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012 记忆篡改
几天前，心海医院心理科办公室。
“我是没想到你会赢的。”秦心诚实的说。“不过你应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此时的徐杰正搂着欧阳雪来到秦心的办公室，他这个动作宣告着自己对欧阳雪的主权，而看着欧阳雪对徐杰如此顺从，秦心自然是猜到了结果。
“怎么会呢？师父。师父是大人，识时务为俊杰中途投降这点，我虽然有点埋怨，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你要知道，现在小雪已经是我的奴隶，这反过来意味着，你再也不能逃脱干系了。”
“……反过来利用欧阳家的权势来逼我吗？”
秦心斜斜的看了看欧阳雪，欧阳雪毫不在意的抱紧徐杰，宣告着自己的忠诚。
“没错，秦心，我命令你从今以后完全协助主人对姐姐的催眠，你没有反对的权利，不然我就利用欧阳家的权势让你再也无法在社会上立足。”欧阳雪甜甜的笑着。
“你已经扭曲得想亲手将自己的姐姐推向深渊吗——算了，虽然我问了也是白问。”秦心不想多管闲事。“一个条件。”
“师父请说。”
“我只负责出谋划策，不参与实际行动，从此也不想和欧阳晴和欧阳雪见面，也请你利用你这边的权势为我的存在做遮蔽，我只负责幕后，可以吧？”
“真谨慎啊，师父。”
“再搞一次大逃杀我可受不了。”秦心颇感无聊的说。
“行。”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
然后两人开始了交谈，期间，徐杰和欧阳雪告诉了他们知道了有关欧阳晴的一切，秦心时而查阅着资料，时而写着报告，甚至叫自己的助手去给欧阳晴做了下总体的检查。
“这大小姐果然是心理有问题啊……”秦心拿起自己报告感叹着。“她有吸毒史，亦有着戒毒的经历，所以她不会认为快感是个好东西，相反还在不断地拒绝着它，所以无论你怎么催眠她空虚寂寞她都能忍耐下来，即使做爱带来了快感，也不会轻易屈服，因为这比毒瘾还是差了一大截——不过检查下来她的身体倒是正常的，她所谓的自己没有感情，估计大多还是心理上的因素……啧，果然是个麻烦的家伙。”
“那解决办法是……？”徐杰问。
“弃疗。”秦心不假思索的说。
“……”
“我说你也够了吧？这个大小姐的恐怖你也清楚了吧？搞这么久你不累吗，有这么多时间，收几个正常点的奴隶不是更好吗？你看你那个欧阳家二小姐和慕容恋，不个个都是美人……要只是满足性欲的话，这已经足够了，放弃欧阳晴吧。”
“……我不会放弃的。”徐杰不甘心的道。“应该有办法的，让她完全臣服。”
秦心叹了一口气。“可以让她忘记自己的吸毒史，以此让她的抵抗经历全部清空……她如果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的话，自然会相当顺利的臣服。”
“这倒是个办法。”
接着，徐杰让欧阳晴忘掉了所有的记忆，对这个整个人宛如一张白纸的少女，肆意涂上了自己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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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这几天，欧阳晴毫无保留的接受着父亲和妹妹的调教，并且欣然的接受着这一切。
“啊，呲溜呲溜……姐姐，你的脚上的精液……好好吃啊……”
“嗯……呲溜呲溜……小雪的脚也很漂亮啊……”
沙发上，欧阳雪和欧阳晴各自坐在一边，抬高自己的双腿，用手抓住对方的脚，舔舐起来。欧阳雪作为15岁还没发育完全的可爱萝莉，穿着白色的丝袜，而身材标志的欧阳晴，则穿着黑色的丝袜，两女的脚沾满了徐杰白色的精液。两女抱着对方的腿，伸出自己的玉舌不断的舔食着对方的指间，一边用舌头给对方带来快感，一边品尝着精液的味道。
——而徐杰，则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这对姐妹的玩乐。
确实没有想到让欧阳晴忘记一切后，可以让她表现得这么服从。这种豁然开朗的性格，反而让徐杰感觉有点不适应。
“晴奴，要开始你的人格塑造了。”
“啊，好的。”
欧阳晴乖乖的站起身来，毫不在意身体残留的体液，跪坐在客厅的电视机面前，她的妹妹欧阳雪则一脸笑意的从身后抱着她，时而用双手揉捏欧阳晴的胸部，时而用舌头舔舐欧阳晴的耳朵，而欧阳晴则打开电视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里面的AV，双眼渐渐的失去焦点。
“晴奴，想象里面的女主就是你自己。”
“是，是我自己……”
“来，让我们回想你的记忆，这是你小时候的记忆不是吗？”
“是的……”
“好的，我要让你慢慢记起你小时候的记忆，然后你需要将你看到的东西完全融入进你的过去，你要自己填补这里面逻辑的漏洞。”
“是……”
“来，说说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说说你在干什么？”
欧阳晴看到的片子，是一部乱交片，主角是风俗店的妓女，在好几个男生面前，摆弄着姿态，在中间跳着钢管舞，媚笑着脱掉自己本就极少的衣物，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着诱惑力。
“我……是一个妓女，是店里面最红的头牌……”说着，欧阳晴露出有点自豪的表情。
“对，没错，你是店里的头牌，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和你亲热，你很高兴自己拥有这么大的魅力，并且你很愿意施展出来，不是吗？”
“是的……”欧阳晴发出梦呓。
“好的，现在回想起你小时候的过去，说说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我的过去……我们一家四口人，非常普通的生活着……爸爸妈妈都对我很好……姐姐也很喜欢我……”
徐杰一愣，问欧阳雪：“她还有姐姐吗？”
欧阳雪摇摇头：“我从没听姐姐说过这事。”
有点疑惑的徐杰并没有多想，继续开始了欧阳晴的记忆融合。“好的，晴奴，这两个都是你，你现在仔细想想，你小时候到底在干什呢……”
“我，我……”
人对过去的记忆本来就不是一直记得很清楚，只需要在空白处稍加诱导，虚假的记忆，就会无缝的贴合起来……
“是不是一直背着父母，跑到街上卖淫啊？”徐杰引导着。
“是，是的……”
“你虽然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你的父母对你都很好，但你却是个浪蹄子，所以你会背对着他们，跑到大街上卖淫，对吗？”
“是，是的……”
“你完全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自己这么小就能赚这么多钱，觉得自己很强，不是吗？”
“是……”
“所以你很享受男人对你投来的视线，而你也非常愿意摆弄姿势，来挑逗男人，对吗？”
“是，是的……”
“所以你从小就喜欢性爱，你背着父母卖淫，还会专门为了讨好男人学习各种技巧，你觉得你被捧成头牌的感觉很棒！你对你能取悦男人感到非常自信和自豪，不是吗？”
“是，是的！”欧阳晴越发露出高兴地表情。
“来，好好看看，在这群男人中，你最喜欢谁？”
“主，主人……”欧阳晴不好意思的说。
“哦？”徐杰倒是没想到，自己没有引导，她会主动这么说。“说说原因。”
“因为，因为，人家喜欢主人……”欧阳晴稍显脸红。“主人和其他男人都不一样……给晴奴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杰大笑。“好，很好，记住你现在的感觉，晴奴，你要一直对徐杰保持着尊敬和服从，这种爱意会时时刻刻充斥着你的想法，让你不会丝毫想反抗我！”
“是……”
随即，徐杰打了个响指，欧阳晴从催眠状态中醒来。
欧阳晴如梦初醒，然后转转脖子看到了徐杰，随即一脸媚笑的扑倒徐杰的怀里，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主~人~❤❤❤”
现在的欧阳晴，完全晓得徐杰在对自己干什么，甚至她自己，都欣然接受了徐杰的改造并全力配合。
“晴奴又想起了新的记忆，主人，咱们来做吧~❤❤”
“你这小浪蹄子，都学会勾引人了吗？”徐杰笑着，拍打着欧阳晴的屁股。
“嘻嘻，谁让人家是妓女嘛，快点嘛，主人，让您看看晴奴的技术~”
欧阳晴变得主动起来，这自然是徐杰记忆缝合的结果。
此后的每天，徐杰都会叫欧阳晴观看AV，AV里面的角色千变万化，剧情也多种多样，欧阳晴的过去被不断添加着新的身份，并且全部缝合到欧阳晴过去的记忆中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欧阳晴关于过去的记忆，只有一个固定的框架，那便是他们本来是一家普通的四口人，除此之外所有的经历，全部被缝合上了性交，主奴，欧阳晴的过去，全部被徐杰改写成了一个淫荡的少女，以及在她每个虚假回忆里，都会出现的，让她爱慕不已的主人。
“晴奴，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晴奴觉得很好啊。”欧阳晴露出欢心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现在的她，不像刚开始失去记忆时那般不知所措，在无数虚假记忆占据了她的过去之后，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对徐杰绝对服从，同时又充满自信又淫荡无比的女生。
“那么，之后你知道怎么做的吧？”
“当然，主人。”欧阳晴笑着。“我会让原本的欧阳晴，也变成现在这样的❤❤”
“很好，晴奴。”徐杰满意的道。“待会儿我会数一百个数，然后你会慢慢的想起一切，你会用你现在的价值观，不断地影响你慢慢记回来的记忆，然后会保持所有暗示生效的样子，记起一切。”
“是！主人！”
已经近在眼前了，将欧阳晴的过去全部改写，将她的奴隶人格与原本的人格进行融合！
………………
…………
……
一片黑暗。
媚笑着的欧阳晴踏着轻松的步伐，在这个黑暗世界中一蹦一跳，慢慢的找到了那个冷漠的少女。
“你变了许多。”少女冷冷地说。
“都是托主人的福。”欧阳晴傻傻的笑着。
“预料之中。”
“那你能想到我今天来是干什么的吗？”
“我劝你别这么做。”少女站起身来，她穿着和欧阳晴一样暴露的超短裙女仆装，和欧阳晴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两人的表情，欧阳晴风情万种，少女冷如冰山。
“这个墙壁，是主人的暗示。”欧阳晴摸摸隔绝她俩的看不见的屏障。“就是这个东西，将拥有一切记忆的你关进了这个小黑屋。但现在不用担心啦，我已经征求主人的同意，他决定放你出来，我们两个马上就会变成一个人了~！”
“变成一个人……”少女喃喃自语。
突然，她笑了。
“你觉得我俩，谁才是【欧阳晴】？”
“这需要区分吗？我们不都是一个人吗？”
“说的也是，或许马上就会有结果了。”少女叹了一口气，似乎不想和欧阳晴多费唇舌。
欧阳晴不明所以，缓缓走进少女，此时的两人之间已经没有墙壁，欧阳晴向少女递出了手。
“来吧，和我融为一体吧，欧阳晴。”
手，插进了少女的身体里，少女的身体慢慢的消散，随之而来是欧阳晴渐渐回忆起了自己的记忆。
9岁时，自己平常的上学，平常的生活……全部插入卖淫的记忆。
10岁时，自己在学校里的成绩全年级第一……全部插入自己是靠和老师发生关系套出的答案的记忆。
11岁时，自己的父母姐姐给自己过生日……全部插入自己还新开了个淫乱派对的记忆。
12岁时，自己的父母带自己进入欧阳家本家……全部插入自己和里面的成员睡的记忆。
13岁时……
“诶？”欧阳晴突然一愣。
13岁时……
13岁，四年前，欧阳晴在欧阳家的遭遇……
“这，这是……啊啊啊啊啊？？？诶诶诶啊啊啊啊啊啊……”欧阳晴突然抱头大叫。
绝望，悲伤，痛苦，忧郁——无数负面情感冲击欧阳晴的人格和记忆。
“不，这，这是……”欧阳晴慌了，她突然看到自己伸向少女的手，反被无数黑色的影子包裹住，少女消散的身体，化为粒子，慢慢占据着欧阳晴本人。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叹了一口气，忧郁的红瞳看着对方惊慌失措的表情，仿佛早已料道。
“来吧，和我融为一体吧，欧阳晴。”
………………
…………
……
欧阳晴缓缓的张开眼。
眼前有徐杰，欧阳雪。慕容恋今天因为有事并不在家。
“感觉怎么样？晴奴。”徐杰的声音传来。
欧阳晴顺着声音看着徐杰的脸，表情呆呆的，似乎还没有处理过来自己瞬间恢复的记忆。
随后，她深呼一口气。
“主人~”她甜甜的笑着，对徐杰露出服从的表情。“让您久等了，主人，晴奴已经记起了一切。”
“太好了！姐姐！”欧阳雪抱着欧阳晴，一脸高兴地表情。“从今以后，我们就都是主人的奴隶了，让我们一起来侍奉主人吧。”
“好啊，小雪，以后姐姐也会更加疼爱小雪的。”
“晴奴。”
“是，主人~”
“说说你现在的感觉。”
“感觉的话……晴奴现在记起了一切的记忆，包括自己的真正经历，记忆主人催眠晴奴的全过程，不过晴奴并不在意这些，晴奴现在只想好好的服侍主人~”
说着，用自己的香舌舔舔手指，稍微摆弄下姿势，就做出了一个足以让徐杰欲火焚身的动作。
“主人要不要来试试看呀？”
“啊！好狡猾！姐姐！不能偷跑啦！”
“哈哈，好。”
看着欧阳晴自然而然的勾引动作，这确实是自己给她缝合的记忆，欧阳晴完美的改变了自己的过去，然后变成了现在的这样。
（……）
但是，对于徐杰来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如果是真正恢复了记忆的欧阳晴，会表现得这么顺从？
【——尽管你能控制我的身体，也休想掌控我的心灵！我绝对不会向你屈服！只要我还是我！】
尽管这一切都如自己期望的那样，但改造欧阳晴的过去，融合人格，真的就能变成现在这样？
这一切，是否太过于顺利了？
“那么，小雪，我们先来给主人做饭吧~好东西还是留在晚上吧，你看怎么样？”
“好耶！走啊走啊！姐姐。”
两女说着就起身走向厨房。
“等等！”徐杰的声音突然传来。
“请问有什么事吗？主人。”欧阳晴转过身。
“晴奴，从现在开始，你要诚实的回答我所有的问题！”
（………………啧！）欧阳晴内心咂舌，但她马上便恢复过来。
“主人请问。”
“欧阳晴，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我接下来准备为您做饭，主人。”欧阳晴面带笑容。
“…………”徐杰眯着眼。
“…………”欧阳晴满脸笑意。
欧阳雪根本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这样对峙，突然间，氛围凝重了起来。
“你准备怎么做饭？”
“就是平常那样做饭，洗米，放锅，洗菜，炒菜，加调料。”
（我多虑了吗……不，不对，欧阳晴这个人，是只要不说出严格的条件限制，就有办法想方设法的绕过去的……）
“你不会准备放毒吧？”
“怎么会？主人。”
“那你准备放什么！大到菜品，小到调料，一个一个的给我说！一个都不准落下！”
“…………”欧阳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哈哈……”
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姐？？”欧阳雪有点跟不上变换，但此时欧阳晴的脸上已经再没有刚才那么乖巧的表情，只见她单手叉腰，嚣张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徐杰。
“不错嘛，主人大人，竟然看穿了，稍微学精了一些嘛，不错不错。”
“所以你到底准备放什么。”
“耗子药啦~这可不是什么毒，只是吃完之后没抢救及时可能就回不来了。”
然后毫不在意欧阳雪及徐杰的眼神，大摇大摆的走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小雪，去给我倒杯茶~”
“诶？姐，姐姐？”
“怎么？茶都不给你姐姐倒了？”
“啊，哦，马上……”
欧阳雪急急忙忙给姐姐倒上了一杯竹叶青，欧阳晴毫不在意徐杰几乎杀掉人的眼神，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好茶，好茶啊~”
“……你是怎么保持自我的，说说呗。”
“这是命令吗？不是命令不说。”欧阳晴悠闲地喝茶。
“那我就命令你说。”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原本失去了记忆的我，再度恢复记忆之后，再度变成了我而已。”
“少给我打哑谜，说人话！”
“这还需要我详细解释，你也真是笨啊，主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