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人

“就在这里结束吧”

说话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她靠在一棵松树上,歪着头看向其他的,瘫软在地的女子们。

本能寺之变后,武力独步天下的一代英豪织田信长葬身于大火之中,而这次的反叛正是由织田信长的得力部下明智光秀所发起。在明智光秀杀死了主君织田信长后却也没有足够实力取代信长的位置,所建立的政权仅仅数日就被赶来的羽柴秀吉军击溃。

明智光秀于羽柴秀吉素来不和,平日里就积攒了很多矛盾,而这一次的反叛更是让羽柴秀吉获得了将明智光秀的势力屠戮殆尽的理由。

天王山合战后,明智光秀的残部四散奔逃,其手下武将的女眷们,多成为秀吉军的重点捕获对象。

这些衣衫不整,满身泥土的女人们刚刚甩开一队秀吉军的追捕,一共九个人,筋疲力尽的卧倒在一处山林里。这些出身高贵,面容姣好的武家女眷是那些粗野的农民兵眼中的美味珍馐,更何况是罪臣的家眷,无论如何凌辱如何满足自己的兽欲也都是应该的。

她们毕竟是女人,在这荒山野岭,随时可能遇到敌军的情况下能逃到哪里去?就算是侥幸找到了一个村落,又有那些农民胆敢收留这些叛军的女人,更何况,对于那些粗野的村民来说,这种平日里养尊处优,身份高贵的武士妻女现如今自己送上门来,哪有放过的理由?

因此,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与其遭受羞辱后被折磨死,不如爽快的自我了断。

“阿妙夫人,你的意思是?”

提问的是她的贴身侍女,名为阿万,一名17岁的,稚气未脱的可爱女孩。山林中下着的细雨将所有人的衣服头发打湿,湿透的衣服紧紧的裹在少女的身上,凸显出她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曲线,几缕黑色的头发凌乱的黏在阿万精致的面庞上,让阿妙心里不由得产生一股怜爱的情感。

阿妙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用手摸着阿万的脸颊,替她理了理头发,随后将手握在了和服腰带上插着的怀剑上。

阿万的呼吸停滞了一下,表情也开始显现出紧张来,她低下头盯着地面,两只手下意识的用力攥紧了潮湿的衣角,但是很快她就跪直了身体,双脚交叉放在屁股下面,两只手五指并拢指向膝前,以一种非常正式的姿势,向阿妙躬身行礼,充满坚毅的眼神望向阿妙点了点头。

“我愿意同夫人您一起到黄泉去“

紧接着,阿妙抬起头望向阿万身后的其他女人们。

这些女人之中,多数是侍女,还有几名是武将的侧室,从年龄上来看都比阿妙夫人要年轻一些。

“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可以自行离去,我已经下定决心追随夫君而去了“

剩下的女人们开始躁动起来,有的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准备离开,而有的则眼神四处飘忽,似乎在进行着心理斗争。

最终有五名女子从队伍中离开,而剩下四人的决定自杀以来避免被俘。

“作为背叛主君的罪人的女人,我想如果用一般的自尽方式是难以表达自己的懊悔的,同时也为了向羽柴那只山野猴子表达宁死不屈的决心,我想像男人们一样切腹自杀“

“切腹?“

在场的女性虽然已经决定了以死明志,但是对于切腹这样一种只留存在男人们口头上的一种自杀方法感到陌生。因为,即使在战场上,作为女人也是不会被允许观看武士切腹的场面的。更何况,切开自己的肚子,内脏外露的痛苦,想来也是难以忍受的。

女人们的表情阿妙看在眼里,她知道她们不敢相信女人也能够像男人一样切腹,因此自己需要做出表率。除此之外,她之所以希望切腹,还有着更深的,不可告人的理由。她又低头看了看阿万,少女青涩的脸庞上虽然有些难以置信的神情,但是依照这些年来的相处经历,她知道如果自己切腹的话,那阿万也一定会追随自己切腹自杀的。

因为连日来的奔逃,许多女眷所携带的护身怀剑已经丢失,此刻在场的女性只找得到三把,

一把是阿妙自己的,一把是侍女阿万的,还有一把属于自己夫君的一个侧室。这名侧室原先是一名伊贺忍者,在一次长途行军的过程中,自己的夫君见她颇有些姿色,事后便将她纳入侧室并赐名“阿尾”。尽管自己作为武士的妻子也多少也通些武艺,但是实战和平时的练习完全不是一回事,如果不是她有实战的经验,多次拯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现在自己恐怕早就被那些肮脏粗野的足轻们轮番侮辱了。倘若,自己不是即将殒命在这山林之中的话,和她定能够建立起亲密无间的友情。

“阿妙夫人,我的刀……”

阿尾拔出了腰间的怀剑,经过多次的战斗,因为多次于敌人的兵器碰撞,刀身已经伤痕累累,刀刃处存在着锯子一样参差不齐的缺口,没有来得及擦干的血迹已经使得刀身覆盖了一层锈迹,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油脂和血混合的臭味。毫无疑问,如果用这样的刀来切腹的话会非常痛苦,而且如果被这样脏兮兮的东西刺入自己的身体,划破自己的肠脏,是任何人从情感上都无法接受的。

剩下的两把刀虽然保存的相当完好,但是刀存确实天差地别,因为身份原因,自己的怀剑被装饰的非常华丽,刀鞘上画着鹤与祥云的图案,鲤口由黄金制成,在刀柄的位置包裹着白色的鲛鱼皮。倘若在平时,有这样一把漂亮的怀剑是非常骄傲的一件事,但是,现如今自己要切腹,而这样一把装饰繁杂的短刀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武家女子自尽,只需一袭白衣,一柄素刀,其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多余

最终,阿妙夫人选择了阿万的怀剑,她作为一名侍女,自然就不会给怀剑上添上多余的装饰,除了牛角做的鲤口和黄铜目钉外,近乎是只白鞘。而且,因为这把刀是当初自己送给她的礼物,阿万格外重视这把短刀,每日精心保养,凑近的话,还能够闻到刀油的香气。

“夫人是要用我的刀来切开肚子吗?“

阿万双手奉上短刀,眼睛里闪现着光芒,有些开心的问道

“是的,因为只有阿万的刀最适合用来切腹啊。

阿妙温柔的摸了摸阿万的头,走到一侧空地上,脱掉已经磨穿的草鞋和浸透泥水的袜子,跪坐下来。将短刀放置在一片树叶上,解开了和服的带子,拉开衣领,半裸着上半身端坐好之所以是半裸,是因为裹胸布并没有被解下,因为阿妙不希望让搜索到自己尸体的秀吉军士兵看到自己的裸露的胸部。

没有白布,没有三宝,甚至没有介错,就在这荒山野岭,自己就要切腹了,自己的满腹柔肠会滑落在这长满野草的潮湿的泥土上。

阿妙一只手用力的按进自己的肚脐,将丰满的小腹顶出一个深深的凹陷,然后向下,扒开裤裙将手伸向下面。另一只手则伸向胸部隔着裹胸布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这种充满情欲的举动让注视着的女人们开始有些浑身发热,她们难以相信,平日里端庄的阿妙夫人居然会当众做出这种只有独处时自慰才会有的羞耻的行为。

然而在这些女人之中,只有阿尾始终冷静的观察着这一切。

她之所以会选择切腹,除了之前说的理由外,更为重要的是,一次年少时的经历。那天,她不明白为什么大人的表情始终那样的严肃,父亲也穿上了战时才会穿的盔甲,和伙伴捉迷藏的她爬到了阁楼上,远远的望见了河边的刑场。

她见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用刀刺进了肚子,血冒了出来,然后身后的人用刀砍下了他的头,她不明白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的内心里却升腾出一种奇妙的情感,她的心跳开始加快,双颊也变得通红。那一天,她用自己的手做了,这是她第一次产生那种情感,同时产生了一种对这种仪式化的死亡的向往,随着年龄的增加,这种向往愈发变成了一种欲望。她经常故意犯错,以寄希望能够被责令切腹,甚至在父亲训斥自己时会主动要求切腹。但往往被当成了小孩子的玩笑。即使在她后来与丈夫交欢的时候,眼前也总是闪现出幼时的那个午后。

自己的身材并不算是苗条,小腹很松软,脂肪在跪坐下来以后在腰部堆积了起来,显得鼓鼓的。此时如果有三宝的话,就可以将三宝垫在屁股下面,形成坐立的姿势。但如今,为了显得更加体面些,同时也方便下刀,阿妙夫人由原先双脚平放的跪坐,改为双脚直立,膝盖抵住地面的跪姿,这样一来腹部就会被拉伸,小腹就显得平坦些,略微前倾的姿势也有助于切开肚子后肠子的流出。只是这样的跪姿持续不了太长时间,双脚疲劳后很容易就会失去平衡。

阿妙夫人将怀剑的尖端抵在左侧小腹上,稍微一用力就很顺利的刺了进去,疼痛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剧烈,刀尖穿过柔软的脂肪层碰到了腹壁的肌肉。双手稍稍感到了一些阻力。阿妙夫人抬起头,望向四周的女人们。她们都在专注的盯着自己,要不是雨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提醒着自己,阿妙仿佛感觉时间已经停滞了一般。

期待着的快感开始有些显现,乳头开始变硬了起来,小腹处一股热流在涌动。原先远远的观赏着切腹的少女,现在已经成为了舞台的主人。

她稍稍吸了一口气,继续用力推动着刀身,仿佛锥子刺穿一层层布料一般,刀锋切割着肌肉发出噗噗的声响,而痛感也随着伤口的不断深入逐渐增强。雨水滴在阿妙夫人光洁的脊背上,有些分不清哪里是汗哪里是水。

没有人拥有真实切腹的经历,因此人的腹部肌肉究竟有多厚没人知道,人本身很怕疼,但切腹的欲望和刺进肚子的快感却催促着自己将刀越捅越深,本身并没有用太大力气,但双手却感觉负上了千斤重担,在这种矛盾的对抗过程中,阿妙夫人逐渐有些丧失了力气。发觉凭借自己的力量难以穿透肌肉,刺入腹腔时也开始有些焦急起来。

明明是自己提出要切腹自杀的,但却没得完成的话,会是何等的耻辱。

“阿妙夫人,可以把刀立于地面,然后用身体压上去”

阿尾说着,在一旁用一根树枝指向自己的肚子,做出俯身的样子提醒着阿妙,于是阿妙依照她说的方法,把怀剑的刀柄抵在地面上,用身体的重量压了下去。

几乎是立刻,腹部传来了清晰的,急促的声响,随即阿妙夫人感觉到小腹中突然有了一丝凉意,一阵酸痛感顿时笼罩了左侧小腹。

“终于……”

阿妙夫人确信怀剑已经刺入了自己的腹腔,她用手撑住地面,缓缓地抬起身体。怀剑刺进去很深,只留下了刀柄和短短的一截刀身,肠子的蠕动使得刀柄微微跳动着,却没有什么血流出来。

在周围观看的女人们,除了阿尾以外都显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侍女阿万的眼睛里则闪烁着泪光。

“阿妙夫人,如果不能坚持的话,我可以……”

因为没有太刀之类可以斩首的武器,阿尾拿起了怀剑,正准备上前提前结果阿妙的生命

而阿妙却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阿尾的介错。

她重新握住刀柄,将刀向外拔出一段,随即鲜血开始从受到牵拉的伤口处流了出来。

为了方便横切时用力,阿妙用右手抓住刀柄,左手抓住刀身,因为事先的疏忽,怀剑上并没有缠上布条,因此当阿妙开始用力向右割的时候,刀刃弄伤了她的手指。但这和切割腹部肌肉的痛苦比起来不算什么。阿妙咬紧牙关,原本端坐的面容看起来也的有些狰狞,青筋在她的额头处凸起着。

“这才是真正的切腹啊……”

此刻的阿妙已经顾不上体味切腹的快感,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切割自己的肚子上,

伤口开始向右延长,血液像溪流一样沿着小腹流淌下来,当小肠开始从伤口处探出头来时,女人们发出了惊呼。

“哎呀,肠子出来了!”

“那就是人的肠子吗?”

阿万握住和服的腰带,拼命的按压着自己的小腹,泪水模糊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阿妙的肚子。此刻,一阵干呕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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