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洋流,海龙,博士
“我也越来越习惯待在有博士在的环境里了”温蒂常对博士说,而博士何尝不是如此呢。
博士和温蒂工作时常常在对方的房间一呆就是很多天,后来就干脆在其中一人的房间里打地铺或睡沙发,当然,卫生要求一直很高,但博士并不介意,总有人说博士的房间散乱,那只是因为繁重的工作让博士顾不上打扫罢了。等到温蒂过来,他经常和温蒂一起打扫房间,温蒂也因此可以以照顾起居为由和博士在一起更久一点。
温蒂时常想去独占博士,女孩的小心思不易被博士察觉到。有时是拉着博士处理文件,一处理就是几个小时;有时是请求博士同自己去看给孩子们做的玩具,温蒂就躲在博士后面看小朋友玩自己的作品玩得起劲;或是在莱娜的花园里呆一个周末。不知从何时起,只要和博士在一起,温蒂就会觉得内心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而看见博士和别的女干员交谈,她就会感觉心里有块石头向下砸去。
在别的干员眼中,几乎从不欢迎别人来访的温蒂能和身为男性的博士在同一个房间相处良久,甚至傍晚会拉着他到莱娜的花园深处,周末又会一起出去逛街,这种事连对博士有明显想法的白金都没做到过,很难不让人起一些奇妙的幻想和传言,凯尔希和w也好奇原先的恶灵老木头现在怎么现在长了新芽。在一些人眼里,温蒂和博士甚至已经悄悄办完了事儿。很多人都觉得,博士会和那位伊比利亚的研究员终成眷属,除了博士和温蒂。那时温蒂和博士并不在乎,至少是表面上。
直到后来有几次任务,温蒂和博士需要乔装出门,甚至要假扮成来访的学者夫妇,这对他们来说并不稀奇,但还是有点紧张。
依旧是每天早上准时起来,温蒂给博士系领带,博士为温蒂梳理银色的长发,同以前没什么区别。直到博士发觉温蒂对他衣着的照顾越来越仔细,好像整理博士的领口是什么神圣的任务;直到温蒂发现博士摸温蒂的头发入了迷。每当博士问温蒂为什么要这么仔细,“帮丈夫整理好仪容是妻子的责任。”温蒂总会这么说。
任务行将结束时,在仅仅是为庆祝的小酌微醺的作用下,博士在浴室里看到褪去了防尘衣物的胴体,纤细的腰,可爱的胸部,白皙的皮肤和平时若隐若现的,大腿间的秘处都被博士尽收眼底;温蒂则看着博士下身的小兄弟,当即红了脸,“夫妇嘛,碰见这个也算正常情节”,博士尝试缓解尴尬。
而温蒂则红着脸,试着给博士清洗清洗,拿沐浴液打了泡沫涂到背上,涂到胸前,涂到已经支棱起来的小兄弟上。温蒂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更没想到能变得这么大。但她还是捧住了下身这一套,左手捏着球,右手则是握着棒一边揉搓一边上下撸动——她从来没做过这个,她只是想清洗一下,虽然博士跟她说不需要这样,但她看着博士愈发脸红,就越做越兴奋。直到搓不出泥儿,直到在浴室里温蒂的脸和头发,尾巴都沾到了白色的蛋白质,才算洗完。
“你不会嫌脏吗?”博士有点担心,对卫生过于敏感的温蒂看到无法忍受的污秽通常会直接把水炮拿出来处理完事。
“第一次见,感觉…还行。”温蒂用手沾了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她对这带着腥味的粘液还是有点抗拒,但一想到这是从博士那里射出来的,她就想起来伊比利亚古老的情诗,海岸边情人们牵手亲热的场景,想起来哥伦比亚发行的杂志,想起来深夜路过别人宿舍时听到的靡靡之音,”原来…是这样吗?”她只是脸更红了,她渴求更多。
之后到了狭窄的浴缸里,博士不再抗拒,让自己的小兄弟任温蒂摆布。博士先吻了她,就像真正的夫妇那样,两人在浴缸里缠绵,水温让两人的体温都升得有点高。贴近的距离让温蒂再一次观察那根巨物,温蒂有很严重的洁癖,但面前的肉棒毫无疑问是自己亲手清洗干净了的。温蒂颤抖着握住了那根阴茎,学着杂志里看见的那样,先用舌头舔了舔龟头,努力吞了进去,但马上又吐了出来,虽然这个来回让博士有触电一样的快感,但这个大小明显对温蒂来说不合适。
塞入口中的不适感让温蒂咳嗽了几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的蜜穴,泉眼此时已经泛滥,双指撑开,最隐秘的乐园露出里面粉如水蜜桃的嫩肉,那里已然温热湿润,好像在呼吸一般开合,引诱着,渴求着面前男人的进入。
“是不是要让那个…呃…那个…插进来?”温蒂还是羞于说出那个词。
“伊比利亚的课本上写过,这是生孩子要做的…博士…我想试试”温蒂的脸更红了。
“这没事吗,你是不是有点醉了?”博士的记忆里从没有过这样的场景,他尝试去看温蒂的眼睛。
“我…没那么醉…我只是…想要博士…”
“我是妻子啊,妻子找丈夫这样…没错吧…”
酒精总能隐藏一些表面的尴尬,入戏总能让人悄悄说出心里话。
“你没错…你没错…是我太多事了。”
“要不…先洗完吧…”
“嗯…”温蒂低着头,还是看着那个,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拥抱,亲吻,揉弄花瓣,舔舐桃花,又吸吮花蜜,对于游鱼和海龙的嬉戏来说,这浴缸还是太狭小了点。
等到了床上,娇声喘息此起彼伏,红色的液体流下,又被透明的琼浆淡化掉。月亮高照,首先映出窗帘上上下下的影子,这解构的影子戏连附近打探的间谍都不好意思再看下去,远处的庆典升起了烟花,世界上只剩下两人在仲夏夜倾诉爱意,结合。
博士看着温蒂的眼睛,蓝宝石对着红宝石,博士总感觉在自己苏醒前见过这样的场景,不是在罗德岛,也不是在巴别塔,在不知何处的房间里,那温柔的,充满爱意的,渴求自己的眼眸同样映出自己的脸。在混沌的记忆中,眼前的身形并不重合,但眼眸的主人似乎叫他多感受爱,多去爱人,多感受被爱,多感受人。但他实在想不起来更多,他只记得眼前的白发小海龙,看着骑在自己上面努力来回的温蒂,看着正与自己结合的妻子,他将脸靠到并不丰满的胸部,再将她压在身下,开始自己的回合。
虽然温蒂渴求博士的欲望正无限膨胀,但她的体弱让她不能坚持太久,没过多久就高潮到失去了意识,她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一般,一直像睡着一般,她再也动弹不得。甚至他的双臂搂紧了她,甚至他身体剧烈起伏,还有他在她体内射精时,她都似乎是在睡着,直到他结束了,伏在她胸乳上微微地喘息,她才醒来,然后抱住博士,两人又沉沉地睡去了。
他们是怎么做起来的?第二天早上两人都不记得了,他们只想接着依偎在一起,渴求对方,希望他们永远都是“夫妻”这个角色。
后来任务结束,回到罗德岛,二人的生活别人看着倒也没太大变化,不过是两人秀恩爱的时间变长了,黏在一起的时间变长了,又真正意义上住在一起了而已。有时在他的房间,有时在她的房间,早上温蒂肯定会任由博士撒娇,他仍旧为温蒂梳理银白的长发,她仍旧为博士打领带,有时上班前还要在脖子上种下一颗显眼的草莓。这由小海龙复杂的心思构成的痕迹,博士一度没理解。
”这个被人看到了该怎么办”“他们早就这么以为了”
所有人都觉得,博士会和那位伊比利亚的研究员走过接下来的人生,包括博士和温蒂。
温蒂不记得什么时候和博士的关系变成这样了,似乎是很久以前,似乎是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但她觉得这并不重要,她只是又将思绪拉回现实,看着结束工作正休息的博士,走过去,将爱人再次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