桃汁饮料,喝了几大口。
我瞧着总司,把卷到锁骨上的短袖整理好,拿纸巾擦拭着。
总司见我没接他的话,也知道我在等什么。他放下饮料,重新上了床,“我说了,是晓不会喜欢的故事。简单来说……”总司想要笑得好看一点,但我能看出他笑得非常勉强,“我……被……我的父亲……猥亵过。”
我再次愣住了。
——想来,这是见他后,我的第三次愣住。
原来和有里无关吗?我错怪有里了。
“当然,也许猥亵这个词义太轻了……”总司捏了捏鼻梁,终于放弃了虚假的笑容。他转过头,看向窗外,不让我看到他的表情,“是持续了七年的强奸。”声线也从轻快变成了沉重发涩。
他现在二十一岁,七年?十四岁开始的?但他用了过去式,难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吗?
——有样学样吗?
想到我是怎么在无法抵抗、拿住把柄的情况下被总司上的,又想象了一下总司在某个我不认识的成年男人身下……七年之久。
——两相对比,虽然知道总司的行为也很恶劣,但看在感情的份儿上,我要包庇总司了。
我再次恼火了,无视了身体上的疲劳,一下子坐了起来——我都不知道我在现实世界里也能生这么大气,“那你还跟你父亲住一起?!你没告诉你母亲吗?!给我去报警啊!”我抓住了总司的衣领,强迫他看着我——他的眼神相当复杂,闪躲着我的视线,“如果不敢报警……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告诉我!”
总司犹豫了一会儿,“你要……收下他的心吗?”
我没想到总司会护着他的父亲,震惊地松开了他的领子,“你不想让我改心?!”
“不是。”看我理解错了他的意思,总司坚定地摇了摇头,“他……已经死了。”
我第四次愣住了。
——已经……死了?
总司又垂下了头,断断续续地说,“……在看到‘怪盗祈愿频道’时,我就在想,如果……怪盗团能……出现得早一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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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无能]
总司说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他在提醒我,我们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们终究只能拯救一部分人,至于说世界的救世主更是痴人说梦……
在连阳光都无法照射到的黑暗角落里,不会发出求救声音的人,就像上升到海面的泡泡一样,迅速破裂,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一位曾经的受害者,我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
……我攥紧了拳。
怪盗团能给他们足够的勇气吗?
“晓……在自责吗?”总司握住了我的拳,舒展着我的手指,“不用将此事放在心上,那都是过去了。”他捧起我的手,用唇轻蹭着手心的那道疤,弄得我有点痒,“现在的我……很满足。”
看他表现出了对我的依赖,我有点飘飘然,“……是因为我吗?”
“嗯。”总司拉过我的手,把我拥入怀里,嗅着我耳后的味道,“我可以说了吗?”
“说什么?”下巴放在他的肩上,我有点奇怪他要说什么还需要我的许可。
“公猫的那个……粉粉嫩嫩的,很可爱。”
我一时语塞,拼命眨着眼,大脑飞快运转,思考该怎么得体地回答。
——我知道我是比较浅色调!而且在只有男生的黄色聊天时间时,也被别人调侃过……
但……总司注意到了这点,还饱含赞美与喜爱之情,来强调这个事实,我觉得——
前所未有的不好意思。
心脏跳得飞快,热血迅速地冲上了脸,脸颊和耳朵都在向外散发着热量。我非常明白这是什么反应,会在我脸上造成什么效果;立刻用左手挡住了下半张脸,同时尽快调整呼吸,平复这股激动。
总司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硬是把拼命躲藏的我摁倒了,掰开了我的左手,凑近了我的脸,仔细瞧着,“晓的脸好红……”
……我觉得,我要溺死在他的双眸里了。
这样暧昧的气氛下,我的大脑会误认为现在的小鹿乱跳是因为我是对总司动心了,擅自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和荷尔蒙,让我产生在恋爱的错觉!
才不是啊——
我挣扎着告诉自己,不能假戏真做!
总司的唇试探地停留在离我的唇半公分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和他的气息……
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他拨弄着我的刘海儿,在我觉得已经煎熬到令人不安的时候,他的唇终于落下来了。
持续不断的铃音在提醒我,我太热情了。
“嗯唔……嗯……”
搂着总司的肩膀,舌尖不断地伸入交缠……仿佛没有尽头。
终于他又把我推开了一点,垂着眼帘,拉开了衣领,指着从喉结到锁骨的一串吻痕,无辜地说,“……刚才买外带,被人看了好几眼。”
……紫红色的吻痕被总司白皙的肌肤衬托得特别扎眼,“……一时兴起。”我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公猫有必要管住嘴。”总司斩钉截铁地说。他转身去双肩包里找出了两个东西,摆到了我面前,“戴上吧。”
我盯着硅胶口咬棒和毛绒镣铐,刚才对他的那点歉意不翼而飞了。
……平时语气温柔看不出来,但总司果然是S吧?
况且,说到手铐,我可是戴过货真价实的金属款!
——虽然没有自豪的必要……
“不想戴吗?”
我开始怀疑总司是否具备常识,“……前辈,正常人应该都会犹豫一下的吧?”
“我想看公猫戴。”他重复了一遍他的要求,“肯定会很色。”
……他这么坚决,意味着没有拒绝的可能性。
反正都戴上假猫耳和项圈了,还能怎样呢?顺着他来吧。
“……好吧。”我不情愿地答应了。
[newpage]
脱掉短袖,伸出手,让总司给我戴上毛绒镣铐;又咬住他拿到我面前的口咬棒,锁扣在我脑后扣死了。
我不知道色不色……但双手捆在一起,至少凭我自己是取不下来口咬棒了。
——这东西结实吗?
我用了些劲去试着挣脱——这镣铐做工很好……不是样子货。
总司拿起了手机。
知道他要拍照片,我用手挡住了我的私密部位,让他拍了个够。
“现在公猫只能哼喘了……”总司放下手机,把我扑倒了,又让我翻过身趴在床上,搂着我的腰,紧贴着我的身体,在我耳边轻声说,“既然是公猫……那当然要试试猫的交配体位了吧?”
我紧张地盯着面前白色的床单,不知道他会怎么下手,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和肌肉。
“……这个姿势会呼吸不畅,要是难受得厉害,就使劲敲床头。”总司和我约定了安全动作,就舔起了我的后颈。
柔软的舌尖和嘴唇在脊背上自上而下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让肌肤微感凉意的湿痕。
最后他的舌停留在后腰上,亲吻吮吸,舌在来回拨动——
“唔呼……啊嗯……”
我抓着床单,脸紧紧埋在臂弯里。
我算是知道自己的敏感部位在哪里了,一个乳头一个后腰,稍微撩拨一下就立刻起立,很想……
我又想起了总司给我口时的艳丽表情。
更硬了,翘起来了……
“既然公猫给我留了吻痕……”他狠狠地咬住了我的侧腰。
“呜!嗯——”突然吃痛,我扭动着身体想躲开——但被他压住了腿,根本跑不了,“呼——呼——”
总司松口了,安慰我似的拍了拍我的屁股,“只是一个齿痕……可能会肿几天。”
火辣辣的疼……总司居然没咬破吗?
“勃起了呢……射到床单上就不好了吧?给酒店添麻烦……”我敢肯定,总司又是笑眯眯的,“公猫也戴上套吧。”
我听到他撕开了安全套的包装,接着他拿着那个橡胶小玩意儿往我的肉棒上套,“……可能尺码有点大……不过公猫又用不到,没什么问题。”
安全套舒展开后,他故意隔着安全套去抚摸我的肉棒。
“……嗯……嗯……”我挪开了挡着视线的胳膊,低头看向我的胯间,总司的手在来来去去——视觉和触觉同步后,感觉就更强烈了……
察觉到我在看,总司收回了手,又撕开一个安全套的包装,“看来公猫很急啊?”
手指先进来了……确认后穴里还有残余的润滑液……他就伏在了我的身上,插入了。
总司太沉了……
虽然他提醒过我了,但我没想到胸腔被压迫时喘气这么费劲……
“哼嗯……唔……”
身体……贴得太紧密了……他胸膛的热量,几乎要灼伤我了。
他粗重的呼吸也太近了,就在我耳边……一声一声,非常清晰,好像要刻进我的脑子里一样……
听着他的呼吸,我的喘息也停不下来了,和铃音一起……交织合奏。
好深……去到了好深的地方……
抓紧了床单,咬紧了口咬棒。
“公猫……爽得口水都流出来了……”他的话语里仍带着笑意,“……真色啊。”
听到他这么说,我的身体做出了忠实的反应。
“咬得好紧……想让老公多操几下吗?”
“嗯……”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搂紧了我的腰,用力到像是要把我摁进他的身体里,让我变成他的一部分,“……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连绵不断的有力抽插……他在满足我的要求……
在他身下,无处可逃……
——不行了,再这么做下去,真的会坏掉的……
我可是男人啊!为什么要戴着猫耳、捆着手任由别的男人操我啊!
但是……好舒服……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着我所剩不多的理智……
总司抵住那点,慢慢挪动着他的腰。
这切实又折磨的……刺激!
本能地挺起了腰,去迎合他……让我有点沉迷的轻微缺氧感……
什么都不知道了……
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嗯呼……啊……”
要守不住了……要来了……要高潮了……
又要……被总司干到去了!
好像……回不了头了。
他低声蛊惑我,“……乖乖射出来吧……”
“啊嗯……”
[newpage]
“说射就射啊……还挺听话。”总司暂时抽了出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前后的同时高潮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精疲力竭地趴在床上,大口地喘气,“唔……嗯……哼嗯……”又摄取了足够的氧气,头没那么迷糊了。
口水……擦在枕巾上,应该没事吧?反正退房了会换……
总司把什么东西搬了过来,“……其实……上次我发现有这个,就很想试了。”
一听到他故弄玄虚的话,我就知道他绝对没安好心,翻了个身——是放在门口的落地穿衣镜。
总司的意思是,在镜子前做。
我迅速摇了摇头。
……但我的身子都是软的,我的抗拒只能体现在摇头上,总司抓住我的脚腕就把我拖到了床边。
“公猫也挺喜欢看的吧?刚才在偷瞄呢……”
总司也坐到了床边,把我抱了起来——我坐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胳膊架起了我的腿。
——他也太云淡风轻了?好像我这五十五公斤根本不存在……
我惴惴不安地扫了一眼镜子。
赤身裸体的我,被汗浸湿的刘海儿和鬓角,假猫耳,口咬棒,缀了一个樱花猫铃铛的项圈,毛绒镣铐……刚射过的肉棒很精神,还打开了腿,像是邀请身后的男人来插后穴……
终于对自己的糟糕程度有了大概的了解,脸上热辣辣的……又羞到想挡住整张脸了……
我的接受能力是很强,但没有这么强……
完全不能保持冷静……
移开了视线。
他摘掉了他的安全套,用了一些润滑液——
果然还是想射在里面吧!
他又摘掉了我的安全套,打了个结,扔到地上了。
“好好看老公怎么操公猫的……”总司沉醉地嗅着我脖颈处的味道,捏住了我的下巴,不让我逃避镜子。
“嗯嗯……”我向下看着,小声地抗议。
“我不是说了嘛,要让晓爽到忘记现实……”他温柔地笑着,“怪盗团那边压力大……好好地放松一下吧。”
又进来了……
不管往哪里看,都能看到一部分镜子映出的影像;看到的影像又和快感的起伏十分契合,只会让我清楚地认知到,我现在的快乐全是在后穴不断进出的肉棒带来的……
我不是很想承认这个事实,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总司的呼吸声和我的喘息声太明显了。
听着自己的喘息声,一边惊讶于我还能发出这样诱惑的声音,一边想“如果没有口咬棒恐怕我又要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总司了”……
也许……我就是想激怒总司,好让自己能从粗暴的性爱里获得更多快感……
“……哎呀,闭上眼睛了吗?”总司调侃了我一句,“这么抗拒就让我更想欺负公猫了……”
这下——好深!肌肉在条件反射地用力!
“呜嗯!呼……”我全身紧绷,昂起了头,铃铛也跟着响起,“嗯……嗯……”
他抚摸着我被干硬的肉棒,“再射一次怎么样?”
“……啊嗯……”我努力摇了摇头。
“嗯,哼。”他有点不屑,“高中男生……想的不就是那些事?”
……那是你吧……我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他。
他手上用了些力度,给我套弄着,“榨公猫的精也挺有意思的,猫屌又开始流水了……”
停下啊!
“哈啊……哈嗯……”
还没缓过来,就被这样以强制射精的目标撸,实在是太痛苦了!心理和身体都很不舒服……
握住了他的手腕,刚想阻止住他,他又来了一次深入深出的抽插。
“唔——嗯……”
“……顾此失彼了吧?”
他的腰继续动了下去,手也没有停下。
这前后的同时刺激,让我的脊背剧烈地颤抖了。
……麻木的不适感中夹杂了熟悉的顶峰快感。
不知道因为心理上的委屈还是身体上的愉快,泛起了泪花。
他松开了手,架着我的腿,最后一次的深深挺进。
他射进来的同时,我的精液也落到了镜子上。
[newpage]
“……哭了?”总司伸出手,想擦掉还挂在我眼角的泪。
我别过头,用手背擦掉了泪。
不想让他的手碰到我的脸——虽然他还在我的体内。
“抱歉,我的兴致太高了……”他立刻解开了口咬棒的锁扣,又解开了毛绒镣铐。
我拿下沾满口水的口咬棒,试着合拢上有些酸麻的嘴。嘴里很干,于是慢慢地从他身上起来——感觉到了离开他后的空虚。顾不上被总司弄得很糟糕的后穴,也顾不上腿有点软,我去喝跑掉气的冰可乐。
因为我故意无视了总司的话,他拿我没什么办法。他叹了口气,抽了湿巾,递给我,“擦一擦……不然我肯定又会起兴的。”
我接过湿巾,面无表情地擦掉了所有在外面的子种,讥讽他,“……总司的脑子里是只有射精吗?”
“并不是……”总司又给自己抽了一张湿巾,表情微妙,“看见色情的公猫有点忍不住……”
……他觉得我色情啊?
——好像,确实挺色情的。
难堪的情绪过去了,我重新冷静下来,“……下次我在上面行不行?”
“应该不行。”总司语气温柔但很坚定,“……你还差的远。”
“哦……是吗?”我把可乐的空罐和脏了的湿巾一起扔到垃圾桶里,跨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就像他对我做过的那样,唇停在很近的距离,“一想到总司给我口的样子,我的兴致也很高。”
不知道我这句话戳中他的哪个笑点了,他“哈哈哈”地笑了。
“想去印象空间试试……”我推着他的肩膀,他也就顺从地躺了下来。
“要去异世界吗?晓的欲望也太强了吧……”
……虽然很累了,但看总司突然摆出一副“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无防备状态——
刚才嘴里有口咬棒,没能和他接吻……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将他压在身下,用我的唇去触碰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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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摊牌]
这次总司没推开我……纵容我吻到心满意足。
“……你还打算做吗?”我趴在他赤裸的胸口,“已经九点了……不做就给我摘了发箍吧?”
总司看出来我现在很高兴,边给我摘发卡,边说,“我有事要和晓商量。”
听出他的语气不同寻常的严肃,“……什么事?”
总司摘掉了发箍和项圈,没有了往常的笑容,“……你先去冲个澡,穿好衣服。”
……总司是要和我讲档案袋里的内容吧?
虽然还有几处让我在意的、有违和感的地方,但……我觉得那些违和感可以先放在一旁不考虑。
啊……
他射的好深……要清洗干净还真的不太容易……
等我擦干身上的水、出了淋浴间时,我发现总司穿好了衣服,收拾好了东西,看着他手里的手机。
他见我出来,抬起头扫了我一眼,“穿衣服。”又低头玩着手机了。
“……你是要和我讲和档案袋有关的事吗?”我套上了内裤,又蹬上了校服裤子,将吊带夹扣好,拉到肩膀上,“……虽然这么说不太好……我看过了。”
“你看了啊?”像是我的话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总司放下手机,注视着我,“看来没那么傻……”
穿上短袖,挠了挠还很潮湿的头发,我试图让头发蓬松起来,“拜托……总司不会真的认为我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吧?”穿上鞋袜,我继续说,“坦白地讲,一开始,总司对我来说只有情报方面的价值。”
实际上……总司解锁手机时也没有避讳我,所以我已经通过他的解锁手势知道他的手机密码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摸到他手机罢了。
总司若有所思地笑了,“居然这么无情啊……那照片呢?”
“送你了。”
“说的好像交易已经完成了……”总司十指交叉,下巴撂在手背上。
“交易完成了。我得到了关于狮童正义和明智吾郎的情报,”我顿了顿,才努力维持着冷静镇定的声线说完下面这句话,“总司是我的男朋友了。”
……虽然声线很磁性沉静,但脸稍微有点热……
果然说出心里话还是会害羞……
我原以为总司会欣慰地应了,但他只是摇了摇头,看向窗外,自言自语了一句“我做了错事”;他又看向我,“晓做决定也太快了。虽然我确实有意在向晓展现我的优势,但……我还有别的话要讲。”
见我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总司叹了口气,视线落到了地板上,“我想尽快告知晓这些事——我确实隐瞒了一些不利于我的事实……我希望晓听完再做决定。”
隐瞒……
曾经触碰到的违和感,变得清晰了起来。
不妙……
直觉告诉我,总司接下来要说的话——我会不想听。
“我没有对晓撒谎,我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虽然我隐瞒了一些事实让你产生了误解,对不起。”总司像是早就想好了这些话,滔滔不绝,“我本来想说……晓应该不会这么快喜欢上我吧?但最后还是变成我玩弄了晓的感情……”他这时自嘲地笑了,“阳介和凑……他们两位,都是我的……恋人。”
“什么?”我没有听漏任何一个词,但我不能理解总司说的话,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晓是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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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司用的是现在进行时。
不是发生在过去的事,而是……现在。
凑,也就是有里……听到总司的父亲已经过世而有里住在总司家,我就察觉到了微妙的违和感……我说服自己不要因为总司而患得患失……就忽视了这违和感。
但……中途打电话来、和祐介名字很像的阳介,居然也是总司的恋人?
一个不够还要两个三个?
我抑制住在胸膛翻涌的怒气,冷笑一声,“看来总司的欲望也很强啊?”
“我不否认这点。”总司坦然地承认了。
他的坦然让我更加恼火了。我站了起来,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因为拿不准总司会不会回手,我拼命克制住想要揍他两拳的冲动,“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及时地让我知道了你这人渣的真面目?”
“抱歉……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
他自说自话的道歉又刺痛了我。
“谁喜欢你了!”我大声打断了他的话,坚决地挥了下手,像是这样就能切断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做白日梦也有点限度!”手插进兜里,我的措辞和口吻十分轻蔑,“你这混蛋,既然你说没有对我撒谎……那我问你,你和多少人上过床?”
总司退缩了。他不敢和我对视,看向别处,“这个……”
看他如此心虚,怒火攻心的同时,我的音调也提高了,“难道——人数已经多到记不清了?!”
总司猛然站起,走到我面前,为难地皱着眉,试图安抚我的情绪,“冷静点……我可以解释——”
“我很冷静,不需要你的解释。”我再次打断了他的话,绕开了挡在我面前的他;戴上平光镜,拎起挎包,“我受够了。”
总司哑然。
看出我打算离开,他也没有坚持阻拦我,而是退到了墙边,“……既然晓不想听——我知道了。”他像是要劝说自己接受现实,自言自语着,“……这种结果也在预料之内。”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明明知道还要强上我?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做我男朋友?
——他确实预料到了,不然也不会执意让我穿好衣服,防止出现我气得要命还得胡乱地套衣服的尴尬场面。
贴心到让我觉得不适……
想到我的初夜是和这种烂人发生的,不仅胃揪成了一团,连身上都汗毛直立,像是被人从头上倒了一桶黏腻又冰冷的鳝鱼。
在打开房门之前,我对还站在墙边、注视着我一举一动的总司撂下了最后一句话,“别来找我了,你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我背上挎包。
……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躲避着巡查的视线,我飞快走进了摩肩擦踵的人流之中,向着地铁车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